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69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聽了聽動靜,很好,剛剛的那幾下雖然有聲,但是這個別墅內可是沒什麼人了。所以四下還是靜悄悄的,自己還是有充分的時間的。

  所以範克勤伸手打開了皮包,往裏看了看,結果裏面有一摞文件。範克勤拿出看了看,接着窗口微弱的光亮,範克勤之見文件抬頭上寫着,一號作戰計劃。

  一號作戰計劃?範克勤雖然是後世人,但也不是每一個戰役,每一個作戰詳情都知道的。所以這個一號作戰計劃,範克勤心裏沒有任何的印象,確實不太清楚。

  於是範克勤往下看去,整個文件其實一共才兩頁,而且從頭看到尾,範克勤發現,這個文件應該也只是……一個草案。所以,裏面的內容非常有限。

  但範克勤沒有大意,憑着自己的記憶力將這份草案記在了腦子裏。然後又把東西還原到了皮包之內。沒錯,範克勤現在弄得假象,就是自己雖然殺了人,但主要目的就是殺人,所以對別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也沒有發現這個一號作戰計劃。

  當然了,成事在人质略谔欤领墩f鬼子會不會發現這個假象,那就不管範克勤什麼事了。但範克勤感覺應該是沒事,因爲這個一號作戰計劃,光是從草案裏看,可是非常龐大的。那不是說能停就立刻停下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知道就比不知道要好。範克勤看了看現場,嗯,沒什麼事了。轉身出了房間下樓,出了別墅。來到了牆根底下靜靜的聽了聽,行,沒什麼聲。

  雙手一搭牆頭,引體向上露出眼睛,往前面的道路兩側看去。來的時候是右面,現在回去,左面是整個公寓區的大門口。看起來跟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就在範克勤要發力,跟來的時候一樣,來個飛躍的時候。範克勤的眼角餘光,就看見大門口的那個小屋門,被打了開來。

  範克勤立刻停下看去。便看從門裏出來了四個鬼子兵。其中兩個往大門口外面行去,另外兩個則是沿着院內的牆,往右側的小路走去,沒一會就被小洋樓遮擋,不見了蹤影。

  換崗,換巡邏哨,這是範克勤在心裏第一個冒出的想法。於是他就這樣掛着身子,露出眼睛盯着那個小屋。

  沒一會,就看兩個鬼子兵,從大門口返了回來,進入了那個小屋。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剛剛被換下來的門口崗哨了。

  門剛剛一關,範克勤知道,這應該是個好機會。就算那個屋內有人,通過窗口往這面看的話,也會被剛剛進入小屋的兩個鬼子吸引目光。

  是以,範克勤雙手一拉,腳蹬在牆頭,猛地往前竄去。故技重施,雙手微微扶地,雙腳再一次等地,身子已經快速的通過了這個“主幹道”

  等他再次翻入了前方的那個小洋樓院內的時候……

第2591章

  範克勤穩了一手,蹲在牆根下,再次靜靜的聽了聽動靜。行,沒有任何異常。於是範克勤貼着牆根往後面行去,在這面的牆根下他同樣的聽了聽街面上的動靜,然後又想了想,之前看到的,那兩個新出來巡邏的鬼子兵。

  那兩個巡邏的鬼子兵,是順時針的方向,那麼此時,應該是差不多正好走到了這裏。畢竟巡邏的時候基本就是勻速,不可能說一會快,一會慢。

  於是範克勤就在這個院子裏的牆根下,靜靜的蹲着。大約等了十來秒後,他已經聽見有腳步聲,從外面經過。他特意的扒在牆頭上,引體向上看了看,觀察到對方走遠。範克勤毫不猶豫的翻了出去。再一次的過道後,翻進了一個座小洋樓的院牆之內。

  這是最後一個排建築了,範克勤變得更加小心。慎始慎終,方爲上策。靜靜的等了幾秒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然後又扒在牆頭,看了看外面的動靜。稍遠一些就是整個鬼子總領事館的公寓區大院牆了。

  範克勤反過來後,甩開腿嗖嗖的兩步就已經到了最外圍的大院牆下面。起跳,雙手拉着身體,跟來的時候一樣,硬生生憑着爆發力將身子悠了起來。然後雙腳輕輕一點,牆頭,已經在鐵絲網上面躍了過去。

  雙腳剛一落地,身子直接撲倒。靜靜的停了幾秒鐘,只是微微轉頭腦袋,朝四周看去。行,沒什麼情況。於是開始匍匐前進。

  一路向遠處,斜斜的爬行了上百米之後,看了一眼鬼子的站崗放哨的位置。起身,彎腰很快的來到了建築的身後,一轉彎,從兩棟建築之間開始往前面黃埔街的位置而去。

  到了這裏,其實還不算完。但安全係數肯定是大大的增加了。範克勤穿過了這個小路,往左側看去。小鬼子的總領事館前面,還是有兩個門崗,在那闆闆整整的站着呢。自己距離他們的位置,比較遠,所以被他們發現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下的。

  於是,範克勤聽了聽動靜,確定沒有什麼汽車,或者是巡邏隊齊步走之類的響動。邁步開始過道,大大方方的就行。只是在過道的時候,眼角餘光,始終瞄向鬼子總領事館的方向。如果真有什麼突然事件的話,那不用猶豫,直接快步開溜就行。畢竟有將近三百來米的距離呢,對方就算追過來,自己也有把我利用這段空間,徹底的擺脫他們。

  一切順利,過道後,範克勤再次的進入了這裏的公園。一樣是來的時候怎麼走,回去的時候依舊怎麼走。溜邊,利用公園外圍一圈樹來給自己作掩護。同時再走到時候,專心的觀察四周和聽着周圍環境的響動。別突然來個什麼情況,給自己弄個措手不及的就好。

  其實現在的範克勤,耳聰目明,基本上他可以避免絕大多數的“遭遇戰”。畢竟耳朵太靈,眼神太好,反應也迅速,判斷力還準。是以,正常情況下,範克勤幾乎是百分之百會先發現對方。然後迅速避免遭遇,而避免了遭遇,遭遇戰也就不可能存在了。

  但還有一種情況,是範克勤也沒法避免的。那就是被對方提前得知了他的行進路線,然後在前方某一段地方設下了埋伏,藏得非常好,然後等着範克勤自己過來“遭遇”。畢竟城市裏,太多的建築,太多的窗口,太多的小巷子,小衚衕了。

  你出門隨便去離你家最近的市場溜達一下,你知道在你視線範圍內會經過多少扇窗戶嗎?那實在是太多了。是以,在這種情況下,範克勤確實也無法避免就是了。因爲這已經超出人力範圍,除非不計代價的投入,每扇窗戶,每條街,每個垃圾桶,每個小巷子,等等等等,你行走的地方,視線所及的全體東西都要檢查。要不然,就絕不可能敢說百分之百的避免。

  這也是暗殺者,總是佔有優勢的一方的原因。多少大老美的總統死於刺客之手。這也印證了:“沒有人能夠躲過一顆暗殺者的子彈。”這句話。什麼刺客在勾動扳機的時候,殺氣外放,一下子就你感應到了,扯他媽淡,那是不可能的。

  有感應是因爲,敏銳的人,到了某一個環境後,他覺得這個環境,比如說前方的那棟樓,和周圍的幾棟建築構成了非常適合埋伏的一個地形。然後他會在潛意識中覺得,如果真有刺客的話,埋伏在這裏的某個點,恐怕會非常隱祕。這纔是真正的原因,而不是什麼扯淡的“有殺氣。”

  同樣的道理,有不少老兵,尤其是打過實戰的老兵。竟然在某個時候,神奇的在某個雷區,突然墊了一步。避免踩中了地雷。讓人們覺得這個人真特麼厲害,都能說成是特異功能了。

  其實,這是不懂原因的人,覺得神奇。其實說白了也是一樣的道理。百戰老兵,根據任務,比方說在端掉了敵方一個據點後,叢另一方撤退,然後突然旁邊邁了一步,在事後證明躲開了一顆地雷。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潛意識中代入了敵人的思想,覺得在這個方向就是應該埋設一顆用以示警的地雷。甚至是幾顆地雷,但之前撤退的時候,他確實沒有觀測到,纔會走這個方向。但正當他走在這裏的時候,他主觀可能是真的沒思考到。在眼睛看見了後,潛意識裏覺得其中地上的一顆草,跟其他的草,倒的方向不一樣。所以才讓他往旁邊邁了一步。

  這纔是事實的真相,而不是說,地雷有殺氣,或者是什麼我能夠感受到危險的味道。當然了,藝術嗎,誇張點正常。用能夠感受到危險的味道來形容倒也不錯。但不懂行的反而會真的認爲,他們能夠直接感受到殺氣之類的玩意,這就非常中二了。

  範克勤沿着這排樹來到了轉彎處一拐,已經離開了這條街……

第2592章

  隱藏在樹後,偷眼往左右看去,已經是公園的側面了。所以安全係數更高了,趁着沒什麼人,範克勤過道來到了另一側,往前走了沒一會,一轉彎。鑽進了小巷子裏。

  等從小巷子裏傳出,範克勤往左再次一轉,進入了一片居民樓區。走到了這裏,可以說基本上就安全了。除非你一下子就被巡邏多正好撞上,然後巡邏隊看你形跡可疑非要盤查你。要不然,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事了。

  但範克勤小心謹慎的性子,從不讓自己掉以輕心。連連穿過幾個街口和居民區,都是走那種小巷子。最終沒遇見任何情況的回到了那個安全屋內。

  一進屋,範克勤就把衣服什麼的全都脫了。光着膀子來到了洗手間,給自己洗漱了一番。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之前畫的妝容也都洗乾淨了,這才轉身出來,將自己的本來的衣服換好。

  他之前的畫的妝容,沒用上。畢竟儘可能的避免跟人接觸,或者是看到。但化妝就是爲了防止萬一的,是以沒用上,只能說更好。

  將換下來的衣物,全都一股腦的塞進那個包裏。最後檢查了一下屋內,沒留下自己的什麼痕跡,該復原的全都復原了。其實本來範克勤也沒怎麼碰這個屋內的東西。

  最後,範克勤拎着這個兜子,來到了門口,聽了聽樓道里面的聲音後,推門走了出來。走過了大概四條街後,範克勤將這個包,藏在了一個居民樓羣的小花壇裏面。明天白豐臺會派人專門來處理這包東西。

  然後徹底“乾淨”的範克勤,依舊專門撿小路,小巷子,居民區樓羣之間這種地方走。徹底遠離了事發地之後,這才進入了一家酒吧,喝了幾杯啤酒,讓自己沾上了一些酒氣。等喝完出了酒吧便沒事了,大大方方的打了輛跑活的黃包車。沒花多少功夫,已經來到了家裏。

  童大小姐已經昏睡了,她現在一個小孕婦,睡的有點規律還是更好些的。不過範克勤摸上來後,她還是醒了,但迷迷糊糊的嘀咕一句摟着我後,又昏睡了。

  到了第二天童大小姐和範克勤喫早飯的時候還問呢:“親愛的,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顯然,是忘了自己其實醒了一次了。

  範克勤笑着,道:“你昨天還和我聊天來着呢。”

  “啊?”童大小姐有點茫然,道:“有嗎?你騙我。”

  “怎麼就騙你呢。”範克勤道:“我說現在已經穩定了,正好有興致,咱們來一次?你說快點摟着我,我已經等不及了。然後你又睡過去了。”

  “是嗎?”童大小姐聞言也笑道:“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哈。那就……今天晚上唄……”

  “其實現在也行啊。”範克勤笑看着她。

  童大小姐往左右看了看,僱的傭人沒在。道:“要不,還是回房間吧。在這有點……刺激。在被人看見。”

  哎呀我去,這麼當真了嗎?必須不能慣着她啊。範克勤起身,拉着童大小姐就走,道:“飯什麼時候喫都行,你說對吧。”

  童大小姐笑面如花只能起來跟着,道:“哎呀,我現在也沒法拒絕啊,我一個孕婦,你這麼拉着我,我也沒法反抗啊。”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範克勤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腳下一直沒停。

  “我都說了,我沒法反抗啊。你……你別糾結我願不願意啊。”童大小姐笑着說道:“你看看,就像是現在,我一個孕婦,大着肚……行吧,剛剛顯懷也不算太大哈。我越是反抗,那就越危險,所以沒不能反抗啊。”

  範克勤拉着她一邊走一邊道:“那我的抓住機會啊,謝謝你的提醒哈。”

  兩個人玩玩鬧鬧,等範克勤出門的時候,童大小姐纔去喫了頓正經的早餐。而範克勤陪她也喫了一口,便離開家開始上班了。

  等到了公司之後,和白豐臺碰頭後。白豐臺道:“亨哥?一切順利?”

  “順利。”範克勤道:“東西別忘了處理了。”

  白豐臺道:“早上就有兄弟過去了,已經都搞定了。就是一早上,我看街面上昨天什麼樣,今天還什麼樣,心裏有點惦記了。”

  其實在來的時候,範克勤也注意到了。街面上的情況跟之前沒有任何的不同,看了眼表,道:“現在已經九點了,也許還沒被發現呢?又或者是發現了……但是在內部調查,沒有聲張?或者是死的終究是個漢奸,小鬼子就算差,也不值得在街面上投入更多的的力量。”

  白豐臺點了點頭的,道:“也是,要是死的是小鬼子的官員,鬧的肯定是滿城風雨的。”

  範克勤道:“昨天,我在幹掉彭欣的時候,在他的包裏,發現了一份作戰計劃。但這個計劃應該是沒有完善的,只是一部分,而且還是草案。從字裏行間倒是能夠推測出,這是一份關於小鬼子下一個階段的戰略安排。只是可惜了,沒有窺得全貌。”

  頓了頓,範克勤拿過一支筆來來,又把一份空白的文件紙拉到了面前,道:“我現在把這些默寫下來。你有空的時候,就把這份東西讓電訊小組傳回總部。不用太着急,畢竟只是草案,所以這個東西,小鬼子應該也只是在計劃中。時間還是充裕的。”

  “明白。”白豐臺答了一聲,不再說話,看着範克勤將內容默寫下來。畢竟只是草案,而且範克勤已經全都記在心裏了,是以,寫的很順。沒一會寫完了,白豐臺將其捲起來,藏在了自己的煙盒了。

  在範克勤寫的時候,也不用揹着白豐臺,是以白豐臺倒是也知道內容了。不過還真是草案,只能從字裏行間推測出一個大概的計劃來。但即便是這樣,小鬼子的野心倒是不小。似乎是要打通整個大陸的交通線路。

  但具體的操作內容,比如說,是個什麼線路,要具體的打通那些個地方……

第2593章

  打通的地方又是用什麼部隊,在什麼時間,如何去作戰等等。這些具體的細節,倒是一概沒有的。

  範克勤直接讓白豐臺把這個消息,傳回了總部之後。也讓自己組建的情報網絡,相關人員幫自己留意這方面的情況。是留意,不是主動打探。

  分析過後,範克勤認爲,那份一號作戰計劃,在自己看見的時候,也只是草案。所以肯定是沒有成形呢。所以必然是知道的人極少,如果此時打探的話,未必就會有什麼效果。只要留心,不用主動探查,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幾天,範克勤沒有采取什麼行動,而是坐看上海灘,街面上再一次的設立了不少卡子。不過這一次,這些卡子,不是小鬼子設置的了。而是汪僞的城防部隊。結果也就是四天後,這些卡子也就撤了。

  經過內線的彙報,確切的說,是小鬼子總領事館的領事,昭倉大翔透露的情報。彭欣死後,領事館總領事高田勝家讓其指揮的特務機關,高田公館,組建了一個調查組,特意開始對彭欣的死展開調查。

  不過進展可以說是:不得寸進。本身,彭欣死的太神祕,甚至他的死,要不是正好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高田勝家找他。可能都不會被人發現。

  調查組去了現場後,沒有發現指紋,沒有發現翻動的痕跡,也沒有發現攀爬等等的痕跡,沒有發現門窗有任何撬動的痕跡……除了彭欣的心口,以及那三個在同一屋檐下的保鏢,其中一個脖子上有勒痕,另外兩個眼睛上有利刃刺入的痕跡外。簡直是要啥沒啥。

  只是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一個人用匕首和繩索,幹掉了保鏢。彭欣則是被鈍器極大,造成心臟破裂而死。但這個人怎麼進來的,走的那個線路,如何繞開的巡邏隊,又是怎麼進屋,怎麼離開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因爲真的是一點痕跡沒有。

  也是因爲這一點,所以小鬼子調查組將這個情況原原本本的彙報給了高田勝家。而後者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抓住這個刺客,那是說笑話一樣。但肯定又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高田勝家就用自己總領事的身份,聯絡了汪僞,讓他們出頭。正與是玩了一把大海撈針,有棗沒棗的打三杆子。

  而這些設立卡子的僞軍也不知道自己再查什麼,你說查個人?查誰啊?姓啥叫啥不知道。多高多壯不清楚,是胖是瘦,穿什麼衣服,有什麼體貌特徵也不曉得。這特麼不是滿大街都是麼,你讓我們怎麼查啊。

  行吧,那就放飛自我吧。於是路過卡子的小老闆姓倒黴了,有不少帶着錢的,過了卡子後,錢都被搜走了。沒帶着錢的,帶着一些喫的喝的,也有可能會被搜刮去個五層。祕密抗日戰線的人,也不是瞎子,看見僞軍滿城內設立卡子,還在身上特意帶着敏感的東西,比如說槍械,刀子之類的。

  結果僞軍這麼玩,小混混,地痞子,臭流氓,還有一些幫派人士,反而被弄進去不少。因爲他們不敏感,平時身上帶着一些小零碎,比如說匕首,小刀,甚至還有個別有門路的,身上還帶着槍的。畢竟是道上的嗎,身上不帶點東西那能行呢。

  於是乎,這些人士被卡子一攔,搜查過後,就成了有問題人士。而僞軍也不知道自己設立卡子的目的,沒啥確切的目標啊。所以那叫一個簡單粗暴,別管誰,反正身上帶着這些小零碎的,我們先搜身一道,把錢摸走,然後把人一抓,就算齊活。

  當然了,他們也分誰。比如說見到開小汽車過來,當然也會攔一下,問問你誰啊,有證件沒有啊。如果是高門大戶的人家,比如說某個在汪僞裏任職的高官家屬,那在檢查的時候也只是裝個樣子,直接就放行了,甚至裝都不裝直接放行。

  正是因爲他們這麼搞,這三天屁的效果沒見到,反而讓小鬼子那面損失挺大。爲什麼呢?一些販夫走卒,做賣做買的等等,有點被嚇着了。本來上海的存在就是小鬼子看中的經濟因素,結果這三天,很多商家那都乾脆閉門謝科。小鬼子一手扶持的商會里的人,都找過他們,反映情況。總之,本來現在就夠亂的了,僞軍的哨卡成功的把這種亂子,控制的更加混亂了。

  高田勝家一看拉特麼倒吧,做三天樣子已經可以了,趕緊他麼撤了吧。再繼續設卡子,你他嗎在把我直接送走。

  也就是僞軍哨卡剛撤的這天,範克勤在公司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童父打過來的,並且爆出了一個地址,讓自己過去一趟。

  範克勤聽見地址後,出色的記憶力調動。這不是當初,自己發現的那個汪僞的,其中一個印幣工廠嗎?

  範克勤思考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危險。所以跟白豐臺交代了一聲,跟着開車來到了目的地。自己記得並沒錯,就是這裏。

  這個院子門口站着一個人,穿着一身西裝,瘦高條,帶着金絲邊眼鏡,給人感覺挺斯文的。

  看見範克勤的車子過來後,走上前兩步。範克勤停車走了下來。這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的人過來笑道:“是萬先生?”

  範克勤一點頭,道:“是我,您是……怎麼稱呼?”

  戴金絲邊眼睛的人面露笑容道:“我是次長的助理,叫司徒鴻朗。你叫我司徒就行。次長讓我在這裏等您,咱們這就一塊進去吧。”

  範克勤笑也是笑道:“麻煩司徒兄了。”

  說着話,司徒鴻朗帶着範克勤直接進入了這個院子。進入之後,就看在院子的大門裏面。門口的位置,有好幾個穿着長衫的,也有穿風衣的人。就在大門口,相互小聲聊天,抽菸什麼的。這樣的人,有四個。

  範克勤走動時一掃,其中一個這樣的人,伸手從褲兜拿煙的時候,正把自己的風衣解開……

第2594章

  這個人如此掏煙的時候,正好被範克勤看見他腰上彆着槍支。那麼不用問了,結合這四個人院子門口的位置,所以基本能夠肯定,是這個院子的守衛。而這四個人沒在外面站着,有點外鬆內緊的意思。

  範克勤被司徒鴻朗帶進來之後,這才聽見一絲微微的響動。前方的那個兩層像是倉庫廠房一樣的建築內,有機器在工作。不過聲音明顯是做了掩飾的,以範克勤的耳力,也只是進入了院子後才感覺有機器在咦鳎瞧漯N人,恐怕就更是察覺不到了。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情況,畢竟是造幣工廠。如果外面也弄的全是守衛,那誰都知道這個院子裏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司徒鴻朗似乎並不介意範克勤來了後,可能會帶來的泄密情況。所以一邊走還一邊給範克勤介紹起來,道:“萬兄,這是造幣工廠。裏面油墨味很重,用不用我那一副口罩啊。多少能夠遮擋一點。”

  “啊?”範克勤一愣,道:“造幣工廠?口罩倒是不用,不知道我岳父找我來着是做什麼。”

  司徒鴻朗笑道:“一會您見了次長就知道了。不過是好事,而且兄弟我以後要承您的情啊。”

  “承情?司徒兄客氣。”範克勤道:“您是我岳父的得力助手,那就是自己人。有用得着的地方,說一聲也就是了。”

  說話間,司徒鴻朗已經帶着範克勤經過了一輛小型的卡車,有兩個工人正在抱着一個大箱子,往卡車上裝呢。他們穿過倆到了像是倉庫廠房的門前,司徒鴻朗砰砰砰的用力砸了砸門。幾秒鐘後,門上有一個小鐵窗被人從裏面打開。

  裏面的人往外敲了敲,看見了司徒鴻朗之後,立刻又把小鐵窗關好。緊跟着將鐵門整個打開,將他們迎了進去。

  正如司徒鴻朗說的,裏面的油墨味還真挺重的。但範克勤也能夠感受到,這種油墨味是因爲使用的太多,而且,上面只有一個通風口造成的。

  如果是小規模使用,其實這個油墨味還真沒那麼刺鼻。畢竟是印製鈔票的油墨,不是一般油漆能夠比的。

  一進去,範克勤就看見,整個廠房的一樓,其實也就五百來平吧。按照工廠的規模來說並不算什麼大型的。而且,這個不是說真正的樓房。而是舉架很高,有兩層那麼高。只是在工廠正對面的有一個鐵架子樓梯,能夠上到二樓。但這個二樓不是整個工廠都有,只是北面從牆壁算起往裏延伸了十多米,有一個敞開式的二樓。

  一樓裏面,真正幹活的人其實沒多少,也就二十來個。但是有十來號看場子的守衛,就分佈在廠子裏面的四周圍。不是在外面那麼涼,所以這些人外衣什麼的都沒有穿,範克勤很容易就能夠看見,這幫人基本每一個腰裏都彆着槍呢。

  二樓是敞開式的,範克勤一樣能夠看到。二樓也有一幫人,不過其中十個人左右,正在圍着兩個桌子,正在玩牌呢。還有幾個,也是幹什麼都有,還有幾個人,在辦公桌後面,正在記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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