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這邊兒是凹晶館,依山傍水,兩側風過山石,梧桐樹枝葉扶疏,隨風搖晃不停,也是當初他與鳳姐幽會的地方。
兩人說着,進入水塘中的凹晶館,此刻湖水碧綠,漣漪圈圈生出。
賈珩挽着雅若的手坐在一張椅子上,對上那瑩潤如水的明眸。
“珩大哥,唔~~”雅若輕聲說着,一張宛如富士蘋果的紅撲撲臉頰羞紅如霞,旋即暗影湊近,清眸之中更是現出一抹羞惱之意。
珩大哥這是又過來親暱她了,她的嘴都要親禿嚕皮了。
雅若嬌軀顫慄不停,那粗平眉之下,那雙黑葡萄的眼眸,垂眸看向那少年伏身在衣襟之間在蒙古包裏策馬奔騰,那張秀美、婉麗的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羞惱,顫聲道:“珩大哥,別鬧了。”
她都還沒有嫁給珩大哥呢,怎麼就能……這般親暱於她?
少女此刻只覺暈暈乎乎,一張秀麗臉頰酡紅如醺,矯健、柔美的嬌軀顫慄如水,覺得心神難以自持。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兩側臉蛋兒宛如一朵嬌豔紅蓮的少女,低聲道:“雅若妹妹太漂亮了,我這也是情難自禁。”
雅若柳眉彎彎,晶瑩目光宛如凝露,略有幾許癡迷地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珩大哥,我快些過門吧,等我過門了,珩大哥想什麼都行的。”
賈珩:“……”
說着,伸手將雅若一下子擁在懷裏,只覺陣陣清香浮於鼻端,沁人心脾,柔聲說道:“咱們成親就在中旬了。”
雅若揚起一張嬌憨明媚的臉蛋兒,明眸目光癡癡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珩大哥以後出門辦差的時候,我隨着珩大哥一同去,好不好?”
賈珩面色微頓,抱着雅若那流溢着青春靚麗氣息的嬌軀,附在麗人耳畔,溫聲說道:“好啊,不過雅若得女扮男裝,騎上馬纔行。”
雅若眉眼縈繞欣喜之色,臉蛋兒明媚如霞,柔聲說道:“珩大哥,我騎馬很厲害的,還會蹬裏藏身呢,還會使刀,到時護衛着珩大哥。”
她纔不要在家裏,一年攏共也見不了珩大哥幾次的。
賈珩輕輕伸出纖纖素手,捏了捏雅若的臉蛋兒。
雅若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裏,秀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聲說道:“珩大哥將來會一直對我好的吧。”
賈珩輕輕摟着雅若的肩頭,道:“嗯,我會對雅若好一輩子的。”
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單純可愛,哪怕是情話,她都百聽不厭,也不用送什麼禮物。
不過,該有的禮物還是得有的。
賈珩自袖恢腥〕鲆粋�搴校p輕打開盒子,取出一個戒指,溫聲說道:“我先前買了一個戒指,給雅若你戴上。”
說着,拿起少女的素手。
這少女原來是粗獷爛漫的風格,還不塗風仙花汁的,現在已經塗起來了,果然女孩兒愛美是天性。
雅若柳眉彎彎,玉容秀美,眸光亮晶晶的,輕聲說道:“珩大哥還給我準備了禮物?”
賈珩道:“這是訂婚戒指,妹妹戴上,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嗯,其實他以前給瀟瀟準備過戒指,而且瀟瀟似乎也未必喜歡這個,不如送她一把好劍。
雅若垂眸看向那戴在手指上的戒指,粲然明眸中現出絲絲縷縷的欣喜,道:“珩大哥。”
賈珩抬眸看向那少女,湊近那脣瓣,噙住那兩瓣瑩潤,只覺香津甘甜可口。
……
……
榮國府,榮慶堂
就在賈珩與雅若花前月下敘話之時,賈母落坐在一方鋪就着軟褥的羅漢牀上,正在與鳳姐、李紈幾個說笑不止。
薛姨媽、王夫人、曹氏在一旁相陪,同樣有說有笑。
釵黛、寶琴、三春、紋綺、蘭溪在一旁陪着說笑。
這會兒,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臉上喜氣洋洋,輕聲說道:“老太太,前面說,老爺被選了外班,外放到四川擔任按察使去了。”
原來今日吏部的調令下來,讓賈政前往四川擔任按察使,當然賈珩也從中出了一些力。
賈母聞言,慈祥臉上欣喜之色流露,蒼老眼眸中欣喜不已,問道:“按察使,這是外放到三品官兒了?”
王夫人在一旁,白淨面皮跳了跳,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老爺終於要升遷三品了嗎?可惜卻是外放,沒有在京中爲一部堂官兒。
而鳳姐豔麗臉蛋兒上笑意爛漫,道:“老祖宗,我說大清早兒起來,怎麼喜鵲在枝頭叫個不停呢,不想竟應在這兒了,老爺這也是三品官兒了。”
賈母笑道:“寶玉他老子在通政司也有不少日子了,也該到了升遷的時候了。”
心道,這隻怕還是珩哥兒在背後使了力。
一時間,榮慶堂中喜氣洋洋,笑語聲不停。
在下方繡墩上落座的寶玉聞言,臉上同樣現出輕快之色。
老爺這一去,倒也不用在後面被人逼着去進學了。
念及此處,不由將目光看向正在與寶釵坐在一塊兒的黛玉,中秋滿月的臉盤上現出悵然若失。
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
他與林妹妹是青梅竹馬,可珩大哥怎麼能…
賈母臉上笑意繁盛,低聲說道:“鴛鴦,去東府將珩哥兒喚過來,老身和他說說什麼事兒。”
鴛鴦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離了榮慶堂,去喚賈珩去了。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雅若告別,離了大觀園,來到榮國府榮慶堂,進入廳堂之中,迎着一雙雙或明媚、或婉麗的目光,向坐在羅漢牀上的賈母行了一禮,低聲說道:“見過老太太。”
賈母面上現出慈和的笑聲,說道:“珩哥兒,這邊兒坐,方纔前面說老爺要被選任外班,派到巴蜀爲按察使。”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老爺在通政司許久,如今也該到了外任之時,等到了四川。”
賈母遲疑片刻,道:“這外放,豈不是要前往巴蜀,聽說巴蜀的山路不大好走,她這般過去。”
賈母畢竟年歲大了,還是想讓小兒子在膝下給自己進孝的。
賈珩面色微頓,目光沉靜,低聲說道:“先前與二老爺敘說過,這次過去可以帶家眷過去,二太太和寶玉要不過去,寶玉也正好去巴蜀遊學?”
寶玉:“……”
搶走他的林妹妹還不說,還想將他趕到巴蜀去?
而王夫人臉色已經變了變,手中的佛珠已經攥緊,心頭擔憂不勝。
這去巴蜀,等她回來,這榮國府上的家業只怕都落在這衛國公頭上了吧?
可以說五十來歲的人,原本也沒有想着隨賈政出去奔波的習慣。
賈母就差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臉,急聲道:“這可不行,寶玉他怎麼能去巴蜀地,人家說少不入川,老不出蜀。”
賈珩道:“那讓老爺帶着環哥兒她娘去也一樣。”
賈母點了點頭,笑道:“那樣也好,她身邊兒是不能短了個伺候的人。”
……
……
第1231章 寶琴:她就不給珩大哥添麻煩了(求
神京,榮國府
賈珩與賈母敘着話,周圍一锈O裙環遥醋拍巧倌昱c老太太敘話。
賈母道:“鴛鴦,你去喚二老爺過來,讓珩哥兒好好與他說說話,這都快晌午了,一塊兒喫個飯。”
然後,賈母凝眸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珩哥兒,寶玉他年歲也不小了,老身想給他定一門親事,你在京中有合適的,也幫着他留意着。”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寶玉,低身說道:“那老太太,我這段時間留意着就是了。”
這會兒,寶玉宛如中秋滿月的臉盤,臉上密佈哀慼之色,轉眸看了一眼那容顏嬌媚,眉梢眼角滿是嫵媚氣韻的黛玉,道:“老祖宗,我這輩子不成親了,大不了出家當和尚去。”
這會兒,可沒有黛玉說“我要數着你做了幾回和尚”之類的俏皮話。
黛玉只是轉動熠熠星眸向寶玉看去,妍麗玉顏現出詫異之色。
而湘雲倒是關切說道:“愛哥哥又發癔症了。”
賈母聞言,眉頭挑起,聲音不無斥責之意,說道:“渾說什麼呢,不成親,你想將我們賈家的香火斷了不成?”
王夫人聞言,那張白淨面皮上也現出惱怒之色,輕聲說道:“讓你老子聽見,仔細你的皮!”
寶玉此刻面色蒼白如紙,目中也現出擔憂。
鳳姐輕笑一聲,打着圓場道:“都是小孩子的胡話,老太太切莫當真纔是。”
看了一眼眉梢眼角嫵媚氣暈流溢的黛玉,以及那豐豔的寶釵,暗道,這冤家將薛林兩位妹妹收到房裏,真是一個都不給寶玉留。
薛姨媽也看着寶玉近乎撒潑的一幕,笑了笑,輕聲說道:“老太太,小孩子說胡話,不要太當真。”
再一看那老神在在坐在小几之畔的少年,薛姨媽心道,這簡直完全不能相比。
如果當初將寶丫頭許給了寶玉……現在,簡直沒眼看。
薛姨媽心頭忽而生出一股後怕,當初她真是豬油蒙了心,得虧她家姑娘從小就是個心明眼亮的,一下子就瞧中了珩哥兒,還私定了終身。
寶釵這會兒,那張恍若梨花的臉蛋兒白膩如雪,兩彎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靜靜看着那蟒服少年,芳心之中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賈母作惱不已,說道:“以後斷不可再說這等話。”
而就在腥苏f話的空檔,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開口說道:“老太太,二老爺過來了。”
賈母聞言,心神微動,輕聲道:“快讓人進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政舉步進入廳堂,儒雅白淨的面容上現出欣然之色,行了一禮道:“母親。”
賈母笑着招呼道:“政兒,子鈺過來了,你和他說說話。”
可以說眼前這一幕榮寧和諧相處,提攜共進的一幕,頗讓賈母欣喜。
賈珩這會兒也起得身來,朝着賈政見禮,寒暄道:“二老爺,最近要調任到四川去?”
賈政點了點頭,道:“子鈺,吏部的告身已經發下來了,最近幾天,我就會前往四川上任。”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政老爺,四川經過高仲平治理以後,府縣大治,如今的四川總督呂絳更是一代名臣,也是天子重用的名臣。”
其實天子當初潛邸有着不少名臣效力,這位呂絳同樣也是雍王潛邸時的能臣異士,接替高仲平爲四川總督以後,相比大刀闊斧、雷厲風行的高仲平,更爲穩紮穩打,同樣有一代名臣之風。
賈政點了點頭,道:“此公賢名,我也略有耳聞。”
賈母笑呵呵地看着這一幕,說道:“政兒,等會兒你們爺兩個邊喫邊談。”
賈珩沒有多說其他,等晌午時,向賈母告辭,隨着賈政來到夢坡齋的小書房。
這會兒,小廝已經擺好酒菜,几案之上菜餚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看向對面的賈政,低聲說道:“二老爺,高仲平督川之時,向以嚴刑峻法治理地方,如今呂絳接任,以寬緩撫民爲主,老爺到了四川以後,還是以慎刑爲主。”
賈政點了點頭,道:“子鈺所言甚是,總督理一省民政、刑獄,的確非同尋常。”
賈珩道:“老爺上任之前,我給老爺寫一封信給呂絳,不過,老爺先不妨攥住書信,而後再將書信給呂絳。”
“先不給?”賈政面上現出一股迷茫之色,但旋即明白過來,說道:“以呂絳之人品,如聞子鈺之書信,只怕會對我低看一眼。”
賈珩說道:“正是此意,待老爺以才幹聞名蜀地以後,再遞出這封書信,呂絳必然對政老爺刮目相看。”
賈政到底適合不適合做官兒,得看放在什麼位置上,如果是具體的親民官,需要獨當一面肯定是不行。
但爲一省按察使,再配幾個幕僚,其實爲官難度並沒有那般大。
賈政聞言,手捻頜下幾縷鬍鬚,輕聲說道:“借子鈺吉言了。”
而後,兩人用起酒菜,至午後方散。
賈珩出了夢坡齋書房,向着大觀園而去,打算去看看妙玉和岫煙。
妙玉懷有身孕都快五個月了,自搬進櫳翠庵以後也有幾天沒去看妙玉了。
主要也是先前在南省不少相處。
只是剛剛沿着欄杆行至不遠,忽而見到一道熟悉的豐美身影,正是寶琴。
寶琴屬於皮膚白皙到,在人羣中能一眼看到的那種,尤其此刻紅脣雪膚,黛眉杏眸,宛如一株嬌豔欲滴的紅梅。
寶琴眉眼欣喜,甜甜喚了一句,說道:“珩大哥。”
賈珩抬眸看向明顯經過打扮的小胖妞,故作詫異問道:“寶琴,怎麼在這兒?”
寶琴白膩臉蛋兒上笑意爛漫,繼而,珠圓玉潤的聲音漸漸響起,說道:“我從梨香院過來,正說也要去大觀園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