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90章

作者:林悦南兮

  他還是那般霸道,應該是沒有膩了她的身子的。

  李紈此刻感受着那少年的熱烈一如往日,芳心也湧起一股羞臊之意,緊緊摟着賈珩的脖子,迅速而熱烈地回應着,恍若一壺醇厚的老酒,歷久彌香,醇厚甘甜。

  賈珩凝眸看向玉容秀雅、明麗的李紈,目光怔怔而視,柔聲道:“紈兒想我了沒?”

  李紈眉眼低垂而下,原是二十六七歲的麗人,秀美臉蛋兒上滿是少女般的嬌羞,柔聲道:“想。”

  如果是以前的婦人,肯定不會如此直白而言,但兩人如今各種花樣的體驗,充分徜徉於情慾之中,早已形同夫妻。

  賈珩伸手摟住李紈的豐腴腰肢,支支吾吾道:“紈嫂子,蘭哥兒的前程,你放心就好了。”

  李紈“嗯”了一聲,看向那幾同孩童寸寸蠶食的少年,柔潤如水的目光,在那堅毅眉鋒之下的臉龐上停留了幾下,實難與那個在外間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少年武侯聯想一起。

  只覺心中也有幾許好笑或者說自得。

  原來,他是這般喜歡她的身子的,這癡迷的樣子實在讓人說不出話來。

  但還沒有多久,李紈就覺得嬌軀顫慄不停,秀頸微微揚起,粉膩玉頰羞紅如霞,那雙狹長、嫵媚流波的美眸中現出的絲絲縷縷情慾的浪潮。

  賈珩輕輕捏着李紈光潔圓潤的下巴,攬住李紈豐腴玲瓏的嬌軀,柔聲說道:“紈嫂子,咱們去裏廂說話吧。”

  李紈此刻嬌軀酥軟成一團,幾乎癱軟如泥,被賈珩輕輕相擁着,來到一方謇C屏風圍擋遮掩的裏廂。

  賈珩輕輕撩起麗人的衣裙,因是夏季,裙裳輕薄纖美而不見絲毫織繡圖案。

  李紈秀雅明麗玉容微微泛起紅暈,瑩潤美眸中滿是媚意流轉,顫聲說道:“珩兄弟,這天還沒黑呢。”

  賈珩附耳噙住那瑩潤的耳垂,低聲說道:“沒事兒,紈嫂子閉上眼睛就好了。”

  李紈芳心歡喜,輕輕膩哼了一聲,任由那少年善解人意。

  而後,就覺得陣陣熟悉的觸感抵近至脣,而後那熟悉的充盈,一時間填滿了內心。

  賈珩輕笑了下,附耳道:“紈嫂子早就對我想的淚眼汪汪了吧。”

  李紈嬌軀輕輕一顫,鼻翼之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輕哼呢喃,玉容玫紅氣暈圈圈。

  此刻,就在兩人癡纏至極之時,此刻,廊檐之下的曹氏,抬眸看向裏廂正在敘話的兩人。

  心頭不由現出陣陣羨慕。

  這守寡的日子實在不好熬。

  “孃親,你在這兒做什麼呢?”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李紋和李綺的聲音,小姑娘的聲音俏皮而靈動,恍若山泉叮咚,清越交鳴。

  李紋一襲淡藍色衣裙,烏青秀髮梳成一道雲髻,一根花繩將秀髮束起,秀麗嫵媚的眉眼之間滿是靈動和欣喜。

  李綺打扮上則要明豔一些,身着一襲桃紅對襟胰梗泱屩g別着的一根珠釵,熠熠生輝。

  曹氏一時間倒沒有反應過來,隨口說道:“看你珩大哥和紈……嗯?”

  忽而心有所覺,猛然轉過頭來,目光抬眸看向李紋,聲音幾乎都有些打顫兒,說道:“紋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紋與李綺忍不住湊近而看,忽而聽到溡鞯统曌詭恐袀鱽恚钊嗣婕t耳赤,喃喃說道:“這……”

  旋即,少女不知爲何,就覺臉頰陣陣發燙,而嬌軀不由現出酥軟、柔膩之意。

  這是紈姐姐的聲音?還有男人……

  李紋和李綺平常也是讀了不少書的,冰肌玉膚的白膩玉顏,已是彤紅如霞。

  而廂房之中的賈珩,正自抱着李紈,自是感受到那花信少婦白膩肌膚的顫慄,目光更是緊了緊,訝異問道:“紈嫂子這是?”

  李紈有時候也挺有趣的。

  李紈柳葉秀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盈盈如水,顫聲說道:“子鈺,別…別鬧了,外面來人了。”

  她這以後還要怎麼去見紋兒、綺兒,念及此處,麗人連忙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但也不知爲何,那人似乎更有興致了一般。

  李紈如十五個吊桶打水,柳眉之下的美眸,眼角不時現出絲絲縷縷的綺韻。

  賈珩心頭微微一動,忽而抱着李紈挨着窗戶就近而去,聽到曹氏與自家兩個女兒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心神之中,不由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應該給李紈一些別樣的震撼。

  就在這時,只聽李紈輕輕膩哼一聲,連忙抿住了粉潤微微的脣瓣。

  李紈白皙玉顏早已明媚如霞,那一顆芳心不由大急,只覺嬌軀顫慄,綿軟一團。

  珩兄弟怎麼能這般對她?

  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忽覺一股抑制不住的內急之意湧來。

  賈珩也不多言,抱着麗人豐腴玲瓏的嬌軀,逐漸接近窗戶所在的方位,那邊兒有一方漆木几案。

  而一牆之隔的李紋和李綺正在與曹氏敘話,忽而聽到那近在一道窗戶之後的纏綿之音。

  兩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頓時“騰”地紅若胭脂。

  曹氏也紅了一張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臉蛋兒,暗暗啐了一口,真是一對兒狗男女,蜜裏調油。

  轉而將目光投向李紋和李綺,柔聲說道:“紋兒,綺兒,你們快回房看書去罷。”

  “孃親,嗯。”李紋和李綺對視一眼,嬌軀已是柔軟一團,粉脣瑩潤微微,不知爲何竟有些…內急。

  曹氏輕輕撫着兩個小丫頭的肩頭,笑了笑道:“好了,快去吧,等過了明年,也讓你們許給你們珩大哥。”

  李紋、李綺:“……”

  許給珩大哥?

  李紋與李綺芳心微微一顫,幾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只留下倉皇失措的身影。

  難道過了明年,她們也讓珩大哥這般欺負?

  而廂房之中,賈珩正自抱着李紈的豐腴嬌軀,感受那一抹溫潤細膩。

  只覺比往日更爲難以言說的一種船新體驗,目光看向在雕花窗欞上輕輕流淌的晶瑩,心頭暗道,真是極品。

  李紈彎彎柳葉秀眉,那雙沁潤着瑩瑩波光的美眸,微微張開一線,秀麗臉頰白裏透紅,因是夏日,暑氣炎熱,在汗津津的秀髮貼合鬢角一側,汗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也不知多久,賈珩抱着李紈,懷中的嬌娃明媚不勝,問道:“紈兒,喚兩聲夫君聽聽吧。”

  李紈彎彎秀眉之下,美眸恍惚之間,怔怔失神,已有幾許意識迷糊,櫻顆貝齒咬着櫻脣,顫聲道:“夫君,夫君。”

  此言一出,李紈螓首之上彆着的珠釵流蘇輕輕晃動不停,芳心砰砰不停,宛如斬斷了困縛身心的枷鎖,從此身心只屬一人。

  賈珩神色微頓,輕輕撫着李紈鬢角的一縷秀髮,柔聲道:“紈兒,我與賈珠族兄比…”

  後面的話就在麗人耳畔響起,帶着一股莫名的調謔意韻。

  “子鈺你,你啊……”李紈秀眉之下,心神漸漸迷離不已,美眸怔怔失神,胡亂應着。

  但感受到那尚留在身體之內的少年氣息,竟有江河再起,捲土重來之勢,李紈連忙睜開眼眸,燈火映照下,秀雅臉頰酡紅如醺,顫聲道:“子鈺…好了吧?”

  然而,那令自己面紅耳赤的聲音在耳畔帶着一股韻律地響起,幾乎讓麗人心神又是一顫。

  而窗外忽而“咔嚓”一聲,天地皆白,電閃雷鳴,暴雨傾盆,醞釀許久的風雨剛剛停下,竟再次嘩啦啦落下,拍打在庭院中的嶙峋山石,亭臺樓閣上,似乎也將空氣中的燥熱也一併帶走。

  也不知多久,夜幕低垂,天色漆黑如墨,唯有暴雨不停降下,拍打庭院中的紅杏樹,樹枝在風影中搖曳不停。

  素雲和碧月紅着一張青澀、明麗的臉蛋兒,硃紅碧甍的廊檐上,換上一盞盞燈唬瑹艋饟u曳,暈灑下一片片橘黃光影。

  賈珩看向臉頰玫紅氣暈團團的李紈,低聲說道:“紈嫂子,該喫晚飯吧。”

  此刻,李紈那張清瑩如玉的臉頰酡紅如醺,乖巧地“嗯”應了一聲,聲音甜膩而酥軟。

  賈珩而後也沒有多言,離了廂房,返回棲遲院。

  ……

  ……

  神京,灞橋城門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隨着時間無聲無息而去,也逐漸到了征討山東的京營大軍返歸之時,陳瀟率領京營大軍,浩浩蕩蕩地來到京城。

  而此刻,崇平帝也與羣臣在城頭上等候着,眺望着平坦、筆直官道的盡頭。

  這本身也是一種收攏軍心之舉。

  陳瀟以及京營的將校,率領數萬大軍,鐵騎浩浩蕩蕩地沿着官道向着巍峨的京城而去。

  旗幟如林,遮天蔽日,宛如一團赤焰席捲而來,一匹匹戰馬上的騎士盔明甲亮,神采奕奕。

  手裏挽着一根馬繮,腰間懸配的一把把雁翎刀似乎隱隱帶着冰冷煞氣,這是一支休整過的勝利之師。

  賈珩拿起手裏的單筒望遠鏡,看向那一面繡着“漢”字旗幟的馬匹上的騎將,黑色山字官帽之下,麗人英姿颯爽,風采絕倫,顧盼生姿。

  瀟瀟的明豔絕倫風姿,的確是非常人可比。

  此刻,巍峨高聳的城門樓上,崇平帝就立身在一架撐開的淡黃色傘蓋之下,目光遠眺那浩浩蕩蕩的騎軍隊伍,心頭難免湧起一股萬丈豪情。

  有如此強軍,大漢何愁不能中興?

  隨着鼓聲“咚咚”而響,大軍在城門一箭之地開外立定,大批騎軍“刷刷”地下得馬來,朝着城門樓上的明黃色傘蓋行禮,高聲說道:“見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時間,整齊劃一,渾厚有力,帶着一股穿透寰宇的清亮剔透。

  崇平帝聽着四方響起的山呼萬歲的聲音,那張威嚴、肅然的面容上,現出一股欣然自得之意。

  “諸位將士,平身。”崇平帝朗聲說道。

  隨着一旁的大漢將軍,開始高聲喊着,頓時下方袑⑿<娂娖鹕怼�

  整個下馬過程,秩序井然,乾脆利落,給人一種堅若磐石的感覺。

  魏王陳然同樣面頰潮紅地看着下方鷹揚武烈的騎軍,不由爲之一陣眼熱,如果他能掌握這支騎軍,或者能夠得彼等效力,該是何等滋味?

  楚王在不遠處佇立眺望,臉上同樣有欣然之色流溢而出。

  唯有內閣首輔李瓚,眉頭緊皺,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擔憂。

  京營中,唯果勇營勇武之力當爲翹楚,十二團營不少都是果勇營出身的將校,長此以往,衛國公對京營滲透至深,恐有陳橋之事。

  不過,陛下對衛國公已心生愧疚,再行分化、拉攏之道,極容易引起君臣翁婿相疑。

  而且,遼東女真方面,也多有依仗衛國公之力。

  賈珩此刻倒是沒有這般多,而兩道銳利劍眉之下,那雙清眸則更多是落在陳瀟的臉上,一段時間不見瀟瀟,還真有些想念她。

  倒也不是牀幃之間的樂趣,而是就這麼一個人,想聽她說說話。

  媳婦兒再漂亮,也有膩的一天,更多還是與其相處中的獨特體驗,那是旁人都代替不了的體驗。

  不大一會兒,崇平帝率領着一谐剂畔铝顺情T樓,看向那騎在馬上的樂安郡主,近距離觀之,倒也爲其英氣所懾。

  崇平帝瘦松眉皺了皺,心頭暗道,真是大有乃父之風,巾幗不讓鬚眉。

  只是當初偏偏許了子鈺,否則,反而能夠制衡子鈺。

  陳瀟翻身下了馬匹,和蔡權等一袑⑿#瑏淼浇埃沉艘谎勰悄恐兴剖乾F出思念之意的蟒服少年,抱拳道:“樂安見過聖上。”

  “樂安請起。”崇平帝瘦削而蒼白的面容上,掛着淡淡和煦笑意,目光如同看着侄女,說道:“這一路辛苦了,朕在熙和宮中準備了一些酒菜,你也過去用一些。”

  陳瀟清冷氣質流溢的柳葉眉下,清眸眸光平靜無波,柔聲道:“多謝聖上。”

  心緒之中,卻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

  眼前之人當年算計了太子、趙王、父王,如今卻賜死自己的長子,倒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崇平帝面上現出期待之色,問道:“那豪格呢?”

  陳瀟語氣平靜無波,柔聲說道:“回聖上,此刻就在囚車上面,已經押赴而來。”

  此刻,崇平帝極目遠眺,可見那一輛木質囚車,緩緩駛將過來,只見囚車四方有一隊隊京營將校捉刀護衛,軍容嚴整,神情冷峻。

  此刻,豪格似乎留意到那一道目光注視,抬起蓬鬆頭髮下的一張粗獷、黢黑麪容,目中滿是兇戾之芒。

  漢人的狗皇帝,他恨不得現在揮舞馬刀,取其首級!

  此刻,豪格又將恨恨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心頭已是怨毒之甚。

  崇平帝遠遠瞥向那囚車之內的中年親王,說道:“子鈺,他就是女真的肅親王豪格?”

  此刻,心頭的萬丈豪情更是抑制不住。

  自崇平十四年以來,多少女真親王、貴族都將身家性命留在了大漢,如今女真與大漢攻守之勢異也,大漢從此揚眉吐氣。

  賈珩目光投向豪格,高聲道:“陛下,此人正是豪格,就在粵海之戰的時候,豪格領舟船前往攛掇在臺灣的荷蘭紅夷進犯我大漢疆土,當初曾被微臣斷其一臂,而後又潛入山東,與陳淵所率領的白蓮妖人一同試圖攪亂我山東局勢,其人兇狠、乖戾一如虎狼,當有所震服。”

  崇平帝溫聲道:“能夠落網成擒,實是不容易。”

  賈珩拱手說道:“全賴聖上呋I帷幄,將校士卒用命效死,方能迅速平定山東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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