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顧若清那張明媚、豔冶的臉蛋兒嫣紅如霞,低聲道:“你…你……”
她實在不知說什麼好?
賈珩嘆了一口氣,似是有些黯然神傷,說道:“既然若清不喜歡,以後就不這樣了。”
“不……我沒……”麗人瓊鼻膩哼一聲,忍不住說道。
“哦?原來若清也喜歡這樣?”賈珩目中現出一抹好笑,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果然,有些東西是女人的本能,只是這種反差,一般人都看不到,也難以觸及。
顧若清那張容顏婉麗、明媚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低聲啐道:“你就是個無賴。”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顫慄不停的麗人,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古怪之意。
這差不多是被玩壞了吧?
這似嗔似喜的樣子,似沉浸其中,仍未平息。
賈珩柔聲道:“好了,等下次,你再聲討吧,咱們下次再見着。”
顧若清輕若蚊蠅地“嗯”了一聲,旋即,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羞紅彤彤,宛如雲霞邋懀会釔汉莺莸匾Я艘幌沦Z珩的脖子。
賈珩而後,挽着麗人的纖纖柔荑,返回了官署。
第1382章 陳瀟:師姐拿下了吧?(三更求月票!)
朝鮮,王京
翌日,天光大亮,東方晨光照耀在庭院中,春日明媚,一派旖旎爛漫之景。
賈珩緩緩起得身來,凝眸看向一旁躺在自己懷裏的顧若清,臉上也有幾許回味之色。
不得不說,這位曾經的冷美人動情之後,的確有些反差。
顧若清此刻正在睡夢當中,睡顏恬靜而自足,臉蛋兒白膩如玉,宛如嬰兒肌膚一般吹彈可破,秀氣高挑的鼻樑之下,瓊鼻似是“嚶嚀”一聲。
旋即,麗人眼睫顫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眸,那張紅潤如霞的臉蛋兒,氣韻玫紅團團。
“你就知道胡鬧,我這會兒正困着。”顧若清輕輕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賈珩輕輕颳了刮麗人的鼻樑,打趣說道:“你再說我,我就揭你老底兒了。”
顧若清臉蛋兒頓時羞紅如霞,不由伸手拍了一下那少年的肩頭,芳心之中,已然羞惱莫名。
昨晚不是他非要胡鬧,她如何會跟着他鬧?
賈珩輕輕抓了一下顧若清的豐盈柔軟,說道:“今個兒還要與穆小王爺商量一下王京城相關的善後事宜,就不多陪你了,你等下多睡會兒。”
作爲一後世之人,沒人比他更懂,如何滅掉一個國家,同化一個民族。
而且,朝鮮的語言和文字,基本都屬於是大漢,不過僅僅限於朝鮮的貴族上層。
這相當於先天歸治大漢的前提條件。
顧若清這會兒實是沒有多少睡意,說道:“那我也起來吧,一塊兒喫早飯。”
賈珩也不多言,起身,穿過蟒服,繫上一條絲綢腰帶,來到窗前,推開軒窗,眺望着外間的天色。
顧若清則是坐在梳妝檯前,照着銅鏡,看着鏡中的面容,一時就有些怔怔失神。
只見銅鏡之中那粉鬢雲鬟的容顏上,臉蛋兒白膩嘟嘟,眉梢眼角都是綺麗動人的春韻,無聲流溢。
賈珩這時,近得顧若清,不知從哪變出來的一支碧玉髮簪,此刻一下子就別在麗人的蔥鬱秀髮之間。
顧若清見此,芳心之中有些甜蜜莫名,此刻,一支通體流光澄瑩的碧玉髮簪映照着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倒有幾許千嬌百媚的神態來。
麗人眉眼明亮熠熠而閃,柔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簪子。”
賈珩面色沉靜,輕笑了下,扶住麗人的肩頭,柔聲道:“就是上元佳節的時候,在街市上買的,想給你一個驚喜。”
顧若清道:“你還挺會挑呢,給不少女人挑過吧?”
賈珩:“……”
這女人不愧是青樓之中出來的,估計在年輕時候,見慣了男人討女人歡心的手段。
顧若清容色微頓,柔聲道:“無話可說了吧?”
昨天都是這個壞人捉弄她,她現在也反過來捉弄着他。
賈珩道:“你既然不想要,那我收走了。”
他從來不會陷入向女人自證真心的陷阱中,而會後撤一步,然後一下子從麗人的秀髮中拿下發簪。
顧若清一時氣沮,看着那銅鏡
“你就不知道讓讓女人。”
賈珩笑了笑,轉而翻手之間,將一根碧玉流光的髮簪,別在麗人蔥鬱秀髮之間。
顧若清轉過臉來,卻見那少年又是湊將過去,頓覺陣陣溫熱撲鼻的氣息撲打在臉上,讓顧若清心驚肉跳。
但沒有多久,又沉浸在少年的寵溺中。
可以說,這應該是兩人的熱戀期。
顧若清臉蛋兒酡紅如醺,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道:“好了,咱們一塊兒喫飯吧。”
說着,兩人來到正廳,開始用着早飯。
而後,賈珩讓顧若清前去歇息,自己則是前往官署正堂。
此刻,東平郡王世子穆勝落座在書房中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品茗等候。
就在這時,外間的逡赂l,開口道:“衛國公來了。”
穆勝連忙起身,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現出一抹思忖之色,溫聲道:“子鈺。”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下來,問道:“穆兄,這幾天主持朝鮮王京事務,進展如何?”
穆勝道:“軍卒已經按照子鈺的訓練大綱,開始操演、協同,最近城中點驗府庫糧秣。”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盞,柔聲道:“穆兄,議政府可還算配合?”
穆勝道:“一切都還算配合,並無其他異常。”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說道:“那就好。”
他料金堉也不敢陽奉陰違,否則迎來的是大漢的鐵拳鎮壓。
穆勝點了點頭,說道:“那位金議政,提及朝鮮國王之王空懸已久,按着朝鮮禮制,應由朝鮮國王世子李淵接任國王之位,還望子鈺上疏神京,請求神京冊封。”
兩人敘話之時,忽而外間一個侍衛稟告道:“衛國公,金堉派人遞送來了消息,提及朝鮮國王世子已經抵達王京,請問國公,是住在驛館,還是進入王宮。”
賈珩道:“既是李氏宗室一族,自是要住在宮苑,況且,朝鮮孝宗大行,世子更應該前去守靈。”
說完,目光灼灼地看向穆勝,說道:“這是以退爲進的試探,示人以弱,博取同情。”
如果他不讓李淵這位朝鮮孝宗的獨子進入宮苑,就容易受到朝鮮王京城中軍民的矚目,進而心寒。
穆勝眉頭皺了皺,旋即舒展開來,說道:“這位金議政,的確不好對付。”
賈珩冷聲說道:“這還只是開始,等遼東女真平定以後,還有的說,這些要交給穆兄料理了,關要還是分化拉攏之策,我將李述留下,幫你暗中散播輿論,將朝鮮百姓死難之責,盡數推於李氏朝鮮一族無能,關鍵是割裂開朝鮮王室與普通百姓的民心。”
穆勝目光現出堅定之色,說道:“衛國公放心。”
委以方面之任,來日更可率領一路大軍,平滅遼東,名垂青史,子鈺待他何其之厚?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此事,並不比穆兄領軍十萬,北征遼東容易。”
穆勝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
……
……
遼東,海州衛——
正是二月時節,草長鶯飛,皚皚而覆大地的積雪消融一空,可見一望無際的平曠田野之上,隱隱見着一片嫩綠。
一頂白色帳篷搭就的中軍大帳之內——
大清英親王阿濟格,此刻坐在位於帳篷正中的一張虎皮交椅上,面色凝結如冰,目光銳芒流露,帶着陣陣兇戾之意。
“海州城中還有多少漢軍人馬,再派兵馬來回衝殺。”阿濟格放下手中的茶盅,目光投向手下一位武將,問道。
這時,下方的一位都統,開口說道:“王爺,城中已經攻打了兩個月,兄弟們傷亡很大。”
這段時間,海州衛城城下爆發了數場攻城之戰,因爲漢軍紅衣大炮與弓弩配合,女真的數萬大軍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阿濟格沉吟片刻,說道:“再頂住一陣,紅衣大炮已經從盛京城中咻斶^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海州,那時攻城也就便宜一些。”
“王爺,從盛京方面傳來的急報!”就在這時,一個面容雄闊,頜下蓄着絡腮鬍子的馬弁,進入軍帳,道:“王爺。”
阿濟格點了點頭,說道:“拿過來,本王看看。”
說話之間,身旁的親衛快步近前,然後拿過那份軍報,轉交給阿濟格閱看。
阿濟格展開那馬弁遞送而來的一份軍報,凝神閱覽,霍然站起,目瞪口呆。
“鰲拜敗亡了?”
從朝鮮王京兵敗,再到敗報傳至遼東盛京,縱是以六百里快馬加急,顯然需要一段時間。
阿濟格此刻那張豪邁、粗獷的面龐上,漸漸現出震驚之色,半晌才平復了心緒。
鰲拜當初與阿濟格一同征討倭國,兩人在出生入死的過程中,漸漸積累了深厚的情誼。
關鍵是,鰲拜作爲如今大清可以倚重的股肱之臣,在阿濟格心頭,非比尋常,但偏偏這次隕命,對本來已是人才凋零的女真,可謂雪上加霜。
阿濟格道:“向盛京方面去信,就說,增強援兵。”
事到如今,真就是大清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再不救亡圖存,真是不行了。
另一邊兒,海州衛城——
這座城池在經過了幾個月的攻防之戰以後,除卻青磚上密佈刀槍箭痕,仍然屹立不倒。
此刻,城頭上的漢軍士卒,手持軍械,目光警惕地看向下方的女真韃子。
壕溝之中,可見大團血污以及不知是什麼的斷肢殘臂,血腥之氣獵獵而起。
衙門官署之中,河北提督康鴻與賈芳坐在廳堂之中,正在隔着一方木質漆黑小几,細細品着一盞茶香嫋嫋的香茗。
康鴻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衛國公在朝鮮大勝女真的鰲拜,朝鮮方面又可自東北方向,威逼女真韃子,多路進兵,北伐又能增添幾許勝算。”
賈芳年輕俊朗的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道:“康提督,如今當趁着國公在朝鮮大勝,女真韃子內部人心惶惶之時,一舉擊潰。”
康鴻笑了笑,低聲說道:“賈芳將軍,等再有不久,衛國公就會來蓋州,勢必對殘局料理,你我只要按部就班守住城池,就是大功一件。”
年輕人就是貪功冒進,外間可是八旗的幾萬精銳,縱是京營十萬大軍都需要慎重以待,單單靠他們海州城中的三萬多人,豈是那些兵馬的對手?
賈芳面色微頓,目光炯炯有神,朗聲說道:“康提督,女真韃子也是如此作想,這才正是我大漢兵馬的機會。”
康鴻點了點頭,道:“小賈將軍,等衛國公到了再說吧,你我在此只要做好釘子。”
賈芳見此也不再勸。
……
……
遼東,蓋州衛
陳瀟此刻與北靜王來到港口,眺望着遠處的海面,等待着賈珩所在的船隊。
此刻,海風吹拂着海面,波浪洶湧,一派遼闊無垠之景。
北靜王水溶輕聲道:“樂安郡主,朝鮮既破,這就只剩下遼東一路了。”
這段時間,與眼前的樂安郡主共事,北靜王水溶也察覺出麗人遠超常人的能爲。
陳瀟道:“朝鮮能夠幫上的兵馬較少,不能太多指望,關鍵還是我們這一路,能否徹底在此站穩腳跟。”
北靜王水溶道:“是啊,一晃幾年,我大漢已經將兵鋒直抵盛京,真是前所未有。”
而隨着朝鮮王京的順利收復,鰲拜以及女真八旗近萬精銳被擊潰,明眼人都看出遼東平滅的時機已經成熟。
大漢中興在望!盛世將臨,文臣武將,都會共襄盛舉。
當然,這一切還是要看賈珩如何領兵平滅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