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89章

作者:林悦南兮

  這還是他頭一次誇她是賢內助,她將來有朝一天會成爲他的賢內助的。

  甄溪將手中的湯匙,輕輕磕碰一下玉碗,不多時,就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甄溪迎上那少年與自家姐姐的目光注視,心神一顫,羞怯道:“珩大哥,這個湯有些燙了。”

  珩大哥剛剛光顧着和姐姐說話,現在都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賈珩笑了笑,眸光溫和地看向甄溪,低聲說道:“那溪兒妹妹那就慢慢喝。”

  有時候與這些小女孩兒在一塊兒,就是有一種青春旖旎爛漫的氣息感染着自己。

  賈珩在甄氏姐妹的陪同下用罷晚飯,上了牀榻,品茗敘話。

  甄蘭玉顏微怔,柔聲說道:“珩大哥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不能工於謬眷吨身。”

  賈珩道:“走一步看一步罷,盡心侍上就是了。”

  甄蘭聞聽此言,心神微動,卻能聽出一些潛臺詞,盡心侍上是否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這會兒,賈珩看向小手窸窸窣窣忙碌的甄溪,輕聲說道:“溪兒在做什麼呢?”

  真是,姐妹之間有時候也有明爭暗鬥,比如甄溪時不時找點兒存在感。

  甄溪揚起一張巴掌大的妍麗小臉,臉蛋兒就是紅撲撲,豐膩如霞,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侍奉珩大哥呀。”

  賈珩:“……”

  瞧瞧他都把溪兒養成什麼溫婉可人的性子,幾乎快成肉…神侍少女了。

  甄蘭柔聲道:“今個兒,珩大哥累了,溪兒過來侍奉珩大哥。”

  這應該不像是從釵黛那邊兒過來的。

  甄溪那巴掌大小的玉頰羞紅成霞,綺麗動人,躺在賈珩身側,將活力、嬌軟的身軀依偎在那少年的身上。

  那種來自年輕肉體的嬌軟香玉,貼合在賈珩身上,讓賈珩心神也有幾許美好流溢。

  賈珩神色微頓,輕輕挽過甄溪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既是溪兒妹妹喜歡,那就……”

  他這個年紀,技能冷卻時間很短,本身就沒有累一說。

  只是不想一場連着一場罷了。

  甄蘭聞言,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光芒瑩潤,柔聲道:“珩大哥,你就寵着她吧。”

  真是的,有時候她都不知道珩大哥究竟是喜歡她多一點兒,還是喜歡妹妹多一點兒。

  甄溪那張清麗玉頰已是羞紅如霞,綺豔動人,而後就覺裏衣之下的嬌軀微微一顫,輕哼一聲,連忙將顫動的眼睫輕輕閉上,任由那少年輕薄施爲。

  芳心卻已被甜蜜充斥。

  ……

  ……

  翌日,金雞破曉,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在東方升起,映照了整個東方天穹。

  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大片翠如碧玉的梧桐樹葉隨風搖曳,樹叢之中不時響起知了的聲音,襯得清晨靜謐無比。

  賈珩轉眸看向身旁恬然入睡的甄蘭和甄溪,起得身來,推開窗戶,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而後,在逡赂l的扈從之下,離了寧國府,前往京營所在的駐地。

  賈珩說話之間,闊步進入中軍營房,抬眸看向自條案主之後迎將前來的魏王陳然,說道:“魏王殿下過來了。”

  見到陳然,難免就聯想到大慈恩寺中的大雁塔上,那天下至尊至貴的一國之母屈尊紆貴,侍奉於他的場景。

  安能摧眉折腰侍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其實,世間許多事兒,在摒棄了基礎的感官之慾以後,真是心理上的成就感更強一些。

  尤其是甜妞兒那“不情不願”,實際樂在其中的糾結、歡喜,在蹙眉抬頭,美眸顧盼生波的瞬間,讓人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真是非身處其中之人,不可體會其中之美妙。

  與魏王陳然寒暄已罷,賈珩又問道:“王爺這幾天在京營待的可還習慣?”

  只怕是習慣的不得了。

  魏王陳然目中湧起絲絲縷縷的喜意,溫聲道:“衛國公,這幾天,京營軍卒作訓事務,皆是如指臂使。”

  這幾天,單以魏王崇平帝嫡元之子的身份,顯然能夠聚集到一些將校人心,不少中低階將校都紛紛匯聚在魏王身邊兒。

  這一幕,自然讓魏王心頭竊喜莫名。

  就在這時,逡掠H衛李述進入軍帳,抱拳道:“都督,遼東方面的飛鴿傳書。”

  說着,將手中的短箋放在賈珩的手裏。

  魏王詫異了下,好奇目光漸漸落在那少年的臉上,說道:“子鈺。”

  賈珩閱覽完手中的箋紙,眉頭不由緊鎖幾許,迎着魏王的目光注視,沉聲道:“女真方面向倭國出兵了?”

  魏王朗聲道:“這是怎麼說?”

  可以說,魏王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參知政事,提升自己的機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微微一動,溫聲道:“女真派出八旗精銳與朝鮮水師一道前往征討倭國。”

  其實,至此,大漢基本實現當初《平虜策》中所言的第二個階段,戰略相持階段。

  現在就是與女真的戰略相持階段,下一個階段就是戰略反攻,一舉打敗遼東,功封郡王。

  魏王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現出明悟之色,目光熠熠而閃,輕聲道:“那子鈺先前所言,籌建海師,以觀女真征討爭鋒,也是此由?”

  賈珩點了點頭,朗聲道:“不管是遏敵歸路,還是漁翁得利,海上是打開我大漢與女真反攻的第一槍,等重新斬斷朝鮮與女真的臂膀一體,就可水陸夾攻。”

  因爲,現在的漢軍還不具備深入遼東,犁庭掃穴的龐大力量。

  魏王朗聲道:“子鈺所言,帐墙鹗摚⊥趼犠逾曋裕缃裰挥X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這大抵就是老成謬肌�

  賈珩道:“如今時不我待,等山東方面的京營大軍趕來,就可前往九邊巡查。”

  魏王皺緊的眉頭之下,沉靜目光中不由現出一抹喜色,低聲道:“子鈺,父皇已經允准了。”

  這段時間,雖然是短短几天,但卻覺得受益匪湣�

  魏王陳然柔聲道:“子鈺,如果朝鮮重新臣服我大漢麾下,是否就可派兵出征遼東?”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彼時,水陸並進,一舉拿下遼東,那時大漢再無邊患,再造中興盛世,爲期不遠。”

  嗯,這個水陸並進,倒是不由讓他想起了凹晶館中的鳳姐。

  魏王陳然身旁的鄧緯,抬眸看向那面容清雋、目光銳利的少年,心頭嘖嘖稱奇。

  賈珩的《平虜策》,這位魏王的种髯允鞘熳x多遍的,因此如今反覆印證,更覺得深诌h慮。

  這就是經天緯地之才的國士!

  鄧緯灰白眉頭之下,那雙蒼老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少年,心頭不由生出一股英雄相惜之感。

  當初的《平虜策》,如今重讀,可謂步步應驗。

  魏王面容現出一抹了然之色,不由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是啊,也不過短短几年,大漢也有了中興之象。”

  如他登基以後,必然要做中興之主,威震四夷,成就一代聖皇!

  不過,眼前他這位妹夫,的確是罕有的治世能臣,也就是他能稍稍駕馭的住。

  如是楚王,因是庶子,出身不行,身後沒有諸般勢力幫襯,根本就制衡不住。

  今個兒,他去跟母后請安之時,母后還特意屏退了左右叮囑他,賈子鈺心向於他,平時可以多加請教。

  嗯,其實,就有點兒像,“然兒,賈叔叔是媽咪最好的朋友,你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多向你賈叔叔請教。”的既視感。

  ……

  ……

  就在賈珩與魏王描繪大漢中興藍圖之時,與大漢一衣帶水的倭國,長門——

  蔚藍蒼穹之下,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時而有幾隻海鷗飛掠過天空,掠過海平面,響起“嘎嘎”之音。

  而幾個倭人正在沿海曬着漁網,偶爾有穿着木屐的小娃依門而望,喚着什麼。

  而就在這時,海灘之上的一個倭人忽而抬頭望去,只見遠處海面上現出一片帆影,倭人三五成羣,駐足眺望着,待見得上面朝鮮水師懸掛的旗幟,臉上神色不由大亂。

  倭人囇Y咕嚕說了一通,沒有多大一會兒,岸上頓時引起一陣騷亂式的恐慌。

  而那些桅杆高立的船隻漸漸抵近島嶼海疆。

  大批八旗精銳自舟船上下來,臉上密佈着凶神惡煞之氣,紛紛抽出腰間的馬刀,開始朝着身形矮小的倭人四處廝殺。

  頓時陣陣哭爹喊娘之聲響起,沒有多大一會兒,身披一襲泡釘銅甲的八旗銳士,開始在島嶼上安營紮寨。

  而一艘懸掛着大清龍旗的船隻上,鰲拜手持一根單通望遠鏡,眺望着海岸上的矮牆以及木寨,臉上現出一些得意之色。

  說話之間,鰲拜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望遠鏡,柔聲說道:“漢人最會這些奇技淫巧。”

  這隻千里眼,正是女真費盡心機從漢境得來的,原本在多爾袞手中,因爲鰲拜這次率領水師出征朝鮮,多爾袞特意將單筒望遠鏡給鰲拜使用。

  “大人,倭國還沒有反應過來,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蕩整個倭國。”一旁的副將呼勒圖,開口道。

  鰲拜朗聲道:“先在島上安營紮寨,搜刮糧秣,一部分精銳赴周圍城鎮掃蕩,佔據一座城池。”

  這時候的日本相比遼東的大清築城而居,更多還是在山野之間的村鎮部落,唯有江戶等少數幾個城池。

  此刻,德川幕府統治下的倭國,商貿欣欣向榮,海上貿易更是往來如鯽,但面對女真這樣一支在平行時空能夠建立大清國的精銳之師,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而後,鰲拜率領大批兵馬,自長門向整個倭國的周防、安芸等地殺去,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迅速席捲了整個倭國。

第1274章 李紈:珩兄弟怎麼能這般對她?(求

  大觀園,稻香村

  傍晚時分,天氣燥熱難當,天穹之上雲層舒捲,大團如墨烏雲自南方的天穹迅速邉樱蜃疟狈蕉ァ�

  時節進入七月之後,天氣愈發炎熱,暑氣高漲,熱浪滾滾,不停撲打在臉上,讓人汗流浹背。

  就連庭院中一棵棵紅杏樹上的知了,都在有氣無力地嘶叫着。

  而天氣如此悶熱,顯然正在醞釀着一場暴風雨。

  而李紈所居的廂房之中——

  李紈這會兒,已是落座在靠着窗戶的一張炕几上,手裏正自拿着繡花針織繡起春裳。

  曹氏輕笑了下,看向那身形豐腴的麗人,柔聲說道:“紈兒,你說他回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過來?”

  李紈黛青蛾眉之下,瑩然美眸中就現出一抹思索之色,柔聲道:“許是忙着了吧。”

  其實,她心頭何嘗不幽怨,那冤家別是玩膩了她的身子吧?

  可以說,兩人在一起,當真給李紈各種全新的體驗,讓原本枯木槁灰般的心境一下子死灰復燃,幾如烈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徹底燃盡自己的一切。

  曹氏柔聲道:“那應該就是太忙了。”

  就在這時,廊檐下傳來丫鬟的聲音:“大爺過來了。”

  正在縫製着衣裳的李紈,凝眸望去,秀雅、明麗的玉容上,滿是絲絲縷縷的歡喜和甜蜜。

  賈珩進入廂房中,輕聲說道:“珠大嫂在屋裏的吧?”

  李紈將手中的春裳和針線緩緩放下,盈盈起身,迎上前來,抬眸看向那少年,說道:“珩兄弟,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紈嫂子,這會兒正在忙什麼呢?”

  嗯,女人縫縫補補,大多就是這些東西。

  似乎當着曹氏的面,李紈心頭就有些害羞,手中的動作有些扭捏,輕聲說道:“給蘭哥兒做兩件衣裳。”

  賈珩也不好拆穿,從衣裳大小倒更像是給他做的,輕聲說道:“正要與紈嫂子說說蘭哥的進學的事兒。”

  曹氏笑了笑,低聲說道:“珩兄弟,你們在這兒說話,我去外面看看。”

  賈珩點了點頭,目送着曹氏離去,來到炕榻之前,看向那一身素雅衣裙的麗人,眉眼如畫,氣質淡雅如菊。

  賈珩拉過李紈的纖纖素手,輕聲說道:“紈嫂子。”

  李紈玉顏微頓,輕輕應了一聲,說道:“珩兄弟,唔~”

  卻見那少年已是將溫軟氣息湊近而來,撲打在粉膩如雪的臉蛋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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