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姐姐,昨天剛剛見過金陵府中的官員,已經很晚了,也不好過來的呀。”甄雪聲音輕輕柔柔,說道。
就在這時,廊檐下的丫鬟,欣喜說道:“王妃,衛國公領着三姑娘和四姑娘來了,已經在大門外了。”
倒不是因爲賈珩過來,更多還是蘭溪兩姐妹隨着賈珩這位新晉的衛國公一同過來。
“嗯,快去迎進來。”甄晴聞言,芳心不由爲之一喜,妖媚、豔冶的玉顏之上喜色流溢。
這時候大着肚子,也不可能去出府相迎。
不多一會兒,賈珩在陳瀟的相陪下,攙扶着甄溪的一隻小手,在嬤嬤的引領下穿過抄手遊廊,向着後院廳堂行去。
甄蘭環視着四周,說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姐姐這庭院中的草木倒是瘋漲,看着茂密的不行。”
甄溪靈氣如溪的稚麗眉眼也見着好奇,說道:“這裏幽靜一些,大姐和二姐在這兒養胎是再好不過了。”
賈珩並沒有多說其他,不得不說,江南園林別有一番秀雅、典麗氣韻。
待進入廳堂之中,甄蘭一眼瞧見坐在鋪就厚厚褥子的軟榻上的麗人,快行幾步,喚道:“大姐姐。”
甄晴笑了笑,欣喜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都來了。”
說着,緩緩起得身來。
甄雪也在兩個女官的攙扶下,撫着隆起的小腹,起得身來,綰起得髮髻之下,光潔如玉的明額下,那溫寧如水的眉眼似有朦朧煙雨似舒還卷,而秋波盈盈的眸光似浸潤着思念,倒也不好多看,而是將溫柔目光投向嬌小可愛的甄溪,道:“溪兒妹妹,許久不見了。”
甄溪快行幾步,巴掌大小的臉蛋兒文靜秀氣,此刻梨渦乍現,甜甜笑意縈起,喚道:“二姐姐。”
雪溪兩姐妹不管是脾性還是容貌,都有一些相似之處,故而在家中也較爲親近許多。
甄雪伸手輕輕摟着甄溪,輕笑說道:“半年不見,溪兒妹妹也長成大姑娘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家原本懵懂不諳世事的四妹妹,那股女人的韻味似乎在舉止間浮現出來。
也不知子鈺是怎麼“欺負”她的,別也是…也是如抱着她一樣吧?
甄溪揚起靈秀的小臉,柔聲道:“二姐姐肚子裏的胎兒還好吧?”
“好的很,再有一段日子就該生下來了。”甄雪白膩雪膚上現出溫馨、甜蜜神色,柔聲說道。
甄溪靈氣氤氳的清麗眉眼之間,隱隱浮起好奇之色,說道:“二姐姐,我能聽聽小孩吧。”
這是珩大哥的孩子呢。
甄雪笑道:“好呀,不過他這個時候倒不怎麼踢人。”
甄溪將耳朵貼靠在隆起得小腹上,臉上見着欣喜之色,說道:“二姐姐,孩子好像在動。”
甄雪道:“這個時候能動什麼。”
賈珩此刻落座下來,丫鬟近前奉上香茗,伸手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微笑不語地看向姐妹幾個互訴別後思念。
一段時間不見,磨盤愈發豐腴美豔了,那張妖媚、豔冶如芙蓉花的臉蛋兒白裏透紅,豔若桃李。
而雪兒,身形豐腴,雪膚玉顏,眉梢眼角流溢着的那股溫柔如水的人妻氣韻好似一壺佳釀,僅僅是聞一口,就覺得醉人心田。
此刻,陳瀟則是一身飛魚服,目光清冷地看向那坐在軟榻上的甄家妖妃。
這兩姐妹就是禍國殃民的飛燕、合德。
甄晴與甄蘭簡單說了會話,然後將一雙狹長鳳眸投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子鈺,這一路辛苦了。”
這個混蛋,可算是來了,他怎麼就這般狠的心,在京城一封信都不給她寄着,究竟有沒有將她和娘倆兒放在心上啊?
想她甄晴十月懷胎,究竟是爲了誰?還不是爲了這個混蛋將來有一天可以長相廝守,永保富貴?
賈珩輕聲道:“爲朝廷辦差,不敢言苦。”
甄晴眸光閃爍着,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子鈺在北邊兒剛剛打完一場仗,還未歇息多久,就又南下主持新政國計,也實在辛苦奔波了許多。”
賈珩低聲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些都是義不容辭之事,王妃近來一向可好?”
說着,溫煦目光投向麗人,看向那隆起球的小腹,心頭也有說不出的感懷。
這位曾經對他暗中加害、利用的毒婦,肚子里正懷着他的孩子。
甄晴狹長清冽的眸子瞥了一眼那少年,似嗔還惱道:“好是好,只是本妃孩子他爹也是個沒良心的,一晃這麼久了,孩子都不聞不問的。”
賈珩:“……”
定了定心神,解釋道:“前段時間,東虜興兵犯北疆,楚王殿下忙於戰事,難免疏漏了一些,還望王妃見諒。”
甄晴輕哼一聲,粉潤脣瓣微微抿起,道:“我不見諒還能如何。”
此刻,甄雪也聽着兩人的敘話,冰肌雪膚的玉顏上浮起羞意,這兩個人藉着楚王在那打情罵俏呢。
還真是越來越像一對兒…姦夫淫婦。
嗯,這不是連她自己也罵上了?
不,她纔不是,王爺本來就不在意這些的。
賈珩與甄晴兩個人不痛不癢地寒暄着。
賈珩說完,定了定心神,朗聲道:“王妃,楚王殿下在賈某臨行之前,寫了一封信託賈某交給王妃,不知王妃可曾方便借一步說話?”
甄晴芳心猛地跳了下,不知爲何,裙下的雙腿併攏了幾許,暗道,這個混蛋不會又存着讓她讀信給他聽的心思吧?
而就在這時,賈珩也從袖恢腥〕鲆环鈺牛f將過去,說道:“王妃。”
這會兒,甄蘭過來,接過書信,轉身遞給小腹已經隆起球的甄晴。
第1049章 甄晴: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
金陵,甄宅
甄晴接過甄蘭遞送而來的信封,卻並未當着腥说拿娲蜷_,而是將一雙瑩潤秋波的鳳眸投向那少年,問道:“子鈺方纔說有話給我說?”
賈珩輕聲道:“有些關於楚王的事兒給王妃敘說。”
陳瀟凝了凝眸,看向那少年與麗人,目中見着一絲冷意。
甄晴道:“那子鈺,咱們到書房敘話。”
說着,看向一旁正在與甄溪敘話的甄雪,說道:“妹妹,一同過去罷。”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起得身來,隨着甄晴向後院書房而去。
這時,嬤嬤以及女官也過來攙扶。
待腥藖淼綍恐赜致渥诀吆蛬邒叻钌舷丬瑹釟怛v騰,茶香四溢。
甄晴揮手屏退丫鬟和嬤嬤,而後看向一旁的甄蘭,說道:“蘭妹妹,你先去和溪兒妹妹,我和你珩大哥說說朝堂的事兒。”
賈珩道:“蘭妹妹不用屏退。”
甄蘭心頭詫異,瞥了一眼甄雪,暗道,二姐不是還在這兒的?對了,或許二姐也已經知道了大姐與珩大哥之間的事兒?所以纔不用屏退着?
甄晴聞聽賈珩之言,看向那眉眼、五官肖似自己的少女,豐麗玉顏上蛔乓荒ㄔ尞悾溃骸白逾暋!�
甄蘭近前拉過甄晴的素手,狹長清冽的眸子中見着欣喜,道:“大姐,我都知道了,你和珩大哥是真心相愛的。”
甄晴:“???”
嗯,她和他雖然初始因算計結緣,但現在也算是真心相愛的吧,但怎麼聽着蘭妹妹的話,就總覺得怪怪的。
賈珩也是一陣無語,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女。
這甄蘭說的是什麼都什麼?是不是要將這話給楚王說說,然後求楚王成全?
甄晴愈見豔麗的玉顏上蒙起一絲羞惱,柔聲說道:“蘭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甄蘭道:“姐姐沒什麼的,我們是一家人,珩大哥已經和我說了,我會和二姐和溪兒妹妹一樣,守口如瓶的。”
甄晴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似嗔似怒地看向勞神在在的蟒服少年,低聲道:“子鈺,蘭妹妹我就託付給你了,你以後要善待於她。”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對我一直很好的。”
甄晴冷哼一聲,道:“人心易變,現在對你好,以後可不一定了,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後。”
賈珩:“……”
磨盤這是藉着甄蘭點他呢,或者說甄晴有了孩子以後,愈發擔心他膩了,嫌棄她們母子好一點兒。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牀榻落座,拉過甄晴的素手,關切問道:“王妃,最近可還好?”
這會兒,瀟瀟已經一臉冰霜地望風去了。
其實,此刻甄家四姐妹在一間書房,任是外人腦洞大開,也不會想到一個大王帶四個二。
許是當着甄蘭的面,甄晴被賈珩親暱着,芳心湧起陣陣羞意,嗔怪說道:“你胡鬧什麼。”
甄蘭秀麗玉頰也有些紅潤如霞,瞧了一眼嫺靜而坐的甄雪,低聲道:“珩大哥,二姐還在這兒呢。”
賈珩道:“雪兒在這兒沒事兒。”
甄蘭:“???”
雪兒?珩大哥喚二姐爲雪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二姐姐也與珩大哥,所以那肚子裏的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氣質冷豔的少女心念此處,不由眸光低垂,看了一眼甄雪隆起的小腹,旋即抬眸之間,對上那雙含羞不勝的溫寧眉眼,芳心一跳,心頭不由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姐姐肚子裏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子鈺,姐姐還有孕在身,你們別胡亂鬧着了。”甄雪秀眉微蹙,溫婉動人的臉頰浮起湝紅暈,芳心深處已是嬌羞不勝。
甄蘭聞言,只覺心頭原本黄鸬囊粚雍窈衩造F,霍然一空。
所以,她們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一個都不剩?還有兩個要給珩大哥生着孩子?
少女只覺心神五味陳雜,既是酸澀,又是竊喜,還有一些說不出的顫慄。
甄家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
不行,珩大哥將來不讓她做皇后,他都對不起甄家的!
她之前真是胃口小了,郡王側妃比之王妃還是要差上一些,反正等到將來,珩大哥要封她皇后的。
那個遼東的清國,聽說一開始立了五宮皇后,她將來或許能成爲中宮皇后。
縱然按着大漢禮法立不了五宮皇后,到時候珩大哥衛國公、榮寧兩府兼祧,她們給三脈誕下子嗣承爵,她屬於化家爲國的一脈,這個好像有些不成體統,還不如五宮皇后有可行性。
少女此刻思緒亂糟糟,“幻想時間”的吉光片羽雖然荒誕不經,但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的想法而已。
賈珩輕輕撫着胖成球的小腹,只覺麗人身上有着一股好聞的香氣,說道:“晴兒,再有幾個月就出生了吧?你最近怎麼樣?平常飲食起居,一切可還好?”
甄晴畢竟是甄晴,這會兒也調整過來羞恥的思緒,伸手撫着隆起的小腹:“就是最近有些嗜睡,別的也沒什麼。”
賈珩問道:“晴兒,那孩子踢你不踢?”
甄晴柳眉挑了挑,柔聲道:“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一些?”
賈珩:“……”
行吧,你說男孩兒就是男孩兒。
賈珩定了定心神,輕聲說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說着,側耳傾聽着甄晴的小腹,嗯,這個動作隨着次數比較多,倒是愈發熟練了。
見着那少年湊到肚子上,甄晴柳葉細眉之下,原本狹長清冽的鳳眸盈盈如水,芳心爲一股欣喜和甜蜜充斥着,嬌俏說道:“西北打仗,你怎麼沒有去西北?”
賈珩正自感受到麗人肚子中的孩子動靜,低聲道:“西北那邊兒派了南安郡王,我到江南主持新政來了。”
甄晴蹙了蹙眉,眸光閃了閃,低聲問道:“是不是…父皇有些猜疑於你?”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麗人,說道:“這個也不能說猜疑罷。”
甄晴還想說些其他,卻見那少年已是將一張清峻面容湊近過來,麗人眼睫垂下,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伸手輕輕攀上那少年的肩頭。
這人也真是的,蘭兒妹妹還在呢,上來就親着她。
甄雪玉顏染緋,低聲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去門口盯着去罷。”
甄蘭卻不想動,說道:“二姐姐,等會兒大姐姐和二姐姐如不濟事,我們也好幫着呢。”
甄雪聞言,臉頰愈發滾燙,微微垂下螓首,心底也不知該是羞臊是別的滋味。
賈珩看向甄晴,那原本有些妖媚、刻薄的容顏,因爲有孕在身,氣血充盈加之塗着胭脂,愈見嬌媚如花,低聲說道:“晴兒,想你了。”
輕輕放下麗人躺在牀榻上。
甄晴玉頰通紅如霞,美眸瑩瑩如水,羞嗔說道:“一天甜言蜜語,信都不寫一封,你上哪兒想去?”
賈珩道:“書信容易落人話柄,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這麼冒險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