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媽媽,這個是什麼呀?”茉茉長着粉紅豔豔的脣瓣,伸手指着不遠處的木魚,嗓音萌軟問道。
妙玉柔聲道:“茉茉,那是木魚。”
“我要那個。”賈茉伸出雙手,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滿是好奇。
妙玉蹙了蹙秀眉,眸中現出憂色,說道:“這木魚有什麼好玩的。”
心頭卻不由一驚,別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對這些感興趣吧,記得在過年抓周之時,倒是沒有抓這個。
或者說,當初妙玉就沒有準備這個。
但小丫頭似乎格外想要那個木魚,此刻眼眸中滿是淚水,“哇哇”哭了起來,伸着兩隻胖乎乎的綿軟小手,哭喊道:“媽媽,我要那個呀~”
妙玉正自思量着,聞聽哭聲,心頭卻愈發煩躁,抬眸看向一旁的素素,道:“去將那木魚收起來。”
素素應了一聲,而後,也不多言,前去拿着木魚離開。
而小丫頭無疑哭的更兇了一些。
就在這時,卻聽門口傳來少年帶着幾許輕笑的聲音:“茉茉,這會兒在鬧人呢?”
一見來人,妙玉頓時恍若找到主心骨兒,蹙眉說道:“你來的正好,你趕緊管管你閨女,這天天鬧着要這要那。”
賈珩笑道:“我看看。”
說着,近得前來,抱着茉茉小丫頭,問道:“茉茉想要什麼?”
“爹爹~”茉茉一下子見得賈珩,就有些淚眼汪汪,然後伸出兩隻綿軟、白膩的小手,抱着賈珩的脖子,輕喚了一聲,糯軟的聲音中滿是委屈巴巴。
“好了,別哭了,爹爹在這兒呢。”賈珩面上笑意微微,問道:“小孩子喜歡什麼,你給她玩着,倒也沒有什麼的。”
妙玉柔聲說道:“那些曇門之物,我害怕她碰的多了,容易生出遁入空門的念頭。”
“你這是關心則亂,她纔多大?怎麼可能會因爲接觸的多一些,就會被這些東西移情改性?”賈珩兩道劍眉之下,目中現出一抹好笑,低聲道。
妙玉沒好氣說道:“我也是擔心孩子,你天天不用照顧着,自然不用擔心。”
賈珩輕輕抱着茉茉小丫頭,吩咐道:“素素,去將那木魚拿來。”
素素“哎”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了。
這會兒,邢岫煙在不遠處坐着,面帶笑意地看向一家三口親密互動,心頭倒也覺得有趣。
賈珩凝眸看向妙玉,輕聲解釋道:“她也是一時好奇,見沒有什麼意思,心神就又被其他事物吸引了,你這樣嚴防死守,反而纔會出事。”
妙玉看向那少年,拿着木魚遞給自家女兒,芳心不由一驚,但旋即,果然如賈珩所言,小丫頭摸了一下,伸出小手扒拉一下,似乎也覺得沒有多大意思,而後將木魚扒拉一旁。
賈珩笑了笑,說道:“你在家別總是兇女兒。”
妙玉二十出頭,正是青春芳齡的年紀,帶孩子方面,難免沒有多少耐心。
妙玉嘆了一口氣,說道:“有時候這孩子也挺鬧人,你是不知道,哭鬧的讓人心煩。”
“小孩兒不這樣?你小的時候說不得比她還鬧人。”賈珩親了一下自家寶貝女兒的臉蛋兒,輕笑道。
他現在真是發現一個問題,生的兒子全沒有露面,反而是能夠在腥搜矍暗亩际桥畠骸�
妙玉一時語塞。
賈珩逗弄了一下自家女兒,問道:“喫飯了沒?讓後廚準備一些早飯,我和岫煙在這兒一同喫早飯。”
然後吩咐着外間恭候的嬤嬤,前去後廚準備早飯。
賈珩道:“等會兒,我抱着孩子去可卿那邊兒,讓她們兩個小孩兒在一塊兒多玩玩。”
妙玉微微抿起粉脣,輕聲說道:“茉茉她平常最黏着我,離我一會兒都不行的。”
“哦?”賈珩笑了笑道:“你也過去不就行了,換上一襲平常的裙裳。”
妙玉這是嚴重社恐,或者說性喜清靜。
妙玉遲疑了下,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在以往除了妙玉爲師太之時,與秦可卿見過外,等有了孩子以後,或者說成了賈珩的女人以後,就很少與秦可卿見面了。
不大一會兒,丫鬟將早飯端將過來,腥碎_始用着早餐。
而後,妙玉換了一身青色廣袖衣裳,烏絲茂密的蔥鬱雲鬢之上挽起尋常髮髻,鬢髮之間別着一根碧玉簪子,懷裏則是抱着自家女兒茉茉。
就這樣,隨着賈珩以及邢岫煙前往秦可卿所在的後宅廳堂。
秦可卿這會兒也在與尤二姐、尤三姐一同逗弄着孩子,一旁則是坐着李嬋月、宋妍兩人。
至於咸寧公主,這兩天進宮向崇平帝和宋皇后請安去了,也是看看自家兩個弟弟妹妹。
寶珠語氣不無欣喜,說道:“奶奶,大爺與櫳翠庵的妙玉師太、岫煙姑娘過來了。”
秦可卿聞聽此言,玉顏微頓,心頭不由就是訝異了下。
妙玉平常就在櫳翠庵待着,根本就不來她這邊兒的廳堂,現在怎麼有空暇抱着孩子過來了?
少頃,就見妙玉與邢岫煙隨着賈珩一同過來,而賈珩懷裏還抱着一個小丫頭,正是妙玉的女兒賈茉。
賈珩道:“可卿,在做什麼呢?”
“夫君怎麼過來了?”秦可卿笑問道。
賈珩道:“讓兩個小丫頭見見面,一起認識認識。”
原本正在秦可卿懷裏喫着葡萄的小丫頭賈芙,此刻,揚起一顆活潑可愛的小腦袋,宛如黑葡萄明亮剔透的眸子,正自骨碌碌轉起,不錯眼珠地看向賈茉。
賈茉則是將一顆小腦袋向賈珩懷裏藏着,顯然有些怕生。
見到這一幕,賈珩心頭也有幾許好笑,柔聲道:“好了,茉茉,這是你姐姐,過來認認。”
剛剛還鬧人呢,這會兒倒是不鬧人了,或許這就是姐姐的血脈壓制?
說着,抱着賈茉,來到賈芙近前。
賈芙眸光閃爍,奶聲奶氣問道:“媽媽,她是誰呀?”
秦可卿笑了笑,說道:“芙兒,她是妹妹呢。”
賈芙呀了一聲,甜甜道:“妹妹呀。”
賈珩抱着賈茉,說道:“茉茉,這是你姐姐,叫姐姐。”
小丫頭怯生生地看向賈芙,目光凝視半晌,輕聲喚了一聲,說道:“姐姐~”
這會兒,妙玉也緩步過來,看向秦可卿,道:“夫人。”
秦可卿看向妙玉,點了點頭笑道:“茉茉這孩子像你,眉眼之間滿是文靜秀氣。”
妙玉落座下來,柔聲道:“她們兩個在一塊兒玩着,也能多個玩伴。”
其實,面對秦可卿這位正妻,妙玉心頭還是有幾許心理弱勢的。
賈珩笑道:“可卿,讓她們兩小丫頭在一塊兒玩着吧。”
秦可卿點了點頭,說道:“夫君去忙吧,我和妙玉還有岫煙,說兩句話。”
賈珩應了一聲,而後也不多說其他,起身離了廂房。
第1320章 賈珩:你趕緊有個孩子,我也能歇歇
神京,寧國府,後宅廳堂
賈珩說話之間,就起身離得秦可卿以及尤氏所在的廳堂,而後,向着庭院中行去。
剛剛行到廊檐之下,抬眸之間,卻見抄手遊廊盡頭,出現一道翠綠裙裳的身影,玉容明麗動人,正是鳳姐的丫鬟平兒。
平兒兩道彎彎秀眉之下,眸光含笑地看向那少年,柔聲說道:珩大爺,奶奶在凹晶館等着大爺呢。”
賈珩柔聲道:“平兒前面帶路,我這就過去。”
鳳姐真是一天都不能等,顯然是等不大急了,然後就在大觀園的凹晶館等着他。
賈珩與平兒兩人沿着綠欄蜿蜒的抄手遊廊,一路向着大觀園的凹晶館行去。
此刻,沿路的抄手迴廊上,已然看到張燈結綵,一兩個丫鬟捧着各式的一匹匹絹帛,也不知搬往何地。
平兒臉上現出幾許不自然之色,隨着接近凹晶館,只覺芳心羞惱不勝。
心頭暗道,奶奶真是胡鬧,這會兒凹晶館裏還藏着一個珠大奶奶。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這幾天,她那邊兒可能又有了新的進展。”
兩人說話之間,就已來到凹晶館。
凹晶館所在的樓閣,依託山石而建,青磚黛瓦,丹楹刻角,前方是池塘,正是湘雲與黛玉提及的寒塘渡鶴影的寒塘,此刻,正值秋日午後,池塘湖面漣漪圈圈,幾朵謝了的荷花隨風搖曳不停。
大觀園,凹晶館
鳳姐兩道吊梢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丹鳳眼閃了閃,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豔麗無端的玉容之上,頓時湧起陣陣繁盛笑意,柔聲道:“珩兄弟,你來了。”
賈珩面色微頓,柔聲道:“鳳嫂子,最近忙的怎麼樣?”
鳳姐真是癮頭大,這纔多久的工夫,就已然思念他不勝。
鳳姐柳眉之下,容色酡紅,笑意盈盈說道:“珩兄弟,後院佈置的七七八八了,就等新媳婦兒過門了。”
說着,麗人邁着豐腴款款的腰肢,帶這樣一股馥郁香風,就已近前而來,兩隻纖纖玉手攀纏住賈珩的脖子,頓時,呵氣如蘭伴隨着如蘭如麝的香氣撲鼻而來。
賈珩只得湊近而去,在麗人脣瓣上點了一下,頓時,就覺道道柔軟氣息撲鼻而來。
鳳姐兩道吊梢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沁潤着嫵媚之意,顫聲說道:“珩兄弟,哎我…”
賈珩:“……”
鳳姐這叫什麼話?
真真是頂不住,鳳姐這是剛剛從倭國進修過?已經都這麼會了嗎?
提及倭國,他回來兩天了,倭國天皇也在驛館住了兩天了,他還沒有過去看過。
賈珩輕聲說着,不由壓下心頭的悸動,輕輕捏了捏麗人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柔聲道:“你真是一天都不讓人消停。”
說着,湊到麗人的柔軟脣瓣之上,攫取熟悉的甘美和清冽。
鳳姐也伸手摟過賈珩的脖子,似在劇烈回應着。
過了一會兒,鳳姐將螓首附在賈珩耳畔,以一種欣然的語氣,低聲說道:“珩兄弟,要不,我伺候你吧。”
賈珩面色微動,心道,這鳳姐的自覺性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說着,與賈珩一同來到椅子上落座。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輕笑說道:“鳳嫂子,伱上次說的王仁,他不是要請我喫飯?打算在哪兒設宴?”
鳳姐一張豔麗玉頰酡紅如醺,那雙丹鳳眼漸漸媚眼如絲,似是含糊不清應着,輕聲說道:“明天,珩兄弟有空吧?”
賈珩想了想,眉頭時皺時舒,說道:“明天…倒還有空。”
回來這麼久,似乎只有寶琴,還有寶釵與黛玉再去看過了,對了,還有李紈。
本來今天是想去見看看李紈的,不想鳳姐又過來尋他,只能再讓李紈等一等了。
鳳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氣息略有幾許急促,也不多言,伏下螓首,輕輕撩起耳際的一縷秀髮,耳垂上懸掛着翡翠耳環。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頓,看向那姿容豔麗的麗人,低聲道:“鳳嫂子。”
說着,那花信少婦已經湊近而來,引劍還鞘,諸神歸位。
鳳姐膩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賈珩劍眉揚起,目光溫潤依舊,輕輕扶住那腰肢豐腴的麗人,低聲說道:“等出了這個月,你留意着月信兒。”
鳳姐正自心神杳杳不知歸處,狹長的丹鳳眼,眸光瑩潤微微,那張豔麗玉顏酡紅如醺,聞言,芳心一喜,就連正在搖曳的珠釵都微微一頓。
“真的?”鳳姐美眸猛然睜開,櫻顆貝齒咬着粉脣,驚喜道。
天可憐見,這個冤家終於答應給她一個孩子了?
賈珩劍眉之下,清冷明眸閃爍了下,低聲說道:“應該差不多了,你趕緊有個頭孩子,我也能歇歇。”
鳳姐:“……”
這叫什麼話?這是嫌她太過索取無度了吧?
賈珩輕笑了下,託着麗人那豐圓、酥翹,感受到那豐腴柔軟的嬌軀在自己懷裏肆意而來,鼻翼之下嗅聞着那如蘭如麝的清香。
此刻,半晌午時分,道道稀疏日光自軒窗照耀而來,將緊密相擁的兩人投影在地面上,而豔豔裙裾之下,一道晶瑩靡靡的絲線已經匯聚了整個地板,在日光照耀下,閃爍着靡靡之光。
賈珩秀眉之下,垂眸看向美眸隱約之間眯成一線的鳳姐,道:“鳳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