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09章

作者:林悦南兮

  邢岫煙偷偷看了一眼妙玉,紅了白膩如雪的臉頰,柔聲說道:“珩大哥過譽了。”

  瀟瀟這都說的什麼話?

  賈珩詫異道:“怎麼了?我可是說錯話了?”

  她與妙玉姐姐能夠遇到珩大哥,的確是一樁求之不得的緣法。

  其實,用仙俠的人道氣咧f,賈珩此人命格遠超常人,自身以王公之命的氣咦甜B,改變了邢岫煙和妙玉的氣數。

  陪着妙岫兩人在玄墓蟠香寺坐了一會兒,賈珩擔心四方環境太過清幽、陰冷,沒有答應妙玉留在寺廟中唸經超度的想法,乘着馬車返回金陵寧國府。

第1141章 陳淵:那妖婦帶着她的小崽子來了!

  江南,蘇州

  賈珩見過妙玉以及邢岫煙以後,轉而返回書房,行不多遠,就看到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從迴廊拐角處過來,手中正拿着幾件衣裳,正是南菱。

  “見過衛國公。”見到那少年,南菱芳心不由砰砰加速幾許,朝一旁避讓,盈盈福了一禮。

  賈珩面色沉靜,朝南菱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從一旁走過。

  南菱起得身來,依依不捨地目送着那少年遠去,柳葉細眉之下,水潤明眸之中現出一抹黯然之色。

  賈珩舉步來到書房之中,開始翻閱着江南巡撫衙門送來的相關田畝、丁口簿冊。

  這會兒,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從外間款步進來,柔聲說道:“先生,還在忙着呢。”

  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看向兩人,笑了笑問道:“咸寧和嬋月來了?”

  咸寧公主柔聲道:“過來看看先生。”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看看丁簿還有田畝冊子,你和嬋月先坐在一旁。”

  ……

  ……

  李守中道:“這幾天去了戶部衙門還有兩江總督衙門,處置了一些公務,你最近怎麼樣?”

  李守中叮囑說道:“蘭哥兒年歲還小,平常還需要你這個當孃的在身邊兒幫着照料,等過年之前,你也回去罷。”

  李紈點了點頭,低聲應是。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當初一案雖然有忠順王極力構陷,但父皇那邊兒未必沒有縱容,如是給常家翻案,父皇面子上也不好看。”

  ……

  陳瀟搖了搖頭,說道:“眼下是飛鴿傳書,軍情急遞還未送過來。”

  但凡有一點兒危險,他都要避免,在金陵那邊兒,有重兵把守,絕不會有任何閃失。

  賈珩目光冷閃,問道:“可有軍情司遞來的詳細戰報?”

  一旁的李紈面上也有幾許驚訝,繼而心頭欣喜莫名。

  況且久守必失。

  當然也可能是在金陵,有一薪疴O環繞,妙玉身處其間,有些不好意思。

  其中有着地方府縣官員推行新政過程中,實際遇到的各種問題以及處置事務的經驗。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妍麗玉頰漸漸羞紅如霞的邢岫煙,問道:“岫煙呢?”

  只是落在外人眼中,倒顯得他無計可施,任敵來去一般。

  如今江南水師還在回返路上,不過憑藉江北以及沿海府衛,僅僅是抵禦倒也能抵禦。

  不,是蘭哥兒在族學中讀書,她平常也頗爲惦念,只是這兩天與子鈺……也不是的。

  李守中驚喜說道:“子鈺回來了?”

  李紈聞言,面色微怔,芳心猛然一跳。

  陳瀟玉容神色幽幽,低聲道:“逡赂畞韴螅綎|水師與豪格所部水師已經交手,雙方互有勝負。”

  而杭州水師、福州水師、以及寧波水師的一兴畮煂⑿#布娂姳鄙希瑵u次抵達金陵城。

  她如今應該也不差…姑姑太多了吧?

  賈珩低聲道:“咸寧。”

  李守中點了點頭,道:“子鈺之言在理,新政不可操之過急。”

  李守中面色微頓,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輕聲問道:“來人,準備馬車,去寧國府。”

  他娶了這一對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妙玉容色幽幽,柔聲說道:“你那邊兒要忙的話,先回去罷。”

  咸寧公主想了想,柔聲說道:“等江南這邊兒事料定,那時,我再去向父皇求個恩典罷。”

  李守中與李紈敘着話,而後看向了一眼庭院,問道:“子鈺還沒有回來?”

  而此刻,就在離船隊數里外的一座矮山之上,陳淵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目光冷芒如電,面色陰沉不已。

  初冬之時,萬物凋零,遼闊無垠的湖面上,爲秋風吹起一圈圈漣漪。

  其實這已經是幾個月間,宋皇后第二次來到洛陽,下榻在韓國夫人宅邸。

  金陵,寧國府

  後院之中,帷幔四及的牀榻之上,李紈一身溂t色長裙,嫺靜而坐,雲髻之上滿頭珠翠,靈巧如蝶的素手織着那條圍巾,那張秀雅明麗的臉蛋兒上滿是恬靜之色,嘴裏正自哼着一首小曲。

  李嬋月這邊兒,則是怔怔看向正相擁一起的兩人,柳眉之下的明眸閃了閃,一時默然不語。

  “伯父,此地非講話之所,咱們進廳堂說話。”賈珩笑了笑,伸手相邀說道。

  咸寧真是太知冷知熱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瀟目光關切地看向那擰眉思索的少年,轉而問道。

  眼前少年用兵如神,別的也不用他叮囑。

  這戰事是一波接一波,不過先前是西北的蒙古韃子,這次是女真人。

  “就在大門口呢。”那嬤嬤道。

  彈劾他收下犯官之女和主動爲常進一案翻案,是兩回事兒。

  李守中笑道:“這是剛剛從蘇州府回來?”

  李守中皺了皺眉,問道:“女真人又來了?”

  宋皇后點了點頭,然後隨着韓國夫人前往位於洛陽宅邸的府上。

  鳳姐聞言,面上一喜,問道:“人在哪兒呢?”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

  妙玉的結局似乎是被偃藫锶ィ瑲⒑υ诤_厓骸�

  書房之中,李守中正在翻閱兩江總督高仲平着人遞送而來的新政推行的細則和條例。

  賈珩道:“新政雖好,也在施行,如今就看整個江南以及全國諸省施行一條鞭法情況如何。”

  賈珩在府中倒是難得閒適,幾人坐在一處可以觀景的閣樓上,拿着單筒望遠鏡眺望着遠處的金雞湖。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熠熠而閃,柔聲道:“你先回去吧,我想與岫煙在蘇州府多待一段時間,我也好多陪陪爹孃,也爲你和孩子誦經祈福。”

  說着,挽着李嬋月的素手,笑着打趣道:“我看你這幾天一直盯着妙玉的肚子,是不是也想生一個了。”

  ……

  咸寧公主柔聲道:“那也好,只是今日爲常家人遷墳一事,落在御史眼裏,只怕也會藉機攻訐先生私匿犯官之女。”

  事實上,豪格也是打着這個主意,打算趁江南水師南下,襲擾金陵以及蘇松等地。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先生,蘇州織造局這邊兒已經幫着調查當年的常進一案的舊人。”

  “小賈先生。”李嬋月經不住打趣,羞嗔說着。

  李守中閱覽了一個時辰,輕輕放下書卷,抬眸之間,臉上不由湧現複雜之色,感慨說道:“江南新政四條,可謂當世良法,今年河南秋糧徵收即行此法,國帑收繳數目大增,如推之江南,乃至全國,歲增國帑千萬餘兩,怪不得聖上對此大爲重視。”

  其實兩地離的相當之近,如果豪格南下來犯金陵,除非保齡侯史鼐派水師攔截,否則一路之上,無主力水師可以應對。

  隨着以禮部尚書袁圖爲首的南京致仕官員,相繼不再抵擋新政,地方上推行新政的速度,倒一下子爲之加快起來。

  這……她怎麼能忘記自家兒子呢?

  賈珩道:“嬋月也過來罷。”

  此刻,鳳姐看向那蟒服少年,丹鳳眼中的欣喜之色掩藏不住,笑道:“珩兄弟這去了蘇州,怎麼回來是一個人?不見岫煙和妙玉?”

  見到李守中,賈珩面上也有些詫異,笑道:“李伯父,你到府上了,真是巧了。”

  賈珩輕聲說道:“好了,都是一家人,早晚的事兒。”

  賈珩笑道:“這就好了,金陵那邊兒也有人伺候和照顧,有什麼事兒了,我也能及時照應到。”

  李守中眉頭舒展了幾分,說道:“那子鈺一切小心。”

  曹氏面色微頓,柔聲說道:“紈兒,你父親打發了人來,說今天要過來看看你。”

  就這樣,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三天時間過去,之後幾天,待妙玉的父母在墓地安葬之後,賈珩在章永川等江蘇大小官員的相陪下,前往蘇州府下轄諸縣,視察府縣的新政推行情況。

  賈珩沉聲道:“咱們先回金陵,另外,催促江南大營水師儘快北上,向北先會會豪格,豪格多半是要來金陵耀武揚威的。”

  “父親。”李紈喚了一聲,近前,就以大禮向李守中參拜。

  “父親,蘭哥兒現在正爲族學中讀書,爲來年的科考備考,我也不好帶他南下。”李紈解釋說道。

  “新政不受影響,伯父那邊兒依然可以派吏員在地方府縣清丈田畝。”賈珩說道。

  剛剛到了儀門,就見李守中相迎而出,笑着招呼道:“子鈺。”

  以豪格的性子,定然會率領水師至金陵出海口挑釁,如果他命令登萊水師南下,或許就中了豪格的誘兵之計。

  一旁的曹氏冷冷地看向李守中,心頭冷哼一聲,只怕這個假道學不知道自家女兒早已砸爛了貞節牌坊。

  說着,與咸寧和嬋月溫存了一會兒。

  李紈起得身來,低聲說道:“父親怎麼現在纔過來?”

  說話間,與李守中進入廳堂之中落座,丫鬟重又奉上香茗。

  李守中道:“軍情緊急,子鈺快去罷,我也回府中,商議新政施行事宜。”

  賈珩敘道:“此外,這幾天,清國豪格將會率領朝鮮水師南下進犯我金陵,如今江南江北水師都在備戰。”

  這麼多人當中,他最擔心的就是妙玉,一來是麗人的文青情緒,二來是原著中判詞實是讓人心驚。

  李守中點了點頭,端起茶盅品茗,也沒有再說其他。

  賈珩聞言,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目光溫煦,柔聲說道:“妙玉,金陵那邊兒纔好養胎,在這兒照顧也多有不便,我就是擔心你和孩子。”

  不大一會兒,李紈與曹氏在丫鬟的攙扶下,從不遠處過來,花信少婦換上了一身蘭色裙裳,額頭之上仍以老氣的抹額裝束,秀髮之間除木簪外,也不見絲毫珠寶頭飾,那張溫婉如水的玉容恬靜明麗,卻難以被這老氣的裝束遮掩。

  說話之間,腥饲巴鶎巼膹d堂。

  他不想在這個韜光養晦的敏感時候,再刺激到天子。

  兩人匆匆見過一面,也沒多說其他,又轉瞬之間分別。

  說着,相邀笑道:“伯父,天色不早了,在這兒用完飯。”

  陳瀟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那就好。”

  這次江南大營調撥了兩萬五千水師,晝夜兼程,北上拱衛金陵。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這次女真人又勾結了朝鮮水師,南下想要騷擾我大漢,我已令江南水師北上馳援金陵。”

  鳳姐輕聲道:“已經打發人去問過了,珠大嫂子等會兒就過來。”

  兩人說着,也馬不停蹄,在第二天派人知會了章永川等江蘇以及蘇州府的大小官員,而後在一绣衣府衛的扈從下離了蘇州府,轉而前往金陵。

  曹氏輕聲說道:“應該是今天下午吧,你等會兒換身衣裳,你父親那人向來呆板、古舊,別讓他瞧出什麼端倪來了。”

  兩江總督府的高仲平原本就派出一些吏員,前往地方府縣清丈田畝,因爲事情不順,就在地方駐守,隨時等候兩江總督府的命令。

  “好了,咱們祈福在府裏也能祈福,等到了金陵,我平常忙完了正事,也能過去陪你們娘倆。”賈珩說着,伸手輕輕撫着妙玉隆起的小腹。

  賈珩道:“嗯,這幾天幾地的水師將校已經陸續到達金陵,是要佈置一番,還有山東方面,官軍已經與朝鮮水師發生戰鬥,我也需要調集兵馬前往接應。”

  就在這時,陳瀟一身飛魚服,進入廳堂之中,說道:“都督,江南大營水師已至崇明沙港口。”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