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81章

作者:岩隐士

  孫國鑫也笑道:“看看,我沒說錯吧,曉雅和你嫂子家的女人,都賢惠的很。你小子以後是有福了。”

  範克勤連忙點頭,道:“是啊,其實現在我就能夠感覺到這種幸福了。”

  一句話說的陸隨雲也不住的點頭,因爲範克勤當着所有人的面,表達出對自己女兒的這種感覺,就說明是真正在意自己閨女的。於是也關心道:“怎麼,這次出差要去哪裏?能說嗎?”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不是什麼祕密任務,就是去平橋子接一個還算重要的信息罷了。若不是隻有我能取得對方的信任,其實別人去也是一樣的。”

  “啊。”陸隨雲聞言也點了點頭,道:“沒有危險就好。不過路上我看也得帶幾個人,你說呢?國鑫?”

  孫國鑫笑道:“姑父放心,我已經派了幾個身手最好的人,跟着克勤,保證他能平安歸來。而且克勤現在的可是我情報處的重要官員,需要的話,當地的警察局,保安團等等力量,都會配合好他的。回頭我在給他們打個招呼,保證萬無一失。”

  腥丝趶揭恢拢躁憰匝鸥概畠蓚�聽了之後,心中自然就放下了幾分。

  正聊着呢,孫國鑫派人去接的費紅霞還有郭夢,也趕到了。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陸曉雅將餃子也煮出來,端上了桌子。範克勤故意多喫了些,好讓自己未來的夫人也多開心一下。一腥孙溩泳途圃胶仍接校瑲夥找黄饋恚憰匝诺倪@種擔心,自然就更加消散了幾分。

  等喫喝完畢,腥似咦彀松嗟牧牧艘魂嚕S即散去,範克勤又賠了陸曉雅膩歪到了晚上十來點鐘,這纔出門回家。第二天一早需要早起,所以也不泡澡了,略微洗漱一下,直接便躺下睡了。

第224章

  自古川地難行,有難於上青天的比喻。但也不可否認,人定勝天。再難,人的智慧也能夠解決。比如說:飛機!

  珊瑚壩飛機場,在三三年,工期只用了五十天,機場就已經建設完畢。總面積三十五點三三公頃,跑道標準長七百五十米,寬四十六米。當時,爲了方便乘客乘機和裝卸貨物,還配套在珊瑚壩與市區江岸之間搭造了浮橋,並修建飛機碼頭。乘客只需要從浮橋上岸,再登三百二十二級臺階,便能抵達大馬路轉車。

  孫國鑫給範克勤安排的,就是一駕軍用飛機。這飛機是一個前線作戰回來養傷的高官,在痊癒之後,被上峯委任到廣州指揮部隊負責城防的。

  情報處處長,作爲軍統的一個實權派人物,孫國鑫自然是消息即爲靈通的,他立刻就聯絡了上了這幾個高官和上峯。將範克勤等人,也安排進入了臨時的乘客名單當中。

  第二天凌晨三點,天還是黑的呢,範克勤就已經來到了情報處,帶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八個手下,由孫國鑫親自送他們來到了碼頭。

  在車上的時候,孫國鑫反覆叮囑了一下範克勤,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還告訴他到了機場,有誰接應等等的,跟範克勤詳細說了一遍。

  到了碼頭之後,範克勤對着孫國鑫點了點頭,後者笑着說道:“去吧,我就不下車了。”

  範克勤開門下了孫國鑫的專車。帶人直接走了一段下坡,經過了搭建的浮橋,進入了機場。就看錢金勳穿着一身西裝,嘴裏叼着一支大雪茄,正在跟一個穿着飛行夾克的軍人說話。

  範克勤到了跟前,道:“哥,你也來啦。”

  錢金勳笑道:“那是,你出差我能不來嗎?”說着將手裏的一個包遞了過去,接着道:“沒帶多少錢吧?”

  範克勤笑着伸手接過,道:“帶了點,肯定夠了。”

  錢金勳道:“夠什麼夠,你看看,拿着吧。”說到這,一拍那個漢子的肩膀,道:“苗齊,咱們自己人。老苗,這是剛剛我跟你說的,我兄弟,一路上照顧着點。”

  苗齊道:“這是自然,副座寬心便是,這條線我原先也不是沒飛過,絕對沒問題。”

  範克勤揮了揮手,身後的八名特工也走了過來。於是說道:“行了,我先走了。幫我看着點科室,我怕出差這段時間,這幫小子再放了羊。”

  錢金勳笑道:“那不可能,你不是交代好了嗎?回頭我也盯着點。記住啊,早去早回。”

  範克勤擺了擺手,和苗齊一起登上了一駕咻敊C。這飛機範克勤看着眼熟,只感覺應該是德國容克的一款老牌的咻敊C,但究竟是什麼型號,他就有點分不清了。

  苗齊帶着他們走進了機艙,道:“範長官,您坐好,咱們恐怕還得等一會纔行。”

  “謝了。”範克勤說了一聲之後,擺了擺手,跟身後的一刑毓ぷ叩搅伺赃叺拈L椅上坐好。

  別看是咻敊C,但裏面地方也不大,不過裝個二十人上下還是挺輕鬆的。中間的地方,還有好幾個不知道裝什麼的大木頭箱子,被帆布帶子緊緊的捆在艙壁兩旁的掛鉤上。

  範克勤在最後坐好之後,打開了小布包看了眼,裏面有一疊法幣和三根大黃魚。笑了笑,將這些都揣進西裝內兜。

  一個叫王興超的行動隊特工,坐好之後有點興奮的轉頭看着旁邊圓圓的窗戶,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坐飛機。隊長,您說這玩意能飛多快?眨眼就能到地方吧。”

  一旁的金甲道:“那是自然,不過你說的有點太誇張了,最起碼也得拉泡屎的功夫。”

  華章在範克勤旁邊聽了,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範克勤轉頭看了看她,而後囑咐道:“一會正主來了都客氣着點,咱們這是佔了人家的光了,要不然坐船走,最快也得五六天才能到。中間還得轉途坐火車和汽車,非得折騰死咱們才成。”

  範克勤雖然看着這個飛機不認識,但是這種飛機是國民政府在三四年,定的一駕容克五十二,其實在當年。德國一共才生產了十八架容克五十二,後來跟國民政府合夥開闢了歐亞航空公司,有平粵線,包蘭線,滬蘭線等等好幾條線路。其中,這十八架飛機中的兩架,被德國漢莎航空公司投入了歐亞航空當中,算是股份之一。

  因此現在範克勤他們所乘坐的這架飛機,就是當年其中一架的民航飛機。不過後來從民航又給改造成了咻旓w機,變成軍用罷了。

  那說小日本這時候,在中國領空是有絕對的制空權的,不怕被揍下來嗎?

  這種概率其實不能說沒有,但確實比較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前線雙方戰事焦灼,小日本的戰鬥機都得緊着前線用。況且中國這麼大,小日本想以蛇吞象,雖然正一時間處在上峯,但經過了一連串的淞滬,太原,徐州,等等的大戰之後,別看小日本依舊佔盡優勢。可是兵力上已經開始有點喫緊了。更不可能天天派出寶貴的戰鬥機,在國統區後方巡航。那不是喫飽了撐的嘛?再者說小日本現在很狂,除了蔣老頭的座機以外,單獨的一駕咻敊C,他們會覺得不值得出手。

  容克大媽的航程還是可以的,就是速度慢點,只有二百多公里每小時,再加上需要按照安全航線,在空中也總得繞一些圈子,因此大概六個多小時,近七個點之後。飛機終於降落在了廣州城外的一處祕密機場當中。

  範克勤等人從飛機上下來,看着同行的,不知道姓名的兩名中將和三名少將,坐上軍車直接離開,正打算往外走,先離開機場找車進入市區的再說。卻見從旁邊直接開進來了四輛轎車,停在了範克勤腥说拿媲啊�

  打頭的第二輛車子門一開,從中下來了一個四十歲上下的漢子,這人身材消瘦,眼袋較大,但是身形修長,梳着三七分頭,笑呵呵的到了眼前,看了看一腥酥幔瑢ψ艩懯椎墓牽饲谏斐隽穗p手,道:“敢問,可是範克勤範科長嗎?”

  範克勤也伸出雙手跟他握了握,道:“正是在下,您是?史站長?”

  史報國登時不滿,道:“什麼站長不站長的,叫我老史就行。克勤啊,一路辛苦啊。老哥我真是承情,承情了!”

  史報國,軍統廣州情報站,上校站長。其實再過不了多久,廣州站就成了全國有數的大站之一了,站長的權利一點都不比上海,天津,這些大情報站小。

  戴雨農別看本身就是個少將,但是他權力大,對手下的賞賜那更是非常大方。因此在廣州淪陷以後,他爲了激勵軍統潛伏在這裏的特工,親自將廣州站的站長級別提升爲了少將級。成爲了全國有數的甲種大站之一。

  史報國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梳着背頭,穿着襯衫馬甲的圓臉男子,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廣州站情報處處長,雷達古。”跟着,又一指另一個穿着揹帶褲的壯漢,道:“這是行動隊長,歐陽飛。”

  範克勤分別跟他們握了握手,道:“雷處長。歐陽隊長,初次見面還要多多關照啊。”

  範克勤畢竟是總部的人,而且是孫國鑫大BOSS安排過來幫他們忙的絕對心腹,是以都不敢怠慢。

  範克勤又把一惺窒拢瑥堉緞P,華章等人,給史報國他們介紹一遍。待寒暄完畢,史報國擺了擺手,道:“克勤兄和一行值苈飞闲量啵竭@裏那就是到家了,接風酒席可是不能不喫的啊,我都安排好了。咱們走着。”

  範克勤感覺,自從一下飛機看見這傢伙到現在爲止,對方的心理狀態不錯啊,不像是要死要活的模樣。於是笑着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客隨主便,全聽史站長的安排。”

  一腥笋R分別上了四輛車子,範克勤和史報國坐在第二輛車子的後座上,除了一個司機就沒別人了。

  結果車子剛剛一出了機場,史報國就沒了剛剛的精神頭,對着範克勤咧了咧嘴,道:“老弟啊,說什麼咱們都是處座的人吶。你可不能拉老哥哥一把呀。”

  範克勤,聞言一怔,道:“史站長放心,我這不是來了嗎?必然竭盡全力便是。”

  “哎!”史報國嘆了口氣,道:“兄弟啊,你別安慰我了,日本間諜哪那麼好找啊?老哥我這麼說沒什麼別的意思啊,處座說你是咱情報處的第一神探,老哥我是非常欽佩的。也相信老弟必然能夠抓住日諜份子。可……可關鍵是時間啊,戴老闆一共就給了我十天時間,這都三天過去了,你說說,小日本發完報,隨便往哪一眯,這麼大的廣州城咱上哪找去?別說是十天,就是再來十幾二十天,也是難如登天啊。”

  範克勤一樂,道:“盡力而爲吧,我相信戴老闆看到咱們的努力,即便到最後沒有按時完成,也會理解的。”

第225章

  史報國再次嘆息,道:“哎!怎麼可能啊,以戴老闆的脾氣……老弟啊,如果真的到時候,不行的話……你可一定要幫老哥哥我跟處座求求情,在老闆那裏說和說和。跟老弟你實言相告,老哥我還算薄有家資,願意都拿出來,只要能過了這一關,你就看老哥哥怎麼謝你就是了。”

  那說史報國說的是真的嗎?還是在這裏給範克勤演苦情戲呢?還真是真的!這主要是因爲戴雨農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嚴厲。甚至可以用翻臉無情來形容!

  比如你要是立了功,獎賞你非常大方,升官發財絕對不在話下。相反的,你若是犯了錯誤,他都能親自直接上手抽你,尤其是現在廣州的一條神祕的電報信號,讓國民政府本就爲數不多的一艘輪船被小日本截獲,導致損失了一批緊要物資。並且是有老蔣親自問責的情況下,史報國若是沒有一點像樣的進展,事後上軍事法庭,或者是直接被槍斃都是極有可能的。所以現在史報國是真的非常犯愁。

  範克勤仔細想了想,道:“史站長,案子卷宗是我昨天看的,到了現在,有什麼進展嗎?”

  史報國搖了搖頭,道:“老哥我也想有進展啊。在得到了戴老闆的命令後,我馬上就聯繫了當地的憲兵隊,警察局,出動了所有手下的行動人員,甚至還通過關係,調來了保安團的人。幾乎在城市的各個主要街道,碼頭,路口,全都設卡嚴加盤查任何可疑份子,人抓了不少,但是一點點收穫都沒有。”

  範克勤聽得直皺眉,孫國鑫說史報國是搞後勤的一把好手,還真是這樣。如此辦案哪行啊?於是道:“星火公司的人,繼續排查了嗎?”

  史報國聽罷,道:“星火貿易公司一共知情人就三個,公司老闆宋丹心,總經理王之謙,還有咱們國民政府派去的一個發報專員馮長風。不過這三個人都是星火公司成立時的老人了,要出事早就出事了。等不到現在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那其餘的呢?”

  史報國皺眉道:“老弟是……什麼意思?”

  範克勤道:“船到了之後,總得將貨物咦甙桑拷唤o誰,這些人也是知情的。”

  史報國聞言登時一怔,道:“老弟,你懷疑,咱們政府裏有人是日諜份子?”

  “暫時還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範克勤說道:“史站長,你想想,船從出港,抵達美國,再從美國往回咻斘镔Y,到港後在卸貨,分別咦叩叫枰牡胤健Uf是祕密,其實中間接觸的人有多少?很多啊。這麼多人都能接觸的祕密,那還叫祕密嗎?”

  史報國眼睛一亮,道:“你是說,我可以將這個責任……最起碼這個責任不應該是咱們軍統來背。”

  範克勤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想差了,史報國想直接甩鍋給別人。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其實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理論中只要接觸過這件事情的人,那都是有嫌疑的,或者保不齊誰一句話說漏了嘴,這都是可能的,只讓軍統來背鍋,也確實有點不太公平。

  範克勤笑道:“等我讓人走一趟星火公司,詳細問問再說,老哥,你能聯繫到咱們政府這面,是誰負責轉叩膯幔俊!�

  史報國道:“是何山,市政府物資管理局局長。”

  範克勤道:“問過他嗎?”

  史報國眨了眨眼,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沒有。”

  範克勤一聽好懸沒樂了,其實在他眼裏,這種祕密航線也好,任務也罷。難度是有,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了。

  整體來說,接觸的人不少,但就算再多也有一定的範圍,而有了範圍,按部就班一步步來,早晚都能找到重要線索,從而抓住日諜份子。

  即便退一萬步來說,到最後沒能逮住日諜,讓發報的日諜份子跑掉了。但是案件的條例已經理順,論點論據充分,只要把報告往戴老闆面前一放。戴老闆十有八九就能讓你過了這一關,因爲人雖然沒抓住,但是案子你絕對是破了,所以這口鍋相應的責任人都已經清晰明瞭的情況下。就是戴老闆脾氣再不好,也不會讓自己的軍統來背。

  範克勤點頭道:“沒關係,都是咱們政府的自己人,史站長最後找他問話也是正常的。”

  史報國想了想,道:“老弟,何局長應該不可能吧?”

  範克勤道:“是不太可能,但是何局長肯定知道咱們政府這面,究竟是誰同樣知情。這樣咱們就有了一個範圍。只要有了範圍,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史報國一拍大腿,啪的一聲,道:“就這麼幹!等有了範圍,挨個審一審,一定可以找出線索來。”

  看他有點激動,範克勤心裏便犯了嘀咕。史報國是幹後勤出身,對這方面不精通倒也能能理解。可是他手下呢?情報處和行動隊的兩個負責人也不懂這些?於是問道:“史站長,調查星火公司的人,是怎麼調查的,能跟我講講嗎?”

  史報國道:“出了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派了雷達古去的星火公司。不過他仔細問了宋丹心三個人,他們都反應說,只有他們三個知情,別人是不知道的。”

  一聽這話,範克勤只是點了點頭,道:“嗯,放心吧,史站長,我既然來了必然全力而爲。就算最後不成,也會將你在這裏努力追查日諜的態度,反應給處座的。”

  史報國等的就是範克勤這句話,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是孫國鑫的老部下,而孫國鑫呢,是戴老闆的左右手,只要肯出面替自己求情,這一關肯定能夠過得去,自己再多花點錢打點打點,說不定連現在的官位都能保全。因此心中陰霾去了幾分,道:“老弟真是善心人啊,你放心,老哥絕對不能讓你喫虧,你看老哥哥的表現就是了。”

  範克勤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史站長太客氣了。”

  兩個人說着話,車子早已進入市區。等停下之後,範克勤下車首先往兩旁看了看,還真是挺繁華的。看着一個旁邊的街牌上寫着,長提路。

  這條路範克勤還是聽說過的,可以說是廣州的金融重地,全國第一家中央銀行,就是在長堤路上由孫中山親自提辦。也是在那個時候起,各國的商貿行和洋行也紛紛在此大規模入駐。

  史報國給範克勤他們安排的飯店,就是長堤路上極有名的國際飯店。一共三層,天青色的外觀,歐式風格。出入這裏的無不是本地各界的名流。

  一行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包房當中。這個包房可真是“包房”一水的西洋傢俱,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地面上鋪着瓷磚。牆壁上還有壁畫作爲裝飾,整個面積差不多得有近七十平。地當中還有一張長長的餐桌,此時早已擺上了燭臺,果盤,點心什麼的。

  史報國擺了擺手,道:“來,來!範老弟上座,上座。”

  “哎,不敢當。”範克勤扶了一下對方手臂,道:“史站長上座,上座。”

  兩個人拉扯了半天,範克勤還是把史報國推上了主位。後者笑道:“那各位就請恕史某無理了。”說完話,拉着範克勤坐在了自己的左手邊。

  腥思娂娤嗷タ蜌猓弥幔穲髧D頭對着服務生道:“就像之前吩咐的那樣,撿你們主廚最拿手的給我們上。”跟着又對範克勤笑問道:“老弟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範克勤笑道:“史站長看着安排,克勤別的不行,就是胃口好。”

  史報國哈哈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說着又對服務員道:“把你們從法國進口的紅酒,多給我們弄幾瓶。人數你都看見了啊。先把酒上來。”

  穿着黑色馬甲,帶着領結的服務生點頭表示明白,立刻轉身出了包房。不一會反身回來,推進一個餐車,上面擺了十多瓶紅酒。一一啓開,並給腥说母吣_杯子倒上。

  史報國拿起酒杯起身,道:“各位,我先提一杯。範克勤科長不遠千里,到了本地幫咱們工作,這第一杯,我代表廣州站所有同仁,敬範科長一杯。”

  範克勤也趕忙舉杯和對方碰了碰,又向雷達古和歐陽飛致意,一起幹了一杯。可能是早就有吩咐,他們剛剛喝了一杯酒,各種菜餚也已經被端了上來。

  由於廣州距離海邊不遠,因此各種海鮮,什麼鮑魚,海蔘之類的海產品非常豐富,還有各式經典的粵菜也都佔滿了整張桌子。尤其是在範克勤和史報國面前,擺上了一隻大龍蝦,相當霸氣。

  範克勤突然冒出個畫面,現在廣州城在日本人眼裏,可能就如同面前的這隻大龍蝦,想要喫進嘴裏。因此他頓時便胃口盡失。

  這種歷史慣性,以他的能力是改變不了,但是範克勤絕不會讓日本人如此的肆無忌憚。發完報,截下了我們中國的物資船,你就沒事了?不!我得讓你用命來陪纔行,而且一條命,絕對不夠!

第226章

  當晚,範克勤和張志凱,華章八個人住在了國際飯店的二樓。當然,這也是史報國的廣州站早就幫他們定下的。

  舒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範克勤起來後,直接召集了腥说剿块g開會,等腥寺渥凑涨閳筇幯Y的老規矩,每人甩過去一支菸,都點燃之後,一起鼓搗煙的壯觀場景,很快就讓整個屋內如墜五里霧中。

  就是這樣的夢幻環境,範克勤看了看一腥笋R,道:“我先給你們說一下這次出差的原因,在半個月前,有一艘我們的物資船在中國近海被日本海軍攔截。在物資船被截獲的前一天,我軍統電訊處一名特工在廣州出差時,發現了一條神祕的電報信號……”

  腥嗽賮碇埃瑏K不知道任務的具體信息,此時範克勤將自己看的卷宗詳細的敘述了一遍,讓腥瞬t解情況。最後說道:“所以處座派遣我們來了廣州,就是爲了追查這一條神祕的電報信號。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是日諜份子所爲。”

  張志凱道:“按照剛剛科長所說,廣州站的調查,給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啊。調查的星火貿易公司緊緊是三個人知道,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閆世一在一旁點了點頭,道:“張隊長說的不錯,我們不能以他們的調查進度爲判斷依據。”

  範克勤說道:“嗯,所以我打算從頭查起,老張,你和金甲兩個人負責去星火貿易公司,詳細的查明原由。需要人就去廣州站要,我會給史報國打招呼的。”

  他們倆瞭解範克勤的風格,因此直接起身領命,出了房間。

  範克勤又道:“王陽,你領着王興超去一趟市政物資管理局,找他們的局長何山,弄清楚市政府這面,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物資船的事情。”

  “明白!”王陽一拍王興超的肩膀,道:“走吧。”說着轉身出了房門。

  範克勤又指了指閆世一和肖傑,道:“你們去碼頭上走訪一下,無論是工人,還是行政人員都問問他們,裝卸貨物的具體情況。”

  閆世一和肖傑挺身出了房間後,範克勤起身,頓了頓,道:“忘了讓他們喫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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