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71章

作者:岩隐士

  是以,只要讓人,在前一站和後一站,每一輛經過上海站的車次,都派人先過一遍。然後呢,還有晏星緯這個上海火車站的高層,以巡查組的名義,在檢查一下。這就等於是上了一個雙保險了。

  除非是孫國鑫說的這個叫彌修明的人,提前得知有人要幹掉自己。不然的話,他只要按照他自己的節奏,習慣等等的經過上海,幾乎是不可能躲得過範克勤的視線的。

  白豐臺將範克勤寫的清清楚楚的命令,傳達給了分局。上海分局的局長,看見這個任務還是一點不打折扣的開始執行。畢竟這個任務是認人,雖然麻煩點,可是卻沒什麼危險。另外一點就是,這樣多少還能分潤點功勞。是以沒什麼危險,反而還有功的事,那肯定要上心點。

  當即將上海行動組的人大半人手全都派出去了,直接做不同車次的火車,分別去上海前後一站。這個任務,人手不足可不行。畢竟每趟經過上海的車,都得讓人上去查看一番。而且每趟車也不可能就指望一撥人,要不然臉熟本身也會增加危險。

  就是這樣,大約在事情開始按部就班的開始,第四天下午三點四十分左右。本地分居的信息來了,白豐臺派人守在一個公用電話亭的人,收到消息後,立刻通知了白豐臺,而白豐臺又通知了範克勤。

  範克勤聽罷,馬上又讓白豐臺通知晏星緯留意那趟車。晏星緯收到了後,開始準備,大約是晚上將近五點的時候,那趟列車進了上海站。晏星緯作爲巡查最大長官,非常合理的安排了巡查組檢查了一下那趟車。然後晏星緯等於抽查,所以也跟着看了看情況。

  這一下字,就讓晏星緯認出了目標。目標身邊跟着兩個隨從,兩個保鏢,還有一個女人。排場還是有的,不過這個排場怎麼說呢,也不是特別顯眼,如果不是說有專門的目的去看,那基本上誰也不可能真的就記住對方。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具體的目標,再加上這個叫彌修明的人很可能是,根本不知道安全局要對付自己。所以根本沒有也可以隱藏。這一下,就等於命沒了八成。

  晏星緯檢查過後,基本上還正好快到下班的點了,於是下班後,立刻通知了範克勤這面。範克勤開始讓白豐臺安排人,馬上就開始按照孫國鑫告訴他的那個特殊的電話,撥打了過去,也不管對方是誰,說了一句約定好的暗語:“老闆,四姨太找到了。我馬上回去,跟您彙報。”

  電話那一頭的人,正是孫國鑫派過來,執行任務的。話說,彌修明這個人爲什麼安全局要把他除掉呢。很簡單的理由,他是一個之前隱藏很深的間諜。

  潛伏的時間很長,現在在國防部工作。上次範克勤把國防部那面,很可能有日諜負責策反的情況,發給了孫國鑫後,孫國鑫就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最終發現了彌修明的情況。

  彌修明這個人要麼怎麼說隱藏的很深呢,這個小子雖然說是在國防部上班,但不是什麼大官。也就是個小人物罷了。

  可這個小人物卻給小鬼子拉攏了不少國府的大員,反叛潮,就有彌修明在其中出的一份力。孫國鑫沒有輕易動他,本來想要的是,利用彌修明找到更多的,隱藏起來的日諜分子。

  結果,彌修明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也可能是邭獾脑颍糜袃蓚�出差的情況。國防部派他往平津地區那面去幹什麼事,畢竟是由國防部本身的安排。所以安全局在最開始還以爲是正常的,就沒有想到這個小子是開溜。

  事實上,現在彌修明是不是開溜也不好說。但是彌修明走的時候,帶了兩個隨從和傭人,還有一個美人。雖然說彌修明在國防部只能說是小人物,但屬於那種職位低,可是挺緊要的位置。所以摟了不少錢。要是不知道他可能是日諜的話,他有隨從什麼的,講排場,也正常。可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放下了電話後的那名安全局特工,立刻重新抄起聽筒,撥打了一個號碼。這次的通話依舊很簡短:“開始!”

  在火車站的一個客棧窗口,有人將窗子推了開來。有人往下看了眼,然後拿出一個被單子,用力的伸出窗口抖了抖。

  而在火車站附近,能夠看見這個客棧窗口位置的幾個人。見此,分別拎着自己的行李,進了站,最終混上了火車。有票的用票,沒票的也沒事……

第2599章

  畢竟先上車,可以後補票的。總之先上去再說唄。上去了之後,這些人不約而同的,在晚上六點整,火車已經離開的上海的時候,在餐車匯合了。

  匯合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相互確認身份,然後由知情人傳達情報。這個過程很快,不過他們來了餐車,肯定要喫上一頓,要不然進入餐車車廂,一點東西都不喫,之後就走了,那就太假了。

  所以確認身份和傳達確切的情報,在一頓飯的時間內全部解決。喫完之後,幾個人沒有分開,而是直接往彌修明所在的車廂而去。

  這個小子是一等座,就是包廂。裏面還有牀呢,前後兩個包廂也都被他拿下,分別住着隨從和保鏢。而彌修明自己則是帶着自己的小情單獨在一個包廂中。

  此時已經到了六點半了,彌修明正想着喫去喫點飯。不過就在他剛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包廂的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緊跟着門也被人在外面隨之打開。

  彌修明和他的小情,詫異的看着外面進來的兩個人,彌修明問道:“你們……”

  一句話沒等說完,倪秀明和他的小情,已經從詫異變成了驚恐。因爲他們看見,進來的這兩個人已經拔槍在手。槍管很長,前方還帶着一個圓柱。彌修明知道,這是消音器。

  如果說,一個人拿着槍指着你,你肯定會感覺到非常危險。但這種危險必然不是百分之百對方要殺你的。但一個人拿着槍,槍上還帶着消音器指着你,那就不用問了,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是百分之百要殺你了。

  彌修明就是這樣,心裏瞬間想到了這些,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沒有退路了。必須要奮起反抗。可還沒等他有任何動作呢。對方的兩個人可以說極爲乾淨利落,抬手肚子和彌修明和他的小情,啪啪啪就是幾槍下去。

  包廂纔能有多大啊,這麼近的距離射擊,彌修明和他的小情就算是躲都沒法躲。因此,也就兩三秒鐘的時間,兩個人已經各自中了將近一梭子子彈。全都是胸腹要害中槍,每個人都被至少打了六、七槍。哪還有好?搶生一停,彌修明和他的小情,已經渾身癱軟在了座位上,再也不能動了。

  其實,在彌修明和他的小情被槍打死的同時,前後包廂也發生了幾乎差不多的事。後面一個包廂,住的是彌修明的隨從,一樣一點反抗沒有,直接就被打死。

  不過前一個包廂,住的是彌修明的兩個保鏢。還是很有兩下子的,而且反應也很快。但有一點,就是他們的包廂門,沒有鎖上。

  這是因爲保鏢嘛,雖然肯定沒有後世那種保鏢的專業性。但他們的警惕性不錯,如果發生什麼狀況,可以第一時間就出門,去到彌修明的包廂。

  就是因爲這個,住在裏面的兩個保鏢有點失算了。門直接被人拉開了,沒有事先開鎖,要不然他們就有一個緩衝了。但現在什麼緩衝都沒有,見到門突然被拉開,兩個保鏢同時看去,甚至有一個保鏢更加機警,已經在摸槍了。

  可也僅此而已了。外面進來的人,本身槍就在手。進來也不用拔槍,抬手便射。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是不可能失手的,因此,彌修明的兩個保鏢,其中一個槍械已經拔出來了,另一個也摸到了槍把子上,但就到這裏,他們每個人已經被近距離射擊打的,根本沒有別的反應了。

  沒錯,三個包廂,每個包廂兩個人一組,同時動手。話說,這個年代的火車,那可是噪音相當大,咣噹咣噹的聲音,每時每刻往裏耳朵裏鑽。再加上他們射擊是在包廂的裏面,有一層阻隔,再加上消音器本身會讓槍聲的分貝降低。所以他們上來就動槍,還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再加上本身這個一等車廂,有一家人已經去了餐車喫飯。其他的車廂中人想要聽見槍響,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一羣安全局的刺客也沒有留在火車上。按照計劃,把彌修明等人的包廂門鎖好。然後直接打開火車的窗戶,人從窗口鑽出去,看好了位置一跳,落在地上一個滾翻卸了力道,全都用這個方法下了車子。

  畢竟不是後世的火車,這個年代的火車確實比較慢。是以多他們這種外勤行動人員來說,真的不要太輕鬆。

  這個消息,是第二天傳到範克勤這裏的。行,看起來,孫國鑫做的事,安排的很明白。目標已經被幹死了,那麼後續的一些動作,範克勤就沒有必要再弄了。

  在公司裏,簽了幾個合同。拓展了一下新業務,話說現在的公司,就是完全範克勤一個人說的算了,童父爲什麼做一些事情,都帶着範克勤啊?還有,爲什麼女兒把公司全都交給範克勤管,童父一點意見沒有,還很支持啊?

  就是因爲範克勤表現出的能力很強,不吹牛的說,範克勤接收的這段時間,賺的錢比以前至少多了百分之三十。而且還拓展了經營範圍,鋪好了路子,以後肉眼可見的能夠賺更多。

  要是外人的話,童父可能還不放心。但這是自己家女婿,自己有沒有別的孩子了,童父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範克勤還有空寫了個新劇本,交給了詹瑞德。等一天結束後,範克勤返回家裏陪着童大小姐。

  汪僞的騷亂確實有點平息了,但這只是表面現象,畢竟再亂,汪僞裏面的這些人也知道,不能真正的把汪僞正府折騰沒了。要不然,他們這些人還怎麼作威作福?還怎麼當大官?所以,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亂局,表面上看着,已經和以前大差不差了。

  但暗地裏肯定還是明爭暗鬥,畢竟都想要自己一方人上臺,接過汪兆海死後留下的“大位。”是以,暗中的爭鬥,可以說是更加殘酷。

  小鬼子呢,其實是樂於看見這種情況的……

第2600章

  主要表面上能夠穩住,小鬼子就很滿意了。暗中爭鬥的再狠,他們也不在乎。就在這種情況下,潛伏在汪僞內部的線人,給範克勤傳遞了一條情報。

  其實現在,範克勤經營的情報網絡已經成型了,所以情報獲得的頻率不算太低。只不過大多數情報,範克勤只需要把其中的內容,通過自己的專項聯絡小組,傳達給總部就可以了。

  這次的情報有點不一樣,因爲需要範克勤親自策劃行動。情報的內容是,汪僞要在國際飯店中,廣邀各界士紳名流前來參加跨年宴會。

  範克勤可不是隻有這一份情報的,所以他從其他的情報中,再結合這份情報的內容。有了自己的判斷,那就是汪僞內部一些人,已經開始佔據優勢了,而且想要利用跨年宴會拉攏社會各界的名流士紳前來支持他們。

  話說,汪僞內部要是真的一個鼻子眼出氣,肯定是對抗戰不利的。汪僞內部越亂,相互斗的越狠,纔會對抗戰越加有利。

  範克勤怎麼可能看着汪僞內部一些人,取得成功呢?如果真是這幫人拉攏了一些士紳名流之類的支持,從而徹底掌控了汪僞,那可就不妙了。是以,那方強,自己就要打擊哪一方,讓他們始終沒法徹底壓服另一方,這纔是上策。

  距離跨年還有一個月呢,不奇怪,畢竟這幫人舉行宴會肯定要提前準備的。國際飯店,範克勤得到了這個情報,有具體的地點,這就有了基礎。再結合跨年宴會。那肯定是年末的時間唄。

  時間地點都有了,雖然人員不能確定都有誰。但範克勤管他有誰呢?所以他準備玩一把大的。但怎麼玩,還需要好好的偵查,然後策劃一番纔行。

  範克勤琢磨了一下,首先一點就是派人偵查。國際飯店現在可還對外營業呢,是以多派幾波人住進去,偵查一下國際飯店裏裏外外的情況再說。

  他也想到了自己去一趟,這樣能夠更好的探查。但自己去了還是有點顯眼,所以還是派人過去纔是最佳選擇。

  白豐臺很快的安排人手,一共派遣了三波人過去探查,其中就有安全局調查處出身的席超。他的偵查能力本身就強,調查處反諜,尋蹤,偵查本身就偏向於這方面,而席超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爲此,席超專門僞裝成了一個來上海做生意的人。穿着身高檔西裝,拎着行李,去了國際飯店開了房間。

  偵查不是說看看就行的,你住的房間甚至都要觀察到位,必須全面纔行。比如說,你的房間,你怎麼知道就用不上啊?你房間裏有沒有能夠隱藏武器的地方。如果有,你知道能不能到時候用的上啊。

  再有,像是國際飯店裏面都是什麼個格局啊,餐廳在哪啊?裏面有沒有舞廳,酒吧之類的地方啊?這些地方哪裏能夠藏人,進出怎麼個通道,廁所在什麼位置,房間裏有沒有吊棚,吊棚是什麼個材料。廁所是單獨的一個個隔間,還是半敞開的那種啊。這些東西,全都要詳細的偵查到位。

  席超在裏面住了大約五天,甚至還真正的約見了幾個生意人過來,談了談買賣。然後請人家喫飯,喝酒之類的。利用這些情況,席超就能夠合理的去國際飯店中更多的地方,讓自己的偵查更加全面。

  等每一次回了房間後,尤其是在睡覺前,席超都把偵查的東西,詳詳細細的用本子記錄下來。而且席超還有個絕活,就是他有一手畫畫的功夫。

  雖然他沒有真正的學過,但這方面很有天賦。記錄完了文字信息之後,席超還把自己看到的一些情況,比如說幾樓某個地方什麼樣,通道前後,那個門通向那,門後面有什麼,用更加直觀的方式,給畫了下來。

  等席超離開了國際飯店之後,這些東西全都立刻上交。很快的就擺放在了範克勤的面前。在席超之前,也有一波人,確切的說是兩個人,一樣住在了國際飯店裏。只不過時間和席超錯開了,住的也不是同一層。這樣能夠更加方便偵查更多國際飯店內的情況。

  其實席超之後,還有一撥人,只不過這一波人,也是剛剛開始行動,進入國際飯店偵查,所以還沒有反饋呢。

  範克勤結合之前的一波人,還有席超的偵查的情況。心裏基本已經又數了。尤其是席超的偵查,範克勤看的很舒服。因爲這小子偵查的非常詳細,尤其是用鉛筆畫的畫,真是非常直觀,範克勤甚至能夠用這些圖,代入席超的眼睛,彷彿親眼看到了席超偵察過的地方一樣。圖裏的一些細節也都清楚的畫在紙張上。而且有的還用文字標記了一下。

  範克勤立刻叫來了白豐臺,很快的,白豐臺就敲門走了進來。回手把辦公室的門關好後,坐在了範克勤的面前,道:“亨哥,您找我有什麼事,您吩咐。”

  範克勤把這些情報,遞給了白豐臺,說道:“你先看看,我已經看完了,心裏有了點想法,跟你商量一下,然後你還要準備一些東西,裝備之類的。”

  “明白。”白豐臺說道:“那我先看看。”說着拿過席超交上來的情報,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等他全都看完了之後,白豐臺將東西抵還給了範克勤。道:“哥,這個阿超還真是有兩下子,偵查的很是詳細啊。這都趕上咱們親自用眼睛看了。”

  “是啊。”範克勤笑道:“這次偵查任務他完成的不錯,後續的具體行動就不讓他參加了。要不然,參加過後,他就需要離開上海。留下他,以後就讓他專門負責偵查方面的工作。”

  “明白。”白豐臺點頭答應,道:“亨哥?具體的行動你有什麼想法了嗎?”

  “有。”範克勤道:“其實我最開始想到的,還是用炸彈。但接二連三的爆炸,我估計無論是小鬼子和汪僞……”

第2601章

  “爆炸物,現在我估計,無論是小鬼子和汪僞,可能都會防備着。”範克勤說道:“這個所謂的跨年宴會,本身就是拉攏各方勢力支持他們的,所以,其他時間,可能不會防備。但這次的宴會,我相信,他們會有比較嚴密的安保措施。另外,爆炸物的話,比如說他們要是弄兩條狗,那可能就會讓咱們的炸彈無所遁形。”

  其實,這個年代肯定是沒有專門訓練的,用以搜尋爆炸物的犬類。但軍犬之類的,指定是有了。而且小鬼子的軍隊裏面,本身就是有軍犬的。汪僞也有,一樣是小鬼子幫着他們訓練的。

  白豐臺也明白範克勤是什麼意思,在平時的話,自己等人搞破襲工作,比如說在汪僞,或者是小鬼子的那個部門玩一次炸彈的話,那對方能夠察覺的可能性是比較低的。因此這些部門是常年存在的。有句話叫久守必失。

  常年的安保工作,會形成一種機械性的習慣。而只要摸清楚規律,那就有機會來一次爆炸。

  但現在這個跨年宴會是不一樣的,他幾乎是一次性的。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那種,弄得這個高調,那就意味着安保的工作也一樣會非常強。一個人做一件事,一直做好幾年。和一個人做一件事,只做一天。肯定是後者會做的更好,他只需要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一天就行了。

  白豐臺道:“那……咱們這次怎麼弄?炸彈不弄了的話,突襲?”

  範克勤頓了頓,道:“在跨年宴會舉辦的那天,人肯定會很多啊。所以,主會場肯定是在二樓的大宴會廳。你看看這個。”

  說着話,範克勤將席超其中畫的一張圖,遞給了白豐臺。後者接過看了看。這張圖他之前也看見過,只是他有點不明白範克勤什麼意思。

  範克勤沒有賣關子,道:“你看看這個宴會廳的燈,牆壁上的。”

  白豐臺聞言,再次看去。就看在宴會廳牆壁上,是有着壁燈的。而且國際飯店本身就很有檔次,用的東西也很新潮。壁燈的樣式很有意思,是圓柱體,但這個圓柱體可不是平面的。而是一顆顆好像是水晶球組成的。如此,等只要一打開燈,就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範克勤接着說道:“這些水晶球組成的燈柱,裏面要是放上炸藥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啊?”

  白豐臺有點蒙,之前不是說不用炸彈嗎?於是問道:“亨哥,你不是說不用炸彈嗎?再被對方找到。”

  “沒錯。”範克勤道:“不用炸彈的前提,是怕汪僞,和小鬼子會防着這一手。但你看看這裏面的等,如果炸彈藏在這些燈柱裏,那汪僞和小鬼子有多少幾率能夠發現?”

  白豐臺想了想,道:“鬼子就算檢查的非常細緻,肯定是門前,排水渠,下水管道。蓄水池,桌底,天花板,甚至是上餐車。但這些燈……似乎被檢查的可能性,本身確實很低。畢竟這是國際飯店本來就有的東西,就長期在牆壁上鑲着,如此就會下意識的忽略。”

  “對。”範克勤道:“這些燈,如果席超畫的比例沒問題,那……其實都不算大。而且總體是成爲細長的圓柱體。如此的形態,就更加不會讓人注意了。我如果不說的話,你是不是剛纔也沒有注意這些壁燈。”

  “是。”白豐臺說道:“這些燈如此的形態,本身就不利於藏什麼東西,再加上本身是國際飯店就有的。就會讓人更加忽略。”

  說到這裏,白豐臺頓了頓,皺眉道:“亨哥,這些情況,也不利於我們藏東西啊。就算是往裏放置梯恩梯……也放不了太多的量級。”

  範克勤道:“夠了,你想想,就算放不了多少量級,但手雷裏面那麼多藥,就已經足夠了。再者,手雷一共纔多少破片啊?但這個燈,全都是水晶小球啊。只要一爆炸……”

  “我操,是啊。”白豐臺道:“那時候宴會廳裏是主會場,人能少嗎。兩邊的壁燈如果都被我們放置了梯恩梯的話……那些小球,被紛紛濺射出來,殺傷力是非常嚇人的。”

  範克勤笑道:“你可以問問席超,那種燈,到底是個怎麼回事。雖然他畫的挺詳細,但還是聽他說一說,才能肯定。最好能夠在市面上搞到和國際飯店裏面的壁燈一樣的東西。弄一個,咱們研究一下,看看怎麼防止梯恩梯比較好。”

  “沒問題。”白豐臺說道:“我回頭就去問問席超。售賣燈具的一些商店,我也讓人好好的逛一逛。只要市面上有,就肯定能夠搞到。”

  範克勤道:“現在第三波人已經去了國際飯店,給他們傳信,讓他們重點觀察這個二樓的大宴會廳。”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情況,白豐臺告辭而出,去安排了。其實,兩個人此時商量的,也只是一個概念。是看看有沒有可能完成最終計劃的概念。但你要說已經是策劃完畢了,還真不是。

  最終其實會採取什麼計劃,那還真是要看情況而定。說不定,通過這一次的偵查過後,又改了成別的行動辦法了呢。

  白豐臺很快的就親自去見了席超。範克勤已經定下了基調,席超以後會留在上海,專門搞偵查,而搞偵查雖然也有一定的暴露風險,但相對與具體行動。比如說突襲行動,去目標地執行之人,那便要小很多了。

  在平時,席超只要正常的生活在上海,就沒有問題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白豐臺是可以見席超的。

  這個小夥,偵查方面的天賦確實是比較強。白豐臺一說二樓大宴會廳的壁燈問題,席超一點都沒忘。而且還給出了很具體的一些數據:“整個燈柱長也就三十公分,圓柱體直徑大概是十公分,每個壁燈相隔大概是十來米左右,中間隔着兩張桌的距離……”

第2602章

  席超接着介紹道:“我去這個二樓大宴會廳的時候,是八點來鍾,那裏晚上也對外開放,但到幾點結束還真不太清楚。臺上還有表演的,下面也有觀袉孙埡染啤QY面的全部燈管都是打開的,壁燈自然也是打開的。這些壁燈打開後,其實照射不了太遠,只是增加一些氣氛的效果,主要還是靠棚頂的幾個吊燈照亮。”

  白豐臺說道:“那個宴會廳多大?”

  席超答道:“宴會廳很大,國際飯店的整體您知道吧?那個二樓的宴會廳最起碼佔到二樓的一半左右。裏面我看,如果是喫飯的話,同時能擺那種圓桌十人一桌的話……四十桌,緊點的話,五十桌也是可以的。”

  白豐臺想了想,基本上沒什麼可問的了。畢竟席超之前的紙面報告非常詳細。其他的事,在他的紙面報告裏就能夠知道了,於是道:“嗯,那就這樣。這次來問你,就是這個事。另外,老闆通知你,你以後在上海就按照你現在的掩飾身份生活就好。不參與最終的行動,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只是讓你負責偵查方面的事。如此,你可要比較長期的生活在上海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席超說道:“我肯定服從老闆的命令。”

  “好。”白豐臺說着話,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了他,道:“這是另外幾個偵查人員的聯絡密碼,你用心記下來,然後燒燬。你小子的偵查能力,老闆非常看重。所以以後搞偵查的時候,你來帶領指揮他們這幾個人。”

  “是。”席超笑道:“謝老闆抬愛,謝臺哥栽培。”

  白豐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就這樣吧。我回去了,別忘了,一定要在心裏記住,燒燬這個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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