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79章

作者:岩隐士

  “對,姜斌。”孫國鑫道:“現在在處裏嗎?”

  範克勤道:“應該在。”

  孫國鑫道:“嗯,那打電話讓他上來。”

  “是!”範克勤答了一聲,抓起孫國鑫桌上那部黑色的電話,給外勤隊撥打了過去,等接通之後,問道:“姜斌在嗎?不……不用他接電話,告訴他,讓他來二樓處座辦公室。讓他跑步前進。”說罷,掛掉了電話。對孫國鑫道:“他在,馬上就到。”

  錢金勳從兜裏拿出一盒香菸,分別遞給孫國鑫和範克勤一支,腥斯膿v煙沒多長時間,孫國鑫桌上的蜂鳴器響起了顧惜君的聲音,道:“處座,情報科外勤組,姜斌求見。”

  孫國鑫按下了通話按鈕,道:“讓他進來。”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跟着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姜斌。他到了跟前啪的打了個立正,分別跟三個人行禮後,道:“卑職姜斌,向處座報到。”

  孫國鑫“嗯”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掃了掃姜斌,覺得對方雖然長相普通,但是精神氣還是很不錯的。於是緩緩說道:“你們科長說,你很善於追蹤?”

  姜斌瞄了眼範克勤,回答道:“報告處座,不敢說精通,但卑職確實在跟蹤,追蹤這方面,到目前爲止還沒失過手。”

  “哦?”孫國鑫一聽反而笑了,點了點頭,道:“光是不跟丟可是不夠啊,還要目標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能辦到嗎?”

  姜斌這一次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斟酌了片刻,道:“回處座,這就需要看跟蹤的目標具體是誰了,如果是高官的話,警衛卸啵奥氉约阂粋�人雖然能夠跟住,但真的不敢保證能不能被對方的暗哨,或者眼線發現。”

  孫國鑫聽完,追問道:“如果這個人,也是一名老特工呢?比如……能力和趙洪亮差不多。”

  姜斌這次回答的很是乾脆,道:“能!趙組長整體能力比卑職強不少,但是若單論跟蹤,或者反跟蹤,追蹤或反追蹤的話,卑職倒也能略勝一籌。”

第219章

  這話一說,錢金勳在旁邊嘿嘿直樂,道:“你小子是真敢說啊,你們組長要是在這,回頭不收拾你。”

  姜斌面色也有點不好意思,道:“處座,副座,卑職,說真的,趙組長整體能力確實比卑職強很多,但卑職說的只是追蹤這一點。這……其實卑職還真是挺有信心的。”

  範克勤笑着看向了孫國鑫,道:“處座,這小子單論跟蹤追跡這一塊,在整個情報科,確實是拔尖的。”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行,姜斌,這次有個祕密任務需要你去辦,除了屋子裏這些人以外,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姜斌立刻變得嚴肅之極,挺身道:“是!處座放心,卑職嘴嚴的很。”

  孫國鑫朝錢金勳擺了下手,後者會意,道:“姜斌,中統譯電室機要副主任常諾,就是你此次任務的跟蹤調查目標,你需要把你看到的一切,他接觸過的人,到過那裏,甚至是說了什麼話,都要儘量的記錄下來。”

  “是!卑職明白。”姜斌領命之後,皺眉疑道:“副座,您剛剛說甚至要記錄下他說了什麼話,這些卑職都會盡力去做,只是要想完全弄清楚,需要冒險啊。比如卑職需要潛伏進他的家中,安置竊聽設備。而且他在中統工作,中統局內部的話,也需要在他的辦公室上些手段。這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策劃和操作,只是卑職一個人的話,短時間難度太大。能不能申請多找幾個可靠的人幫忙?”

  孫國鑫聽罷,接過了話頭,道:“咱們軍統跟他們本來就不對付,要是在他們內部安裝竊聽器,這個操作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家裏也不用,如果一旦被他發現,反而壞事。我看常規手段就行。能聽則聽,事不可爲,不要勉強。但也要像你們副處長說的那樣,常諾去了哪裏,見過誰,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你必須都要有詳細的記錄,回頭我會跟總務科打招呼,用什麼自己去領,另外最好你在去拿一部高級相機,凡是私下接觸他的人,全部拍攝下來。”

  姜斌挺身道:“明白!”

  孫國鑫點頭道:“嗯,你去吧。”

  “是!”姜斌領命出了門。孫國鑫抬手便抓起了電話,給總務科打了過去,如此這般吩咐了幾句,掛斷電話後,道:“現在就看常諾之後的表現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克勤,如果他有問題,你感覺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範克勤想了想,道:“這就要就看他以前的生活軌跡了,如果出現和以前生活軌跡不一樣的地方,哪怕是一點點,都是可疑的。”

  錢金勳聽罷,看了眼孫國鑫,道:“哎呀,那可難辦了,我在之前已經挺長時間沒接觸過老常了。”

  孫國鑫道:“沒關係,那我們就看他現在的生活。我相信,如果人心裏有鬼,一定會表現出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處座說的對,其實我們現在沒有必要擔心。一個人心中有鬼,在理論上,無論如何都會表現出來。哪怕他的意志力再堅定,或者心再大,都是沒用的。”

  範克勤指了指錢金勳,道:“比如,副座的內心強大無比,他想要對我掩蓋一件事情,他就會故意裝作表現的和平常一樣。關鍵在於故意兩個字,只要他隱瞞了,就一定會故意掩飾。而故意掩飾,反而會在迷惑對方的時候,做些看似很尋常的動作。如,翹個二郎腿,表現得很輕鬆。或者說笑幾句,樂呵樂呵。看似正常,實則,恰恰相反。”

  錢金勳點了點道:“那你說老常在餐廳時候的表現呢?不是故意的?”

  “我看不像。”範克勤道:“因爲你人都走了,他表現給誰看?而且是接連做了三個動作,喫完了牛排,喝了咖啡,出門又點了根菸。這三個動作沒有觀校虼宋遗袛啵倪@三個動作,自然就是正常的行爲。”

  錢金勳大悟般點了點頭,道:“啊,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

  孫國鑫笑道:“行,這件事情讓姜斌跟他幾天,好好觀察觀察,等回報的時候,咱們幾個再商量。”說着他站起了身子,道:“我還得去一趟總局。把這次毒蛇小組的事情彙報上去。”

  範克勤二人陪着他往出走,錢金勳道:“嗯,這次成建制的又消滅了一個日諜小組,哈,值得慶祝一下啊,處座,您晚上要是回來的早,咱們上哪慶祝慶祝唄?”

  孫國鑫現在心裏也很是高興,這半年事情雖然不斷,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很不錯的。因此腳步放慢,道:“嗯,行,我要是回來的早,咱們去慶祝慶祝,你們商量着安排地方。”

  錢金勳笑道:“好,處座,那我和克勤等你。”

  將孫國鑫送出情報處大樓,看着他上了車,兄弟二人翻身回來,一起進入了情報科的科長辦公室。錢金勳往沙發上一坐,道:“趕緊,給我上一根雪茄。”

  範克勤打開抽屜,甩給他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根,笑道:“這是基本確定老常可用,心裏美了?”

  錢金勳點着,享受的抽了一口,道:“那是啊,這事要是我操作的好了,肯定能得到戴老闆的賞識啊,抓日本特務是你的事。我和處座都放心的很,但是中統可是咱們的死對頭。戴老闆更是恨CC這幫人入骨,咱們若是能夠重創中統,啊?你想想,這是什麼成色啊?”

  範克勤道:“嗯,我看成,但你也小心點,別弄不好砸手裏。”

  錢金勳道:“我知道。這事我打算以謹小慎微的態度辦,如果發現事不可爲,我不會存在任何僥倖心理,當斷則斷。這樣,最起碼是沒有什麼損失的。”

  範克勤道:“上次你不是說,你和處座已經就此事向戴老闆彙報了嗎?並且他還同意了。我看,你和處座也得就此事,經常跟他彙報一下進度纔行。這樣一來,最後就算出了什麼事,戴老闆也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嗯,處座也曾經跟我這麼說過,放心,我會積極跟戴老闆彙報的。”說着抽了口煙,道:“哎,晚上去哪啊?”

  範克勤道:“太風塵的地方不合適。嗯……正規點的,檔次高一點的……我就認識鳳凰國際俱樂部,喫喝玩樂裏面都有,而且還是私人會所的性質。怎麼樣?”

  “嗯。”錢金勳聽了立刻點頭,道:“我看行,你讓你那個手下,老何,安排一下吧。”

  範克勤道:“不是還沒確定處座能不能早回來嘛?我到時現打就行吧。”

  “那不趕趟。”錢金勳擺手,道:“你小子這方面還是短練。處座那麼說,基本就能回來。你聽我的就是了。”

  範克勤道:“成,那你跟出處座的警衛隊打個招呼,派幾個好手跟着。”說完,抓起電話給中區警局打了過去,沒一會對面傳來了何進的聲音,道:“喂?找誰?”

  “老何。”範克勤道:“我範克勤。”

  何進一聽,登時熱情道:“哎,科長。卑職上次仁慈醫院的事沒幫上忙,我聽這幫小子回來說了,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您手下的兄弟已經都解決了。卑職慚愧……”

  範克勤一樂,道:“沒事,當初跟你說的時候,不是說聽見動靜就立刻趕過去封鎖道路嗎?你手下的兄弟,還是完成的不錯的。”跟着頓了頓,接着道:“跟你說個事,今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要去鳳凰國際玩玩,你幫我跟世超打個招呼,喫飯的時候定個包房。”

  何進笑道:“沒問題,我現在就通知他,還是那個江景包房,您就放心吧。”

  範克勤道:“行,謝了。哎,老何,告訴世超,不用讓他那麼客氣陪着我們了啊,我這幾個朋友不喜歡有外人在。”

  何進道:“沒問題,我吩咐他。科長,你到時候要是有任何需要,儘管跟服務生說。”

  範克勤道:“謝了啊,下次請你喫飯。”

  等他掛斷了電話,錢金勳噴出一口煙霧,說道:“這個老何挺會做人吶,啊,要是這樣,以後有什麼事,給他辦辦還是可以的。那個世超世超的,是什麼人啊?”

  範克勤叼着雪茄,道:“全名叫鳳世超,何進的妻弟,也是鳳凰國際俱樂部的老闆。你現在抽的雪茄,都是人家弄來的。”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成,以後讓他多弄點,我看處座挺好這一口。”

  範克勤大笑,道:“你這是改行要當土匪了?”

  錢金勳把嘴一撇,道:“土匪就是個屁。咱這叫給他們面子,懂嗎?你小子這方面什麼時候能長進點啊。他巴不得的,你信不信?”

  範克勤道:“我草,我第一次看見這麼理直氣壯的跟人要喫要喝的人嘿。”

  錢金勳依舊一副心安理得的大尾巴狼面孔,道:“知道一個開夜總會的小子搭上我的門路,一年給我上貢多少嗎?這個數。”說着,伸出了一個巴掌。

第220章

  範克勤道:“多少啊?這是?”

  錢金勳翻了白眼,道:“你猜。”跟着抽了口雪茄,道:“看吧,對方要是懂事,肯定少不了你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我期待着。”

  兩個人一邊吹牛打屁一邊等孫國鑫回來,最後證明,還是錢金勳更瞭解對方一些。大約六點不到,孫國鑫就回來了。

  帶着四名穿着便衣的警衛,三個情報處頭面人物,開車直接殺到了鳳凰國際俱樂部。鳳世超也確實很有眼色,直接迎接了出來,範克勤雖然沒有給他介紹,但是他依舊能夠看出孫國鑫是三人中最大的官。

  於是忙前忙後的給範克勤等人介紹了一遍今天的特色菜餚,送到了江景包房之後,很是識趣的告罪出去了。

  隨着各種美味一樣樣端上來,三個人直接開始喫喝起來。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孫國鑫放下了杯子,說道:“咱們情報處,這一次在總局又露臉了。戴老闆很高興,等近期還讓我跟他去面見委座。”說到這裏,他笑看着範克勤,道:“並且已經原則上答應了,我打的報告。只等手續走下來,你就正式成爲行動科的科長。”

  錢金勳聞言,啪的一聲,拍了範克勤手臂一下,道:“克勤,處座對你可是沒說的,啊?”跟着又看向了孫國鑫,道:“處座,自從克勤一來咱們情報處,萬事皆順啊。他還真是一員福將。”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啊,邭夂茫@是咱們邭夂冒。軌虻玫娇饲谶@員大將。你也是功不可沒,舉賢不避親,這可是戴老闆親口說的。”

  錢金勳樂呵道:“處座,我都是爲了咱情報處。您還在老闆那提到我了?”

  “當然提了。”孫國鑫道:“而且我們之前商量的那件事,我又跟老闆做了一次彙報,老闆到目前爲止,還是非常欣賞咱們能夠主動的爲他分憂的。以我觀察,他很看好你來執行這個計劃。”

  三個人喝完了酒,到了樓下開始玩檯球。就在孫國鑫以二比一的局數戰勝範克勤,開始對戰錢金勳的時候,紅霞街的摩登髮廊中,一個穿着女士襯衫,梳着新潮髮型的幹練女技師,雙手輕輕的扶了扶,前座位上的一箇中年貴婦的頭,看向了鏡子,細細的端詳,道:“嗯,李姐,你看這樣把劉海蓬鬆起來是不是好多了,小巴掌臉,姐夫肯定被你迷死了。”

  貴婦來回照了照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的手藝確實比我原先總去的那家強。”說着,起身道:“以後就來你這裏做頭髮了。”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張鈔票遞給了對方,又道:“不用找了。”

  女技師笑着接過鈔票,道:“謝謝李姐,歡迎下次再來啊。”說話的時候,已經送貴婦到了門口。

  可是還不等推門呢,從外面進來了一個擁有狐媚子臉的女郎,那個叫李姐的貴婦見到對方的,那張勾魂的臉蛋後,狠狠的剜了一眼,扭搭着腰身走出了大門。

  狐媚的女郎也不介意,進屋打量了一下店中的情況,道:“沒人嗎?”

  女技師迅速的看了眼外面的情況,道:“還沒到時間,你怎麼來了?”

  狐媚女郎直接坐在了鏡子前的椅子上,道:“有人在調查我。”

  女技師從旁拿過一把梳子,站在她身後給她輕輕的梳着,好似一個專業的髮型師再考慮一會該給她弄什麼髮型一樣。聞聽此言,梳頭的手頓了一下,可面上的表情卻依舊沒變,低聲道:“他們懷疑你了?還只是例行調查?”

  狐媚女郎看着鏡子,道:“肯定不是例行調查。所以我才這麼急,沒到時間就找過來了。”

  女技師道:“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詳細說說,我會給你燙個髮,時間充足。”

  “別燙髮。”狐媚女郎道:“把我後面的頭髮修修就行。”跟着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語言道:“我到了情報處之後,剛開始很順利,可是再兩天前,鄭耀庭派人聯絡了我,讓我詳細的關注一下行動科的情況,並且打問朱魁的情況。”

  女技師道:“打聽朱魁的情況?你上次不是說他進醫院了嗎?憑鄭耀庭的地位,打聽這個應該非常輕鬆纔對。”

  “你不清楚。”狐媚女郎道:“他這是想要把我這張牌亮給孫國鑫他們看了,明着打。而孫國鑫可是戴雨農的左右手,鄭耀庭是想犧牲掉我這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來試探戴雨農的反應呢。”

  女技師依舊慢慢的幫她梳着,道:“再你去情報處之前,你不是把你的對策上報給組織了嗎?我感覺那是當時最好的應對方法了。”

  狐媚女郎道:“戴雨農當初表面對我寬言安慰,並表示我能對他坦言相告很是高興。找來了孫國鑫對他說明了我的情況,他們這是對鄭耀庭將計就計。但這次情況很複雜。”

  女技師道:“怎麼了?你問孫國鑫了?他是知道你已經投靠了戴雨農的呀,怎麼會懷疑你真正的身份呢?”

  “不是孫國鑫。”狐媚女郎道:“我是他的機要祕書沒錯,但是這事能直接問情報處的最高長官嗎?我考慮的是,只要問他的絕對心腹,並且表現的很是大方,孫國鑫就會知道我沒有背叛戴雨農。但是這中間我犯了個錯誤。”

  女技師立刻追問道:“什麼錯誤?”

  狐媚女郎道:“我問了一個不該問的人,他叫範克勤,情報科的科長,在朱魁受傷後,現在同時還兼着行動科的科長。我考慮他本來就是孫國鑫的心腹,我只要問他,並且表示這是鄭耀庭的意思,他無論知不知道事前的情況,都會反應給孫國鑫,後者知道我沒有隱瞞後,就會對我更加放心。但是我沒想到範克勤竟然這麼多疑,他在調查我。”

  女技師道:“這確實是你犯的錯誤。不過你隨便找個人問更加不妥,他們可能會回答你,但不會反應給孫國鑫,後者一旦知道,甚至會直接認爲你是鄭耀庭的人,踢你出局。”

  狐媚女郎道:“我確實是這麼想的。考慮這件事,應該上報給組織,我接受一切對我的處理結果。”

  女技師道:“別總想着自己擔責任。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怎麼辦,而且我看事情可能還沒嚴重到這個地步,你不是說範克勤只是多疑嗎?他調查到什麼程度了?”

  狐媚女郎道:“他應該也是剛剛開始調查。”

  女技師道:“那你先別有動作,穩住。要表現得跟平時一樣,你的檔案履歷非常乾淨,他不會查出什麼的。”

  狐媚女郎道:“希望如此吧,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組織彙報一下,能不能從側面調查一下範克勤,我剛到情報處不久,一直跟着孫國鑫,平時是不怎麼跟情報科有接觸的,我想了解一下他。”

  女技師道:“我們的原則是,不主動調查別人,深潛其中。所以我只能幫你問問能夠正常蒐集到的信息。”

  狐媚女郎看着鏡子裏,道:“我總覺得,被他盯住不是什麼好事。你儘快幫我問問他的信息吧。”

  女技師點頭道:“好,還是星期五,你過來吧。”說完,她拿起剪刀,開始專心修剪起來。

  長得跟狐媚子的女郎,自然就是顧惜君,她昨晚剪了頭髮。回到了自己家中之後,靜靜的坐在了房裏,點上了一支菸。

  人生有時候很是神奇,她原先明明很是討厭別人吸菸,可是現在她卻自己也吸了起來。潛伏,要做到心如止水。或者說最高明的潛伏,甚至要做到冷酷無情。

  因爲有時候你明明知道追殺的是自己的同志,你一樣要表現的跟平常一樣,該抓的抓,該斃的斃。甚至心中都不能有一絲波動。因爲一旦你有,就說明你給自己也增加了一重危險。

  顧惜君記得,這是自己的老師,告訴給自己的一句真理:“只有留下來的,纔是最好的。”是啊,無論你以什麼樣的理由,被抓,或者被殺,你都已經出局了。就像是對方有槍,他在對你射出子彈的時候,你不可能要求對方把槍扔掉,來跟你公平的徒手搏鬥,這是一樣的道理。

  絕對的公道,公平。也是十分冷酷無情的公道和公平。被淘汰的千萬別心有不甘,無論你是因爲邭猓鞖猓�是因爲你多喫了幾口飯噎死的,淘汰,就是淘汰。

  顧惜君再次細細的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檔案履歷,很乾淨,絕對的無可挑剔。可是這一次面對的是範克勤,依舊讓她鎮定無比的內心起了一絲漣漪。

  加入情報處的時間並不長,可是這短短的時間裏,顧惜君卻能從隻言片語中,和情報科內勤組的交接的文件中,或者是範克勤言行舉止中,感覺的出來,這個人很難對付。但顧惜君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敏感。

第221章

  顧惜君感覺,本來得到戴老闆支持和孫國鑫知情的事情,到了範克勤的眼裏,卻依舊要查上一遍。這是終究是一名優秀特工的本能?還是因爲他察覺了什麼想要調查自己呢?

  如果是前者,顧惜君相信,這應該只是一次正常的內部調查。可如果是後者,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對方會深查下去。甚至是在一切被確定之前,絕對不會停止。那麼問題來了,自己又該怎麼樣去打消對方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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