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4章

作者:岩隐士

  趙洪亮抬眼看了看半空中吊着的一宅白熾燈,先將旁邊的開關關上,然後伸手將燈泡擰了下來,用力的把燈頭一撤,扔在了旁邊,道:“說!你的同夥在哪?”

第262章

  這名日諜剛剛雖然反抗不成,卻也廢了極大的體力,齜着牙喘着粗氣,道:“我……沒有什麼同夥!你們認錯人了。”

  趙洪亮將兩個電線的皮,用牙直接咬開,撕掉了一段,道:“刺客!三天前在牛仔牛吧的刺客在哪?”

  日諜陰狠的看了趙洪亮一眼,道:“我說過了,你們認錯人了。”

  趙洪亮抓住電線的用力一扯,本來貼在天蓬上用小木條別住的電線,登時掙開了束縛。這一下長度明顯是夠了。於是趙洪亮分開零線和火線,看了看,道:“把他綁在椅子上!”

  一刑毓ね瑫r動手,將這小子直接綁在了椅子上。趙洪亮走了過去,伸手將兩頭暴露的銅絲,分別纏在他左右手的手腕上。道:“你不說是吧?那就讓你當一回人體燈泡。”說着,對着旁邊一擺手。

  旁邊一個特工登時將之前的那個快關打開,發出啪的一聲。再看這名日諜渾身猛地一抽抽,開始不住的打起哆嗦來。嗓子眼發出沙沙的摩擦音,卻沒有半點慘叫聲。

  過了大約能有五秒鐘,趙洪亮再次一招手。那名特工立刻關上了開關。日諜份子登時“哈!”的抽了一口氣,眼珠子通紅的往外鼓鼓着。好像是一條擱湹聂~般,一張一合的動着嘴巴。

  趙洪亮到了跟前抓住對方的頭髮,一把將他拉起來,道:“說!刺客在哪?你的同夥在哪?”

  日諜份子“吭哧”了兩聲道:“我……我只告訴你一個,他在……”他越說聲越小,等着對方上前聆聽。

  趙洪亮猛的反手就是一嘴巴抽了上去,打的他腦袋一晃悠,狠道:“這種招數你覺得對我有用嗎?”跟着轉頭道:“再來!”

  隨着特工再次打開開關,日諜份子登時再次渾身挺直,不過之前他被死死的綁再椅子上,因此卻什麼動作都做不了,這樣更加讓他痛苦。

  十來秒中後,趙洪亮招了下手,電流隨即消失,道:“說!刺客!刺客在哪?”

  日諜這一次確實有點受不住了,雖然電流已經消失,但渾身依舊打着哆嗦,道:“他……他在華山北路,二十五號。”

  趙洪亮道:“華山北路二十五號?就他一個人?”

  日諜依舊喘着粗氣,勉強控制着自己的膀胱,道:“是,就他一個。”

  趙洪亮抬頭看了旁邊特工一眼,道:“去通知科長!”後者立刻會意,轉身跑出了門。

  趙洪亮續道:“還有呢?你們怎麼知道那輛車要經過那裏的?同夥還有誰?”

  “我……我不知道,因爲我是他的下屬。”日諜道:“我只知道他需要我注意一輛斯蒂旁克牌轎車,車牌號爲0702的就是了。然後給他發信息,我們約定,用報紙……”

  就在趙洪亮審訊那名裝成賣報紙的日諜份子時,這次搜捕的茶樓指揮部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先後有兩個電話,第一個是通知範克勤趙洪亮已經抓住了日諜份子,並且在就地審訊。第二通電話,是差不多間隔十分鐘後打過來的,日諜招了,並供出了那名刺客的地址。

  範克勤看向了馬超羣,道:“華山北路二十五號,還是那句話,過程我不管,我只要活的!明白了嗎?”

  馬超羣挺身道:“是!”跟着轉身一擺手道:“于德海,閆世一,金甲帶隊跟我走!”說罷,帶着一行袆涌铺毓こ隽瞬铇牵睋淙A山北路。

  華章見了,在一旁說道:“科長,我倒不是對馬組長有意見,只是行動科原先可是……”

  範克勤不等她說完,立刻擺手道:“原先行動科是朱魁的,現在是我的。你要分清楚!”

  “是!”華章挺身,略微猶豫了一下,又道:“科長,我也知道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的道理。只是我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範克勤道:“嗯,我不會輕易放棄誰,會給所有人提高的時間,等着看吧。”

  範克勤說的話,聽起來是很正常的,因爲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可是這話又怎麼理解都行。解釋成範克勤能有容人之量也行,或者是公平公正也行。但最後“等着看吧”這句話加上之後,似乎就更加微妙了。總之,就是華章也完全不知道範克勤的意思是什麼。

  這一次,馬超羣沒有讓範克勤失望,他親自在現場指揮抓捕,提前讓衝進二十五號的手下將槍收起來,只有在外面包圍的人才用槍,並且專門吩咐了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開槍。

  馬超羣用的方法更加暴力,見二十五號是個堵門獨院的小平房就讓人從四下一起往裏衝,所有的窗戶門,都有人在同一時刻往裏衝,沒有什麼意外發生,秉承剛剛活動過後,一定要低調一段時間的日諜份子,老老實實的在家,彷彿等着被抓一樣。

  這小子反應也很快,聽見前方自己的門被撞開,心中就知道不好,轉身就要從後窗逃走,結果還沒等他衝進後屋,破窗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這傢伙本來還想擊倒對方再跑,結果從身後,前方,側面,同時被三個大漢掛在了身上。直接將他按到在地,衣服領子第一時間被撤掉,自己的嘴巴被粗暴的捏開,其中一名特工用手上的一根小棍子,將他的所有牙齒全都用力的捅咕檢查了一遍,差點將裏面的大槽牙都捅掉了。

  馬超羣沒有將這小子就地審問,因爲根據之前那名日諜的供述,這小子就是當時開槍的刺客。因此價值更高,他馬上帶着隊伍將這小子押回了茶樓指揮部。

  馬超羣極爲興奮,進入茶樓之後,挺身道:“科長,幸不辱命,人已經摁住了。”

  範克勤道:“綁起來,讓人去後廚找一找有什麼東西,一會能用的上的。”

  馬超羣咧嘴一笑,他當然明白範克勤是什麼意思,於是立刻吩咐人去辦。等這名日諜份子被死死的綁再一把椅子上後,兩名特工也從後面端出了不少東西,菜刀,油鍋,一個炭火盆子,一小節蠟燭等等玩意。

第263章

  有時候就是這樣,刑訊得發揮你的想象力纔行,只要能夠造成傷害的東西,全能夠用得上。馬超羣得到了範克勤的指示,先給他來個油炸手指頭,又來了個炭火烤豬手。最後將蠟燭點燃,將他的腳底板翹起來,距離大約二十來公分慢慢的小夥烘培,這傢伙終於熬不住了。

  範克勤吐出一口煙來,示意華章準備記錄,問道:“你的真實姓名?”

  日諜份子的手被澆了點涼水,依舊痛苦不已,但他還是老實答道:“前田晉作。”

  範克勤道:“很好,三天前的刺殺,你是怎麼知道陳納德的車子要經過通山路的?”

  前田晉作吸溜着涼氣,道:“我是通過侍從室,機要辦的機要聯絡官貝佳奇,從他那知道的。”

  範克勤聽了這個名字登時感覺有些詫異,因爲這個名字確實也在是知情人之一,但是貝佳奇被總部的米滿倉等人調查過,顯示沒有什麼問題。絕對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除了略微驕傲一些,辦事還是很精明能幹的,是侍從室中的一把好手,尤其是在全面抗戰後,表現得很出色,可以說他雖然沒有親手幹掉過任何一名日本人,但是他聯絡的部隊,傳遞的信息,以精準著稱,可以說間接出了不少力氣,這樣的人叛變成爲日諜份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老蔣的侍從室裏面的審覈非常之嚴,日諜水平是高,但還不至於高到能在侍從室安插內鬼的地步。

  不過接下來,前田晉作的回答,好像是解開了這個謎團,因爲貝佳奇確實沒背叛。或者換句話說是他自己的主觀上,沒有背叛罷了。只不過因爲他驕傲自大的性格,被日諜份子利用了,中了美人計而不自知。

  一個驕傲自大的人,什麼人才能討得他的歡心?崇拜他的人。常年不着家,妻子也不在跟前,那麼這時候如果出現一個女人,長得極美,並且還崇拜着他,對他的身份,從事的事業,表現得迷醉而崇拜。並且處處讓其順心,發展成情人的關係,似乎真的不難。石井愛裏會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當得知貝佳奇的身份後,表現得迷醉而又癡情,尤其是在貝佳奇炫耀自己的工作和身份的時候,更是處處恭維,卻又不求任何回報,甚至在一次貝佳奇說出一些不能說的工作內容時,石井愛裏會瘋狂的將自己獻給了對方。

  貝佳奇自然知道這些是不能說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任何泄密的後果都沒有發生。並發現石井愛裏會更加癡迷上了自己,於是他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他逐漸在兩個人約會的時候開始說一些自己的工作情況,那成了兩個人最好的催X劑。

  就這樣,很長時間過後,石井愛裏會表現得對貝佳奇愛到了骨子裏,而且她很聰明,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上根本沒有傳遞回去,一直到一個月前,貝佳奇提到了陳納德的名字,石井愛裏會這纔開始評估起,這份情報的價值……

  範克勤聽完前田晉作的介紹後,道:“石井愛裏會在哪?她沒用化名?”

  “哦。我剛剛是爲了說清楚,不是故意隱瞞,石井愛裏會的中文名字叫藏清英。”前田晉作說道:“她也是用這個名字跟貝佳奇接近的。她具體住在那裏我並不知情,但根據她以前跟我聯絡時的談話,我判斷貝佳奇在黃河路附近,給她買了一棟房子。”

  範克勤聽到這裏,轉頭看着馬超羣,道:“去黃河路附近地區查,有沒有一個獨居的女人叫藏青英,如果有立刻包圍,並活捉她。記住,絕對不能讓她跑了,打探的階段要小心點,不能提前驚到對方。一旦確認藏青英在家,才能採取抓捕行動。”

  馬超羣挺身道:“是!”跟着轉身再次帶着人急匆匆走了出去。

  範克勤不去管對方,道:“除了石井愛裏會之外,還有誰?”

  前田晉作略微猶豫了一下,道:“確實還有一個發報小組,不過三天前行動失敗,我已經讓他們轉移了新地點,等安全之後,讓他們在晨報上的第四版,發表一篇尋人啓事。我看了之後,就知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然後我會在同樣的板塊,用暗語也發一篇啓示,到時候會約定再次接頭的時間和地點。”

  範克勤道:“你最好一口氣把你的同夥都說了。”

  “沒有了。”前田晉作搖頭道:“真沒有了,我說的都是實話,請相信我。到了這個階段,我真的沒有必要隱瞞了。”

  範克勤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一名刺客,一個望風助手,一名情報員,一個發報小組。確實形成了這個日諜的刺殺小組,如果在有多的話,就顯得臃腫了,反而效率沒什麼提高。所以這個前田晉作的回答,應該是真的。於是接着說道:“那就說說吧,晨報上的尋人啓事的具體內容,你又該怎麼回覆。”

  前田晉作說道:“晨報第四版,只要看見尋人啓事上寫着,満N嵝郑芤训缴匠牵略鲁跻郧埃咳罩形缭诩瘟杲罚⑤x酒店一聚。這條信息就是說,發報小組他們已經找到了新的安全屋,已經做好了重新接頭的準備。之後什麼英輝酒店一聚,都是掩人耳目,和爲了避免出現巧合的情況發生。”

  他說到這裏,懇求道:“能給我一杯水嗎?”

  範克勤擺手道:“用水壺直接喝吧。”

  旁邊的一名特工立刻拎着水壺到了跟前,道:“張嘴,把頭抬起來。”見對方照做,立刻傾斜水壺倒出一股水線。這樣做是爲了防止萬一。在對方完全交代清楚之前,任何玻璃,瓷器,總之能夠打碎的東西,一般不會給對方。就是怕對方突然激動,導致自殺或者傷人。

  前田晉作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後,感覺痛快了不少,道了聲謝。見此,範克勤說道:“繼續往下說。”

第264章

  “是!”前田晉作,此時已經不再隱藏自己日本人的做派,微微的鞠了一躬,道:“看見這條尋人啓事之後,我在同一個板塊,一星期之內必須要回復一條同樣的尋人啓事,要不然他們就知道我出事了,內容爲:望江賢弟,兄已到山城,盼哪天哪時,在什麼地方一聚,兄望川啓,就可以了。他們見了就明白,我已經收到了他們的信息,並且在哪天哪時,什麼具體地點,跟我重新接頭。”

  範克勤道:“發報小組一共幾個人?他們都會過來嗎?”

  前田晉作道:“一共兩個人,我想他們會一起來的,只是一個人在某地點正常和我接頭,另一個人會在外面的某地負責警戒。當然,我並不能十分肯定。”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你現在被抓了,會不會驚擾到他們?”

  “我想不會。”前田晉作答道:“因爲上次行動後,我給他們的命令是暫時斷開和我的一切聯繫,另尋安全屋,等安頓好再用報紙刊登啓事的方式進行聯絡。而且他們從頭到尾並不知道我的具體住處。”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很好,你確定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尤其是在報紙上的信息?”

  前田晉作道:“請閣下放心,我絕對沒有說謊。”

  範克勤掃了眼華章,後者說道:“都記下來了。”

  “讓他畫押。”範克勤道:“然後找輛車子,別讓人看見他,押回處理。另外可以叫封鎖線撤了。”

  華章點頭,拿着口供走了過去,讓他簽字按手印。然後抄起電話開始下令,讓警衛團,憲兵等等部隊收隊。

  剩下的事,範克勤不用再操心了,只要安靜地等待就好。馬超羣那面還真沒讓他失望,大約不到一個小時,就打來了電話,告知範克勤一切順利,那女的已經被他抓住了,範克勤直接下令:“都祕密押回情報處。”

  而後範克勤也直接和華章開車回去了。等他們進入了大樓,範克勤道:“去跟趙洪亮和馬超羣說,讓他們立刻將所有人的口供,詳細再審理一份,尤其是新抓的那個女的,抓緊點,讓他們最快速度撬開她的嘴。”

  範克勤看了看時間,還有大概不到十分鐘就要到下班時間了,也不管華章如何去傳令,他自己直接來到了二樓,通過顧惜君進入了處長辦公室。

  孫國鑫抬頭見他進來,單刀直入,道:“怎麼樣?”

  範克勤道:“日諜的刺客小組,還有兩個發報員沒有抓住,剩下的全都帶回來了。”跟着他頓了頓,道:“處座,根據日諜前田晉作交代,有個叫石井愛裏會的女子,化名藏青英,是故意接近侍從室機要聯絡官貝佳奇的,現在距離下班還有不到十分鐘,咱們怎麼辦?”

  “侍從室?”孫國鑫雖然現在還沒聽範克勤全都介紹一遍案情,但是侍從室這個詞一出來,那就是非同小可的。因此他反而沒有着急,問道:“怎麼回事?”

  範克勤道:“那個貝佳奇性格有缺陷,他經常在日諜石井愛裏會面前炫耀自己的工作,而後者裝作癡迷的樣子,並且是循序漸進的。很長時間貝佳奇當着她的面談論自己工作的內容,石井愛裏會沉住氣,根本沒有往上報,貝佳奇自然就會麻痹大意,因此愈演愈烈。一直到這一次,蔣夫人聯絡陳納德,這個貝佳奇依舊在石井愛裏會的面前炫耀,後者這才當即聯絡了刺客小組首領前田晉作,想直接破壞咱們空軍的訓練與組建計劃。”

  說到這裏,範克勤看了看錶,道:“處座,現在還有不到五分鐘就要下班了,這貝佳奇下班後不知道還會不會去幽會這個石井愛裏會……而且以卑職之見,貝佳奇最起碼也是個違反保密條列的罪責,不如我們先報給戴老闆,讓老闆定奪?”

  孫國鑫聽到這裏,不在猶豫直接抄起電話,待接通後,道:“我是孫國鑫,有緊急軍務找戴老闆,好,我等着……喂,局座,卑職碰見個難事……是這樣,我奉您的命令,今日讓克勤調查三天前陳納德被刺案,現在基本可以說已經告破……是!這還沒到一天!已經抓住了刺客本人,這一點可以確定!……但是我們發現有一個名女性日諜,跟侍從室機要聯絡官貝佳奇有染……而且根據日諜刺客供述,這名女性日諜就是從貝佳奇處得知的陳納德行動信息,局座,您知道,這事是夫人親自負責的……好,好!卑職明白了。再見!”

  掛斷了電話,孫國鑫道:“貝佳奇哪咱們不用管了,局座會親自面見委座和夫人。你告訴手下人,這事必須保密。”

  “明白,我借您電話用用。”範克勤說着抄起電話,直接給樓下外勤打了個過去,道:“趙洪亮,華章,馬超羣誰在?……嗯,華章,你立刻通知趙洪亮和馬超羣,讓他們通知手下所有的兄弟,只要和今日相關的行動,無論對誰,半個字都不準說出去。有違抗者,軍法論處!”

  掛斷了電話後道:“處座,卑職感覺這個貝佳奇……門子應該沒那麼硬吧?”

  其實,範克勤之所以將這個事,專門告訴孫國鑫是因爲侍從室三個字。他想的是畢竟涉及到了侍從室,先告訴孫國鑫一聲,然後自己直接動手拿下對方也就是了。但後來感覺這事又涉及到了宋銀鈴,當然,宋銀鈴本身肯定是沒問題的。只是……老蔣太太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太太沒了面子,就等於是老蔣自己沒了面子,因此還是謹慎點好。

  孫國鑫從抽屜下方拿出一支雪茄,遞給了範克勤,道:“軍事委員會,還有侍從室這兩個部門,沒一個人是簡單的。先說說,今天的詳細情況。”

  “是!”答了一句,範克勤首先幫孫國鑫把火點燃,然後自己也抽了一口,道:“今天卑職首先去了現場,勘察了一遍,然後讓人找到米滿倉,讓他重新介紹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第265章

  範克勤當下,就把如何勘察現場,發現什麼疑點,自己怎麼確定彈着點,並且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斷出日諜刺客同夥的存在等等,全都說了一遍,最後道:“處座,我現在讓趙洪亮,馬超羣他們正在抓緊重新審理一遍,畢竟當時是就地審訊肯定不那麼細。另外那個女的知道些什麼還不好說,等口供出來,我再給您送過來。”

  聽他說完,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嗯,這次乾的依舊非常漂亮。另外,那兩個發報員還沒有歸案,你想怎麼做?”

  範克勤道:“卑職這段時間會親自盯着晨報,只要發現日諜的信息,立刻就按照約定的那樣,將對方誆騙到一處酒店,並且提前佈置好陷阱。他們只要赴約就將他們一網成擒,那個時候,這個案子也就結了。”

  孫國鑫道:“你辦事我是放心的,但我也要提醒你,日諜的發報員不是兩個人嗎?如果其中有一個人在當時隱藏在暗處望風,你也要提前採取什麼措施,絕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後續抓捕,反而更加麻煩。”

  範克勤點頭,道:“我會讓前田晉作配合郭小姐,將剩下的兩名日諜份子肖像復原出來,讓手下的所有人都認準了,然後在佈置陷阱的時候外鬆內緊,只要這兩個人一來,就絕不讓他們有逃跑的可能。”

  孫國鑫彈了下菸灰道:“嗯……還有,如果日諜只來了一個人怎麼辦?你也要想在前面。”

  範克勤道:“有了他的畫像,並且逮住這個人後,我會立刻開始審問,只要打開他的嘴,就一定可以找到另一個人。”

  孫國鑫吸了口氣,滿意的說道:“好,那就這麼辦。”

  等從孫國鑫的房間出來,範克勤沒有下樓,而是來到了走廊的另一頭,通過孔欣然進入了錢金勳的辦公室。

  錢金勳一看他進來,道:“來啦,案子破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你怎麼知道的?”

  錢金勳一樂,道:“見到老趙他們抓了好幾個人回來,我還能不知道你已經搞定了?……你這小子真是不得了啊,這些小日本在你手底下竟是一天都沒堅持過去,就被你摁住了。總部那面幹了三天還在原地打轉呢。”

  範克勤也笑道:“其實他們也不是原地打轉,只是圖快,反而弄錯了方向。就是現在也給我提供了不少信息。”

  錢金勳道:“你這跟誰學的,在我面前還謙虛起來了呢。”說着給範克勤倒了杯茶。

  範克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跟你學的唄。”說到這裏頓了頓,道:“郭小姐我看走了吧?”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走了,怎麼了?”

  範克勤道:“有兩個日諜份子還沒抓着,我想讓嫂子給他們畫個像,不過不着急,明天也來得及。”

  錢金勳道:“成,明天上班的時候,我順道接她過來。”

  “好!還有個事我問問。”範克勤將茶杯放下,道:“狼羣怎麼樣了,安頓好了嘛?”

  錢金勳道:“好了,你小子有什麼想法?說說。”說完之後,他雙肘拄着桌面,探過了身子。

  範克勤道:“日本人在奉天的那個特工訓練學校,你是怎麼考慮的?”

  錢金勳聽到這裏,一揮手道:“你等會啊。”說着一臉興奮的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地圖,用手點指道:“來,你看看啊!”

  範克勤把腦袋湊了上去,只見這個地圖是一張奉天的軍用地圖,而且在右側城市接近邊緣的地方,被筆畫的一道一道的,還有不少的文字標註,很顯然錢金勳也做了不少的工作。於是問道:“你計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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