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我馬上就記。”席超說道。
白豐臺起身,直接告辭了席超,回去找範克勤彙報去了。席超則是立刻開始記小本子上的聯絡密碼,然後一把火燒成了灰。
白豐臺把從席超哪裏拿來的,更加詳細的關於壁燈的圖畫,分別給幾個偵查人員看了。讓他們去市面上所有販賣燈具的商店,商場之類的地方尋找。
然後把情況彙報給了範克勤。現在就等着燈具了。上海說大,還真是大,畢竟是金融中心。但你要說小,也挺小的。十里洋場,你算算吧,從字面上說才十里地。當然了,那是指洋鬼子之前弄得那些東西,以那裏爲具體的地段罷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其他的地方也深受影響。是以販賣一些洋貨之類的地方,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但具體到販賣燈具,那就沒有那麼多了。這也不是逛街,沒啥目的就是瞎逛。這幫偵查人員都得到了具體的目標,所以只要進去商場之類的,只要直奔目的就行。在販賣燈具的地店鋪查看一圈,沒有直接就換下一家,根本也不用耽誤事。反正買燈具跟破壞日僞舉辦的跨年宴會根本不挨着,所以他們真的也不用特意隱藏蹤跡。
於是,進度非常快,只在第二天下午,有一個特工,就在聖母院路的一家小店鋪裏,找到了燈具。只不過,國際飯店二樓大宴會廳的壁燈,構成圓柱的小水晶球,是花花碌碌的。但是這個小店鋪裏買的,顏色是比較單一的,是帶着一點點淡淡的紅色,非常淡的那種。
買燈具的特工還問了店家一嘴,有沒有別的顏色了。這個店家說還有純色和花色的,但這種燈具價格可是不便宜,他就只是進了這一種貨。如果你還要別的顏色的,自己可以幫忙下單。
特工又問了幾嘴,在得知除了顏色不一樣外,其他的沒什麼不同後,就花錢買了兩個這種淡紅色的壁燈。
等這兩個壁燈,被白豐臺帶了給了範克勤之後,範克勤倒是不介意壁燈的顏色。只要其他的一樣,就沒有問題。
當即和白豐臺,沒人一個壁燈開始研究了起來。範克勤抽了口雪茄,將其放在了菸灰缸裏,然後翻轉壁燈,仔細從外觀上看了看。
一個個小球,是一個挨一個,成串的那種。其實就是外表比較花哨,裏面是個正常的燈座,上面一個燈泡擰在等坐上。燈座的電線從下面圓柱體的底部延伸出來,是藏在一個金屬支架裏的。然後支架另一頭有螺絲孔,把螺絲往裏一擰,就可以擰在牆壁上了。當然了,電燈的電線,需要事先連接電源。
範克勤多少也懂一些電工知識,最起碼零線,火線,開關的原理。大概怎麼個連接這東西,基本是個男的,多高深的不說。但差不多點的,都會懂一些。
只不過看完了裏面的構造之後,範克勤倒是有點犯愁了。如果要是把梯恩梯放在燈泡裏面,不開燈倒是沒事,但只要開燈的話,燈泡上面的就會被梯恩梯擋住,往上的燈光是散不出來的。
如果放在下面的話,沒有託啊。不過範克勤很快的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可以適當的給梯恩梯價格小掛鉤啊。只要往燈座下面延伸出來的那個支架一掛,似乎就可以了。而且燈下黑,開燈之後,即便是沒東西,燈光最下方的位置被燈座擋住,也是影子。所以如果掛上梯恩梯,也一樣沒事。
但燈座延伸出來的支架,這一塊是直的。所以範克勤有研究了一會,覺得可以把梯恩梯的掛鉤弄得長一點,如此的話,不掛在燈座的支架上了。而是掛在支撐圓柱形燈罩的小支撐橫杆上。
如此一來,梯恩梯能夠掛得住,只要沒人趴在那往上看,就沒人能夠看見。而且自己也可以修飾一下梯恩梯,在下面用紙板弄個圓形,讓人一看以爲是燈託就行。那就看不見梯恩梯的本體了。
想到就開始幹。範克勤把這個想法和白豐臺一說,兩個找來材料,立刻開始動手。東西也很簡單,模擬梯恩梯的一個木頭棒……
第2603章
一個硬紙板,還有一段鐵絲,基本就已經成了。範克勤和白豐臺兩個人很快就做出了第一個掛式炸彈。
白豐臺用手將壁燈,按照安裝好的樣子按在牆壁上,舉多高也已經跟席超打聽清楚了。範克勤拿着上面帶着掛鉤的模擬炸彈,在下面託着底部往上一插,跟着鬆手。掛鉤直接就掛在了裏面的支撐杆上。
範克勤晚上觀察了一下,還別說,真的看不太出來。模擬炸彈有個底座,從下往上看,還以爲是這種壁燈的一部分。只是離的在近點看,才能看出是硬紙板做的罷了。但完全可以在真正的梯恩梯炸彈底座上,稍微修飾一下,比如說用顏料稍微圖一圖。找賣畫具的商店弄點油彩就完全可以。
另外,雖然這個跨年宴會對於汪僞和小鬼子來說很重要,也肯定會上很強力的安保。可是話說回來,宴會廳裏面的壁燈,確實非常非常容易讓人忽略。首先一點,檢查或者說是注意的,一定是能夠藏着人的地方。還有桌子底下,舞臺後臺之類的地方。
而且檢查宴會停怎麼檢查?黑着用手電看啊?不可能,肯定是宴會廳裏面的燈具打開之後檢查。而開燈後,檢查的日爲安全人員,就更加會忽略燈光。下意識的認爲是沒有問題的。
考慮好了之後,範克勤立刻讓白豐臺開始準備這一次的炸彈,統一用定時裝置。至於說掛念宴會的舉辦的詳細時間這個並不難打聽,畢竟是廣邀各界名流士紳,那你總不可能時間都不說,就讓人家自己瞎蒙着隨便什麼時候來都行吧。
只要有了時間,那就只剩下一個問題,怎麼把這些炸彈掛在國際飯店的宴會廳裏。
另外,定時炸彈不是說,能夠一下子定時好幾天的。這個年代的定時炸彈的定時器,都是機械式的。不像是後世,基本都用的是電子式,只要電池你用的是新的,甚至一下子你能夠定時在幾個月之後在爆炸。當然,也沒有人這麼幹的。畢竟時間太長,就意味着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增大。
而機械式的定時器,基本是二十四小時的。其實就跟這個年頭的機械錶差不多,需要上弦,上足了基本上能夠定時二十四小時,或者是稍微再多一點時間。但那就不保準了,畢竟年代的差異在這裏呢。其實就算是後世的機械錶,上足了弦,也就四十八小時,再多可能也就七十二小時。剩下的要靠陀飛輪,才能實現全自動。
可是定時器不一樣啊,隱蔽的安置好了後,就在一個地方放着,就算是這個年代有陀飛輪,你不動彈也沒法全自動上弦。
因此,放置炸彈的難度,就在於怎麼才能夠在需要爆炸前,二十四小時內,把這些炸彈放置好。
對於這一點,兩個人有點犯難了。白豐臺感覺有點不太可能了,畢竟汪僞和小鬼子要是非常重視的話,那麼跨年宴會舉辦前一天,甚至是前幾天,就可能要包下整個飯店,或者是不包下飯店。也會提前派人開始檢查,跟着派出自己的安保人員開始駐守在飯店裏了。
光是這一招,就能夠防範炸彈的襲擊了。所以放置這東西本身不難,難的是,在規定的時間內放進去。
範克勤和白豐臺不同,他犯難的原因是。自己恐怕這一次還真要再次出手。因爲放置這東西的時候,需要抓機會的,而且還需要放置的人員,有非常快的速度。在很短的時間內放置好,然後還要離開纔行。要不然,就會增加被發現的幾率。而能夠做到這一點,並且非常保險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範克勤道:“先這樣,把炸彈準備好,作爲其中一項計劃備着,到時候,看看是否有條件實施,如果有的話,咱們就做。然後這段時間我們在策劃一些別的方式。屆時那個合適用,好用就用那個。”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沒問題,炸彈這些東西很好準備,材料也都是很方便獲得的。我明天再讓兄弟們準備就可以。”
範克勤道:“咱們再商量一下,其他的行動方式。”
白豐臺想了想,道:“亨哥,突擊行不行?您看啊,鬼子和汪僞可是防守方,他們本來就不佔有優勢的。而且那天,雖然他們肯定是要上安全強度。可是國際飯店本身佔地面積就不小。而且汪僞和鬼子,不可能只是守着國際飯店本身那麼點地方,肯定是其他的街道,也要有所顧忌。
如此一來,他們在外圍的防守攤子就要鋪的挺大。我們是不是可以集中力量,派遣一隊強力的火力,以點破面。然後直接快速插入國際飯店。宴會那天,肯定不是汪僞就是鬼子的官員,來的所謂各界的名流士紳,既然來,就等於是給汪僞和小鬼子面子。所以我們就不用顧忌了吧。見人就殺,整個行動規定時間,幾分鐘內,不管是否清理乾淨全都撤退。”
範克勤聽了後,道:“一點破面肯定是行。我相信兄弟們的能力,如果配備比較兇猛的火力,任選一點,在鬼子和反應過來前,突擊進去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進去後的就算規定三分鐘……恐怕兄弟們再想撤離,就困難了。
你想想,如果我們判斷的都對。鬼子和汪僞把力量佈置在四周,國際飯店裏面的安保力量即便是比較薄弱。但只要四周的力量一收縮。等於已經把兄弟們困在裏面了。而本身佈置在四周的力量就不算遠。而兄弟們還要在裏面,上二樓,搞破壞,幹掉一些汪僞和小鬼子的人。就算再快,也需要個兩三分鐘吧。但汪僞和小鬼子的人手,只要一個動作就行,那就是聽見動靜,做出收縮狀態就可以了……他們可比我們簡便吶。”
白豐臺明白,範克勤做出的肯定是比較壞的預估,但一個任務,在行動之前的階段……
第2604章
任務之前的計劃階段,肯定是要按照比較壞的情況來預估。所以白豐臺道:“不然的話,只是衝擊去掃射一圈,立刻就出來呢?不管能夠幹掉多少人,掃一圈瞬間就出來。”
範克勤明白他什麼意思,目的是破壞汪僞和小鬼子的這次跨年宴會。所以只要衝進去,別管有效殺傷是多少,那麼汪僞和小鬼子的這一次宴會就等於歇菜了。
範克勤道:“如果說只要破壞汪僞和小鬼子的跨年宴會,那麼方法就比較多了。你剛剛說的算一個。但依舊有些冒險了。我們可以用外圍的方式,只要打上一輪槍,就可以達到目的。或者是在敵人防守的外圍等着,如果誰來國際飯店,給他一傢伙。那麼響動起來後,小鬼子和汪僞邀請的那些人,還會無動於衷,繼續參加所謂的宴會嗎?我想應該是不會的。那麼破壞這次跨年宴會的目的,我們就已經達到了。”
白豐臺點了頭,道:“對,我們確實可以這麼幹。”
範克勤道:“那咱們就抓緊時間,策劃幾個簡單直接的行動。到時候看看用那個更加合適。”
接下來,範克勤和白豐臺在一天內連續策劃了不下八個行動計劃。非常簡單直接的那種,有在外圍街道口設置汽車裝載梯恩梯炸彈的,也有在外圍街道口安排幾組槍手,射殺赴宴的名流士紳的。
這種計劃都非常簡單,也非常的直接。但全都能夠答道一個目的,就是讓赴宴的人,感覺極度不安全。如此之下,就算是絕大多數人都沒什麼事,但是,你看那面有人被槍給打了,或者是被炸了,那自己呢?自己還要若無其事的繼續參加宴會嗎?
而這麼多人,小鬼子和汪僞也不可能強行的綁着他們就繼續宴會吧。而要是真用槍頂在這幫人腦袋上繼續宴會,還好呢。那麼支持汪僞和小鬼子的人,那肯定會有一些不在支持,或者是動搖了。而那些觀望的人呢?一看這種情況,都不是傻子,我特麼以後要是支持你,我特麼有病啊。所以只要是有這方面的情況,就可以答道目的了。
至於說外圍的街道,到底具體在哪裏纔算是外圍,那就需要偵查和判斷力了。汪僞和小鬼子肯定也有所準備,尤其是汪僞,肯定會派遣大量的特務,混在外圍的一些街面上。
幾天過後,第三波偵查人員也出了國際飯店。他們偵查回來的結果也還好,畢竟時間還早,國際飯店還是正常營業的。
他們帶回來的消息,範克勤和白豐臺看了後,又冒出一個想法來。因爲第三波偵查人員,發現了一個事。那就是住在國際飯店的裏面的人,有一些客人,是常住的。
那是不是說,汪僞和小鬼子,其實在跨年宴會的那一天,其實並沒有直接包下整個國際飯店的意思呢?如果有的話,他們還會允許國際飯店有人長包房間嗎?
另外,小鬼子和汪僞也確實沒什麼必要包下整個飯店。他們需要的只是卡主二樓的主宴會廳和一樓,就可以成爲一個很好的宴會地點。其他的,比如說樓上的房間那麼多,他們包下來也沒什麼用啊。只是爲了那一天,就弄這麼大。除非用強,要不然那些常住的客人,怎麼可能走。
如此一來,範克勤又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安排人要是從裏面往外打。
這樣呢,白豐臺之前說的突擊計劃,反過來執行,就應該是可以了。之前是從外往裏打,然後還要撤退再往外來。如此,小鬼子和汪僞只要一收縮,就可能會綴上他們。甚至是將執行人員包圍在裏面。
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有人從裏面往外打呢?這就只有一個動作,突然之間在宴會廳殺一輪直接出來。然後同樣的,找一個點,以點破面的往外殺。相信還是可以殺出來的。
這個計劃,就是範克勤準備的第九個行動計劃了。但這個計劃有個缺點,那就是小鬼子雖然不會包下整個飯店,但是呢,對於那天飯店裏住的人,會不會有一定的明察暗訪。這一部分是需要注意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範克勤首先派出了幾個人,先後住進了飯店當中。不過這些人什麼武器裝備都沒帶。但這些人的存在,不一定就一定會執行從內往外殺的計劃。如果不行的話,是需要提前撤出來的。
另外一個,周圍好幾條街的情況,範克勤也掌握了。並且選擇了好幾個外圍的安全屋。但只是選擇,不是說直接進駐。這東西肯定要考慮能夠抗過小鬼子和汪僞宴會前的檢查。
還有車輛,也篩選好了。撤離的車子,以及可以裝在炸彈的那種。但一樣是隻是選好了,卻沒有實際弄到手,只需要在執行的時候,立刻就搞到手,投入使用就好。
等做完了這幾件事,剩下的就是等着那天的到來了。
不過就在汪僞和小鬼子跨年晚會要開始的前一個禮拜,範克勤收到了一條消息,小鬼子的一名軍方高官,很可能會出現在跨年晚會上。這是鬼子總領事館的內線,昭倉大翔給與的情報。具體是誰不清楚,對方會不會提前來,或者只是在宴會的時候露一面,也不清楚。
還有,筱田歲三也也傳回了一條消息,參與宴會安保工作的,是由本地鬼子駐軍司令部直屬特務機關,以及憲兵隊參與,汪僞七十六號負責,警務局協助,以及城防營也會出動。
但具體怎麼個安保章程,筱田歲三不清楚。
範克勤和白豐臺再一次評估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及派人暗中盯着了這幾個汪僞和鬼子的部門。同時用情報網絡儘可能的打探消息。
隨着時間再過,範克勤立刻發出了信號。讓住進國際飯店的特工,撤出一部分。因爲隨着消息越來越確切,範克勤判斷,從裏往外殺的計劃恐怕不行了……
第2605章
因爲即便是他們成功,幾乎是不可能撤的出來的。
倒不是範克勤心軟,慈不掌兵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只不過現在還有其他的計劃可用,還沒必要讓手下人用命拼。
但就在又過了兩天後,一件事情,讓範克勤感覺機會到了。因爲就在剛剛範克勤下班的時候,白豐臺找到了他,說筱田歲三傳回了一個消息,國際飯店的一二層樓,以及內部的排查工作,已經在今天中午開始了。
範克勤立刻就有了一個預估,那就是汪僞的一些特務機構,和小鬼子的特務機構,開始檢查國際飯店的安全狀況,那麼檢查過後,是必要平靜一段時間啊。畢竟這距離真正跨年宴會舉辦的時間,還有五天呢。
就算是安全檢查用了三天,那距離宴會真正開始也有兩天呢。也就是說,中間平靜的日子,是充足的,是可以讓自己利用的。
安全檢查這東西,不可能檢查過後,然後就直接派遣大量的守衛進駐,然後死死的守着每一個地方,讓其保持一點都不變。那是不可能的。
而是說,檢查的是安全隱患。把這些有隱患的地方標出來,然後開始針對性的解決這些隱患。然後道宴會真正開始之前一段時間,纔會有人再度檢查。
但這一次,檢查的大多數地方,也只是之前一次檢查後,有安全隱患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解決,或者是還存在那些可能的隱患。這是一個安全檢查的方法。
還有另一種方法,但也大同小異,就是把檢查安全隱患的時間,稍微推移一些,往後靠。等檢查完了,每天都派專門的人,在檢查一邊有安全隱患的地方。但和只能正宴會開始的時候很近,所以也不怎麼費事。
可依舊是那個情況,不可能說檢查完畢,每時每刻都每個地方,都派人看着。在真正的活動開始前,倒是可能有人進駐守着,但中間的間隔時間,肯定是有。這幾乎是無法避免的,而範克勤現在的想法,就是利用這一點。
是以,範克勤馬上問了一個問題:“小鬼子和汪僞不是包下了整個飯店吧?”
“不是。”白豐臺說道:“咱們還有兄弟,住在國際飯店裏,他們該怎麼住還怎麼住,沒有一點說要通知他們走的情況。”
範克勤派遣的人,基本全都撤了。畢竟已經放棄從裏往外殺的計劃了,可也不能一下子全都撤了,那容易被人看出來。所以還留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留在那本來正常的住就好,什麼都不幹,那最後也不可能真的就給他們“定罪”吧。
現在卻不一樣了,範克勤覺得,利用中間的時間差,是可以實施掛載炸彈的。等你檢查完了,我還有兩天時間。然後第三天就開始宴會了嘛,如此,我就在前一天開始掛。如此,二十四小時的,定時起爆時間,就可以對的上了。
範克勤把這個想法跟白豐臺說了後,白豐臺覺得也是可移執行的。畢竟跨年宴會,你就不可能大白天的辦,是晚上八點。那麼也就是說,前一天晚上八點後,最好靠後一點,把炸彈掛上。如此,一來,時間一到,宴會廳裏的人,肯定會有一個比較大的殺傷。
只是掛炸彈的時候,就要小心了。必須要把時間把握的很準纔行。範克勤拿着一張席超畫的紙,道:“宴會廳,廁所天棚。讓我們的人,白天潛伏進去躲在裏面。然後晚上找個沒人的時間下來,將炸彈掛上。”
白豐臺一聽就樂了,道:“亨哥,看起來你這是早就想好了。”
“嗯。”範克勤道:“拿到席超的情報後,我看見這張圖,不是席超再次去問了問嘛。那時候倒是閃過這種念頭。”
白豐臺道:“那就這樣,國際飯店不是沒被小鬼子和整個包下來嗎。那麼也就是說,理論上裏面的客人,是可以自由活動的。等他們檢查完了第一輪,讓他們出來取炸彈。一個人我感覺就夠了,然後進去,先把炸彈藏在宴會廳的衛生間裏,由於前一天已經檢查完了,就算他們中間這段時間複查,也不可能像是第一輪那樣細。
天棚他們總不可能再一次全都捅開檢查了吧,那就把這些炸彈藏在廁所的吊棚上。然後再等一天,白天的時候,讓一名身子輕一點的兄弟,找個機會躲進宴會廳的衛生間吊棚上。等到了晚上八點……總之是八點之後,沒人的時候。他帶着炸彈下來,將這些打開設定好時間的炸彈,掛載宴會定的壁燈裏。然後他找機會撤,或者是回房間都行。”
“先回房間。”範克勤想了想,道:“然後正常的住一晚,到第二天宴會舉行的那天,他退房走,但要白天走。”
“明白。”白豐臺道:“炸彈一響過後,恐怕國際飯店裏的其他人也會被列入排查的範疇。讓剩餘的幾個兄弟這些天也直接撤出來?只剩下安裝炸彈的兄弟就行了吧?”
範克勤再一次思考了一陣,道:“好,那就讓剩下的幾個兄弟也都撤了吧。但留下一個人,接完炸彈再走。”
白豐臺道:“明白了,咚驼◤棧蛼燧d炸彈的不是同一個人。那咚驼◤椀娜耍怀鰜恚揖退退錾虾!!�
“嗯。”範克勤道:“就是這個意思。”
時間已經比較緊張了,畢竟今天小鬼子和汪僞已經開始檢查整個國際飯店了。所以要抓點緊了。
好在東西事先準備的全,比如說炸彈,這東西已經在之前兩個人研究完沒多久,就已經準備不好了。而且宴會廳的壁燈,一排十二個,兩側對開就是二十四個。別看數量不少,卻不怎麼佔地方。
往圓形燈柱裏掛的,藥量也不用那麼大。是以二十多個小炸彈,一個稍大的兜子,或者是行李箱之類的就完全能夠輕鬆裝下。現在就等着小鬼子和汪僞的人,檢查完安全隱患,就要往裏帶了。
第2606章
藍元武在國際飯店的餐廳喫完了飯,直接出了門。很快的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但是他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在周圍溜達的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這才走了過去。
這是一條街市,兩旁都有做小買賣的人。藍元武走着走着,來到了一個販賣布包,公文包,還有行李箱的攤位前。
這個攤位不算小,所以東西的品類還挺全的。藍元武看了一會,道:“大點的箱子……哦,這呢。”說着,指着一個行李箱,道:“這個箱子怎麼賣啊?”
“一百二十塊。”攤販看了眼後道:“您要招囊医o你二百四十塊的實價。”
聽完這話,藍元武點了點頭,道:“也別一百二或者是二百四了,取箇中,一百八十塊我就要了,要麼就算了。”
“成。”攤販笑着說道:“栈荩话傥迨畨K。”
兩個人都是正常的語氣,再者街市上也挺熱鬧,所以他們倆好像瞎雞脖砍價的情況,根本沒誰注意到。但兩個人暗號卻已經對上了。
而且那個攤販老闆結果錢來後,給的也不是藍元武之前用手指的那個。而是另外一款,四方的手提行李箱。
藍元武伸手一接就知道,裏面有分量。這是東西都已經裝好了。所以也不耽誤,付完了錢轉身就走了。而那個小攤販,則是又在叫賣了起來。
等回到了國際飯店,藍元武幾乎是一點耽擱都沒有,直接提着行李箱上樓。然後直接一拐,進入了宴會廳裏。
很好,此時宴會廳還真是沒什麼人,只有幾個服務員那在正在準備晚上的場地,打掃打掃衛生什麼的。今晚是今年最後一個正常的對外營業日,明天,也就是今年倒數第二天,還需要準備一個最後一天的大宴會,所以今晚過後。明天上午之前,就必須把宴會廳按照要求佈置出來。但也好弄,畢竟綵帶,裝飾什麼的,都是現成的。
藍元武拎着箱子,正走着呢,一個服務員看見後,笑着說道:“先生,宴會廳晚上才營業,還沒到時間呢?”
“啊,我知道。我上個廁所,馬上就走。”藍元武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哎,好的。”服務員點了點頭。
藍元武正常的走進吸收間,進入了隔間之後。立刻就把箱子打開,然後踩在了馬桶上,用手輕輕的推了推上面的吊棚。打開了一個縫隙就夠了,然後把箱子裏面的一個個帶着底座的炸彈,藏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