作者:林悦南兮
珠哥兒媳婦守寡也有六七年了,這怎麼就入了珩哥兒的眼,讓他欺負了去?
這位老太太顯然還不知道,先前就是李紈先勾引的賈珩。
鴛鴦帶着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說道:“老太太,這裏不是三言兩語說清的,我也不知道。”
賈母嘆了一口氣,說道:“珩哥兒,畢竟是少年風流,這平常在園子裏也就罷了,如何與一個寡婦,有了私情?這要傳揚出去,外間怎麼看我們賈家?”
鴛鴦柔聲道:“老太太,大爺他的名聲,因爲櫳翠庵那邊兒的事兒,在京城裏原本就被人家說三道四。”
畢竟,連女尼都收入房中,並且還讓女尼爲自己生兒育女,的確不是什麼好名聲。
賈母溝壑叢深的面容上,忽而現出一抹惱怒,斥責道:“他們賈家的這些爺們兒,都是一條藤上結滿的壞瓜。”
這位老太太,這會兒顯然想起了賈代善。
鴛鴦想了想,說道:“老太太說這個事兒?怎麼處置纔好?總不能鬧的沸沸揚揚,影響了大爺的名聲。”
“先不能讓寶玉他娘知道,再一個就是,堵住下人的嘴,先將孩子生下來再說,現在孩子他爹是誰,府上也沒有人說的,倒也不用什麼。”賈母道。
鴛鴦應了一聲是,也不再多說其他。
……
……
讓時間稍稍倒退一些,崇平十九年,上元佳節——
這一天,皓月當空,如紗似霧的月光宛如一道匹練,照耀在大地之上,照耀在殿宇之上,可見黛瓦上霜華流動。
賈珩正與顧若清則是離了官署,沿着朝鮮城牆附近的一座山上賞月,自將事務在昨日交給穆勝以後,賈珩也難得放鬆下來,趁着上元佳節,與顧若清一同出來走走。
先前,賈珩與顧若清在一起進度頗快,其實反而沒有時間培養時間。
這會兒,隨着顧若清沿着城牆而行,此刻,朗月高照,萬千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大地上。
賈珩此刻挽着顧若清的纖纖柔荑,轉眸看向做女兒身打扮的顧若清,銳利劍眉之下,目中見着一抹溫煦笑意,說道:“這幾天在府中,憋壞了吧。”
顧若清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清麗無暇的玉頰赫然羞紅如霞,柔聲道:“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若清,此時乃是春天,有何秋露?”
秋露是沒有,但野外露……
嗯,要不要讓顧若清?
畢竟…金魚,極盡逢迎之能勢,應該什麼都能嘗試的。
賈珩看向一旁的顧若清,只見麗人那張明豔彤彤臉蛋兒上,似是見着一絲思量之色,柔聲道:“若清,咱們去那邊兒坐坐。”
顧若清清冷如霜的容色,稍稍詫異了一下,而後就覺那少年伸出手來,已是觸碰在自家的豐翹,而後就是揉捏。
這難道不是出來賞月的嗎?
這又是爲何,說着說着,又是動手動腳的。
但對於少年的近距離親暱,顧若清此刻倒也談不上什麼惱怒,只是覺得也不知是芳心欣喜甜蜜,還是該生出幾許羞惱來。
賈珩轉眸看向麗人,然後,挽着麗人柔嫩光滑的纖纖素手,向着不遠處的草木掩映,重檐鉤角的木質涼亭而去。
此刻,涼亭四方的一根根硃紅樑柱,已然被粉刷的照壁一新,恰恰有一片木質長廊可以落座。
賈珩落座下來,拉過麗人坐在自己的而麗人那張妍麗如雪的玉容上,漸漸現出一抹羞惱,柔聲道:“你別胡鬧。”
賈珩輕聲說道:“若清,今晚月色皎潔,咱們在一塊兒賞賞月。”
顧若清柳眉之下,秀氣挺直的瓊鼻,似是膩哼一聲,輕輕撥開那少年正自忙碌不停的手,低聲道:“那你別動手動腳了。”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若清,我不做別的,也就是暖暖手。”
這麼冷的天,又沒有暖手寶,怎麼能行?
麗人輕哼一聲,知道那人的喜好,就是喜歡在此,一時間倒也懶得理會那人。
賈珩輕聲說着,就伸手探入麗人衣襟之中,就覺得柔膩豐軟,讓人不勝欣喜。
顧若清妍麗玉頰已是羞紅如霞,如黛柳眉之下,美眸之中瑩瑩如水,似沁潤着嫵媚波動。
麗人柳眉彎彎,抿了抿瑩潤微微的脣瓣,柔聲說道:“這次回京以後,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賈珩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在京中還有幾座別苑,你就在裏面住着。”
顧若清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漸漸彤紅如霞,秀眉之下的美眸當中,現出絲絲縷縷的羞惱,低聲道:“我的確不適宜到你府上。”
感受到麗人嘴角的喫醋之意,賈珩溫聲道:“我的意思是,等以後天下太平了,咱們再長相廝守,你這時候過去,也沒有什麼用。”
顧若清輕輕應了一聲,旋即,麗人豐盈柔軟的嬌軀顫了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霞,嬌豔明媚,顫聲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顧若清婉麗眉眼之間,湧起一股羞惱莫名,賞月就賞月,撩她的裙裳做什麼?
難道這個時候還想欺負她?
這幕天席地的……成何體統?
麗人念及此處,心神卻莫名湧起一股悸動,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早就知道他的荒唐,平常沒少折騰着她,難道是將她當成了以色侍人的窯姐之流?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若清,這幾天就是想你了。”
賈珩此刻只覺心神有些顫慄,此刻撫着兩輪豐軟盈月,只覺舒爽不勝,尤其陣陣柔膩之感,觸達掌心。
“這會兒有些冷。”顧若清輕聲說着,緊了緊衣襟。
而賈珩也沒有多做其他,而是手掌及下,撥草尋隙,探幽訪奇。
嗯,赫然感知到已有幾許潮意。
顧若清臉頰酡紅,嬌軀輕顫了下,清斥道:“你住手。”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聲音中帶着幾許莫名之意,低聲道:“若清,你現在也想我了吧?”
顧若清玉頰微頓,膩哼一聲,清斥道:“你就是個登徒子!”
這人簡直就是惡魔,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如此羞辱於她?
賈珩也不多言,只是耳鬢廝磨着,說道:“若清,山東當年白蓮起事,後來的白煉”
顧若清玉頰羞紅如霞,聲線已有幾許顫抖,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師父親自負責,當時折損了不少長老,別的,我也不大清楚。”
賈珩道:“那你知道現在陳淵和你師父手裏到底還有多少白蓮教的勢力?”
就在這時,顧若清秀眉一蹙,檀口張開,晶瑩靡靡的櫻顆貝齒,似無暇的寶石,正在閃爍着光芒。
此刻,空氣之中,依稀能夠藉助料峭春風聽到王京城中隱隱約約傳來的更夫的打更聲。
賈珩眉頭緊了緊,目光深深,暗道,真是別…致。
輕輕擁住麗人的豐腴腰肢,嗅聞着後頸的絲絲縷縷香氣,也覺得心神幽遠。
這件事兒的快樂在於,將一個冷言冷語的江湖女子,調教成百依百順。
賈珩輕聲說道:“若清,你當初在江南的事兒,還記得吧?”
顧若清臉蛋兒浮起湝紅暈,顫聲說道:“都多久的事兒了,我不記得了,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賈珩此刻,目光徐徐,劍眉深深,輕聲說道:“就是想理理,你是什麼時候鍾情於我的?”
顧若清:“……”
不是你百般癡纏,她顧若清豈會……傾心於你?
輕哼了一聲,也沒有理會賈珩,任由那少年擺弄着自己。
只是,遠處不時傳來的梆子響聲,也讓這位麗人的心神砰砰直跳。
這人實在是太胡鬧了。
怪不得京城之時,有人說他雖然文韜武略,堪爲開國以來第一,但這般好色如命,荒淫無度,同樣是開國頭一等。
只怕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毫不奇怪。
賈珩感受到麗人心頭的…緊張,也有幾許古怪。
顧若清比之往常,的確多了幾許難以言說的不同風韻。
而且隨着時間過去,顧若清已經反客爲主,漸入佳境。
賈珩看向那朗月,又大又圓。
顧若清此刻,英麗清冷的眉眼蒙起絲絲縷縷的羞惱,而晶瑩靡靡的貝齒咬着粉脣,低聲說到:“你就會作踐人。”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說道:“我哪裏作踐你了?我在賞月,你看我還在動彈嗎?”
顧若清:“……”
合着是她?
此刻,麗人也猛然醒覺,鬧了半天,竟是自己在原地打轉。
這…這可真是羞死人了。
賈珩輕輕摟着麗人的嬌軀,似笑非笑道:“所以究竟是誰……”
顧若清聞言,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騰”地一下子,霞飛雙頰,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滾燙如火,輕輕掐了一下那少年的大腿。
如不是他胡鬧,她怎麼會這般鬧着?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若清,你就承認吧,是你……”
“你住口。”麗人此刻赫然惱羞成怒,顯然已是羞到了極致,原本七上八下的聲線,分明已經打了一個顫兒。
賈珩也不多言,溫聲道:“咱們去那邊兒觀觀景。”
顧若清剛想說什麼,卻見那少年已經雙手抄起自己的腿彎兒,向着不遠處的城牆而去。
幸在此地根本無人。
此刻,就在城牆一角,顧若清被抱着,而眼前就是王京城的萬家燈火,鱗次櫛比的房舍,可見燈火星星點點。
似乎依稀有街巷中的喧鬧與犬吠之聲,混合着一起傳來,讓人心神微動。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眸目光見着一抹好笑,柔聲道:“若清,覺得怎麼樣?”
這是顧若清未曾體驗過的船新版本,而記得上次還是跟甜妞兒在大雁塔上,他指着皇宮的方向,在甜妞耳畔問着。
顧若清此刻兩道修麗雙眉緊蹙,美眸瑩潤如水,只覺陣陣難以抑制的顫慄歡愉襲遍全身。
這個登徒子,真就是她的命中魔星。
賈珩道:“若清。”
顧若清此刻,已然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眯起美眸,臉蛋兒玫紅氣暈團團彌補,而鬢角顆顆如黃豆大小的汗珠滾滾而落,而汗津津的秀髮貼合在臉蛋兒,似成一綹又一綹。
賈珩情知顧若清芳心嬌羞莫名,倒也沒有繼續逗弄着。
一時間,只有竹節折斷的聲音不停在空曠的城頭響起,落在顧若清的耳朵中,自是羞惱莫名。
毋庸置疑,賈珩的沉默,無疑更讓顧若清芳心羞惱。
這人就知道埋頭苦…就不知道說句話。
顧若清膩哼一聲,似帶着莫名的奇特韻味,而那張豔麗若霞的臉蛋兒好似蒙上了一層玫紅氣暈,背部早已汗涔涔的。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道:“若清,喚我一聲夫君聽聽。”
顧若清:“……”
這人趁火打劫是吧?
這種稱呼,她絕對喊不出口,起碼在過門兒之前,她真的喊不出口,太過親密了。
顧若清晶瑩宛如白璧的玉容蒙起一抹酡紅如醺,嗔怪說道:“你別胡鬧……”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就這般站一會兒。”
說着,六軍不發可奈何。
顧若清:“???”
這樣被冷風吹着,難道你不冷嗎?
此刻,兩人其實都穿着衣裳,倒也能抵禦寒風,倒也不至於受得風寒。
顧若清只覺心頭火急火燎,終究拗不過那蟒服少年的拿捏,忍着心頭也不知嬌羞還是嗔惱的感觸,輕輕喚一聲,說道:“夫君。”
然而,那恍若點燃了紅衣大炮的引線,那人無疑更爲猛烈了幾許。
賈珩面色微頓,而後抱着已經綿軟如蠶的顧若清重新回到重檐鉤角的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