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84章

作者:林悦南兮

  這真是有過一遭兒以後,就開始念念不忘了是吧?

  不過,他這般對待甜妞兒,只是想讓甜妞兒這麼對待他,不是讓甜妞兒覺得自己很厲害。

  不過,他也有些懷念那一抹絨軟。

  卻在這時,那麗人已經主動攬過賈珩的腰,將一股醃入味的香氣帶至鼻翼之下,讓人心神悸動。

  賈珩同樣湊近而去,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微微的桃紅脣瓣,就覺絲絲縷縷的甜美氣息相渡而來,讓人迷醉其間。

  麗人不覺心神一跳,柳葉細眉挑了挑,美眸癡癡地看向那少年,道:“子鈺。”

  麗人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裙裳堆於腰際,美眸眸光低垂,看向那少年,就覺得嬌軀陣陣顫慄。

  也不知多久,賈珩抬起頭看向那臉蛋兒豐媚、明豔的麗人,心神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湊到麗人耳畔低語幾句。

  原本臉頰彤紅,正在平息着心頭波濤漣漪的麗人,美眸瞪大,似是難以置信,低聲道:“這……這,你怎麼能如此荒唐?”

  這小狐狸這是成心作踐她呢?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我剛剛都沒嫌棄你,你嫌棄我?”

  麗人那雙剪水美眸,冷冷地看向那少年,冷哼一聲。

  賈珩也不催促,直到那麗人輕哼一聲,似是不情不願說道:“過來。”

  賈珩心頭一喜,行至近前,伴隨着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拔劍而起,茫然四顧。

  麗人感覺臉上“啪嗒”了一下,芳心一跳,蹙了蹙黛青秀眉,目光嗔怒地抬起看向那少年,而一隻顫抖的纖纖素手,湊近而去。

  而也不知多久,此刻,夏日午後的日光照耀在大雁塔上,將那一張原就紅暈如霞的臉蛋兒映照的,只是在臉頰凹陷處趔趄了一下,歲月無聲流逝,而四方夏日午後的風輕輕吹動,而風鈴的響聲似乎響的更爲清泠、悅耳。

  ……

  ……

第1270章 宋皇后:那個位置是然兒的!一定是

  大慈恩寺,大雁塔

  正是盛夏時節,烈日炎炎,夏日裹挾着熱氣的風吹拂着湖面,漣漪圈圈生出,而湖畔的丁香花樹漫卷輕掃,在夏日晚風中搖曳不定,雖是生澀,但顯然悟性極高,沒有多會兒就突飛猛進,小有成就。

  賈珩神情幽遠,目光漸漸溫潤幾許,眉頭時舒時皺,在心頭開始思索着他下一步的動向。

  如今,天子對他處在一種提防、戒備之中,而他應該前往天津衛、威海衛演練水師,準備攻略朝鮮。

  總之,京城不能一直待下去了,而且國喪期間,他也不可能在府中流連於脂粉香豔,一直在京中消磨時光,不若在地方上在經略一地。

  不過,在離開之前,或許應該看一看鳳紈和平兒以及寶釵。

  待到半個時辰,就見迷離燈火之下,麗人“咳咳”幾聲,豐豔臉頰酡紅如醺,喉頭迅速滾動幾下,美眸羞惱地看向那神情恍惚的蟒服少年,心頭氣不打一處來。

  她宋恬從小到大,何曾……這般低頭侍人。

  這簡直就是不當人子,混蛋呀,他就該被千刀萬剮,這個殺千刀的。

  賈珩凝眸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正自“恨恨”地看着自己,目光微動,面上也有些尷尬,將一方手帕遞將過去,說道:“甜妞兒,好了,擦擦。”

  真是委屈了這等麗人。

  麗人接過那手帕,擦了擦粉脣,瓊鼻鼻翼輕哼一聲,兀自生着悶氣,彎彎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滿是羞惱之色,擦了擦瑩光微微的桃紅脣瓣,強裝着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

  賈珩劍眉之下,瑩潤眸光眨了眨,說道:“那我剛纔也是最後一次了?”

  賈小珩,這是最後一次了?

  麗人:“……”

  真是,這還拿捏起來了?她纔不稀罕!

  可一想起那方纔的刻骨銘心以及的顫慄不已,麗人原本堅定的念頭就又動搖起來。

  這人真是的。

  賈珩道:“好了,咱們扯平了,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喫了多大的虧,古人言,可有養顏之效。”

  麗人:“……”

  胡說八道。

  麗人美眸抬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終究是懶得搭理賈珩,迅速整理收拾着衣襟。

  賈珩劍眉之下,明眸目光微動,道:“甜妞兒問你個事兒?”

  麗人整理着衣裙,這會兒,只覺實在有些不自在,宛如遠山秀麗的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問道:“什麼事兒?”

  賈珩道:“聽說陛下他最近用了人蔘,不知身子骨兒怎麼樣了?”

  麗人聞聽此言,豔麗玉容微微一頓,芳心中不由就是一陣警惕,美眸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你好端端的,突然打聽這個做什麼?”

  這小狐狸不會是因爲她有個孩子,就開始起非分之想吧?

  這絕對不成!

  那個位置是然兒的!一定是然兒的!別人誰都不行!

  可以說,麗人雖然屈身侍賈伲珟资甑挠H情與一時的歡愉還是分得清的。

  畢竟,賈珩這等姘頭,目前只是用來排解深宮寂寞的工具人。

  “本宮可告訴伱,本宮肚子裏的孩子,絕不可能狸貓換太子。”麗人彎彎柳眉之下,狹長鳳眸倒立,目中現出一抹擔憂,輕聲說道。

  她已經對不起陛下了,豈能篡奪大漢社稷?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傲嬌的臉蛋兒,柔聲道:“你想哪兒去了,我什麼時候想過奇貨可居的事兒,你看你都想哪兒去了。”

  說着,默然了下,道:“其實,我心頭也頗有幾許愧疚。”

  麗人玉顏柔美如春花皎月,似是輕哼一聲,柔聲說道:“你作踐本宮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什麼愧疚。”

  這會兒,她心裏都覺得有些泛酸水。

  真是混賬東西,那些腌臢東西就這麼……簡直不成體統。

  賈珩一時無語,伸手輕輕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柔聲道:“甜妞兒,誰讓你太迷人了,縱然墮入阿鼻地獄,我也在所不惜呢。”

  “又拿好聽的哄本宮。”麗人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撥開賈珩正在捉弄不停的手,但聽着少年的甜言蜜語,美眸晶瑩而閃,似沁潤着絲絲縷縷的綿綿情意。

  麗人玉顏微頓,輕輕按住那少年正自堆雪人的手,眉眼嗔怪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下去吧,這都有一會兒了。”

  兩人其實,已經在大雁塔上待了好一陣時間,時間太長,也有些惹人起疑。

  賈珩柔聲道:“甜妞兒,你歇會兒再走不遲,省得腿痠一些。”

  麗人乜了一眼那少年,心道,她豈是腿痠,更多還是腮幫發酸。

  兩人這才沿着樓梯,出了大雁塔,此刻正是午後傍晚時分,霞光爛漫,映照得寶塔美輪美奐。

  而相比剛剛上得大慈恩塔之時,麗人當初眉眼憔悴,憂鬱藏於眉心,而此刻的麗人容顏明媚如玉,冰玉肌膚白裏透紅,比之往日明麗更甚幾分,幸在傍晚暮色四合,倒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及至傍晚時分,晚霞漫天,而宋皇后這才乘着馬車,在轔轔之聲當中,由賈珩護送着返回宮苑。

  賈珩這邊廂,也騎上棗紅色駿馬,領着绣衣府衛護衛着宋皇后前往宮苑,返回寧國府。

  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想了想,前往蘅蕪苑,打算去看看寶釵。

  自從回來這幾天,是沒有怎麼看看寶釵了。

  蘅蕪苑

  正是傍晚時分,晚霞漫天,碧甍黛瓦的青牆之下的藤蘿薛荔,在牆角無聲綻放,散發出一股難以言說的芳芷清香,以致周遭蚊蠅不生。

  寶釵此刻坐在臨着軒窗的一方炕榻上,手裏正在拿着刺繡的絹布,梳着劉海兒的明額微微垂下一些,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紅暈酡紅。

  鶯兒眉眼彎彎,柔聲道:“珩大爺昨個兒去了瀟湘館?又是先找的林姑娘。”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瑩如水,輕聲說道:“許就是臨得近了一些,你不要亂說了。”

  鶯兒輕哼一聲,說道:“姑娘就是這般與世無爭的性子,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截胡。”

  那什麼雅若郡主,突然冒出來一個,然後就跟着賜婚,本來是姑娘的。

  “還說?”寶釵秀眉蹙起,水潤杏眸明亮剔透,輕聲說道:“先前因爲名分的事兒,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說到最後,這位平時風輕雲淡的少女,聲音就有幾許不平靜。

  顯然以往那名分而鬧的沸沸揚揚,並非毫無影響。

  鶯兒見此,玉容微變,心神也有幾許悻悻然之意,囁嚅說道:“姑娘,我…我錯了。”

  寶釵容色微頓,柔聲道:“我知道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多是打抱不平,但有些東西不是爭就有的,那些賜婚的,哪一個是爭的?”

  鶯兒微微垂下螓首,抿了抿粉潤脣瓣,輕輕應了一聲是。

  寶釵輕聲說道:“好了,該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就在這時,外間的嬌杏的聲音響起:“珩大爺。”

  寶釵心頭一驚,連忙轉眸看去,只見玻璃圍擋屏風之上,在夕陽晚霞的倒映下,投射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賈珩快步而來,笑了笑道:“薛妹妹,這會兒,在忙着呢?”

  寶釵柔聲道:“給珩大哥刺繡點兒東西,珩大哥這是剛剛從衙門回來。”

  卻是見少年身着一襲蟒服,故有此問。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之陽,伸手握住寶釵酥白、軟乎的纖纖柔荑,輕聲道:“薛妹妹別太累了,這些事兒讓下人忙活就好了,省得下人沒事兒在背後嚼舌根。”

  鶯兒容色“刷”地蒼白如紙,只覺手足冰涼,心頭“咯噔”一下。

  這方纔是聽到她在說什麼了嗎?

  寶釵膚色白膩,恍若梨蕊一樣白皙如玉,翠羽秀眉之下,晶瑩剔透的水潤杏眸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我會管教好的。”

  賈珩輕輕捏了下寶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輕聲道:“好了,不是怪你。”

  鶯兒這會兒臉色慘白,恍若一張白紙,只覺嬌軀冰涼,恍若墜下冰窟之中。

  賈珩岔開話題,說道:“薛妹妹,這都傍晚了,準備一些晚飯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宛如凝露,看了一眼在原地侷促不安的少女,柔聲道:“鶯兒,去後廚看看。”

  鶯兒聞聽此言,如蒙大赦,然後魂不守舍地離了廂房,向着外間而去。

  賈珩目送着鶯兒離去,轉而看向寶釵,低聲道:“你就慣着她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別給她一般見識,她也只是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姑娘。”

  賈珩輕聲說道:“沒事兒,你平常多教教她就是了。”

  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

  說着,賈珩輕輕擁住寶釵的香肩,看向那張豐膩、白皙如雪的臉蛋兒,道:“薛妹妹。”

  鼻翼之下,浮動着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

  而後,兩人親暱了一會兒,在日光的熾烈照耀下,似有晶瑩絲線若隱若現,猶如鵲橋相會的牛郎織女。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秀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似乎沁潤着情愫,道:“珩大哥。”

  賈珩道:“薛妹妹,這幾天纔過來,外面的事兒太忙了,不是沒有頭一次過來的。”

  其實,他攏共也沒有回來多久。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裏,玉容蒼白如紙,低聲說道:“珩大哥,我沒事兒的。”

  這會兒,天色已晚,蒼茫暝暝,忽而外間響起一道清泠如溪流走過山澗的清冷聲音:“寶姐姐在屋裏嗎?”

  正是黛玉。

  寶釵聞言,心頭就是一驚,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少女身形纖美,一襲竹青色衣裙,一頭的青絲秀髮梳成一個秀美雲髻,而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目光盈盈如水。

  黛玉笑着打趣幾句,柔聲道:“我這真是來的不巧了。”

  賈珩道:“和薛妹妹一同用飯,林妹妹來的正好。”

  或許,釵黛比翼,就應在今日?

  黛玉落座下來,那張妍麗、明淨的玉顏上現出一抹促狹笑意,星眸明亮剔透,聲音嬌俏,柔聲道:“珩大哥,我正說餓了呢。”

  今個兒他過來,定是過來欺負寶姐姐的,她在這兒堵着他不讓他欺負?

  寶釵水潤杏眸盈盈如水,凝視向那少年,柔聲道:“林妹妹過來,一塊兒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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