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或者說,鳳姐已是動了真情,原本就是至情至性的性情。
也不知多久,鳳姐嬌軀顫慄,幾乎如打擺子般,賈珩面色平靜無波,凝眸看向鳳姐,溫聲道:“鳳嫂子,好了,委屈你了。”
讓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鳳辣子曲意逢迎,的確是讓他頗爲難得。
鳳姐那張玫紅氣暈的臉頰刻意板起,冷哼一聲,道:“你也就欺負欺負我,珠大嫂怎麼沒有……”
說到最後,麗人就陡覺失言,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之中滿是躲閃不及之意。
賈珩聞言,面容微頓,目中現出一抹好奇之色,道:“鳳嫂子怎麼知道的紈嫂子的?”
以他“武道大宗師”的聽覺,他那天就覺得隱隱有人窺伺。
鳳姐那見着幾許凌厲之意的吊梢眉之下,那雙晶瑩明澈美眸盈盈如水,低聲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做的那些腌臢事兒,真的以爲旁人不知道?”
真是拿對付她的招式,對付着紈嫂子。
賈珩這會兒捏着麗人光潔白皙的下巴,正面抱着麗人,再次踏浪而行,說道:“鳳嫂子是上次偷瞧見了?”
鳳姐瓜子臉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暗罵了一聲,沒好氣地掐了一下那少年的胳膊,嗔怪說道:“你真是誰都偷,這大觀園裏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真是都讓你嚯嚯完了。”
也是兩人在一塊兒鬧得久了,這等平日裏如夫妻間的親暱互動,倒也成了家常便飯。
“和你一樣,都是她勾引我的。”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深深,輕聲說道。
鳳姐聞言,先是一驚,而後嫵媚氣韻流溢的美眸中滿是嗔怒之意,膩聲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賈珩低聲道:“你那天又不是沒有看見。”
鳳姐眉眼流溢着絲絲嫵媚綺韻,酡紅玉顏不知何時已是白裏透紅,環繞住那少年的脖頸,道:“我過門兒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燈。”
賈珩抱着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寬慰說道:“你和她都是同病相憐,又何必惡語相加?”
鳳姐豔麗玉顏幾近酡紅如醺,陡然沉將下去,倒是讓那少年面色恍惚了一下,心頭暗呼頂不住。
而麗人膩哼一聲,摟住少年的脖子,說道:“我能說什麼惡語?”
賈珩面色倏變,目光微動,低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
鳳姐宛如兩條柳葉的吊梢眉稍稍挑起一些,似又生出幾許嗔怒,嗔怪說道:“你只顧你自己是吧?”
剛纔那般作踐於她,現在就只顧着自己舒坦是吧?
賈珩道:“你這不是已經差不多了。”
鳳姐冷笑道:“你說呢?一兩月不回來一次。”
麗人說着,忽而在賈珩耳畔低聲道:“你這不會是回來以後太過胡鬧,已經不……”
還未說完,麗人遽然而起,豐潤玉顏秀媚生波,幾乎驚呼一聲,鼻翼之中哼哼唧唧不停。
真就所謂,請將不如激將,這位性情潑辣的麗人深諳此理。
而後,鳳姐只覺心神搖曳不定,幾如雲巔漫步,高一腳、低一腳。
彼時,盛夏時節,道道日光照耀在湖面上,漣漪圈圈生出,波光粼粼,映照人影。
而荷花亭亭淨植,白裏透着一股粉紅的花盤,明潔如玉,瑩瑩澈澈。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凹晶館外夜幕降臨,明月懸於天穹,賈珩擁住鳳姐的豐腴腰肢,寬慰說道:“好了,鳳嫂子,該喫晚飯了。”
鳳姐秀眉之下,玉顏明豔如霞,一張嘴,聲音已經有幾許酥軟嬌媚,輕聲說道:“讓平兒晚上服侍你吧。”
這會兒,她身子都有些發軟的如麪條一樣,嗯,她方纔真是說錯話了。
賈珩面色默然,低聲說道:“明天吧,今個兒真是有些累了。”
鳳姐忍俊不禁,似是嗤笑說道:“你還知道累。”
賈珩伸出素手輕輕颳了刮鳳姐的鼻樑,道:“不是你非胡說八道。”
鳳姐感覺那少年颳着自家鼻樑的寵溺與欣喜,芳心一時間不由甜蜜不勝。
原本心底深處一絲被賈珩“胡鬧”的怨氣也漸漸消散許多。
既是他想那樣,依着她就是了。
……
……
第1273章 賈珩:倒不是而是,心神累(提前祝
大觀園,凹晶館
正是夏日時節,涼風習習,晚霞漫天,將兩道人影倒映在一架謇C玻璃屏風之上。
賈珩輕輕伸手擁住幾乎酥軟成一團的鳳姐,說道:“鳳嫂子,現在還好吧。”
“你說呢?”鳳姐兩道吊梢眉之下的美眸嫵媚流波,幾是嗔怒而視,而酥軟柔膩的聲音中帶着幾許撒嬌。
賈珩抬眸看向鳳姐。
暗道,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他平常也不怎麼嘗試,也就偶爾一次。
鳳姐整理着衣襟,看向那好整以暇品着香茗的蟒服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癡癡而望,柔聲道:“你說我這肚子如是有了,怎麼辦?”
一直這樣,倒也不是個事兒。
賈珩問道:“你有什麼法子?”
鳳姐幽幽說道:“我這將來萬一人老珠黃的,膝下也沒有個孩子,你說怎麼辦呢?”
賈珩輕聲說道:“託在平兒的名下,等過了國喪,我就說納平兒過門。”
鳳姐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瑩潤如水,低聲說道:“平兒也有些想你。”
賈珩點了點螓首,而後,輕輕喚了一聲平兒。
不大一會兒,平兒快步進得屋內,低聲說道:“奶奶。”
這會兒,賈珩凝眸看向一臉紅撲撲的平兒,說道:“平兒,你照顧你家奶奶。”
這會兒,是得過去洗個澡,這身上各種各樣的氣味。
平兒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後說話間,快步來到鳳姐近前,攙扶着花信少婦的肩頭,見鳳姐蹙眉不展,口中不時嘶了一下,說道:“奶奶,這怎麼了。”
鳳姐膩哼一聲,柔聲說道:“還不是那個冤家?他就是個沒良心的,天天作踐人玩。”
平兒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柔聲道:“奶奶,傍晚了,也該回去了吧。”
真是,兩人從午後鬧到現在才消停,都不累的嗎?
說話之間,賈珩沿着碎石鋪就的小路,就這樣出了古色古香的凹晶館,看向前方重檐鉤角的涼亭,心頭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等這兩天,他就去看看李紈,珠大嫂估計也念叨他了。
棲遲院
賈珩進入廳堂,甄蘭和甄溪正在圍着一張桌子敘話。
“珩大哥,你怎麼來了?”抬眸見到賈珩,甄蘭眉眼間蒙起喜色,問道。
賈珩低聲道:“過來看看你和溪兒妹妹,準備一些熱水,我沐浴一下。”
甄蘭彎彎柳葉細眉下的美眸,盈盈如水,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府丫鬟。
賈珩說話之間,目光溫煦地看向一旁的甄溪,柔聲道:“溪兒妹妹,過來。”
甄溪道:“珩大哥,你累不累?”
說着,來到賈珩身後,幫着賈珩揉捏着兩側肩頭,頓時嗅到一股濃烈的氣息,巴掌大小的臉蛋兒“騰”地羞紅如霞,眸光明亮剔透。
珩大哥這是剛剛從哪過來的?這一身的胭脂氣息,只怕癡纏的時間還不短。
畢竟是經了人事,這位少女倒也能辨明出一些端倪。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抬起,看向甄蘭,低聲道:“蘭兒妹妹,最近怎麼樣?”
甄蘭眉眼細長,眸光盈盈,說道:“一個人在家不就是看看書,還能有別的什麼。”
想了想,柔聲道:“珩大哥,什麼時候出京呀?”
賈珩輕聲道:“再有幾天吧,這幾天多就陪陪你和溪兒妹妹。”
等出京,應該是瀟瀟率領京營兵馬回來,他再和瀟瀟一同前往北方查邊。
甄蘭容色微頓,柔聲道:“珩大哥要先去九邊查邊,這會兒女真應該都退兵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女真應該是退兵了,九邊提出要將京中撥付一批紅夷大炮過去,可以策應邊事。”
將紅夷大炮撥付給九邊邊鎮,容易有淪落於女真之手的風險。
甄溪道:“珩大哥,熱水準備好了。”
賈珩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說話之間,賈珩大步前往廂房之中,在丫鬟的侍奉之下,踩着竹榻,舉步進入浴桶沐浴,香薰香料隨着熱氣嫋嫋而起。
甄溪幫着賈珩搓洗着後背的油泥,那雙靈氣如溪的秀眉微微蹙起,明眸瑩潤如水,道:“珩大哥,這後背上怎麼被抓的一道道血印子?”
賈珩道:“溪兒妹妹,莫要管這個了。”
分明是鳳姐在摟着他脖頸之時抓的,血痕道道,每一道都是來自鳳姐靈魂的吶喊和吟唱。
甄蘭那張清麗如雪的小臉,玉顏酡紅如霞,同樣垂眸瞥見那後背上的一道道抓痕,口中膩哼一聲,道:“倒也不知是誰這般不心疼珩大哥。”
賈珩道:“好了,蘭妹妹,先洗澡吧。”
聽着那少年語氣似乎淡漠幾許,甄蘭玉容倏變,貝齒咬着粉潤脣瓣,心神一時間湧起一股委屈。
如何不知自己有些多嘴多舌了。
她畢竟沒名沒分的,連正式的妾也不是,只是個暖牀侍奉的丫鬟罷了。
賈珩見甄蘭面色沉默下來,睜開眼眸,握住甄蘭的纖纖素手,笑道:“怎麼,又多想了?這小心翼翼的,你累不累?”
甄蘭聞言,嬌軀一顫,一顆芳心之中的酸澀散去,輕聲道:“珩大哥。”
賈珩笑道:“我就是有些累了,你和溪兒妹妹幫我捏捏肩膀吧。”
他倒不是腰子累,而是心神累。
更多還是來自崇平帝的猜忌以及宋皇后腹中胎兒降生的壓力。
一旦他與甜妞兒有染的消息泄露出去一星半點兒,那賈家勢必被連根拔起,直接就是天塌地陷,萬劫不復。
這就需要開始謩澴粤⒅妨耍蛇@如何自立?
現在還是隻能忍耐。
從京營而言,現有人事根本不能妄動,更有李瓚這樣的名臣彈壓。
他總不能現在即刻扯旗造反,那天下各省勤王之音四起,討伐於他。
因爲,事情乾的太不地道,天子對他真是殊遇有加。
女兒和侄女、外甥女紛紛下嫁,從一介布衣封爲國公武勳,如果這都能反,那真就是不得人心。
甄蘭“嗯”了一聲,凝眸看向那皺眉思索的少年,氣度冷峻,臉龐削立峻刻,不由有些怔怔失神。
珩大哥的確是有些累了呢。
也不知他這會兒心頭正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賈珩沐浴更衣而畢,說道:“蘭妹妹,讓後廚準備一些飯菜,咱們喫飯吧。”
甄蘭應了一聲是,然後吩咐後廚,端上了各種菜餚。
甄蘭幫着賈珩布着一碟碟飯菜,柔聲道:“珩大哥剛剛在思索什麼?”
賈珩道:“其實,還是朝堂的事兒。”
甄蘭柳眉彎彎,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脣,說道:“朝堂上…珩大哥這次急着出去,是宮裏對珩大哥…不信任了?”
賈珩抬眸看向甄蘭,目中現出幾許有趣之意,輕笑了下,低聲說道:“蘭妹妹說說看。”
見那少年面上全無慍怒之色,甄蘭修麗雙眉之下,柔聲說道:“珩大哥出去避避也好,自珩大哥加封太師以後,不知招多少人嫉恨。”
少年太師,現在還不顯多少能耐,等十年二十年,可能有外戚當國的擔憂。
賈珩握住甄蘭的纖纖柔荑,笑了笑,輕聲說道:“蘭兒真是一位好的賢內助。”
甄蘭眉眼婉麗,清麗玉頰羞紅如霞,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之意,柔聲說道:“珩大哥,我哪有那麼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