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51章

作者:林悦南兮

  楚王聞言,心緒轉而又明媚起來,笑道:“不僅如此,孤在治政思路,也與子鈺多有暗合之處,反觀魏王,受一些文臣矇騙過甚。”

  甄晴一張豔麗如桃花的玉容上現出笑意,柔聲道:“先前,我看王爺與那賈子鈺在政事見解上頗有重合之處。”

  楚王柔聲說道:“王妃,今日辛苦了。”

  說着,近前握住甄晴的一隻纖纖素手,笑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

  也不知爲何,只覺在彤彤燈火映照下,王妃比之平常要華光生豔幾許,讓人心頭怦然莫名。

  甄晴雍容豐麗的玉容上,漸漸現出一絲不自然之色,下意識想要抽回在楚王手裏的手,但還是忍住下來,強笑了下,遲疑道:“王爺,我今個兒身子不大舒服,王爺不如去尋柳妃吧。”

  這會她腿心…正潮熱着,王爺一會兒就會瞧出端倪。

  所謂一回到家,鍋是涼的,竈…卻是熱的。

  大抵如此。

  楚王聞言,清雋剛毅的面容之上不無關切之色,柔聲說道:“自從王妃有了孩子,身子似乎一直都不怎麼舒服,也不知怎麼回事兒。”

  這時候的楚王,其實一點兒都沒有懷疑過甄晴。

  因爲甄晴的性情,原就是高傲、清冷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那等下賤之事。

  甄晴心頭卻不由“咯噔”一下,神色變幻了下,輕輕嘆了一口氣,似是有幾許不確定,道:“許是生了龍鳳胎以後,在坐月子時候,江南天氣潮溼陰冷,落下的病根?”

  楚王問道:“王妃可曾請過太醫看過?”

  甄晴黛眉之下,熠熠妙目閃了閃,柔聲說道:“在京裏還不曾請過的,等過幾天,再看看就是了。”

  楚王劍眉之下,清冷眸子中漸漸現出一抹憐惜,聲音輕柔幾許,說道:“可要找太醫看看纔是。”

  王妃爲他生了一對兒龍鳳胎以後,爲此元氣損耗巨大。

  甄晴被楚王那一雙滿是疼惜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心神之中湧起絲絲縷縷的異樣,那是一種混合着愧疚、驚悸以及興奮的心緒。

  呀,這?

  她可真是…一個壞女人。

  幸在楚王也沒有待太久,柔聲說道:“王妃,兒子和女兒呢?我去看看。”

  甄晴容色微頓,柔聲道:“傑兒和茵茵這會兒正在讓奶嬤嬤餵奶的吧。”

  楚王輕輕應了一聲,說道:“我去看看。”

  待楚王離去,甄晴原本彤彤如火的玉頰滾燙如火,漸漸泛起紅暈,芳心之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真是怕與王爺待在一起久了,被他瞧出來什麼端倪。

第1319章 賈珩:這會兒倒是不鬧人了

  大觀園,櫳翠庵

  一方漆木高几之上,燭臺之上的蠟燭正靜靜燃着,一簇燭火明亮剔透,隨風搖曳不定。

  賈珩輕輕抱着女兒茉茉,拿過一旁的撥浪鼓兒,輕輕搖動着,撥浪鼓就發出陣陣響聲,似有幾許清越和歡快。

  妙玉那一張冰肌玉膚的臉蛋兒上,則滿是甜蜜和欣喜,或者說看着奶爸與萌娃的日常,心頭已爲陣陣甜蜜充斥。

  這位女尼一向是乖僻的性子。

  賈珩與女兒茉茉逗弄了一會兒,拿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輕笑了幾句,低聲道:“天色不早了,茉茉,去和岫煙小姨睡吧。”

  他今晚還想妙玉親熱一下。

  “媽媽~~,我要媽媽~~”賈茉那一張粉膩嘟嘟的臉頰,現出急切之色。

  妙玉容色微頓,低聲說道:“這孩子晚上纏着我,不然該鬧人了,要不,你和岫煙一塊兒去吧。”

  賈珩轉眸看向邢岫煙,說道:“岫煙,那咱們過去早些歇着?”

  邢岫煙對上那雙灼灼而視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就又紅了臉蛋兒,眉眼滿是羞意不勝。

  顯然想起先前賈珩的捉弄,等會兒又擔心賈珩等會兒故技重施。

  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香肩,柔聲道:“岫煙,天色不早了,咱們過去吧。”

  邢岫煙那張秀麗、清冷的玉顏漸漸酡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而後也不多說其他,隨着賈珩向着自己所居院落而去。

  正是近秋時節,涼風乍起,一輪皓月當空,清冷如霜的月光如紗似霧,青磚黛瓦之上,霜華流動,在潔白月光照耀下,幾乎美輪美奐。

  兩隻散發着橘黃光芒的燈唬蜃旁郝溴七姸ィ灰姛艋鸱鰮u。

  來到邢岫煙所在的庭院,舉步邁入廂房當中。

  邢岫煙那張猶如嵐煙雲岫的清麗容顏,浮起兩道湝酡紅,微微垂下螓首,柔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輕拉了下邢岫煙的纖纖素手,說道:“岫煙在擔心什麼?”

  先前他都是答應過邢岫煙的,等過門兒之後再有夫妻之實,他一直尊重這個性情澹泊、寧靜的小姑娘。

  此刻,燈火迷離而閃,一簇橘黃如水的燭火照耀在屏風上,將兩道人影悄然拉長。

  賈珩抬眸之間,可見那張妍麗無端的臉蛋兒宛如美不勝收的芙蓉花,柔聲道:“岫煙。”

  邢岫煙剛剛要說些別的什麼,忽然之間,就覺陣陣溫熱氣息撲鼻而來,似輕似重撲打在臉頰肌膚上,頓覺心跳砰砰加速,明眸盈盈如水,清眸之中,沁潤起霧氣,漸漸現出一抹羞意。

  賈珩噙住那兩瓣未塗着胭脂的櫻脣,只覺陣陣清新之感襲來,這是儼然迥異於其他諸釵的清新。

  少頃,邢岫煙漸漸密集成一叢的彎彎眼睫,微微顫抖了幾下,那張白璧無瑕肌膚的臉頰羞紅如霞,熠熠妙目之中蘊藏着絲絲縷縷的瑩潤之意。

  邢岫煙輕輕止住那少年在前襟不停作怪的手掌,柔聲說道:“珩大哥,別在這兒…”

  賈珩攬住少女的豐腴腰肢,說道:“嗯,那咱們到裏廂敘話。”

  說着,挽着邢岫煙的素手,快步進入廳堂之中,落座下來,道:“二老現在在京中吧?”

  邢岫煙道:“二老眼下在寧國府的鋪子裏幫忙,平日裏倒還好一些。”

  賈珩道:“等這幾天,抽空見一面吧,順便商議一下你的婚事。”

  邢岫煙“呀”地一聲,道:“見一面?”

  賈珩笑了笑,輕輕握住那掌指之間的豐軟,道:“對啊,兩邊兒談談婚事,兩家先定下親事,等婚事籌備的差不多了,我也就納你過門兒。”

  邢岫煙那張清麗、秀氣的臉蛋兒,只覺滾燙如火,似是輕輕應了一聲,芳心深處甜蜜不勝,只是感受到那少年不安分的手,芳心又驚跳了下。

  賈珩輕笑說着,也沒有太過捉弄,柔聲道:“好了,岫煙,咱們洗洗腳,早些歇着吧。”

  邢岫煙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兩個丫鬟端着一盆冒着騰騰熱氣的熱水,放在腳榻上。

  賈珩輕輕挽着邢岫煙的纖纖素手,在丫鬟的侍奉下洗着腳。

  賈珩說着,擁起邢岫煙的肩頭,躺在帷幔垂下的繡榻上,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只覺陣陣脂粉香氣流溢,充斥鼻端。

  邢岫煙一張秀麗臉頰羞紅如霞,輕輕撥弄着那少年的手,聲線略有幾許顫抖,說道:“珩大哥,別…別鬧了。”

  她又擔心等會兒,這人又過來親暱於她。

  賈珩笑意溫煦地看向那眉眼清麗的少女,柔聲說道:“那我不伺候岫煙,岫煙待會兒伺候我?”

  邢岫煙:“……”

  她就知道,這一遭兒根本就少不了的。

  賈珩嘆了一口氣,似是悵然道:“看來岫煙不願意,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邢岫煙連忙說道:“沒有的,唔~”

  她什麼時候說不願意了。

  還沒有說完,卻見那少年再次湊近而來,頓時,那道道令人心悸的溫軟氣息抵近,一下子印在麗人那水光微微的脣瓣上。

  邢岫煙輕哼一聲,而後,感受着那少年的恣睢掠奪,芳心搖曳不停,旋即不大一會兒,嬌軀肌膚漸漸蒙上一層玫紅氣暈,顫慄不停,而後,就看向那少年湊在前襟,已是抵近而來。

  邢岫煙柳眉彎彎,芳心不由爲之驚顫莫名,瓊鼻鼻翼難免響起陣陣膩哼之聲。

  而那熟悉的炙熱之感再次襲來,帶着一股要將人湮滅其中的無上氣勢。

  賈珩過了一會兒,凝眸看向含羞帶怯的邢岫煙,柔聲說道:“岫煙,我伺候你吧。”

  邢岫煙聞言,芳心驚顫了下,似乎又再次回想起先前那洶湧澎湃的感受。

  但見那少年已是不由分說,一言不合就……

  邢岫煙道:“珩大哥,我…我投桃報李吧。”

  賈珩:“……”

  好吧,真就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邢岫煙這邊廂,幾乎紅着一張白璧無瑕的豐膩臉蛋兒,將秀眉螓首湊近而去,一隻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都在顫抖不停。

  對於從來都是乖乖女的少女而言,這的確是難以想象之事。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垂而下,看向那青絲纏繞之下,那張含羞帶怯的清麗眉眼,心神當中就不由湧起陣陣欣然。

  而窗外梧桐樹後,一輪大如玉盤的明月,朗照大地,道道皎潔如銀的月光,幾乎如千絲萬線一般,照耀在庭院中,覆在琉璃瓦上,幾如霜華流動。

  賈珩目光怔怔出神,看向上方帷幔四及的頂棚上的帷幔,其上刺繡着一朵荷花,亭亭淨植,不蔓不枝,一如麗人的品格,猶如山中的空谷幽蘭,迎風舒捲,清香四溢。

  而賈珩清雋、冷削的面龐上,不由現出兩抹潮紅,似感受到那龍舌蘭正在生澀而盡力地散發着獨屬於自己的馥郁芬芳。

  作爲紅樓十二釵副冊當中,他最有好感的女子,如此盡心盡力侍奉,的確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至尊享受。

  也不知多久,伴隨着咳咳之聲,邢岫煙探出青絲繁盛的螓首,秀美、婉靜的臉蛋兒滿是謇C雲霞,比之夕陽餘暉還要絢麗幾分。

  邢岫煙紅着一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柳葉秀眉微蹙幾分,明眸之中不由現出幾許媚意流轉的盈盈之光,顫聲道:“珩大哥……”

  賈珩遞上一方手帕,輕笑了下,說道:“真是難爲岫煙了。”

  邢岫煙玉顏酡紅如醺,兩道柳葉細眉下,明眸瑩瑩如水,似是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這人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賈珩輕輕攬過邢岫煙的圓潤光滑的肩頭,捏了捏那紅潤如霞的臉蛋兒,笑道:“好了,睡覺吧。”

  感覺比之往日的澹泊自守,這位少女無疑多了幾許這個年齡段兒的活潑與可愛。

  而後,相擁着邢岫煙一同睡下,不多時,就聽到均勻而輕快的呼吸聲漸漸傳來。

  至此,一夜再無話。

  ……

  ……

  翌日,清晨時分,昨夜似是下了秋露,青石鋪就得玉階以及樹葉上似露珠晶瑩滾動。

  而東方天穹,一輪大日升起,道道金色晨曦自雲層中投射而出,照耀在庭院中的那棵梧桐樹之上,梧桐樹葉片片切割着日光,而一隻只鳥雀在屋檐的檐脊上噰喳喳。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邢岫煙,少女清秀、明麗的睡顏之上蒙起一層恬然、出塵的氣韻,瓊鼻之下,粉脣瑩潤微微。

  賈珩輕輕晃了晃麗人,說道:“岫煙,起來了。”

  麗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眸,那張妍麗玉顏的白皙肌膚上,依稀可見團團玫紅氣暈密佈,白裏透紅,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之中似沁潤着絲絲縷縷的綿綿情意。

  “珩大哥,什麼時候了。”少女一開口,聲音酥軟、慵懶,那張清冷臉蛋兒酡紅如醺。

  她昨晚就是有些睏倦之意,而後不知怎麼地,沉沉睡去。

  賈珩忍不住捏了捏少女的豐膩嘟嘟,道:“岫煙,咱們起來了。”

  邢岫煙膩哼一聲,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撥開賈珩的手。

  “好了,起來了。”賈珩輕聲說着,掀開身上蓋着的灞唬眠^一旁的青衫直裰,穿了起來。

  賈珩看向正在繡榻上窸窸窣窣穿着衣裳的邢岫煙,柔聲道:“岫煙,咱們一塊兒去櫳翠庵那邊兒,陪陪妙玉還有茉茉一塊兒喫早飯。”

  他回來以後,得多陪陪妙玉和女兒,省得女兒大一些,對他不怎麼親了。

  邢岫煙“嗯”了一聲,然後穿上繡花鞋,來到一方放着菱花銅鏡的梳妝檯之前,落座下來,拿過木質搴校〕鼋疴O,對着銅鏡簪金飾玉。

  待看向那銅鏡之中那張宛如蓮花的臉蛋兒,眉梢眼角之間無聲流溢的綺韻,心神不由湧起嬌羞之意。

  賈珩行至近前,從袖恢腥〕鲆恢е殁O,輕輕別在邢岫煙的雲髻上,說道:“岫煙,這個才配你。”

  邢岫煙看向那銅鏡之中,雲鬢之間的珠釵搖晃,那張秀美臉頰,此刻,幾乎羞紅如霞,顫聲說道:“珩大哥。”

  芳心之中,不僅爲之甜蜜不勝。

  對少女而言,在過往的十八年當中,根本就沒有遇到這樣一個男子如此對她呵護備至。

  再加上賈珩除了一個“花心”的毛病,幾乎沒有別的缺點。

  賈珩與邢岫煙來到櫳翠庵,此刻櫳翠庵裏,已經響起妙玉和茉茉的說話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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