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51章

作者:林悦南兮

  說着,不再多言,出了廂房。

  見那少年離去,麗人幽幽嘆了一口氣,燈火映照下,那雍美玉容上漸漸現出一絲悵然。

第1172章 賈珩:其實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蘇州府

  不提麗人暗中幽恨,卻說賈珩這邊廂出了庭院,沿着抄手遊廊行着,在經過多日的陰天以後,烏雲散去,一輪皎潔明月升於東方,一如那熟悉的雪圓,月光如銀紗,似薄霧,徽至苏麄�大地。

  冬日的微風吹動懸掛在廊檐之下的燈唬谵捓戎系姆e雪上暈下一圈圈紅黃不一的光芒。

  “妍兒妹妹。”賈珩忽而心頭有異,抬眸看去,凝眸看向那提着燈幌蜃√幾叩纳倥瑔柕溃骸斑@麼冷的天,出來做什麼呢?”

  一見來人,宋妍驚惶說道:“珩大哥,我…我也沒什麼事兒。”

  她就是出來小解一下,怎麼好巧不巧就碰到珩大哥了?

  賈珩看着少女一手提起裙裾的架勢,頓時也有些明白,笑了笑道:“這是……出來方便呢?”

  宋妍:“……”

  珩大哥就這麼直接嗎?

  賈珩看向那容貌五官肖似甜妞兒的少女,心底忽而浮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預算不足,上不了頂配旗艦,或許可以先用紅米?或者這就是大多數用戶的選擇。

  賈珩行至近前,溫聲說道:“妍兒,雪天路滑,我送妍兒表妹回去吧。”

  宋妍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白膩如雪的肌膚已是羞紅如霞,既沒有答應,又沒有拒絕。

  賈珩狀其自然地牽過宋妍的素手,溫聲說道:“妍兒表妹住在哪兒?”

  宋妍自家素手被賈珩牽挽着,粉膩臉頰羞紅成霞,不由掙脫了下,卻沒有掙脫開,終於無法保持緘默,纖聲說道:“過了月亮門洞,在西邊兒的院落。”

  賈珩挽着宋妍的手,來到院落。

  兩人說話之間,進入四四方方的庭院。

  只見廂房中亮着燈,一個丫鬟站在廊檐下等着,正要喚着,見得賈珩,訝異說道:“衛國公?”

  這時,宋妍連忙掙脫了下,顫聲說道:“珩大哥過來坐坐,紅箋,你去倒點茶。”

  “是,妍姑娘。”丫鬟依依輕輕應了一下,然後返回屋內。

  宋妍轉眸看向少年,柔聲道:“珩大哥,進屋敘話罷。”

  少女雖然年歲小一些,但大家閨秀出身,待人接物並不差旁人多少,此刻雖然心底羞澀不勝,但也落落大方。

  賈珩笑了笑,隨宋妍進入屋內,凝眸看向四周,因是今天才到此地安居,內里布置也不會顯示主人的性情,待落座下來。

  這時,宋妍的丫鬟端過茶盅,遞將過來,放在几案上,茶盅熱氣嫋嫋而升。

  “珩大哥,天氣冷,喝茶暖暖身子吧。”宋妍將手中的茶盅遞將過去,柔聲道。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婉麗、明淨的少女,笑了笑道:“妍兒,在江南還待的習慣吧?這邊兒的冬天有些溼冷了。”

  宋妍柔聲道:“珩大哥,我小時候原也待過江南的,後來纔去了神京,江南這邊兒是有些冷,夏天氣候倒是涼爽許多。”

  說着,看向那少年,明眸眨了眨,問道:“珩大哥剛剛去見姑母了?”

  賈珩道:“嗯,娘娘說明天去蘇州府賞賞姑蘇雪景,妍兒妹妹也一同去罷。”

  宋妍正要說話,卻見那少年已經放下茶盅,挨着自家的繡墩,坐近了過來,拉過自己的纖纖素手,芳心一顫。

  宋妍顫聲說道:“珩大哥,你別,別這樣…”

  說着,目光看向一旁的丫鬟紅箋,但丫鬟已經去了門外。

  賈珩道:“覺得妍兒妹妹鍾靈毓秀,婉麗輕柔,就有些想要親近。”

  宋妍:“……”

  可我怎麼覺得,你見到誰都想親近呢?

  但這種吐槽只是在少女心底想想,並未宣之於口。

  宋妍垂下螓首,彤彤燭火映照之下,那張秀美玉頰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珩大哥自重一些。”

  賈珩聞言,好整以暇看向少女,打量着那肖似甜妞兒的面容。

  這是他頭一次聽到別人給他說這話,說實話,竟有幾許新奇。

  賈珩不由伸手捏着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輕聲問道:“妍兒是不是還想告訴你咸寧表姐。”

  “咸寧姐姐寬縱着珩大哥,我明天告訴姑母。”宋妍小臉晶瑩如雪,將臉頰轉過一旁,顫聲說道。

  也不能總讓他一直佔了便宜,反而被他看輕了去。

  賈珩就近而前,湊到少女的耳畔,隱約能夠感受到少女臉頰上羞紅,低聲道:“讓你姑母做主,將你許給我是吧?”

  宋皇后正想着將宋妍許給他,這一下子,正好就應允下來。

  宋妍面紅耳赤,玉頰染緋,芳心驚跳,嗔惱道:“你,誰纔要許給你這個登徒子,唔~”

  少女說着,卻見那少年暗影欺近,陣陣溫軟氣息落在自家脣瓣上之上,不同於方纔的蜻蜓點水,如狂風驟雨,貪婪

  宋妍小手象徵性輕輕推拒着,不大一會兒,嬌軀就已經酥軟了半邊兒,癱在賈珩懷裏,明眸霧氣蒙起。

  賈珩輕輕摟着宋妍的削肩,暗道,的確是菀菀類卿,柔潤細膩,頗有甜妞兒的幾分意韻。

  而丫鬟在門口見着,心神一震,連忙向屏風裏面躲去。

  姑娘勾引咸寧駙馬,這要讓公主殿下瞧見,這可如何是好?

  賈珩看向臉頰酡紅如醺,眸光瑩潤如水的少女,說道:“妍兒,還要去告訴你姑母?”

  就是提前蓋個章,省的跑了,不然宋皇后想法一變,再讓妍兒許了梁王,或者給魏王當側妃。

  此刻,宋妍眸光凝露,已有些暈暈乎乎,癡癡地看向那彤彤燈火映照下的少年面孔。

  他怎麼能這樣?她給姑母說,讓姑母給她做主?

  “妍兒平常都讀什麼書?”賈珩緩緩握住宋妍的手,輕聲問道。

  其實這樣的大家閨秀,心智早熟,什麼才子佳人的的話本,多半不知看過多少。

  宋妍秀眉彎彎,眸光盈盈如水,玉頰羞紅如霞,壓下芳心的嬌羞,輕聲道:“詩詞、話本什麼的,平常有什麼,就讀什麼,珩大哥寫的那三國還有聊齋,我也看過,聽過的。”

  賈珩輕聲道:“妍兒還聽過聊齋?”

  宋妍道:“嬋月姐姐與我說的,有換新的不過珩大哥好像沒有落於文字?如是能寫成話本,流傳後世。”

  當初,賈珩去河南治理水災,曾經與咸寧公主、李嬋月等人講過聊齋故事,如換心還有嬰寧、倩女幽魂的故事。

  後來,咸寧公主和李嬋月與宋妍相處之時,就將故事講給宋妍去聽,或者說在少女心底漸漸勾勒、固化賈珩多才多藝的形象。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太忙了,也沒有時間書寫這些,不如我口述,妍兒爲我執筆書寫?”

  紅袖添香夜讀書,和雪夜圍爐教識字,都是讀書人最喜歡的綺豔風流之事。

  宋妍小臉微紅成霞,輕輕“呀”了一聲,低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說着,拉過少女的素手,來到一條書案之前,拿過箋紙,輕聲道:“我給妍兒妹妹磨墨。”

  宋妍拿起毛筆,羞道:“這怎麼好?”

  這會兒,紅箋臉頰微紅,低眉順眼行至近前,輕柔說道:“珩大爺,我來吧。”

  宋妍凝眸看向那丫鬟,心頭有些氣惱,剛纔怎麼不見你?

  待紅箋磨完墨,賈珩輕聲說道:“妍兒妹妹,寫吧。”

  宋妍挽起衣袖,潔白藕臂,凝霜皓腕輕輕拿起毛筆,明眸亮若星辰,問道:“珩大哥,寫什麼?”

  賈珩道:“就寫一首詩吧,寫鬼寫妖高人一等,刺貪刺虐,入木三分。”

  難不成真的讓宋妍抄書,這樣可就大煞風景。

  宋妍聞言,玉容微頓,然後提起毛筆,在箋紙上書寫起來。

  少女字跡秀氣,一筆一劃盡顯着大家閨秀的纖麗風華。

  賈珩湊至近前,讚道:“妍兒的字兒寫的真好,平常臨的誰的帖子?”

  宋妍心頭歡喜,聲音嬌俏,低聲道:“溫飛卿的帖子,珩大哥,這幅對聯是書的題跋罷?”

  珩大哥果然是文武雙全的。

  正說着,忽而覺得的身後少年擁住了自己,少女嬌軀僵直了一下,臉頰“騰”地羞紅了半邊兒,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擁住少女的嬌軀,輕聲說道:“算是罷,這話本喚作聊齋志異,由妍兒妹妹執筆,我們合著。”

  說着,抱着少女

  宋妍臉頰羞紅,低聲道:“珩大哥,我寫不好的。”

  賈珩輕輕環住少女的嬌軀,輕聲說道:“沒事兒,今個兒先寫這個序。”

  少女嬌軀發軟,連忙放下了毛筆,感受到少年的親暱。

  賈珩也沒有急着說什麼,輕聲問道:“琴棋書畫什麼的,妍兒可曾精通?”

  宋妍顫聲道:“略通一些。”

  顫抖着素手,想要抓住賈珩的手。

  她不能再讓他佔便宜了。

  賈珩也不以爲意,輕聲道:“雪夜對弈,圍爐煮雪,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咱們下棋吧。”

  省的瀟瀟回去拷問他,他在宋妍這邊兒稍稍躲躲。

  至於宋妍,他還真沒有一步到位的想法。

  宋妍螓首微垂,那張明麗玉頰不由染起緋紅之霞,芳心羞喜,說道:“珩大哥,那我去準備棋盤。”

  其實,有些好奇先前說她究竟像什麼?

  一時間,宋妍還沒有想到宋皇后身上,不過少女自來冰雪聰明,想明白其中關節,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隔着一方棋坪對弈,燭火明亮彤彤,照耀在杏黃色棋坪之上,其上放着黑白棋子。

  賈珩放下一顆棋子,問道:“妍兒在金陵的時候,經常和誰在一起玩?”

  宋妍的性格表面看有些像嬋月,文靜秀氣,其實嬋月性格靦腆,因爲從小缺愛,更內向一些。

  宋妍更有些像是乖乖女,但還有一些機心。

  或許閨閣少女中的甜妞兒就是如此。

  “在金陵時候,和雲妹妹、三姐姐她們玩的多一些。”宋妍玉容如霞,抿了抿瑩潤粉脣,柔聲道。

  賈珩道:“雲妹妹天真活潑,三妹妹明媚大氣,你們在一起玩着也好。”

  宋妍凝睇而望,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紅暈微褪,輕聲道:“珩大哥,這幾天去杭州府罷?”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嗯,你父親這會兒就在杭州府,我正好上門提親。”

  “啪嗒。”宋妍芳心驚跳,只覺心神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

  提親?是了,她清白都失了,自是要嫁給他的。

  賈珩道:“你怎麼了?”

  “珩大哥剛剛說的是真的?”宋妍貝齒咬着下脣,顫聲道。

  賈珩端起一旁的茶盅,道:“和你說笑的。”

  宋妍:“……”

  說笑的?

  想起先前對自己的輕薄無禮,雪膚玉顏的豆蔻少女,只覺心底委屈不勝。

  “珩大哥就這般喜歡拿女孩兒的清白和終身大事開玩笑嗎?”宋妍垂下螓首,細秀柳葉眉之下,眸光泫然欲泣,幽幽說道。

  不得不說,出身宋家的少女,這會兒義正言辭,還真讓人有些無言以對。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你們宋家的寶貝,你父親怎麼同意讓你做妾?所以註定是…有緣無分了罷。”

  宋家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宋妍怎麼也不可能給他做妾,除非宋皇后做主,但他現在並不想挑明此事,打算逗逗宋妍。

  但說完之後,抬眸抬眸看向那淚珠漣漣,黯然神傷的少女,問道:“這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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