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70章

作者:岩隐士

  不過在一樓倒是沒看見什麼機器,只是看見有工人,有的正在給一打打的鈔票打捆,也有的正在裝箱,還有的的則是好似抽檢一樣,這裏抽出一張鈔票仔細看看,那裏又抽出一張,兩下來回比對比對。

  看鈔票的數量,你要說少也不少,但多也沒想象的那麼多。一共應該有兩立方米多,不到三立方米的樣子。

  範克勤卻沒在一樓和二樓看見童父,雖然他看見在西北角有一個樓梯護欄,應該是地下走的。但他畢竟是第一次來啊,所以得裝着點,問道:“司徒兄,我岳父呢?”

  “哦。”司徒鴻朗說道:“在地下室呢。畢竟是印幣工廠,所以隱蔽點,有幾個機器工作起來雖然不是那麼大聲,但在地下室工作,聲音更不容易擴散,也有利於保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沒錯,我進來這才感覺到有些聲音,在外面還真是一點沒聽見。”

  司徒鴻朗帶着範克勤一邊說話,一邊來到了西北角,沿着樓梯往下走。帶了下面,聲音就大了起來。但也沒那麼大。只是機器工作後,更多的像是齒輪咬合的那種響動,還有印刷時,刷刷的聲音。

  地下這裏,有機器,但人反而比一樓要少的多。一共才六七個人,其中還得算童父一個。此時,範克勤就看童父正拿着像是兩張A四紙那麼大的一張東西,正對着頭頂電燈的位置,在看着上面的印製的鈔票呢。

  司徒鴻朗到了跟前,說道:“長官,萬先生來了。”

  童父抬頭,招了招手。範克勤也走了過去,童父笑着把他手裏拿着的這張大紙地給了範克勤,道:“看看。”

  範克勤結果一看,是僞幣。就是汪僞正府的鈔票。但他得裝啊,於是說道:“這是……真鈔?”

  童父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鈔。”然後笑着,說道:“這種錢,如果用咱們的渠道,能換成多少美元,或者是真金白銀?”

  範克勤道:“您的意思是……我沒怎麼聽懂。”

  童父笑了笑,道:“很簡單,這些都是真正的鈔票。如果我把它放在你那,你用咱們的渠道,能夠換來多少真金白銀,或者是美鈔。”

  範克勤聽罷,想了想,道:“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這東西其實現在不值錢。如果不是有明確的規定,不許拒收這種鈔票,我估計市面上都得將這種鈔票淘汰。所以,想要換美元……一千比一,我估計都是多了。而且要是大宗的話,幾千比一,甚至是上萬比一,那都是正常的。”

  童父聽了這話,反而笑了。旁邊的司徒鴻朗也顯得很高興。就聽童父說道:“沒關係,能換多少就換多少吧,從今天開始,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讓司徒聯繫你,給你一批鈔票……”

第2595章

  童父接着說道:“你就把這些鈔票,都換成美元,金銀之物就行。至於能換多少……儘量就好。”

  範克勤聽罷,心中有了些猜測,但具體的卻是不知道。將對方給自己的,沒有剪裁過的鈔票放下,說道:“換成金銀,倒是不成問題。不過量太大了,需要些時間。另外這事……您沒關係嗎?”

  童父笑了笑,道:“放心吧,這個印幣工廠我已經全都換成了自己人。他們跟我一場,總不能讓他們什麼好處都撈不到吧。回頭晚上,你來我那裏,咱們詳細再談談。”

  “好,那我先回去了。”範克勤看了眼旁邊的正在印鈔的工人。

  “先別回。”童父說道:“把車子開進來,然後你先帶一批錢走,試試水再說。”

  範克勤點頭,道:“好。”

  說着話,幾個人已經不在地下一層待著了。到了上面後,範克勤和司徒鴻朗兩個人來到了外面。後者跟在大院門口的幾個人說了說話,幾個守衛將大門打開。範克勤則是出去把車子開了進來。停好打開了後備箱。

  司徒鴻朗指揮着一個工人,去搬兩箱錢來。範克勤拿出香菸遞給對方一支,道:“司徒兄哪裏人啊?”

  司徒鴻朗接過,幫忙給範克勤點上,道:“就是上海本地人。”然後給自己也點上,吹出一口煙霧,又道:“萬兄,現在的局勢越來越不好啊。幸虧我們這些人碰見了一個好上司。能夠跟着長官,是我們的幸摺_@不,還想辦法給我們找錢。又叫來您,給我們幫忙,以後萬兄您可就受累了。”

  範克勤笑了笑,道:“那裏的話,一起賺錢嘛。”彈了下菸灰,續道:“我就是擔心,進度可能會比較慢。畢竟這個年頭,誰都認真金白銀。怕是不太好換,時間要是太長了,還需你們理解纔是。”

  “可不能這麼說。”司徒鴻朗說道:“你這是幫我們忙。而且現在這個情況……說白了,誰願意出手金銀啊,所以換的慢一點那簡直太正常了。”

  兩個人站在車旁邊聊着,範克勤覺得,司徒鴻朗這個人怎麼說呢。情商也不低,但比較有城府。因爲他雖然也有自己的見解,可是呢,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順着自己再說。這樣的人,能力基本都在一個比較高的水準。但,現在接觸的畢竟還是少,只是以這一次的見面爲基準點,範克勤感覺司徒鴻朗給自己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如果換個旁人,那對司徒鴻朗的第一印象,也至少會得到個“良佳級”這本身就代表着一種能力。而且司徒鴻朗給人一點“浮”的感覺都沒有。很沉穩,和這樣的人一起辦事,倒是會挺放心的。因爲這樣的人,分寸感拿捏的會比較準。

  沒一會的功夫,那名工人回來了,還帶着一個人。他們倆每個人都拎着兩個大號的箱子。放在了汽車的後備箱當中。

  司徒鴻朗道:“一共四樣面額,每樣一箱。每箱多少錢我就不算了,心算能力不大好……但每箱五十捆,每捆一百張。”

  那兩個工人也挺高興的樣子。不用問,童父說這個印幣工廠,已經全部換成了他自己的人,就肯定能夠做得到。

  範克勤道:“好,那司徒兄,咱們相互留個聯絡的方式,我這面要是換好了,立刻找你。”

  司徒鴻朗立刻把自己家的地址,工作辦公室的電話等等,全都跟範克勤說了一遍。範克勤拿出筆記本記上後,說道:“行,那就這樣,回頭見。”

  司徒鴻朗笑道:“好,回頭見,這次有點倉促了,下次我請客。”

  “好啊。”範克勤拉開車門,道:“那我可就期待着了。”說着,上了駕駛位。司徒鴻朗朝着守衛一擺手,守衛們立刻把大院門打了開來,範克勤開車駛出了印幣工廠。

  很快的,範克勤回到了自己的公司。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白豐臺的房間。

  白豐臺在屋內,正在整理演繹合同呢。見範克勤進來,起身給範克勤倒了杯茶,道:“亨哥,你這是回來了?童老伯找您是……幹什麼了?”

  範克勤喝了口茶,道:“你還記得,當初我岳父弄得那個印幣工廠的事嗎?”

  “記得。”白豐臺道:“您去了印幣工廠?”

  “對。”範克勤道:“之前咱們做了一些事情,導致汪僞的印幣工廠停工。但現在復工了,不過,我感覺我岳父應該是私下再印僞幣。”

  “僞幣?”白豐臺有點詫異。因爲市區的那個印幣工廠,是汪僞爲了打擊重慶那面的金融所準備的假幣工廠,專門印製假法幣的。可現在範克勤說在印製僞幣,也就是汪僞本身發行的貨幣。自然就有點訝然了。

  於是,白豐臺又追問了一句,道:“印……真的僞幣?”

  “對。”範克勤道:“我這次去,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我岳父找我,讓我將他們印出來的僞幣,換成真金白銀。或者是美元這種比較堅挺的貨幣,也是可以的。”

  白豐臺說道:“在汪僞控制的區域,僞幣肯定是能花的。只是這玩意不值錢啊,尤其是上次,您親自策劃,將汪僞的僞幣印版弄出來後。重慶那面可謂加班加點,印製了不計其數的僞幣,來反之汪僞的金融體系。所以現在可能好幾千,才能換來一美元。而且願意換的人特別少。”

  “沒事。”範克勤說道:“這我都跟我岳父他們說了。反正他們現在等於挖汪僞的牆角,這是我們樂於看到的。而且他們付出的……沒有付出!甚至是各種印幣的材料,那都是汪僞的,所以我們可以在把假壓低。沒有成本的東西,只要能夠換來就是賺的。”

  “那就沒問題了。”白豐臺說道:“讓公司做這件事,還是讓兄弟們去做?”

  範克勤道:“公司。現在汪僞還在,所以他們發行的貨幣,還能用……”

第2596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最好是用這些錢,給公司添置一些什麼設備,採購一些什麼物資。然後我們轉手,再把物資賣掉,換成真金白銀。這一塊的賬,你單記一下。”

  白豐臺答應道:“好,最好的是店面之類的。另外,我們前一陣還定了兩輛車子,這些尾款還沒付,看看能不能用僞幣來付。實在不行,給對方點實惠也可以。”

  “對。”範克勤道:“就是這個意思了。”說着,從自己兜裏,掏出鑰匙,放在了桌面上。然後說道:“一共四箱,每箱五十捆錢。共四種面額,你讓人取出來吧。”

  “哎,好。”白豐臺說着,伸手把鑰匙收好。

  範克勤則是告辭了白豐臺,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下午沒什麼事,等差不多了,範克勤給童大小姐打了個電話,說是去童父家,然後下班,開車到了童父這裏。

  結果童父還沒回來呢,管家把範克勤引到裏面,上了茶水糕點什麼的後,開始吩咐傭人做飯。而童父差不多是踩着飯店回來的,正好兩個人開始喫喝起來。

  還是老規矩,跟童父喫了晚飯後,來到了書房當中,每個人點上了一支雪茄,這纔開始攀談起來。

  範克勤主動說道:“我已經讓人,把錢購買一些東西,然後再把這些東西賣調,如此的話,差不多可以稍微省點錢,但也一樣會有不算太小的損失。但確實也能強點,直接換金銀,或者是美元之類的,損失會更大。只不過這樣做週期會長一些。”

  童父抽了口雪茄,道:“好,按照你的想法做就行。損失一些就損失了,反正……這算是無本的買賣。”

  “爸。”範克勤道:“印幣工廠,能維持多長時間?”

  童父說道:“如果是現在這個狀態,我能一直維持下去。換句話說,只要我在上海一天,就能夠維持一天。”

  範克勤點了點頭,他知道童父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他就是管這個的,所以如此說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於是道:“量呢?”

  童父微微思索一下,道:“我有個……擔憂。就是量越來越大,肯定會越來越不值錢。可這一點不是最主要的。畢竟本來市面上的假幣,越來越多,而且是難以分辨的。而難以分辨的,就等於是真幣。

  所以我們印多少也沒什麼事,也就是等與往大海里面,倒上一盆水。能引起什麼浪花啊。可是,就怕有人盯着咱們啊。上次的事情就是個教訓。如果再有什麼日本人的部門盯上,恐怕會有麻煩。”

  說罷,童父看向了範克勤道:“特高課的事,解決的很好。阿亨,你和那面的人,還在保持聯絡呢吧?”

  “是。”範克勤道:“一直保持聯絡。特高課解決之後,藥品已經在幾天前最新發出了一批,而且因爲我們這麼長時間沒有發貨,他們那面很缺啊。但這一次我們一下子,翻了個翻,等於直接補上了,而且還給了些優惠,所以那面非常滿意。”

  “好。”童父聽罷,滿意道:“要保持住這種關係。老蔣的委任狀我已經收到了,有了這個東西,咱們家就等於已經有了後路。到時候,如果日本人真的被趕跑了,也不怕什麼秋後算賬了。”

  “明白。”範克勤說道:“我會的,他們來了一個代表,祕密的在本地住上了。我會時不常的給對方點好處。另外,爸,他跟我說,有什麼消息最好也能夠透露給他。我感覺他說的是情報方面的。”

  童父問道:“你怎麼回的?”

  範克勤說道:“我沒正面回答,我就說,我們的找馐亲愕模@一點請你放心。沒有程諾任何事。”

  “嗯,說得好。”童父抽了口雪茄,思考了一陣道:“這樣,你告訴他,印幣工廠的事。”

  “告訴他這事?”範克勤其實,在童父一開口的時候,已經在心裏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考。但這種事,你不能真的表現的“成竹在胸。”你得有一定的無知纔是最好的。所以微微皺眉道:“您是……什麼意思?”

  童父笑道:“你想啊,咱們把這事說出來,等於主動送了他一個功勞。而且咱們也印僞幣,就等於幫他們在攻擊新正府的金融體系。而告訴了那個過來的代表呢,就算不完全是他一手讓咱們做的事,但也能跟他沾上點邊。就看他到時候怎麼跟他的上峯彙報了,語言藝術嘛,怎麼說,那不還在於他嘛。”

  範克勤說道:“行,那我回頭就把這事透露出去。”

  接下來,童父又跟範克勤講了講這事的情況。主要是讓範克勤放心,印幣工廠這塊,裏面的人不會出什麼問題。

  原來,童父這麼幹,是因爲印幣工廠的材料太特麼多了。他的助理司徒鴻朗跟他彙報,印幣工廠基本已經停滯了,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童父冒出了這麼個主意。材料這些玩意,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因爲已經處於停滯狀態,根本沒人關係這東西。但他們可以自己印啊。印出來的就是錢,你別管現在這些錢有多麼的不值錢,但肯定是真錢啊。所以,原先負責印老蔣那面假法幣的地方,直接開始印真的汪僞的貨幣了。

  知道了這個情況的範克勤,倒是挺支持。畢竟就像是童父說的那樣。現在印越多的汪僞貨幣,就等於越打擊汪僞的經濟體系。你別管能有多大的力量,哪怕只是一點點,只要給汪僞和小鬼子添亂,那也絕對是好事。積少成多唄。

  是以接下來的幾天,白豐臺動作還真快。兩部公司定的新車,雖然沒有成功的讓對方收下僞幣。但是白豐臺讓人又聯繫了好幾輛二手車,結果其中有一個人願意收僞幣。於是白豐臺等於是打開了一扇新思路的大門,出了汽車,什麼市面上的香菸,就是煙攤裏賣的那種。這東西可是沒法不收僞幣的……

第2597章

  一個賣煙的人,他也不敢跟汪僞作對啊,而汪僞這裏規定,這就是合法的貨幣,你一個賣煙的小販敢不收?

  那說這樣不等於給小商小販坑了嗎?答案是坑不着,因爲他們平常收的錢也是僞幣啊。現在被一買,就被人全包了,一樣是給僞幣。他們和而樂不爲呢。

  收夠了這些香菸,二手汽車,之類的東西后。在把這些東西賣掉。當然,貨出的急,那你肯定要讓讓利了。而且他往外我賣,只收真金白銀和美元這類比較堅挺的東西。如此,讓利就更要大一些。不過,反正都是白得的東西,所以損失就損失了。如此一來二去,效率倒是提上來了。沒到半個月,範克勤那回來的那四箱子僞幣,就已經全都換成了美子和金銀。

  白豐臺將五根小黃魚和一疊美鈔交給了範克勤後,道:“這是全部,亨哥。”

  “嗯。”範克勤答應一聲,看着小黃魚和美鈔。四箱子錢,一共就換了這麼點東西。但已經不錯了,而且美鈔都是小面額的,別看是一疊,但一共也沒多少。隨着時間的推移,肯定會換的越來越少。

  範克勤到了晚上,又去了童父那。這麼點東西一個標準的信封就能裝下。就是小黃魚塞進去後,顯得有點鼓溜。

  將信封往童父面前的茶几一方,後者拿過打開看了看,笑道:“嗯,這都已經點超過預期了。”說着,直接將其中兩根小黃魚留下。又抽了幾個面額稍大的美元,道:“這是在咱們的,剩下的,你直接給司徒就行。”

  範克勤點頭,道:“行,我明天正好要跟他要新的貨,順道就給他了。”

  第二天,範克勤聯繫了司徒鴻朗。這一次司徒鴻朗給他的印幣直接翻了三倍。用一輛車子拉過來的,然後說什麼也要拉着範克勤喫頓飯。

  範克勤在喫飯的時候,一來二去的,跟司徒鴻朗幾杯酒下杜,也熟絡了起來。

  司徒鴻朗說道:“萬兄,這次多虧了你,我之前還以爲,至少至少也得一個月才能見到點動靜。結果這還半個月都沒到,就已經都換出去了。”

  範克勤笑道:“這次是邭夂茫麓伟。粯硬桓腋惚WC啊。盡力吧。”

  “這就已經太感謝了。”司徒鴻朗端起酒來,跟範克勤碰了一個,一飲而盡後,放下酒杯,道:“萬兄可能不知道,印幣工廠那些工人,都是熟手,畢竟都能使機器。他們實在不行了,去書局,或者是出版社,印刷廠也都能找到工作。但爲什麼不能去啊,就是因爲已經幹了這行了,這半途退出去……是不是。”

  範克勤明白他什麼意思。畢竟要是有人半路退出,那誰知道你會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啊。其他人怎麼想?

  見範克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司徒鴻朗道:“但不退出去,咱們這裏,肯定就要見到點利益,雖然大傢伙都是長官的人。但長此以往,那本身也不是個事啊。讓長官花錢補貼給這些人啊?這次,有了萬兄幫忙,局面終於是見亮了。”

  範克勤笑道:“其實,你們就算不找我,你們自己也能換來這些美元和小黃魚。就是時間長點唄。”

  司徒鴻朗說道:“可不能這麼說。另外,我們自己去換?誰換啊。印幣工廠的守衛啊?就會打槍,看家護院,你讓他們動腦子,玩貨幣?那不是張飛玩繡花嘛。工人?沒啥門路,慢慢的是,分散着也能花,但那週期得長成什麼樣啊。所以我說都虧了萬兄,不是客氣話。”

  範克勤放下筷子,給司徒鴻朗主動滿上酒杯,道:“沒事,沒事,我給你倒……司徒兄謙虛,雖然咱們兄弟剛剛見面不長時間,但我感覺,司徒兄可是很有能力,別人不行,但這事,司徒兄肯定沒問題,所以啊,我就是過來幫個忙啊。”

  “萬兄這是捧我。”司徒鴻朗說道:“我更不行了,長官這麼忙,我得跟着啊,本根沒時間啊。再者,市面上的情況,不是謙虛,真不太瞭解。”

  範克勤沒接茬,問道:“司徒兄,咱們那,一天要是卯足了勁,能印多少?”

  司徒鴻朗稍稍想了下,說道:“料充足的話,二十四小時不停。那天你看見的那種沒有剪裁過的知道吧,大約能印四萬多張吧。前提是,工人也的二十四小時卯足了勁幹。而且,就算能這麼幹,也得分大小面額,要統統清一色的最大票子,反而不行,怕你那面換起來有難度。都是大票,而且還都是新的……是不是。”

  “對。”範克勤道:“行,咱們按照自己的節奏就行,我就問問。就算你們能夠卯足了勁幹,我這面也沒法換那麼快啊。來,咱們再幹一個。”

  兩個人推杯換盞的喫飽喝足,各自分開。範克勤回家陪童大小姐去了,到了第二天正常上班,也不用範克勤親自弄換錢的事。白豐臺安排了專人弄。

  如此這般,又換了兩回真金白銀,挖了汪僞不少牆角後。這一天範克勤剛到公司,白豐臺就找上了門來,將一份密電遞給了範克勤。後者就接過後,卻是孫國鑫發過來的。

  內容很簡短,讓範克勤注意這段時間的火車站,有一個人應該會經過上海火車站停靠。讓範克勤弄清楚這個人什麼時候經過的,只要有察覺了,立刻便打一個特定的號碼,說一句特定的話就好。

  然後這個人會死,但如過這個人沒有死。就需要範克勤在第二天,在上海製造一起比較大的響動,其他的也不用管。

  至於爲什麼,範克勤不知道,孫國鑫也沒有寫。但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範克勤將內容給白豐臺看了一眼,道:“讓火車站的內線,留意這個特殊的人。”

  其實,火車站的晏星緯,如果讓他找一個普通人,那真的可能會非常費勁。誰知道對方在哪輛火車上啊……

第2598章

  但一個特殊的人,就不一樣了。孫國鑫雖然在電報裏沒有詳細說,但也提了一嘴。這個人比較有身份,而且經過上海的時候,肯定要有一定的排面。這樣的話,對於晏星緯就比較好找了。

  畢竟現在火車站那是一個城市的大動脈,尤其是上海這種城市來說,就更是如此了。因此,火車站的巡查組是每一輛經過上海的火車,都有一個檢查的。當然,這個也是根據情況來檢查,不可能說經停就他麼十分鐘,你也要徹底檢查,那不現實。那怎麼辦?很簡單,檢查一個大面就可以了。

  而只要檢查一個大面,那一個特殊的人,比較有牌面的人。那就不太可能隱藏的住了。另外,電報上有這個人的體貌特徵。照片也可以之後,去一個死信箱去取。

  但這事,要是要做兩手準備纔行。範克勤的人手少,肯定是不能動,但安全局在上海的分局,人手還是比較充裕的,所以範克勤想了個辦法。

  那就是讓上海分局的人,去上海站這趟線,前一站,和後一站。不管是來車,還是去車。都上車先看一眼。比如說甲乙丙這三個點,上海就是乙那麼凡是經過乙點的車子,只要在甲和丙也一樣能夠找得到。畢竟就算是跑別的線,但經過上海,或者來上海,那就要經過甲和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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