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47章

作者:林悦南兮

  宋皇后聞言,雍容美豔的玉容上現出一抹喜色,聲音酥軟柔糯,輕聲說道:“咸寧也過來了。”

  ……

  咸寧公主蹙了蹙秀眉,面色凝重,問道:“先生,那些刺殺的歹人都是些什麼人?”

  李嬋月芳心驚跳,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嬌軀酥軟半邊兒,羞嗔道:“表姐,說什麼呢。”

  賈珩道:“也是杭州府那邊兒出了事兒,才讓歹人尋了一線機會,回頭和你們說,先去見見皇后娘娘吧,你們瀟瀟姐也在。”

  咸寧也到了,有些事兒時機更是不成熟了。

  高仲平聞言,眉頭緊皺,問道:“竟有此事?皇后娘娘現在安危如何?”

  李嬋月小臉上也現出關切之色,輕聲道:“那些歹人怎麼會刺殺舅母的?”

  咸寧公主擰了擰秀眉,清麗玉顏上滿是擔憂之色,問道:“先生,這些人找到了嗎?”

  “那樣也好,二十年前,這杭州本宮還是細細遊覽過的。”宋皇后語笑嫣然,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

  李嬋月柔聲道:“孃親在金陵坐……挺好的。”

  少女如何不知兩人在一塊兒鬧着什麼,多半還是那等……夫妻之事。

  賈珩終究架不住咸寧的央求,主要一段時間未見,也有些思念騷媚藏心的少女。

  宋皇后想了想,看向那面龐清雋的少年,輕聲說道:“那也好,本宮就再等等咸寧,一同南下杭州過去。”

  此刻,廳堂之中,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宋妍兩人正在敘話,三個表姐妹一個藍色胰梗粋�水荷色胰梗粋�則是粉紅衣裙。

  賈珩道:“娘娘稍候,我去迎迎。”

  吳賢成說道:“如果再加上上次楚王遇刺之事,這等口實,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咸寧公主近前,打量着宋皇后,見其無事,心底方鬆了一口氣,關切問道:“母后,你好些了沒有?”

  其實麗人並不知陳瀟的眼力,因爲太過熟悉賈珩的“風格”,可以說,已經達到火眼金睛的地步,故而難免流露出一些端倪。

  其實在更早的時候,賈珩還兼領五城兵馬司,現在都歸了魏王,當然在五城兵馬司尚有幾許香火情。

  吳賢成壓低了聲音,說道:“制臺大人,聽逡赂f,倒沒有多少事兒,現在蘇州府暫居。”

  李嬋月也沒有多想,偷偷瞧了一眼賈珩,柔聲道:“我就和小賈先生一塊兒。”

  嗯,她又想這些做什麼?

  宋皇后抿了抿粉脣,壓下心頭的一絲異樣思緒,輕聲問道:“你這些年隨着子鈺去打敗了紅夷,這一路上可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兒?給嬸孃說說。”

  到目前爲止,她其實還是猜測,畢竟這人葷素不忌,先前的英雄救美,難免會發生一些什麼,可這豔后,善於逢場作戲,一時半會兒她也有些看不大清。

  宋皇后:“……”

  陳瀟就近而坐,輕聲道:“就是行軍打仗什麼的,中間也沒去別的地方逗留,別的也沒什麼。”

  賈珩面色微頓,還在思忖飢腸漉漉是誰的腸,聞言,迴轉過神,輕聲道:“嗯,你和嬋月原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過,麗人古怪了下,也沒有太當回事兒,畢竟咸寧公主不是自己的閨女。

  幾人正在與宋皇后敘話之時,女官念雲緩步進入屋內,那張白皙如玉的瓜子臉蛋兒上,漸漸現出一抹欣喜之色,柔聲說道:“娘娘,咸寧殿下來了。”

  幾人來到賈珩所居的院落,在後院廳堂落座。

  如果真的遇刺,這無疑是一件大事。

  只怕昨晚兩個人沒少恩愛纏綿。

  還有晉陽她們,也得防止出什麼事兒。

  咸寧公主笑了笑,明眸顧盼流波,打趣說道:“嬋月這一兩月沒有見先生,原本就唸叨的慌。”

  宋皇后轉而看向陳瀟,看向那身形窈窕的少女一襲青色衣裙打扮,豐腴有致,臉蛋兒紅潤如霞,尤其是眉梢眼角流溢的綺韻,芳心不由一跳。

  高仲平端起書吏遞上的茶盅,抿了一口茶,說道:“衛國公剛剛在閩粵沿海,驅逐荷蘭紅夷,收回大員島,縱有彈劾,也不過是清風拂面。”

  賈珩拉過咸寧公主的手,溫聲說道:“你和嬋月旅途勞頓,這幾天就先歇歇。”

  幾人說着,向後宅的庭院中行去。

  說話間,兩江總督高仲平進入廳堂,其人一身緋紅官袍,氣度威嚴,看向正在敘話的幾位起身見禮的幕僚,說道:“說什麼呢,這般熱鬧?”

  當初楚王陳欽被刺殺,導致楚王嗣子喪命,這很可能會讓人拿出來說事,拿掉

  其實,陳瀟並不怎麼喜歡與宋皇后這位嬸子敘話,但這會兒也不好做別的。

  怎麼隱隱覺得咸寧似乎也有些起疑了?

  不過經過昨晚與瀟瀟的經歷,賈珩也多了一些反偵察意識。

  “也沒有多累,先生陪着我和嬋月說說這段時間的打仗的事兒吧。”咸寧公主拉着賈珩的手,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裏,揚起清絕、幽麗的臉蛋兒,清冷聲音中帶着幾許癡纏。

  這會兒,見到幾人過來,麗人臉上的笑意愈發繁盛,說道:“咸寧過來了。”

  高仲平目光深深,自是明白吳賢成的言外之意,即攻訐此處,自是要求解除賈珩身上的逡露级铰殭唷�

  宋皇后:“……”

  “皇后娘娘遇刺,此事當真駭人聽聞,這些歹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通判吳賢成面上現出擔憂之色,高聲說道。

  吳賢成眉頭皺了皺,說道:“衛國公身爲逡露级剑@次讓女真人衝到了蘇州府,驚擾了鳳駕,只怕朝野之上,最近當有一番彈劾。”

  雪中的姑蘇城,山水湖石,青檐鼻甍,可謂集典雅與秀美一體,無疑是美不勝收,他還想與瀟瀟四下走走,賞賞雪景。

  好玩的多了,比如抱着甄家妖妃,還有給紈嫂子把着,這也不能給你說吧。

  “表姐。”李嬋月聞言,芳心大羞不已,急聲說着,拉了拉咸寧公主的胳膊。

  “都是一家人,子鈺不用如此見外。”宋皇后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

  宋皇后感受到少女那豐腴的柔軟,心頭也有些異樣,怪不得那個小狐狸那麼喜歡……

  雖已養育過兩個孩子,但身材豐腴款款,肌膚恍若雪花堆成,白裏透紅,恍若大朵牡丹花盤的玉顏豐潤明麗,彎彎柳眉之下,鳳眸眸光瑩潤如水,似有漣漪幽生。

  麗人壓下芳心的胡思亂想,輕聲道:“你們去玩兒吧,母后就不去了,萬一再有刺客刺殺,反而引來麻煩。”

  目光不好一直盯着臉蛋兒,稍稍下移之時,暗道,宋皇后就是宋妍的ProMax版,握持感和性能……這個都沒有測評過,暫時也不知道續航和流暢度。

  一到了年底,事情也就多了許多,尤其是四條新政,經過幾度波折,終於在江蘇全省完成了清丈田畝的籌備工作,所有障礙也一掃而空,而高仲平也到了回京述職之時。

  說話間,宋皇后看向一旁的李嬋月,粉脣抿了抿,問道:“嬋月,你孃親在金陵還好吧?”

  就這,還不承認呢?不說眉目傳情的事兒,就是咸寧說話都不如他一句好使。

  就在衙署之中辦公室八卦之時,書吏進入廳堂,說道:“制臺大人來了。”

  他答應過咸寧的,好好過日子的。

  宋皇后看向兩人,就有些高興,臉上帶着笑意,柔聲說道:“瀟兒,子鈺,本宮身子骨兒差不多了,等後天就出發回杭州府吧。”

  主簿鄺守正臉上現出思索之色,輕聲說道:“先前,楚王也在金陵遇刺,這兩批歹人,會不會有一些聯繫?”

  賈珩道:“未能保護娘娘鳳駕不受驚擾,破歹人於禍亂未生之前,微臣難辭其咎,先前已經書寫了請罪奏疏,遞送至京。”

  咸寧公主拉過也有些害羞欲走的李嬋月,輕聲說道:“嬋月別管瀟瀟姐,她這兩天一個人喫獨食,多半是喫撐了,咱們兩個可飢腸轆轆呢。”

  賈珩輕聲說道:“娘娘還是多養養,等傷勢大好再走不遲,這幾天天冷,吆由显S會結冰,船隻也不好前行。”

  咸寧公主捕捉到陳瀟嘴角的一絲譏誚,柳眉蹙了蹙,心頭也不由湧起狐疑,凝眸看了一眼那少年。

  她怎麼都說出這種話?這麼多人呢。

  李嬋月也放下手中的茶盅,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少年,心底也有許多思念,顫聲說道:“小賈先生。”

  “大人,女真和朝鮮水師突襲杭州府,皇后娘娘爲避兵禍,撤離杭州之時,途徑太湖,爲歹人埋伏。”吳賢成拱了拱手,敘道。

  宋妍在一旁看向兩人,眉眼低垂,嬌俏小臉就有些羞紅不已。

  賈珩道:“有驚無險,現在後宅養着傷的。”

  金陵

  正是臘月寒冬,朔風呼嘯,空氣中的溫度下降許多,雪花從天空紛紛紛紛揚揚,而總督衙門官署中,幾個幕僚正在烤火品茗,相議近來之事。

  高仲平沉吟說道:“年前江蘇諸省皆已清丈田畝完畢,彙總成簿,等過幾日,本官赴京述職,向聖上敘說新政在江蘇推廣情形。”

  或者說,隨着新政在原江南省的安徽推行,原本利益受損的江南官紳也開始如南京禮部尚書袁圖那樣,坐不住了。

  賈珩在整個崇平十六年,可謂出盡了風頭,首先是轟斃皇太極,取得平安州大捷,然後是西北之戰,江南新政四條,將文臣尤其是浙黨擠壓的無路可走。

  一人兼領京營、逡赂绻嫔水愋模悄軌蛲{到皇權的。

  陳瀟在一旁看了一眼那少年,清麗如霞的玉容上現出羞惱,嘴角撇了撇。

  宋妍被賈珩略有幾許灼熱的打量目光打量的芳心砰砰跳個不停,眉眼低垂,輕聲說道:“珩大哥。”

  高仲平落座在條案之後,說道:“那就無妨。”

  陳瀟清冷玉容上微微動了下,輕聲說道:“她是項莊舞劍,心思就不在兵事的。”

  說話之間,陳瀟挽起宋妍的纖纖素手,向着外間而去。

  一個多月不見,食髓知味的少女芳心深處的思念早已快要流溢出來。

  吳賢成道:“制臺,安徽這幾日也在清丈田畝,似乎不順利。”

  當初她還在閨閣之中,也是喜歡遊山玩水的,只是後來進了宮後,這才從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或許可以四下走走。

  賈珩道:“微臣謝娘娘體諒。”

  哪次都屬她最會玩兒。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派逡赂ヌ讲炝耍F在還沒有消息。”

  只怕經過此戰以後,宮中應該還會調整軍機處。

  說着,就將先前被刺殺的事兒給李嬋月以及咸寧公主敘說了。

  差點兒口快,說正在坐月子。

  “你一邊兒要打仗,一邊兒又要防備那些歹人,哪裏顧及得到?再說你還是留下了逡赂Wo,此次也是本宮將人手留在了杭州府,與你無關的。”宋皇后雪膚玉顏上神情溫和,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看向那蟒服少年。

  陳瀟輕哼一聲,瞥了一眼咸寧公主,說道:“妍兒妹妹,讓她們說話,大白天的。”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小手,然後清眸轉動,眸光瀲灩地看向賈珩,問道:“是吧,先生?不能厚此薄彼?”

  他也覺得天子將逡露级绞谟栊l國公,實在多有不妥。

  咸寧公主看了一眼嬌羞不勝的宋妍,心頭古怪,輕聲問道:“先生,聽說母后遇刺,現在怎麼樣了?”

  宋皇后笑了笑,柔聲說道:“這幾天,你們在這蘇州府城好好走走,也賞賞蘇州的雪景什麼的。”

  咸寧公主近前,伸手挽住麗人的胳膊,聲音中帶着幾許撒嬌的語氣,說道:“母后也去呀。”

  話說回來,如果端容貴妃當面,陳瀟也不好當着人家面說人閨女。

  高仲平聞言,皺眉問道:“可有別的傷亡?”

  隨着時間過去,杭州府的戰事以及太湖之上的刺殺,也漸漸傳至金陵城,爲總督衙門的腥讼嘧h。

  在蘇州府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得了宋皇后遇刺的消息以後,即刻與宋妍一道兒從金陵出發,前往蘇州府。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說道:“當初咸寧就想如你一般領兵打仗,建功立業。”

  宋妍輕聲看向不遠處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少女鍾靈毓秀的眉眼中現出豔羨之色。

  兩人原就是新婚燕爾,此刻小別勝新婚。

  一個人在屋裏有時候也挺無聊的,雖然可以與子鈺平常聊聊天。

  當初賈珩還期望李守中能夠執行新政,比江蘇一省更爲出校聦嵣希绕鸶咧倨降睦讌栵L行,李守中的能力的確要差上一些。

  高仲平沉吟片刻,朗聲說道:“逡赂殭嚓P乎刺探遼東寇情,涉軍國之重,京中暫時應不會有所調整。”

  事實上,整個江南已經開始醞釀出一場倒賈逆流,只是隨着時間過去,這種暗流也會向京城蔓延。

  賈珩解釋說道:“是前趙王之子陳淵,他最近在對皇室下手,你這段時間跟着我,省的出什麼事兒。”

  這小兩口還真是恩愛甜蜜,夫唱婦隨。

  看向那乖乖女模樣的妙齡少女,眉眼婉麗,氣韻文秀,的確頗有幾許江南水鄉,尤其是五官容貌,的確是青春版宋皇后。

  宋妍巴掌大的臉頰微熱,眸光低垂,輕聲說道:“嗯,瀟瀟姐。”

  就在這時,聽見那少年的聲音,說道:“咸寧,你來了。”

  宋皇后說着,轉而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子鈺,本宮今早兒寫了一封書信給陛下遞送過去了,敘說了此次刺殺之事的來龍去脈,想來京中會有一些風波。”

  咸寧公主看向那少年,迫切問道:“先生,母后怎麼樣了?”

  鄺守正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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