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但這一次,更用力的貼蹭,那就不可能感覺不出來了。果然,王司令這招,雖然讓李琳琳有些嬌羞,但依舊沒有躲開,而起馬上又恢復了正常。跟王司令聊了起來。話說,王司令知道了大美女的心意,那更是高興,談天說地更是熱絡。尤其是剛剛李琳琳因爲自己的貼合,面上帶了一絲嬌羞,讓王司令很是興奮,啊,真真是有風情啊。
而這樣有風情的女子,對自己這樣,自然更是讓王司令在心理上很是滿足。但他不知道的是,李琳琳其實都是裝的。從姬玉要上廁所的時候,李琳琳就已經基本上想好了這些。雖然時間肯定不會太長,但肯定有一小段獨處的時間,這段時間,即便是王司令不繼續,李琳琳也要使用一些手段,和王司令繼續的。
只不過,李琳琳雖然精明,但他們倆趁着機遇不在的時候,玩的小曖昧。已經被夜總會里,摟着一個妹子的安全局特工,全都看在了眼裏。雖然說這兩個人弄得挺隱祕,但這個安全局的特工觀察力可是不錯,在加上一男一女在一起,本身就容易讓人想到這方面。是以,兩下一結合,這個安全局特工也就有了更加準確的一個綜合判斷。
此時華章,知道了這件事後,在心裏也一樣有了一個判斷。這個判斷就是,如果自己的手下沒有看錯的話。那麼這個李琳琳幾乎是百分之百有問題。首先一點,李琳琳可是李道林的妻子,這樣的人,他的妻子去偷偷勾搭別人的丈夫,不能說一點點的概率都沒有,但真的不大。
這就好比說,有一個超級富豪,找了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是,女的長得非常漂亮。但你感覺這個女人會輕易的出軌嗎?不是怕超級富豪報復,而是怕失去超級富豪本身。如果失去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這個道理,放在李道林身上也是一樣。本身李道林家,在美地家就有很大的產業,說是大富豪一點問題沒有。如此,李琳琳還跟王司令玩曖昧,那就真的,有大概率是她本身有問題。
當然,大概率也只是大概率,肯定不是華章最終的判斷。畢竟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李琳琳就是不在乎這些,就是看上王司令了。或者是因爲李道林太忙,所以寂寞,就是想玩了。在真正的結果出來之後,這種可能性,那是會一直存在的。
不過,玩曖昧這一點,確實也很可疑,足夠讓華章下定決心,把調查重心暫時偏移到李琳琳那面了。從辦公室走出去之後,華章來到了調查處,跟莊曉曼見了一面。後者已經接到了孫國鑫的通知,所以,非常利落的把調查處的人暫時借給了特調科。
華章有了更多的人手,佈置起來更是得心應手。立刻開始安排,光是圍繞李琳琳展開調查的,就有三十餘人。這樣,無論是跟蹤,還是監視之類的,人手一多,反而更加好用。各種跟蹤的套路,方法,都能夠安排上了。
由於華章反覆強調的,寧可放棄也不能夠讓對方發現原則。所以李琳琳那一頭反而不容易被人發現。另外,十餘人則是在王司令家附近監視。華章判斷,很快的,王司令和李琳琳肯定會有下一步的接觸。
不過第二天,安全局的特工們,監視了雙方一天,倒是沒發現什麼事情。王司令那頭去城防司令部工作去了,而且工作到了挺晚這纔回家。另一頭的李琳琳則是也去了援助會,晚上正常和李道林一起回家。
晚上無事,轉過天來,白天幾乎是昨天的翻版。不過到了晚上,監視王司令的人發現對方離開了司令部之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一家挺高級的飯店。另一面的李琳琳也是一樣,從援助會出來後,來到了同一家飯店。
由於王司令是先來的,所以監視他的安全局特工,覺得他可能是在這裏見什麼人,是以,特意安排了幾個生面孔,好像是兩個朋友聚會似的,也進入了這個飯店。人多就是方便,生面孔多。
等到李琳琳也來了之後,看見了王司令正在門口迎接自己。不由得笑道:“怎麼敢麻煩姐夫親自迎接啊?姐姐呢?在裏面?“
“她有點事情,可能要晚到一些。“王司令笑道:”沒關係,咱們先進去點菜。“
李琳琳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王司令說姬玉有事,那肯定就是一個藉口。但王司令也知道,這個藉口不可能瞞的了人。不過瞞不了和瞞得了又能怎麼樣呢。
兩個人進入了飯店的一個雅間,監視的安全局特工自然就看不見兩個人了。不過見他們進入了一個雅間,立刻把這個信息通報給了外面的人。於是負責的一個組長立刻又派了新人進去,進入了隔壁的一個雅間。
如此,隔着一個牆壁,安全局的特工,將一個醫生的聽云鳎墼诹藸澅谏希_始監聽隔壁的動靜。剛開始那個屋,還有說有笑的。說着說着,語調變低。偶爾傳來幾聲李琳琳的似乎是抱怨還是撒嬌的聲音,很顯然,這是王司令和李琳琳已經又有了一些進展。通過聲音的高低等等判斷,這是進入了說悄悄話的階段。
這頓飯喫的時間可是挺長,能有兩個半小時。從六點開始一直喫到了八點三十多,王司令才和李琳琳出來。從他們出來的情況看,兩個人肯定是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不過言談間肯定是比之前大膽了很多。
從這一刻,基本上能夠肯定了,這個李琳琳和王司令,肯定是有曖昧關係了。不再是昨天那種,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的了。不過跟着的安全局特工,跟着他們從飯店出來,倒是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各自分開,王司令直接回了家。
跟蹤李琳琳的特工,一開始也以爲李琳琳是回家……
第2947章
並且方向什麼的,就是李琳琳家的方向。可是走到半途,李琳琳卻從黃包車上下來了。然後步行了兩條街後,又上了一輛黃包車。
這個情況一發生,讓跟着她的安全局特工,立刻有了一個概念:“她要做動作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李琳琳坐着車子,在一個居民區停下了。跟着她挨着牆壁走的時候,安全局特工發現,這個女人看似在正常的靠着牆壁這一側走,實則,在她一走一過的時候,是偷偷的用手裏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粉筆還是畫石之類的,在牆壁上留下了一些或長或短的線段。
然後李琳琳從這個局面小區的另一頭傳出,再次上了一個黃包車。這一次是真正的回了家。
如果說,之前李琳琳是有可能有問題,也可能沒問題的狀態。那麼這一刻,在她往牆上,好似一走一過,很隱祕的畫了長短不一的線段的時候,李琳琳就已經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有問題了。
負責跟蹤的組長立刻讓人,快速的將牆壁處的線段等等拍攝下來。事實上,這一路上,李琳琳也被拍攝了相片。華章在領取孫國鑫的命令時可是被叮囑過,就怕把這個調查的事件擺明,李道林的身份不一般,是援助會的,如果被扣上了一個迫害海外愛國人士的帽子,那就壞菜了。那怎麼才能化被動爲主動呢?
其中能夠體現的一點,就是跟蹤李琳琳的人,帶了不止一部便攜式照相機。只要有了目標的確切性證據,或者是在做間諜行爲的時候,被拍攝了下來。那麼安全局的這一切的調查行爲,就會變得合理了,華章他們也會徹底的掌握主動。因爲有了實質性的證據,我調查就變得很正常。你李琳琳是援助會的,但你本身卻是間諜,並且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只要有了這一點,誰還敢帶節奏啊?
包括李琳琳和王司令見面時,共同進入了飯店時,然後出了飯店時,都被跟蹤的安全局特工偷偷拍攝下來了。其中還有換成黃包車的,走了一段路,又換了黃包車等等的相片。不過李琳琳在畫線段的時候,卻沒有拍攝下來。
倒不是安全局的特工們不想拍攝,而是李琳琳選擇的那個地方是個樓門洞裏面,樓門洞這個地方沒什麼人,安全局的人怎麼可能帶着相機,在李琳琳也進入門洞的時候拍攝呢。那不是就被她發現了嗎。第二點,李琳琳穿過樓羣的行爲,安全局的特工們判斷的有點失誤了。以爲她這個跟前面換乘黃包車一樣,都是一個反跟蹤的動作呢。結果沒成想,她進入了樓門洞的時候,一走一過已經在牆壁上畫了長短不一的線段了。就算是想拍攝,也來不及了。
這些情況,很快的彙總,上報到了華章哪裏。華章倒是沒有覺得手下沒有拍攝到畫線段的相片,有什麼錯誤。畢竟當時那個情況想要拍攝相片的話,難度實在太大了,極有可能暴露。
另外,真的拍攝到了李琳琳在牆壁上畫線,就是真正的證據了嗎?如果是其他人,那可以說是百分之百是證據。畢竟安全局行事,甚至都不需要什麼證據,只要懷疑你就夠了。但李琳琳不一樣啊,身上批這援助會的幌子,就說是自己散步開心,我願意在一走一過的時候在牆上隨便嘩啦一下,怎麼了?
雖然這話,只要是個專業的人一聽,便知道她就是在狡辯呢。但還是那句話,人家是援助會的。就算是明知道是狡辯,你也只能認!這個根本沒辦法。她就是這麼說,怎麼的,在牆上畫線我礙着誰的事了?我就願意過去散步,願意在那畫線,你就污衊我是間諜了?
不誇張的說一句,這話即便是老蔣頭聽了,都可能覺得是狡辯,她可能是真的有問題的。可老蔣頭都不敢下令把她怎麼樣的。因爲什麼?就是因爲海外援助會的名頭。而且涉及到了太多真正的,海外的愛國華人。真要是扣了個迫害愛國華人的名頭,老蔣頭可能都有點頂不住。只能把鍋往下甩,扔在安全局的腦袋上。
事實上,在牆上畫線之類的,如果按照最嚴謹的說法,也確實不是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只能說對方有這個嫌疑。但還是那句話,人家不是普通人啊,光是嫌疑,那不好意思,你就是動不了她。孫國鑫見了,那一樣都得恭恭敬敬的。
那說,你特麼還和王司令有苟且呢!有苟且,你看見了?我們就算有苟且,你拍下照片了?沒有吧!那你憑什麼說我和王司令有苟且。就算是真有,也在苟且的時候拍了照片,我這最多到了頂了,就是被扣上個銀娃當婦的名頭,頂多在李道林那我特麼交代不下去,但跟間諜有關係嗎?一樣是沒有的。
彙報完工作的特調科組長,覺得非常可惜,還跟華章做了個自我批評。華章一樂,把事情跟這個組長分析了一下,最後說道:“人家只要沒有被掌握實質性證據,就是有免死金牌的。所以,你今天就算是拍下了她所有舉動的相片,也一樣沒用,根本動不了的。因此,倒是不必自責。“
“謝科長原諒。“組長梁焱說罷頓了頓,又道:“那科長,接下來怎麼辦?”
“很簡單,照舊。”華章說道:“我們現在不能動她,但是不代表以後不能。現在她不是在那面牆上畫了一些東西嗎?很好,這就是我們的進步。那些東西,肯定是有人她畫給某些人看的。只不過代表的意思我們還不清楚罷了。”
梁焱道:“那我在那個小區,也佈置人手,看看誰會在意門洞裏的符號。“
華章沒有立刻答覆,而是反問道:“那個居民區挺大吧?“
梁焱道:“是不小。“
華章“嗯”了一聲,道:“那就是說,那個門洞,每天會有很多人經過了……“
第2948章
華章接着說道:“那麼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是有可能看見的。我們的人手再充足,也不可能說把每個人都跟蹤上一遍吧。不過,沒關係,誰畫的線,我們就找誰。李琳琳最近只是接出了王司令和姬玉,並沒有獲得階段性的突破。所以,用幾個線段,就能把一些詳細信息傳遞出去,我是不相信的。她很可能只是提醒自己的同夥,她已經開始釣魚了,你們要做好準備,隨時配合我之類的,這種很簡單的信息。”
梁焱點了點頭,道:“科長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盯死李琳琳就好?“
“對。“華章說道:”她既然在那個居民區門洞,畫下了一些聯絡信號,那麼這些信號肯定是要起到作用的,她自己也不可能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我們只要繼續下去,盯死李琳琳,看看她接下來有什麼動作就可以了。“
梁焱自然按照華章的吩咐做事,繼續盯死李琳琳。也就是隔了一天,李琳琳中午出門的時候,再一次往王司令家而去。但是半途卻在進入了一個成衣商店。監視她的安全局特工人手足夠,所以直接拍了一個新面孔進去。但他得到的命令,只是進去正常的看看衣服。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夠看見李琳琳就看一下,她是什麼樣的狀態,如果看不見依舊正常的看看衣服,然後就跟客人一樣出來就好。
這名新面孔的特工進去之後,大約五六分鐘就出來了。立刻匯合了梁焱,將看到的情況訴說一遍,道:“那個商店裏面不算小,但也不大,內部的使用面積大概是六十平米左右,地當中還有一些一副架子,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見李琳琳。但我進去後,門自動被們門弓關上,肯定是有聲的。因此我懷疑,我進去後沒有聽見任何談話聲,是有問題的。可能是李琳琳和那個店老闆,故意停下了話語。
我進去了大概三到四秒左右,李琳琳的聲音才傳來,說道你這個衣服有有黑色的嗎?就是這個旗袍。然後店老闆回答倒也正常,他說:這是樣品,可以定製的。這說明他們倆之前應該就在比較近的距離。但也不排除是正常的售賣衣服時,對顧客的服務。
然後我又聽見那個店老闆說:您先看着,有什麼在隨時叫我。然後李琳琳的聲音答了一句:好。跟着那個店老闆就找了過來,問我需要些什麼。我就問他有沒有西裝,全套的包括領帶能不能定製,料子都有什麼樣的,多少錢,這些都詢問了一下,然後還付了一些定金,就出來了。“
他說到這裏,笑道:“組長,這錢能給報了吧?“
“行。“梁焱點了點頭道:”回頭給你報了。“跟着他思考了一會,道:”你們先繼續盯着,我去打個電話。李琳琳出來,你們保持原則,繼續盯緊就好。“說着話,轉身往相反的地方走,進入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抓起來開始給華章撥打了過去,他記憶力很是不錯,很快就把這個情況,跟華章敘述了一遍,最後道:”科長,您的意思呢?“
“留下幾個兄弟。”華章說道:“監視這個成衣店。這個店,我覺得有問題。”
梁焱心裏還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所以立刻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又跟自己人匯合了,繼續盯死李琳琳。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華章聽完了他的敘述之後,不是無理由的就要盯死那個商店。
首先一點,在安全局的特工進去之後,門關上之後幾秒鐘內,沒有聽見李琳琳和那個店老闆說話。但是,三四秒後,李琳琳問了句關於衣服顏色的問題。這有點像是現找的問題。另外,就是這個店老闆,肯定就一直在李琳琳的身邊。如果是大商店,是有售賣服裝的服務員,始終跟着的。要不然,一般情況下,在這個年頭,不可能說來一個人,就始終跟在身邊進行導購。而是客人自己先在商店內逛,有了中意的,或者是詢問的情況下,纔會有工作人員過來解答導購。
再有就是,這個店老闆跟李琳琳對話完畢,才說:“您先在這裏看一看,有什麼事隨時叫我。”然後就去找了進去的安全局特工進行導購工作,這是不是有點像是,兩個祕密見面的人,然後發現有一個第三者闖入,跟着其中一個過來查看情況的呢?而且後來,這個店老闆全城再跟新進來的安全局特工。怎麼的?李琳琳不需要服務了?這是不是又有點像是,監督第三個闖入的人,直到他出去位置。然後才能獲得一個新的,和李琳琳重新安全談話的環境呢?
另外,華章暫時還不知道的是,就在梁焱跟她彙報完成之後,大約又是五分鐘後,李琳琳纔出來。話說,女人在逛商店的時候,確實是有點慢,因爲主要在一個逛字上。跟男人那種很有目的性的購買東西,完全是兩個概念。不過,要知道那家店內雖然不算太小,但也就六十來平米的樣子,還有一些男士的服裝,襯衫,領帶等等,所以,女性衣服的區域無非也就那些。怎麼的,李琳琳先後加在一起,進去可是有十來分鐘了。雖然說女性逛街本身就慢,但也不至於對着那麼點的東西,慢到這個程度吧。
是以,這次首先反應過來的是梁焱,他立刻就覺得有點不對了。雖然依舊沒有什麼進展,可是從時間上說,李琳琳還真有可能在跟裏面的人訴說什麼的,而且十分鐘,兩個人很有目的性的交談,這可能是能夠傳遞很多信息了。最起碼時間上是有條件完成的。
李琳琳這一次出來後,倒是沒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了王司令家。王司令家也一樣有人盯着呢,現在只有姬玉在家。而一個小時不到……
第2949章
不到一個小時,先後又來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的都是坐車來的,穿着也是不俗。所以判斷應該都是富裕人家的太太之類的。
進入之後,便沒什麼情況了。不過樑焱立刻跟監視王司令家的這一組人溝通過後,確認了周圍的安全狀況,然後派出了幾個耳力好的特工,沿着王司令家的宅子,轉悠幾圈,想要看看能不能聽見什麼動靜。
別說,等這幾個特工回來,還真聽到了一些動靜,那就是似乎宅子裏面,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些打麻將,洗牌的聲音。不過終究是聲音太小,再加上沒看見不敢肯定罷了。梁焱得知了這個情況過後,立刻又找到了公用電話,將情況反映給了華章。
華章倒是不覺得後來的這兩個女人有什麼問題。畢竟從人數上,說一桌麻將正好是四個人。還有就是安全局特工隱約可能聽見的麻將聲,還真有可能是過來大牌的。不過現在人手充足,另外處於嚴謹,所以華章讓梁焱派人也跟一下後來的兩個女人。
等到了晚上七點來鍾,他們首先受到了消息,王司令從城防司令部回來了。然後又過了二十分鐘不到,王司令的車確實是駛入了家門。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八點半左右,王家的門再次打開,包括李琳琳在內的三個女人出來各自離去了。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梁焱趕回了安全局,開始跟華章彙報工作,道:“李琳琳是乘坐其中趙太太的車子離開的。所以卑職在他們離去後立刻緊急佈置了一下,又多派遣了幾名兄弟,跟着趙太太的車子。畢竟在車子這樣的私密空間,也一樣是有條件傳遞一些信息的。所以單輪可疑程度,趙太太反而比霍太太要高不少。”
“嗯。”華章道:“然後呢,趙太太和霍太太的車子是正常回的家?李琳琳呢?也正常回家了?”
“對。”梁焱說道:“趙太太的車子,首先把李琳琳送到家的,在門口放下里的李琳琳,然後李琳琳就正常打了個招呼,回家了。然後趙太太的車子也沒有停留,直接就會了家。霍太太則是直接從王司令家離開後,徑直回了家。中途沒有任何停留。“
“那趙太太的嫌疑反而要降低一些了。“華章說道:”車子停在李琳琳家門口,這麼大搖大擺的?心裏有鬼的幾率並不算大。不過今天的重點,還是那個成衣店。一定要弄清楚成衣店是誰開的,誰在裏面賣服裝,有多少學徒,甚至是貨源從哪來的,我要所有的信息。但寧放棄,不跟進的原則不變。“
“明白。“梁焱說道:”我已經佈置好了幾個兄弟,專門查這事,相信明天那個成衣店的基本信息就會出來了。“
他沒說錯,經過了一天的暗中調查,那個成衣店是一年前也就是去年的五月二十號那天,轉讓了。原先這個店鋪不是成衣店,而是個飯店。不過在一年前的五月二十號,正是有人出錢購買了下來。他們還打聽到了一個信息,原先這個飯店,生意還不錯。這是比較可疑的一點。
不過也只是從特工的思維上,稍微可疑一些。其他的就沒什麼了。成衣店的老闆是天津人,據說,原先在天津就是做這方面生意的。叫常天,今年四十八歲,而且有老婆,還有孩子。這一點反而又把先以降低了。一般情況下,在某個地方潛伏的間諜,成家的概率非常低,就更別說生孩子了。當然了,這一點不是絕對,有時候會打一個反心理的戰術,故意有老婆和孩子。
現在那家店,基本上就是常天親自經營。進貨渠道什麼的正常,沒發現什麼毛病。而常天除了販賣成衣外,也一樣可以做定製服裝,也就是說,他的手藝也是真的,而且做的還不錯呢。
他到了本地之後,還收了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學徒,叫金忠義。一邊在店裏乾點零活,學學手藝,有時候也會去給一些富裕人家定的衣服,去跑腿把已經做好的衣服,送送貨。或者是代替常天出去給那個預約的客人,上家裏量量尺碼。
李琳琳去的那天,常天的徒弟金忠義,正好失去出門給一個做好衣服的客人,登門送貨,所以當時沒在。
看完了調查的基本資料,華章還真沒發現任何的可疑之處。但這個成衣店本身,李琳琳在去往王司令家的途中,突然登門。那本身就絕不允許輕易放過。所以,華章放下了資料後說道:“在加人,調查常天一家子,以及這個學徒,金忠義。該上的手段也全都上了。他們店裏有電話吧。派人去電話局輪流蹲守,我要知道打進打出所有電話的內容。“
就在華章發出這個命令後的第三天,華章他們終於有了重大的突破,因爲,他們跟着從店裏回家的常天事,發現常天,把一個空煙盒扔進了五條街外的一個定點垃圾堆裏。
跟蹤的安全局特工當時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可是憑着華章繼承與範克勤處一向的嚴謹作風,還是留下了人進行蹲守。果然,過了不久,有一個撿垃圾的半大老頭過來了,將垃圾堆裏的一些東西,用小鉤子刨了刨,裝進了他拿着的兜子裏。然後安全局特工就跟着這個撿垃圾的半大老頭。但是在途中,這個老頭穿過了一個小巷,然後突然之間又返了回來。
這一下子,讓跟蹤他的安全局特工立刻就更加精神了。因爲這特麼是個反跟蹤的動作啊。幸虧他們本身的原則就是寧可跟丟也不能被發現。所以,他們看見這個半大老頭進入了小巷子後,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這樣做有個巨大的風險,那就是容易跟丟目標。
可也幸虧是這樣,對方的反跟蹤動作,卻沒有起到效果。於是接下來他們更加小心謹慎。接下來,這個半大老頭……
第2350章
然後安全局的一刑毓ぃK於跟着個半大老頭,進入了市區邊緣的一個破房子裏。又過了大約是一個小時後,破房子的煙囪裏,傳出了炊煙,顯然是在生火做飯之類的了。
這時候,安全局的特工,已經找到了電話把信息傳遞給了安全局的總部。華章在知道情況之後,連續幾個電話打了出去。也就是打完電話後一個小時。電訊處的人立刻找上了門原來,他們已經根據華章提供的消息,捕捉到了一個新出現的神祕信號。
華章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是有人在發送電報。於是,馬上派人往電業局而去,去查看這段時間的他們監視的各個場所的用電量……
話說,範克勤在上海這段時間沒有任何風波,本來和永田公館水火不容的局面,竟然在這個階段,達到了一個平衡狀態,在無風波。搞的永田美津夫有點措手不及。本來他已經設下了陷阱,如果對方接着行動,暗殺自己的人,那麼陷阱只要啓動,就有很大的機會有心算無心,將對方動手的人直接拿下。如此,突破點就有了。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對方似乎是完全停止了這種行動。讓永田美津夫都不由得感覺,是不是自己這裏真的有對方的內線啊。怎麼自己剛剛佈置好了陷阱,對方一下子就停下了呢。是以,在內部,他派遣佑天寺沼H自搞了一次祕密的內查,結果倒是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範克勤是不知道永田美津夫怎麼想,反正他先以不變應萬變再說。但他肯定不能總是不行動,那樣無法消耗小鬼子。所以這一天他把白豐臺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說道:“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繼續了。”
“繼續……”白豐臺道:“亨哥,如果真要是有陷阱的話,那風險比較大了。就算是我們再小心謹慎,但說到底也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陷阱,如果有的話,是什麼樣的陷阱,怎麼佈置的,什麼樣的形式的,咱們可都不清楚啊。”
“嗯。“範克勤道:”我知道這一點,不過我說的繼續行動,並非是針對永田公館的,而是所有本地日僞機關的。他永田公館,就算是佈置陷阱,也只能佈置到他們自己的身上吧,但其他的日僞機關呢?要是都有這樣的防備,那恐怕整個上海的日僞機關都會癱瘓了,我還更高興呢。“
“哦,明白了。“白豐臺笑道:“我們暫時放過永田公館,轉而對付本地的憲兵營,駐軍司令部,總領事館,汪僞的特工總部等等的機關單位。原則是不是還是像上次一樣,只有在最合適的時候,最有把握的時候,再出手?”
“對。”範克勤道:“但要錯開針對的目標,比如說,今天我們暗殺的是永田公館的人,明天,我們要幹掉的,就是總領事館下轄的諜報人員。後天,就是汪僞的特工總部人士。這樣做有個好處,那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即便是七十六號,和治安委員會知道了是本地治安大隊的人被幹掉了好幾個,頂多也就裝模作樣的關心關心。不至於說也立刻像現在永田公館那樣,極有可能的給我們設置陷阱。明白什麼意思吧?”
“明白。”白豐臺說道:“一家一家針對,防止他們真的聯合起來。就算是真要聯合,也要儘可能的讓他們的聯合延遲,能夠讓我們取得更多的戰果。再加上我們在本地各個機關單位,本身就有情報網絡。他們真要是採取什麼手段的話,咱們也能夠得到信息,提早預防。”
“沒錯。“範克勤說道:”就是這樣,你安排下去,即可執行就好。我每天還是要聽取至少一次報告。“
“是。”白豐臺說道:“我現在就去安排。”
白豐臺很快就把範克勤新的佈置傳達給了一惺窒拢吮旧砭褪乾F成的,前一個階段針對永田公館的行動,只是暫停了。但人手想要再聯繫上,只需要一個啓動程序就可以繼續,只不過這次的行動轉換了目標而已。
可以說,現在在上海的這些安全局特工,範克勤真的有點如臂指使的感覺了。也就是他下令的當天晚上,這一個晚上,本地日僞聯合成立的治安大隊,也一共有十八人沒有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本身,範克勤來到了本地之後,可不是一直什麼都沒幹,成立情報網絡後,不可能就放在那不管了。而他掌握的情報網絡,本身就是一個個用各種手段拉攏過來的,在本地各個機關單位的內線。這些人本身對自己所在的機關單位就非常瞭解。比如說自己在的單位,人員構成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都有什麼部門你也一樣都在心裏呢吧。各個部門的頭子是誰,重要的核心人物,以及所在機關單位的大BOSS又是誰,這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是以,當晚遭殃的本地治安大隊,死的十八個人裏,有將近一半,是死在自己的家裏,還有一小半是死在情婦所在的別院,剩下的基本都是死在了去各種場合的途中。另外,這十八個死人裏面,其中有四個還是治安大隊的管理層,其中,中隊長兩個,小隊長一個。還有一個是信息室的聯絡主任。
本身安全局的特工,主打的就是行動類。是以,這也算是他們的老本行了。還有就是範克勤劃下的那個原則,有把握纔可以出手。因此,這十八個治安大隊的人,身死後,一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後才被人發現。因爲其中一個死的中隊長,在前一天被佈置了一下任務,今天早上起來,治安大隊的大隊長要找他問問情況。結果一問怎麼沒來呢?於是聯絡了其他人,結果這一聯絡發現,不光是他,另一箇中隊長也沒來。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立刻統計一番,發現今天“曠工”的高達十八個人……
第2351章
我操,你們是不把我這個大隊長放在心裏啊!我他麼都來上班了,你們還敢曠工?立刻派人去給我上他們家裏,把人都特麼帶回來。
結果治安大隊的人一去這些人家裏,發現特麼的全死了。給治安大隊的隊長也嚇的不輕,冷靜了一下後立刻下令給自己的手下,把這些地方統統的都給我封鎖起來,然後馬上展開調查走訪。
治安大隊的大隊長其實現在心裏再嚴重的懷疑,這很可能是軍統的鋤奸隊展開的大規模行動。是以,他仔細的琢磨了一番,從現在開始,自己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就算是回家也要多帶一些手下。嗯,就這樣。
其實他這麼想也沒錯,畢竟原先軍統鋤奸隊就是這個風格。目的就是震懾汪僞的漢奸,以及各種宵小,讓他們不敢在投奔小鬼子。不過以前的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不大。因爲當時小鬼子強勢,明顯佔優上風,是以,給小鬼子效命的人還是不少的。汪兆海就是其中最大的那個。
但他這麼想反而是幫了範克勤的忙,畢竟行動的都是安全局的人,首先這個方向就有點問題。是以,無論如何都會給對方的調查增添一定的難度。是以肯定是好事。
範克勤聽完了白豐臺的報告,後者連帶行動報告,和內線傳回來的消息都有。是以,看見這一點後,範克勤覺得行啊,挺好的,那就繼續唄。是以,當天下午,又有六個治安大隊的人被弄死了。其中四個,是兩兩一組,正在走訪調查呢。結果被一走一過的人,轉身突然拔槍便射,在大街上就被射殺當場。另外兩個人,都是落單的。
可能是不信邪啊,還是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倒黴啊。再走到背街,和小巷子裏的時候,也是背後遭了冷槍射擊,當場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