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76章

作者:林悦南兮

  “珩哥哥。”一見來人,湘雲近前喚着,就是衝進懷裏。

  賈珩卻攔之不及,只得笑着打趣道:“雲妹妹,都大姑娘了,還摟摟抱抱呢。”

  他這一身的脂粉香豔之氣,嗯,湘雲比較憨憨,應該聞不出什麼名堂吧。

  探春英媚眉眼中浮起豔羨之意,笑了笑道:“也不知羞,男女授受不親呢。”

  黛玉星眸閃了閃,也靜靜看着湘雲。

  湘雲紅了宛如蘋果玉肌的臉蛋兒,嬌憨說道:“珩哥哥看着我長大的,又不是什麼外人啊。”

  只是湘雲投入賈珩懷裏之時,此刻也不知嗅聞到什麼,一張蘋果圓臉紅撲撲,好似要滴血一般,嬌軀幾乎軟成一團,幸在被賈珩扶住胳膊。

  珩哥哥身上的香氣,是那位蘭姐姐和溪兒姐姐身上的嗎?怎麼這般讓人臉紅啊,有些頭暈。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鳳姐,問道:“鳳嫂子,還沒喫晚飯嗎?”

  鳳姐目光媚意流波地看向那少年,笑了笑道:“正說要喫呢。”

  賈珩笑了笑道:“做點兒飯,一會兒喫一些,我這一身的酒氣,先去沐浴更衣。”

  一身的旖旎氣味,湘雲多半是聞出來了,真是長大了,知人事了。

  說着,離了廳堂。

  第二更估計寫不出來了,大家別等,我也理理主線劇情。

第1190章 賈珩:此地無國公,只有一丈夫,兩

  金陵,寧國府

  賈珩進入平時用來沐浴的廂房,將身上的玄色披風搭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抬眸之時,正好見着怏怏不樂的晴雯。

  晴雯細眉杏眸,輕輕撇了撇嘴,柔聲說道:“公子這早上才洗的澡,還沒有一天呢,這又洗着,這都洗禿嚕皮了。”

  賈珩:“……”

  說着,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將削肩膀、水蛇腰的少女擁在懷裏,說道:“渾說什麼呢?”

  晴雯年歲漸長,也不是以往那個身形瘦弱,恍若豆芽菜的小丫頭了。

  晴雯嘴角翹起譏誚,膩哼一聲道:“公子這是從哪個公主、郡主牀上爬起來的?一身脂粉氣。”

  這麼濃郁的脂粉氣,感覺不像是蘭溪兩位妹妹身上的香氣,倒像是別的女人的。

  賈珩溫聲道:“蘭兒和溪兒兩個身上帶的。”

  晴雯瞥了一眼那少年,也沒有拆穿,只是怏怏不樂,撇了撇嘴道:“公子,這過了年,我今年也不小了。”

  晴雯自崇平十四年被賈母打發到柳條兒衚衕侍奉賈珩,一轉眼,現在已是崇平十七年,的確是到了及笄的年齡。

  賈珩伸手捏了捏少女粉膩的臉蛋兒,低聲說道:“好了,晴雯,服侍我沐浴了,等過段時間。”

  就這樣,待賈珩沐浴而畢,換上一身嶄新的青衫衣裳,好似一位翩翩濁世佳公子。

  說話間,賈珩前往廳堂,這會兒鳳姐已經準備好一胁损P,周方圍坐着諸金釵,看到那青衫落拓、身形挺拔的少年,皆是眼前一亮。

  如鳳姐柳梢眉之下,丹鳳眼中已滿是癡迷之色,裙下的繡花鞋併攏了幾分。

  嗯,她好像也有些得讓他把……

  賈珩目光落在一雙雙或明媚、或幽豔、或柔婉的玉容上,緩緩落座下來,輕聲道:“過幾天就是元宵節,雲妹妹、三妹妹咱們放花燈玩兒。”

  湘雲嘆氣道:“那時候珩哥哥又不知道去哪兒玩了。”

  賈珩:“……”

  湘雲真是竟說大實話。

  鳳姐輕笑道:“珩兄弟,元宵節那天兒,郡主過來嗎?”

  賈珩瞥了一眼容光煥發、豔光動人的鳳姐,點頭說道:“她也過來,那時候咸寧也該從杭州回來了。”

  湘雲嬌俏說道:“我就知道,那時候珩大哥又陪着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了。”

  賈珩笑了笑道:“到時候她們來了,大家一塊兒放花燈。”

  探春攥了攥手裏的帕子,看了一眼湘雲,暗道,珩哥哥不陪自家夫人,難道還陪着你一個黃毛丫頭玩?

  其實,隨着賈珩身邊兒的女人越來越多,探春也逐漸發現如前幾年天天纏着賈珩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返了。

  賈珩與諸金釵用着晚飯,說着話,待天色將晚,掌燈時分,也沒有去尋釵黛,而是去了妙玉所居院落,去探望身懷六甲的豔尼。

  妙玉所居院落——

  廂房中的燈火點亮着,在黑夜中散發着一團團搖曳不定的光芒,一道身姿娉婷的人影在屋內站立,望月眺望,連娟修眉之間蛔乓粚訍澣恢�

  邢岫煙輕聲道:“這是大夫剛剛換的新安胎藥藥方,你看一下。”

  妙玉聞言,輕輕轉過身來,看向邢岫煙,輕聲說道:“放那兒吧,我等會兒看。”

  邢岫煙放下方子,用鎮紙小心翼翼地壓好,似能猜測出妙玉的思念,柔聲道:“他今個兒領着甄三姑娘和甄四姑娘去了甄家。”

  妙玉眸光閃爍了下,並未再說其他。

  不大一會兒,外面聽到素素與賈珩的對話聲音。

  而後,熟悉的腳步聲自廊檐下傳來,那每一道腳步聲都曾在妙玉心頭響起過。

  賈珩舉步進入廂房,看向那小腹隆起、品貌豐腴的豔尼,喚了一聲道:“師太。”

  邢岫煙在一旁看到那少年,也打了個招呼道:“珩大哥。”

  賈珩轉而看向那被自己“蓋章”過的少女,不出意外,對上一雙含羞帶怯的柳眉星眼,道:“岫煙。”

  這麼多女孩兒當中,也就岫煙經常過來陪着妙玉說話解悶兒,這幾天也得多陪陪岫煙。

  嗯,每次回來都跟打卡一樣,鳳紈、晴雪……現在就剩下寶釵,黛玉年歲也差不多,自從寶釵的賜婚被三戲以後,黛玉也開始陰陽怪氣了。

  需得鎮壓一下,換句話說,先前的親暱已經鎮壓不住黛玉了。

  如果與黛玉有了夫妻之實,應該還能太平一段時間。

  再之後就是名分,真是兵不能閒,一閒下來,就開始滋生事端。

  妙玉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盈盈地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珩大爺沒有在甄家住兩晚?”

  賈珩道:“她們兩個回去,我過去住做什麼?”

  說着,來到近前坐下,說道:“怎麼沒有和岫煙下棋?”

  妙玉輕哼一聲,扭過清霜玉容而去,道:“今個兒下不下去。”

  賈珩輕笑看着有些使小性的豔尼,輕聲道:“那現在下下去了吧。”

  這會兒,邢岫煙就要起身,卻聽妙玉看向那少女,輕聲說道:“岫煙,過來一同下棋。”

  邢岫煙“呀”地一聲,玉容上現出一抹羞意,想了想,落座下來。

  妙岫兩人擺弄着棋盤,兩人面容清麗如玉,皆是神情高妙,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魏晉風度。

  賈珩提起茶壺,“嘩啦啦”地斟了兩杯茶,輕聲說道:“妙玉,岫煙,喝茶。”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晶瑩明眸瞥了一眼少年,柔聲道:“讓衛國公給我們斟茶,倒是有些折煞我們了。”

  賈珩輕笑說道:“此地無國公,只有一丈夫,兩夫人而已。”

  妙玉:“……”

  還真想過左擁右抱之事?

  也是與賈珩在一塊兒久了,豔尼早就知道賈珩的荒唐,不說其他,讓她唸佛經那種事兒都能做出來。

  邢岫煙臉頰羞紅成霞,手裏拿着的棋子“啪嗒”落在淡黃色棋坪上,連忙垂下眉眼。

  見妙玉接了茶盅,邢岫煙才接了茶盅。

  這就是主次之分。

  ……

  ……

  神京城

  隨着諸督撫散朝離去,兩江總督高仲平因新政而擢升內閣大學士的消息不脛而走,漸漸傳至朝野內外,頓時引起了街頭巷尾、士林科道的議論。

  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官吏,都知道高仲平其人名頭,加之督川之時的雷厲風行,對即將全面拉開的崇平新政,也都睜大了眼,準備看一出好戲。

  韓宅,書房

  韓癀返回家中,臉上滿是凝重之色,手邊兒小几上的茶盅微微冒着熱氣,目中憂色密佈。

  “兄長,我聽說高仲平入了閣。”顏宏臉色不好看,看向韓癀,低聲道。

  韓癀手指輕輕敲着小几,說道:“等新政大行於世之後,內閣還會有變動。”

  他這個內閣首輔做了一年,可以說是鬱郁不得志,什麼朝政根本插手不上,宛如泥雕木塑,就因爲先前的科舉舞弊案弄得聲名狼藉,輔政擁策,畏首畏尾。

  事實上,文臣無不想青史留名,如韓癀自也想讓自己的名頭在大漢朝堂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而不是存在感最弱的內閣首輔。

  韓癀道:“高仲平是今上潛邸之時的老臣,原就簡在帝心,如今得了新政之功,一飛沖天之勢大顯。”

  想來,他先前如果積極與衛國公合作推行新政,或許結果就不一樣?

  可待他致仕之後,如何面對江南的父老?

  顏宏道:“兄長,我倒覺得這新政推行的未必會那般順利,這才江蘇一省,前前後後出了多少幺蛾子,如果不是衛國公幫着,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安徽那邊兒聽說就羈絆住了,等明年一鋪開,定然亂象紛紛。”

  韓癀沉吟說道:“沒有這般簡單,那時候朝廷會集中精力推行新政,而衛國公也會回京,有衛國公在……”

  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意思會很明確。

  顏宏眉頭皺了皺,也覺得有賈珩在,這事兒多半還能成。

  主要是賈珩的能耐、手段,在這一年可以說哪怕是政敵,都要給予認可。

  棘手,不好對付。

  韓癀扣動小几的手指微停,沉吟片刻,冷聲說道:“罷了,先不憂慮此事,隨機應變。”

  不管如何,他向無過失,而且高仲平此人竟在朝會上爲那衛國公說話,聖上豈不事後疑慮?

  顏宏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其他。

  如韓、顏二人這樣的類似對話,此刻正發生在整個大漢神京城,都知道新政不會推行順利,但大勢已成,京中官員都在觀察動向。

  而圍繞着新政,幾乎如改稻爲桑一般,必將發生種種魔幻之事。

  大明宮,內書房——

  殿中,崇平帝一身明黃色龍袍,落座在紅木條案之後,目光陰沉不定看向那跪在地上的戴權,冷聲道:“死了?”

  戴權“噗通”一下跪將下來,沉吟說道:“陛下,聽說是有人暗中買通了囚牢中的獄卒。”

  崇平帝沉喝一聲,說道:“內衛的囚牢都能買通,戴權,這內衛府,你是怎麼管的?”

  戴權“砰砰”地磕頭不止,額頭上已經見血,道:“陛下,奴婢該死,奴婢查到其中似是有白蓮教妖人的身影。”

  崇平帝冷聲道:“又是白蓮教?上次刺殺忠順王,還沒有抓住這些妖人?”

  戴權小心翼翼說道:“就是刺殺忠順王爺的白蓮教妖人。”

  崇平帝放下手裏的奏疏,眸光晦暗不明,說道:“白蓮教與趙王攪合在一起?”

  記得當初,白蓮教就曾介入隆治年間的奪嫡之爭,如今不想仍然陰魂不散。

  戴權道:“陛下,奴婢手下的人正在緊緊追着白蓮教的人,發現白蓮妖人多在山東活動。”

  崇平帝沉吟道:“斥令山東方面剿捕白蓮妖人,不得有誤。”

  戴權領命而退。

  待戴權離去,崇平帝面色陰沉好似外間的天穹,口中冷聲喃喃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

  ……

  而另一邊兒,距離神京城的華陰縣中,茫茫無垠的田野上,白雪蒼茫,一片蕭瑟蒼涼。

  陳淵踩着厚實積雪進入一座茅草覆蓋的民居,聽完黑衣人稟告,臉色陰沉如鐵,冷聲說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那黑衣青年說道:“聽說那位衛國公從南方遞來了消息,那狗皇帝也就有了警惕,領人衝入了重華宮,現在整個京城都在散播是公子暗中派人刺殺上皇。”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