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王陽道：“暫時還沒有，卑職在仔細問問。”
“行，你們繼續吧。”範克勤說了一句，直接出門來到了過道的商場當中，等他到了二樓，發現這裏面也都是一個個的櫃檯，他來到了交叉口附近，發現了幾扇窗戶，不過就在十來米之外，就有至少三個櫃檯能夠直接對着這裏。隨即他來到了櫃檯跟前，掏出證件，問了問情況，發現這裏到晚上八點也都有人。
如此這般，範克勤將交叉口四面的建築全都做了一番調查，發現美髮店裏面是不可能有人監視的，人多，而且長期有美髮師在那裏待著，如果一個人望風，肯定會被注意到。其餘的，兩個商店，還有那個老火鍋店，也是同樣的理由，有人，如果長期駐留，必然會被人看見，商店就不說了，都是櫃檯。火鍋店雖然在交叉口有餐位，但是你要坐在那裏，得半蹲着身子，還得探着脖子才能看清樓下的車輛。一樓更不可能，如果坐在窗邊，看見車來了後，哪怕衝出去立刻擺手，時間都未必能夠。
其實範克勤估計，刺客選擇在牛仔酒吧伏擊，而沒有選在這個交叉口射擊也是有這方面考慮的。因所以刺客只是選擇了在通往黃山區的通山路口牛仔酒吧。只有這個酒吧二樓有小包房，纔不會被人打擾。
範克勤弄清楚了這些之後，心裏大概有了數，沒一會的時間，就看華章和廉明禮找了過來，立刻說道：“科長，有發現了。”
範克勤看着她道：“說說。”
華章道：“金牛百貨剛進去門口的那個賣煙的老闆，看見了些情況，他的櫃檯就在商店的一進門的地方，他沒事的時候，就看十字路口的行人，因此基本能夠確定，昨天晚上，有一個新來的報攤……確切的說不是報攤，是個中年男人，揹着個裝報紙的兜子，在金牛百貨對面的見山百貨側面牆壁處待了不短的時間，結果槍聲一響，那個賣報紙的就消失了。”
範克勤點了點，道：“可疑的理由呢？他以前沒見過哪個賣報的？”
“對！”華章道：“香菸櫃檯的老闆說，他已經在這個百貨裏做生意一年多了，平常也有賣報紙的流動人員，但是這個人他十分眼生，絕對是新來的。而香菸的老闆櫃檯半對着大門，平常沒客人的時候，無聊就看向十字路口，用街面上的行人，和過往的車輛解悶。卑職感覺他說的還是很合理的，我注意到了他櫃檯後面的小凳，只要坐在那，就會看見十字路口的情況。”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一個做生意的人長期呆在一個地方，而且地處商店門口，平常沒事，看外面街道的情況，還是很可信的。那個賣報紙的有什麼不同尋常嗎？”
華章點頭道：“店老闆說，那個賣報的自從來了之後，就在見山百貨的街角側面的牆根底下待著，也不怎麼吆喝，反而大部分時間都對街面上流動的汽車十分注意，好像一有汽車，他就往街角走兩步，這個行爲在香菸老闆眼裏有點怪異，所以更加注意到了對方。”
華章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然後卑職問他事什麼時間，香菸老闆說，沒怎麼注意，但是槍響之後，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所以就沒注意到那個賣報紙的是什麼時候走的。”
範克勤道：“槍響後賣報紙的人便消失了，那麼他說的時間應該是能對得上的！你問沒問他槍響之前呢？賣報紙的有什麼舉動？”
“沒有。”華章道：“卑職問到這裏感覺非常可疑，所以就立刻前來報告了。”
“很好。”範克勤揮了揮手，道：“我們再去問問。”
很快的，華章帶着他，來到了四角百貨當中。果然，一進門後就是那個煙攤，因爲是十字路口的對角，因此一進門這個煙攤是略微有點打斜的。範克勤沒着急問對方，而是來回對比了一下，果然，從櫃檯後面，是能夠看清絕大多數十字路口情況的。
第259章
那煙攤老闆見華章回來，立刻站了起來，笑道：“哎，長官，您回來啦，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華章看了眼範克勤，道：“趙老闆，這是我們長官，他有些事情要問你。”
“長官，你好，你好。”趙老闆立刻從櫃檯裏面摸出一盒好彩香菸，毫不猶豫的拆開，遞了一支過來，道：“您來一支？”
那說他幹啥這麼狗腿，上來就敬菸？其實主要還是範克勤長得身材偉岸，蜂腰乍背，賣相太好。再加上華章剛剛說“這是我們長官。”無形中就給趙老闆一個心理暗示，所以他才這樣客氣。其實這也是對方會做人，長期做買賣的，爲人處世是非常圓滑的。
“謝了。”範克勤也沒客氣，接過香菸，又在對方遞過來的火上點燃抽了一口。
這個店老闆挨個給華章還有廉明禮也發了一圈，然後道：“長官，您來還是問那個賣報紙的事吧？”
“對。”範克勤點頭點頭，問道：“你說說，槍響之前，對方有什麼舉動？”
“槍響之前？”趙老闆翻愣着眼珠子，仔細想了想，道：“他好像是掉了一些報紙，然後彎腰撿起來。”
範克勤聞言立刻就注意上了，追問道：“掉報紙？怎麼掉的？當時你住注沒注意有什麼車子經過？”
“有啊，有一輛車。”趙老闆點頭道：“這傢伙手裏始終拿着一小落報紙，好像每當有車來的時候，他都往前走兩步。也不知道他是想把報紙賣給車裏的貴人，還是啥原因。我看他這樣，剛開始還有點好笑，於是後來就多注意了他一些。”
範克勤道：“然後呢？有一輛車過來了，隨後他的報紙就掉了？”
趙老闆點頭道：“對啊。一輛車過來後，這傢伙又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略微……手好像沒拿穩，報紙就灑在地上了。然後這小子就開始彎腰撿報紙。然後……我記得沒多長時間，也就一會的功夫，另一邊突突突的就響槍了。”
範克勤道：“從他掉報紙，到響槍這段時間，大概是多久？”
趙老闆道：“沒多久，不大一會，嗯……就是彎腰，撿兩張報紙，裝在兜子裏的功夫。”
範克勤聽到這裏，已經基本確定這個賣報的，肯定就是那名刺客的同夥。但是他性格嚴謹，依舊問道：“那是多長時間？幾秒鐘？幾分鐘？說出來。”
趙老闆一聽這話，生怕對方不滿意，趕忙回道：“也就……十來秒？差不多吧，真沒多長時間。”
範克勤道：“十來秒？你肯定？”
趙老闆道：“肯定，肯定。就是彎腰撿報紙裝兜子裏，然後槍就響了，那能用多長時間？也就十秒來鍾唄。”
“嗯。”範克勤道：“槍響後的情況呢？你注意到了嗎？”
趙老闆點頭道：“注意了，我當時還想出門看看情況呢，結果就看見路面上的行人也都紛紛往響槍的方向看，跟着都好像有點害怕的往路邊的建築裏走，所以我就沒敢出去。之後我就再沒看見那個賣報的，估計可能是走了，又或者也是害怕什麼的，跑到那個商店裏面躲着了吧。”
範克勤抽了口煙，道：“你看了賣報紙的那麼長時間，長什麼樣應該還記得吧？”
趙老闆道：“記得，就對街，又不是多遠。我要見到他，肯定還能認出來。”
範克勤對於他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這個趙老闆不像是前一段時間，那個公用電話的老闆娘稀里馬哈的。
對於自己總算是碰見了一個記憶力強的，範克勤還是比較慶幸的，於是道：“這裏有電話嗎？”
趙老闆聞言往裏一指，道：“旁邊就是，那個李記雜貨裏有。”
範克勤根據他的指點，沒走兩步，到了雜貨櫃臺，抓起電話給情報處撥了過去，待接通後，說道：“我是範克勤，幫我接副座辦公室……嗯，孔祕書，副座在嗎？……好。”
沒多大一會，錢金勳的聲音在聽筒裏傳了出來，道：“克勤，找我啊？”
範克勤道：“嗯，幫我跟嫂子聯繫一下，一會我帶個人回去，請嫂子幫忙畫個像。”
錢金勳道：“行，你什麼時候回來？”
範克勤道：“我叫廉明禮先把目擊者帶回去，不耽誤。”
錢金勳道：“那成，我現在給郭夢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回到了商場門口，道：“趙老闆，我們需要你配合一下，給我們的畫像專家形容一下那個賣報紙的相貌，沒問題吧？”
趙老闆是典型那種小商人，因此略微有點爲難，道：“長官，我這煙攤……被我老婆知道了，這可……可這不大好。”
範克勤道：“我們會給你作證的，另外如果你配合得好，還有一筆獎金，所以你放心吧。你的生意賠不了。”
“哎哎！哪行。”趙老闆道：“咱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範克勤答了一句，看向了廉明禮，道：“你把趙老闆帶回處裏，然後跟副座聯繫。”
廉明禮道：“明白。”跟着朝趙老闆招了招手，道：“趙老闆，請吧！”
“不敢，不敢。您先請。”趙老闆說着話，轉頭對着斜對面的櫃檯大吼道：“老王，我出門一趟，幫我看着點櫃檯。”
從斜對面不遠的櫃檯，隨之走出個人來，道：“知道了，回頭請我抽菸啊。”
“知道了。”趙老闆笑答一聲，對着門外一擺手，略微彎了彎腰，朝着廉明禮道：“長官，您請。您請。”
範克勤和華章也隨之走出了門，範克勤道：“你和王陽帶着兄弟們繼續問一問，看看還有沒有目擊者了。我去酒吧後身，看看姜斌那面有沒有收穫。”
“是！”華章答了一聲，隨即往對面走了過去。
範克勤則是直接轉到了酒吧後身的樓羣，慢慢的往裏走去。尋找目擊者就是這樣，需要耐心和大量的走訪工作，其實他心裏判斷，那個刺客逃跑的時間是六點剛過，那個時候下班的人還是有不少的，因此是不可能沒有誰看見他的。
第260章
等範克勤找到了姜斌時，後者已經找到了兩個目擊者，並且確認了刺客撤退的一段線路。範克勤直接表揚了他，道：“很好，你可以繼續追蹤下去，另外讓幾個兄弟把兩名目擊者送回處理，郭夢小姐也在，正好讓其將對方的相貌復原出來。”
“是！”姜斌挺身說道。
範克勤知道姜斌本身就是一個追蹤高手，因此讓他帶人繼續追查刺客，自己則是直接回到了情報處。
等他剛一進入大樓，轉個彎時，就看趙洪亮和馬超羣迎面走了過來，打了個立正，馬超羣道：“科長，我和洪亮兄不久前又研究了一下他們的嫌疑名單，但沒有什麼發現。”
趙洪亮道：“另外，上次的日諜偵查小隊案子，已經全部審訊完畢了，科長，你還有沒有什麼別吩咐？沒有的話我這面跟內勤打個招呼，讓他們開始結案？”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可以結案，這事是總局佈置下的任務，讓他們直接聯繫總局。”頓了頓跟着道：“你們先跟我進來，有幾個新任務讓你們辦。”
跟着轉身帶着他們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範克勤坐好後道：“我剛剛從現場回來，發現了幾個在卷宗上沒有註明的情況，第一，是那名刺客……”他將自己確認的情況首先說了一遍，然後說道：“現在已經有了目擊者。那個賣報紙的刺客同夥，目擊者是很有信心復原他的相貌的。另外，刺客的兩名目擊者，卻有點含糊了，因爲他們只是看着那名刺客覺得眼生，不是住在那一片區域的鄰居罷了，能不能復原他的畫像還得兩說。所以我們不能等，主動出擊。我打算以那名化裝成賣報紙的人爲突破點。”
馬超羣道：“科長，那一會郭小姐畫完像，我就讓人多翻拍幾張相片，爭取讓咱們兄弟人手一張。另外……我手下的兄弟有幾個人有道上的背景，讓他們聯繫本地幫派的老大，讓他們全城尋找這個小子。”
範克勤拿出煙來，一人甩了一支，自己也叼上抽了一口，道：“嗯，你說的也是一個辦法，可以作爲備選方案。如果立刻開始，恐怕會打草驚蛇。”
“哦？”馬超羣道：“科長的意思是？”
趙洪亮道：“是不是科長有了更有針對性的辦法？”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有了些想法，根據趙老闆提供的信息，這個日諜是化妝成了賣報紙的，而他也確實僞裝的很好，途中還真就賣出過幾份報紙。因此，我分析，他的報紙必然是當天的，如果是假的，或者舊報紙的話，誰會買？就算有人買，他爲了降低自身暴露的風險，也不會賣出去。所以既然報紙是真的，那麼報紙哪來的？第一，在本地報社上的貨。第二，通過本地的報攤，花錢買的。第三，偷報社的。第四，偷本地報攤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抽了口煙，道：“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馬超羣眼前一亮，怪不得他聽趙洪亮說，跟着科長抓日諜很輕鬆呢，而且能耐也嗖嗖的往上漲。道：“科長高明！我看偷報社和偷報攤的可能性，非常小，畢竟他們到達通山路的時間很精準，所以時間上是有很嚴格的要求，只能早不能晚。而報紙這玩意明明花點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不至於去偷，導致平白增添了一絲風險。”
趙洪亮點頭道：“我也這麼認爲，而且這名化裝成賣報的日諜，獲取報紙的位置一定距離通山路並不遠，不然他買完了一大疊子報紙，目標太大，能夠提前引人注意。”
範克勤滿意的看着他們倆，道：“不錯，你們倆個人不愧讓我提拔成了組長，能力確實出小！�
兩人立刻笑道：“都是科長栽培。”
範克勤道：“你們接下來調查所有的，本市的報社。他們的送報員，是很熟悉報攤位置的，有幾個流動賣報的？又有幾個固定的報攤？從這方面入手，可以很快就讓你們知道這些終端的賣報人都有誰。然後叫手下的兄弟全都行動起來，每一個賣報點，都不要錯過。等郭小姐畫完了像，你們拿着相片立刻去查。”
趙宏亮和馬超羣立刻起立，道：“是！卑職等立刻就辦。”說完兩個人轉身出了辦公室門。
範克勤看了看時間，再次讓周飛通知所有人，去地下二大教室準備上課……
趙洪亮和馬超羣兩個人在郭夢畫完像之後，立刻讓人拍照，加緊衝洗出來了好幾沓子相片。每兩個人一組，每組都拿着一張相片待命。然後又讓另外的一批人去本地的所有報社，找到所有的送報人。就這樣，消息很快的傳了回來，每得知一個賣報人的信息就出動一組人。沒用上兩個小時，人員就已經基本全都派出去了。
而調查的特工拿着相片去找賣報人後，讓對方仔細的辨認，純粹就是多費點腿腳的活，沒什麼技術難度了。因此到了大約是下午四點鐘，有一條重要的信息傳了回來：“新晚報報社，位於華山路和嵩山路交叉口的一個報攤反應，在三天前，下午四點半左右，有一個人曾經一下子買了所有剩下的新晚報和時政要聞。而且報攤的老闆辨認相片後，認出了對方，絕對是當時買走報紙的傢伙。”
趙宏亮和馬超羣立刻將信息送到了範克勤面前。後者聽了他們陳述之後，當即從辦公桌的抽屜下方拿出一張地圖，很快找到了華山路和嵩山路的交叉點，用手指了指，道：“很好！你們看看，如果把黃山區和這一片全都算上的話，就是整個老五嶽片區了。那個僞裝成賣報人的傢伙，經過咱們中午的分析，一定就在這片區域當中。老馬你立刻聯繫警察局，和警衛團等部門，將這片區域全都設卡封鎖，並將相片發下去，挨家挨戶的給我查，一定有人知道這小子在哪！”
第261章
馬超羣聽罷立刻抄起電話開始聯絡警察局和黃山區警衛團。範克勤也不等他，跟着又對趙宏亮道：“一會和老馬，召集所有情報科和行動科的弟兄，一個不留，全體出動，以最快速度將這個人給我拿下。然後不要解除封鎖，立刻就地審訊，撬開他的嘴，務必要找到刺客。我一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趙宏亮道：“明白”
等馬超羣打完了電話，兩個人同時走了出去，親自帶隊趕往老五嶽片區。由於這一次是老蔣親自下的命令，所以黃山區警衛團，警備司令部，警察局，必須配合軍統局的行動，所以幾個電話過後沒到半個小時，這幾個部門能動的全體力量都出動了，將老五嶽片區外圍，封了個水泄不通。
範克勤直接將自己的指揮部，設立在了老五嶽片區邊緣的一家茶樓當中。一邊喝着茶，一遍等待消息。
結果這一次終於走吡艘话眩浅ｍ樌簿筒坏桨雮�小時，身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趙宏亮立刻接了起來，道：“喂？……嗯，人呢？……好。”跟着也不放下電話，道：“科長，有一組兄弟，在衡山路的一戶人家打聽着了這個人，對方認出了相片，說是這個人就住在衡山路西側一百二十一號的三層公寓當中，具體哪家哪戶不知道。但肯定就是相片裏的人。”
範克勤道：“你親自帶人包圍一百二十一號的三層公寓，過程怎樣我不管！記住，我要活的！明白了嗎？”
“是！”趙宏亮答了一聲之後，對着電話道：“就近通知警備營，把三層公寓遠遠的給我封了，我馬上到！”說完掛斷了電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馬超羣見此也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道：“科長，卑職也一起去吧？”
範克勤用手點了點椅子，示意對方坐下，道：“彆着急，先坐下。我告訴你，行動科的功勞絕對少不了你的。畢竟我現在也是行動科的科長。”
馬超羣坐下笑道：“是，只是卑職這心裏有點癢癢罷了。”
範克勤道：“嗯，見了日諜心癢難耐，這個習慣很好，保持下去。但同時你也要沉住性子，越是到了關鍵時刻越不能着急。”
馬超羣道：“是，卑職謹記於心。”
他們這面說話的時候，趙洪亮沒一會的功夫已經趕到了現場，警備營的人遠遠的已經將整個三層公寓封鎖。
趙宏亮和一刑毓で那牡膹男睂γ娴囊粋�衚衕，觀察了一下情況，吩咐道：“看到那個看大門的老頭了嗎？一會我們過去後，出示相片問清楚日諜在那個房間，記住，如果有突發狀況，只許打腿，沒有把握不準開槍，誰敢壞了事，回頭我饒不了他！”
一刑毓c頭，低聲道：“明白，組長，這事咱們輕車熟路，肯定不會辦砸。”
趙洪亮道：“這樣，讓兩個人繞路過去，貼着牆根過去，先問問那個老頭情況，日諜在的話，伸出右手打招呼，沒在就立刻回來報告。”跟着點了兩名特工，讓他們開始行動。
就看這兩個人首先在衚衕的這一側往前走出了五、六十米後，從另一條衚衕中穿了過去，過道貼着牆根，來到了公寓門口，跟看大門的打更老頭出示了相片。沒一會的功夫，其中一名特工伸出右手撓了撓頭。
趙洪亮一看，立刻揮了揮手，道：“分散包圍過去，所有方向都要有人守着！你你你……”跟着又點了八個身手最好的，道：“你們幾個人，跟我行動，務必活捉日諜！”
腥肆⒖躺㈤_，將那個三層公寓包圍。趙洪亮帶着八個特工來到了門口，之前拿着相片過來打聽的特工，立刻說道：“目標在二層中間的房間。”
趙洪亮點頭，揮了揮手，一腥笋R悄悄的摸了上去。由於警衛營等部隊，是在五嶽片區之外，封鎖了整個要道，因此裏面的居民，還有不少人是不知道情況的。
其實這樣的封鎖，是有可能讓日諜產生警惕心的。但範克勤卻又不得不這麼做，萬一讓對方跑了，那可就真白忙活了。
趙洪亮不敢大意，雖然自己等人動作很快，從大包圍圈拉上的那一刻起，到了現在也就半個多小時。他不知道日諜是否有了防範的心思，所以一切都格外的小心。
等到了二樓，趙洪亮指了指中間的那個門，低聲道：“必須要活的！”跟着伸手指了指兩個最高大的特工，道：“你們兩個打頭，把門撞開！剩下的第一時間給我衝進去。”然後猛地一擺手。
那兩個最高大健壯的特工，立刻同時往前猛衝，一膀子扛在了木頭門上，咔擦一聲將門便撞開了，身後的一刑毓るS着他也立刻往裏猛衝。
趙宏亮身爲組長自然是要殿後的，只有他一個人拎着槍，結果等他剛剛衝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自己的一惺窒抡谕婷膲鹤∫粋�人。這個傢伙右手的手槍也被兩名特工壓在地上，“砰砰砰！”的連續擊發，不過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
卻是這小子秉着剛剛一次沒有成功的行動後，需要低調一段時間。因此他這幾日基本全都待在家裏，沒怎麼出門。結果也正是因爲他的低調，竟是讓他困在了房間裏。
待到一刑毓ばn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看書呢。雖然他反應不慢，可等抽出手槍的時候，也已經被一種特工撲倒在了地上。
沒一會卸了對方的槍後，一個死死捏着對方腮部的特工大叫道：“沒有毒藥！先銬上！”
腥艘黄饎邮郑瑢⑦@個小子反銬後，成跪姿按在了地上。趙洪亮將手槍插回槍套道：“去個人，給科長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就說我立刻開始就地審訊。”跟着他看了看這小子，跟自己相片上的畫像，幾乎一般不二，這除了再次說明郭夢的水平高超以外，還說明那個賣煙的趙老闆記憶力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