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可猛地範克勤的車隊,聽在了路中間。其中一輛車子,還打橫停着。黑色福特這纔開始減速,但不可能瞬間就掉頭開溜,那不等於說我就是怕你發現嗎。結果,正在這個時候,就看一羣穿着黑西裝的下了車後,立刻又轉頭看向了自己這面,紛紛用槍對準自己,大吼道:“停車!!不然打死你!!“
開着黑色福特車子的司機,和副駕駛心中立刻冒出一個念頭:“被發現了?“不過也沒關係,正常停下就好,本身自己等人也是早有準備的。畢竟跟着的是”第一高手“不準備的充分點那行啊。
於是也停下了車子,司機把車窗搖下,演技非常精湛,理直氣壯的說道:“幹什麼呢?大街上公然持槍,你們是那個單位的?“說着,還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亮了亮,道:”警務總局的!!“
“我他媽讓你下車!!你們倆都下來,手!!手要亂動一下,直接打死你們!!“八個黑西裝部隊的人,其中兩個還是護在範克勤身邊,沒錯,範克勤也下車了。不過他沒動,就站在車邊看着呢。
剩下的六個黑西裝部隊的人,拿着槍對準黑色福特上的人,根本也不管他們出示的證件和說的話,他們只認範克勤的命令,說攔下來就攔下來,說弄下車就弄下車。你說你是誰都不好使。
這一下,黑色福特撤離的那個司機,和副駕駛的人心裏有點慌了。因爲準備的這些東西沒用啊,人家也不聽。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肯定要繼續掩飾,不可能直接承認自己就是跟蹤的吧。於是道:“你們把槍收起來,我們是警務總局的警官,沒聽見嗎!!把槍放下!!“
“草泥馬的!讓你們下車沒聽見嗎?“幾個黑西裝的人,登時往上一圍,用槍逼住他們,另一手,直接就開始拉車門。等車門打開之後七手八腳的直接他們拽下了車子……
第3220章
跟着,進行了個搜身,果然,這兩個小子身上也都帶着槍呢。沒收之後,直接被黑西裝們摁在了地上。
範克勤這時候才走過來,掃了一下地上的兩個人,道:“紅黨?”那兩個人一愣。
範克勤又道:“軍統?”
這兩個人道:“什麼軍統……”
不過沒等他說完話,範克勤又道:“中統?”
就看兩個人嚥了口唾沫,立刻又否認道:“我們是警務總……”
範克勤笑了笑,道:“果然是中統的。“他隨即笑了笑,又道:“給總部打電話,讓他們把人派過來,壓回去好好的招呼!”
“是。”一個黑西裝部隊的人說罷,往四下看了看,這條街還行,有幾個店鋪掛着:屋內有公用電話“的字眼,是以他立刻轉身走到了大概五十來米開外的一家餐廳當中。等他回來後,大約是十來分鐘吧,一輛安全局的囚車開了過來。
從上面下來了幾個人,紛紛跟範克勤打着招呼“處座。“”處座,就是這幾個小子?“”膽子挺肥啊,連我們處座都幹跟蹤。“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壓回去,好好的招待招待,另外,打開他們的嘴,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趙德彪,讓他負責這個事。“
“是。“”草,起來!“幾個人紛紛答應着,跟着七手八腳的將那兩個小子拽了起來,直接扔進了囚車,再次跟範克勤打了招呼,便開車離去,往安全局總部駛去。
範克勤則是也和黑西裝部隊的人上了車,直接離開了。只是範克勤他們離開之後,在前頭街角準備借力的另一輛車,卻沒有開過來在跟蹤。因爲這輛車上的另外兩個人已經下車了。其實不光是他們,還有一個人則是負責眼睛的工作,在轉角抽菸,一副等人的樣子,然後時刻瞄着轉角那條街的情況,只要看見範克勤的車隊過來,這個人就會立刻給車子裏的人打手勢,發信號,讓他們立刻開始準備接手跟蹤。
不過,這個眼睛的視力也不錯,觀察力挺敏銳的。他們本身距離那條街的中段,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只不過當時範克勤他們爲了攔下後面跟蹤他們的車子,在大道中央就停下了,而且還有一輛車子是打橫的。這個目標就很大了,所以這個人,即便是有一定的距離,還是看見了。於是眼睛立刻朝着車子裏的,另外兩個準備借力跟蹤的人招手,示意他們出事了,趕緊過來。
車子裏的兩傢伙,趕緊下車,一起躲到了轉角偷看,雖然距離有點遠。只能看出個大概來,可有個大概就夠了。他們看見範克勤把身後的一輛車子攔下來了,然後似乎又叫了支援,一輛囚車也開過來了,把後面的人應該是押進囚車了。
看範克勤他們一上車後,其中一個稍微瘦點的人,問道:“怎麼樣咱們還跟嗎?應該是老費他們被發現了。“
“這還跟個屁。“另一個看起來壯一些的人說道:”老費他們真他媽傻B,採取借力的方式都能夠被發現,還他麼能幹點什麼?目標肯定是知道情況了,咱們再跟上,不等於白送嗎?“跟着頓了頓,道:“我們躲一下,然後立刻跟上峯反應情況。”
說着,包括眼睛在內的三個人躲在了一邊,看着路口範克勤的車隊過去後。這才又重新出來,找到電話,開始給上面反應自己看見的情況……
話說,趙德彪在得到了範克勤的命令之後,立刻開始進行審訊工作。全都扒光了之後,上來直接就找茬,你回答問題有一點磕巴,趙德彪直接就是一揮手:“動刑!”然後旁邊有專門的刑訊人員,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給他們上全套的大活。先給你來一套手指按摩術,讓你嚐嚐十指連心的滋味。這東西可是大刑,別以爲手指似乎是掉了,也不影響人的存活。那是瞬間砍掉,這是被子彈打掉後,人當時反應不過來,或者是已經造成了既定的事實,所以人雖然也會痛苦,但不可能有時間“好好的感受”
但現在不一樣,那是有功夫細細的品味的。甚至這種刑罰,能夠讓人的痛感,達到一個人的極致。甚至在原先,有不少人有過直接被這種刑罰活活痛死的情況。所以這是妥妥的大刑。而且極其容易就把人廢掉,畢竟直接一傷就是十根手指,稍微嚴重一點點,那人手指頭就沒了。
而抓住的這兩個小子,可不是什麼心裏有信念的人。而且他們也犯不着因爲這種事就咬牙不說啊,是以基本上稍微來點,那就會把自己什麼時候竄過稀都供出來。是以,趙德彪很快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這兩個小子,確實都是中統的特務。他們是封了黨通局副局長,李海實的命令,要過來監視範克勤。至於爲什麼監視,這一點他們還真不清楚。畢竟李海實也不可能跟手下人講明,自己是爲了什麼。而你只需要照着我的命令做就可以了。
他們的跟蹤的目的,就是先給範克勤上了手段,弄清楚範克勤的活動軌跡,把範克勤接觸過什麼人,去過那裏等等的全都摸清楚。
等到了第二天,範克勤剛剛來了安全局之後,趙德彪就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範克勤。然後說道:“總隊,這兩個小子就供出這些情況,我看他們多了的真是不知道,十根手指,全都被兄弟們夾的廢掉了,問什麼說什麼。所以我判斷,他們說的肯定是實話了。”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底下距離執行的人,不清楚命令發出者的具體原因,這倒是挺正常的。”
趙德彪道:“那……那兩個小子怎麼辦?我在招呼招呼他們?“
範克勤笑了笑,道:“這樣,我是不信他們說的是真的,李海實貴爲黨通局的副局長,怎麼可能會來跟我作對呢。所以一定是他們有着……“
第3221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所以他們一定是有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我們就還需要嚴加審訊啊。比如說,手指不是廢了嗎,那腿腳不還是完好的嘛,可以繼續招呼。等確認這一點後……把人放了。”
趙德彪有點詫異,道:“放了?”
“對。”範克勤道:“就扔在距離黨通局不遠的地方就行。至於他們之後怎麼樣,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啊。兩個想要跟蹤情報機密部門的傢伙,咱們審訊激烈了點,也正常,得到了他們是中統的信息後,直接扔在他們總部不遠的地方,已經夠意思了吧。”
趙德彪笑道:“那是絕對的夠意思了。總隊,您就是太夠義氣了。”
範克勤道:“你小子不是埋汰我呢吧?”
“哎呀,那我哪敢啊。”趙德彪連連擺手,道:“這不是最終還是等於放了這兩個小子一馬嘛。”
“嗯。”範克勤道:“行吧,做完了告訴我一聲就行。”說着,拍了拍趙德彪的手臂,轉身走了。而趙德彪則是再一次的來到了刑訊室,一揮手,道:“走,兄弟們,我看這兩個小子是沒說實話,咱們繼續審問。“
一同招呼過後,這兩個小子本身就被廢了十根手指,這一下,連腿腳也廢了。想一想也知道,夾棍,無論是手指還是腿腳上的骨頭,不是一下子敲折,而是夾上之後慢慢的發力,循序漸進的緩緩夾斷,或者說是夾碎,這東西那只要是個人就得廢。
也不用治,這兩個小子也徹底的進入了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暈菜了過去。趙德彪道:“暈過去那正好。去!把車開過來,將這兩個小子拉上,然後把他們扔在黨通局不遠就行了。“
過來幾個趙德彪的手下,將這兩個小子解開,然後直接一起擡出了刑訊室。刑訊室是地下室,抬到了一樓上之後,到了院子裏,扔上車子。然後開着車子就駛向了黨通局的方向,也不用扔門口,就是同一條街上,有點距離,甚至都不用停車。一走一過的時候,開車門,一腳把兩個人射下去,就完事。至於說會不會直接再次摔傷,摔死,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等一切完事後,趙德彪再次向範克勤作了彙報。其實,範克勤這樣做的目的,非常簡單。第一是爲了震懾黨通局。明白的告訴你們,就你們的那點手段對付我還不太夠,而且我已經知道了,小心我對你也上手段。第二,就是爲了讓黨通局下面的特務看看,這兩個人的慘樣,這可是你們李海實局長交代的任務。你們在辦這種事的時候,也一樣給我小心點。第三,就是一個潛在的目的了,如果李海實沒有管這兩個特務,那其他的人,怎麼看李海實呢,會不會讓他的威望大打折扣呢。
話說那兩個小子,就那樣在街面上暈菜着,反正這個年頭也沒人管這種事。畢竟這是一個路邊有死人,行人都有點司空見慣的年代。不久倒了兩個人嗎,沒什麼動靜。沒動靜就沒動靜唄,跟我有關係嗎!所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這兩個小子從暈迷狀態,又醒了過來,這纔開始轉變。
手指和腿腳是廢了,但嘴巴還能說話啊。是以他們就大聲的喊叫,讓路人幫自己的忙。不過,他們邭獠诲e,有兩個也是中統的特務正好去了其他的機關單位辦完了事,迴轉的時候經過,正好碰上了。
聽見他們大喊大叫“我們是黨通局的”“快來幫忙”“幫我去報個信,必有重謝。”之類的。立刻過來查看,一問情況果然是自己人。於是趕緊派一個人回去,然後沒多長時間,來了車子和醫務人員,把他們弄上了車。直接拉醫院去了。
這就是李海實的聰明之處,他沒有讓這兩個人在中統總部露面。直接弄到了醫院,而且還名正言順。如此,我可是讓這兩個人抓緊治療,誰都說不出個二話。而且還能夠儘可能的,不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從而造成,再辦類似任務時的巨大壓力。
李海實還親自到了場,看望這兩個人,然後把醫生和護士弄出去,問了兩個人的情況。這兩個人肯定也只能實話實說,畢竟他們沒得選啊。等聽完了二人的陳述,李海實面上陰晴不定。他是知道,範克勤已經隱隱被最上層認可爲“第一高手”了。自己那麼精心的安排,竟然還能被發現,由此可見,還真是有點盛名之下無虛士的感覺。
同時,李海實也有點擔心,這樣一個高手,如果真要是對自己反撲的話,會不會玩陰招啊。自己可是聽說了,汪兆海的死,及可能就是範克勤親自策劃的。而且原先軍統第一殺手,陳恭樹厲害吧。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而且極爲了解國府這面的行事風格。
可範克勤一出手就直接把對方弄死了,對方甚至死的時候可能連察覺都沒有,典型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要是真的對付自己……那可就危險了啊。不行!必須要讓局長知道自己的境地和困難,要不然,沒有更加巨大的利益,就讓自己繼續對付這等危險的人物,誰他麼願意幹誰幹,反正我他麼是不幹的。
出言寬慰了兩個人,什麼“放心,你們現在就負責好好的養病,我肯定對你們負責到底。不可能不管的,即便是最後真的身上有了殘疾,但我也絕對會給你們安排後路!這話是李海實說的,耶穌來了也不好使。”之類的。
當然了,最後一句肯定是沒有,但就是這個意思。總之畫餅唄,這東西又不用錢,而且就算治療的錢,也不是花他自己兜裏的,有什麼啊。這時候肯定是什麼話漂亮說什麼。
寬慰兩個人後,李海實直接從醫院離開,回到了黨通局。直接找到了局長徐世曾,當下把在醫院的情況跟對方講述一遍……
第3222章
徐世曾又能怎麼樣啊,聽見這種事。其實並不怎麼在乎,只不過讓李海實做的可以在隱祕一些,直接徹底放下安全局那面,一樣是不可能的事。還是那句話,本身就已經是敵人了,我還在意你的感受?怎麼可能呢,只不過爲了自己這面的利益,還是要更加隱祕一些。他們現在算是領教了,在特工這一專業領域,範克勤確實是很強。不隱祕一些也不行。要不然,就很容易像現在這樣,被範克勤抓住把柄。人都沒法往回撈。
也算是喫一塹長一智了吧。另一面,範克勤給華章機會,主要是有摟錢的機會,他是想逃通過這種方式,極爲間接隱祕的給組織提供資金。華章確實是也不負範克勤之囑託,暗地裏弄了不少。不過範克勤也沒有去確認情況,畢竟他怕驚着華章,在讓華章以爲自己是在釣魚,那就不好了。
是以,沒幾天的功夫,華章那面就把兩箱資金上交給了組織,一箱黃金,一箱美鈔。要說老蔣頭的還都南京工作,安全局這面做的還是有條不紊的。範克勤派出了蒙慶生,讓他先行一步,在南京祕密的強佔一些好的地方,位置。反正這東西都是安全局花錢,範克勤一樣不在乎。而且這樣做還能讓安全局在暗地裏賺點便宜,畢竟一個在死衚衕裏的酒家,和一個在客流量大的市中心,那個更好啊?孫國鑫自然會支持他,是以等到了徹底準備搬家的時候,安全局的人,都已經被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了。
範克勤是後走的,華章也是如此。孫國鑫先走一步,要到達南京那面主持大局。而範克勤是他的心腹,安全局在這面的一些產業還沒有完全弄完呢,比如說總部的那一大片地方,怎麼處理啊。那都需要範克勤來弄。
不過這個首尾也很快,範克勤和華章在陪都又待了一段時間,沒用多長時間就把剩下的事全都搞定。具體的事其實也不用他做,他只要指揮指揮就行。另一面,陸曉雅他們也直接搬去了南京,早就有宅子了。蒙慶生能不注意這方面的事嗎,幫範克勤在夫子廟不願太遠的地方,弄了一個相當大的宅子,就是有點老舊。不過蒙慶生是什麼人啊,也是範克勤的心腹之一了,當初童大小姐家在上海的公司,蒙慶生就是總經理,妥妥的範克勤這一派的核心層成員。幾乎所有公司在郀I,管理這方面的是全都是蒙慶生在幹。
是以,蒙慶生選好了宅子之後,直接花錢,派人開始翻新。錢又不缺,是以進度很快。而且他還是提前去的,馬上就開始弄這種事了,是以,等到了範克勤和華章他們也坐着軍機飛過去的時候,宅子早就準備完畢了,陸曉雅都在裏面住上了。至於說陪讀那面的產業,也都該處理處理,直接讓老爹錢宇,弄到香港去投資碼頭和船舶海洋貿易了。
這方面自然也是範克勤爲以後考慮的,香港是自由港,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西方國家對咱們禁呦喈攪乐亓恕6牽饲诔闪⒌馁Q易公司,船舶咻數鹊龋褪菭懥私o以後,給內地咚臀镔Y用的。
畢竟在北方,他都找好掮客,已經開始用商業的手段,和組織上有了接觸。如此,一樣是爲了長遠計。
到了南京後,和華章分開,先是回了自己的宅子。結果港島家門口,就看孫國鑫的夫人,和陸曉雅一起從自家門口走出來。兩個人打扮的還挺時髦,畢竟也都算是闊太太了,一身華麗的旗袍,小頭髮燙着,小手包拿着,高跟鞋穿着。還真別說,陸曉雅這麼一捯飭,還真讓範克勤有一種立刻拉她討論一下國際形勢的衝動呢。
“呦,嫂子,你們小姐倆這是出門玩去啊。”範克勤說的跟個大人似的,道:“別跑太遠啊。”
“哈哈哈。”費紅霞大笑,道:“好,我們不跑太遠。就是去逛逛夫子廟。說起來,我這還不是爲了琦琦,這孩子你說都多大了,到現在還沒個對象呢,我去夫子廟上柱香,求求夫子保佑保佑。”
範克勤一臉詫異,道:“夫子還管這個?”
費紅霞道:“管他管不管呢,求求也沒有壞處不是,就當逛街看看熱鬧了唄。“
範克勤道:“那可得小心了,那面是三隻手可多了,別帶太多錢啊。“
“帶着人呢。不怕這個。”果然,順着費紅霞一指,旁邊幾輛車上面,坐着不少穿着黑西裝的人。這些都是黑西裝部隊的,其實範克勤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於是點了點頭,道:“成,那曉雅啊,你也跟着嫂子多學學,求求夫子,我看看咱們應該弄個孩子出來了啊。估計夫子也管這事。“
“呸!“陸曉雅雖然和他也算老夫老妻了,但當着費紅霞的面,而且還是家門口外面,自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道:”就像你說的,夫子哪管這個啊。“
範克勤道:“管不管的……反正,他們都是得道成仙成聖了吧,一個系統的,估計都挺熟,讓夫子他老人家跟幫咱們打個招呼唄,總之比咱們面子大不是。”
“姐,咱不跟他說了。趕緊走。“陸曉雅轉身拉着費紅霞就上了車。範克勤也不管這些,女人的事,男人真的,少參合。直接進了家門開始參觀起新家來。
等坐上了車,費紅霞小聲問道:“哎,曉雅,克勤是不是點你呢,讓你幫他生個孩子。我可聽說了啊,要孩子這事,跟男人有很大關係,克勤哪方面行不行啊?“
看陸曉雅在旁邊都有點翻白眼了,費紅霞自顧自的接着道:“哎,我給你姐夫找了個老中醫調理了一下,相當厲害了,就在咱們家後身的廣德堂,姓李,今年七十多了,據說七、八歲的時候就跟他家裏人開始學醫,到了現在,都行醫快六十多年了,特別厲害,我的意思的,不如您們也跟着去看看。“
第3223章
範克勤房前屋後的轉悠了一圈,感覺是真行啊,這是什麼地段啊,佔地面積能有八百多平。相當厲害了,裏面的住宅高三層,佔地雖然沒那麼大,可加一塊也足有一千多平米。裏面的東西也都製備齊全了。
而且還有保鏢房,和傭人房,這東西……行吧,年代在這擺着呢。所以現在家裏常年都有至少四個帶着槍的保鏢,以及兩個僱傭的傭人。
在家裏溜達了一圈之後,也沒啥事,反正明天報道呢。於是開始親自下廚開始鼓搗起飯菜來了,弄了好幾個。而且色香味俱全,沒錯,手藝就是牛啊。等到了下午,陸曉雅回來,嚐了嚐更是給予他極大的誇獎和鼓勵。喫飯的時候範克勤才瞭解到,這一片,被先來一步的蒙慶生,弄了不少宅子。安全局中上層有不少人都在這面有住宅。
像是科長級別的華章,外勤總隊的大隊長趙德彪,一樣住在附近不算遠的地方,步行也就十多分鐘的事。行,也挺好。到了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陸曉雅問道:“克勤,你白天說的事,是認真的嗎?“
“什麼事啊?“範克勤直接裝傻反問道。
陸曉雅道:“就是孩子的事唄,其實我一直也不反對啊。只不過咱們倆聚少離多的,沒什麼機會不是,但現在……算是穩定下來了,你想要嗎?”
“這事啊。”範克勤一樂,道:“那你算問對人了,今天,我就搞大你的肚子,讓你體驗一下再說。咱……走着!“
到了第二天一早,陸曉雅喫完飯,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什麼時候能大起來?“
範克勤道:“你是對我真有信心啊。就算真有了也不可能這麼快啊,氣吹的啊。等着吧,好幾個月呢。咱們今天晚上可以繼續努力,哎,昨天晚上刺激不?”
陸曉雅道:“不光刺激,你還壓我頭髮呢,弄得我頭髮掉了多少根。我寫書卡文都沒有掉這麼多頭髮。“
範克勤道:“這叫情趣。下次不壓了……我改成拽。”
兩個人喫完飯,打鬧一會,範克勤出門上班。現在叫國安局了,搬到南京後地方更大了不少。最起碼總部是這樣的,裏面四層高的樓房。不過地下室只有一層,用來當成囚室和審訊室了。第一層是一線的部門,調查處,外勤總隊都在這裏。當然了,範克勤的辦公室是在二樓。不過孫國鑫的局長辦公室則是在三樓。四層是機要室,財務室等等部門。
首先跟孫國鑫打了招呼,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直接把今天也來新總部大樓點卯的華章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好之後範克勤說道:“還記得來南京之前,我說的,來之後的工作重心嗎?”
“記得。”華章說道:“局座指示,說要我們打擊在本地的紅黨地下黨成員。”
“對。”範克勤道:“這事得提上日程了。”
“是。”華章道:“我會立刻開展的。不過新到了一個環境,咱們只能接手原先分局的統管資源。分局的力量還是有點薄弱了,像是外線成員,眼睛太少了。咱們的逐漸加強,這需要大量的經費。另外,各個安全局,觀察屋,也得準備起來了。這事需要總務處配合纔行。”
“他們肯定配合。”範克勤說道:“剛剛去了局座辦公室,也聊了一下這方面的事,順便跟局座要了一份手令。這份手令我給你,局裏其他的部門都會配合的。先把架子拉開來。讓上峯能夠看得見咱們的動作,明白這個意思嗎?”
“明白,就是給上峯一個印象。”華章道:“咱們是在切實的幹工作的。不過,想要立刻就有成績,可不好搞,咱們新來。而且紅黨地下黨,現在可都非常專業了。想要揪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纔行。”
“對,就是這個意思。”範克勤道:“嗯,你說的這個情況,我知道。取得切實的戰果,是需要時間的。但給上峯擺開架勢亮一亮相,還是很有必要的。我相信,上峯也能夠理解我們,工作需要一步一步做。所以,只要咱們抓點緊就行了。”
“好,我肯定抓緊。”華章道:“處座,哪還有其他的吩咐沒有,沒有的話,我先去總務處那面要經費了。”
範克勤道:“還有個事,老虎橋那面……我看啊,也不怎麼樣。原先陪都那面的渣滓洞,一樣的效果。名氣是大了,但他們成立的那些監獄啊,看守所啊,咱們能信的過嗎?
我看,還是要成立一個專門的,隸屬於咱們國安局的看押點啊,這才用的放心。你派人,在南京周邊勘察勘察,看看哪裏合適,咱們自己搞一個。至於說搞定之後,人手什麼的,可以之後再說,畢竟建立還得有一段時間緩衝。”
他說這些,而且他的這個目的,就是要告訴華章,安全局要自己成立一個監獄。專門看押一些避無可避的被抓地下黨。華章可不是天真的小女孩,認爲這種鬥爭,一點不需要犧牲。畢竟有時候,犧牲幾乎是不可避免的。這面都動手了,但是由於某些原因,沒有及時撤離,這種情況,也一樣是有的。那你說你抓還是不抓?肯定要抓啊。要不然,你自己不是也白白的暴露了嗎。
是以,在這種情況下,以後被抓進來的地下黨成員,怎麼辦。就是範克勤處於長遠目的考慮的了,是以,他才說服了孫國鑫,要成立隸屬於國安局自己的看押點。如此,那些確實是被抓進來的地下黨,也能稍早點罪。最起碼,這個監獄範克勤說的算,至少也比被關到老虎橋,渣滓洞這些地方,強百倍吧。
而範克勤把這事交給華章,以及還在話中說了一嘴“人手什麼的,可以之後再說。“這就是給華章機會,將這件事透露給組織。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看押點,監獄的話,它在成立的最初時,就有組織派過去的人呢?
第3224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監獄是不是就可以更加的”方便“一些呢。
沒錯,現在的範克勤就是在祕密的,用自己的方式,給組織上,從頭到尾,提前鋪設一條後路。也算是保險,首先是華章,那面能通知及時撤離的就可以及時撤離,如果實在是沒法撤離,不幸真的被抓。那麼一樣啊,有自己在,也有華章在,肯定會方便很多。然後到了被關押監獄這一步,監獄裏也有自己人照顧。這就是範克勤鋪設的一條龍式便利。
華章從範克勤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細細的思索了一番範克勤剛剛的吩咐。一共兩個事,一個是把查本地的紅黨地下黨的架子拉開。第二個,則是籌備組建隸屬於國安局自己的監獄。
華章琢磨的是,這兩個事,似乎都可以做一些手腳啊。第二個事,暫時不用想太多。但也要及時的把自己的想法彙報到組織上,等到了真開始籌建的時候,就可以不用那麼突然的做一些工作了。
第一個事,這東西其實好辦,那就再是在本地籌建安全屋。現在自己有了孫國鑫的手令,直接去總務處財務那面提取行動資金就可以了。然後再用這些資金,在本地多多尋找合適的安全局,然後籌備一些方便行事的據點,就可以了。當然了,另外還得發展一些外線。把這些外線當成眼睛,如此,架子也就拉開了。
這裏面能夠做手腳的,不是在財務上。這東西雖然能做手腳,可是華章卻不能做,那等於是範克勤讓她做事,她反而利用了範克勤去斂財。這根之前可不一樣,那是範克勤主動要求的。這次自己要是做手腳,那就是自己瞞着範克勤主動做的。這其中是有很大的區別的。華章覺得,自己一旦這麼做了,那麼除非不可能被範克勤察覺,否則,會降低自己在範克勤心裏的印象分。而這種分數一旦降到一定的水平以下,那自己就真正的便危險了。所以華章覺得,這是不能動手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