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59章

作者:岩隐士

  跟着費翰明低頭看着側躺在地晁國洋,續道:“也很簡單,因爲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幹掉你。你看見了我們,如果不答應,你就只能死。你死之後呢,我會在這裏佈置一番,讓你的失蹤跟我們沒有任何的聯繫。既然是失蹤,連屍體都發現不了,所以,特高課再高明,你也不用指望他們能夠破案了。”

  跟着,費翰明擺了擺手,道:“我現在會打開你嘴上的繩子,取下毛巾,恢復你說話的能力。想要棄暗投明,你就不用說別的,直接說同意就好。除此之外,沉默,以及說些別的其他話,在我們聽來都沒有用了,視作不同意棄暗投明,頑抗到底。然後,我們也就會立刻送你上路。我的話,已經說完了。那麼……開始吧。”

  說着,從兜裏已經拿出一疊美元,放在了旁邊的桌面上,然後對着在晁國洋後面的殷俊琛一點頭。

  一直沒說話的殷俊琛,從之前的那個兜子裏,拿出一個大號的,摺疊在一起的帆布口袋。展開後非常大,足夠裝下一個人了。口袋的口子是拉繩的,此時也已經解開。

  然後殷俊琛從中又拿出兩套一副,其中一套遞給了費翰明。另一套則是放在了自己的旁邊。最後他,動手解開了系在晁國洋腦後的繩子扣,但是卻依舊用雙手把在對方的腦後,然後輕輕的勒在晁國洋的脖子上。

  此時晁國洋雖然不敢冒然的回頭,但是他本身是側身倒在地上,也能夠看見殷俊琛一樣一樣的往出拿東西。

  到了最後,殷俊琛扶起他坐在地上。然後雙腿夾着他的身兩側,在身後用短繩子輕輕的勒住自己的脖頸時。晁國洋再不明白怎麼回事就是傻子了。

  很顯然,那個帆布的口袋,就是給自己準備的。這是要看自己不同意的時候,勒死自己,然後趁着月色,把自己的屍體裝在兜子裏弄出去。然後是挖個坑還是扔黃浦江啊。

  晁國洋嘴裏還有個毛巾,其實光使用毛巾堵嘴,沒有繩子勒住,那是沒有用的,用舌頭一頂,毛巾就能被吐出來。但是他不敢啊。

  見殷俊琛已經做好了準備,費翰明看着晁國洋,道:“我就當你已經準備好了。”說罷,一把便扯出了晁國洋嘴裏的毛巾。

  “同意!同意同意!”晁國洋磕巴都不打一個,立刻開口說了出來。

  其實,在殷俊琛把系在嘴上的短繩解開,但是晁國洋自己,卻沒有主動吐出毛巾的時候,費翰明就有一種預感。現在看,果然是如此。

  費翰明面上一笑,讚道:“好!真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呀。”然後一抬頭,看向了晁國洋身後的殷俊琛,道:“來,把繩子拿開,我相信晁先生,是不會亂來的。對嗎?”最後一句,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晁國洋。

  “是,請放心。”晁國洋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請兩位相信我的找狻!�

  聞聽此言殷俊琛將繩子一鬆,放開了少許。但是依舊沒有完全的鬆手。

  就聽費翰明接着說道:“首先我想請,晁先生回答兩個問題,然後,晁先生把棄暗投明的文書寫了,在讓我們拍一些照片,一切就水到渠成了。第一個問題,晁先生的真名字,叫什麼?”

  晁國洋馬上答道:“我叫三笠雅文,來自橫濱,畢業於東京軍官學院。”

  “嗯。”費翰明說道:“三笠先生,我的第二個問題。你知不知道兩個人,也是特高課的。一個在昨天,穿着一件西裝,他還和一個穿着中式長衫帶着禮帽的人總在一起。這兩天,可能沒怎麼在特高課。但是呢,昨天上午十點以前,這兩個人,肯定在特高課。想想,知不知道這兩個人?”

  晁國洋聽罷皺眉回想了一會,搖了搖頭,道:“光是這麼說,我還真想不起來,我這兩天在特高課裏,也沒怎麼注意啊。您說的是不是中當隆志行動組的兩個?一個叫富家修一郎,還有一個叫羽川健一?”

  費翰明倒是不知道他說的這兩個人叫什麼,所以沒有表示,而是繼續問道:“他們一個住在XX路,三號樓,二零一。另一個,住在XX路,六號樓三門三零三。”

  晁國洋或者說是三笠雅文,想了想,再次搖頭,道:“我依舊不敢確定,但XX路,是不是距離極斯菲爾路很近的那個……那好像是富家修一郎。他使用的中文名字,叫蔡正波。”

  “這樣。”費翰明道:“既然你現在弄不清楚,就回去後,暗中留意一下。過兩天,我會把他們的相片給你送來。”

  “好。”三笠雅文點頭說道:“只要有相片就好辦,只要是我們的特高課的,我都能夠認識。”

第2551章

  “很好。”費翰明道:“家裏應該有紙筆吧,投效文書,我相信三笠先生應該知道怎麼寫,其中你在附帶的,把特高課的,怎麼架構,各個職位上的人名,職能,也都寫上。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三笠雅文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那面的桌子抽屜裏有紙筆。”

  費翰明起身,按照對方的指點,來到了書桌旁拉開抽屜,拿出幾張紙和一管筆又走了回來。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說道:“三笠先生,接下來,我們會暫時解開你的雙手。但也請你理解,我們安全局有自己的一套規範。所以腿上的繩子暫時不會解開。還請你能夠理解我們。”

  “明白。”三笠雅文能怎麼說?只能道:“我還是理解的。”

  費翰明使了個眼色,殷俊琛立刻將後面的綁繩鬆開,然後站在了一邊。這是防止對方突然生變,比如說用手裏的那支筆發難。

  不過三笠雅文還是挺老實的,畢竟自己現在面對這種事情,在反抗其實意義不大。而且三笠雅文剛剛都不用聽費翰明說的那一番話,之前,他就確實已經感覺到日本將要失敗了,隨着時間到了現在,這種感覺他越發強烈。因此,他纔開始利用手裏的一些資源,和身份,在街面上扶持一些當地的小赤佬,倒騰一點菸草來賺些錢。

  現在對方既然已經找上了門,三笠雅文把心一橫,雖然依舊感覺有點不舒服,可是依舊是同意了下來。

  於是三笠雅文老老實實的開始寫,刷刷點點,一氣呵成。不光把自己的心路歷程都寫了,最後還展昭費翰明的要求,將他們特高課在上海的組織架構,各層級的名單,職務以及各個管轄的範圍也都寫的清清楚楚。

  完事之後,遞給了費翰明,後者結果仔細的看了一遍。笑道:“三笠先生很有找狻!闭f着,從那個包裏又掏出一個照相機。將寫的這些東西,每一張都單獨拍攝了相片。又道:“還差最後一步,三笠先生只要拿着這些紙張,再給您拍攝幾張相片就好了。”

  旁邊的殷俊琛過去,這一次將三笠雅文的所有綁繩都解開了。看了看對方的下巴,幸好自己打對方的是一記勾拳,只是自下而上打,所以對方下巴處此時一片紅腫之色,可要是站在對方的正面,平視他,下巴上的痕跡還是不容易看出來的。

  三笠雅文按照要求,首先拿過第一頁,雙手拿好向前展示。然後費翰明在他的正面,將其拍攝下來。然後換第二張紙……如此類推,全都拍攝完畢後。將這些文書全都收好。費翰明說道:“多謝三笠先生深明大義,請放心,我之前對你的保證,絕對是真的。也請三笠先生幫最近幫我們留意那兩個人。現在我說一下我們聯繫的方式方法。”

  留下了兩個死信箱的地址,和傳遞的方式。殷俊琛已經將之前用到的綁繩,以及口袋什麼的,全都再一次放在了那個包裏,然後對着費翰明一點頭,示意全都收拾好了。

  費翰明見此,看向了三笠雅文,道:“三笠先生,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你下巴上的傷,可以用熟雞蛋滾一滾,這樣會儘可能的避免腫起來。當然,最好能夠冰敷一下。現在的天氣也慢慢的要涼下來了,如果沒有冰塊的話,可以用涼水,只不過,要勤換着點。”

  “費心了。”三笠雅文道:“我會處理好的。”

  “很好。”費翰明道:“那我們就告辭了。”說着,和殷俊琛兩個人來到了房門口,費翰明聽了聽樓道里面的動靜,沒有什麼人,畢竟現在連十二點都沒到呢。所以沒人反而是正常的。

  打開門,兩個人走了出去,然後也不用任何交通工具,專門撿小巷子,居民樓羣裏面這種道路,很快就離開了三笠雅文的家。

  而三笠雅文在費翰明與殷俊琛走後,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的那疊美元有點發呆。不過終究是特務,心理素質還是很強的。

  不到兩分鐘,把心一橫:哎,反正已經這麼做了,那就賺美元吧。其他的想再多已經沒用了。

  別說,他這麼一想,心裏反而舒服了很多。拿起鈔票看了看。嚯,這還不是一千美元,而是兩千美元,確實是很大方。三笠雅文心中更不難受了,反而有點竊喜。將鈔票反覆點了兩遍,確實是兩千。然後藏在了家中的一個小盒子裏,鎖在了書桌下方的小櫃中。

  費翰明和殷俊琛在的時候,他還沒有感覺。可到了現在他才感覺下巴一陣陣的傳來疼痛,仔細感覺一下,腦子也有點暈,但不算太嚴重。

  所以三笠雅文也就是晁國洋,找到了家裏的一個暖水袋。然後到了洗手間,放了好一陣水,將樓內管子裏的這一段水全都放掉,然後等新水上來之後,這才接滿了水袋。因爲現在天氣確實比較涼爽了,尤其是到了傍晚之後,太陽已經沒有了,暑氣全消。水又從地下過來,到了半夜,溫度還是比較涼快的。

  是以,他將水袋放在下巴處,側身躺在了牀上,開始讓自己入睡。話說,剛剛費翰明以及殷俊琛在的時候,他的精神時刻緊繃,其實這種狀態,反而會比平常更加消耗精力。所以現在一鬆懈下來,登時感覺困頓上頭,漸漸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不過也是做了一晚上的夢啊,感覺沒怎麼休息好。不過也還行吧。第二天起來,三笠雅文到了洗手間看了看自己的下巴。嗯,還行,冷敷了一晚上確實沒怎麼腫。然後他洗漱一番。在下巴處抹了點活血化瘀的藥膏。行,應該是看不出來。

  然後三笠雅文出了門,在街面上的早點攤子隨便喫了一口。沒有直接上班,先是去了一趟已經開門了的商店,買了一盒水粉。跟着跑到了衛生間裏……

第2552章

  三笠雅文對照着鏡子,仰着腦袋,給自己的下巴處補了點粉,弄得均勻一點。這纔出了商場來到了特高課。

  等進去了大院,走進了樓房之後,他跟幾個相熟的打了招呼。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按照費翰明說的,留意了起來。

  他的級別其實也不低,所以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因此,都專門躲在窗戶旁,開始記人。哪個部門的人出去了,穿的什麼衣服,幾點出去的。這些全都記了下來。

  在十點四十分多點的時候,三笠雅文依舊在窗戶邊上看着院子裏的情況。他就看見負責一個帶着禮帽,穿着一身中式長袍的人,帶着禮帽。和一個穿着西裝的人,在辦公樓裏,往出走。

  這兩個人三笠雅文當然認識,穿着長袍帶着禮帽的那個人,叫富家修一郎。而那個穿着西裝的,則是叫羽川建一。昨天晚上,費翰明問他的時候,形容那兩個人的特徵時,三笠雅文說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兩個人。

  只不過當時,三笠雅文,並不敢肯定。但是現在看起來,雖然也不敢肯定吧,也能有十有八九了。這兩個人是特高課中當隆志行動組的兩個特務,外勤類。但具體在幹什麼這不是能夠隨便打聽的。

  於是三笠雅文將這兩個人出去的時間,開了什麼車子也都記號。就這樣,本來喜歡摸魚的三笠雅文,今天一天,特高課正經的工作沒怎麼做,對付了對付。不過卻記了一天的人手。誰出去了,誰進來了,做的什麼車子,甚至是穿了什麼衣服也都記得很明白。

  等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三笠雅文更是沒有一點加班的意思,直接出了門。只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轉悠了一圈,進入了電影院當中,在特定的座位號底下,摸出了一個信封。

  也不多等,看了一會電影,沒等放完直接就出來了。進入洗手間,關好門,彷彿大號一樣蹲下。拿出信封從裏面抽出了兩張相片。

  一看,三笠雅文這一下更是百分之百肯定了。費韓文和殷俊琛跟自己說的兩個人。就是自己懷疑的那兩個,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

  他從兜裏拿出鋼筆,刷刷點點的在相片後背,將這兩個人的名字,以及在什麼部門,甚至是他們的上司,行動組的組長中當隆志的一些情況,也都寫上了。然後將這封信,放在了廁所水箱的後面藏好。

  跟着出來,這纔回家……

  而這在三笠雅文離開後大約兩個小時,確定電影院周圍沒有問題的殷俊堔,進入了廁所將信件取出,開始按照程序上報情況。

  範克勤得到了情況後,讓三笠雅文轉移目標,讓他不用再注意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而是爭取調查清楚中當隆志的情況。

  因爲所有的行動,不可能說最底下的特工,直接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即便是首先發現了一些什麼,也必然要得到上峯的允許纔行。除非是,本身發現一些情況的人,就是某個特務頭子,那自然可以不用上報,直接安排調查,比如說範克勤這樣的。要不然,下面的人發現了情況,是必然要得到上面的支持的。

  而童家即便是白給了對方的一些小辮子,畢竟童豐羽的級別在這裏呢。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要是沒有得到組長中當隆志的命令,他們敢直接往豐羽公司裏發展內線?甚至,中當隆志都未必是幕後主要人物。說不定是特高課的本地頭子,親自下的令。

  現在範克勤讓三笠雅文去調查,就是想要弄清楚這件事。當然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三笠雅文這種鬼子,尤其是正牌特務出身,得讓他的膽子大起來。而且也要讓他看見好處。所以他在第一次,確定了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的時候,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千美元的酬勞。

  而範克勤自己則是開始和白豐臺研究,怎麼應對這個事。要說童家的後路雖然已經鋪好了。現在範克勤讓童大小姐,或者是童豐羽直接撤到香港去,哪一點毛病沒有。小鬼子也肯定是找不到他們。可是現在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啊。

  畢竟童父在一天,自己在上海是一天童家的女婿。那獲得重大情報的可能性,就會非常高。所以,擺平特高課正在調查豐羽公司這件事,那就成爲了必須完成的工作。

  不過範克勤和白豐臺商量了一陣天,也都沒什麼進展。知道是特高課在調查,公司的一些動作也不敢做。回頭再真讓他們抓住了實質上的證據,那就非常操蛋了。

  等都要快下班了,範克勤突然想出了一個注意。道:“如果童父要是知道了呢?”

  “啊?”白豐臺轉念一想,有點明白什麼意思了,道:“亨哥,您的意思是,看看童老伯是什麼意思,用他財政部次長的身份,從更上層給小鬼子本地的特高課施加壓力?”

  範克勤再和他說事的時候,用第三人稱可以。但白豐臺肯定不能這麼叫,畢竟是自己大老闆的女人的老爹,所以叫童老伯。

  範克勤道:“不是這意思,你想想,童父其實很聰明,看早就看出來小鬼子要不行了。所以才一直要準備一條後路。看見童菲在之前弄走私藥品的生意,他應該是知道可以了。所以沒有任何的阻止,反而前一段時間,更是跟我挑明瞭,南面的貨要首先保證供應。那就不如利用特高課,把童父徹底的拉過來。

  而他知道特高課現在再查自己的話,看看童父是個什麼反應再說呢。如此,即便是咱們用最極端的手段,來對付特高課。那童父也只能在以後給我們更加便利的提供條件。反正特高課怎麼樣,都得對付。如果贏,就把童父也附帶徹底弄過來。”

  白豐臺笑着說道:“我看行。那咱們怎麼弄?直接說?”

  範克勤道:“不能直接說……”

第2553章

  範克勤說道:“咱們的身份還是不能挑明的,最好是想個辦法,讓童父自己意識到,豐羽公司已經被特高課盯上了。無論童父知道後,要有什麼動作,是直接走上層路線施壓特高課,又或者是主動想走那條留下的後路,我相信,他都不會瞞着我們的。然後我們就可以大方的參與進去。”

  白豐臺道:“那在這之前,我們怎麼對付特高課的調查呢?”

  範克勤道:“我們等。暫時不做藥品生意。”

  白豐臺道:“下一批貨都已經快到了。”

  範克勤道:“存在貨站裏不要動,每一批貨還是有點多,容易敏感,當初要是在隱祕點就更好了。”

  白豐臺道:“當初是嫂子弄的,靠的是那夢澤的咦鳌!�

  “是啊。”範克勤道:“搞得現在特高課竟然盯上了。如果到最後,特高課依舊不鬆口,那我們只能採用極端辦法,將這幾個人全部幹掉。就是不知道特高課負責這事的知情人多不多。”

  白豐臺想了想,道:我估計不會太多吧。到了本地特高課課長這裏,應該就是頭了。在擴散的話,反而不利於保密吧。”

  “希望如此吧。”範克勤點了根菸,道:“想想,怎麼才能讓童父知道這件事。”

  “亨哥。”白豐臺也蹭了根範克勤的香菸,吐出口煙霧,道:“我覺得,不用非得讓童老伯知道是特高課的,只要讓他知道,豐羽公司的藥品生意,被人盯上了就行。他就肯定會上心。”

  範克勤聽罷,感覺也對。因爲是不是特高課的確實無所謂,只要有人盯上豐羽公司的這門生意,童父就肯定會十分在意。

  白豐臺說道:“亨哥,我感覺這事,您不如直接去跟童父說。他本身就等於把公司都交給你了,你及時發現了這些東西,這證明童老伯沒看錯啊。然後還能體現你的能力。”

  別說,白豐臺這個建議還真沒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很好,確實是這樣的。我跟他說完,他現在不可能直接下場的,畢竟童父現在還是財政部的次長。就算下場了,那也是在他那面,而公司這一面,他肯定還是會讓我來負責。到時候,我們這面怎麼說都行。”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對,事情幾乎肯定會這麼發展。而之後,就要看具體情況了。”

  兩個人商量了好一會,最終定下了計來。到了下午,他下班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跟童大小姐說,自己晚回去一會,有個合同談判可能時間要長一些。

  範克勤除了公司,直接來到了童家原先的大宅。進去後,跟管家問了問,童父還沒回來。然後就在客廳裏等着。

  大概等了能有半個來小時吧,管家又走了回來。特意問範克勤,需要不需要提前弄點喫的,因爲這個時間童父都沒回來,也沒打電話回來,可能會比較晚纔會回家。另外,需不需要打個電話問問。

  範克勤讓管傢什麼都不用準備,倒是不用跟童父打電話。只是自己又給童菲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在大宅子這裏的,正在等童父回來。讓她彆着急,自己先喫點東西。

  結果童大小姐因爲懷孕,現在體內激素水平正好上來了,所以非要纏着範克勤煲電話粥,說是已經很久沒和範克勤煲電話粥了,要重新體驗一下。

  範克勤是是什麼人啊?那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會懼童大小姐?煲就煲唄,誰怕誰啊?

  於是乎電話打的都要粘手了,到了晚上八點來鍾。正在和童大小姐胡扯到生第四個孩子叫什麼名字的時候,外面汽車聲響。

  果然,嘴裏對付着童大小姐,沒一會的功夫,從門外進來了五個人。當中一個正是童父,剩下的四個則是他的保鏢。

  話說,童父這個級別,保鏢其實是挺多的。他身邊總共有八個保鏢,不過此時回家,跟到屋內來的只有四個,剩下的則是在院內警戒呢。

  範克勤見此,對着電話說道:“菲菲,老爸已經回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啊。”

  “阿亨過來了。”童父看見範克勤,一邊打招呼,一邊將外衣遞給了管家。後者詢問是否開飯,童父看向了範克勤,道:“怎麼樣?陪我喫點?”

  “好啊。”範克勤道:“開飯之前,跟您去趟書房吧,有點事跟你談談。”

  “哦。”童父見他這樣,轉頭吩咐道:“做好了,送到書房來,我和阿亨在書房喫。”

  “是。”管家答應一聲,轉頭去安排了。

  範克勤和童父兩個人來到了書房,各自落座後,童父問道:“什麼事啊?”

  範克勤也不轉彎抹角的。有些時候,話裏打着機鋒是完全給自己和對方增加難度,所以直說,纔是最佳的選擇。

  於是範克勤說道:“是這樣,公司好像是被人盯上了,我懷疑是日本人那面,盯上了藥品生意。所以發現之後,我趕緊過來把情況跟您說一說。”

  範克勤說完,童父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因爲他讓範克勤鋪後路這件事,是他自己首肯的。而且藥品的數量比較大,所以有時候被誰盯上,在他心裏,也是正常的。不過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可以是日本人。

  因爲自己把藥品大多數,提給的是南面。日本人要是真的盯上了,那還真未必就能夠善罷甘休。

  於是童父立刻問道:“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好的。”範克勤說道:“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我得在這一段時間,不是跟巡捕房,警務局的一些探長,巡長髮展了一些關係嘛。讓他們照顧着,所以,貨物在庫房裏即便是真出了什麼小狀況,也能夠及時擺平。”

  “嗯。”童父點頭道:“縣官不如現管,做得好。”

  範克勤接着說道:“我爲了防止出事,另外也爲了隱祕,多弄了幾個倉庫。想的是多幾手準備,貨物也能夠多幾處備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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