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等都弄好了後,他一共也只是用了一分多鐘。跟一泡尿的長度差不多少。將吊頂重新弄好,看了看沒有什麼痕跡。然後衝了下馬桶,重新拎着箱子出來了。
看着藍元武的背景,之前那個服務員看了眼時間,發現跟正常撒尿的時間差不多。但他依舊還是走進了洗手間。然後牆壁,天棚,窗口,每個廁所隔間裏面他都看了眼。甚至是馬桶的水箱,他也打開蓋子瞅了瞅,沒發現什麼毛病後,這纔出來,繼續開始掃地。
藍元武則是直接上到了四樓,見左右無人。沒有首先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敲了一下右數第五個房間的門。
“誰啊?”裏面響起一個聲音,過了一小會後,聲音在門後的位置再次響起,道:“誰啊?”
“是我,老六。”藍元武答了一聲。
咔噠門從裏面開啓,就看一個有點瘦的男人站在門裏,看見藍元武,用左手大指和中指捏合在一起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後。這個有點瘦的男人讓到了一旁,示意藍元武進來。
藍元武立刻邁步走了進去,等那個比較瘦的人關好門後。藍元武主動伸出手來,道:“你好,你可以叫我老六。”
這個比較瘦的男人也笑着跟他握了握手,道:“你可以叫我小酒,酒水的酒。”
藍元武道:“宴會廳洗手間,從裏往外數第二個廁所隔間。站在馬桶上,正上方,往後靠牆的第一個吊棚。你打開後,手往右側摸就能夠摸到了。東西我碼的比較整齊,一共是二十四個。”
說到這裏,藍元武又拍了拍皮箱,道:“這個皮箱三分之二大的空間,就能夠裝下所有的。”說完,他還特意的將皮箱打開,讓這個比較瘦的男子看了一眼裏面的空間。
這個比較瘦的男人看完,點了下頭,重複道:“洗手間,從裏往外數……手往右側摸,一共二十四個。我明白了。”
藍元武道:“對,就是這樣。”跟着他微微頓了頓,道:“服務員,我剛剛去放東西的時候,有個服務員似乎有點問題。”
比較瘦的男子道:“是特務?”
藍元武道:“我不能肯定,也沒看出對方露出什麼馬腳。但不得不防,只是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或者是我本來心裏就帶着防備的眼光看,纔會感覺他有點問題吧。所以還是提醒你,要小心點。”
比較瘦的男子,道:“嗯,有人變成國際飯店的服務人員,也不算太意外。謝謝你的提醒。”
藍元武道:“行,那就這樣,祝你好摺!闭f着,再一次伸出了手。
“謝謝。”比較瘦的男子也和藍元武再一次的握手,然後直接來到了門前,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然後首先打開門,確定了外面沒有人。藍元武立刻走了出來,而比較瘦的男子,也隨之關上了門。
他說他叫小酒,不是說謊。因爲他的代號叫米酒,他此次在上海活動的化名,則是叫渠昆峯。
小時候當過至少五年的小偷。不是神偷,但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光是憑着技術,捅咕開一些家庭的正常門鎖,還真是挺輕鬆的。可話說回來,這個年頭普遍人們生活的水平很低下,即便是他有點手段,也偷不着什麼好東西,高門大戶他也不敢去,被人抓住的話,生生打死你都白打。所以,只能勉強說是餓不死。所以從小這樣過活的他,本身就很瘦……
第2607章
現在渠昆峯當了一名特工,漲了點肉,但也一樣比較瘦。但他現在這種提醒,反而一下子讓白豐臺選擇了他。
他也不說話,默默的準備着東西。衣服鞋子之類的,另外,他還需要看看能夠不帶那麼多東西,儘可能的減重。
等一切都弄得差不多了,渠昆峯默默的躺倒牀上開始睡覺。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九點多鐘。醒了之後,照了照鏡子,沒什麼問題,然後直接出了房間。往樓下而去。
很快的渠昆峯就來到了二樓的大宴會廳,此時裏面已經開始營業了。雖然下面的位置不少,可也上了至少六七成的客人,舞臺上還有人在表演。
渠昆峯沒管那些,要了點酒水喫食,自己找了個位置開始喫喝起來。他酒水喝的其實並不多,但喫食,卻喫了不少。
同時,他在想用這些酒水食物的時候,眼睛卻基本在看着臺上的表演。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可是則,是在觀察周圍的情況。尤其是老六中午跟自己說的,可能有問題的服務員。是以,他特別觀察了幾個在宴會廳的服務員。不過,暫時沒看見什麼毛病。
等他把東西基本上全都喫光了後,喝了口酒後,慢慢的抽着煙,找了個機會,大部分服務員都出去給客人準備東西。或者是正在跟客人服務的時候,渠昆峯起身,來到了洗手間內。
此時,廁所裏就有一個客人,剛剛從隔間裏面出來。於是渠昆峯就在不停的洗手,等到這個人一出去,他馬上檢查了一下所有的隔間,確定整個洗手間裏是空的後。他來到了最裏側的一個隔間。
進去回手把隔間門帶上,從兜裏拿出兩個布兜。然後一腳一個,當成鞋套,套在了腳上。然後他這才站在了馬桶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一伸手,把上面的一個吊頂,推在了一邊。
用手拉着兩旁試了試力道,挺結實,但爲了避免萬一,他不能用猛勁,而是用柔勁。拉住之後,緩緩的引着身體,將身子往棚頂鑽去。
等上半身全都進去後,他趕緊將身體趴在了上面,把身子的重量儘可能的平攤給壓到的地方,這才收了腿。
跟着他小心的,依舊是用趴着的姿態,挪動身體,將那塊吊頂恢復了原位。他沒有着急,靜靜閉上眼睛,休息了幾分鐘。等他再睜開眼睛,已經基本適應了黑暗。棚頂上挺黑,但也不是一點光亮都沒有。有吊着燈的位置,通過孔洞,是可以把一些細碎的燈光照射進來的。
如果再晚一些時間,等整個宴會廳的客人走了。估計就有人來將洗手間的燈關了,那時,纔是正真的黑暗。
渠昆峯就是用投過來的一些光亮,朝這他自己的左側看去。果然,按照自己在沒翻上來之前的觀察位置,哪裏的吊棚面上,比較整齊的擺放着長條形的東西,渠昆峯,伸手摸來了一個。那在眼前仔細觀瞧,很好,正是已經準備好的梯恩梯炸彈。只不過定時器沒有打開罷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渠昆峯最難熬的時間了。因爲他必須要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中,儘可能的保持不動。萬一下面來個人,自己沒聽見聲,在視線也有阻隔的情況下,是很可能會讓下來的人察覺的。如果來的人要是正好是日僞的人呢?那就更不妙了。
另外,就是一種孤獨感了。這東西就像是關禁閉,沒有聲音,也沒有人跟你說話。不知道白天黑夜,總之,世間任何的信息都會與你隔絕,那孤獨感就好像是在大海中,一望無際,你只能獨身漂泊,會在心理上給予非常大的壓力的。
可如果真是大海上還好點呢。畢竟大海比較廣闊。而在渠昆峯現在的環境,吊頂的夾層中,空間非常有現,這種壓抑敢就會變的更強。
再有,就是時間上的了,人在這種環境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失。但好在,渠昆峯知道,自己只要在這上面待到明晚就可以了。
就這樣,渠昆峯就這樣,靜靜的趴在吊頂上,一動不動的待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身上有點發緊,難受。於是渠昆峯只能緩緩的移動胳膊腿什麼的,讓自己微微改變一下趴着的姿勢,讓自己好受一些。
他甚至有點後悔,下午要是不睡覺就好了,這會要是睡覺,時間還能過的快一些。那怎麼辦?答案是熬着唄。熬着熬着,渠昆峯又有點困了。於是閉眼睛,開始讓自己睡覺。
等一覺醒來,已經一點光亮都沒有了。而洗手間外面傳來的一些客人,以及表演的聲音,也沒有傳來,都靜悄悄的。渠昆峯挪動了一下頭部,照着不遠處個安裝吊燈的地方往下望去。
通過縫隙,他發現下面也是黑黑的。沒什麼光亮,但左右移動頭部,發現自己移動到最左側的時候,右側還是能夠看見一點光亮的邊緣的。他能夠看見,這個光亮應該就是洗手間的那個窗戶,從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
不管這些,渠昆峯帶着手錶的左手湊在眼前,仔細分辨了一下時間。由於現在太黑了,雖然眼睛適應了黑暗,可是周遭環境光線太少,是以,依舊讓他看不太清楚錶盤的指針。分辨了好大一會,才弄清楚,此時應該是後半夜三點五十多。
怎麼辦?繼續睡唄。不多想的渠昆峯把腦袋一低,繼續輕輕動了動身子,稍改變了一個姿勢,開始繼續迷糊。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聽見了一陣響動。瞬間睜開了眼睛。這個響動其實也不大,但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下,讓渠昆峯也的確能夠聽的很是清晰。是走路聲,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的走路聲。
可以聽得出,走路的人走的並不快,甚至有點慢。就這樣,腳步聲在洗手間門口方向響起的時候,又傳來了一聲不大的說話聲:“進去看看,我正好上個廁所。”
第2608章
“好。”另一個聲音,緊跟着答覆了一句。
渠昆峯此時已經偏頭,再一次趴在了吊頂鑲嵌燈具的位置,用縫隙往下看着。啪的一聲,下面突然一亮。他立刻瞄了一眼左手腕,嗯,此時已經是早上六點來鍾了。
可能是季節到了,白天比較短,天亮的就晚一些。所以之前沒有什麼察覺。
渠昆峯移動腦袋,追尋着角度。投過分析便瞧見穿着皮鞋的兩隻腳往裏走來。後側方也跟着另外兩個黑色的皮鞋。
隨即兩個人先後都進入了眼簾,雖然他是從上方往下俯覽,看不太清楚兩個人的模樣。但這兩個人都穿着國際飯店服務員的衣着。渠昆峯不可能認錯,他住的這段時間,早就已經讓他見了不少國際飯店的服務人員,都是清一色的這種深色褲子,黑皮鞋,白色襯衫,紫色小馬甲,領子上還帶着黑色的領花。
這兩個人進來後,來回看了看,都進入了廁所的隔間。沒一會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顯然,兩個人都在滋尿呢。
等水聲結束,兩個人從中出來,沒有立刻就走,而是點了根菸,一邊推開剩下的幾個隔間門看了看。可能是沒人的原因,所以其中一個人提議,道:“等會吧,咱們抽完煙再走。今天是咱們兩個班。還得在宴會廳跟着他們幹活。”
另一個人吹出一口煙霧,笑道:“是啊,就是不願意幹活啊。不過堅持一下吧,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晚上一結束,咱們就走了,滿打滿算也就兩天的功夫。”
“哎……”開始那人好像很勞累是的長嘆一聲,道:“一想到搞衛生,掃地,拖地,還有挪動桌椅板凳什麼的,腦袋就嗡嗡的。你不知道,我從小就不願意幹活啊。”
“這話說的。”另一個人調侃道:“這個世界上有人願意幹活嗎?相信我,沒有任何人願意幹活。但不幹活你就沒錢,沒有錢,甚至都沒法活。所以幹活幹活,你只有幹了,才能活着啊。”
“我操,你這思想境界挺高啊。”開始那人也是笑着說道:“那等今天的活,我那份都歸你幹了。真的,我一點都不心疼。”
“嗯,你是不心疼。”另一個人依舊是調侃道:“我得心疼你啊。要不然,你信不信,你不光心疼,屁股也得疼。”
“扯淡。”開始那人道:“就你那身手,能跟我比?”
“我說我跟你比了嗎?”另一個人說道:“你要不幹活,就有暴露的風險,隊長怎麼說的,讓咱們這兩天老老實實的當服務員。你不幹活再讓人看出毛病來。到時候隊長不踢花你的屁股啊。那我可就幹看着了啊,肯定不心疼,還能看個熱鬧。”
衛生間裏的兩個人雖然逼逼嗤嗤的,但渠昆峯卻從中聽出了一些情況。那就是國際飯店裏,是有日僞派過來,僞裝成服務員,或者是工作人員的特務的。而且聽意思,這兩個人應該是剛剛換班的。不過同樣的,聽下面這兩個人的意思,應該是沒檢查出什麼毛病來。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當了服務員的特務,抽完了煙。然後關燈走出了衛生間。下面再一次的陷入了黑暗。
不過這一次,應該是不到一個來小時,衛生間下面的樣子再一次能夠看清楚的。顯然是因爲天色已經亮了。
這時候,渠昆峯傳來了一陣餓意。餓了,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不過額就餓點吧,幾頓飯不喫餓不死人的。另外,真要是喫喝太多,你想要上個廁所你還真要下去啊?那太冒險了一些。
挺着,抗着。雖然餓的滋味非常難受,但就這樣了。
在白天的時候,渠昆峯上午又眯瞪了一覺。下午倒是挺精神,不過外面傳來了一些響動,有人說話的聲音,也有人搬東西的聲音,還有人掃地的聲音。
甚至是廁所裏的衛生,也有人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渠昆峯通過縫隙往下看,可能也是沒有什麼意思,所以反倒是看人家打掃衛生看的興致勃勃的。
等打掃完了,外面也逐漸變得再一次安靜過後幾個小時,先後又有兩撥人檢查的。因爲渠昆峯能夠聽的出來,還有一波也進來上了個廁所。
可能是環境的影響,渠昆峯發散性思維得到了加強。他冒出一個問題:是不是人只要經過廁所的時候,都會感受一下自己的膀胱,如果稍微有點感覺,都想要先打掃乾淨了再說。不過自己,已經挺長時間沒上廁所了。幸虧之前也只是喫喝了一頓,還能夠挺得住,要不然,肯定是憋得相當難受。
如此,時間再過,確定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渠昆峯的環境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但他一動沒動,依舊在上面趴着。他在等。終於,腳步聲再一次的響起,聽腳步聲的頻率,以及在外面走走停停的,以及偶爾有個對話的內容,渠昆峯能夠感受到,腳步聲的來源,應該就是日僞的特務,在檢查安全隱患。
吧嗒,衛生間的燈,再一次被人打開。兩個依舊是服務生裝束的人進來,推開了每一個廁所隔間看了看,然後又打開了窗子,探出身子,來回的看了看。這一次倒是隻有很短暫的“沒事。”“我們繼續。”的聊聊幾句話而已。這兩個人便隨之再次走了出去。
聽着他們的腳步聲,等完全一點聲音沒有了之後。渠昆峯沒有動,在心裏數數,又等了能夠有十來分鐘,確定一點聲沒有了。渠昆峯,這一次終於動了。
不再是活動腿腳,而是往後退了一下,然後依舊保持趴着的姿態,小心翼翼的將一塊吊頂,挪在了一旁。依舊是用柔勁,抓住上方,將身子輕輕的送了下去。
和好了吊頂後。他站在馬桶上方,靜靜的聽了幾秒,沒什麼聲。於是他從這個隔間出去。來到了從裏往外第二個隔間,關好門,再一次來到了馬桶上。
第2609章
渠昆峯伸手將一塊棚頂挪開,然後往右邊一摸,把一枚梯恩梯摸到了手上。
梯恩梯有掛鉤的,於是他將梯恩梯炸彈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然後繼續摸,很快的,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四枚炸彈,全都被他取了下來。快速的合好吊頂,然後悄悄的來到了廁所的門口,蹲下身子聽了聽聲。
外面沒什麼動靜,於是渠昆峯趴在地上,將身子壓低把頭探出了門。左右看了看,雖然整個宴會廳一片黑,但是藉助窗口的燈光,他依舊能夠看清楚一些東西。桌椅板凳什麼的,已經基本上沒了。而且前面舞臺那裏,已經掛上了條幅,綵帶,各種裝飾品。四周的牆面上,也都貼了一些好看的,花花綠綠的東西,還有一些放大的相片,油畫之類的。
可以說,現在整個宴會大廳,一眼就能夠看得過來。可這樣的話,如果突然有人進來,雖然現在沒有開燈,但也一樣會直接能夠看得着自己。
是以,渠昆峯立刻想了想,心中暗道:“自己在掛炸彈的時候,要加快速度,縮短掛載的時間。然後同時要密切的聽周圍的動靜,如果是敵人的安檢來了,自己只要不鼓搗出大動靜,在對方沒有提前發現的情況,對方腳步聲基本上不可能做掩飾,這就是自己先於敵人發現對方的優勢。所以,自己那時候,可以爭取快速的再一次回到廁所暫避。”
心念電轉間,渠昆峯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做。於是再次聆聽了幾秒鐘聲響,確實沒有什麼動靜靠近,於是立刻起身,快速的摘下腰間掛着的一枚炸彈,往右一拐,順着牆根沒走幾步就來到了一盞壁燈的下面。手上一按定時器的開關,手往上墊腳一託。跟着手往下緩緩一垂,一枚梯恩梯炸彈已經掛在了壁燈的裏面。
渠昆峯往上看了眼,細細的看了幾秒。還行,反正自己是看不出來什麼毛病的。當然,白天是否一樣自己就不清楚了,畢竟現在的環境可是挺黑。但想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於是渠昆峯不在猶豫,取出下一枚炸彈立刻按下了定時器啓動的開關,到了下一盞壁燈下再次往上託去。
如此,渠昆峯一個挨一個的,貼着牆根逆時針開始在整個大廳中開始繞圈。每到一個壁燈下,他都拖掛上去一個梯恩梯的炸彈。
話說放一個炸彈纔多長時間啊,比作核酸還快,往上一託,掛在裏面就完事了。然後往前走上一段距離,再次掛上一個。如此循環往復,每一個壁燈算上他走不的距離,其實也就幾秒鐘一個。有時候一下子沒掛上,可能是因爲壁燈裏面的支撐住位置沒有找準,但他託着梯恩梯炸彈的底座,往上舉的時候,只要來回輕輕擺動一下,就肯定能夠掛的上。最慢的一次也是八秒左右一個,最快的甚至是三秒就能完事一個。
一圈二十四的壁燈,渠昆峯用了大概一分多種,具體的可能是一分四十多,不到五十秒的樣子。
渠昆峯之前選擇的時機也很好,正趕上前一波巡查完事,他下來。是以,整個過程很是順利。不過等他全都安裝完畢後,渠昆峯這時候,纔是最難的時候。
他脫下了外衣,用衣服裏子擦了擦些,然後還用衣服使勁彈了彈褲子上的灰。然後也不穿上外套,就用手掛着。然後來到了宴會廳的門口。
結果他一推門,果然,這個門已經被鎖上了。不過這也正常,宴會廳現在開始就是防備有人隨隨便便的進來。除了安檢可能會在巡查的時候打開外,其他時候可能都會上鎖。
要說這個門能不能打開,從技術角度而言,還真不行。因爲門鎖是在外面的,而且是用的鏈鎖。門縫就那麼大,渠昆峯手都伸不出去,當然就打不開了。除非是暴力開門,生生撞開。
渠昆峯不用,轉身往舞臺側面而去。從側面的小臺階上去,然後往左一轉,進入了一個走廊。這個走廊也很靜,渠昆峯藏着自己的腳步聲,很快的通過走廊,來到了後臺。
後臺這裏都是演員化妝,準備演出的地方。不過這裏可不是死的,也不可能說表演完節目要走,還得從前面的大廳出去。後面本身就有能夠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
渠昆峯就是來到了這條通道,一樣是個門,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口。渠昆峯趴在門上往外聽了聽,沒聲,只是再遠一些的地方,才傳來了一些聲音。
渠昆峯用手推了一下門,沒推動,還是鎖着的。也一樣正常,不可能說前面鎖了,這裏就的通道就不鎖。但這裏的通道可就不是鏈鎖了。而是門上的正常的鎖。
壓了一下門把手,沒開。渠昆峯在門把手下面,轉動了一個小鐵疙瘩,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然後再次一壓門把手,果然,這一次門被打了開來。
渠昆峯將門打開一個講講能夠過去的縫隙,首先探頭往外看了看。依舊是一個走廊,但這個走廊挺短。一樣沒有開着燈。
渠昆峯立刻出來,回手把門關上,然後從兜裏掏出兩個小鐵棍,鼓搗了一會,咔噠,再一次將門反鎖主。
他快速的,不出聲的走過了一個小拱門,便穿過了小走廊。這裏外面依舊是走廊,走廊兩側都是房間,但每個房間基本都已經是關閉了,除了往前數第五個右手的門。
現在,兩側的房門應該不是什麼客房,而是國際飯店的一些行政人員的辦公室。此時已經挺晚了,該下班的基本都下班了。
渠昆峯小心的來到了那個開着門的側面,偷眼一點一點往裏觀瞧。果然,裏面有人。裏面的人還帶着槍呢。一張小牀上正半躺半臥這一個人,這個人手裏抱着本數正在看着。還有一個人,則是坐在側面的沙發上,好像在眯瞪呢。但這個房間裏的燈是亮的……
第2610章
渠昆峯一點點的移動腦袋,往裏面看着。等看清了這個屋裏的狀況後,立刻把頭縮了回來。跟着立刻再一次把頭一點點的探出,看着裏面的情況。行,裏面看書的那個人腦袋雖然是對着這面的。但是看書看的還挺入迷的。
就見這個人眼睛盯着書,嘴裏雖然沒有聲,也閉着嘴脣,但卻一動一動的,而且還皺着眉。這是讀書讀進去了的表現。
看到這裏,渠昆峯往走廊的另一側靠。等到了頭,直接趴下了身子,然後再次探頭看了屋內那個人一眼,依舊在看書呢。之於另一個人還在沙發上眯瞪着。於是渠昆峯不在猶豫,開始伸手,往前一按地面,向前爬去。
如果此時渠昆峯是站着的,那麼讀書哪個小子的視線餘光,可以從書本上方看得到他。但渠昆峯退到了遠端,然後趴下了,如此,讀書這個小子的視線就被書本擋住了。
只要渠昆峯爬的別太慢,短時間內通過,被發現的幾率是非常低的。渠昆峯也確實是這麼做的,雖然動作上很小心,不可以讓自己發出什麼響動。但是動作,很舒展,伸手,踩地。讓身子往前移動。沒兩下,就已經爬了過去。
然後,渠昆峯立刻起身,也不看那個門裏的情況了。畢竟自己已經過來了,看不看的都沒什麼大用了。如果真的被發現了,自己看上一眼,能怎麼的?不還是被發現了嘛。而且沒被發現的話,自己再看一眼,反而多了着“一眼”被發現的可能性。
於是渠昆峯讓自己快步,來到了這個走廊盡頭,前面就是二樓的方廳了,這裏也是二樓的一個服務檯。服務員後面還坐着兩個服務人員。
不過是在渠昆峯的左側斜對面,還是有點距離的。服務檯的檯面也挺高,因爲照顧客人的感受,有什麼事過來,客人是站在外面的,胳膊肘什麼的撐一下臺面,所以服務檯比普通的桌面要高。兩個服務人員在裏面坐着,雖然沒有睡覺,也能夠讓人看見。但大半個身子是被遮擋的。
渠昆峯到了這裏,身後還沒有任何動靜,那就說明,自己剛剛爬過來的時候,那個門裏的人,肯定是沒有發現自己了。
現在到了這裏,渠昆峯故技重施,再一次將身子趴在了地上。立刻爬來了出來,往右側而去。沒幾秒鐘已經到了樓梯間,他轉頭看了一眼服務檯的方向。還是那個樣子,如果自己站起來的話,服務員肯定能夠看見自己。但自己是趴着的,只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因爲樓梯間的門被打開,從而引起他們的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