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847章

作者:岩隐士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之前在下面範克勤就聽見樓上傳出了說話聲,從聲源的定位來看,就是這個房子發出的聲音。是以,既然能夠說話,而屋內只有兩個人的話,那就肯定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睡覺的。

  範克勤在腦子裏略爲想了一下,已經知道怎麼辦了。於是他在門口靜靜的站着,也不吭氣。一直到他聽見裏面再一次傳來突起的聲音,和嚓嚓的摩擦聲。他能夠聽出這個摩擦聲,和彈菸灰的聲音,是有明顯區別的。如果是彈菸灰,不會有這樣重的摩擦聲。再者,從時間上算,也能知道,肯定是這個人抽完了一根菸,正在把菸蒂暗滅在菸灰缸裏。

  就是現在。範克勤剛剛聽見這個聲音,身子已經動了起來。並且還用手,用力的拉了一下門框,如此可以給自己無聲的,增加速度。而一進門,範克勤用自己用身體出色的協調力和反應速度,在經過牀邊的時候,確切的說是一進屋的牀尾處,他已經用手抓着被子,照着躺着這個人的頭部位置一掀。登時,腳下這一面的被子倒卷,直接把這個人的頭面整個罩住。

  而就在睡覺這個人頭面被罩住的時候,範克勤早已經到了坐在椅子上這個人的身邊。話說這個小子之前正在菸灰缸裏按壓菸蒂呢。這能有多長時間啊,幾下就完事。可不等他收回胳膊,範克勤便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人在做一件事的時候,是有一些人能夠分心二用。可要有一定的條件,那就是這個人要有準備。此時有啥準備啊?注意力從窗子外面的大世界飯店收回,臨時將思想端在的控制在掐菸蒂上。他可能還專門分心二用一下,不,我要在掐菸蒂的時候,也要盯着門口,以及窗外的大世界的後門?這可能嗎?最起碼,在他按壓菸蒂的一瞬間,是不可能這麼幹的。

  再加上範克勤來的太快,是以還不等他把手收回來呢,他的腦袋上已經捱了範克勤的一記小擺拳。這一拳,正好是他掀被子後的,連續動作,這一拳正砸在他的腦側太陽穴的位置。範克勤左手立刻一扶,他的腦袋。比讓他直接摔在地上發出太大的動靜。跟着轉身就來到了牀邊。

  話說這個特務剛剛把枕頭的位置挪動了一下,讓自己更舒服的躺着。於是正閉眼打算睡覺呢。結果腳下一涼,跟着頭面已經讓被子矇住了。他馬上睜眼,發出“嗯?”的一聲。很疑惑。

  然後他這纔要伸左手,把蓋住自己被子拉下來。結果正拉倒半途呢。範克勤就已經來到了他的牀邊。探手猛地一壓對方的腦袋部位,另一手拳,照着對方的心口,呼的一聲直摜而下。

  這一下直接砸的對方登時,面色發白,心跳驟停。渾身的力量迅速的開始流失。範克勤這還不算完,砸完了這一下後,立刻從單手改成雙手,隔着被子就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下狠手,用力收緊自己的手指。雖然隔着一層被子,但範克勤的力量真不是開玩笑的。一樣,幾乎是短短一瞬間,就掐碎了對方的喉骨和氣管。另外,如此擠壓脖子,大動脈也是被死死按住的。是以,在加上心臟被重擊的傷勢,雙眼一番,立刻就全身癱軟了下去。

  範克勤保持着用力的姿態,眼睛看着那個之前被自己一圈砸在太陽穴上的小子。耳朵則是聽着外面的動靜。他就怕另一個屋內,也有人的話,可能會聽見這個屋內傳來的幾聲悶響。畢竟砸人的時候,一樣會發出聲音的。

  還好,可能是範克勤砸擊,本身太快速,也解決的太利落,一出聲立刻就沒了。而且也是悶響,聲音本身就不大,還有另一個房間是關着門,還隔着牆的緣故。另一個房間,範克勤是沒聽見什麼可疑的動靜的。

  手下的人已經徹底沒了動靜,範克勤拉下他腦袋上的被子看了看,確實是死了。然後轉身又來到了椅子旁,很好,這個人的腦袋跟樓下那倆幾乎是如出一轍,都是太陽穴被砸的塌陷,除非奇蹟出現,不然基本是死定了。

  弄死了這個兩個人,範克勤沒有出屋。而是來到了一側的牆邊,用耳朵貼在了牆上,靜靜的聽了一會,另一個屋的狀況。其實還是有聲的,只是很小。是呼吸聲,最主要的是,有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似乎是呼吸很粗重,但還沒有到打呼嚕的地步,就哈嗤哈嗤的那種。

  門關着,在另一個房間。而這個另一個房間從方位上講,也不是觀察大世界的點。那麼範克勤基本可以肯定,另一個人屋的人,可能是換班的。比如說上班宿,是這兩個人。下班宿是另一個屋?又或者是,今天這晚,本身就輪到他們休息,但是由於有了自己和華章的幽會,並且到了大世界開房,這種算是特殊的狀態。所以防止萬一,他們沒有回去,在這裏休息待命之類的,這都是有可能的……

第3422章

  範克勤聽了聽隔壁的情況後,因爲他能夠聽見另一個房間的呼吸聲,是以,心裏微微放下。轉身剛要出門,似乎是響起了什麼,轉身看了看桌面上有一個錐子。這個錐子,是這個年頭很普遍的一種工具。家裏只要有一個讀書的人,基本都會用這玩意,在一些紙上打孔,然後用線穿起來。就算沒有文人,也可以做其他的事用。

  是以,範克勤看見桌面上的一個竹子做的筆筒裏有一把錐子後,邁步來到了跟前,伸手便將裏面的錐子拿在了手裏。跟着走出了這個房間,來到了隔壁的房門前,他再一次的靜靜的隔着門,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嗯,跟之前差不多。

  於是範克勤蹲下了身子,再一次拿出自己的鑰匙上的小鐵棍,插入了門鎖當中。手法早就熟練,輕輕的一別,門鎖便已經打開。範克勤將耳朵貼在門上,然後小心的將鑰匙放入兜裏。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後,他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門。

  門便往裏緩緩的打開,等開到一條縫隙的時候,範克勤已經可以從這個縫隙裏,清晰的聽見裏面的人聲了。他基本可以肯定,裏面有三個人在呼吸,睡覺。人在睡着的時候,呼吸的節奏,其實比醒着的時候還要穩定。範克勤此時就能夠很是清楚的通過這三個頻率,聽出來這三個人是否在睡覺。

  如果有人裝睡,也是從睡着的狀態轉醒後,才叫做裝睡。而轉醒後的呼吸,他是無法控制和之前睡着時一樣的。因爲睡着後基本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覺非常輕,那也是睡着了。一樣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呼吸頻率。所以在轉醒後,他即便故意控制呼吸的節奏,也必然和之前睡着的時候,有一定的差別。而範克勤充分相信自己,是能夠察覺這種差別的。

  是以,他現在基本可以判斷,這屋內的三個人,不管是否睡的深沉,還是滐@。但肯定是都睡着了的。於是他把眼睛湊到了小縫隙中,往屋裏定睛看去。只見這個屋子內部有一個雙人牀。牀上睡了兩個人,一個仰躺,露出一條手臂。一個側躺,身體微微蜷縮。另外,在這個屋子左側的牆壁下面,還有一個單人的沙發,但沙發前方被並排擺放了兩把椅子,一個人就躺在沙發上,把腰腿則是擔在那兩把椅子上。

  這幾個睡着的人,其中在牀上靠裏位置的那個仰躺的人,睡的似乎是最放鬆的,一隻手摟在被子外面。另外兩個人呢,則睡的有點緊張因爲都是側躺有點蜷縮着身體,然後身上則是沒有被子,但因爲天氣的原因,所以每個人都把外套當成被子,批在了身上。

  看到了這裏,範克勤不再猶豫,輕輕的用手繼續推動房門。他退的很柔和,很緩慢。還是那句話,畢竟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呢,所以範克勤是一點都不着急的。也是如此原因,他推門的方式,即便是門軸因爲不靈,上鏽等情況,也不會發出吱嘎的那種吵鬧聲音。

  但如此,門子被他推開的也確實是相當之慢。足有一分鐘,這個門纔打開了能夠容納一個人進去的空間。但這就足夠了。

  範克勤側身,中心不動,先邁了一條腿進去。把腳踩實之後,這纔將中心轉移了過去。然後站穩,纔將另一條腿邁了進來。跟着再次中心保持不動,將腿邁出。如此循環往復,眼睛也一直時刻注意這三個人的情況。一直到他來到了誰在沙發和並排椅子上,這個人的身前。

  範克勤單手拿着錐子,稍微看了看這個人,側躺。是以,他在這個人面前,微微彎腰,左手探出,以手肘部位,壓在對方的後腦上。而手掌因爲手腕彎曲,直接捂在了對方的口鼻上。但另一隻手則是同時,看準了部位後,斜斜的從對方的眼睛裏紮了進去。

  扎入之後,範克勤的手腕輕輕抖動了兩下。很好,一根不算是太粗的跟棍插入了腦袋的松果體部位,而且還抖動了兩下,對松果體造成的打擊,一樣是相當致命的。尤其是抖動時,畫着圈,不光是松果體了,腦袋裏面的各種小葉,各種神經線,也被他攪成了一鍋粥。都這樣了,這人要是還不死,那就真的出鬼了。

  而且這種死法,死的還無聲無息,腦子被破壞,無法指揮自己身體做任何事了。是以,無論是聲音還是動作,都別想有一點能夠動彈的可能性。

  範克勤拔出了錐子,起身看了看靠牆的那兩個人。再一次拎着錐子,用先邁腿,在移動重心的方式,走了過去。如此,依舊是毫無聲息的來到了窗前。範克勤探左手,合身就壓到了外側這個人的身上。但另一個手則是伸直,往下一紮,錐子的尖利處便毫不費力的刺穿了裏面的那個眼睛,來回攪合了幾圈。將這個人的大腦徹底的破壞。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範克勤用單手抱着手臂,整個身子彎着,用雙腿死死頂在對方軀幹後,就好像是被一條巨蟒鎖住了的這個中統特務,醒了過來。

  本身就是專業人士,感覺身子一緊,警惕性猛升,可以說瞬間的就醒了。但身子已經被範克勤用自己的身子,用一個非常規的姿態鎖住。如果換一個人都不可能讓他一動不動。可範克勤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如此一縮,他出了腿還能來回倒騰兩下外,上本身是根本不可能懂得了了。

  因此用力一掙,沒有掙開時,他就感覺要壞,張口就要大喊,給同伴提醒。可範克勤此時已經幹掉了跟他睡在同一個牀上的同夥。右手往回一收的時候,正好屈肘對着被自己鎖住的這個小子後腦,咣嚲褪且幌隆�

  這一擊太過兇狠。俗話有云,寧挨十拳,不挨一肘。雖然這句話肯定是有誇大的成分,但說的是肘的威力……

第3423章

  肘擊的威力,確實是極度兇殘的。畢竟,肘部的骨頭非常硬,即便沒有打實眨矔p易的將對方打的皮開肉綻。再加上範克勤的一肘,跟其他人的一肘能一樣嗎?因此,就聽這個小子的後腦發出可怕的嘎巴一聲脆響。便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個人的身子登時變得極度“放鬆“了下來。

  範克勤起身,又很謹慎的檢查了一下這個屋三個人的情況。很好,都已經死了。於是將其中幾個人的手槍撿起,別在自己的腰間一把,另外兩把則是分別放在了衣兜裏。也都檢查過,子彈是上膛的,槍械也是沒毛病的。然後範克勤便不再留戀,手裏拿着那個錐子,從樓上下去,大大方方的開門,走出了這個小二樓。再穿過這個巷子盡頭的時候,範克勤隨手往上一扔,便將錐子扔在了一戶人家的房頂上。

  其實他不用這麼做的,因爲範克勤本身的目的就是讓中統的人知道,跟蹤自己的下場。但他還是這麼做了,目的就是稍微給對方添點亂,畢竟工具找不到,那麼就只能猜,那幾個人是被什麼弄死的。

  範克勤出了門後,往前方繞去。不是直接繞過來,而是兜了個大圈。然後從側後方,接近了那個四層樓房。這明顯是一個居民區。像是這種四層的樓房,就這裏一個。跟周圍的那些平房的居住環境一比,就顯得聽突兀的。但放在這個年頭又顯得挺正常。因爲不是到處都是高樓的。像是四層這種高度,就已經在這個年代算是高樓了。

  範克勤一副大模大樣的姿態。他也摸不準這個四樓的後面,是不是有他們的崗哨。不過在來到了這裏之前,範克勤跟華章通了個話,根據華章的描述,她是沒看見對方有什麼異動的。畢竟剛剛範克勤做的還是非常乾淨利落的。這也從側面能夠說明,四層樓這個監視點,中統的人應該是沒有什麼變化的。

  只要沒變化就行,是以,到了這裏,範克勤也不用在隱藏什麼了。他之前發現了監視點就在計算方位,此時到了樓下,立刻就知道應該是那個單元門了。直接邁步走了進去,直接從兜子便把兩把手槍都兜裏拿了出來,拎在手上。邁大步,一步兩三級臺階,很快就來到了最頂層的四樓位置。他定位的是,左側的這個房間。

  於是乎,範克勤拎着槍,深呼吸一口氣。猛地對準房門便是一腳,咔擦一聲,房門登時被他直接生生踹開。門鎖的金屬鎖舌,瞬間就將門框這一塊卡槽位置,弄得向外劈裂開來。房門也咣噹一下的,重重的砸在了側面的牆壁上。

  範克勤這一腳過後,身子立刻便開始往裏快速的衝刺,同時雙手持槍已經舉了起來。出色的空間感,讓他定位的十分清晰,可以說不用一秒鐘便衝過了走廊,合身撞進了這裏左側的一個房門中。

  這裏面正是範克勤看見的那個監視點位置,裏面有五個人。一個觀察手,一個守在電話旁。另外三個則是在休息,準備每過一段時間,便輪換一個人保持監視狀態。這裏面的五個人無論在這個屋子裏怎麼個狀態,範克勤一腳踹門,發出那麼大的響動,他們都不可能聽不見的。

  是以,打了個激靈,幾乎是同時開始轉頭,看向了房門的位置。而就在他們眼光剛剛聚焦在這個屋子的房門時,範克勤也再次的合身撞了進來。話說,這幾個中統的特務,也的確是專業性很強。聽見不對勁的時候,紛紛起身,要往腰裏摸槍。

  可是範克勤來的太快,踹開房門後,瞬間就往裏衝進了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是以,他們起身摸槍,也只是有了這個動作而已。範克勤的目力瞬間就鎖定了其中左手邊的那個人。出色觀察力,加上快速的判斷力,讓範克勤覺得,這個人是最有威脅的。

  因爲這個人可能是唯一沒有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只是挺直上身,然後摸槍的人。如此,其他人也只是有了磨槍的動作,可是他的手已經碰到了自己腰上的槍把子。

  爆發力全開,判斷之後,範克勤又把自己的出色反應能力,和爆發力結合的近乎完美。左手稍稍移動,對着這個人的心口碰碰便是兩槍。跟着槍口平行往右移動。對着左數第二個人的身子便勾動了扳機。

  同時的,他的判斷力再一次的發回了作用,從對方這幾個人的動作來看,右手邊的這個人一樣很有威脅。因爲這個人起身拔槍的動作,還有一個連貫性往側面彎腰的動作。這個動作,出來後,會讓他的身子,大部分躲在矮着他的,從右往左數第二個人的身子後面。

  是以,範克勤的左手正在平移按照從左往右的順序開火時。右手對着右側的這個人還沒遮掩住的胸口部位,砰砰砰的便是連環幾槍。跟着一樣開始往左平移,按照順序開火。碰碰碰的瞬間幾槍下去,這四個人已經全部中槍。

  範克勤左手一鬆,手槍自然往地上落去,跟着左手便往腰間摸去。右手槍則是開火完畢,往右一甩,啪的一聲,正中那個在窗口側面的人。這個人是背對着房門,因此他的反應雖然快,但需要有個轉身的動作,是以,實際上他纔是威脅最慢的那個。此時他剛剛轉身,抽槍,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被什麼東西砸中了一樣。

  而範克勤左手已經掏出了腰間的另一把槍,對着他的手臂和腿腳,便連開了幾槍。將這個人大的慘叫一聲,仰面摔在了地上。範克勤邁步就來到了他的跟前,彎腰把他掉在地上的槍撿了起來。回手雙手碰碰的再次對之前那四個人的腦袋,每個人都補了一槍。然後蹲在地上,看了看這個只是腿部和手臂中槍的人,道:“你們除了大世界後面的那個小二樓,還有監視點嗎?“

第3424章

  問完了這句話,範克勤不給他反應時間。用槍口捅咕了一下他大腿上的傷。疼的這小子嗷的一聲。範克勤道:“說吧。”把手槍口抬起來一點。

  “我……我不知道。”這個小子齜牙咧嘴的回答,顯然是疼的直抽抽。

  範克勤道:“不說是吧?行。“說着,用槍口猛地在對着剛剛的那個傷口,用力的懟了下去。這小子面色登時變得鐵青,面部的肌肉都開始哆嗦起來,口中不住的發出慘叫。範克勤也不住手,反而左右轉動手腕,讓對方有更加新奇的體驗。足有將近十秒,這才抬起了槍口,道:“說!”

  “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子雖然疼的生理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但還是強忍着,回答道:“我只是負責監視的,不是分派任務的,所以周圍還有沒有監視點我真的不清楚啊。你說的後門的監視點在哪,我都不知道啊。真的,你相信我。”

  範克勤點了點頭,起身道:“好吧,我相信你。我現在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忍着點。“說着,轉身結下了其他幾個死倒的皮帶,當然止血帶,給這個人的胳膊和大腿處用力的扎住。跟着單手一提,道:“想要活命,就別大喊大叫的了。在驚擾了鄰居。”

  說着,也不管這個小子是個什麼情況,拎着這小子就走出了這一處監視點。這一次,範克勤不用在掩飾了,但晚上街上本身也沒什麼人,是以,他就大模大樣的站在街邊,把這個小子扔在了地上。然後虛空招了招手。

  沒一會,華章就下了樓開上了車子,聽在了他們面前。範克勤把這個小子往後排座一扔,自己也坐上去,道:“回局裏。“

  華章應了一聲,開車便往安全局走。口中說道:“沒什麼情況,四樓我看光亮連續閃了閃,你開火了?“

  “對。“範克勤知道,從大世界自己和華章開的房間處,是能夠看見對方在四樓的監視點的,但門窗都關着,槍聲可能是聽不見的。也就聲源地周圍的鄰居纔有可能聽見。於是說道:“沒什麼情況,就算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我當時,臨場略微審訊了一下這個小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華章微微抬頭,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座上的這個人,道:“好像是暈了,失血過多?”

  “可能是。”範克勤道:“沒事,你想說什麼,不用有忌諱。”

  華章道:“聽見你這話,我就知道答案了。到了局裏暫時先關上唄?”

  “對。”範克勤道:“然後看看誰當班呢,讓他們去審一審,傷勢……反正把血給他在正規的止一止。別的都不用,死就死了。“

  “明白。“華章說道:”做做過場唄。“

  範克勤帶點了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別看是晚上,但晚上街面上的車流更特麼少,幾乎就等於沒有一樣。所以一路更加順利,快捷的回到了安全局,停車,範克勤拎着這個人下車後,旁邊有值班的就已經過來了。

  “處座,這小子是……什麼情況。您給我就行。”說着,幾個人已經接了手,把這個已經暈過去的小子接了過來。

  範克勤道:“這小子和一夥人再跟蹤和我華科長,這是要圖植卉壈。妒俏遗懒藥讉�,但也抓了一個活口,應該是死不了。“

  華章在旁邊也道:“你們把他先關着,然後醫務室的人給他止止血就成。今天一樓誰值班呢?”

  “是趙隊長的二大隊吧。“

  華章道:“行,我知道了。你們把人關刑訊室就行了。“

  說着,已經和範克勤進入了主樓。另外幾個人則是架着暈過去的中統特務走了。華章和範克勤直接去了他的處長辦公室,然後抄起電話,撥打了過去,沒一會接通後,華章如此這般的交代了幾句,放下電話後,道:“是趙德彪值班,他已經派人過去審了。“

  “好。”範克勤把聽筒也抄了起來,道:”我看看老董在沒在呢。“說着,撥打了一個內線。

  老董就是董樺衣,不過範克勤撥打了之後,一個電訊處的值班告訴他董處長沒在。於是範克勤放下了電話,道:“老董沒在。那就先這麼樣吧。”說着,用手指了指裏間屋。

  華章擺了擺手,用手往下指了指。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在我屋睡一晚上吧。“

  “別。“華章道:”讓人知道在單位……不好。我會自己的辦公室吧,你休息。我會看着點審訊的結果,有消息通知你。“

  “行。”範克勤道:“你也注意休息。“

  說完,華章直接走了。範克勤則是回了自己的休息室開始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醒了之後,下樓去找華章,問問怎麼樣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問,但這個程序還是要走。

  華章道:“問出來了,是中統的。但審訊過後,人就不行了。回來的時候,就有點失血過多了。”

  “嗯。”範克勤道:“那對方簽字畫押了嗎?”

  華章道:“簽字畫押了,人呢怎麼辦?通知中統的嗎?”

  範克勤道:“這幫中統的,真是閒出屁了。他媽的跟蹤咱們,死了就死了。但……程序還是要走,你不用管了,我回頭給他們打電話。”說着,就要抄起電話撥打號碼。不過華章陪着他演戲,道:“這事,還是跟局座說一聲。等會再吧。“

  範克勤“嗯”了一聲,像是琢磨什麼的,過了一會,才說道:“也是。時間差不多了,局座應該是來了,那我上樓一趟。”

  說着,告辭了華章,範克勤直接往樓上而去。果然,孫國鑫還是準點來了,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後,範克勤立刻跟孫國鑫就把怎麼個情況,跟孫國鑫詳細的說了一遍,道:“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直接突襲了他們的兩個監視點,裝作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樣子……”

第3425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全都把人弄死了。但抓了個活口,回來問了話,已經簽字畫押了。但這個人失血過多,也死了。“他說的是真正的情況。不是糊弄人的那一套,只不過把其中最關鍵的,華章是紅黨的事隱瞞了。至於說開公司給手下人弄點福利,這在孫國鑫眼裏算個事嗎?只要範克勤是自己的人,那他給手下弄福利,就是他再給手下弄福利。

  這也是範克勤最聰明的地方,實話實說,如此,孫國鑫非但不會討厭,反而還會欣慰。爲啥?有句話叫真眨u是必殺技。就是這個意思了。而且給那麼多手下指@瑢O國鑫作爲局長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範克勤作爲情報處的頭子,和外勤總隊的老大,給手下弄點好的,唤j唤j人心,這在孫國鑫眼裏簡直太他麼正常了。算個屁啊。

  於是聽完了範克勤講的後,點了點頭,道:“嗯,死了就死了,反正咱們和中統的恩怨,還差這一筆嗎?他們揪住你這個形成的公司不放……官司打到上峯去,他們也一定會有自己的藉口,比如說,他們是查紅黨。現在的環境,嗯?只要涉及到紅黨,上峯那都是非常重視的。而且這個藉口是非常好用的。但話說回來,他們也一樣沒有任何證據,除非是造假。

  但這一點,我估計不會。畢竟都是同行,他們的能力,和咱們的能力,都多少相互知道一點。尤其是還有你在這裏,他們不會真的傻傻的造假,明知道你對這方面的水平那麼高,還會玩這一套,那不等於說,給你送把柄嗎。“

  說到這裏,孫國鑫沉吟了片刻,道:“如此,上峯也知道,咱們和中統相互不對付。他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還真就有可能是用查紅黨當做藉口。但一樣沒有證據。在這種涉及到兩個部門的無頭緒,無證據的爛賬中,上峯也最終一定會選擇和稀泥。打你需要稍微注意一點的就是,中統他們肯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什麼意思,就是他們死了人,並且確實是被你打死了好幾個人。他們會抓住這一點攻擊你。但你只要記住,你就一口咬定,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就是發現了他們在跟蹤我,監視我。這肯定是敵人啊,所以我就突襲了他們,並且還抓了一個人回來,這裏有口供的。這就是證據。管他死沒死呢,口供就在這。如此,上峯一樣最後只能來回周旋一番,把稀泥攪合的均勻點。不了了之而已。“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反正我就一口咬定,我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的。我作爲安全局調查處的處長,那也是涉及到很多機密的,現在被人跟蹤,甚至是埋伏,我肯定要施展雷霆手段啊。“

  “對。“孫國鑫道:”你就這麼說,無論怎麼着,你就如此一口咬定,中統死了這麼多的人的啞巴虧,他們最後只能嚥下去。“

  說到了這裏,範克勤道:“那我回去後就按照程序,給他們中統通知一聲,並且先罵他們一通。“

  孫國鑫聽完這話,反而笑了,扔過去一支雪茄,道:“這是不用你打電話,我來打。如此,你把事情都跟我這個局長說了,到頭來,這更加證明你心裏沒鬼。至於說,和漂亮的手下出去玩一玩,風流一番,誰都不會拿這個說事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就更好了。”說着,先幫孫國鑫點燃了雪茄,然後自己也點上,抽了一口。孫國鑫吐出一口煙霧,直接抄起電話,撥打了個號碼,等接通後,道:“我是安全局的孫國鑫,接你們局長辦公室……徐世曾,你的人昨晚上乾的好事啊……行,這個理由還真是挺充分的啊,你願意上哪告都行,我們陪着你。有膽子你就再來一次。對了,你手下有個叫李正的,已經死了……他當時在對我們局一個高層人員動槍,不打他留着他啊。行了,你少跟我說廢話,派人來把屍體拉走。”說着,也不管對方是否在說話,咔擦一聲掛斷了電話。

  再次抽了口雪茄,孫國鑫道:“這個老小子,從他的反應看,他接到我的電話後,就應該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並且連夜有了準備。這事,估計他肯定是已經往上捅了。不過……我感覺,他不捅也不行,打,他們又打不過我們。而現在又死了好幾個人,怎麼給手下交代啊?他只能往上捅,給手下看到他是在行動的,是在意他們的。所以這個官司啊,肯定是要打的。但你只要記住,我們剛剛說的那些,就沒有任何問題。”

  範克勤道:“那我記住了。”正說到這裏呢。孫國鑫桌面上的電話叮鈴鈴的再次一次響了起來。孫國鑫指了指電話,道:“估計就是這麼事。”說完這才抄起聽筒,放在耳邊,道:“喂?哪位?哦,甘廳長。”說着看了範克勤一眼,道:“嗯,對!已經再辦了,不過您也知道,這事很難,不然,冒冒然的做事,反而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對……這您放心,已經在辦了。

  嗯,嗯,有這個事……克勤和華章晚上去大世界喫飯嘛,發現身後不對勁,然後立刻開始行動。克勤是咱們局的核心成員啊。可是知道不少祕密的,所以他斷然採取措施。根本不是中統說的那樣,無緣無故的加害他們,加害他們幹嘛啊?誰知道是他們啊。另外,他們怎麼就在周圍呢?這就是惡人先告狀……對。嗯,好,我知道了。”

  放下了電話後,孫國鑫看着範克勤道:“他還是很關心上次的事,先問了咱們做沒做事,你也聽見了。”

  “是。”範克勤道:“聽見了,然後他就說了我弄死中統人員的事?”

  “對。”孫國鑫道:“上次在咱們已經商量好了怎麼說……“

第3426章

  孫國鑫說道:“上次咱們已經商量好了如何處理,所以暫且不比理會。但是中統已經把事情捅到國防部了,部長要見咱們,就是現在。”

  範克勤道:“那咱們現在就過去?“

  “對。“孫國鑫起身道:”就是現在。“說着,兩個人出了門,跟祕書交代的一下情況,便下樓坐上車子,往國防部而去。話說,還都南京之後國防部也弄了個大樓,外邊看起來還有點架勢。哨兵不少,全都挎着長槍。而且現在全都換上了美式軍裝,整的就挺板正。畢竟是重要部門嗎,哨兵算是臉面之一,那肯定要看起來想那麼回事。

  範克勤和孫國鑫到了這裏後,出示了證件,跟門崗說了是部長讓他們過來的。哨兵顯然已經有了通知,所以在查看證件之後,立刻予以放行。車子直接駛入了主樓前方的空地,範克勤和孫國鑫二人下來,直接邁步上了大臺階。進入主樓門口一樣有崗哨檢查,但和之前的崗哨一樣,得到了通知,看過他們的證件之後直接便予以放行。

  很快的,兩個人上樓找到了甘瑞聰的廳長辦公室,二人走入之後。甘瑞聰將一個本夾子合上,放在了一邊,道:“來了啊,白長官不在,這是歐陽次長讓你們過來的。要做好準備啊,我估計他,肯定會偏向於黨通局那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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