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32章

作者:林悦南兮

  說着,啪嚕钟H了一口那粉膩如雪的臉蛋兒,只覺香肌玉膚,彈軟如玉。

  “咯咯~”那小丫頭笑聲如銀鈴一樣,幾乎要將賈珩的心神萌化。

  秦可卿笑着看着父女二人親密互動,柔聲說道:“芙兒可聰明呢,這段時間可是不停唸叨着夫君呢。”

  賈珩伸手抱着賈芙,說道:“芙兒。”

  說話間,來到一方軟榻上落座,抱着自家女兒,親了那一口那少女粉膩的臉蛋兒。

  這會兒,尤三姐笑了笑,低聲說道:“芙兒她可聰明瞭,知道喊我姨娘呢。”

  賈珩笑道:“這丫頭像我,從小就聰明伶俐。”

  這麼小就這般聰明,長大可還得了。

  秦可卿輕笑了一下,在一旁打趣說道:“我怎麼覺得像我?”

  賈珩抱着賈芙,握住正摸着自己臉的綿軟小手,說道:“人家說,兒像娘,女兒像爹。”

  秦可卿:“……”

  什麼意思,這人是嫌棄她沒生兒子是吧?

  賈珩本來是一句無心之言,但卻不想引起秦可卿心頭的一些微妙想法。

  真就是當着瘸子,別說短話。

  其實,不管是國公之位,還是這萬貫家財,都足以引起秦可卿生兒子的強烈動力。

  不然,真就是成了爲他人做嫁衣。

  而且從秦可卿視角而言,賈珩膝下目前還無兒子,那以後國公之位,何人承嗣?

  尤三姐笑道:“我瞧着芙兒也像大爺,不過容貌五官像極了姐姐。”

  這會兒,咸寧公主彎彎秀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清眸明亮熠熠,笑道:“我瞧着芙兒將來定是古靈精怪的,等待字閨中之時,不知要讓神京多少高門子弟踏破門檻呢。”

  這位天潢貴胄說了話,尤三姐輕輕笑了笑,卻沒有去接話。

  這等高端局,尤三姐從來不打。

  秦可卿笑了笑,說道:“高門子弟多出紈絝膏粱,等將來還是尋那種志存高遠的少年郎。”

  如他夫君這樣的纔好,只是也不行,夫君這樣的太過風流了。

  賈珩此刻抱着賈芙,伸手逗弄着,笑問道:“芙兒,這些天,有沒有想爹爹?”

  “想。”小丫頭聲音糯軟。

  其實,賈芙雖然聰明伶俐,但也沒有到幼而能言的地步,只能說一些簡短的短語。

  這會兒,咸寧公主快步湊近而來,那張清麗如雪的臉頰笑意和煦,說道:“先生,我也抱抱芙兒,芙兒最喜歡我了。”

  “咸寧媽媽。”賈芙轉眸看向咸寧公主,不由輕輕喚了一聲,那萌軟、酥糯的聲音甜蜜可人,恍若能讓人耳朵懷孕。

  “哎。”咸寧公主笑着應了一聲,抱起賈芙,道:“芙兒這小嘴兒可真甜。”

  她什麼時候能有這麼一個女兒就好了。

  說來,她過門也有二年了,膝下卻一直沒有子嗣。

  賈珩笑了笑,將懷中襁褓之中的女嬰遞給咸寧公主,柔聲道:“奇怪了,她對你也太喜歡了。”

  “先生就會亂說,所以,我什麼時候兇了,這小孩子很喜歡我的。”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柔聲道。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盅之中的茶湯。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美眸盈盈,嗔怪說道:“夫君這一身的酒氣,等會兒可得好好洗洗纔是。”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道:“女兒都不嫌棄我,你倒是嫌棄起我了。”

  自從女兒出生以後,家庭地位直線下降。

  秦可卿:“……”

  在夫君心中,她現在不如女兒了,是吧?

  尤二姐與尤三姐凝眸看着正在逗趣兒的兩口子,心神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羨慕之意。

  或許,等她有了孩子以後,也能與大爺在一塊兒,這樣就如老夫老妻一般。

  賈珩道:“可卿,最近家裏怎麼樣?”

  秦可卿那張清麗如雪的玉顏酡紅如醺,恍若煙氣浮動的彎彎柳眉之下,瑩潤美眸熠熠而閃,低聲道:“一切都好的,過年時候,鳳嫂子主持着放了不少煙花,等芙兒週歲宴時,給她抓了周。”

  賈珩面色微頓,好奇問道:“抓的什麼?”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抓的就是一把木劍。”

  賈珩:“……”

  大女兒喜歡舞刀弄槍?別將來養成驕橫的性子吧。

  咸寧公主抱着女孩兒賈芙快步而來,笑道:“芙兒和我親就是這個了,等將來,我教她習武。”

  賈珩清聲道:“別跟着你,再被你帶壞了。”

  咸寧公主柳眉挑起,美眸之中沁潤着嗔惱,說道:“先生渾說什麼呢。”

  怎麼讓她帶壞了,難道擔心如她一樣太過放……

  可先生平常不是挺喜歡的嗎?嗯,自己的女兒顯然不一樣。

  賈珩劍眉之下,明眸眸光如水流轉,清聲道:“再有幾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我們在一起成婚也有四年了。”

  秦可卿宛如芙蓉的玉顏微微一頓,兩道柳葉細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是啊,一晃嫁給夫君也有四年了。”

  賈珩道:“這些年,你在家中操持後宅的事務,辛苦了。”

  “夫君在外間打仗,出生入死,南征北戰,可比我辛苦多了。”秦可卿那張宛如芙蓉花霰的清麗玉顏上,不由現出一抹疼惜。

  過了一會兒,晴雯來到近前,目中微頓,輕輕喚了一聲,喚道:“公子,熱水準備好了。”

  當初答應她的好好的,又開始了爽約,現在她過門兒有多少時候了。

  賈珩低聲說道:“我去沐浴了。”

  明正天皇的事兒等會兒還要與可卿敘說,幸在這會兒,那位女天皇尚在驛館。

  秦可卿玉容輕笑了下,柔聲說道:“夫君去吧。”

  說着,離了廳堂,看向小嘴撅得能夠掛瓶兒醋的少女,道:“晴雯,怎麼了?”

  晴雯秀眉彎彎,那雙漸漸肖似黛玉的明麗眉眼,似繾綣着一股幽恨之意,柔聲道:“在想過門兒的事兒。”

  賈珩笑了笑,低聲說道:“這次回來,就想着連你的事兒也一併辦了。”

  晴雯眉眼彎彎,那雙晶瑩如露的明眸明亮剔透,氣鼓鼓說道:“公子這次不食言。”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道:“不食言。”

  說着,在丫鬟晴雯的伺候下,前往廂房之中的浴桶。

  晴雯柳葉細眉之下,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脣,輕聲說道:“我給公子寬衣。”

  說着,幫着伸手去解賈珩的腰帶。

  賈珩轉眸看向眉眼氣韻似有幾許明麗的少女,柔聲說道:“晴雯,我這兩天陪你。”

  這再不解決晴雯的問題,只怕晴雯真要變成黛玉了。

  不過,晴雯這眉眼身段兒,的確是愈發有些像黛玉了,尤其是那一股幽怨來往,只怕原著之中的黛玉也不過如此。

  晴雯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晶然明眸瑩瑩如水,詫異了下,柔聲說道:“公子說話算數?”

  賈珩笑了笑,伸手輕輕颳了刮少女的鼻樑,道:“這次肯定算數,等八月十五就籌備婚禮,將先前的賜婚完婚,在前面籌備婚禮的時候。”

  其實,等會兒情至濃處,就可順水推舟,也算是給晴雯一個交代。

  晴雯晶瑩如雪玉容微微頓了頓,冷笑道:“那我這幾天可就等着公子兌現了,公子這話可是說了第二遍了。”

  記得上次不就是這些類似的話。

  賈珩:“……”

  真是愈發不得了。

  “好了,沐浴吧。”

  晴雯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伺候着賈珩進入浴桶沐浴。

  ……

  ……

第1306章 鳳姐:這個冤家真就子嗣艱難?

  魏王府

  正是午後時分,溫煦日光照耀在整個庭院之中,荷塘中的蓮花盛開其時,或紅或白,隨風拂動,香氣漂浮。

  “王爺回來了。”這時,在外間廊檐之上的僕人喚了一聲,頓時,從屋中迎出了魏王側妃衛嫺。

  倒是不見魏王正妃嚴以柳的身影。

  魏王臉上有着酒後的醺然酡紅,不過目光倒是清明。

  “王爺可算是回來了。”魏王側妃衛嫺快步而來,柔聲道。

  看着那花容月貌的麗人,魏王心頭也有幾許欣然,笑道:“衛妃,有一段日子不見了。”

  說着,握住衛嫺的纖纖素手。

  衛嫺臉頰微紅,芳心生出一股羞意,看了一眼左右垂下頭來,不敢多看的下人,道:“王爺,下人還在呢。”

  魏王陳然還就喜歡衛嫺這股嬌羞可人的樣子,笑道:“到廳堂敘話。”

  說話間,進入廳堂,衛嫺一邊兒吩咐人準備醒酒的酸梅湯,一邊兒照顧着魏王洗臉。

  “王爺這一路遠至萬里,風塵僕僕的。”衛嫺眉眼嫵媚,聲音輕柔,幾乎似和風細雨。

  魏王陳然感慨了一句,說道:“這次跟着子鈺前往倭國,倒是長了不少見識。”

  衛嫺輕笑道:“王爺有所得就好,也不枉萬里奔波海上的。”

  那賈子鈺的確是罕有的能臣。

  待魏王用罷酸梅湯,在下人的侍奉下沐浴更衣,與鄧緯來到書房。

  魏王陳然擰眉問道:“鄧先生,父皇今日封賞何意?”

  鄧緯面上現出一抹思索,道:“以我觀之,聖上其實還在猶豫不決,故而不偏不倚,對殿下與楚王同等勉勵,還在考察殿下與楚王的品行才幹。”

  魏王皺了皺眉,道:“這考察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兒,今個兒聽母后說,父皇他……”

  說到最後,魏王頓口不言,畢竟窺伺聖躬,實在是一件犯忌諱的事兒,不過點到爲止,身爲心腹的鄧緯,倒也明瞭其意。

  鄧緯道:“殿下不必焦慮,眼下不能自亂陣腳。”

  魏王目中湧起思忖,點了點頭道:“孤自是知道這個道理。”

  鄧緯提醒道:“王爺如今到了京裏,最近在京營還是當收斂一些纔是,莫要被楚王抓了把柄。”

  魏王聞聽此言,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鄧緯,問道:“這…是怎麼一說?”

  鄧緯手捻頜下短鬚,道:“既是聖上身子骨兒不好,反而會多想,歷朝歷代太子早立,但罕有順利即位者,就在於天家父子之間的心態轉換。”

  魏王目光疑惑,喃喃道:“心態?”

  鄧緯道:“天家父子,既爲父子,又爲君臣,太子嗣位早立,漸漸攬權,君王強勢,則有感權力遭染指,乃生猜忌、嫌隙,然君王爲祖宗基業所計慮,也需從諸藩中選出品行、才幹佼佼之人。”

  魏王點了點頭,恍然道:“所以,我大漢儲君並不早立,以免成爲惺钢模蜃號|宮驕橫之心。”

  “殿下明鑑。”鄧緯道。

  魏王若有所思道:“如今父皇龍體欠安,所以纔想要考察孤與楚藩,但我與楚藩也不可太過攬權。”

  鄧緯目光帶着讚許,說道:“是故,殿下既要才幹、品行蓋過楚王一頭,又當時時前往宮中請安,儘儘孝道,其他的等衛國公兵發遼東,再作計較。”

  魏王點頭應下,道:“今日與高閣老敘話,提及新政以及衛所屯政還有不少一些手尾,孤在想是否能夠從此着力?再做一番成績來。”

  鄧緯道:“諸軍機已至諸省清查屯政,魏王殿下先前也曾主持過關中新政,能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

  魏王問道:“那接下來,孤難道什麼都不做,只是韜光養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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