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這一下,前一天晚上,當天下午,繼而連三的死了二十四個人。把本地治安大隊的人弄得真有點心驚膽戰了。走到哪都疑神疑鬼的,甚至出門買盒煙,撒泡尿,就特麼成羣結隊的了。
正當他們人心惶惶的時候,範克勤那面又改目標了。變成了本地的治安委員會,還是那句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算是有少數幾個人有點相左的意見也不是主流,起不到什麼作用。是以,第二天,治安委員會的人,連續被殺了十二個,一樣非常的順利。
如此,這件事就開始做下去。不過也就是第五天的時候,範克勤正在辦公室裏坐着呢。白豐臺找了過來,首先把工作和內線傳遞的情況跟他彙報了一邊,然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範克勤,說道:“亨哥,你看看,這是總部發來的密電。”
“嗯。”範克勤接過之後,道:“你等等我。”說着拿着紙張進入了自己的休息室,按照約定好的密碼,將其翻譯過來了。原來,這份密電,是華章通過孫國鑫發回來的。在陪都,華章針對日諜分子展開了一場祕密的調查。其中,華章此時重點針對的日諜分子,已經確認有一個此前從未啓用過的電臺。但現在也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不過這個電臺的內容被攔截之後,由於對方使用的也是新密碼本,是以破譯小組的工作進度非常緩慢,只是能夠零星的破解上面的一些字符。
但其中電訊的內容中,確實是有海格的字樣。這個海格如果一般人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範克勤長期在情報界工作,當然知道,這是小鬼子在上海的駐軍司令部,下轄的諜報機關的內部代號。
華章的來電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想要聯絡範克勤,他在上海這面,能不能獲悉電訊的具體內容,或者是能夠知道對方這一套的聯絡密碼本是什麼都行。
具體因爲什麼再點報上沒有體現,但範克勤知道,可定是華章需要纔會問自己。其實,華章說到底還是爲了援助會的李琳琳,還是那個原因,這女的只要沒有直接證據根本沒法動。現在,跟蹤到了一個半大老頭,應該就是李琳琳所在諜報組的電訊成員,可是內容是什麼?能夠利用一下調來更大的魚?這都是需要華章需要考慮的。
其實現在,掌握了這些東西,華章已經有了充分的理由去動李琳琳了。但只有李琳琳一個嗎?如果不是的話,真的動她的話,另外的人在深潛起來,在想要找可就是難上加難了。是以,華章就想到了,自己既然在陪都沒法再進一步的話,是不是從另一面入手,讓在上海的範克勤幫自己,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如果這面也沒辦法的話,華章也不能強求,在陪都這面也只能動手,把李琳琳這條線上,自己掌握的人全部拿下了,雖然不是很保險,但也只能這麼幹了。
範克勤看完了情報後,又出來,將信息全部燒了。老規矩和白豐臺每個人點了一支菸後,說道:“我記得憲兵司令部裏,也發展了內線吧。”
“對。“白豐臺說道:”一共三個。怎麼亨哥,現在要啓動他們?“
“嗯。”範克勤想了想,說道:“啓動吧,雖然珍貴,但不啓動不用的話,在珍貴也等於沒有。”
“好。“白豐臺說道:”給他們的任務是什麼?“
範克勤道:“一個禮拜前的晚六點,駐軍司令部一定接到了一封來自重慶的電報。任務就是電報內容,或者是獲悉那份密電的聯絡密碼。”
白豐臺在腦子裏想了下,說道:“其中一個叫武田剛的,本身就是駐軍司令部電訊部的人,他應該是最方便的。”
“那更好了。”範克勤說道:“現在有具體的時間線索,他若是有條件的話,查起來其實不難。讓他放心,不會讓他送死的,我們只是想要密碼或者是當時的內容。絕不會暴露他。這一點,要跟他說清楚,免得他有什麼心理負擔……
第2352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在自己嚇唬自己,本來沒事,自己卻露了餡。”
“好。”白豐臺說道:“我明白怎麼做了。“
白豐臺很快的,將這件事情佈置了下去,正如範克勤說的,時間線索都有。只要按照時間上查,內線那個叫做武田剛的人,就肯定能夠查得到。只不過其中的機會怎麼把我,那就要看武田剛自己去判斷了。如,是像個策略是偷出來。還是說,光明正大的看上一眼之類的。具體的選擇,必然是他自己更清楚好壞。
範克勤這一面,依舊在不停的暗殺本地日僞機關單位的人。連續四天,已經有三十八個人,被安全局的特工幹掉了。跟着轉過天來,範克勤找來白豐臺讓他玩一把大的,所以在當天,又有近三十號日僞人員被幹掉。不過範克勤馬上下令,所有人停止行動,進入潛伏狀態。
道理跟之前暗殺永田公館的人是一樣的,對方不可能任由自己被殺崩潰。他們是必然會想辦法的。而無論日僞各個機關單位用了什麼辦法,那都會讓安全局的特工,在暗殺的時候,有可能遭遇的是提前佈置在那裏的陷阱。那麼步入陷阱的安全局特工可就危險了。是以,範克勤才立刻叫停,緩上一緩。反正最近這幾天,日僞已經有幾十號人被他們幹掉了,這就是落袋爲安啊。緩一緩,保險一些。
範克勤的這一個舉措,確實是把當地的日僞機關弄得有點措手不及。沒錯,他們也不是傻子,全城連續多天,連續死這麼多人,他們身爲機關單位的信息本就靈通,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即便是本單位沒死人,但是其他單位的人死了,也就在幾天內傳遍了整個上海灘。暗殺這東西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震懾效果。
是以,很多日僞機關的人,出個門都哆嗦半天,甚至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而且不喜歡落單,喜歡和一幫人在一起。生怕從哪裏打來一發冷槍,再給自己弄死。如此的情況,自然而然的,日僞機關的辦事效率就會大大的降低。這就是附屬戰果,和範克勤想要達到的目的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本地的日僞機關不可能任由事情繼續下去,有本地治安委員會牽頭,聯合了很多本地的機關單位。他們一起開了個會,研究一下怎麼破局,這其中自然就有永田公館的人。這個人立刻想永田美津夫一彙報,後者立刻如此這般交代下去。很快永田公館的代表,就把對付這種暗殺的辦法,跟他們說了。
倒不是其他的機關單位想不出來,而是永田公館本身在之前就遭遇過這種事,已經有了針對的辦法。而其他的機關單位得現想辦法。永田美津夫本來就有點不甘心,他在之前的佈置當中,很是期待鬼的暗殺能夠繼續,如此自己佈置的圈套,纔會生效。不過,等自己佈置好了之後,鬼那面竟然停下了。這就讓他非常惱火。
可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那肯定要繼續下去啊。但是他又判斷錯誤了,因爲範克勤那頭已經讓人把暗殺行動停了。是以,永田公館和本地一袡C關單位聯合佈置下的陷阱,依舊白弄了。
這其實已經是幾天之後了,另一面的武田剛也已經開始行動。之所以得到命令後,好幾天沒動,是因爲武田剛本身就比較謹慎。他需要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而在最開始,接到了範克勤的命令後,武田剛就已經在腦子裏分析了一遍。
讓自己獲取,在特定時間,發來的一份密電的內容,或者是密碼本。武田剛本身就是駐軍司令部,電訊部門工作的。所以對於這裏面還是非常熟的。他知道,所有的電報信息往來,都不是電訊人員本身的意志,是有源頭的。
比如說駐軍司令部的司令官,因爲什麼是,讓電訊室發報,這就是司令官本身的意志在控制。反過來也是一樣,某地發回一份情報,源頭一樣不是電訊人員本身的意志,這面接到電報,也一樣會由電訊人員,把電報內容上報給相應的人去處理。也就是說,電訊室就等於是一種工具,本身是沒什麼思想的。
而現在讓自己獲取的東西,本身的機密程度很高。那麼這封電報應該是怎麼接收的流程呢?武田剛在腦子裏細細的思考起來。首先接收信息的是電報員,將接收的信息用筆抄下來。然後,在保密等級很高的情況下,會立刻交給電訊室主任或者是收發專員。而電訊室主任和收發專員,則是會將具體的電報,交給信息傳遞的源頭。
命令下來後,說的是重慶那面發過來的,還有具體的時間。這個倒是很好判斷,肯定是那面的諜報小組發的。而潛伏在那面的諜報小組,機密程度肯定是很高的。也就是說,這面的收發員收到電報後,雖然抄下了內容,可一定是加密的。電報員本身是無法破解的,電訊室主任和收發專員,也基本上對於這種機密登記的密電,是不知道如何破解的。那麼想要知道電報的具體內容,或者是得到密碼本,自己就需要找到源頭,而不是盯着電訊室這一畝三分地。
武田剛捋好了思路,然後開始在腦中思考自己應該怎麼行動。等全都考慮的差不多了,他又在正常工作的時候,暗暗留心,觀察了一下整個電訊室的情況。然後這一天,他上班後,對着一個人說道:“水島小姐,今天晚上能不能請你喫個飯呢?”
叫做水島的這個人,正是電訊部門的收發員之一,她也是考勤員。聽見武田剛這麼說,她趕忙看了看左右,沒有人注意到這才稍微放了點心,道:“武田君不比如此的,我上次只是幫了個小忙,你不用記在心上。“她話是這麼說,看似是在拒絕,其實心裏還是滿期待的。
第2353章
幾天前,武田剛有了個小感冒,這個叫水島的收發員,幫他搞了點藥。在機上兩個人都屬於大齡未婚人士,所以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此時武田剛來到了這裏,跟水島邀請喫完飯,實則是想要看一看考勤。因爲他不知道前幾天的那個特殊的時間,是那個人值班,這一點他的弄清楚。但他感覺,源頭很可能是司令部下轄的特務機關中的某一個。
水島對武田剛也有點意思,是以,他們倆很快說好,今天晚上一起喫飯。不過在這個過程,武田剛倒是不太順利,因爲考勤的記錄他雖然看見了,但不能明晃晃的伸手打開查看。那樣就太明顯了。
是以,和水島說完,武田剛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開始正常的上班。但他一直在觀察水島的情況,大約一個小時後,水島從位置上起身離開了。幹什麼去不清楚,可能是上個廁所之類的。等水島徹底離開之後,武田剛掃了掃周圍的情況,周圍自然還有一些人在工作。不過武田剛早有準備。
他起身,走到了水島的工位前,然後首先從兜裏拿出一封信來,這是他昨天思考後準備的。於是他伸手打開考勤本,快速的找到了特定那一天的名單。快速的記在腦子裏,跟着伸手將一封信壓在了下面。
“哎,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突然的從背後響起。武田剛轉頭看過去,原來卻是自己的一個叫赤波江惠士的同事。武田剛看見他後,微微聳了聳肩,道:“沒幹什麼啊。”
“沒幹什麼?”赤波江惠士道:“我都看見了,你在水島的辦公桌上搞什麼啊?還以爲我沒看見嗎!“說着話,他已經伸手往下抓去。
“哎,你不要這樣。“武田剛立刻阻止說道。
“什麼不要。“赤波江惠士說道:”讓我看看你在幹什麼。“說着話,他已經翻動了考勤本,發現下面壓着一封信。他伸手拿起,唸叨:”親愛的水島小姐親啓?親愛的?“說到後來,已經面上帶笑了,續道:”哎呀呀,武田,我就說你對水島小姐早就圖植卉壛耍惝敃r還不承認,怎麼樣?這回你還怎麼說。沒有兩頓壽司大餐,你可是打發不了我的。“
“哎……你可真是的。小點聲不好嗎?難道,你想弄得腥私灾獑幔俊拔涮飫傉f道:”大餐回頭再說,你能不能快點恢復原狀啊,一會水島小姐就回來了。“
“好吧,好吧。“赤波江惠士笑道:“看在你單身快三十年的份上……不過大餐可免不了啊。”說着話,已經把信重新壓在了下面。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身後又有人說道:“你們鬼鬼祟祟的,在水島的工位上幹嗎?”
兩個人同時回頭,見到了說話之人後,立刻打了個立正,道:“部長閣下,我們……我們……對不起了!”赤波江惠士說到後來,確實是有點說不下去,畢竟他本身跟武田剛的關係還不錯,見到信件封皮上的字後,知道是情書。就想跟武田剛開開玩笑之類的。而且這東西,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把電訊部的部長招過來的。他心裏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自然沒法往下說。
武田剛也是這樣,不好意思往下說,只能低下頭,跟赤波江惠士一起道歉。
“你們讓開。“電訊部的部長日向都志男揮了揮手,兩個人立刻退到了一邊。日向都志男立刻伸手,已經翻動桌面。其實,水島工位上的機密文件,肯定是不多的,因爲她只是收發員。就收到了電報,必須第一時間上交。不能把文件留在這裏。而她桌面上的考勤什麼的,說實話,這玩意可不是什麼機密。畢竟當天值班的人,可能相互都知道有誰,只是不特意去記罷了。
不過日向都志男還是有點懷疑,畢竟此時水島沒在工位上,自然是需要更加嚴謹一些。結果他伸手從下面拿起一封信來,看見信封上的字樣後也是有點詫異,不由得掃了掃兩個人,道:“這是誰寫的?“就看赤波江惠士,瞄了一眼武田剛。後者臉有點像是猴屁股似的承認了,心中不由得減輕了兩分懷疑。
正在這個時候,水島已經又進了屋。看見自己的工位上有三個人,趕緊一溜小跑來到了跟前,首先疑惑的看了臉紅紅的武田剛一眼,又瞟了下赤波江惠士,然後看向了日向都志男,道:“部長。你們這是?“
日向都志男,其實此時心裏已經沒什麼大的懷疑了,不過他的工作之一,就是要保證電訊室的安全。於是道:“水島,你剛剛是爲什麼出去了?“
水島有些疑惑,帶還是答道:“我給隔壁的專員去送文件紙。”
“嗯。”日向都志男點了點頭,心中不認爲水島又說謊的可能,這東西只要稍微問一下就能夠弄清楚。所以他,拿着沒有開封的信件,道:“我知道,這可能涉及到你們的……但這封信我必須要打開看一眼纔行。同意嗎?”
“嗨一。“武田剛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部長閣下請便。“跟着又看向了水島,道:“水島小姐,都是我的錯,實在是抱歉了。“
水島聽罷,看向了日向都志男手裏的信封,一眼就看見了親愛的水島小姐親啓的字樣,臉上騰的一下,也佈滿了紅暈,她知道,這可能是武田剛給自己的情書,驚喜之類的。早上忘了給自己,或者是就想故意的給自己弄了個驚喜。於是微微有些埋怨武田剛道:“你就不能等晚上……晚上喫飯的時候,在一起交給我嗎?”
“我本來……“武田剛依舊一副大紅臉的樣子,道:”實在是對不起了。“
“沒,沒關係的。“水島也不好意思當着其他兩個人多說什麼。
日向都志男看他們的狀態,懷疑基本已經全都消散了,不過爲了嚴謹一些,還是將這封信打開……
第2354章
日向都志男檢查了一下,就是很普通的書信。於是抽出信瓤展開,看了起來,就見上面寫着:“親愛的水島小姐,你好。寫這封信的時候,我得心,是有些忐忑的。因爲不知道在信件打開的時候,你會不會接受我的……”
這份情書言辭懇切,很是走心。日向都志男看完之後,又檢查了一遍,是否有什麼文字遊戲,不過本身也不太可能。畢竟這封信寫的語句很是通順,沒有任何一點強行拼湊的感覺,是以這樣的信件想要玩什麼藏頭之類的情況,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還是檢查了一遍,確實是沒發現什麼情況,於是笑了笑,將信件放回了信封,看了看武田剛和水島。
日向都志男說道:“我知道這是你們私人的事,但這是在工作期間,所以,下次再有這種事,還是要私下去解決。最後,還是要說一句,這封信,寫的言辭懇切,武田君還是很用心的。“說着,笑了笑,將其遞給了水島。
“嗨一。“水島接過信件,鞠了一躬。而武田剛也是鞠躬,道:”麻煩部長了,下次不會了。“
“嗯。“日向都志男,道:”行了,就這樣吧。“說着,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他走了,三個人似乎都鬆了口氣。赤波江惠士說道:“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次的事,說起來還是我引起的,如果我沒和武田君大鬧,也不會引起部長的注意。不過好在已經沒什麼了。等……回頭再說吧。“說着,拍了拍武田的肩膀,然後朝着水島做了一個“乾爸爹”的手勢。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實在不好意思了,水島小姐。”武田剛說道:“沒想到給你帶來了麻煩。”
“沒……沒關係的。”水島臉色還是紅潤非常,拿着信件的手,還是挺用力的,說道:“武田君,早上不是……約好了晚上一起喫飯嗎?怎麼那個時候沒有把信給我呢?”
“哦。“武田剛說道:”我當時聽見你答應跟我一起喫晚飯,心裏非常歡喜。結果,這一歡喜,就……就把昨天寫好的……書信忘了一道交給你。“
“嗯。“水島不自覺得臉上帶了笑容,說道:”我會……我會好好看的。“
“嗨一。“武田剛說道:”那……我就回去了,咱們晚上下班的時候,在一起吧。“
“好的,武田君。“水島說道。
武田剛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開始正常的工作。不過他一邊工作,一邊在自己的腦子裏回想着剛剛的情況。總體而言,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自己的書信,肯定是真的沒有問題。而且在早上,就找了水島要約晚上喫飯,是以,多了一封情書的話,那就是非常合理的情況。再者,自己和水島都算是沒有戀愛經驗,是以,對於這種事,有點笨拙的話,那就更加合理了。是以,在這件事上,應該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如此一來,自己的目的,其實是查看考勤的情況,也就會被掩蓋下來了。武田剛肯定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他本身是文員類的工作。不過不能否認的是,這個武田剛的邏輯性,是比普通人要強不少的。而且他的理性更多。
話說,江山和美人,往往都是女性小說中,極具拉扯的東西。但這玩意,跟男的是真的不一樣。就這還用選?江山和美人,我全都要,如果你劃定一個比重的話,那肯定是江山要重於美人。因爲有了江山,你就一定會有美人。但女性的小說中很多都不是,任何東西都沒有女主重要。男主會爲了女主,把所有的東西都捨去,最起碼是有這樣的決斷的。
但此時,最起碼換到武田剛這裏是不可能的。他的第一順序,一定是先完成任務。其實這小子有點跟範克勤一樣。先後順序一定是現任務,在其他。而武田剛也確實是對水島有好感,但這並不妨礙,他可以用這一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至於說負罪感?可能有一點吧。但這東西本身就沒有傷害到水島,是以那麼一丟丟的負罪感,也就是個轉瞬即逝的水平,很快就沒了。
剛剛他看到的那幾個名字有關聯的名字,一共有三個。當晚的電報員,風下候一。收發專員,高望山敬二。以及司令部情報機關,信息部部長古井丸久司。很顯然,風下候一是第一電報接受人,然後按照要求,將受到的密電給了收發專員高望山敬二。而後者備案之後,立刻在轉交給接受的終端古井丸久司。
那麼風下候一,和高望山敬二,自己調查他們倆肯定是沒有用的。因爲電報員和收發專員雖然能夠看見接收時的內容,但不代表當時的內容就是真的。或者是加密之後的一連串不知所謂的東西也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自己的目標,就可以確認了,是司令部直屬情報機關的信息部部長,古井丸久司。
武田剛還是知道古井丸久司的。畢竟都是在一個地方工作,就算性格在內向,也不可能不知道對方。古井丸久司的信息部,是個保密等級非常高的部門。雖然肯定也會和其他的部門,或者是單位打交到。但保密措施,卻是整個駐軍司令部裏面,最高界別的幾個之一。
如此,自己下一步的調查還真有難度。本身自己是電訊部的,其實說起來,已經算是和情報機關信息部打交到最多的部門之一了。但怎麼才能答道自己的目的呢?密碼本。這玩意本身就屬於最高機密,確實是不好弄。
但武田剛又轉念想到,密碼本的話,保密等級這麼高的東西,不可能拿着亂晃的吧。這東西一定是在一個比較妥善的地方保存,機要方便拿取使用,還要不會輕易的被其他人有得到的可能。那麼這個地方,似乎也只有古井丸久司,他的信息部部長辦公室了。
第2355章
可在古井丸久司的辦公室的話,那自己幾乎是不可能能夠得到密碼本的。除非是自己冒着暴露的風險,直接硬闖,或者是等到某個僻靜的夜晚,直接去對方的辦公室偷來。但對方的辦公室會只是孤零零的放着一本密碼本嗎?沒準有很多報紙,書籍,出版印刷物之類的作掩護,自己又怎麼能夠分辨那個是密碼本呢。除非是全都偷出來。或者是,照相?
可照相也不保險啊,就算自己把古井丸久司辦公室內的,所有的出版印刷物全都拍攝下來,但依舊不能保證其中就有密碼本。因爲誰知道密碼本會不會是某個他自己編輯的書,或者是小冊子之類的。如果真是這樣,你就算在市面上翻出天來,你也找不到一樣的啊。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摸進去,然後,對方的辦公室內有保險櫃。這玩意自己能捅咕開嗎?不可能的啊。
思考着種種可能,武田剛覺得,這確確實實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這可不是自己不想做,而是無論怎麼做,確實是不可能達成目的,反而還會把自己暴露出去。是以,他覺得還是要及時的上報纔是。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後,武田剛不在分神,而是真正的開始工作起來。等到了晚上,他真正的開始跟水島出門去約會去了。兩個人本就眉來眼去的,互有好感。是以,約會自然很是順利。當然了,武田剛肯定不能第一次約會就把對方拿下。而水島肯定也是如此,畢竟是女性,在有好感,也想的是,我在挺一挺,弄點矜持給自己打下掩護,被對方拿下也得之後了,萬萬不能第一次就被對方放倒。
是以,兩個人雖然約會的十分順利,手也牽了,抱也擁了,嘴也親了。這就已經發展的不慢了。等到看完電影,武田剛接着上廁所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困難,傳遞了出去。然後送水島回去。
很快的,武田剛的信息就已經到了範克勤這裏,他看完了武田剛的情況之後,倒是明白對方應該不是忽悠和推脫自己。而是切實的有困哪。不過自己當初的目的,就不是讓他直接弄到密碼本。而是弄清楚終端是誰就行。要不然自己一點目標沒有那纔是不好下手呢。
於是,範克勤立刻將白豐臺找了過來,道:“先讓武田剛停下吧。我們轉移一個目標。把重心放在古井丸久司身上。這個鬼子你知道嗎?”
“知道。”白豐臺說道:“當初拿下駐軍司令部那幾個內線的時候,當時就讓他們提供了名單。上面就有古井丸久司,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鬼子好像是駐軍司令部直屬特務機關,信息部的部長。”
“對,就是他。”範克勤道:“信息部的部長,另一面連接着陪都的一個諜報小組。但我們想再用武田剛弄清楚密碼本,那幾乎是不太可能了。信息部部長的辦公室,不是那麼好闖的。武田剛除非是拼死往裏衝,但這樣就等於把他暴露出去了,而且多半也是白送的,沒什麼實質上的意義。”
白豐臺點頭同意道:“是啊,一個機要,保密等級很高的部長的辦公室,裏面可能什麼構造他都不清楚。甚至密碼本放在那都不知道,就算被他闖進去了,也多半得抓瞎。但亨哥,現在,怎麼辦?我們這頭什麼都不做?讓總部直接在陪都動手?“
“不。“範克勤說道:”讓陪都動手的話,我雖然不知道夫人是怎麼安排的,但她肯定是有遠景規劃的。要不然,早就動手了,根本都不可能聯繫我們。另外,咱們現在能做的雖然不多,但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哦?“白豐臺說道:”是什麼辦法?“
範克勤道:“武田剛不是把目標給咱們了嗎?從現在開始,調查古井丸久司。像是這種小鬼子的中高層人士,尤其是坐機關的人,我相信他們都不可能在本地沒有房子的。他們也不可能時刻都在駐軍司令部裏待着,只要他出來,就是我們的機會。看看我們的內線是怎麼來的?那麼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用同樣的手段,給古井丸久司來一套呢。
那麼上了這種手段,無非就是兩個結果。第一種他答應了,從此成爲我們的內線。如此一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第二種情況,他不答應,那就直接幹掉他。像是這種在陪都有諜報小組的終端指揮着,他的保密等級自然很高。那麼終端突然死了呢?是不是,陪都那面諜報小組,就會變成斷線的風箏啊?
而斷了線的風箏,破綻只能比之前大。也比讓夫人他們直接動手的強。所以,無論怎麼樣,這種手段只要給古井丸久司用上,我們都會穩贏不輸。”
白豐臺笑道:“對對!就算古井丸久司真的不答應,就立刻弄死他。等他這個終端沒了,說不得他掌握的諜報小組,哦,甚至是不止一個諜報小組,從此以後再沒有人知道了,也是有可能的。屆時這些斷線的風箏,要麼老老實實的待着,從此以後完全失去了作用。要麼就得動起來,再想其他的辦法,如此,就等於是給夫人更多逮住他們的機會。高明,着實是高明。”
範克勤笑了笑,道:“不用拍我馬屁。這樣,你去安排吧。現在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停一下,重點調查古井丸久司。把他的情況摸清楚之後,等我命令在動手。”
“明白。”白豐臺說道:“我立刻就安排。”說着,起身,從範克勤辦公室走了出去。
白豐臺執行力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很快調查的人手就已經撒下去了。就像是範克勤之前說的。古井丸久司這種坐機關的,而且還是高層人士,在本地基本上都有住所。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成天總在駐軍司令部裏待着,怎麼的,真以爲他們是苦行僧啊。
第2356章
古井丸久司,今年四十九歲。在成爲本地駐軍司令部下轄特務機關,信息部的部長之前。其實,他做的是機要工作。相當於軍統站的機要室主任。而機要室,光從名字就能看出來,機要的檔案,資料,記錄,紀律。凡是涉及到保密的東西,基本上機要室都是需要負責管理的。
這個古井丸久司在在當機要室主任的時候,做的相當不錯,可以說,基本上沒有出現過什麼內部泄密的時間。是以,深得司令部特務機關機關長衣本壽樹的信任以及在讚賞。是以,在四年前,被衣本壽樹晉升,並且調任信息部,擔任部長一職,直到現在。
話說,在之前做機要工作的時候,他就是負責保密類工作。因此到了信息部之後,這種風格也被他帶來了。其他的不說,光是他自己直接負責的任務,確實是非常嚴謹。甚至是他派遣的間諜小組有幾個,這些小組的人員名單分別都是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建立檔案的時候,也只是有幾個間諜小組的代號,以及成員數,存在檔案室。剩下的人員名單,聯絡密碼等等,全都在他自己的保險櫃裏鎖着呢。
除了在非常特殊的情況下,他甚至這些東西,連衣本壽樹也不會給的。只是對方是機關長,他肯定要把自己保險箱裏有什麼,告訴對方。衣本壽樹也很信任他,不會給他要這些東西的。除非,是像古井丸久司自己說的那樣,他死了。
這樣一個十分嚴謹的人,古井丸久司似乎還真是苦行僧?不,其實,他也是個正常人。只不過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嚴謹。他在本地有房子,而且不只是一處地方。而且在本地也有情婦,同樣不止一個。否則他就真的成爲一個機器了。
只不過,他的情婦,他的房子,基本上沒什麼人知道。只有他的司機兼祕書一個人知道。看見了吧,古井丸久司的嚴謹不是不會享受的嚴謹,而是把這些東西也都儘可能的保密。但嚴謹卻不代表他不享受。
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忙了。城裏的各個機關單位的人士,被接二連三的暗殺。古井丸久司現在感覺,自己以往的小心謹慎,絕對是正確的。就算是這樣,古井丸久司最近也一直呆在了駐軍司令部的特務機關裏。喫住都在這裏,幾乎是沒有必要從沒出過門。
不過最近的,對方的暗殺行動應該是停止了。可能是跟上一次各個機關的代表商量怎麼採取針對暗殺的措施有關係吧?自己倒是不知道他們具體採取了什麼措施。這自然是不可以問的,可現在從結果上看,應該是產生作用了。
就是這樣,古井丸久司依舊沒有像是別人一樣,立刻就出去放鬆放鬆,他反而又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待了三天。這三天,他也在沒聽過出現暗殺事件。是以,現在看起來應該是真的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