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說話之間,少年又伏身過來,天狗食月,殘月如輪。
李嬋月臉頰羞紅如霞,嬌軀輕顫起來,只覺心神震顫莫名。
咸寧公主拉了下賈珩的胳膊,輕聲說道:“好了,先生別鬧了,說說正事。”
李嬋月:“……”
給你鬧就不說正事是吧?
賈珩摟着李嬋月,似是感受到少女的喫醋,輕聲道:“你說吧。”
咸寧公主柳眉蹙起,眸光清澈明亮,似閃爍着篤定,說道:“這次刺殺之事,朝堂會有人彈劾先生有失察之責吧。”
兩人成親以後,夫妻一體同心,自然知道賈珩在朝堂面臨的文官圍攻困境。
賈珩摟着小郡主的嬌軀,在這等冬日裏實在是溫香軟玉,讓人愛不釋手,低聲道:“彼等無非是想奪我逡赂畽唷!�
其實,逡赂l這邊兒,他並沒有完全掌控,只是更多用之於對付外敵,朝野攻訐的防備奸人不利,是站不住腳的。
因爲,先前崇平帝是讓戴權手下的內衛以及前逡赂贾笓]使尚勇,負責調查此事。
如果他真的卸任逡赂毷拢葬峄适以僭夥赀@樣的刺殺,他也能徹底摘出去。
咸寧公主想了想,問道:“父皇應該不會怪罪先生的,母后這次能夠得脫險地,先生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先生給我講講是怎麼救下母后的?母后怎麼還受了傷?”
如果有什麼不尋常的,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了。
賈珩轉過身來,摟過咸寧公主的削肩,輕聲道:“這個,也沒什麼好說的。”
咸寧公主抓住賈珩,豐盈綿軟壓迫而來,面色好奇說道:“先生給我說說。”
賈珩道:“你可以去問問皇后娘娘。”
咸寧公主:“???”
什麼意思?難道這裏真的有事兒?
賈珩摟過咸寧公主,輕聲說道:“好了,別疑神疑鬼的了,我有分寸,哪能那般不知輕重。”
等三人溫存而畢,咸寧公主與李嬋月歇息着。
而賈珩則先一步起身離了廂房,來到前廳之中,此刻廳堂中卻不見陳瀟,只有宋妍,問道:“妍兒,你瀟瀟姐呢?”
宋妍抬眸看向那少年,一時間有些慌神,連腳下步伐都向後方退了一些。
賈珩心頭好笑,行至近前,饒有興致問道:“妍兒妹妹似乎有些怕我?”
見那少年過來,宋妍心頭更是一驚,連忙退後幾步,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珩大哥……”
然而隨着那少年及近,那熟悉的脂粉香氣還混雜着一股說不出的氣息,讓人面紅耳赤,那似乎是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身上的脂粉香氣。
少女芳心不由砰砰跳快了幾許。
忽而就在這時,自家下巴被那少年捏住,然後不由自主看向那少年,對上那恣睢、清冽的居高臨下目光,呼吸不由急促幾分,芳心砰砰跳了加快。
“是有些像。”賈珩看向宋妍,打量了五官容貌,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緻,眉眼如畫,而粉脣瑩潤微微。
宋妍:“???”
賈珩輕輕鬆開少女的下巴,並未再進一步。
宋妍臉頰羞紅,一直延伸向耳垂,低聲道:“珩大哥這是在輕薄我嗎?”
賈珩看向宋妍,拉過小手,輕聲道:“是又如何?”
宋妍輕輕掙脫了下,感受到那溫厚的手掌握住自家的纖纖柔荑,臉頰羞紅如霞,聲音微微顫抖幾分,低聲道:“珩大哥就…就不怕我告訴表姐。”
賈珩心道,你表姐巴不得送你過來暖牀。
賈珩牽着那一隻小手,肌膚細膩,甚至覺得掌心已經出汗,湊到少女的耳畔,輕聲說道:“妍兒妹妹會告訴你表姐嗎?”
這宋妍似乎也並非像表面上那般乖乖女,或者說,越是這樣的越……
宋妍螓首低垂,輕哼一聲,臉頰羞紅,但似乎氣鼓鼓嗔惱說道:“我等會兒就告訴表姐去,你輕薄我。”
賈珩忽而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將其擁在懷裏,明顯感受到嬌軀微僵。
嗯,畢竟是雲英未嫁的少女,方纔再逗趣,但事到臨頭,終究還是露了怯。
“既你這般說……我是不是得真的要輕薄一下?”賈珩湊到少女的耳畔低聲道。
“你,你……”宋妍芳心砰砰直跳,心亂如麻,已有些說不出話來,不大一會兒,忽而覺得自家臉頰上的溫熱起來,繼而脣瓣一軟,分明是那少年已經湊了過來。
而後,在自己春嬌蜻蜓點水啄了一下。
剛剛剛過豆蔻之齡一年,年近及笄的少女此刻卻已如遭雷殛,玉頰通紅,分明羞到了極致。
“這樣纔算是輕薄。”賈珩鬆開宋妍,看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少女。
其實更多是貓戲老鼠的心態,畢竟他也想看看這宋妍會不會告訴咸寧。
宋皇后那邊兒既然答應將宋妍許給他,但他還是不太想一下子挑明。
宋妍這會兒卻愣怔原地,分明有些欲哭無淚。
她將來怎麼嫁人啊?
珩大哥怎麼能親她呢?她的清白被玷辱了?
抬眸看那一副沒事兒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的少年,心頭更爲氣苦。
宋妍眸光盈盈,抿了抿粉脣,不知爲何,有些委屈,鼻頭微酸。
“別委屈巴巴了,快過來這邊兒坐,一會兒就該喫飯了。”賈珩端起手裏的茶盅,輕聲說道。
宋妍聞言,不知爲何,卻又被那少年一句話說的有些心情明媚起來,在一旁坐下,只是粉膩臉頰漲紅如霞,不時拿明眸瞪着那少年,只是神情萌軟,實在沒有多少威脅力度。
賈珩看向宋妍,心頭有些好笑,說道:“你還會瞪人呢。”
真是容貌神韻肖似了恬妞兒……
宋妍臉頰酡紅如醺,羞惱說道:“你,你就會欺負人……”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你還沒見識到真正的欺負呢。”
宋妍聞言,芳心一跳,不由想起先前那偷瞧的一幕,如果像欺負咸寧表姐那樣欺負她?
第1171章 宋皇后:或許他也不是故意的?
蘇州府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凝眸看向那容顏俏麗的少女,輕聲說道:“想什麼呢,這般出神?”
宋妍眉眼低垂,臉頰通紅,瞪了一眼賈珩,輕哼一聲。
賈珩呷了一口茶,說道:“妍兒年歲也不小了,過了年也該許人了吧,我族中有不少年輕子弟,給你介紹一個如何?”
宋妍聞言,芳心微顫,凝眸看向賈珩。
合着方纔的輕薄,當真是登徒子的輕薄?
少女方纔還真的產生了一些別的念頭。
賈珩輕聲說道:“看把你嚇的,你的親事只怕還得皇后娘娘做主。”
“伱,你不是好人。”宋妍臉頰羞紅,糯軟說道。
就在這時,垂掛的珍珠簾攏之後,隱約傳來咸寧公主的聲音,道:“先生,在外面嗎?”
賈珩起得身來,迎上前去,看向那身形窈窕的麗人,剛剛沐浴更衣的麗人,挽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輕聲說道:“咸寧過來了。”
“師姐這兩天會來蘇州府,我幫你約見一下,你可以問問他。”陳瀟道。
她現在說話不好使了是吧?
“五姐,我只是實話實說,這都是外面人說的,又不是我派人彈劾的。”梁王昂着腦袋,似是叫屈說道。
咸寧公主聲音嬌俏說道:“這個時候去見什麼朋友?歹人暗中刺殺,又給逡赂砹瞬簧賮y。”
賈珩放下手中書冊,道:“什麼做什麼?”
宋皇后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相留梁王。
宋皇后說完這些,粉脣翕動了下,看向那少年,一時間陷入沉默。
只是,腥藙倓偮渥畷r,外間的嬤嬤說道:“娘娘,梁王殿下來了。”
賈珩道:“沒說什麼,和妍兒妹妹隨意聊聊。”
然後,看到一旁的賈珩,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陰陽怪氣說道:“衛國公也在啊?”
李嬋月清麗如玉的臉頰染緋如霞,輕聲說道:“表姐離的遠一些,我想夾菜,手沒有那麼長啊。”
宋皇后:“……”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待兩三天,咱們再去一趟杭州府。”
麗人抿了抿粉脣,霧氣潤生的美眸中縈起幽怨。
如果讓人發現,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他剛剛大功在身,頂多申斥一番,想要動搖根基,單憑這點兒還不夠。
“姑母,喫菜。”宋妍在一旁夾起菜餚,放在麗人玉碗之中,看向佩戴着翡翠耳環的耳垂紅潤欲滴,少女眸光閃了閃,心頭疑惑一閃即逝。
賈珩面色如常,轉眸看向眉眼清麗的咸寧,溫聲說道:“你別難爲嬋月了,我給你夾罷。”
返回庭院之後,坐在書房之中,正要吩咐丫鬟準備熱水,打算沐浴一番。
“咸寧,嬋月來了。”宋皇后聲音中見着喜悅說着,猶似瓊花玉樹,秀麗難言。
這會兒還有溫香軟玉的脂粉香氣,先去洗洗。
賈珩看向梁王,目光清冷幾許,這梁王處處針對於他,也不知他究竟哪裏得罪了梁王。
咸寧公主問道:“先生,那大員島收復之後,朝廷可會派大將鎮守?”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此刻的雪美人恍若一樹海棠花,花盤飽滿欲滴,明豔動人,定了定神,輕聲說道:“娘娘客氣了,娘娘遇刺,分屬微臣保護不周,原就有責任。”
還真告狀呢?這等會兒,他再想想怎麼圓。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眸光微動,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說道:“那你也也小心一些,煒兒方纔說,你得罪了不少人。”
宋皇后抬起螓首之時,對上那少年的灼熱目光,就有些不自在,心頭暗啐了一句,面上不動聲色,輕聲說道:“那就好。”
咸寧公主柳眉豎起,嬌俏說道:“沒大沒小的,就不知道喊一聲姐夫?”
陳瀟將螓首靠在少年的懷裏,柔聲道:“這幾天,咱們在蘇州府逛逛?”
咸寧、陳瀟:“???”
賈珩正色說道:“如今邊疆外患稍息,可謂四方皆安,明年主要之事,就是將新政推行全國。”
這時,女官念雲站在門口,看見那少年,輕聲說道:“衛國公,娘娘喚你過去。”
賈珩道:“北靜王水溶暫知兵事,朝廷再揀選一些文臣,佐理政事。”
陳瀟在少年耳畔,輕聲說道:“你一會兒別再胡鬧。”
當初會稽公主所嫁的會稽駙馬,原是詩詞風流,才高八斗,在京中名頭不小。
至於別的,還是不用嘗試了。
那時候,真的就是塌天之禍。
嗯,這個畫風,多少有些詭異。
或許是甜妞兒喚他真的有事,並非是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
當初,賈珩因鹽務拜訪過這位駙馬。
終究是心疼自家孩子,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問道:“子鈺,逡赂畱撟o衛得到罷?”
陳瀟道:“或可以此相誘歹人,方便逡赂ゲ丁!�
宋皇后道:“無案牘之勞,遊山玩水,倒真是羨煞旁人了。”
“先生和妍兒妹妹聊什麼呢?”咸寧公主看了一眼在一旁垂首就坐的宋妍,輕笑問道。
煒兒與子鈺好像一直暗暗不對付。
“好了,喫飯就喫飯,說這些做什麼。”宋皇后清斥一聲,麗人抬起螓首,瑩潤如玉的鳳眸,不由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心底就有些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