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297章

作者:林悦南兮

  說着,仍將一雙猶如實質的目光投向那少年。

  賈珩道:“這……”

  他怎麼感覺水溶是故意在點他,嗯,沉住氣。

  見賈珩面上現出思索之色,水溶儒雅面容上現出笑意,說道:“子鈺不要避諱,你我兩家確爲通家之好。”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水王爺,不若喚賈…水英吧。”

  差點兒脫口而出賈……幸在,賈珩及時頓住,急中生智,並未釀出一場事故。

  水溶面無異色,琢磨着水英兩字,點了點頭說道:“水英,那就喚作水英罷。”

  賈珩心頭卻有些尷尬,他其實也有些負罪感,但怎麼說呢,人生在世,難得糊塗。

  水溶笑了笑道:“那小王回去就與王妃說。”

  賈珩並未接話。

  水溶轉而問道:“衛國公什麼時候到府上一趟?”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問道:“水兄這是?”

  水溶道:“帶上甄三妹妹和四妹妹,一同喫個便飯,也是一家人喫個飯。”

  等酒桌之上,他再做觀察。

  賈珩猶豫了下,說道:“這幾天還有一堆事兒,等後天吧,後天或許有時間。”

  水溶面上笑意不減,似是擔心賈珩反悔,起身告辭說道:“那就這般說定了,小王先行告辭了,等幾地水師的官員過來,小王在與衛國公。”

  賈珩說話之間,相送兩人離去,這才返回後院,剛剛來到迴廊,迎面就見到陳瀟,面如清霜,眸光清冽。

  陳瀟玉容清冷之色稍減,好奇問道:“見過水溶和陳欽兩人了。”

  賈珩頷首道:“見過了,年前與諸水師商定出兵,共伐臺灣。”

  這次不僅是要收復臺灣,而且好就此劃定水師的防守海域,以及海師的籌備工作。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你決定就好。”

  想了想,目光幽幽說道:“我覺得那水溶懷疑你了。”

  賈珩:“???”

  陳瀟擰了擰眉,說道:“讓你起名就是在試探於你。”

  賈珩聞言,面色變幻了下,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也無可奈何。”

  陳瀟白了一眼那少年,道:“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

  賈珩拉過少女的素手,道:“怎麼說話呢。”

  陳瀟輕哼一聲,低聲說道:“幸在水溶也不知何故,並未拆穿於你,倒也不用擔憂。”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先打贏這次海上之戰吧。”

  臺灣之戰之後,戰事就是水師征伐朝鮮了,掌控制海權,然後夾攻遼東女真。

  ……

  ……

  就在賈珩在南方與北靜王水溶與楚王陳欽定計收復臺灣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神京城,渡口——

  天高雲淡,秋高氣爽。

  一艘高有二層的樓船在绣衣緹騎以及驍騎的護送下,鼓動風帆,乘風破浪,向南而去。

  此刻,宋皇后一襲淡黃色連衣裙,秀髮綰起高高的雲髻,明額之下,玉面修儀,膚如凝脂,氣質端嫺,此刻立身在二層的闌干前,宛如一株姚黃的牡丹花,綺豔豐麗。

  一雙聯娟修眉之下的眸光閃了閃,眺望着遠處送行的魏王陳然,心頭有些擔憂。

  這時,梁王拱手說道:“母后,公文已經遞送過去了,這一路上的官府都有差役沿河護送。”

  宋皇后丹脣微啓,輕聲道:“切記,這一路不要擾民,船隻不停,直奔金陵。”

  梁王恭謹說道:“母后,你就放心好了。”

  宋皇后清斥說道:“本宮讓你在京中的刑部好好辦公,這次還非要跟過來。”

  麗人說完,落座下來,原本豐腴款款的嬌軀流溢着豐熟與嫵媚,秀頸之下,肌膚白膩如雪,宛如雪美人。

  梁王笑道:“母后這一路而來,但凡有個使喚的人,兒臣跟着也好便於行事。”

  宋皇后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現出一絲冷笑,說道:“怕是你要南下自己遊玩吧。”

  梁王道:“五姐和嬋月南下也有小半年了,也不知她們怎麼樣了。”

  宋皇后看向那少年,低聲道:“你五姐她嫁了子鈺,不是小時候打打鬧鬧的性子了,你別再對子鈺,沒大沒小的。”

  梁王聞言,心頭更爲厭煩,冷聲說道:“自從那賈子鈺立了功以後,是愈發得父皇的心,倒是連一行珠L都被比了過去。”

  宋皇后美眸泛起一絲惆悵,卻一時無言。

  梁王輕聲說道:“母后,我就說是吧,現在魏王兄也和他親暱,我不知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會打仗。”

  宋皇后迴轉過神思,清聲道:“你還不懂,去看看書吧。”

  梁王陳煒還要說話,卻見麗人眉眼凌厲,玉容清灀宛覆,心頭不由一怯,只好悻悻而走。

  宋皇后搖了搖螓首,粉潤泛着光澤的脣瓣抿了抿,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如果煒兒能這般會打仗,然兒也就有了依靠,她也不用想方設法的拉攏那個小狐狸。

  當然,兩人將來可能還會還有兄弟不睦,如此一來,還不如現在。

  宋皇后柳眉蹙了蹙,那張白膩如雪臉蛋兒上現出思索,秀眉之下的美眸眸光,不由湧起一絲凌厲。

  等到江南,再看看如何讓那小狐狸乖乖聽話……

第1133章 鳳姐: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金陵,寧國府

  賈珩尚不知被宋皇后惦念着如何收服自己,其在與陳瀟告別之後,再次沿着迴廊,緩步來到後宅,行不多遠,就是不由一愣。

  只見迴廊拐角的夾山牆之下,那一身硃紅石榴裙的花信少婦翠髻如雲,玉顏姿容豔麗,柳梢眉之下,一雙塗着淡淡眼影的丹鳳眼媚意流波,丹脣未啓笑先聞,問道:“珩兄弟這是去哪兒?”

  這個冤孽就是成心的,當初讓她如下賤娼妓伺候他的勁頭兒哪去了,現在這幾天倒是躲着她走?

  難道真是新鮮感過去了,所以就棄之如敝履?

  這是鳳姐最近剛剛學的一個成語,因爲敝履者,破鞋也。

  賈珩輕聲道:“鳳嫂子,去妙玉那邊兒。”

  說着,看了一眼鳳姐,沒有多言,轉身沿着迴廊向裏廂而去。

  鳳姐道:“我正有關於妙玉的事兒要和珩兄弟說說,珩兄弟,唉,留步。”

  讓鳳姐那叫一個氣,只覺芳心又是委屈,又是惱怒。

  這個蛆心孽障就是故意的!

  賈珩轉眸看向那好似要喫了自己的少婦,輕聲道:“鳳嫂子有什麼話不能明個兒再說,嗯……那好吧。”

  卻是自家手被一雙帶着幾分涼意的柔荑緊緊握住。

  能讓鳳姐這樣主動,看來真是憋壞了,估計吹了好一會兒涼風了,這小手冰涼冰涼的。

  倒不是鳳姐不知廉恥,而是他先前與鳳姐實在不像是認錯人的樣子。

  又是讓屈膝伺候,又是變着花樣折騰,難免讓花信少婦生出幾許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琴瑟和諧的錯覺。

  鳳姐玉容玫紅氣暈團團,聞言,芳心不由轉惱爲喜,然後引着賈珩前往後宅。

  此刻,廊檐上的燈粚扇说纳碛袄L。

  賈珩說話之間,舉步進入鳳姐院落,來到裏廂之中,此刻室內一股如蘭如麝的脂粉香氣撲鼻而來。

  此刻,平兒已經在屋裏悄然坐着,抬眸之間,見得聯袂而來的兩人,笑了笑說道:“大爺,奶奶回來了。”

  奶奶這是終於堵住了大爺。

  其實,不僅是鳳姐,平兒有時候也覺得這兩人是兩口子。

  那蟒服少年權勢赫赫,又是一等國公,又是當朝重臣,唯有如此才能降服生性要強的奶奶。

  賈珩落座下來,看向眉眼如畫,身姿豐腴的平兒,輕笑道:“平兒,有什麼好茶沒有?我喝點兒。”

  “西湖的龍井,給珩兄弟泡上。”鳳姐豔麗玉容黄鹨还韶W媚之意,笑意滿面,讓人如沐春風。

  平兒輕輕“唉”了一聲,然後轉身之間,提起一把茶壺給賈珩泡起茶來。

  鳳姐伸手拉過賈珩的胳膊,柔聲道:“珩兄弟,咱們到裏廂說話。”

  賈珩也不多言,隨着鳳姐一前一後進入廳堂,未等那麗人多言,已是主動相擁了過去,湊到那掛着珍珠耳環的耳垂之畔,說道:“想我了吧,鳳嫂子?”

  鳳姐芳心欣喜,只覺身子酥了半邊兒,但口中卻道:“珩兄弟,你…你別這樣?”

  賈珩:“???”

  那我走?

  麗人還未多言,忽而這時,身子恰恰被扳了過來,卻見那冤家已經湊將過來,芳心不由一跳,白皙秀頸之下,沉甸甸的良心都顫了顫。

  賈珩捧着那張略顯凌厲的瓜子臉,藉着燈火映照,正如原著所言,吊梢眉,丹鳳眼,身量苗條,體格風騷。

  鳳姐抿了抿脣,看向那容貌俊朗,目光帶着居高臨下的審視之色的少年,不知爲何,竟有一種少女懷春的怦然心動,眸光垂下,既是期待又是嬌羞。

  就在這時,賈珩不由湊近過去,桃紅脣瓣寸寸細膩,帶着一絲躲閃。

  其實在過往,都是有欲無情,這次不過是千淬百鍊的一絲溫柔給到了鳳姐。

  鳳姐伸出雙手撫着那少年的肩頭,那纖纖手指將蟒袍上的龍首抓的蜷縮在一起,花信少婦感受到那股慢條斯理的侵蝕,芳心漸漸爲甜蜜充斥着。

  過了一會兒,賈珩一下子抱起鳳姐,擁在自己懷裏,問道:“鳳嫂子。”

  鳳姐玉頰微紅,低聲道:“珩兄弟……”

  這好端端的又搞什麼名堂?

  賈珩聲音已有幾許含糊不清道:“鳳嫂子,方纔說有什麼事兒和我說?”

  他這是名副其實的資本主義的…老頭樂。

  鳳姐此刻一張豔麗臉頰彤紅如霞,燦爛絢麗一如雲澹曇袈杂袔自S顫抖,看向那享受饕餮盛宴的少年,芳心不由湧起一股羞惱。

  這還一等國公呢,我呸,還不是癡迷她的身子跟什麼似的。

  但此念還沒有在心底太久,卻覺陣陣顫慄自心神傳來,但沒有多久,嬌軀如遭雷擊,花信少婦已是神色恍惚,有些不能自持。

  鳳姐臉頰酡紅,丹鳳眼中波光瀲灩,聲音略有幾分斷斷續續,敘道:“珩兄弟,妙玉她先前不怎麼喫東西,身子骨兒有些弱,現在怎麼樣了?”

  而此刻,一架山河謇C屏風之畔的平兒耳聞目見,那白膩豐潤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雙手端起的茶盅差點兒顫抖了一下,向着外間而去。

  賈珩擁着鳳姐坐在牀榻上,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我這幾天多陪陪她,陪着她喫點兒東西,慢慢看着好了。”

  鳳姐眸光微眯,顫聲說道:“你上點兒心好一些,我瞧着她身子太弱了,對胎兒也不好呢。”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賈珩嘆了一口氣,暗道,鳳姐何時會有這樣的同理心?

  賈珩輕輕解開裙帶,似有盈月入懷,而後窗外似有秋風乍起,竹節折斷之聲,清脆明亮,似乎天地都明媚了起來。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那張桃紅玉面上蒙起嗔怒之色,說道:“伱…”

  卻不知罵什麼纔好,而後就是心神顫慄,卻見那少年又相擁了過來。

  鳳姐有些沉醉其中,眸光盈盈如水,不見往日凌厲之色,抿了抿那殘留着溫軟氣息的脣瓣,羞嗔道:“你這冤家,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大漢的一等國公倚仗權勢欺負她一個寡婦,她還能怎麼辦?

  賈珩定了定心神,正色說道:“這段時間在金陵照顧裏裏外外,真是辛苦你了,給你說個事兒?”

  一薪疴O身邊兒還真缺這樣一個知心人。

  鳳姐貝齒咬着粉脣,輕聲道:“什麼事兒?”

  賈珩溫聲道:“鳳嫂子,給你說點兒事兒,我說你聽。”

  鳳姐髮髻之下的秀麗玉面,臉頰酡紅如醺,啐罵了一聲,說道:“你休想啊。”

  真是欺負她慣了,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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