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左丘望說道:“我們是巡邏的警察,幾位兄弟是幹什麼的?”
“哦,那就對了。”接應的人中,其中有個開言回答暗號,道:“我們是城防的。請各位上車吧,車上有更換的衣物,我們先到準備好的安全屋,那裏很安全,然後再說別的。”
腥硕嫉搅诉@一步的,心裏其實也信了幾分,不過終究是各自都有身份。所以都是加着小心上了車的。
兩個人一輛車,而接應的人一樣是兩個人一輛車,是以,每部車子裏一共有四個人,共四輛車子。
史蒂芬#包和那個戰情局諜報小組成員,他們倆個本來就是一起的,所以此時肯定是不願意分開,他倆自動成爲了一組。上了一輛車子,上去後,他們就發現在後座上,放着兩套很普通的布衣,以及很常見的布鞋。而且不是新的,而是半新不舊的。這個細節,看在史蒂芬#包兩個人的眼裏,覺得做的還是很好的。
前往副駕駛上的一個人轉頭道:“兩位兄弟辛苦了,在車上趕緊把衣服換一下,換下來的衣服等下我們會處理的。咱們先去準備好的安全屋。”
此時汽車已經啓動,開始往前駛去。沒一會單獨的在一個路口轉彎,脫離了車隊,開始單獨的走。
史蒂芬#包心裏終究是有鬼,不過本身這種情況下,分開走是對的。四輛車形成一個車隊的目標可就有點大了,分開單獨的走,那就正好相反了,也不容易惹人注意。
是以,史蒂芬#包對這個沒懷疑,可是呢,倒是想試探試探對方。手上沒閒着,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問道:“不知道兄弟你們是什麼人?別誤會,大恩不言謝,我如果不打問清楚,不知道以後怎麼報答兩位。”
“兄弟客氣了。”副駕駛的那個人道:“我們是國府安全局的,這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兩位的情況,我們倒是……不方便打聽吧?”
史蒂芬#包和自己的諜報小組成員,聽對方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心裏倒是放下了幾分。手上依舊快速的換着衣服,道:“哦,你叫我老薄就行了,薄向華。兩位兄弟的恩情,我薄某人,以後必然湧泉相報。”
等換好了衣服,副駕駛的那個人拿出香菸來,遞給了後座的史蒂芬#包兩個人,道:“抽根菸吧,受苦了兩位。一會到了安全房,喫點喝點,好好休息一下,恢復恢復精力。”
史蒂芬#包兩個人接過香菸,確實有點饞了,點燃貪婪的吸了兩口。史蒂芬#包開口問道:“不知道……對我們之後還有什麼安排?”
副駕駛的人道:“這我還真不清楚。”也抽了口煙,道:“應該是先把風聲避過去,然後幫你們離開上海吧?”
史蒂芬#包見他這次說的雖然含糊,但態度很坦眨闹懈欠畔铝藥追帧W钇鸫a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幾個人說着話,車子也早就離開了之前接人的那片區域。越開越遠,而且越開越偏僻,對於這種情況,史蒂芬#包和另一個戰情局諜報小組成員,肯定是注意到了,但安全房的位置不一定在哪,所以倒也沒怎麼覺得不對勁。
又過了一會,車子已經再一次的來到了黃浦江邊的一段,當然了,不是後世那種俜比A的地段,而是沒有開發過的一段。
到了這裏之後,車子減速,突然之間停住了。而車子剛剛一停,司機把鑰匙拔下來後,和副駕駛上的人,利索的打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一幕弄的史蒂芬#包和他的小組成員有點發愣,而且確實有點反應不過來。人家車子一停,直接就下了車。根本反應不及。
兩個人下了車之後,直接把槍就拔了出來,指着車裏的他們,道:“出來。”
兩個人在槍口之下,能不配合嗎?一邊小心的開車門,往外走。那個諜報小組成員,一邊說道:“不是,兩位兄弟怎麼了?是不是我們哪裏沒注意,得罪了兩位啊?如果有做錯的地方,但請說出來,我們立刻……”
他一邊說着,已經下了車,雙手舉着好讓對方認爲自己沒有威脅,斜着往前邁步,不直接靠近,想要在拉近一點距離。
“站到那面去。”用槍指着他的副駕駛,非常警惕,瞬間往後撤了一步,道:“別耍花招!遠離汽車!”雙手的槍端的非常穩。
史蒂芬#包和他的諜報小組成員,沒有辦法,立刻只好舉着雙手遠離汽車,口中還在分辨着什麼。
結果就在他們遠離汽車的也就邁了三步左右,安全局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砰砰砰!”的便立刻勾動了扳機。
史蒂芬#包和他的小兄弟身上血花迸濺,一陣顫抖,面露痛苦之色。身子直接朝後倒去,下一剎那已經栽到了地上。
剛剛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也不再多說,上前兩步。分別瞄着史蒂芬#包和他的諜報小組成員的腦袋,碰碰的,每個人再一次打了兩槍。
史蒂芬#包和他的小弟,雙雙瞬間死亡。兩個人把槍收好,別分拽着一個死屍的腿,拖到了水邊。然後直接扔進了黃浦江裏。
跟着兩個人上車,再一次的啓動,將車子往回開着……
話說,其他的幾輛車子,就在史蒂芬#包兩個人被槍打死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安全屋裏,不過是提前了幾個路口,然後走着進入了安全屋。
進入了屋內後,喫喝已經準備好了。腥艘膊豢蜌猓_始喫喝起來。過了一會,處理車子的人也回來了。腥嘶旧弦呀泦撕韧戤叄氐搅朔块g開始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腥似鹕碇幔虐l現自己人少了兩個,而且從昨晚喫東西時,就沒再。
倒不是他們警惕心比較低,而是剛剛從監獄裏逃出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比較放鬆。再加上怎麼安排的誰都不知道,是以也就沒人問……
第2667章
不過在喫早飯的時候,一個安全局的特工主動跟他們解釋了一下,道:“昨天,跟你們一起逃出來的兩個人,已經死了。是我們打死的,但你們不要在意,因爲他們和你們不一樣。第一,他們是外國人,美地家戰情局的。第二,你們全都是真正的好漢,雖然被抓進去了但是卻沒有出賣任何人。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叛徒。我們救各位的原因,是因爲你們都是抗日的志士。而我們救那兩個人出來的原因,就是要處決叛徒。”
左丘望和單海洋兩個人倒是能夠非常理解這個安全局特工的話,因爲左丘望和單海洋,被七十六號抓進去之後,遭受了連續幾天幾夜的折磨。但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是真正的寧死不屈的勇士。所以對於他們兩個這種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叛徒。
而安全局的特工救他們出來的過程,看似很順利,但懂行的都明白,在這種看似順利的背後究竟得麻煩到什麼地步纔行。因此,對方其實並沒有必要騙自己,如果真想的話,何必大方的講出來呢,只需要不說,對於安全屋等地的安排考慮上,分開安置也實屬正常。誰都不會懷疑的。
另外幾個人也基本如此,畢竟就像是安全局的那個特工講的,他們本身被抓後,沒有吐口。從這個角度而言,他們本身就自帶極度鄙視叛徒的因素。是以,聽見安全局特工這麼一說,有個人甚至直接道:“漢奸,都該死!”
豐羽公司的辦公室裏,範克勤和白豐臺開始商量這些人的後續問題,其實他們是有提前計劃的,不過,此時爲了保險一些,需要稍微做一些調整。畢竟今天早上來上班不久後,滿城的汪僞警務局的警員,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滿大街都是,盤查過往的車輛,行人。手裏還拿着畫像,隔三差五的就問問有沒有人見過這幾個人。還有的警員,走到電線槓子旁邊,把一張通緝懸賞的紙張貼在上面。或者是來到了某個建築的牆根底下把通緝懸賞貼好。
十字路口上也是有警務人員,就站在最中間,可不是指揮交通。而是在盯着過往的行人有沒有要找的人。
這次的事情,動靜不小。但比之前範克勤做過的一些事,還是有點小兒科了。比如說直接把汪兆海弄死那次,可是天字第一號大漢奸,是以弄死他之後可以說是滿城風雨。而汪兆海死後的影響,其實一直到現在都在延續着。
雖然,這次的事情響動,比不了汪兆海的死,可是呢,有一點也非常難辦。那就是汪兆海的死雖然都知道是人爲的,但說到底,無論是小鬼子還是汪僞正府那面,都沒有具體的人可抓。畢竟是大爆炸之後又燒了大火的。本身留下的線索是啥啥都沒有。就一個借消防噴水車的特工,還提前撤了。
而現在呢,左丘望,單海洋他們本身是被七十六號抓起來的。所以影像資料,汪僞那面是掌握的。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本來範克勤的計劃,是讓他們自己走。自己聯繫自己的上級,這樣自己也能避避嫌。可現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自己走,不說等同於將他們在扔給汪僞吧,但他們想要在這種露像的情況下最終平安無事,那可是非常困難的。
範克勤道:“全城通緝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結束的,就算是結束了。也一樣要小心,畢竟露像了和沒有被人掌握影像資料是兩個概念。”
白豐臺道:“亨哥,我看不如趁早他們送出上海得了,等出了上海,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畢竟都是專業人士。”
範克勤笑了笑道:“救人救到底。否則不如不救啊。”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道:“這樣,咱們現在還有不少安全房,你在準備出來兩個,他們現在待的地方雖然暫時也沒事,但還是防止萬一吧,如果發現有一點不對的苗頭,立刻給他們更換安全屋。轉移的預案也要現在就擬定好。”
“行。”白豐臺道:“咱們準備的備用安全房倒是足夠用。我立刻就安排。”
白豐臺又道:“總部那面要不要發個報,彙報一聲?”
“不用了。”範克勤說道:“最起碼暫時不用了,等風頭過了再說吧。要不然,反而平白增加了一些風險。”
兩個人商量完畢,各自辦自己的事,如此很快的兩天過去。這兩天時間,街面上的情況,還是一樣的,不過想想也是,剛剛兩天而已,看汪僞能夠堅持多長時間吧。
反正範克勤有信心對方肯定是找不到自己藏的人,畢竟他自打來了上海後,就一直零零散散的,抽空在準備安全屋。今天得空了,今天就考察一番,有合適的就讓白豐臺操作一下。明天沒空呢,就辦正經事,然後等後天又有空了再次出門考察一下。
如此,陸陸續續的,一直持續到了現在,範克勤準備的安全屋,可正經是不老少的。這樣一來,就算是單海洋,左丘望他們的一個點不保險了,馬上就能夠進行更換。汪僞想要真正的找出他們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今天剛剛來了公司沒多長時間,蒙慶生就找上了門,道:“亨哥,本地洪榮幫的一個老大,昨天晚上找我喝酒,我聽他的意思,是想跟在咱們打聽七十六號的事。”
範克勤皺眉道:“什麼意思?七十六號?他是誰?怎麼說的?”
蒙慶生道:“全德本,是洪榮邦的老大跟杜日升去了香港後,上位的一個老大之一。一直在法租界混,算是很有實力。”
“嗯。那我知道他了。”範克勤對上海本地的情況,自然不可能不掌握的。而全德本這個人他當然知道,只是以前沒什麼交到罷了。
蒙慶生道:“昨天晚上他突然給我來電話,約我喝酒。我就過去了,喝酒的時候……”
第2668章
他似乎是在出言試探我,問我在七十六號裏,有沒有認識的人。我說我不認識,但他依舊在恭維我,說我在豐羽公司,這麼有實力。讓我幫着想想辦法。我問他什麼事,他倒是沒明說,但聽他的畫外音,應該是想要培養培養後備,想要把人弄進去。”
範克勤皺眉道:“小鬼子偷襲了美地家人珍珠港的那一刻,有識之士其實都在心裏有了個自己判斷,本來他們想要啃下我們,都已經打成了拉鋸戰,再加上一個美地家,小鬼子喫不住勁的。全德本的勢力根基就是在租界裏,他應該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但現在依舊想讓一個後輩進入七十六號?”
蒙慶生道:“我聽他的潛臺詞就是這樣的。但我轉移了話題,東拉西扯一下,沒有明確答覆他。”
範克勤想了想,這件事其實真要是送一個人進入七十六號,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裏面有自己的內線,甚至是單純的花點錢,現找門路都可能把一個人送進去,再者,童大小姐的一個愛玩的發小,自己也認識。但這個事情的風險,範克勤也一樣能夠看到。
首先全德本送進去的這個人要幹什麼,自己是不清楚的。再有,進去後,這個人無論是真要死心塌地的跟這七十六號,還是說進去有自己的目的。都對豐羽公司是不利的。
範克勤最終作出了決定,道:“不理他,就當不知道這個事。”
蒙慶生道:“明白,那用不用,盯一盯他?”
範克勤道:“盯……肯定是要盯的。”話說,豐羽公司的買賣很大,各行各業都有涉獵。所以自然而然跟各種勢力,各種部門都有“交情”從這一點出發,全德本爲了涉及七十六號的事找上門倒是合理的。
但這事,不知道還沒什麼,可是知道了明面上不理會,但肯定要了解一下。要不然,全德本都找到豐羽公司的總經理了,萬一出了事,不說受牽連吧,畢竟有童父這個關係在,一般情況下也不可能牽連到豐羽公司,但暗中呢?
是以,範克勤續道:“你不用管了,其他的事,我來幹。你就按照我剛剛說的,不管他,就當不知道這個事情就可以了。”
“好。”蒙慶生道:“那我明白了。”
等蒙慶生走了之後,範克勤把白豐臺找了過來,把剛剛的事情一說,接着吩咐道:“你派人盯着點全德才吧,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這個事情,在蒙慶生這裏辦不成,如果他的期望比較強烈的話,就不會放棄的,會去找別的門路。看他去見了誰,然後他身邊的情況,也注意一下。”
白豐臺明白了範克勤的意思後立刻開始安排,調查需要有個過程,但還沒等有任何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又出了一件事,讓範克勤注意上了。
那就是飛機場的內線回報說,明天飛機場可能會來一個大人物。原來,飛機場的內線,得到了他們上司的吩咐,說,明天上午暫時封鎖跑道,並要做好一架飛機的降落工作。另外,明天早上讓他取特殊的通行證,只有持證的人,才能在明天上午進入飛機場。
至於說,這個飛機有什麼特殊的,拉的乘客是誰。上司沒說,內線自然也不敢問。可是既然都這麼吩咐了,推測有大概率是什麼極爲重要的任務要來上海。
範克勤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微微思考了一下,倒是沒有做其他的安排,只是讓內線明天正常工作,但在心裏留意到底明天的飛機拉的是誰。
時間很快的過去,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內線的彙報過來了。具體是誰,他是沒有親眼看見的,可是他看見了幾個曾經見過的人。
而且就是在不久前,幾個安全局特工被困在一個居民區是爲了跟蹤寺內俊一的車隊。但半路遭遇了襲擊,範克勤生怕這是一個連環的圈套,再者本身安全局的跟蹤者已經等於暴露了。是以,老鬼子那面肯定防範的更加嚴格,是以,後續的動作,他立刻下令馬上停止。
也是因爲這個,寺內俊一的車隊進入了飛機場。而內線呢,他本來負責的就是這一塊業務,是以,寺內俊一他上次也一樣沒有看見,卻看見了應該是寺內俊一的幾個隨從。而這一次,內線認出來了,下飛機的幾個人,依舊是寺內俊一的幾個隨從。
範克勤在得到了這個消息後,有點不解。要知道寺內俊一可是小鬼子的有數的幾個大將之一啊,他的身份可是很高的。上次的事件發生後,寺內俊一的整個團隊,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要對寺內俊一不利的。可是現在他們依舊回到了上海,這是什麼情況啊?
又一個圈套?還是說,寺內俊一有不得不回來的一個理由的。
但不管怎麼說,如果這個老小子真回來了,那還真是自己的另一次機會。但這個老鬼子回來,肯定也是提高了警惕性的。他的安保措施,只能比之前高,絕不可能比之前低就是了。
就好像是之前,監視對方大別墅的時候,對方竟然在別墅周邊的街區非常隱蔽的眼睛,要不是,安全局的手下能力也高,本身也很機警,採取的還是輪換制,沒有重複性的出現過。那可能就會提前被對方發現了。
是以這一次,範克勤覺得是機會,可是卻要更加嚴密纔行。首先一點,先弄清楚寺內俊一到底住哪再說吧。
範克勤響了一個寺內俊一的安全團隊,肯定是想不到的招數。那就是寺內俊一本身安全性很高,範克勤也是因爲這,沒有冒然的派人從飛機場跟着。
但想要弄清楚寺內俊一,範克勤倒是有了個比較保險的措施,那就是利用本地的一些高官。
範克勤不相信,寺內俊一這種地位的人,來了上海後,就算是第二次來,本地的一些高官就會無動於衷?
第2669章
而這些人,寺內俊一一個也不見?這不可能吧。而憑着寺內俊一地位,他要見,也肯定是見在本地地位很高的人。是以,自己只要派人盯住了本地的這些高官,那就不愁不知道寺內俊一到底在哪。
範克勤讓白豐臺立刻按照此計劃派人盯着上海所在的高官,當然,其中也包括他的老丈人童豐羽。不能搞區別對待,萬一事後有人查起,這就會變得很可疑了。
話說,寺內俊一這個老鬼子之前乘坐飛機,是去了一趟奉天。因爲他之前在東南亞地區作戰,可以說取得了很多戰果。可他去東北,目的不是炫耀自己的戰果。而是因爲這些戰果,被小鬼子大本營樹立起來了,日本國內的高層人士,要給寺內俊一,加元帥軍銜。
不過家元帥軍銜,肯定不是那麼簡單就成的。再者,小鬼子其實軍內不和,寺內俊一加元帥軍銜,海軍高層就開始使絆子。因此,小鬼子國內的雙方,陸軍部,和海軍部,正在相互較勁呢。
寺內俊一來到上海之後,其實本身就在等消息,因爲他取得的戰果大本營是完全確認的,並且很是讚賞,也就是說陸軍部的聲音在最開始,是一種普遍的聲音。可就在這個時候,海軍部開始使絆子。所以現在相互正在拉扯階段。
寺內俊一就這樣,在上海時知道大本營的情況後,也開始積極的奔走。什麼意思呢,看過美地家選總統嗎?跟他麼選美似的,到處拉票。寺內俊一本質上,去了一趟東北,就是這個意思。
關東軍的影響力,在小鬼子大本營還是非常大的。本身就被小鬼子譽爲陸軍之花的存在,而寺內俊一和關東軍司令部的一些高層,原先就打過交道。雖然不熟吧,但畢竟都認識,是以他自然要走上一趟。
不過寺內俊一雖然沒有加元帥軍銜呢,可鬼子的大將也一樣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他雖然本身就是低調來的上海,可是應酬是免不了的。而有應酬,就等於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寺內俊一老鬼子的安全組,那就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了。而安全局被伏擊後,範克勤分析推測的情況,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
因爲確實是寺內俊一的安全組做的,他們事先擬定了幾條路線。然後在某一段路線上,設置了觀察點和埋伏點。如果沒有尾巴那肯定是更好,但只要有了尾巴,便能夠及時發現,而且快速的反應。安全局派出的跟蹤專家,本身是跟蹤的好手,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免被他們發現了。好在最後沒什麼損失。
現在寺內俊一在東北走動拜訪完畢,再一次回到了上海。畢竟上海這個地方大人物比多,也很發達,他要是見誰的話,也更加方便一些。是以在東北走訪完畢,他依舊回到了上海。
跟範克勤估算的差不多,寺內俊一可是鬼子的大將,他就算再低調,他回了上海也有人遞請柬,拜帖什麼的。邀請他出席一些場合,他倒是推了。但有幾個本地的大人物,想要上門拜訪,寺內俊一也在爲了榮譽加身的事,自然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
是以,如此會見之後,正好着了範克勤的道。安全局的人,就跟着這些人,順藤摸瓜,再一次的找到了寺內俊一的住址。
地方肯定不是原先的那個大別墅了,而是原法租界的內的,一個已經跑了的貴族留下的法式宅院。
話說,這個法式宅子的選擇也很有講究,他首先是獨立式的。而且院子種植着一圈樹木,這就導致,就算在遠的地方,比較高的樓,也沒法看見宅子裏面的情況。近處更是不可能看清了。這就等於有了天然的遮蔽。
再者,這個法式的貴族宅子,修的確實富麗堂皇的,裏面的房間非常多。這一點,本身也會迷惑人,讓人弄不清楚寺內俊一究竟是住的那個房間。
還有就是這個貴族宅子的院子很大,寺內俊一團隊,用車本身就非常多,也能歐夠停的下。而寬敞的宅院,就等於有了一個小緩衝,就算有人往裏猛攻,那麼在宅子裏的人可以利用窗口作掩護,可是呢,攻擊的人,卻有一段路是無遮無擋的。是以就算是用人多的優勢往裏衝那就是非常困難的。
除此之外,還有交通便利,附近也有一些能夠快速支援的點,作爲輔助性的安全力量等等等等講究。
話說,寺內俊一的安全組的負責人水垣博之,確實很有兩下子。進入了這個大宅之後,他再一次在宅子裏,詳細的走了一遍,把安全措施細化,並且做了微調,使之更加合理。然後他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就是汪兆海的死。
水垣博之清楚的知道,汪兆海的死,是先被大量的炸藥,生生將宅子炸塌,然後又被大火燒了一下,這才導致他的死亡。
但水垣博之也明白,之所以刺殺汪兆海會用這種方法,肯定不是說這種方法容易,而是汪兆海的安全團隊,本身就已經足夠優秀了。是以刺殺的人,不得不用這個看起來非常宏大的手段進行。
因此,水垣博之甚至親自帶着人手,把所有宅子範圍內的,和範圍之外的,所有地下井口的位置全都弄清楚了。然後還下去走動了一下。不過地下也很發達,憑着他們的人手肯定是沒法守住的。
是以水垣博之只能讓人每天定時,或者是不定時的,下到地下系統中進行檢查。這種方法看似沒啥高明的,可是呢,卻非常實用。就好像是汪兆海那次,你必須要放置大量的梯恩梯纔有那樣的威力,可我每天定時或者不定時的檢查一圈,你怎麼放啊。這幾乎是完全杜絕了這一可能性。就算是下到底下水井中人被弄死了,但時間一過,檢查的人沒有回來,他們也一樣能夠察覺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