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87章

作者:岩隐士

  今天的飯菜左丘望覺得裏面攪拌的肉餡,還是非常多的。所以呼嚕呼嚕的喫到了碗底,發現有一張摺疊成小紙片的紙張,還有另外一把鑰匙。這已經是他收到的第四把鑰匙了,每個鑰匙都有編號。他收到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具體意思。

  先把東西都藏好,等收碗的人來了之後,把碗筷交出去。左丘望立刻再次取出東西開始查看起來。首先是鑰匙,依舊是木頭筷子大頭截取後,用膠水粘在一起後做的。只不過上面有個編號四。就是鑰匙把手一面,有四道橫向的劃痕。這也是他收到的第二個鑰匙後,才反應過來的。

  除了鑰匙最頭部的鑰匙齒形狀不一樣外,剩下的倒是沒什麼特殊。左丘望把這個鑰匙往草堆裏一藏,然後將那個反覆摺疊的紙張小心的伸展開。

  雖然剛剛喫過晚飯,可是天色也就傍晚的樣子,還有亮。他藉着小窗口投過來的光亮一看,卻是這張紙上用鉛筆畫了一張草圖。

  左丘望細細一看,這張草圖竟然是監獄的構造圖。畢竟他已經進來有一段時間了,每天放個風什麼的,還是能夠出去的。而且草圖上的還有各個文字的標註。是以,左丘望一看,就知道這必然是監獄的構造圖。

  圖紙上,還有一個個連在一起的小箭頭。似乎是在告訴自己應該怎麼走。但值得注意的是,其中監區內,看位置就是某幾個牢房,標註了一,二的字樣。另外,出去的監區大門,標註着三的字樣。而肩頭所指的最後一個大門,應該是監獄建築最外圍的一個門,標註着四的字樣。

  嗯?這是怎麼回事?左丘望微微一考慮,就立刻明白了。給自己四把鑰匙肯定是開四個門的,這是可以肯定的。一個監區的大門,和最外圍的大門,是三號和四號。但怎麼有牢房還標註了一號,和二號呢?

  啊,明白了,可能是協助自己越獄,還給自己鑰匙,和加餐等等的神祕人,想讓自己把這個一號牢房,和二號牢房裏的人,一塊救出去。必然是如此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把鑰匙都標註了編號,而且還特意在這張圖紙上寫了相應監牢的標號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左丘望這才按照圖紙下方寫的三個字:“見背面”翻轉了圖紙,果然,這個圖紙的背面也有圖。其中最右側畫了一小部分,和其他左側的圖,似乎是分開的。但是卻有小箭頭連接。

  定睛細看,確是最右側的那一小部分圖,是最後標註監獄最外圍的那一部分圖。可以說是正反面的圖其實是一整張圖,但是一面沒有畫完,或者說是就算畫完了,那也需要縮小很多比例,那樣子構圖就太密集了,看起來也費事,所以纔來了個正反面。

  就看這個圖上,有橋,有代表波浪的水面,還有標註終點,卻畫着一個小汽車的圖案。構圖雖然看似挺簡單的,都是用線條畫的,可是卻能夠讓人一眼看出是什麼意思。再加上有一些簡要的文字標示,因此,可以讓人很容易就看懂。

  然後左丘望在最下面,看起了備註:“等到某晚巡查敲三下門,回來再敲三下後,數三百個數,開始行動,牢房門到時自開。”

  左丘望記下後,又將整張圖記在腦子裏,反覆的對照了好幾遍,一直到確認將圖紙上的每一個文字,圖形都記在了腦子裏,這纔將這張紙撕了成了幾瓣……

第2662章

  記住後,把紙吞下了肚腹。話說,單海洋也是基本和左丘望一樣的,都是收到了基本相同的東西,只不過,他的圖紙中,和鑰匙,沒有開監區大門和最後一道大門的,全都是開標號牢房門的鑰匙。但意思,單海洋是完全清楚的。

  另外就是,在標號的幾個房間中,巫聰,利用職務之便。比如說巡查監區的時候。也都遞了小紙條,紙條上寫的字也很簡單:等人夜晚開門,隨行即可。

  巫聰這些天上班也在觀察他們,尤其是在放風的時候,觀察的就是自己遞了紙條的那好幾個犯人。不過他們很顯然,都選擇了沒有聲張。畢竟爲什麼被關在這裏,他們自己是最清楚的,所以他們幾個在心裏,肯定是希望能夠從這裏逃出去的。

  還有,巫聰這些日子,也在創造機會。他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在上下班的時候,把幾個地方的非常關鍵的燈泡擰開。不完全擰下來,而是擰鬆,讓燈泡脫離燈座裏面的電極接觸點就可以了。巫聰也很聰明,他不是一下子擰開好幾個燈泡。

  而是今天擰鬆一個,明天又擰鬆兩個。而且每個地方都不同。另外,也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是以,他的這個行爲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話說,後世的各個部門,肯定都有一個叫做維修組的單位存在。但這個年頭,電工可是高級技術人才。全國的識字率纔多少啊,就更別說機電維修,或者是低壓咝兄娏W知識了。是以,監獄裏的燈泡壞了,或者是那個線路有了故障什麼的。這幫獄警纔不管呢,最多是往上一報,什麼時候上面給調來了電工,什麼時候修。反正我們只是獄警,沒賺那個錢,誰他麼願意多幹活啊!

  是以,一連好幾天,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燈泡被擰開而已,愣是沒人在意。不過也算正常,畢竟老虎橋第二監獄的圍牆可是很高的。就側面一個門,還有正面一個門。正面的大門,兩道崗,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出車進車,都得有相關的手續。

  至於說側面的那個門,據說是當初在修建的時候,洋務邉勇铮匾鈱W習洋人的玩意,弄了個新潮的防火通道。而且是監獄的大門,都是對開的,很高的大鐵門。在左側的那扇大鐵門的下面有個門中門,也就是有一個能夠走人的,單獨的一個鐵門。

  但這個鐵門的鑰匙,只有當日值班的獄警纔能有。而且多少年根本就不用。畢竟側面雖然也通向一條路,但這條路,旁白再遠點就是一個火車道線,過了火車道線,就是住家了。沒有正常的道路。可是上下班要是走這裏,都得繞一圈,所以誰都沒走過。最主要的是,要是在值班獄警的手裏,誰願意多跑腿啊,幫你把這面門打開,然後自己關好了再走回去。有點腦子的人,都不可能願意麻煩值班的獄警同事。

  如此,巫聰連續的觀察了幾天,覺得沒有問題了。這一天,終於他收到了上線的通知,今晚行動。

  這個越獄計劃,自然是範克勤弄得。巫聰雖然在監獄裏,遞條子,遞自制的木質鑰匙,還擰燈泡試探之類的。但巫聰幾乎是危險程度非常低的。

  畢竟遞條子之類的,只要藏在碗裏就行。每個牢房上面只有一個拉窗,巴掌大一個口子,只要他不退一段距離,或者是故意把臉湊到口子平行的位置,牢房裏面的犯人,甚至都看不見他長得什麼樣,頂多就是能夠看見他一樣穿着警服。

  而計劃執行起來,也一樣是兩部分,巫聰負責在監獄裏忙活。但外面的逃脫線路,還有準備的東西,那就需要範克勤他們提供了。不可能讓巫聰一個小獄警一起弄啊。那工作量太多了,他也沒法弄。

  比如說,準備的車子。接應的人手篩選。還有走那幾個路徑出上海更安全,這都需要有不少人手具體去偵查,甚至是切身的走一走,才能選擇好。

  而連續聽了巫聰的幾天的彙報情況,再加上範克勤讓白豐臺派出的人手,把準備的車輛,偵查的路徑什麼的,全都確定好之後。這一天範克勤,反覆評估了幾次後,確定沒有疏漏了,邊讓白豐臺,派巫聰的上線聯繫巫聰,今夜行動。

  巫聰還是正常的上班,不過他是晚班,值夜。出了事的話,還真有責任。不過範克勤也評估過,巫聰本身就沒露過面,而且做的筷子鑰匙,都是監獄裏犯人用的那種,如果要真追求責任,那也是伙食那面的事,誰讓你們馬虎的,有些筷子短了一小節沒發現啊。是以,巫聰雖然有責任,但關聯應該不大。到時候,在讓巫聰給他們頭使使錢,那就更沒問題了。

  範克勤從這一次的事件當中,覺得,監獄這個地方的內線,還是發展的有點少了。而且只是一個獄警,雖然這個獄警,別說啊,能力讓他感覺略有驚豔。但監獄的力量如果再大點,那肯定能幹的事更多。再者,隨着戰爭打到了現在,小鬼子雖然頹勢已顯,可是瘋狂的勁頭,卻越來越大。是以,之後的一段時間恐怕扔進這座老虎橋監獄的人,恐怕會越來越多。

  因此,範克勤也琢磨着,等這一次事件過後,在第二監獄裏,還要再發展幾個內線纔行。若是有監獄的高層也被拿下的話,那纔是最好的一個效果。

  巫聰來了班上,由於是晚上值夜,所以是下午三點鐘過來接班。等接班後,基本就要準備晚飯了,放飯的時候雖然是伙食的人負責,但不可能讓伙食的人自己去,得有獄警跟着。是以,巫聰再次跟這伙食開始放飯。

  嘴上跟伙食的人聊着天,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時巫聰也跟着忙活忙活,遞個碗,幫着伙食的人打勺飯什麼的。是以,很輕易的,他就把相應的……

第2663章

  巫聰很輕易的,把紙條,再一次的傳遞給了左丘望和單海洋的牢房裏。左丘望呼嚕呼嚕的喫完了晚飯,把紙條藏了起來。等還完了碗筷之後,打開看了起來。上面只寫了四個字:今晚行動。

  左丘望立刻把東西全都準備好,主要是那些鑰匙藏在了腰上。然後按照計劃,把他偷來的,修自行車時的膠水,藏在了乾草堆裏。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便聽見篤篤篤的,輕輕的三聲敲門聲。他立刻將眼睛睜開了,掃了一眼小窗口,外面早已經黑下來了。

  又過了能有十來分鐘,篤篤篤,又是三聲輕輕的敲門聲。左丘望立刻在心裏按照之前那張紙條上寫的,開始默數起來,一,二,三……三百。

  之前的紙條上寫的東西,都已經被一一印證,比如說自行車,就真有自行車讓自己修,又比如讓自己好好養身子,就真有在糊糊裏的加餐。是以,左丘望一樣,老實的按照紙條上寫的,一直默數到了三百,這才一軲轆身,從乾草堆裏起身。來到了牢房的門口。

  左丘望輕輕用手一推門,嗯!門動了。果然,紙條上說,門會自己開。原來,這是今天晚上,巫聰唯一需要親自參與的兩個環節之一,第一個環節,那就是送飯的時候把今晚行動的紙條傳遞給左丘望和單海洋,以提醒兩個人準備好行動。第二個環節,那就是在晚上巡查的時候,將兩個人的牢房門打開。

  然後左丘望,從裏面走出來左右警惕的查看了一下,跟着回手把門虛關上,跟着,伸手把上面的小拉窗的給拉了開來。又把一根乾草,輕輕的塞進了拉窗閉合那一側的縫隙中。

  做完了這些事,左丘望轉身。就看隔着自己,應該有四個牢房距離的位置,門也開了,單海洋從裏面也走了出來。

  兩個人一碰頭,各自拿出鑰匙,指了指其他幾個牢房的方向,相互一點頭,開始各自行動起來。按照各自圖紙上的,標註的鑰匙編號,來到了其他的幾個牢房前。

  左丘望來到了編號一的牢房門前,話說鑰匙是木頭的做的,這玩意到底好不好使,左丘望心裏是真的沒有數。只能小心再小心,防止在讓自己擰動的時候,再給別折了。

  輕輕的插入了鎖孔,左丘望用柔勁開始擰動鑰匙。還真別說,能夠擰動。另外一點,這些牢房的鎖頭,時不常的就會被打開一次,好讓犯人出來放風,所以經常使用的鎖頭,比較順滑。是以,左丘望沒怎麼費勁,就把這個老房門給打了開來。

  話說這裏面,正是前一個時間段被抓的,那個美地家青諜報小組的組長。這個傢伙被抓後,把所有的手下名單交給了日僞人員,好在範克勤和總部那面,及時聯絡了戰情局亞洲負責人卡爾,後者讓諜報小組的所有成員立刻轉換了身份,所以戰情局在上海的諜報小組,絕大多數的力量,得以被保存了下來。

  史蒂芬#包,再早自然也收到了紙條,紙條上只有短短一句話,等待營救。說實話,收到了這個紙條史蒂芬#包,心理倒是很高興,不是說自己可能避免繼續受牢獄之苦高興,而是說,史蒂芬#包認爲,自己被抓後,出賣了所有小組成員這件事,自己人還不知道。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救自己呢。這可能也多虧了,日僞機關把自己關在了這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已經出賣了自己人的叛徒。

  話說,史蒂芬#包一直等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從最開始的盼望,一直到胡亂琢磨,然後又到現在的“不惦記”的心裏。可以說史蒂芬#包過的非常的煎熬。

  不過就在今天晚上,史蒂芬#包和往常一樣,還是有點失眠了。又開始在腦子裏琢磨起,怎麼還沒有營救自己呢?難道是自己人已經發現,自己成爲了出賣他們的人,所以終止了營救自己的計劃?

  腦子裏正在胡亂想着,就聽門口傳來了響聲。史蒂芬#包猛地睜開眼睛一看,有點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嗯?自己沒有看錯,門竟然被打開了,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對自己做了個“噓”噤聲的手勢,然後朝自己招了招手。

  史蒂芬#包心中一陣狂喜,哈!營救終於來了。這說明,自己之前想錯了,他們還是把自己當成自己人的。要不然只要終止營救自己就可以了。而且自己可以不在這個鬼地方受苦了。史蒂芬#包立刻起身,走了出來,忍不住還是跟開門的那個黑影,低聲道:“我終於盼來了你們,謝謝。”

  左丘望聽了,也沒覺什麼不妥。於是點了點頭,低聲囑咐了一句,道:“別弄出聲,跟着我。”說着,用靜步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在心裏數着老房門。沒錯,右側的這個就是標註二的牢房了。

  左丘望按照順序,摸出了藏在腰上,相應的鑰匙。有了編號一的鑰匙打底。左丘望這一次,對這種木頭做的鑰匙,有了不少的信心。插入鎖釦,依舊用柔勁擰動鑰匙。

  果然,門鎖依舊被順利的打開了。這次,裏面的是那晚上,七十六號行動一處嘉興爵派人一起抓回來的,一個安全局的特工。這個小子自己骨頭也硬,在加上,他本身就是做殺手這種活的,只是收到命令,然後去殺誰誰誰,所以知道的情報本身也不多。因此,沒有成爲叛徒。

  他跟史蒂芬#包差不多,收到紙條後,就開始等起來。不過他的心理素質可不是史蒂芬#包這種已經出賣了自己人的叛徒能夠比的。畢竟這個安全局的特工,問心無愧。他沒有出賣任何人,就連自己的上線,自己的死信箱位置,幾個聯絡的方式方法,什麼都沒說過。是以,這個安全局的特工,也沒有胡思亂想,等的很安心……

第2664章

  此時這名安全局的特工突然聽見了門口有些響動,立刻翻身看了過來。就看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人影正站在門口的位置,跟自己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對自己招了招。

  安全局的這名特工立刻起身,走了過來,倒是沒有說話,朝着左丘望點了點頭,等看見了史蒂芬#包之後,一樣點了下頭。

  另一側,單海洋的手腳也很麻利,他的四把鑰匙,全都是開有標號的牢房門的。沒錯,這就是範克勤的計劃,讓他把那天七十六號嘉興爵抓的人,也一股腦全都救出來。

  單海洋早就把標號的幾個牢房位置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裏,甚至這些日子,他都在自己的腦子裏,模擬過多少次打開這些牢房門。自己應該先開那個,後開那個。怎麼開門是最佳的順序,用時最短。全都在他腦子裏呢。

  此時他一出來後,立刻便開始實施起來。用木頭鑰匙捅開了相應的一號牢房後,他對裏面出來的人輕輕說道:“跟我來。我帶你出去。”

  話說,單海洋打開的,一號牢房裏面,關的就是美地家戰情局在本地的諜報小組成員之一,只不過這個小子很自私,出賣點自己人,然後跟日僞將條件,跟自己忠恍└@T偻乱稽c口,再次跟日僞將條件,如此跟擠牙膏似的。

  最後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說的東西,肯定是沒有組長史蒂芬#包知道的多。因此,他這種看似聰明的做法,瞬間被日僞認定成了一點價值沒有了。要不是嘉興爵的性格謹慎,喜歡留上一手,把他們扔進牢房,萬一以後再有用。若不然,估計這小子,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這個聰明人,收到了紙條後的心路歷程,跟史蒂芬#包差不多。其實他和史蒂芬#包在放風的時候,交流過。相互試探了一番,都說自己沒有出賣情報,要不然怎麼會被日僞關到這裏,早就成日僞的座上賓了。但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任何揭穿對方的想法。

  畢竟到了這一步,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肯定和自己一樣,出賣了情報小組。但是反過來說,他們現在纔是一夥的。相互指責已經無濟於事了,所以還不如,一起獲得利益。共同合作,出去再說。

  跟在單海洋後面,又開了三個老房門,接出了兩個軍統的人,還有另一個安全局的特工。單海洋四把鑰匙全都用完了後,全都扔在了最後一個被打開的牢房裏。畢竟這東西戴在身上,對於要越獄的他們來說,反而會成爲累贅。再者,也用不上了。

  單海洋跟左丘望匯合到了一起後,領着身後的一幫人,靜靜的穿過了走廊。來到了橫着的那條走廊,不往右側走,按照圖紙的小箭頭標註,往左走。到了這個監區的盡頭,這裏有個大鐵門。腥似鋵嵢级琢艘欢螘r間監獄了,他們都知道,這個大鐵門後面,就是監獄內的製衣工廠。

  左丘望掏出了編號三的鑰匙,插入了鎖眼當中。小心的擰動,嗯,不錯,打了開來。小心的拉開了監區的大門。往裏探頭看了看,一樣是黑咕隆咚的。倒是沒什麼動靜,於是朝後面招了下手,和單海洋兩個打頭,走進了製衣工廠。

  話說,監獄裏的一個個犯人,本身就是勞動力。而且人力成本可以說低到不能再低,只不過這個第二監獄,也只是之後纔有的一個製衣工廠。是以,這方面的福利,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進入了製衣工程之後,史蒂芬#包有點忍不住了,再次問了一句:“現在呢?”

  左丘望覺得現在有必要解釋一句,把所有人的心先安撫安撫。於是道:“放心,一切都在按照計劃執行,大家只要保持安靜狀態,我們有辦法把大家帶出去。”

  說着話,和單海洋對視一眼,開始在製衣工廠內尋找起來。果然,按照之前地圖上的標註。他們在工廠內的布料堆一側,壓在下面的位置,翻出了一共八套警服。

  這些警服被疊的很整齊,用繩子捆在一起,形成一個大概公文包大小,將近四十釐米厚度的一個長方塊。拿出來後,在裏面又摸出一把木頭鑰匙,往身上一放,然後立刻將捆綁的繩子打開,將衣服打給了大家,道:“趕緊換上。”

  腥说玫搅艘路髯在s緊把警服往身上套,也不用脫裏面的囚服。沒一會就全都換好了。然後左丘望領頭,和單海洋穿過了製衣工廠,來到了另一側門口處。左丘望把編號四的鑰匙掏出來,插入鎖釦,緩緩的擰動,生怕斷裂。

  手上感覺輕輕的一顫,用手推了推。好,門已經被緩緩的打了開來。左丘望轉頭低聲道:“大家排成一隊,就跟那些獄警在巡邏時一樣。快點,都別亂。”

  這些人很是聽話,馬上就排成了一排。左丘望依舊走在最前面,帶着腥俗吡顺鋈ァK驼驹陂T邊上,等腥巳汲鋈メ幔笄鹜堰@扇門重新關上。然後領着腥耍秃孟袷茄策壱粯樱竽4髽拥淖咴诹诉@一側的路上。

  他們現在的位置,就是監獄的最外圍的大圍牆內,和監獄監區之間。這裏的獄警,每天都會定時巡邏。晚上也有,只是不怎麼守時罷了。但怎麼說呢,不守時,他們也不可能說不巡邏。

  是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變成了巡邏的獄警,而且是黑燈瞎火的。反而有點變的順理成章了。

  繞了小半圈,腥诵捏@膽戰的經過了一個崗樓,但卻有驚無險。之後終於來到了側門這裏。

  左丘望等人立刻貼在了這個大鐵門的跟前。左丘望也不廢話,手裏一直攥着之前在製衣工廠裏獲得的最後一把鑰匙,輕輕的插入大鐵門下單獨開的一個門中門的鎖眼裏。

  鑰匙彷彿命叩凝X輪,決定了他們能夠逃出生天。是以最後這一下,甚爲關鍵……

第2665章

  腥舜髿舛疾桓掖瑹o論他之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這一刻,他們都在同時爲左丘望加油。好在,意外沒有發生,輕輕的咔噠一聲,門中門被打了開來。腥诵闹兴坪跞俭犃艘豢跉猓笄鹜麑㈤T往外一推,開了。

  左丘望等人魚貫而出,左丘望回手再次把門鎖上,道:“繼續保持一隊,裝成巡邏的樣子,我帶你們離開,已經有安排了,千萬不要瞎走,萬一被抓住了,容易連累其他的兄弟。”

  話說,腥水斨校總�人都是心思各異的。其中確實有人再出來的那一刻起,立刻就跑,想要脫離這個越獄小分隊。尤其是史蒂芬#包,和那個戰情局諜報小組成員。他們倆本身就是叛徒,心中有鬼。雖然說,看見有人營救自己,感覺自己成爲叛徒的事,應該是沒有暴露,可是呢,這一出來心思就不一樣了。

  兩個人心理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怎麼才能脫離越獄小隊,而脫離之後,自己有應該怎麼走,去哪裏。

  不過,剛剛出來後,左丘望說的那一番話,讓兩個人沒法跑了。尤其是最後一句:“萬一被抓住了,容易連累其他的兄弟。”

  如果堅持開溜的話,其他人怎麼想?就他麼你倆特殊,跑了之後在被抓了,真連累我們怎麼辦?

  於是腥撕茏杂X的依舊排成了一隊,在左丘望和單海洋的帶領下,沿着監獄的外牆走了一段,跟着一轉彎,進入了旁邊的碎石路,越過了火車道,進入了大野地裏。走了大概也就十分鐘,這時候,左丘望回頭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倒是還能夠看得清楚第二監獄的輪廓。

  但是反過來,如果從監獄的往這面看的話,那就未必能夠看的清楚了。畢竟這裏可是一點燈都沒有的,從監獄的崗樓上是往下看的,有大地作掩護,沒有超過視線的邊緣,真的不容易發現。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成功的來到了這裏,距離監獄有一段距離了,那就更不容易看見了。

  不過不能大意,左丘望看了一眼,立刻回憶起那張路線圖的樣子,再往前走一會,應該就到水邊了吧,希望地圖裏畫的那個船隻,是存在的。

  他雖然對傳遞給自己信息的人,比較信任,尤其是接二連三,計劃越獄的事,都讓自己真切的體會到了這一點。可沒到最後,左丘望心裏總不可能徹底放下,還是懸着的狀態。

  心裏想着這些,時刻注意着路上的動靜。沒一會,領着腥俗叱隽舜笠暗兀瑐鞒隽藖K不茂密的一片小林子,這個小林子真的不算深,才幾十米的樣子。沒一會便走了出去。

  實現豁然開朗起來,卻是他們已經到了水邊。出了樹林是個小路,然後是個緩坡,緩坡一直連到了水邊。距離這裏大概八十來米的距離。可能是天黑的原因,這麼看,還真沒看見什麼船隻。

  左丘望倒是沒有慌張,和單海洋在樹林邊緣,左右看了看小路上的情況。確實是沒什麼人,於是帶着腥藦氐椎某隽诵淞郑^了到,走到了緩坡上,往水邊而去。

  沒一會,到了水邊,單海洋用手一指左邊,道:“船在哪!”

  左丘望轉頭看去,確實,在靠着岸邊的位置,兩艘小船,就停在哪裏。這裏的水岸交界處,有個一米左右的落差,船停在這裏,如果不走到最邊緣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

  左丘望見此,看向了腥耍f道:“兄弟們,一會上船後,我在前面,在後面的船一定要緊跟着我們,過去之後,上了大路,就有車子接應我們了,那裏已經有新衣服,我們在換一身,就更加安全了。”

  這時候軍統的一個人,問道:“兄弟,還沒問,救我們的是誰呢。這樣的恩德,總要問清楚纔好。”

  左丘望道:“放心,等一會安全了,大家自然就會知道了。”

  見他這麼說,腥艘膊辉偌m結,畢竟此時還不算真正的安全。於是四個人一條船,紛紛蹬了上去,然後用船槳用力一撐岸邊。將小船推離水邊,朝着對岸劃去。

  划船技術其實還行,這裏基本上全都屬於特工,手動的雙槳船隻,就算有沒怎麼劃過的,但心裏是知道原理的。坐在中間,左右雙各持一個船槳,然後鬆勁,讓船槳落入水中,跟着身體往後倒去,雙手握把,同時用點力量往後拉。如此週而復始,船就會往身後行駛了。

  只不過有的人可能一時半會掌握不了,會導致船歪歪斜斜的,這時候只要划動相應的單邊船槳,就會阻止船隻打轉。所以真的很難嗎?除了手腳不協調的人以外,其實普通人,不說一上手就能劃的多好吧,但差不多,稍稍來回歪斜點,一樣能夠把船劃出去。

  現在他們這隻臨時組成的越獄小隊,倒是有人會划船,有一個人是北方人,但確實哈爾濱人,在松花江邊,年輕的時候總是玩划船什麼的。另一艘則是左丘望,他本事江南人士,魚米之鄉,年輕的時候一樣玩過雙槳船。是以兩艘船很快的,就已經劃到了不算太寬的水對面。

  下船後,左丘望道:“上面就是大路了,大家不要放鬆,最後一點了。”

  他這麼一說,再一次的壓下了某些人想要問話,或者是找由頭離開的心裏。是以腥烁抛笄鹜蛦魏Q螅狭税叮哌^了野地,終於來到了馬路邊上。

  左丘望定睛看去,就見有幾輛轎車正停在路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接應過來的,不過他按照約定,捏着嗓子,打着小舌頭嘟嘟的發出了不算太大的兩聲。

  原來,其中幾步車子上,都有人,而且爲了能夠聽見暗號聲,他們的車玻璃是搖下來的。此時一聽見嘟嘟的兩聲後,車門被人打開,從下面走下了幾個人。

  左丘望一看,立刻擺了擺手,和整個越獄小隊的人走了過去……

第26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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