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華章的特調科，是她在範克勤把她調過來後，讓她從無到有，一手建立的。是以她對特調科的掌控，是非常強力的。再分派完任務後，腥藞绦械暮苁茄杆伲⒖叹烷_始對着援助會中層以上的人，施展手段。其中包括李道林成立的貿易公司，也是一樣的。
話說，李道林這個人，今年三十六歲，正是年富力強，經驗也比較足的時候。是以，到了本地之後，把援助會的工作，做的還是比較好的。他已經結婚了，並有了一個十歲的兒子。當然，兒子肯定是沒有過來，還在大老美生活唸書。
他的妻子，叫李琳琳，比他小六歲。兩個人有點遠親，要是真論起來，算是龠h方的那種堂兄妹。不過都出了五服了，畫着圈，拐了七八道彎的那種親戚，所以結婚自然是沒啥問題的。
李琳琳長得好看，用句後世的話叫又純又玉。李道林和她第一次見到，就可以說看對眼了。畢竟這兩個人在大老美式的那種環境長大，所以初見之後，第二天就約會了，然後約會的當晚，兩個人就搞在一起了。當然了，這時候賴人家大老美的開放環境有點不太準確，畢竟這時候他們還沒有所謂的姓解放呢。
但話說回來，其實這玩意也差不多，大老美什麼德行啊。說是那麼說，只不過沒有姓解放的名頭，但沒有這個名頭，你以爲大老美的男女青年在私下裏就有多純潔啊？你認爲可能嗎？之所以姓解放邉樱菬o非就是把這個事情公開化罷了。可以更加名正言順，其實特麼以前也是一樣一樣的。
這玩意就跟大老美出臺反對鍾族主義者似的，沒出臺前，原先是明着歧視你，後來反對鍾族主義了。可是呢，那也只是嘴上說說。該歧視你還特麼歧視你，道理是一樣一樣的，無非是和姓解放反過來了，一個是公開化合理話，一個是嘴上說說我們反對，但骨子裏還是一個樣。畢竟……自由嘛。用這個名頭，讓大老美在全世界着實忽悠瘸了不少人。一直到後來，信息大爆炸的年頭，人們知道的情況越來越多，這纔算知道了，大老美那面所謂的自由是個什麼德行。
就好比他們說的什麼：科學無國界。操！那是別的國家的科學家過去可以。你看他們的科學家過來，你再看大老美放嗎？還特麼無國界，那是打着這個旗號，滿世界搶人。但要是被別人搶，人家大老美啥反應？他肯定說，弄死你啊，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看看我們大老美，雙標的多自由啊。
不過，也正是由於這個年頭，大老美那面的歧視很嚴重，所以海外的華人反而更加有個小圈子，畢竟融進去確實是比後世困難的。也正是因爲這樣，李道林和李琳琳，雖然在這個環境成長，可是呢，他們倆還不是那種香蕉人。他們平時的對話一樣是中文，也受到過長輩們的教誨。是以，當李道林的父親成立了援助會之後，李道林立刻自告奮勇，要去遠渡重洋，在陪都重慶，給援助會負責聯絡，中轉等等工作。
丈夫都來了，李琳琳從小也是在大老美長大啊，她自然就跟着想過來看看，於是夫妻倆從大老美那面，來到了重慶。到了此時，也已經有小兩年了。
李道林其實還真是挺認真負責的，看到自己的同胞們正在承受着戰爭的痛苦，責任心大漲，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的。把援助會在本地的工作做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也是因爲這樣，他一天到晚，也就會非常的忙。而且他前一段時間，還成立了一家新的貿易公司，那就變得更忙了。
不過他忙起來，李琳琳就閒下來了。這個女人風評可是不太好，最初是因爲她本身長得好，招來了不少窺視她的人。但是李琳琳又是李道林的女人，能看的見，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不可能得到的。因此，也就只能私底下說說搔話，久而久之這種話就私底下傳開了，也是李琳琳風評不太好的原因。
這一天，李琳琳穿了身量身定製的月白緞旗袍，登上一雙絲襪，定製的衣服把她提醒勾勒的那叫一個楚楚動人。喫過早餐後，坐上李道林的車子，半途來到了她的好友家門口，告別了自己的丈夫後，如吹風扶柳，搖曳生姿的敲了敲門。
沒一會，有人開門，把李琳琳迎進了家中。正是城防司令的夫人，姬玉。李玲玲和她認識，是在一次酒宴上。兩個人詳談甚歡。再加上李道林知道自己忙，可是呢，這種忙不免會冷落家中的夫人，是以反而鼓勵她多交些好友。有了李道林的支持，李琳琳自然就和姬玉處的更是融洽。
進門之後，兩個人就開始砍起大山。本身李琳琳就在大老美那面來的，姬玉十分好奇。是以兩個人談話就非常投機。聊着聊着，姬玉看見李琳琳穿的絲襪，不由動問。
話說這個年頭絲襪肯定是有了，不過大多數都是肉色的，而今天李琳琳穿的是一雙極少見的黑絲。女人嘛，對這些東西本身就很趕興趣，說道：“玲玲，你這絲襪哪裏搞到的……”
第2942章
姬玉接着說道：“看起來好……好好看啊。趕緊告訴我，我要是穿成這樣子，我家那口子不得愛死我呀。快說說。“
李琳琳笑答，道：“這是道林公司弄回來的，你想要啊，回頭我給你拿幾雙。而且玉姐你說說哦，要說懂女人的，不是我們自己，反而是男人啊。我還聽說，當初最早的時候，絲襪是給男人穿的。不過像是我這次穿的黑色的絲襪，據說是一個叫什麼姓……姓專家……反正是很流氓的一個人特意設計出來的。但不說其他的，我穿上後，我們家道林那麼忙，看見後還是喜歡死了。“
兩個女人能聊啥，家長裏短的唄，除此之外就是什麼衣服好看啦，口紅怎麼樣了，粉底那家的好用啦。再有就是自己的丈夫了。而涉及到自己的丈夫，這也是李琳琳願意看到的。可以說是有意的引導的。
怎麼引導呢？很簡單，比如說，想要知道姬玉丈夫的工作時間，那就抱怨自己的丈夫李道林，成天總是忙工作呀，都沒時間陪自己。如此都不用主動問，對方基本上也會隨着話題往下聊，還多半也會跟着一起聊起自己的丈夫，也是工作怎麼怎麼忙，沒時間之類的。這樣一來，就可以知道對方丈夫的工作時間了。
而現在李琳琳就是這樣做的，一說自己的丈夫“都喜歡死了。“姬玉雖然順着話往下聊，可是李琳琳倒是能夠從言談舉止中，發現一些端倪，那就是對方的丈夫，似乎對姬玉沒什麼太大興趣。而這個話題打開之後，李琳琳在稍加引導，姬玉就有不由得更是打開了話茬，把自己懷疑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也說了出來。
李琳琳說道：“那玉姐，你確定了嗎？別是你瞎猜的，自己嚇唬自己呀。“
“哎。“姬玉抿着嘴，道：“什麼瞎猜的呀，最開始我發現的時候，老王晚上回家後，身上的味道，明顯是女人的。而且……哎呀，就是每一次晚回來，那都……都沒有什麼精力了，很明顯，這是被不知道那家的小狐狸精勾去了呀。”
“哦。”李琳琳說道：“那……玉姐，怎麼辦啊？就讓姐夫在外面……你沒鬧他？”
“鬧什麼呀。”姬玉說道：“女人家家的，這種事鬧出來誰的臉面都不好看，而且他們那幫人啊，在外面我看都有。我要是鬧了，在……把我們家老王徹底推出去。不鬧反而沒事，你看看，姐姐這家裏也算有家底吧，我要是鬧了……最後還不一定便宜誰呢。不鬧就沒事。”
李琳琳道：“那玉姐，你心裏好苦的吧，那怎麼辦啊。現在我陪着玉姐說說話還好，以前玉姐，你都得悶在心裏，這……你這是怎麼過來的呀。”
“能怎麼辦。”姬玉說道：“自己勸自己唄，當做……當做什麼都沒發現，原先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我也算是看明白了，男人呀，那都是靠眼睛的，誰年輕，誰長得漂亮，就愛誰。
我現在有什麼優勢啊？都四十多了，更不敢鬧了。我有的，也就是以前老王沒起來之前，跟着一起喫過不少苦，還給他生了個孩子罷了，也沒有及時的保養啊……你不知道，我現在每天照鏡子也是……也是感慨的不行……哎，還是琳琳你啊，看看，這個身段，這個模樣，哎呀，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的。”
“哎呀，玉姐，你氣質很好的。不能這樣說自己的奧。”李琳琳埋怨般說完，頓了頓，又說道：“這樣啊，玉姐，從明天開始，我帶你去做保養，你底子一點都不差的，做一段時間，那就能明顯的改善回來，說不定，姐夫就往回收心了呢。”
聽見李琳琳雖然是用抱怨的口氣說話，可姬玉一點都不介意，因爲對方說的是自己氣質好，姬玉心裏自然非常高興。後面又說自己的底子也好，那就更歡喜了。問道：“真的嗎？哎呀……我，我都四十二歲了，現在保養，已經晚了呀。“
“哎呀，玉姐。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啊。“李琳琳開始忽悠，道：”有一句話聽過吧，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啊。玉姐，你說說你的臉，鵝蛋臉，杏核眼，底子這麼好怎麼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啊。我都替你着急呀。來來來，玉姐，你看看我，看看我臉上的妝。發現什麼了？“
姬玉聞言細細的看去，道：“你……你化妝了嗎？“
“哎！玉姐，你說對了。”李琳琳笑答，道：“就是這個效果，我這個，叫清淡妝。什麼意思呢，就是明明化了妝，但是別人看了後，以爲你沒畫，看不太出來的那種。就特別自然。“
說到這裏，李琳琳拉着姬玉的手，說道：“我的意思是，玉姐，保養咱們做，然後你在學學化妝，你看到我化妝的厲害了吧。保養和化妝兩下一合計，那效果會了不得的。咱們女人啊，就得自己愛護自己呀。就算老公再愛自己，但是一個男人，他也不可能懂這些的。明天！明天你就跟我去，讓老師給你好好的保養一番，在親手給你畫個妝。玉姐，我感覺你當時就能夠減個十歲。說不定，明天你要叫我姐姐，我叫你妹妹了呢。“
“哎呀呀，那會的。“姬玉笑的皺紋更多了，說道：”要是像你說的，都不用十歲，少個五歲，我就得高興死。“
兩個人聊着，姬玉對李琳琳本身就印象不錯，再加上李琳琳故意用話術套她，那姬玉感覺是真找到好閨蜜了。自然熱絡了的很。
可正在這個時候，兩個人在起居室聊着的時候。就聽外面大門響了，本身也沒關門，而且起居室距離客廳特近，是以聽的很清楚。便聽管家的聲音響起，道：“老爺回來了。“
“嗯。太太呢。“一個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
“哦，是李太太來了。”管家的聲音立刻答道。
第2943章
管家回答說道：“太太正在陪着李太太在起居室聊天呢。”
回來的人問道：“李太太……你說的是李道林先生的夫人吧？”
管家說道：“是，老爺。”
回家的王司令一聽，心裏登時一亮。要知道，李琳琳確實是長得好看，又純又玉，三十歲也是正風情的時候，再加上保養的俸茫歉堑啦槐M的嫵媚明豔。當然了，王司令聽見是李琳琳心裏一亮，倒不是說，他想要一定把李琳琳搞到手什麼的。
畢竟李琳琳的丈夫，李道林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自己雖然是城防司令，但對方的老爹可是被老頭子接見過的，跟很多正府的高層那都是熟人。而且，據說在美地家那面也有一定的能量。但美女嘛，看看還是很養眼的。自己難得早回來一次，這還真沒白白的回來。
起居室的李琳琳和姬玉，聽見外面的聲音，也起身，從屋內出來了。姬玉說道：“老王回來了。”
“嗯。”王司令答了一聲，看向了李琳琳。心理登時發出一陣感慨，臥槽，真是美女啊，這小臉蛋，小腰身……還穿了件旗袍……等等，黑色的絲襪。哎，李道林好福氣啊。但他做到城防司令，那還是很有城府的，別管他心裏是怎麼活動的，但是面上倒是沒怎麼露出聲色。回頭再被自己的老婆看出來，以後不讓李琳琳來了怎麼辦。
於是王司令只是面上露出了個笑容，朝着李琳琳點了點頭，道：“李太太來了，正好，我也沒喫飯，咱們三個一起喫一口。”說道後來，已經戰略性的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夫人。
姬玉被李琳琳哄的非常高興，自然願意和李琳琳多處一些時間。再者到了他們這種水品的人家，誰在乎一口吃的啊。是以，立刻說道：“對對，你看看我，光顧着和琳琳聊天了，都忘了安排今天的晚餐。“
說着，姬玉又看向了管家，道：”澤江啊，你安排吧，快點啊，我們都餓了。“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管家答了一聲，轉身走了。
等管家走了，三個人不能再去起居室了，就在客廳落座。李琳琳道：“姐夫，你這是剛剛下班啊。在正府上班，平時很忙的吧？“
“哦，倒是不算輕鬆啊。”王司令光明正大的看向了李琳琳，他表情控的很好。只是帶着微笑，親切，但又不過分，說道：“以往加班的時候倒是常見，不過今天還真沒什麼事。“跟着頓了頓，問道：”小李什麼時候過來的，你們倆姐妹在之前聊什麼呢？“
李琳琳嗤的一笑，順勢抱着姬玉的胳膊，道：“姐姐，姐夫叫我小李，看看，還的說是正府官員，就是有素質。可是卻多少有些見外了哦。“
“哈哈。“姬玉也是笑道：”可不嘛。“說着轉向了王司令，說道：“你呀，就是假正經。這是我的小姐妹，你叫什麼？“
王司令也是一笑，道：“你們既然是姐妹，那……我叫小姨子？這不是更見外嗎。”
李琳琳道：“叫我琳琳就好了，跟姐姐一樣。”說着，展演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臉，是一種非常高級的武器，尤其是笑的時候。是以，笑道：“我和姐姐剛剛再聊女人家的話題，姐夫也要參與呀？”
她說的很是輕鬆，但卻是玩笑話，而且是當着姬玉調侃，那姬玉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意見。
“啊。”王司令點了點頭，道：“那倒是不便參與啊。怎麼樣，道林最近挺好的吧？我和他上次見啊，還是在他的貿易公司正式開業的宴請中。”
“嗯，挺好的。”李琳琳知道，完事過猶不及，於是正常答道：“多謝姐夫過去捧場了，他還跟我說，要不是姐夫過去，那不知道會有多麻煩。現在，一些地面上的宵小，那都是躲的遠遠的嘞。”
“好說。”王司令說道：“這沒什麼，我跟道林兄也是一見如故。等哪天得了空，請他也來家裏坐坐。”
“好的呀。”李琳琳說罷，三個人在客廳裏便隨意的聊了起來。李琳琳有意的引導話題，說的那都是王司令和姬玉非常願意聽和願意說的話題，把兩個人哄的都非常高興。
另一頭，管家吩咐的後廚，弄得飯菜還是很快的。畢竟從之前就開始準備了，這是家裏的傭人們的意識。菜品都備好了，隨時下鍋一做就成。沒一會功夫，菜餚就開始端上來了。
三個人來到了飯廳，王司令和姬玉兩口子坐在一起，李琳琳則是在對面。一邊喫喝一邊聊着天，之前他們聊天的好氣氛直接延續在了飯桌了。李琳琳好像很是放鬆，就像是到了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家裏，那種不用端着的感覺，喫了一小碗飯後，就手肘放在桌面上，一手托腮，道：“喫多了，小肚子都起來了。還是姐姐和姐夫家的飯菜香甜，不知不覺的就……我家的後廚可是比不上嘞。就這道菜，叫什麼名字了？我前天剛喫過，喫了一口就不想喫了，但你們看看我今天，喫了好多了。“
她剛剛開始說話的時候，不是喫完了嗎，還一手托腮呈現放鬆姿態，下面就好像是自然翹了個二郎腿。雙腿交疊，那上面的一條腿，小腿部分就會自然而然的朝一側打斜。好像是說話聊天很投入的樣子，把腳踝輕輕碰到了王司令，自己都沒有發現。
那王司令就感覺，嗯？自己的小腿上，有一個柔軟滑膩的東西，輕輕的捱上了。但他看李琳琳說話還在繼續，好像是沒發現的樣子。成，那自己也裝作不知道就好。反正自己也不喫虧，而且這種感覺……還不錯，就……還挺享受的。
姬玉笑道：“哎呀，你又跟我顯擺是吧，你看看你剛剛喫了多少，就一小碗，還差了好些才滿。不過呀，我算是知道你的身材那麼好是怎麼來的，看起來啊，我也得好好的學學你啊。“
第2944章
李琳琳說道：“別呀姐姐，你本來也不胖，我不一樣的，我是那種喫一點點東西，就立刻長肉的體質。所以才需要刻意的控制。哎呀，說起來，真是討厭死了。”
小腳一晃一晃的，是以，王司令便感覺似有似無，星星點點，你也不能說她是故意的，畢竟人家穿着鞋呢，還真有可能觸碰一下的情況中，不知道已經用腳捱到了自己。於是王司令心中暗道：“我得想個辦法，看看對面這個美人，是不是不抗拒這事。”
心中有了注意，隨即幾口把碗裏剩下的飯菜喫了，拿起碗來，把腿叉開隨即起身，道：“我再去乘點飯，你們誰要再來點啊？”
說是這麼說，可是剛剛起身的動作，等於是把自己的腿故意挨向了李琳琳，而且不是腳了，一樣是對方的小腿。他打的注意是，如果對方不在意的話，那就更好了，說明對方不抗拒自己。如果對方在意也沒關係，因爲自己是起身正常的動作，誰都說不出個自己的不是來。
不過就在剛剛的那一下過後，王司令卻沒看出李琳琳有任何異樣。見兩個女人都不需要盛飯，於是自己走到了一邊。他們家有管家，不過王司令不喜歡喫飯的時候，有人站在旁邊幹看着自己喫，是以，管家是不在飯廳的。他只能出了飯廳，來到了後面的廚房去盛飯。
距離雖然不遠，也就幾步路的功夫，不過就在他盛飯的這一小段路。王司令在心中忽然想道：“是了，這個女人應該是不抗拒自己，雖然她表現的毫不在意，就像是知道自己是無意的碰到她的，可是呢，在剛剛那個過程中，卻沒有往自己這裏看上一眼，這是爲什麼？因爲這個大美女在故意的迴避自己的眼睛。如果真沒什麼的話，反而會大大方方不會刻意迴避自己的眼神。那也就是說，她倒是有可能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可是呢，到底姬玉在這裏，她也只是能夠用這種方法了。”
王司令是從底層軍官爬上來了，腦子還是很夠用的。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夠想明白李琳琳對他有意思，確實是聰明。只不過王司令畢竟不是專業的情報人員，再加上李琳琳可是跟着李道林籌建本地的援助會站點來的，是以，根本沒往什麼間諜那方面想。
另一邊，李琳琳口中依舊在跟姬玉聊着，可是她一樣聰明。她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剛剛那一瞬有個小破綻，那就是刻意的迴避了王司令的眼神。對方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能夠一路走到城防司令這個位置的，可能是個蠢人嗎？
是以無論如何就有兩種可能性，一個可能性就是王司令發現了自己的迴避眼神的問題，另一個則沒有。沒有好說，自己繼續慢慢的，一點點的執行自己之前謩澋挠媱澗秃昧恕５l現了的話，自己怎麼辦？嗯，自己這個小破綻，肯定不是什麼致命的錯誤。如果對方看出來的話，自己還可以有害羞，不好意思，或者是我一個女人家家的，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裝作沒發現，或者是不在意等等解釋。
瞬間思考明白了這一點後，李琳琳說道：“姐姐，喫過飯之後，我們出去跳個舞好不好，正好今天我喫的有點多了，消化消化。省的長胖了。”
姬玉正是感覺自己交到了一個閨蜜的時候，自然願意多和李琳琳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而且喫了飯也沒什麼事，去跳跳舞玩一玩，也是不錯的。於是道：“好呀，往北，坐車不用十分鐘，就有一個挺不錯的夜總會的，咱們一會就過去……“
正當她說到這裏，王司令已經回來了，坐在椅子上，把腿叉開些往桌子下面一伸。於此同時看向了姬玉，道：“你們小姐妹要去哪裏玩啊？我沒聽錯吧。”說話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的腿嗯，碰到了對面的那個柔軟滑膩的觸感。但是王司令也是老手，見好就收，只是剛剛感覺到，就立刻停下了。
同時眼角餘光，就發現對面的李琳琳面色微微一紅，似乎輕輕的瞥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帶着一分埋怨，幾分害羞。哎呀！真是……真是太有風情了。王司令心中更是歡喜，因爲，他沒感覺到對方把腳收回去。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判斷應該是沒錯了。最最起碼，對方肯定是不討厭自己。畢竟自己長得相貌堂堂，有人喜歡那不是很正常嗎。姐兒也是愛俏滴。
話說，王司令還真不算是自戀，別看他現在已經四十六了，但是男的，從視覺上來說，本身老的會更慢一點點。而且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是以戎馬二十餘年，體態可是保持的相當不錯。
可他多少有點色迷心竅了。因爲李琳琳剛剛那樣，就是故意的。因爲王司令的腿碰到自己的時候，是立刻停了，可停了卻不是收了。那就說明王司令也在試探自己是否對他有意思。這東西怎麼說呢？你一點口子都不給，那肯定也不行。要不然對方一看，你跟塊頑石似的，轉身就得走。
說白了，這就跟後世的小綠茶吊着舔狗的方式，核心思想是一樣一樣的。最起碼讓舔狗幫你幹活之後，還得說一句：“哥哥，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下次請你喫飯。”看見沒有，小綠茶在這種情況還得叫一聲哥哥呢。
要不然，你特麼整的跟應該應分式的，一點口子沒有，也就是說跟真的指揮奴隸一樣，指揮對方，除非這個人有的受虐之癖，普通的都不行，必須是十分嚴重的受虐之癖，要不然，真的沒誰一點點小希望都看不見，就吭哧吭哧的給你幹活。
是以，李琳琳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打開一點點小口子，對方碰到自己後沒有收腿，她也一樣沒有躲開。兩個人的小腿就這樣，輕輕的挨在一塊了。
第2945章
第二天，華章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立刻召集了手下聽取彙報。等幾個組長將這天的工作跟她講述完畢之後，華章思考了片刻，問道：“那個李琳琳，正在跟城防的王司令一家接觸？相處的怎麼樣？能看出來嗎？”
“對。”其中一個叫做梁炎的組長答道：“能夠看出來，相處的不錯。王司令，他的夫人姬玉，李琳琳三個人從王司令他們家晚上六點四十分出來，然後坐上車去了羅曼夜總會，三個人始終有說有笑的。我們叫一個新來的，生面孔的兄弟混進去了。他反應說，在夜總會里面，三個人依舊是詳談甚歡，三個人分別跳了好幾支舞。另外，他還觀察到，那個李琳琳和王司令，似乎有點……確切的說是有點曖昧。”
“曖昧？”華章問道：“表情？跳舞的時候？還是言談間能夠感覺出來？”
梁焱解釋說道：“根據混進去的兄弟敘述的，當時的情況，最初倒是沒看出什麼，就連李琳琳和王司令在一起跳舞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但事後推測，可能是當時姬玉也在一邊看着他們的原因。但後來姬玉和李琳琳兩個人去舞池跳舞后不久，姬玉去了個洗手間的時候，混進去的兄弟，看見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身體都傾斜於往對方靠攏，不過他們是坐對桌，的確也沒有挨在一起。而且桌子下面似乎是有小動作。”
“似乎？”華章此時，也近乎完美的學到了範克勤嚴謹的風格，追問道：“他不敢肯定嗎？”
“對，確實不敢肯定。”梁焱說道：“畢竟也總會的燈光，還是稍微顯得昏暗了一點。他的位置只能說還不錯，但一樣不敢太正，和靠的太近。他之所以這麼形容，卑職倒是也問了。混進去的兄弟說，當時姬玉上廁所之後，王司令跟李琳琳說話的時候，是上身前傾，用手搭在桌子上。李琳琳再回話的時候，也是差不多一樣的動作，都是身體前傾，而且還用一隻手……以手托腮。桌子下面，似乎是兩個人的腿挨在一起了，可是他由於角度的原因，不敢肯定這一點。”
“嗯。”華章道：“姬玉在的時候，兩個人的也是有這樣……類似的動作嗎？”
“有倒是有。”梁焱說道：“但基本不是同步的動作。姬玉在的時候，李琳琳在說話的時候，可能是這樣的姿態。但王司令就正常的坐着了。”
“嗯。”華章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姬玉走後，兩個人才出現了，同頻的身體前傾，向對方捱得近一些的動作，而且桌子下面，疑似腿部貼在了一起。”
梁焱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華章再次沉吟片刻，道：“那可能就不是什麼疑似了。一男一女，在男方夫人在場的情況下，即便是跳舞也是正常的。可是在男方的夫人去洗手間的時候，兩個人雖然沒有坐在一起，可是卻聊天的時候，同頻出現了身體前傾，向對方靠近，而且桌下還有一些可能的腿部貼在一起的動作。說明什麼啊？說明這兩個人最起碼，是有一些好感的，並不討厭對方。王司令和李琳琳的單獨過往情況，查到了嗎？”
“王司令的沒有。”梁焱說道：“李琳琳是昨天，我們按照計劃上手段後，才發現她去了王司令家。但李琳琳的基本情況倒是有了。但肯定是不全，這個女人原先就一直在美地家生活，是跟着李道林一起來的，我們查不到她以前在美地家的信息。”
華章道：“理解，說說都查到什麼了？”
“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梁焱說道：“來了之後，也基本上是跟李道林同步，出席個什麼酒會啊，還時不時的跟李道林一起，忙活一些本地在援助會站點的工作。其他的時候，也都是非常正常的生活軌跡。不過暗中走訪的兄弟，倒是聽李琳琳私底下的風評，不是很好。”
華章道：“風評不好什麼意思？曾經揹着李道林，跟其他的男人有接觸？“
“也不是。“梁焱說道：”這跟人很有風情，但這個評價也只是評價，倒是沒有說真的有誰看見過她跟某個男人有苟且之類的。我看到暗訪的報告之後，最初還以爲是因爲這個女人漂亮，有一些人嫉妒之類的，所以傳出來的不實言論。但結合跟蹤李琳琳他們的兄弟，在夜總會里看到的情況所說，似乎未必就是空穴來風。“
華章道：“還有其他的嗎？“
梁焱答道：“沒有了。”
“嗯。”華章再次思考了一會，道：“給李琳琳的等級提升一個級別，採取每次跟進，都是非同一人的策略。還是那個原則，寧可停下不調查，也絕對不能讓對方注意到。”
“明白。”梁焱說道：“那科長，沒什麼事的話，我現在就去做。”見華章點頭，他起身，走出了特調科科長辦公室。
正如華章他們調查的那樣，昨天喫過了晚餐，在王司令家又待了一會之後，李琳琳三個人去了夜總會玩。最開始，王司令和李琳琳還是非常規矩的，甚至兩個人當着姬玉的面，跳了一支舞的時候，也沒有藉着跳舞的時候有任何的曖昧。可是也正是這支舞，讓王司令更是眼熱，畢竟大美女，近看之後那是真真的越看越好看。跳舞的時候擺動的腰肢，大腿，以及黑絲，讓王司令有了進一步的思想。
於是在姬玉去洗手間的時候，王司令主動大膽，上身前傾搭在了桌上，如此距離李琳琳更近了。而見自己的動作李琳琳還是那樣撐在桌面上，用手托腮的看着自己在聊天，沒有躲。王司令的腿在桌下面也整活了。他比在家的時候更加大膽的，用力一些的貼住了李琳琳的腿。要知道，在家裏那種輕輕挨着，還能夠解釋因爲似貼非貼，還有忽略的可能……
第29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