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65章

作者:林悦南兮

  須臾,賈珩伸手擁着妙玉,輕聲道:“等明年我得回京了,你在江南養胎,我也不放心,隨我一同回去,咱們在櫳翠庵品茗手談。”

  妙玉清麗玉顏彤紅如霞,低聲說道:“我現在,如何還好回去?”

  她一個出家人,大着肚子回去,讓旁人瞧見,該是何等笑話?

  賈珩拉過豔尼的纖纖素手,纖若蔥管的素手肌膚柔膩,說道:“這有什麼?那時候也沒人笑話你,反正你留在這兒,我是怎麼都不放心的。”

  妙玉點了點頭,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輕輕撫着隆起的腹部。

  兩人又依偎了一陣,賈珩拉過妙玉的手,看向少女那明潔無暇的容顏,低聲說道:“我等會兒還有點兒事兒,明天再過來陪你。”

  先前約了鳳姐,也不好放鳳姐鴿子。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熠熠生輝,臉上滿是依依不捨,輕聲道:“你去吧。”

  其實,還是想讓他多陪陪自己和孩子,但他本來就事情多。

  賈珩說話之間,起身離了妙玉所在的院落,乘着匹練月光,穿過覆着皚皚白雪的抄手遊廊,快步而行,前往鳳姐所居的庭院。

  此刻,庭院廂房內,燈火橘黃迷離,鳳姐讓平兒擺了一桌酒菜,花信少婦身形豐腴,那張瓜子臉蛋明豔如霞,身上的謇C華服,燈火映照下,絢麗難言。

  “平兒,你去看看,人過來了沒有,這桌子上的酒菜都涼了。”鳳姐轉眸看向一旁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平兒,柔聲道。

  平兒原本豐潤白膩臉蛋兒彤彤如火,少女精緻如畫的眉眼之間,漸漸氤氳起一抹羞喜之意。

  剛剛掀開簾子出了廂房,忽而就聽到遠處傳來少年的一把聲音,說道:“鳳嫂子在屋裏嗎?”

  鳳姐豔麗的臉蛋兒上喜色難掩,道:“平兒。”

  說話間,腳步聲次第響起,平兒已經迎着賈珩進了廂房中。

  賈珩看向那一襲水荷胰梗烀嬘衩娴钠絻海c了點頭,然後看向裏廂的鳳姐,低聲道:“鳳嫂子等久了吧,賬簿都帶來了吧。”

  鳳姐聞聽此言,玉容怔了一下,旋即明悟過來,笑道:“珩兄弟,都在這兒了,就等着你查了。”

  賈珩:“……”

  什麼叫等他查?

  賈珩面色恢復如常,在繡墩上落座下來,輕聲道:“我倒不怎麼餓,這怎麼還做了這一桌的菜餚?”

  鳳姐瓜子臉蛋兒上笑意嫣然,說道:“今個兒,珩兄弟只顧着和雲丫頭、探丫頭她們說話,一看就沒有喫飽。”

  賈珩道:“是啊,與她們兩個這麼久不見了,還是得說說話纔是。”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腐竹,輕聲說道:“鳳嫂子,也一起喫點兒吧。”

  鳳姐也在一旁落座下來,目光關切地看向那面龐清減的少年,低聲道:“這段時間,珩兄弟在外間倒是沒少辛苦,臉上看着都瘦了。”

  賈珩喫了幾口菜,溫聲道:“海上行船,風比較大,吹得臉生疼。”

  鳳姐提起一盞清玉流光的酒壺,給賈珩的酒杯斟滿,輕笑道:“珩兄弟,明年不打仗,天下也就太平了一些。”

  賈珩端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明年可能也不太平。”

  賈珩喫了幾口菜,看向麗人,說道:“鳳嫂子,喫好了。”

  鳳姐芳心猛地悸動一下,玉頰微熱,輕聲道:“珩兄弟,我……”

  賈珩喚道:“平兒,去倒一杯茶來。”

  鳳姐:“……”

  平兒提起手旁的茶壺,給賈珩斟了一杯,然後垂手而退。

  賈珩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酒中的濁氣,拉過鳳姐的素手,依偎在懷裏,只覺道道撲鼻清香陣陣流溢向鼻翼,低聲道:“鳳嫂子,酒氣濁重,難免唐突。”

  鳳姐眉眼嫵媚明麗,輕哼一聲,正要說話,卻覺脣瓣一軟,熟悉的恣睢襲來,帶着幾乎難以言說的掠奪。

  而後,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嫵媚流波,顫聲說道:“珩兄弟。”

  賈珩道:“鳳嫂子,咱們裏廂說話吧。”

  鳳姐芳心微跳,隨着賈珩前往裏廂,被那少年摟在懷裏。

  賈珩暖着手,輕輕撫着那渾圓、酥翹,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鳳嫂子,離京這麼久,老太太估計該惦念了。”

  鳳姐玉頰羞紅成霞,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美眸瑩瑩如水,顫聲說道:“老太太素來喜歡熱鬧,現在一墟⒚枚紒砹私希y免惦念的緊,也該回去了。”

  賈珩道:“等過了元宵再回去了。”

  說着,摟過那麗人正對着自己,目光落在那人比花嬌的豔麗玉頰上,輕輕捏着那花信少婦的臉蛋兒。

  不由想起原著之中的文字,一雙吊梢眉,丹鳳眼,身形苗條,體格風騷,尤其是人如其名……嗯,這個不是原著文字。

  賈珩說話之間,湊至近前,洗了把臉。

  窗外漆黑一團的天穹之上,冬月照雪,潔白無暇,薄紗霧氣漫卷之間,似有天狗食月,寸寸蠶食。

  鳳姐垂眸看向那少年,輕輕撫着肩頭,顫聲說道:“珩兄弟。”

  這人真是給小孩兒一樣,怎麼總是喫不夠。

  賈珩過了一會兒,看向那柳梢眉洋溢着氣息,一雙丹鳳眼虛眯,粉脣微微的麗人,低聲道:“鳳嫂子,伺候我更衣吧。”

  鳳姐豐麗玉頰滾燙如火,鼻翼中輕輕應了一聲,兩人說話之間,進入裏廂,落座在牀榻上。

  麗人蹲下身來,給那少年解着衣裳,去起鞋襪,眉梢眼角之間全是璉二未曾見過的溫順和風情。

  這會兒,平兒端着一盆冒着騰騰熱氣的熱水過來,放在竹踏之下,漣漪圈圈盪開的水盆,倒映着高几上的燭火,將少女那張眉眼羞澀的臉蛋兒影影綽綽。

  賈珩垂眸看向衣裙豔麗的平兒,轉而看向鳳姐,輕聲道:“平兒怎麼好做這些?”

  “她是我從孃家帶過來的丫鬟,伺候你原也是應該的。”鳳姐眉眼彎彎,豔麗臉蛋兒上浮起嫣然一笑。

  賈珩聞言,轉眸看向鳳姐,道:“那好吧。”

  平兒紅了臉蛋兒,微微垂下螓首,拿起賈珩的腳,放在溫水中,在水中撩起水花幫忙洗起來。

  而鳳姐則是坐在賈珩身側,那張豔麗玉顏上滿是笑意,柔聲問道:“珩兄弟,薛妹妹那邊兒究竟是怎麼個章程?”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等過了年,我朝在大漢南北推行新政,我向宮中請求賜婚,薛妹妹和林妹妹兩個就一同賜婚吧。”

  這幾天正好尋機會就上疏遞送至京城,敘說原委。

  鳳姐聞言,那張秀媚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失神,芳心之中隱隱有些羨慕。

  她這輩子都不用奢想名分一事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輕聲說道:“想什麼呢,鳳嫂子。”

  說着,伸手拉過鳳姐的肩頭,看向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湊近而去。

  平兒方纔見着兩人玩鬧,因是離得遠,倒也還好,但現在幾乎是清晰不差地聽到那吸溜聲,這會兒,只覺臉頰滾燙,早已羞臊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鳳姐眸光水潤霧氣幽生,癡癡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沒什麼。”

  待賈珩洗了腳,平兒低頭幫忙擦着,賈珩上了牀榻,輕聲喚了一句,道:“鳳嫂子,咱們早些歇着吧。”

  今個兒是主要陪着鳳姐了。

  隨着一陣窸窸窣窣之聲。

  賈珩看向那在燈火映照之下,眉眼嫵媚,臉頰時凹的麗人,面上不由現出一絲異樣,這大冬天的,氣候乾冷,難得這般暖和溫潤。

  猶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鳳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盤旋飛舞,於虔罩羞�帶着鯨吞寰宇的氣魄。

  而鳳姐眉眼低垂,隨着時間過去,嬌軀微軟,幾乎成了一團泥。

  而平兒已經將外間的門扉掩好,立身在屏風旁,爲兩人望着風,偶爾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幾是羞臊難當。

  奶奶以往多麼強勢的人,現在這般柔順依人,擅弄風月。

  賈珩微微閉上眼眸,想着心事。

  崇平帝那邊兒也不知能不能攔住陳淵的刺殺,如果太上皇遇刺,他該如何應對接下來對他的無端彈劾。

  此事,的確有些難辦。

  賈珩尚不知道,崇平地已經解決了陳淵刺殺之案。

  “平兒,過來。”就在這時,鳳姐換了一口氣,眼波盈盈地喚着立身在屏風旁的平兒。

  平兒正自端詳細觀,一下子被喚着,芳心驚跳不已,連忙快步過來,來到鳳姐跟前兒,喚道:“奶奶。”

  “屋裏火爐烤的人挺熱的,將這件衣裳掛過去。”鳳姐抬起臉蛋兒,將身上所披的紫葡萄顏色的狐裘大氅脫下,遞給平兒,說道:“你在這兒給我更衣。”

  這個小蹄子,剛纔在暗中瞧着,當她不知道?

  平兒“哎”了一聲,就過來幫着鳳姐更衣。

  賈珩看向那低眉順眼的平兒,問道:“鳳嫂子,平兒今年多大了?”

  “虛歲也有十九了,說來,她跟了我好幾年了。”鳳姐輕聲道。

  賈珩看向那身形閤中,眉眼溫寧如水的平兒,輕聲道:“平兒她也該許人了。”

  平兒聞言,臉蛋兒倏地蒼白一片。

  珩大爺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初那雪夜送燈恢畷r,珩大爺還似乎提及過向奶奶討了她去。

  鳳姐輕笑了一下,說道:“她可是要跟我一輩子的,我身邊兒可離不了這等知心人。”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那也好。”

  說着,起得身來,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溫聲道:“這兒還缺個通房丫鬟。”

  其實,他已隱隱猜到鳳姐的意思。

  不過也難爲鳳姐如此大方,要知道平兒能在賈璉手下安然無恙至今,鳳姐的防備和警惕要佔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平兒猝不及防地被拉過來,一下子倒在賈珩懷裏,臉頰“騰”地通紅,只覺醺然欲醉,難以自持。

  畢竟是未經人事,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賈珩溫聲說道:“平兒是個溫柔和平的。”

  鳳姐輕笑了下,打趣說道:“珩兄弟能喜歡她就好,這闔府上下都說她是個女菩薩,我倒顯得是個活閻王了。”

  說到最後,也觀瞧着那少年的神色。

  看誰再說她是個擅妒的?

  她們主僕二人,難道還留不住他的人?

  如今,真就是量風平之人力,結賈珩之歡心。

  賈珩一下子拉過平兒,看向那柔柔怯怯的模樣,低聲道:“平兒。”

  平兒偏轉過螓首,臉頰彤彤如霞,低聲說道:“珩大爺。”

  賈珩拉過平兒的素手,輕聲道:“你如是不喜,我也不強求。”

  平兒顫聲說道:“我聽奶奶的。”

  賈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平兒,溫聲道:“上來吧,地上怪冷的。”

  平兒聞言,紅着一張豐潤臉蛋兒,低頭去了鞋襪,悄悄地上了榻,一下子過去來到裏廂,一手伸到腰後,解着身上的衣裙。

  鳳姐雖然心頭有些酸澀莫名,但也只得繼續伺候着賈珩。

  賈珩看向眉眼精緻如畫的平兒,此刻少女拉着被子蓋在身上,只現出雪白、圓潤的肩頭,水荷色肚兜的細繩纏頸而系。

  燈火遠照,依稀可見豐盈輪廓。

  賈珩輕輕握住平兒的素手,感受到少女掌心溫熱,分明有些緊張,低聲說道:“平兒可還記得當初我所說的話?”

  平兒聞言,轉過俏麗臉蛋兒去,面上現出擔憂之色,輕聲道:“珩大爺當初……”

  賈珩笑着截斷話頭兒,說道:“當初說向鳳嫂子討了平兒過來,如今差不多有三年了。”

  自崇平十四年,到如今的崇平十六年,再過兩天就邁入崇平十七年,他來此界也有三四年。

  一晃眼間,時光荏苒,而許多事還在昨日,歷歷在目。

  平兒似也被賈珩勾起了往事的回憶,晶瑩玉容上現出悵然之色,語氣幽幽道:“珩大爺當初說的,後來也沒有再提這個事兒了。”

  賈珩轉眸看向那正自原地畫圈,姿容豔麗的麗人,拉過少女的素手,在那臉頰上啄了一口,說道:“草蛇灰線,現在不是終於有了着落。”

  平兒臉頰被那少年親了一口,只覺芳心羞喜和甜蜜交織在一起,低聲說道:“是啊。”

  珩大爺是知道她的。

  也不知多久,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那已在被窩中縮成一團的少女,輕聲說道:“平兒。”

  平兒鼻翼中輕輕哼了一聲,似在含羞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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