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69章

作者:林悦南兮

  年歲還要大一兩歲的甜妞兒,他都不嫌棄。

  嗯,這個時候正是花開富貴…請求添加好友,總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紀,玉盤豐豔,豐腴玲瓏。

  晉陽長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嗎?”

  賈珩一時有些心虛,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着稀粥,將心底的諸般思念與那無與倫比、至死難忘的豐盈藏在心底。

  怎麼感覺晉陽也有些疑心了。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憐雪,說道:“去喚喚嬋月,別讓她睡懶覺了,大過年的。”

  過了一會兒,就見李嬋月着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的鄰家姐姐,俏麗玉容上紅撲撲,輕聲道:“小賈先生,孃親。”

  “過來,喫早飯了。”晉陽長公主喚了一聲,說道。

  李嬋月落座下來,說道:“孃親,今個兒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裏待着,後院請了戲班子,聽聽戲,熱鬧熱鬧。”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說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讓她跳一曲舞蹈解解悶。”

  李嬋月:“……”

  孃親就知道欺負表姐。

  賈珩笑了笑,說道:“嬋月也能跳舞呢。”

  或許,晉陽也養一個擺成蓮花的歌舞團?

  “嬋月能跳的寥寥幾種,還是取悅你的。”晉陽長公主橫了一眼賈珩,幽幽說道。

  李嬋月聞言,芳心微顫,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羞臊的俏臉羞紅一片,嗔惱道:“哪有啊。”

  晉陽長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寵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蘊月的少女,嗔怪道:“好了,喫飯吧,天天給你表姐瘋玩。”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啊。

  “嗯。”李嬋月拿起一雙竹筷子,羞澀地看了一眼賈珩,開始用起早飯。

  也不知小賈先生幫她問過身世了沒有。

  腥藛肆T早飯,然後隨着晉陽長公主來到後院,準備聽戲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過來,這位大齡剩女一身女官服飾,身形高挑,目不斜視的近前,稟告道:“殿下,戲班子的人已經過來了。”

  晉陽長公主雍麗、豐潤的玉顏笑意浮起,看向賈珩與李嬋月,低聲說道:“咱們去閣樓上聽戲吧。”

  腥苏f話間,前往閣樓。

第1185章 賈珩:他並無其他奢求,讓李小紈

  金陵,寧國府

  後院之內,外間寒風呼嘯,廳堂之內卻暖意融融,芳香沁人心脾。

  諸金釵衣衫明麗,坐在一起敘話,因是大年初一,腥硕紦Q了新的胰梗蛲沓σ矡釤狒[鬧,但因爲少了賈珩,終究缺了一些什麼。

  湘雲紅撲撲的蘋果圓臉上,現出怏怏不樂之色,道:“珩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年三十也不在,正月初一又不在家。”

  探春輕笑道:“今個兒不是跟着郡主姐姐去了長公主府上?估計初二以後才能回來吧。”

  鳳姐笑道:“你珩哥哥兩邊兒跑,估計晚上就回來了。”

  “這邊兒還要熱鬧一些呢。”寶琴抿了抿粉脣,輕聲說道。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先前姐姐的事兒,珩大哥現在也不回來了。

  寶釵在不遠處一襲蜜合色胰梗铝懔阕牛菑堌S膩、白皙的臉蛋兒上現出思索之色。

  甄蘭道:“珩大哥說,等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黛玉罥煙眉舒了舒,粲然、明亮的星眸不由訝異地看向那少女,聲音嬌俏、柔軟,好奇說道:“蘭妹妹怎麼知道?”

  甄蘭柔聲道:“明天我和溪兒妹妹回甄家,珩大哥說去甄家一趟。”

  黛玉:“……”

  這就是帶新婦歸寧走孃家了吧?

  寶釵也不由轉眸看向那少女,水潤杏眸眸光流波,若有所思。

  這個甄三姑娘真是不顯山、不露水,或許他原就喜歡這樣事少的吧。

  寶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妍麗如雪,抿了抿粉脣,手中攥着帕子,在心底輾轉着心事。

  可以說先前因爲請宮中賜婚的事出來以後,寶釵現在回想起來,只有各種後悔。

  如果她能再識大體一些,現在也不知他以後怎麼看她了。

  鳳姐岔開話題,容光煥發的瓜子臉蛋兒明豔動人,此刻笑露晶瑩靡靡的櫻顆貝齒,道:“是該過去瞧瞧,我這兩回孃家看看。”

  只是那個冤家不陪着她去王家了。

  就在腥诵乃几鳟惖財⒃捴畷r,外間的嬤嬤過來稟告道:“姑娘,李家老爺過來拜訪。”

  正在一旁坐着聽諸金釵敘話的李紈,秀雅、婉麗的玉容頓時現出訝異之色。

  父親他過來了。

  然而又一個嬤嬤過來說道:“林家老爺也來了。”

  黛玉俏麗玉顏上,漸漸現出欣喜之色。

  原來,賈珩返回金陵,如李守中、林如海都收到了消息,一個是關於新政,一個是關於海關稅務總司開年以後的設衙、辦公諸事。

  此刻,李守中在廳堂中,正在與林如海敘話,僕人奉上香茗以後,徐徐退出。

  林如海看向那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員,問道:“李兄,安徽那邊兒新政推行情況如何?”

  李守中沉吟道:“不太順利,地方上仍有阻撓新政之事發生,地上上清丈田畝多有瞞報、遮掩之事,安徽方面,覈查吏員多有不足,彼等原就是江南中人,與朝野內外皆有不少影響力,此外還有軍屯等田畝,難以清丈,江南、江北大營將校也有不少屯住”

  安徽比江蘇的勳戚納田更爲複雜,因爲除卻涉及致仕士紳的田畝外,還有軍兵屯田諸事。

  林如海皺眉道:“軍屯之田畝不讓清丈?”

  李守中嘆氣道:“太平府的衛所將校兵丁,已與吏員發生一些衝突,府縣吏員被打得重傷,我行文兵部,想要討回公道,但卻被南京兵部壓了下來,最近過年,更是耽擱了下來。”

  林如海面色不虞,冷聲道:“這兵丁傷人,這般大的膽子?”

  隨着新政推行全國,可以預見,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魔幻事情。

  “太平府衛指揮使呢?可曾懲治相關人等?”林如海又問道。

  他隱隱覺得此事不太尋常,只怕還是衝着子鈺來的。

  李守中臉上恚怒之色難掩,沉聲道:“太平府衛指揮使謝建,其人以都司尚有斷事,不交出傷人人等,新任的安徽都指揮使嶽泰也爲之推搪,我只能尋子鈺來處理此事。”

  可以說,安徽剛剛建置一省,條制尚未得以梳理,而李守中暫時沒有打開局面,甚至都沒有壓制住安徽的都帥。

  林如海低聲說道:“等子鈺過來,再看看如何處置,事涉軍將以及軍屯,他這位軍機大臣,也在職責之內。”

  可以說隨着清丈田畝的新政進行,已經有官僚集團的高人,將火燒到了軍屯,以此試探朝廷和賈珩進一步的動向。

  對江蘇等地的勳戚,尚能利誘勸說,對官僚士紳的威脅脅迫,那麼對軍屯的地方軍頭兒,是不是也要清理一下?

  地方軍頭兒可不像士紳讀書人,頂多在金陵邸報上或者士林輿論上罵罵,而地方軍頭兒握着槍桿子,如果一個不好,逼反了這些人,那可真就是動搖國本了。

  隨着新政的推行全國,這樣的事情還會此起彼伏。

  如北方省份人均佔有的土地面積多於南方諸省,土地卻不如南方肥沃,如果一味按比例徵收,肯定加重農民負擔。

  還有北方邊鎮軍頭兒在山西、河北等地的佔田往往打着軍屯的名義,更是十分敏感之事。

  猶如土地財政走向崩潰以後,地方之上的種種魔幻事宜,現在重新清丈田畝,可以預見各種亂象風起雲湧。

  李守中道:“高大人先前說,先行不動軍屯之田,這裏交由軍機處責專人清理,但如今士林官紳在科道多有浮議。”

  林如海想了想,說道:“那多半也是子鈺來處置此事,而明年應會集所有願意推行新法的官員,在幾個省份推行新政。”

  可以預見,軍機處還得擴人,而諸省巡撫也得一番調整,將願意施行新法的官員提拔上來。

  事實上,諸省的封疆大吏已經前往神京面聖述職,一直到二三月份,纔會陸陸續續回到本省。

  兩人敘着話,不大一會兒,李紈與黛玉也在丫鬟和嬤嬤的簇擁下,隨着鳳姐來到廳堂。

  “玉兒。”林如海喚了一聲,目中現出親切。

  黛玉眸光盈盈,甜甜喚了一聲道:“父親。”

  相比原著在此時,林如海已經過世,黛玉孤苦伶仃,此刻的黛玉因爲有林如海在世可以依靠,黛眉星眼之間自是少了許多鬱郁之色。

  相比林氏父女的熱切相逢,李守中這邊兒倒要平淡許多,李紈規規矩矩近前行禮,李守中點了點頭,看向珠釵浮翠,衣着明豔的自家女兒,心頭雖然暗暗皺眉,但也只當是過年,氣氛喜慶一些。

  李紈玉容秀雅,輕聲說道:“父親,明個兒是初二,女兒正說要回家看看。”

  李守中點了點頭,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京?蘭哥兒他在京中怎麼樣?”

  她這個當孃的,在江南盤桓許久了,兒子在京城苦讀,她倒是不聞不問的。

  李紈道:“蘭哥兒他眼下在學堂讀書,等明年縣學考試。”

  李守中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也不要在江南太久了。”

  “等明年就說隨着子鈺一同上京。”李紈柔聲道。

  李守中點了點頭。

  但心裏隱隱覺得有些異樣,細究不得其解。

  ……

  ……

  另一邊兒,晉陽長公主府,後院——

  銅鑼鉦鼓,齊齊而鳴,而戲臺上咿咿呀呀,幾個穿着戲服的武生與花旦,扭着腰肢,步伐來回,唱着曲子。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坐在閣樓二樓的迴廊上,觀看下方的戲臺子唱戲,身旁放着火盆,烤着爐火。

  而不遠處坐着一襲青裙的李嬋月,少女桃腮星眸,臉蛋兒肌膚白膩如雪。

  晉陽長公主將手中的戲摺子遞給賈珩,溫聲道:“子鈺,點一齣戲吧。”

  賈珩笑了笑,輕聲道:“點個武松打虎吧。”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這出戏熱鬧一些。”

  然後,遞給一旁的李嬋月,麗人聲音輕柔溫婉,問道:“嬋月呢?”

  李嬋月妍麗臉蛋兒上笑意欣然明媚,糯聲說道:“孃親,我點個醉打金枝。”

  “你咸寧表姐可不在這兒,點什麼打金枝。”晉陽長公主嗔怪說道,鳳眸嫵媚流波,說道:“大過年的,點個喜慶的。”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

  李嬋月粉膩臉蛋兒上紅暈團團,吐了吐舌頭,道:“那就點個《白蛇記》。”

  晉陽長公主眉眼流溢着微笑,拿出毛筆勾了,然後遞給憐雪,拿起一旁的花生剝了殼,放進嘴裏喫了。

  至於寶貝兒子,擔心受了冷,讓嬤嬤抱着在裏廂哄着。

  晉陽長公主說着,遞過去一個剝好的花生給那少年,輕笑道:“嚐嚐。”

  賈珩接過花生,溫聲道:“我自己來就好。”

  元春在一旁看着那蟒服少年,美眸盈盈如水,花生多子,等會兒她要不要也多喫一些?

  夫妻二人在後院聽着戲曲,及至晌午時分,一同喫了飯菜,待到午後。

  外間女官來報,寧國府打發了人,前來稟告賈珩相關事宜。

  原來,鳳姐見李林二人有事尋賈珩,先招待兩人在寧國府用了午飯,而後待午後品茗之時,就打發了人過來尋賈珩。

  賈珩迎着晉陽長公主的明媚目光,心底不無歉意,說道:“晉陽,我先過去看看。”

  大年初一都擋不住有事兒羈絆、纏繞。

  “去看看吧,不定有什麼事兒,正好本宮也有些乏了,陪陪寶兒說說話。”晉陽長公主笑了笑,柔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李嬋月,然後出了廂房,說道:“我先回去看看。”

  說着,騎着馬匹前往寧國府。

  寧國府內,花廳中——

  李守中與林如海剛剛用過午宴,兩人品茗敘說朝廷的動向,如今朝野矚目的就是崇平開年之後將要推行的新政。

  李守中嘆了一口氣,感慨說道:“幾場戰事下來,國帑耗費不知凡凡,也到了休養生息之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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