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去裏廂。”鳳姐猛然驚醒了過來,裏廂之中還有一個正在等着呢,她都差點忘了。
真是,都怪這個混蛋,一下子折騰的沒完。
麗人卻渾然不提是自己情難自禁,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賈珩“嗯”了一聲,也不多言,抱着鳳姐,繞過一架竹石謇C的屏風,緩步來到裏廂。
淡黃色帷幔垂下的牀榻之上,李紈此刻將溫軟如玉的嬌軀,蜷縮在牀上的被子上,聞聽着外間此起彼伏的歡好之聲。
而被窩之中,那張秀雅、白皙的臉蛋兒已然羞臊得彤彤如霞。
賈珩來到牀榻,抬眸之間,自是瞧見了那隆起的被窩,訝異說道:“誰?”
行至近前,掀開被子之時,對上一張嫺雅、明麗的臉蛋兒,四目相對之間,對上那瑩瑩而視的目光,不由心頭一驚,問道:“紈嫂子怎麼在這兒?”
真是,什麼特麼的叫做驚喜?
李紈秀麗、明媚的眉眼之間,不由蒙起一抹淡淡羞意,低聲道:“子鈺,我…我……”
麗人此刻支支吾吾,芳心驚顫莫名。
這時,鳳姐丹鳳眼中笑意流轉,說道:“珩兄弟,珠大嫂子她也想要個孩子。”
賈珩:“???”
這叫什麼話?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過倒也知道了多半是鳳姐安排的一出好戲。
賈珩抬眸看向鳳姐,清冷眸中現出一抹訝異,柔聲道:“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麼?”
鳳姐那張綺豔如霞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柔聲道:“這還不是一個人伺候不了你了。”
李紈此刻那張秀麗、溫雅玉頰彤彤如火,晶然美眸之中泛起瑩潤光芒,柔聲道:“子鈺,我…我還是走吧。”
這共侍一夫,也太過不知廉恥,丟人現眼了。
賈珩凝眸看向那容顏秀麗的麗人,柔聲說道:“來都來了,急着走做什麼?”
李紈:“……”
鳳姐兩道吊梢眉挑了挑,嗤笑一聲,這人那點兒心思,她還不知道?
不說其他,就是她和平兒,他都翻來覆去倒騰着,可見也是個好色如命的,更不要說連那出家人妙玉都要染指一番。
尤其是此刻兩人肌膚相親,那種細微可察的異樣,更是讓鳳姐迅速捕捉到,如何不得了確信?
賈珩說着,放下鳳姐的豐腴、柔軟的嬌軀,湊至近前,伸手摟過李紈的香肩,垂眸湊到麗人那瑩潤微微的脣瓣,低頭噙住那宛如兩片桃花的脣瓣。
李紈彎彎秀眉之下,眸光癡癡而望,至於那張秀雅、婉麗的玉容,玉頰兩側羞紅如霞,喃喃說道:“子鈺。”
賈珩低聲道:“紈嫂子,咱們也有一段日子不見了,紈嫂子想我了沒有?”
李紈玉容秀麗,櫻顆貝齒咬着粉脣,聲若蚊蠅,低聲說道:“想。”
這會兒,賈珩將螓首湊到麗人前襟中,就趴在雪堆裏打滾兒,只覺陣陣沁人心脾的甜香絲絲縷縷流溢,充斥整個鼻翼,不由讓人醺然欲醉。
李紈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膩哼一聲,彎彎柳眉之下,那雙霧氣朦朧的美眸之中,滿是癡癡動人之意。
可以說,這一刻的李紈幾乎視賈珩爲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男人。
什麼爲了蘭兒,不過是平日裏自欺欺人的話來。
賈珩過了一會兒,伸手拉過李紈,面上見着笑意,輕輕撫起麗人豐膩泛紅的臉蛋兒,打趣道:“紈嫂子,這都相思成疾了吧。”
真是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李紈忽而心神微微一顫,因爲鳳姐已經趴伏在自己身上,頓覺就有無盡彈軟之意洶湧而來,旋即,還未明白過來,秀眉蹙了蹙,頓覺一股久違的充盈襲上心頭。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明亮銳利,熠熠而閃。
鳳紈之美,的確非常人可比,尤其是兩種不同的體驗交織在一起,往往能產生大於二的效果。
所以,這種事情不僅是心理成就,切切實實是會有一些細微的不同,相當於中華小當家當中的“味蕾爆炸”。
只能說,鳳姐今天攢的這個局,真是將他拿捏的死死的。
此刻,鳳姐瞥了一眼那少年,丹鳳眼中見着一絲羞惱之意。
果然,這人就是個色胚,她就說比之平常更……
……
……
也不知多久,凹晶館外的蕭瑟秋風,漸漸消停下來,而平靜無波的湖面之上,漣漪漸漸撫平幾許。
賈珩面頰上同樣浮起湝紅暈,抬眸看向李紈與鳳姐,柔聲道:“差不多了。”
這會兒,天色已是午後時分,他這會兒,似乎也有些餓了。
鳳姐此刻嬌軀柔軟如泥,原本冰肌玉膚的玉顏酡紅如醺,粉脣微啓,聲音酥膩之中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嬌俏,低聲道:“珩兄弟,我這會兒倒是不怎麼餓。”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起得身來,從一旁的衣架上拿起青衫直裰,那道清雋、削刻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思索之色。
賈珩轉眸看向已經癱軟成一團泥的鳳姐和李紈,然後起得身來,從一旁拿過衣裳,靜靜穿起來。
這會兒,平兒緩步而來,紅着一張臉蛋兒,道:“大爺,我伺候你穿衣裳吧。”
雖自己早已經歷過,但這種旁觀鳳紈,對平兒還是頭一次。
賈珩轉眸看向眉眼溫柔和平的少女,柔聲道:“真是有勞平兒了。”
說着,在平兒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繫上絲織謇C的腰帶。
平兒玉顏滾燙如火,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熠熠妙目似漸漸沁潤起水光潤意。
賈珩說話之間,起得身來,抬眸看向外間的天色,柔聲說道:“都午後了。”
真是洞中無日月,洞外已千年。
平兒目光含羞,關切問道:“大爺等會兒是去哪?”
“先去洗個澡,喫點兒飯,等會兒還有事兒。”賈珩笑了笑,輕輕撫過平兒的粉膩臉蛋兒。
平兒“嗯”了一聲,臉頰酡紅如醺。
賈珩說話之間,起身快步離了凹晶館,返回棲遲院。
甄蘭此刻正在與甄溪兩個少女坐在書案之後,手裏拿着一本書,垂眸翻閱着。
雅若輕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不過來了吧?”
甄蘭笑了笑,狹長、清冽的眸子明亮熠熠,柔聲說道:“雅若妹妹,乾脆你變成一根腰帶,天天掛在珩大哥身上得了。”
真是夠黏人的,不過這種頭腦簡單的女孩子,最好拿捏不過。
雅若那一張嬌憨爛漫的蘋果臉頰羞紅如霞,臉頰見着幾許明媚之態,低聲說道:“蘭姐姐渾說什麼的,我哪有那麼討人嫌。”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輕聲說道:“珩大爺來了。”
屋裏正在說話的雅若與甄蘭。
不多一會兒,就見那直裰青衫的少年,舉步跨過一道門檻,進入廂房之中。
雅若聞聽此言,語氣不無欣喜之意,柔聲道:“珩大哥,你來啦~”
說話間,又是撲到那少年近前,原本嬌憨、明麗如蘋果的臉蛋兒,笑意甜美動人。
賈珩輕輕笑了笑,抱着少女,轉了兩圈兒,柔聲說道:“雅若,又想珩大哥了。”
“是啊。”雅若柳葉秀眉之下,美眸不由現出癡癡之意。
珩大哥這般抱着她?她感覺有些暈暈乎乎了……
在蒙古之中,也就雅若的父王這麼抱着她,來回轉悠着。
然後,吩咐着一旁的甄蘭,輕聲說道:“蘭妹妹,讓人準備一些熱水,我沐浴更衣了。”
甄蘭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明眸中似是嫵媚流波,勾起弧度的嘴角噙起一絲笑意,打趣說道:“珩大哥這是從哪兒回來的?又要洗去一身的胭脂水粉。”
這回來之後,一天天的,根本沒有停下來,她都覺得心疼。
這縱然是鐵打的身子,這般折騰,只怕也熬不住。
賈珩笑了笑,凝眸看向甄蘭,打趣說道:“就你聰明。”
甄蘭輕哼一聲,芳心欣然莫名,顯然十分享受着與賈珩這種親暱不停的時光。
說着,賈珩緩緩落座下來,端起手裏的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就覺齒頰留香。
這會兒,甄溪緩步來到賈珩身後,纖纖玉手給賈珩捏着肩頭,輕聲說道:“珩大哥,你累不累?”
賈珩抬眸看向那少女,柔聲道:“嗯,還是溪兒懂事一些,知道心疼人。”
甄溪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近乎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
甄蘭手裏拿着閱讀的書冊微微一頓,抬起那張清冷、幽豔的玉容,秀麗柳眉之下,明眸目光似沁潤着微光,照耀人影。
這不就是說她不懂事?
哼…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雅若,你大婚,你爹爹不回來嗎?”
雅若劍眉之下,晶然明眸似是不由黯然幾許,柔聲說道:“爹爹那邊兒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但大概趕不過來了。”
賈珩輕輕拉過雅若的纖纖素手,沉靜面容上不由現出一絲莫名之意。
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一個丫鬟過來,低聲道:“大爺,浴桶的熱水準備好了?”
賈珩輕聲說道:“蘭兒妹妹與溪兒妹妹先行敘話,我先去沐浴了。”
雅若彎彎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如水,一張嬌憨爛漫的蘋果圓臉紅若煙霞,柔聲說道:“我伺候珩大哥沐浴吧。”
說着,快行幾步,隨着賈珩來到廂房之中。
賈珩進入浴桶之中,將後頸靠在浴桶的邊緣,閉目養神,身後的雅若與甄溪則是幫着賈珩捏着肩頭。
也不知多久,賈珩換好衣裳,向一旁的少女,道:“雅若,辛苦了。”
雅若輕笑了下,看向那面龐削刻的少年,低聲說道:“珩大哥,我不辛苦的。”
賈珩笑了笑,道:“再過幾天就過門,雅若妹妹開心不開心?”
雅若輕笑了下,柔聲道:“開心啊。”
賈珩輕輕拉住雅若的纖纖素手,湊到那少女的脣瓣,輕輕點了一下,沒有絲毫情慾,而是帶着一些寵溺。
雅若那張宛如富士蘋果的紅撲撲臉蛋兒,漸漸浮起兩道酡然紅暈,輕輕“嗯”了一聲,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
甄溪那張嬌小臉蛋分明見着癡癡之意,目中晶瑩剔透,修眉稍稍挑起,清冷瑩眸似有幾許幽怨。
賈珩眼角餘光掃視而到,自然是捕捉到甄溪臉上的失落黯然之色,臉上就有幾許欣然,輕笑了下,說道:“溪兒妹妹也有。”
說着,快步向着甄溪而去,也攬過麗人的削肩,湊到那兩片櫻脣,噙住柔軟脣瓣兒,蜻蜓點水點了一下。
沒有多少情慾,但卻帶着一股寵溺和欣然,無疑讓人感覺到倍加清新。
甄溪秀眉彎彎,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清聲道:“珩大哥。”
顯然少女也喜歡這樣的親暱和欣然。
賈珩輕輕摟過甄溪的肩頭,柔聲說道:“溪兒妹妹,咱們走吧。”
賈珩說着,快步離了廂房,來到棲遲院的正廳中。
此刻,甄蘭秀眉彎彎,凝眸看向那少年,輕哼一聲,問道:“珩大哥洗乾淨了。”
方纔也不喚着她,難道是嫌棄她伺候的不好?
……
……
最近要參加年會活動,可能連續幾天單更,還望大家見諒哈。
第1321章 顧若清:可能是吧,招蜂引蝶
翌日
天光大亮,金色晨曦照耀在整個庭院中,幾隻鳥雀在屋脊上唧唧咋咋,似受不得秋日的涼風,抖了抖羽毛,轉眼就飛向天穹。
賈珩循着鳳姐先前所言,在十多個身着便服的逡赂l簇擁下,來到鳳姐之兄王仁約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