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75章

作者:林悦南兮

  甘氏聞言,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轉憂爲喜,輕聲道:“我這差點兒都忘了。”

  然後將目光投向賈珩。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行,前不久聖上聽聞宋氏太公病逝,或許正有憐憫之心。”

  甄家雖然監守自盜,但一年時間過去,崇平帝的氣兒估計也消的差不多了,本來先前的目的就是查抄甄家,追沒贓財,斬斷上皇伸向內務府的手。

  如今,目的已經盡數達成。

  甄晴那張豔麗、嬌媚的臉蛋兒上,也不由現出欣喜之色,道:“珩兄弟,我來幫着寫是否可行?”

  賈珩對上那一雙清澈明亮的鳳眸,低聲說道:“王妃上疏不如甘夫人親自上疏好,憐貧惜弱,人皆有惻隱之心。”

  甄晴鳳眸不由眨了眨,暗道,這是什麼意思?

  心思電轉之間,倒也明白過來,她身份的確要特殊一些,或許還起了反作用,也未可知。

  賈珩溫聲道:“甄夫人,冬日天氣轉冷,世伯他們都年歲大了,可給幾位世伯送了衣裳過去?”

  “衣服都送過去了的,擔心地方上有人弄鬼,還派了府中管事帶着銀錢過去。”甘氏柔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好。”

  甘氏道:“先前晴兒也打發了人過去盯着,那邊兒的人應該不敢亂來的。”

  畢竟甄家還有北靜王、楚王這兩棵大樹,地方獄政系統也不敢造次,唯恐得罪了京中的大人物。

  賈珩道:“倒也是。”

  等與甘氏敘了一會兒話,甄晴看了一眼外間天色,嫵媚流波的美眸中閃爍着莫名光彩,低聲說道:“珩兄弟,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到我那邊兒住幾天怎麼樣?”

  這樣一來一去,她就能與這混蛋有機會單獨相處了。

  賈珩瞥了一眼甄蘭與甄溪,對上一雙或柔媚或溫寧的目光,溫聲道:“那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就在這兒待兩天。”

  甄晴這會兒看向一旁的甘氏,柔聲道:“母親,天色也不早了,我帶着蘭兒和溪兒先回府了。”

  甘氏連忙說道:“在這兒不住兩天再走。”

  一旁的許氏笑道:“喫了飯再走。”

  甄晴笑道:“這兩個小傢伙晚上吵鬧,飯不喫了。”

  甘氏見此也不好再挽留,然後派人相送着甄晴以及甄雪離去。

  腥酥匦孪蜃耪缜缗c甄雪在金陵城中西南角的別墅中而去。

  進入廂房,甄晴屏退了其他的丫鬟,只留一個貼身女官侍奉,與甄雪、甄蘭、甄溪在一起坐着。

  甄晴鳳眸眸光盈盈如水,問道:“子鈺什麼時候回京?”

  賈珩輕聲道:“等過了元宵節吧。”

  除了在這兒陪着晉陽,他還是想等一等甜妞兒,等路上護送至神京。

  甄晴感慨說道:“子鈺在南方也不少日子了,前前後後不少忙碌,這段時間好生歇歇纔是。”

  賈珩低聲道:“也就過年這幾天,等明年開春以後,還會推行新政,多半也閒不下來。”

  甄晴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子鈺縱然允文允武,這也不能得這一個人一直用啊。”

  父皇那邊兒真是除了他,再沒有其他能臣可用了。

  甄蘭在一旁聽着,俏麗玉容上浮起兩朵絢麗紅霞,嘴角不禁噙起幾絲古怪之意。

  現在珩大哥可不就是被得着一個人用。

  她有時候都擔心珩大哥這般放縱無度,身子可能遭不住。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柔聲道:“王妃此言言重了,滿朝臣工和天下文武,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又豈是單單用在下一人。”

  有些話自己想想就行了,否則,沒有金融系統之類的話傳到天子耳中,那真就是…沒有賈珩的時代,只有時代中的賈珩。

  甄晴看向那氣定神閒的少年,其實蘭妹妹和溪兒妹妹在這兒,她也有些不自然。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甄晴明媚玉容上現出幾許歡喜,喚道:“子鈺,可否借一步說話?”

  賈珩凝眸看向那身形豐腴、容貌明豔的麗人,幾乎擇人慾噬的柔潤美眸,感覺今日多半是宴無好宴。

  而甄雪那張秀麗臉蛋兒羞得彤彤如霞,眉眼含羞帶怯地看了一眼甄溪,說道:“溪兒妹妹,你去外間看着。”

  甄溪:“……”

  我出去做什麼?難道不該是三姐姐出去?

  甄蘭道:“二姐姐,讓溪兒在這兒吧。”

  說話間,從椅子上的軟褥,離座起得身來,向外而去。

  賈珩凝眸看向甄晴,皺了皺眉,低聲道:“這人多眼雜的,你這又是何苦?”

  “蘭妹妹和溪兒妹妹都在這兒,縱是旁人編排謠言,也更多是你幫着王爺出謩澆撸�比你與我和妹妹之間有着私情的猜測更多一些。”甄晴瞥了一眼那少年,冷聲說着,忽而蹙眉說道:“你是不是膩我了?”

  賈珩:“……”

  得了,甄晴還記着當初那“膩了”之仇呢。

  賈珩只得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愈發豐腴的嬌軀擁在懷裏,磨盤愈見渾圓酥翹,在那麗人耳畔溫聲說道:“晴兒,辛苦了。”

  甄晴那張婉麗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綺豔如霞,嗔道:“我辛苦什麼?要辛苦也是你辛苦,帶着炮銃出海,打敗島夷,收復大員島,這一樁一件,哪裏不比我辛苦?”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耳鬢廝磨着,輕聲說道:“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怎麼不辛苦?”

  甄晴芳心歡喜甜蜜不勝,柔聲說道:“子鈺,她們兩個平常都很乖的。”

  賈珩道:“我剛剛看到了,兩個孩子都伶俐可愛。”

  甄晴低聲說道:“子鈺,明年父皇要立嫡了吧。”

  賈珩抬眸看向甄晴,道:“差不多,可能給幾位宗室更多表現機會,恰逢地方上新政。”

  天子肯定要選一個能夠延續自己執政思路的子嗣即位。

  否則,如平行時空的雍正新政之後,弘曆一上位就將諸般新政廢除。

  甄晴道:“那人現在福州,上次聽他說這次回去以後,應該能進軍機處了吧。”

  現在她就得小心翼翼地跟子鈺說,否則,子鈺說不定心底還喫醋。

  哼,這人就是個小孩兒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賈珩道:“楚王這段時間也沒少忙活,宮中肯定會有獎賞的。”

  說着,雙手在麗人衣襟中暖着心口,感受那柔軟與溫膩陣陣襲來,低聲說道:“他沒起疑吧?”

  “沒,自從咱們兩個……我就沒讓他碰過。”甄晴嬌軀微熱,柔聲說着,轉過身來,摟過那少年的脖頸,湊近而去,美眸瑩潤波光點點,低聲道:“我只屬於你。”

  說着,湊近而去,櫻脣抵近,甜香陣陣襲來。

  賈珩也擁着甄晴向牀榻上坐下,能夠感受到麗人強烈湧動的思念,如同爾康帶着紫薇去幽幽谷,不僅滿了,而且似要流溢出來。

  須臾,賈珩看向一旁雪顏玉肌滾燙如火的甄雪,招呼道:“雪兒,過來。”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行至近前,溫寧眉眼中霧氣朦朧,低聲道:“子鈺。”

  不大一會兒,賈珩垂眸看向那雲髻搖晃不停的麗人,眉頭舒揚,目光擰了擰,心底有些說不出的古怪之意。

  而屏風處的甄蘭遠遠見着這震驚三觀的一幕,芳心驚跳,臉頰微紅,眉眼間也有不少羞意縈繞。

  大姐姐和二姐姐與她和溪兒妹妹,並沒有什麼兩樣。

  賈珩輕聲道:“好了,咱們蓋上被子說說話,怪冷的。”

  甄晴冷哼一聲,起得身來,粉拳捶了下那少年的肩頭,低聲說道:“你也就作踐我和妹妹,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你斷斷不敢這般欺負。”

  賈珩默然片刻,道:“她們也一樣,再說我也不是逼着的。”

  真就噴子面前,猩降取�

  如是甜妞兒……嗯,想什麼呢?那真就是欺了天了。

  朕的女人!朕的皇后!賈子鈺竟敢如此淫辱,還要朕感謝他嗎?

  一聲震驚宮苑的蒼龍咆哮響徹在整個大漢。

  賈珩將心頭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壓在心底。

  甄晴那張幽麗玉頰綺豔明媚如二月盛開的桃花,彎彎柳葉細眉下,清冽美眸波光盈盈,柔聲道:“也是,是我和妹妹自願伺候你的。”

  攤上了這麼個混蛋,她與妹妹也沒有什麼辦法。

  賈珩拉過甄晴的素手,溫聲道:“把你給委屈的,那我走?”

  “你敢。”甄晴柳眉倒豎,清冽鳳眸瞪了那少年一眼,嗔怒說道:“還不趕緊過來。”

  賈珩只得雙手摟過麗人入懷,撫弄琵琶,低聲道:“你小點兒聲,再讓旁人聽見了。”

  嗯,相比往日,磨盤的直徑無疑更大了一些。

  甄晴蹙了蹙秀眉,玉容似是有些急躁,催促道:“快點兒,磨磨蹭蹭的,以前也沒見這樣兒。”

  真是的,是不是她生了孩子以後,不招他待見了?

  賈珩一陣無語,暗道,這生了孩子以後,就是不一樣了,比着以往性情更潑辣和隨性了一些。

  賈珩擁着甄晴那豐腴款款的腰肢,輕輕玩鬧着,也不多說其他。

  甄雪則是笑意湝地看着兩人打鬧,漸漸隨着兩人玩鬧,嬌軀綿軟如水,一張溫婉的鵝蛋臉蛋兒豔麗明媚,也隨之湊到賈珩近前。

  而屏風處的甄蘭見着帷幔處那時而陽關三疊,時而如車之兩輪,一張俏麗臉頰嫣紅如血,只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貝齒咬着粉脣,暗道,珩大哥真是太胡鬧了。

  這都是沒有見過的船新版本。

  ……

  ……

  待與晴雪兩人纏綿而罷,賈珩出了廂房,只覺神清氣爽,看向那張俏麗臉頰紅若胭脂的甄蘭,說道:“蘭兒妹妹,過去幫幫忙。”

  甄蘭柳葉細眉下,清眸中複雜之芒湧動着,嬌俏說道:“珩大哥,注意節制一些纔是。”

  怪不得珩大哥冒着這般大的風險與姐姐胡鬧,大姐姐和二姐姐真是太縱着他了,還有如小孩兒一樣把…

  不過如果是她與妹妹,應該也不會不由他吧。

  賈珩對上那雙靈動的眉眼,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將少女擁在懷裏,低聲道:“我會的,妹妹是留在這兒?還是隨我一同回去?”

  甄蘭柔聲道:“我和溪兒妹妹在這住兩天吧。”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眸光柔波盈盈,已是羞不自抑的甄溪,說道:“溪兒妹妹,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接你。”

  甄溪那靈氣如溪的眉眼中蘊藏着說不盡的羞喜之意,柔聲說道:“珩大哥去吧。”

  賈珩也沒有說其他,整理了下衣襟出了甄宅,冷風迎面襲來,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甄晴真是不得了,飢腸轆轆,剛剛差點兒要將他剝喫了。

  賈珩說着,也不耽擱,騎上一匹馬,挽着繮繩,向寧國府而去。

  金陵,寧國府

  傍晚時分,西方天穹一輪大日緩緩西沉而下,斜陽晚照,灑落在庭院中的皚皚白雪之上,庭院中一片靜謐無聲。

  此刻,後院之中,諸金釵落座下來,正在一起敘話,廳堂中同樣是暖意融融,歡聲笑語不停。

  湘雲忽而用拿着手帕的手,托起略有一些肉乎乎的下巴,道:“珩哥哥今個兒回來嗎?”

  黛玉似漫卷還舒的眷煙眉下,星眸粲然閃爍,幽幽道:“人家帶着新媳婦兒走孃家,怎麼不得在孃家住一晚上?”

  此言一出,腥四樕犀F出幾許古怪之意。

  李紈凝眸看了一眼黛玉,心道,林丫頭這脾性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探春笑道:“雲妹妹,珩哥哥他也得與甄家人說說話才走吧。”

  李紈秀雅、溫婉玉容上笑意湝,柔聲道:“你別總是惦念着你珩哥哥和你玩,他也要忙着外間的正事。”

  鳳姐聞言,吊梢眉下的丹鳳眼投向那一身蘭色衣裙,臉蛋兒比之往日要明豔嬌媚許多的李紈,心底有些古怪之意湧動。

  這聲珩哥哥喊的……

  誰能想到珠大嫂子竟是那樣的人?昨天晚上那股騷…浪勁兒,簡直一點兒都見不到,難道他就喜歡這樣人前人後不一樣的?

  就在腥诵乃几鳟愔畷r,外間的嬤嬤說道:“珩大爺回來了。”

  說話之間,只見一個蟒服少年從外間緩步而入,進入廳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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