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298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整容斂色,輕聲道:“那我走了。”

  鳳姐聞言,冷哼一聲,心頭暗暗啐罵。

  不過,也不好理會那少年,否則那混蛋說着說着,又該起身走了。

  只是伴隨利刃出鞘,鳳姐臉頰受得一襲,丹鳳眼的眸光現出嗔怒,道:“”

  賈珩面色沉靜,低聲道:“金陵這邊兒海貿的事兒,這幾個月應該收入不錯吧。”

  鳳姐瞪了一眼賈珩,脣瓣輕啓,冷聲道:“託你一等國公的福兒……”

  說話之間,聲音就開始有些支支吾吾。

  賈珩低聲道:“最近水師會攻打臺澎列島,等攻下之後,朝中會開發島嶼,也是爲將來行船至南洋,嘶……”

  低頭看向那洪荒先天三族之鳳凰朝聖不周山的麗人,心頭一驚,低聲道:“別鬧,和你說生意上的事兒。”

  鳳姐柳梢眉挑起,明眸羞惱,不由啐了一口,輕聲道:“讓你作踐人,早晚給你……”

  哼,她才捨不得。

  賈珩面色頓了頓,凝眸看向外間的窗戶,看向庭院中的日光浮動,不知何時已是午後時分了,面上難免浮動一抹幽思,低聲道:“到時,可在島上廣爲開發,再去澳洲開拓也就有了立足之地。”

  鳳姐問道:“那什麼時候?”

  說着,麗人起得身來,這會麻了,不僅是腿。

  賈珩擁着姿容豔麗的鳳姐,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今年冬或者明年開春罷,希望一切順利吧。”

  鳳姐眉眼浮起羞惱,晶瑩美眸瞪了一眼少年,好奇問道:“你如今也是一等國公了,那薛妹妹的誥命夫人之位,你準備什麼時候請封?”

  也不知她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封個誥命夫人什麼的。

  “這次戰事過後就會請封罷。”賈珩正面扶住鳳姐的豐腴腰肢,劍眉一挑,目光不由幽深了幾許,面上現出一抹怡然之態,說道:“嗯,鳳嫂子這麼想我?”

  這想的淚眼婆娑的,不過這樣也好,本來就人如其名,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而今馬滑霜濃,倒也讓他不由想起了爲爲李師師寫詩詞的周邦彥。

  嗯,真是梆……算了。

  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狹長丹鳳眼微眯,玉頰現出幾許羞紅之意,聲音微微發顫,柔聲說道:“誰想你個沒良心的?”

  “也是,鳳嫂子天生如此,也未可知。”賈珩說着,遽然起得身來。

  鳳姐嚇了一跳,連忙緊緊摟着那少年的脖子,斥道:“你…你,別胡鬧。”

  縱是藝高人膽大,也不至如此弄險。

  賈珩沉吟片刻,聲音忽而高低渺渺,帶着一股惆悵,輕聲道:“其實,薛妹妹的事兒好辦,倒是林妹妹。”

  不僅是黛玉,還有別的諸如寶琴她們。

  鳳姐眸光冷厲,嬌嗔道:“你招惹她們,她們可不像尋常人任你欺負。”

  賈珩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再次想起了高仲平提及的江南新政,如一條鞭法,攤丁入畝,只是聽到撲簌之聲,眸光閃了閃,垂眸看向那浸浸然的地板,如果沒有火耗歸公,再好的新政,也是惡政。

  不過,鳳姐有時候也挺黏人的,雖然性情陰毒了一些,但時而流露的癡情與依戀,也讓人有些心思複雜。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傍晚時分,暮色沉沉,賈珩抱着鳳姐來到牀榻上,溫聲說道:“鳳嫂子,傍晚了,該喫飯了。”

  鳳姐秀髮散亂開來,一縷縷汗津津地貼合在玉顏上,螓首埋進灞恢校曇舨灰娡瞻l號施令慣了以後的頤指氣使,反而蘊着蝕骨的酥膩嬌媚,說道:“珩兄弟,我不餓。”

  賈珩:“……”

  你不餓,我餓啊,再說真就…飲水飽。

  賈珩溫聲道:“等會兒別人該過來了。”

  說着,起得身來,說了不少話,真是有些餓了,肚子都咕唧咕唧起來了。

  鳳姐秀眉微蹙,不覺心神一動,不由暗啐了一口。

  賈珩也不多言,起得身來,低聲道:“天都黑了。”

  鳳姐這會兒拉過一條被子掩過嬌軀,暗暗啐罵不停,輕輕撫着微漲的小腹,試探道:“如是有了孩子怎麼辦?”

  賈珩拉過鳳姐,擁着麗人的嬌軀,說道:“鳳嫂子想生嗎?”

  鳳姐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一個寡婦失業的,如是懷了孩子,尚不知外間多少閒言碎語呢。”

  “也是啊。”

  鳳姐:“……”

  這個沒良心的,不會不讓她要孩子罷?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想生就生吧,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說着,輕輕撩了撩下花信少婦耳際的一縷秀髮。

  鳳姐芳心欣喜,似有甜蜜在心頭湧起,低聲道:“真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只是還得遮掩一下,不如將平兒給我吧,託在她名下。”

  鳳姐臉上喜色如潮水般褪去,問道:“你就是打着平兒的主意的吧?”

  心頭油然而生出一股醋意,雖然當初打算將平兒給他,但誰讓他這樣惦念着。

  賈珩道:“她不是你的陪嫁丫鬟嗎?你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的。”

  平兒在外間給兩人斟茶,聽到此言,只覺嬌軀微顫,原本酥軟的身子更是不能自持,這一對兒冤家拌嘴兒,帶着她做什麼?

  賈珩拉過鳳姐的素手,輕聲道:“這有什麼可喫醋的。”

  鳳姐臉頰羞紅,膩哼一聲,啐罵道:“誰會喫你的醋,就是你們賈家的爺們兒都是眼饞肚飽的,一條藤兒上的壞瓜,唉……”

  正要說話,鳳眸眯成一線,低聲道:“你,你要作甚……”

  賈珩湊到耳畔,冷聲道:“鳳嫂子還想到了哪個賈家爺們兒?”

  鳳姐秀眉之下,美眸瞪大,芳心既是氣惱,又是羞臊,然而還未說完,卻覺心神震顫不停,不能自持。

  而耳畔傳來那催命的問題,當然不是掉河以後先救誰的問題,而是吾與徐北徐公孰……

  也不知多久,鳳姐美眸微張,聲音幾不成調說道:“你,你……”

  心頭大罵,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她,她這輩子就賴上他了。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賈珩輕輕捏着鳳姐的下巴,看向臉頰玫紅氣暈密佈,丹鳳眼嫵媚流波的麗人,冷聲道:“這是頭一次,以後你心裏只能有我,聽見了沒。”

  鳳姐此刻目光癡癡看着那少年,此刻心神湧起強烈的依戀。

  這就是她的男人。

  她今生都離不得他了。

  賈珩面色肅然,低聲道:“好了,這會兒都戌時了,都說了一下午話,真的不能在這兒過夜。”

  其實,先前真是說話。

  鳳姐豔麗臉頰汗津津,紅潤如霞,綺麗如花霰,一開嗓,酥軟嬌媚的聲音有些依依不捨,道:“那你先走罷。”

  這會兒,她完全動彈不得。

  賈珩也不多言,起得身來,整理好衣衫,離得廂房,剛剛來到廳堂,迎面見着平兒,問道:“平兒,你奶奶要睡覺了,去過去伺候罷。”

  平兒含羞道:“珩大爺。”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去罷。”

  平兒玉頰羞紅如霞,轉身之間,去了廂房。

  賈珩神情施施然出了鳳姐所在的院落,沿着迴廊返回,準備沐浴更衣以後再去尋找妙玉。

  說話間,來到書房之中,吩咐晴雯去準備熱水。

  “回來了。”陳瀟譏誚說道。

  賈珩輕聲道:“瀟瀟,你一直在這兒?”

  明顯那書本沒有翻閱幾頁,真正似模似樣,顯然縱然玉他成了親,仍沒有改掉習慣。

  當然也可能是幫他望風,擔心再有寶琴闖進去這樣的烏龍發生。

  陳瀟面色默然,說道:“什麼時候去蘇州?”

  “見過袁圖以後吧。”賈珩目光深深幾許,低聲說道。

  粵海水師的提督,以及福州水師,杭州水師的相關將校,還要一段時間纔到金陵。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面傳來晴雯的聲音,“公子,熱水準備好了。”

  “不和你說了,我去洗個澡,今個兒得去妙玉那邊兒。”賈珩輕聲道。

  今天大都是鳳姐耽擱了一下,導致沒有與妙玉一同喫飯,也不知妙玉會不會生他的氣。

  陳瀟玉容如霜,冷聲道:“你去罷。”

  目送着少年離去,搖了搖頭,自從封爲一等國公以後,這人也有些脫繮的野馬一樣,希望那位來江南以後,他不要太放肆罷。

  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賈珩前往平常洗澡所用的浴室,與晴雯一同洗了會兒澡,然後也不停留,就去妙玉所在院落,去陪正在懷孕之中,多愁善感,亟需陪伴的文青女。

  雖是亥時時分,但妙玉所居的廂房,燈火仍然彤彤亮着,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指引着旅者苦海彼岸的方向,猶如苦苦等候良人當歸的竈檯燈火。

  推薦一本書《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一本穿越蒙元的書,寫的挺有意思的,從非常規視角去透視這段歷史。

  對這個歷史時期感興趣的讀者,可以看一下。

第1134章 她剛剛是不是助紂爲虐了?

  妙玉所在院落,朗月高懸,灑下萬千銀輝,將一道蕭索人影投映在門扉上。

  妙玉一襲青裙,那張白璧無暇的臉蛋兒上隱約徽謵澣恢黜陟冢h處。

  邢岫煙輕聲道:“珩大哥今個兒應該是有別的事兒吧,妙玉姐姐,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睡吧。”

  “他昨個兒答應我的,今個兒會過來。”妙玉搖了搖頭,輕柔聲音中卻蘊着堅決。

  邢岫煙想了想,說道:“或許有什麼事兒牽絆住了手腳。”

  “除了別的女人,沒有別的緣故了。”妙玉玉容微頓,撫着隆起的小腹,幽說道。

  邢岫煙:“……”

  凝眸看向那麗人,晶瑩玉容之上現出一絲古怪,但也不好再勸。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素素的聲音,帶着一股雀躍和驚喜:“珩大爺,你來了。”

  “素素。”賈珩輕聲說着,而後舉步進入廳堂,迎着一雙清冷和訝異的目光,笑道:“這麼晚了,你們都還沒睡呢?”

  邢岫煙螓首垂下,似不敢對視那少年的目光,道:“妙玉姐姐在等珩大哥,沒事兒,我先走了。”

  說話間,也不多言,然後起身向外離去。

  賈珩目送邢岫煙離去,看向妙玉,近前,喚道:“好了,睡覺了。”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定定看向那少年,問道:“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明天就不能陪着你了,得去長公主府一趟。”

  前些時日,打發元春去長公主府,但現在連續幾天放鴿子,雖然元春性情溫婉,但難免不會幽怨。

  妙玉轉過俏麗如玉的臉蛋兒,語氣淡淡道:“反正也不用每天都陪着我的。”

  賈珩:“……”

  拉過麗人,寬慰道:“這次真的有事兒,不是不陪伱們娘倆兒。”

  妙玉聞言,嗔惱了一下,說道:“誰想讓你天天陪着,你不忙自己的去。”

  她知道他平常那麼忙,如今能夠連續陪着她兩天,已是十分難得了。

  賈珩溫聲道:“好了,洗洗腳,咱們早些睡覺吧。”

  妙玉在賈珩的挽手下,來到裏廂,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遲疑了下,說道:“你雖然正值氣血旺盛之時,但也不可不知節制。”

  賈珩道:“好吧,師太是養生大師,只是師太也不能不知愛惜自己身子。”

  妙玉輕笑了下,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情況。”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說道:“那還這麼不知愛惜自個兒?”

  “喫的太好也不行,嬰兒在母體中長的太胖,反而容易難產。”妙玉柳眉彎彎,明眸閃過睿智之芒,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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