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就喜歡看她空歡喜是吧?
見自家姐姐神色不對,終究是擔心女婿說錯話,端容貴妃岔開話題,笑了笑道:“子鈺,這次回來神京以後,應該在家多待一些時日吧。”
賈珩低聲道:“可能會在家待一段時日,不過年前還要前往天津衛,操演水師,準備出征事宜。”
咸寧公主那張宛如冰山雪蓮的玉顏臉蛋兒上,幾乎滿是疼惜之色,溫聲道:“先生這兩年,奔波根本就沒停過。”
賈珩笑了笑,說道:“等平滅遼東以後,空閒時間也就多了一些。”
咸寧公主眸光盈盈如水,低聲道:“先生這次回來,應該當先完婚吧?”
賈珩道:“等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就與瀟瀟還有他們成婚。”
雪膚玉顏的麗人,柳眉之下,明眸瑩然地看向那少年,說道:“說起成婚,本宮正想說呢,我們家妍兒也不小了,這次也一般並賜婚給子鈺吧,這次倭國之功,陛下先前還說,僅僅封賞其子,有些不大適合。”
說來,也該將妍兒許給他,也省的他經常惦念着……作踐人。
端容貴妃蹙了蹙秀眉,那雙狹長的美眸瑩潤如水,道:“姐姐,妍兒怎麼也許給子鈺?”
雪膚玉顏的麗人輕笑了下,柔聲道:“妹妹只怕是不知道,咸寧先前就有意撮合宋妍與子鈺。”
而宋妍那原本正在握着小公主陳葵的小手,也不由頓了一下,幾乎支棱起耳朵。
事關自己終身大事,難免上心許多。
咸寧公主柳眉細秀,輕笑了下道:“母妃,妍兒也到了及笄之齡,也該嫁人了,我想着她平常到賈府裏,也與先生情投意合,不如親上加親。”
端容貴妃幽豔、明麗的眉頭輕輕蹙起,嗔怪說道:“你呀,也不能都跟子鈺……這讓外人怎麼看?”
也不能都圍着一個人,合着全天下就賈子鈺一個男人,這叫什麼事兒?
第1305章 秦可卿:女兒都快兩歲了,都會叫媽
坤寧宮
聽着幾人的議論聲,宋妍那張妍麗如玉的玉顏,分明已是羞紅成桃,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垂下晶瑩剔透的明眸,卻是一句話都不好說。
不過她的確年歲不小了,也該嫁給珩大哥了。
一想起那少年對自己的輕薄和欺負,宋妍芳心中不由陣陣驚跳不已。
宋皇后看向羞紅了臉蛋兒,不時拿眼眸偷瞧賈珩的少女,輕笑了下說道:“既是他們情投意合,咸寧又沒有什麼意見,嫁過去也好,這兩天,本宮就降下諭旨賜婚。”
身爲六宮之主,自然是可以降諭旨賜婚的,再加上,宋妍又是自家侄女,可謂對宋妍具有天然的主婚權。
麗人說着,嫵媚流波的美眸,轉而看向賈珩,問道:“子鈺,你可還願意?”
賈珩默然了片刻,迎着一行乃几鳟惖哪抗庾⒁暎笆终f道:“微臣謹遵娘娘諭旨。”
宋妍彎彎秀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清眸盈盈如水,不由瞪了一眼那少年,嬌小臉蛋兒上滿是羞惱之意。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些不情不願的?喫了她那麼多的豆腐,現在又好像不認賬了?
就在腥藬⒃捴畷r,宮中嬤嬤面上笑意呵呵,說道:“娘娘,魏王殿下進宮向皇后娘娘請安呢。”
宋皇后雍麗眉眼之間喜色浮起,秀挺鼻樑之下,宛如玫瑰的粉脣微啓,輕輕吐出一個字:“宣。”
少頃,魏王陳然在內監的引領下,快步進入宮中,朝着宋皇后行禮道:“兒臣見過母后,請母后金安,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宋皇后看向那身形高大,英俊的青年王者,輕笑說道:“然兒,請起。”
魏王起得身來,應了一聲,然後在不遠處的繡墩落座下來。
宋皇后問道:“然兒這次風塵僕僕回來,怎麼沒有先回王府歇息?”
魏王抬頭之間,目中現出孺慕之意,說道:“近一年沒有見母后,就過來見見母后,也看看弟弟妹妹。”
說着,看向那嬤嬤所抱襁褓中的嬰兒,笑着近前,低聲說道:“弟弟妹妹快滿週歲了吧。”
麗人笑了笑,柔聲道:“滿週歲,得明年的正月了。”
說着,忍不住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魏王這會兒抬眸看向襁褓中的男嬰,輕笑了一聲,低聲說道:“阿弟看着眉眼真靈動,將來也是個英武過人的。”
對這個孩子,魏王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反而因爲自己眼下仍無子嗣,愈發喜愛非常。
麗人嫣然輕笑,說道:“然兒,以後你可得好好照拂他纔是。”
等將來然兒榮登大寶,這個小的也能多看顧一些。
事實上,如同任何女人一樣,都對最小的格外喜愛。
魏王柔聲道:“母后,我會的。”
腥嗽诶帉m低聲敘着話,不覺時光飛快而逝,已至未時,日光漸漸西斜。
咸寧公主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品茗的賈珩,柔聲道:“母后,我要不先和先生回家吧。”
麗人目光盈盈,凝眸看向兩人,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小兩口急着回家團聚,她倒也不好多留了,雖然她也…
而後,賈珩也沒有多待,與李嬋月、宋妍一同離了坤寧宮。
至於魏王,顯然這次進宮是有些話要和宋皇后私下有事要商談。
……
……
榮國府,榮慶堂
自賈珩回京的消息傳至京城以後,賈家東西兩府也收到了喜訊,闔府上嚇一片興高采烈。
賈母此刻落座在一張鋪就着軟褥的羅漢牀上,蒼老而慈祥的面容上喜色流溢,目中現出一抹欣然之意。
而下方繡墩之上,薛王二夫人、鳳紈以及迎春、探春、湘雲、寶琴、釵黛等人俱皆列坐左右,面上皆有欣喜之意。
“珩哥兒要回來了。”賈母笑道。
鳳姐豔麗玉容上笑意爛漫,柔聲道:“今個兒班師,這會兒正在宮中接受宴飲呢。”
等要不了多久,就能見到那個冤家了。
賈母笑了笑道:“珩哥兒凱旋迴來,是得在宮裏接受宴請,等回來以後,看這婚事該怎麼操辦?”
下首坐着的薛姨媽,聞聽賈母之言,白淨面皮的臉上,笑意幾乎掩藏不住。
黛玉手裏拿着一把竹骨團扇,輕輕扇動着,罥煙眉之下,那雙粲然星眸抬起,也看着正在議論的賈母,清麗、白皙的玉顏上也有幾許憧憬。
十里紅妝,鳳冠霞帔,賓客盈門……
鳳姐眉眼笑意黄穑溃骸暗綍r候,林姑娘出嫁,老太太這邊兒可是要拿出不少體己呢。”
賈母環顧左右,笑了笑道:“你們聽聽,鳳丫頭成天就惦記我那點兒體己。”
此言一出,腥硕夹α似饋恚瑯s慶堂中一時之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薛姨媽笑着,倒也忽而想起一事,自家姑娘出嫁,這嫁妝同樣要陪着不少。
寶釵的嫁妝,自然是薛家來準備的,但黛玉的嫁妝就不一樣,要由賈母這位外祖母操持着,甚至湘雲那邊兒也要貼補一些。
下首的湘雲歪着一顆小腦袋,那宛如富士蘋果的嬌憨、爛漫的圓臉上現出怔望之色。
寶琴則是紅了一張豐美、白膩的臉蛋兒,水潤杏眸中滿是嗔惱之意。
這個湘雲,這兩天盯着她幹啥?當初又不是她作踐珩大哥的,都是珩大哥自己主動的。
甄蘭與甄溪姐妹兩人,臉上則是現出一絲重逢的期待。
自去歲太上皇駕崩以後,甄家已經放歸,現在已經回到金陵老宅,雖說不復當年門庭若市,車馬絡繹的權勢盛況,但甄家起碼能夠有個清白身。
李紈秀雅、明麗的玉容上,蒙起一層湝羞意,美眸中現出絲絲縷縷的欣喜。
這次他回來,又能見到他了。
也不知想起了什麼,麗人裙下的一雙繡花鞋併攏了幾許。
……
……
此刻,一牆之隔的寧國府——
廳堂之中,一架架謇C裝飾的玻璃雲母屏風立在地上,而廳堂的炕几上,釵裙環繞,珠輝玉麗,浮翠流丹。
正是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四人,不遠處還坐着香菱,幾人都是豔麗的顏色,此刻金釵熠熠,愈添嬌媚、明豔。
秦可卿此刻坐在廳堂的一方鋪就着薄褥的軟榻之中,麗人着一襲淡黃色衣裙,雲髻巍峨,漸漸有了幾許貴婦人的雍容氣度。
因爲有了孩子以後,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恍若塗上了一層淡淡胭脂。
不遠處,嬤嬤抱着一個一歲多的女孩兒,正是秦可卿的女兒——賈芙。
小丫頭頭上的一縷秀髮紮起一束,而那粉雕玉琢的臉蛋兒,彤彤明豔幾乎如一株芙蓉,小胳膊小腿,眉眼清麗嬌小,頗見可愛明媚。
賈芙輕輕“呢喃”喚了一聲道:“媽媽。”
麗人轉眸看向女嬰,芳心不由爲之欣喜莫名,伸出一隻纖纖素手,輕輕喚了一聲,笑道:“芙兒,過來。”
這會兒,嬤嬤笑着抱着女孩兒湊近過來,低聲道:“夫人,女公子這會兒玩着撥浪鼓,高興着呢。”
麗人抱起穿着花裙子的自家女兒,女孩兒手裏正在玩着一個撥浪鼓,此刻不停搖晃着,發出“咚咚”的聲響。
尤三姐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不由現出幾許欣然,柔聲道:“秦姐姐,大爺等會兒該回來了吧。”
近一年的獨守空閨,早已讓這位麗人對賈珩思念不勝。
秦可卿道:“這個點兒,應該還得一會兒。”
一旁坐着的尤二姐,正自挽起雲髻,麗人過門之後,經過簡單打扮,那張原就靜美、豔冶的臉蛋兒平添三分嬌媚,臉頰兩側的雪肌玉膚生起湝紅暈,幾是白裏透紅,猶如二月盛開其時的桃花。
此刻,聽着兩人提及賈珩,尤二姐柳葉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盈盈如水,似在思索着什麼。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丫鬟,聲音之中不乏欣喜之意流露,喚了一聲道:“奶奶,大爺回來了。”
秦可卿抬眸看向那嬤嬤,那張恍若一株芙蓉花明豔的臉蛋兒,滿是欣喜之色。
“爹爹~~”懷中的賈芙輕輕喚了一聲,臉頰幾乎粉嘟嘟,恍若一掐都要出水兒,黑葡萄一樣的眸子裏滿是欣喜之意。
顯然,在秦可卿以及尤三姐口中,時常聽到賈珩的事兒,也或者僅僅是一種血脈連接。
少頃,就見賈珩與咸寧公主、清河郡主、宋妍三人一同穿過曲折迴環的長廊,來到後院。
正是午後時分,盛夏時節,日光和煦,天穹蔚藍無垠,一朵朵如棉花的白雲在天空隨風飄拂,而庭院之中,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飽食了樹汁的知了,蟬鳴不停。
“夫君。”秦可卿將懷中的女兒遞給嬤嬤,起得身來,抬起如瀑的秀美螓首,輕輕喚了一聲,說道。
美眸似蒙起一層霧氣,而思念似如江河之水,奔騰不息。
真是快一年都沒有見賈珩了。
女兒都快兩歲了,都會叫媽媽了。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麗人,輕喚一聲道:“可卿。”
近前,一下子抱住麗人的豐腴腰肢,嗅着髮絲之間的清香以及混合着一股母性的奶香氣息,也有幾許沉醉。
“夫君。”秦可卿也緊緊擁住了賈珩,美眸中湧起思念。
“媽媽~”身後不遠處的賈芙輕輕喚着,聲音酥糯、萌軟,一下子就吸引了賈珩的心神。
賈珩輕輕鬆開秦可卿,笑問道:“是女兒嗎?”
秦可卿柳葉細眉彎彎,那雙晶然美眸眸光凝露一般,含笑可人,輕聲說道:“夫君,芙兒一歲多了,已經會喊人了。”
賈珩道:“我抱抱她。”
說着,近得前來,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兒。
“爹爹~”女嬰臉上帶笑,輕輕喚着。
賈珩就是在那粉雕玉琢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只覺香軟酥膩寸寸流溢。
這真是自家的寶貝女兒。
“爹爹。”小姑娘也不怕生,聲音糯軟、香甜,幾乎這一聲要喊到了賈珩的心頭,讓骨頭都酥了四兩。
賈珩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爹爹呀。”
“因爲爹爹剛剛抱着媽媽呀。”小姑娘聲音糯軟,幾乎要萌化人心,尤其那雙黑葡萄的眼眸,更是晶瑩剔透,宛如一泓泉水。
賈珩笑道:“芙兒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