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82章

作者:林悦南兮

  “珩大哥現在對我也得手了,自然是忙的不行。”黛玉容色微頓,柔聲道。

  賈珩:“……”

  賈珩輕輕捏着那光潔圓潤的下巴,只覺觸感柔膩,心頭好笑,說道:“什麼得手了?”

  這張紅豔豔的小嘴兒,還有那罥煙眉之下的粲然星眸,真是讓人心神怦然不已。

  黛玉嬌嗔道:“還能是什麼,就是你得了我的身子,唔~”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湊近了自家臉頰,噙住了瑩潤微微的脣瓣,又是攫取着自家甜美的香津。

  黛玉柳葉秀眉之下,粲然星眸眸光盈盈如水,泛起煙雨朦朧的霧氣,卻聽那少年在耳畔低語一聲,說道:“得手了身子以後,愈發愛不釋手了怎麼辦?”

  黛玉清麗如玉的玉頰已然羞紅成霞,低聲道:“珩大哥,你就會甜言蜜語哄人。”

  這段時間,她和寶姐姐在一塊兒的比較多,就詢問寶姐姐,天呀,感覺勾搭她和寶姐姐的方式都是一樣一樣的。

  其實,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隨着兩人親密接觸,黛玉早晚會到這一步,但恰恰是兩人真正剝離了僞裝,彼此走近自己的時候。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以後不給林妹妹說甜言蜜語了。”

  “你敢。”黛玉星眸嗔怒,鼻翼輕哼一聲,將螓首依偎在少年的心口,羞嗔道。

  賈珩輕笑了下,輕輕牧着小羊,打趣道:“妹妹真是這張小嘴真是利的如刀子一樣。”

  利的又何止是上面這張小嘴?

  說着,伸手擁着黛玉的豐腴嬌軀,向裏廂而去。

  黛玉這會兒被少年摟在懷裏,臉頰羞紅成霞,低聲道:“珩大哥,別鬧了,萬一……”

  賈珩訝異道:“萬一什麼?”

  “萬一…珠胎暗結,我…我真是沒臉活了。”黛玉如煙柳的眷煙眉微微蹙起,那張清麗臉頰漲得彤紅如霞,輕輕撥弄着賈珩的手,柔聲說道。

  這樣被欺負着,如果像那位妙玉女尼一樣,也懷了身孕,那整個榮寧兩府就傳遍了,她還怎麼見人?

  賈珩湊到黛玉耳畔,在幾縷秀髮蜷縮的耳畔,低聲道:“放心吧,我會留意的。”

  黛玉玉容白膩如雪,幾乎如梨蕊無暇,輕輕膩哼一聲,也只能任由那少年輕薄着自己。

  畢竟,她本來就無法拒絕他的。

  而外間的紫鵑已經悄悄自金鉤上放下帷幔,隨着襲人來到廊檐之下。

  襲人容色躑躅,柔聲說道:“姑娘這還沒過門兒,就……”

  這還沒拜堂成親呢,就已經成天如夫妻一樣生活了,萬一真的有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紫鵑道:“我也勸姑娘呢,但大爺,誰能勸的動他?”

  賈珩這個地位,除非黛玉拒絕,也沒有人敢去勸說賈珩。

  “那也該早些成親纔是啊。”襲人臉頰微頓,抿了抿粉脣,聽着裏面傳來的輕哼低吟之聲,芳心砰砰直跳,顫聲道。

  紫鵑宛如富士蘋果的臉蛋兒,也有幾許紅潤如霞,柔聲道:“大爺說已經向宮中想法子賜婚去了,可能還得一段日子吧。”

  “那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有喜了。”襲人柔聲說着,聽起廂房中的聲音,芳心不由微微一動。

  紫鵑低聲道:“是啊,而且這賜婚還不知什麼時候呢,姑娘跟誰一塊兒賜婚不好,非要給寶姑娘一起。”

  襲人:“……”

  什麼意思,寶姑娘邭獗容^差是吧?害怕帶着林姑娘一塊兒倒黴?

  也是,每次都是快要賜婚的時候,都被人截胡了。

  ……

  ……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

  正是夜幕低垂,月明星稀,皓月當空,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中不時傳來蛙鳴以及蟲鳴,襯得夜色愈發靜謐無言。

  廂房中,一燈如豆,橘黃燭火明煌照人,而夜色靜謐溫柔。

  孔懋甲落座在一張漆木太師椅上,瘦削、明麗的臉頰上浮起一抹憂色,柔聲說道:“怎麼說的?”

  孔有德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父親,這幾天,逡赂呀浻嵆鰡柍隽艘恍┍灸!�

  孔懋甲輕輕嘆了一口氣,擔憂道:那“有沒有派人提訊?”

  孔有德面色擔憂,低聲說道:“這個倒不曾,父親,只是看情況似乎不太妙啊。”

  孔懋甲點了點頭,虎目之中現出一抹凝重,道:“聽說京城那邊兒的址匆惨呀浧蕉耍阕尲已Y人收拾一下金銀細軟,坐船往北邊兒去。”

  孔有德聞聽此言,面色變了變,清聲說道:“父親,我們是孔家人,應該不至如此吧。”

  孔懋甲面色凝重不已,道:“當今天子何其刻薄寡恩,真要查出我們孔家與逆黨一夥,那就是破家滅門之禍,去準備吧,你和深兒都不要留下京城了。”

  孔家慣常是見風使舵的,已經隱隱察覺出一些風向不對。

  孔有德重重地點了點頭,而後,也不多言,起身離了書房,開始忙碌去了。

  不多一會兒,從一旁的雲母玻璃屏風中現出一道身形高大的黑影,輕聲說道:“公子已經去了遼東,如果孔家萬不得已,可以坐船前往朝鮮,前往遼東,女真必定以禮相待。”

  孔懋甲蒼老、白淨的面容上現出一抹思索,低聲說道:“老夫這一輩子已是與漢家綁在一起,決不能砸了祖宗的招牌了。”

  他支持趙王之子,還能說是戀念舊主,情感實在割捨不下,但如果投奔女真,那就是賣國求榮,孔家的招牌也就被砸了。

  這其實就是盛名所累,現在在爲孔家保留希望的火種。

  至於孔有德前往女真,還可以說是被漢廷迫害,這樣就消散一空。

  那黑衣人眸光晦暗不明,低聲說道:“那我給公子就是這般回信了。”

  孔懋甲目送着黑衣人離去,枯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憂色。

  這可如何是好?孔家的榮辱興衰就此付之東流。

  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盛京——

  宮苑之中,顯德殿

  女真杏H王貝勒等高層濟濟一堂,正在議事。

  攝政王多爾袞此刻落座在一張擺放筆墨紙硯的漆木書案之後,沉靜目光逡巡下方的一杏H王貝勒,道:“如今漢廷正在內修甲兵,勵精圖治,這樣下去,我大清永無南下入關之機,諸位都議一議,如何應對漢廷崛起之勢?”

  下方的杏H王貝勒聞言,同樣皺眉深思。

  可以說,一場場針對漢廷的行動都以失敗而告終,頗讓女真高層沮喪。

  如多鐸、嶽託、豪格等幾位親王的操持下,一次次展開,但仍然被漢廷從容平定,而且三位親王將身家性命永遠留在了漢廷大地。

  杜度問道:“攝政王,不管是內亂還是海上,我大清屢屢受挫,這究竟是何故?”

  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女真高層的一次內部大檢討。

  多爾袞面色愁苦,低聲道:“本王心頭也納悶,自太祖十三副鎧甲起兵以來,南征北戰,我大清節節而勝,未嘗有過一敗,後來有了這般基業,但這幾年怎麼就一副江河日下的境況?”

  鰲拜挪動着魁梧的身軀,出得朝班,道:“這幾次,其實並不是沒有機會,如當初江南大亂,多鐸領兵前往江南,但每次都是策應不力,這次也是如此,山東大亂,我大清精銳兵丁逡巡四顧,遲疑不前,又是錯失了良機。”

  多爾袞臉色不由一黑,但還是擰了擰眉頭,耐着性子聽完鰲拜接下來的話語。

  因爲,前者還能說是皇太極時期的決策失誤,那麼現在就是他多爾袞的錯漏。

  鰲拜粗獷面容上,聲音豪邁而洪亮,道:“漢廷疆域遼闊,一方有事,八方馳援,如果不能一起造亂,根本就難以收得奇效。”

  雖然這時候沒有葫蘆娃救爺爺的離譜說法,但如此此起彼伏作亂,那很容易被漢廷的中樞力量平定。

  杜度附和說道:“鰲拜所言甚是,否則,一個個爆開,只能是被那衛國公一個個針對性突破。”

  鰲拜朗聲道:“還是得與準噶爾,和碩特共約伐漢,此外我大清也當向蒙古開拓,整合所有的漠北蒙古兵馬,一同討伐漢廷。”

  多爾袞面容微頓,輕聲道:“共約和碩特、準噶爾出兵,本王先前就曾提及過,不過整合漠北蒙古兵馬,如果對漠北兵馬逼迫過甚,有可能如察哈爾蒙古一樣,彼等投奔漢廷,反而與我等爲敵。”

  其實,外喀爾喀蒙古的諸部兵馬,目前還是奉清國爲共主的,但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臣服,而且隨着女真在對漢戰事上的頻頻失利,外喀爾喀五部蒙古的離心力漸漸加劇了起來。

  鰲拜拱手道:“如果漠北蒙古不能威逼,那就派人前往倭國。”

  多爾袞眉頭皺了皺,沉吟片刻,說道:“你所說的倭國?”

  鰲拜高聲道:“朝鮮以南的海域上,還有倭國盤踞,其上所擁兵馬不多,以我大清八旗精銳的驍勇善戰,只要登陸其上,就能取其疆土,以滋養我大清國,不說其他,僅僅糧食、人口,也能增強我大清國力。”

  多爾袞皺了皺眉,問道:“倭國?”

  其實,在前明時期就已經有倭國,更有不少倭寇在東南沿海作亂,可以說,遼東之中原本就有不少商賈往來倭國本島,對島上的情形,知之甚深。

  “倭國如今幕府當政,內部爭鬥不休,百姓賦稅沉重,正是用兵的大好時機。”鰲拜高聲說道。

  鰲拜面色微頓,朗聲道:“如今漢廷幾如鐵桶一般,實在不如前往倭國,拿下倭國的疆土!攝政王,鰲拜願爲先鋒,爲王爺披荊斬棘,將我大清的龍旗插在倭國土地之上。”

  多爾袞濃眉之下,虎目中不由湧起陣陣欣賞之意,高聲讚道:“好,真是有志氣!”

  如今的大清,也需要尋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重塑軍心、民心,來提振整個大清國的士氣。

  鰲拜目中雖現出幾分傲然,但面對多爾袞,也只能垂下頭來,抱拳說道:“不敢當王爺誇讚。”

  多爾袞目光看向下方的一型豕蟪迹烈髌蹋p聲說道:“鰲拜提議進兵RB,下方諸位怎麼看?”

  杜度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微臣以爲鰲拜之言在理,如今大漢邊鎮把守的如鐵桶一般,難以越關而進,我大清想要壯大國力,就只能進兵倭國,掠其土地、人口,將倭奴爲我大清世代種田,我大清才能更好與漢廷爭奪國摺!�

  可以說,此刻的大清在漢廷討不到什麼便宜,開始將手伸向了倭國,打算先喫一個補血包補補。

  阿濟格朗聲道:“十四弟,就該這麼辦,這一直打敗仗也不是法子。”

  一直打敗仗,再好好的士氣都會被消磨殆盡,而且也動搖了女真建國以來養成的無敵之勢。

  此刻,下方一型豕蟪家捕技娂姼胶偷馈�

  多爾袞將濃眉之下的兩道虎目,那咄咄目光投向範憲鬥,問道:“範先生。”

  範憲鬥沉吟片刻,低聲說道:“攝政王,老臣以爲可行,我大清如今財用窘迫,八旗精銳也士氣低落,正是用兵倭國的時候。”

  多爾袞點了點頭,將一雙如虎狼般的兇戾目光投向鄧長春等一形某肌�

  鄧長春也出班,拱手說道:“攝政王,微臣以爲可行。”

  女真本身是軍國耕戰體制,一旦停止了征戰,停止向外掠奪資源,就會開始內部崩潰、衝突,而現在無疑是重新開啓了征戰模式,相比陳漢這塊兒硬骨頭,倭國更爲適宜。

  就如此,女真文武高層幾乎達成了一致,決定向RB島嶼征戰,掠奪其人口、資源。

第1269章 宋皇后:這可是你的長子,你得上點

  寧國府,廂房之中

  夜色已深,弦月如鉤,梧桐樹隨風搖曳,在牆面上投映下一片片婆娑陰影,如霜月華緩緩流動。

  賈珩輕輕抱起黛玉那綿軟如蠶的嬌軀,宛如抱着一個白璧無瑕的瓷娃娃,抬眸看向那婉麗、明媚的眉眼,心神深處不由湧起一股欣然莫名之意。

  黛玉宛如婉麗氣韻浮起的罥煙眉之下,粲然明淨的星眸宛如凝露晶瑩,目光癡癡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

  賈珩道:“林妹妹,半年之後,新政敘功,就能向宮中求婚了,妹妹等不了多久了。”

  崇平十七年已經過去一半多,諸省新政已在如火如荼推行,從諸省奏報至京的邸報來看,這幾個月徵收夏糧,已經見着卓然成效。

  黛玉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綺豔如霞,瑩潤如水的星眸似蘊藏瀲灩秋波,癡癡說道:“珩大哥,這樣下去,人家會說閒話的。”

  這還沒過門兒,兩個人已經如兩口子一樣起居生活,這樣下去,外人不知該如何議論於她了。

  可珩大哥每次和她在一塊兒,都在狠狠欺負她,想起剛纔的驚濤駭浪,少女心神之中波瀾暗生。

  賈珩輕輕牧着小羊,溫聲道:“嗯,那我就等成親以後,再碰林妹妹好了,之後再不尋林妹妹了。”

  黛玉:“……”

  珩大哥怎麼就…她是這個意思嗎?

  賈珩輕輕攬住黛玉的圓潤肩頭,緊緊相擁玉容秀麗的少女,容色微頓,輕聲說道:“林妹妹的擔心我知道的,不會讓林妹妹等太久的。”

  黛玉現在年齡尚小,的確是不適合有孩子。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芳心深處之中就有羞怯和甜蜜湧起,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一團,輕聲道:“珩大哥。”

  賈珩道:“林妹妹,早些睡吧。”

  一夜再無話。

  ……

  ……

  兩人相擁一起,時光不知不覺無聲流逝。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