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2554章
其中西區那面,裏德納路的巡長,那天在幫公司的管事,擺平手續上的事。他們兩個在一塊呢。結果,突然那個巡長就說,你們公司這是樹大招風啊,好像是有人盯着你們倉庫呢。
當時,那個管事倒是沒發現什麼,但是那個巡長,畢竟是幹這個的。人家的眼力肯定是比那個管事厲害。但咱們的管事也很聰明,就開始問。巡長就說有兩個在街口抽菸,抽完煙,又去擦了皮鞋。然後兩個人還分開了。估摸着是在盯着你的倉庫呢。還提醒咱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於是那個管事就把事情上報了,最後我決定派人弄清楚,但別驚動他們。所以就讓咱們公司,新來的兩個生面孔,過去反而盯着那幾個人。結果最後,當天晚上,發現那幾個人進入了特高課大院,嚇的那兩個夥計就不敢在盯着了回來把情況跟我一說。我多給了他們賞錢,讓他們守口如瓶。”
範克勤說完,童父皺眉道:“這還真是有點糟糕了。不用問啊,特高課肯定是懷疑咱們通……嗯?所以才盯上了。但是,我現在新正府裏面,還算是有些地位,再加上現在大環境可是很亂的。他們動我的話,恐怕會把事態弄得更亂。再者,可能還沒發現什麼直接證據,又或者是他們想玩放長線釣大魚,利用我們找到跟南面的那些人。所以,他們只是盯上了咱們,卻沒有動。”
範克勤拿了跟童父的雪茄,也不點燃,而是用手玩着,道:“嗯,老爹,南面的線暫時可不能斷啊。這是咱們得後路,一旦斷了,咱們將會退無可退。畢竟現在這個局勢,我看日本人已經出現頹勢了。”
“是啊。”童父道:“退路要是斷了,除非現在直接就走,要不然,真到了那麼一天,那就全完了。”
“這麼大的家業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退的。”範克勤道:“除非咱們什麼都不要了,直接就走。”
說罷,見童父也有點犯愁的樣子,續道:“要不,想個什麼法子,走走上層路線呢?您在新正府能不能通過誰,給他們施加一下壓力?”
童父擺了下手,道:“不可能的。你想想,我這面如果真的施加了壓力,那反而等於給對方提了醒。小……日本人有時候是很執着的,甚至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
範克勤道:“那……暫時先停一停呢?效果會不會好一些。”
童父這一次點了點頭,道:“停一停倒是應該的,不過怎麼停,也是有講究的。而且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畢竟後路咱們還是要的,不能總停着吧。”
範克勤道:“那就付出點代價,讓一艘船遇上海難。這樣造成貨物也都沉海的假象,應該能夠正常的拖一段時間。咱們無非損失一條船。”
話說,海叽b其實在這個年頭還是非常值錢的,不過童家肯定是這麼玩的起就是了。所以童父聽罷,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但……長久一來……哎。阿亨,南面的關係怎麼樣了?藥品可是大部分全是他們的貨,他們總不能不管吧。”
範克勤眼睛彷彿也是一亮,道:“對,您的意思是,讓南面的人,對付特高課。”
童父眯縫着眼睛,道:“沒錯,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但我現在有點拿捏不準啊,如果南面要對付特高課的話,弄挺大太的話,可能特高課會放棄咱們,可是在引起別的部門的注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範克勤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想了想,道:“爸,我感覺應該是可以的。現在也只是特高課一夥盯上了咱們,你想想,您這個位置,就算是日本人想要動您,那也要有十足的證據纔行。而特高課既然盯上了咱們,爲了防止泄密的發生,他們會把這件事隨隨便便就到處去說嗎?所以我感覺,也只是特高課一個部門,盯上了咱們。”
“嗯……”童父緩緩的點頭,道:“有道理,你接着說。”
範克勤道:“而在這種情況下,南面要是真的派遣什麼人過來,專門對付特高課。不用別的,就針對特高課,不停的搗亂特高課恐怕都沒有辦法分心來盯着咱們了吧。畢竟他們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咱們,而是南面的那些人。如果這些人,真的要是厲害,能夠把特高課的事,處理的乾乾淨淨,那就更好了。
只不過現在有個難題啊,就是咱們和南面,都沒有挑明。再者,南面肯不肯爲了咱們的藥品,能夠跟特高課硬頂,畢竟現在上海還是日本人在控制。有了主場之利啊,人家就怕不肯這麼做。”
童父想了想,不過沒一會的功夫,管家敲門,把飯菜送過來了。範克勤和他開始喫飯,不過這頓飯喫的有點沉默,很顯然,童父正在權衡利弊。
等喫過了飯,兩個人把雪茄點上後,童父纔開了口,道:“那就給他們加一點籌碼。我現在大小也是這裏財政部的次長,你搭線,就說我們一直是支持重慶的抗日的,我也是如此。把我加上,這個籌碼應該是夠大了吧。實在不行,這樣,你把貨價再便宜一些,變成成本價,如此一來,他們還會不動心嗎。”
範克勤思考了一會,道:“由您答應,對於他們來說,籌碼肯定是夠了。那我回去就嘗試聯繫一下,把這個意思跟他們說一說。這麼長時間的合作,其實只是一層窗戶紙,沒有點破而已,他們應該知道咱們是什麼情況。”
“好。”童父說道:“不過選擇的合作對象也得靠譜纔行。你要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範克勤道:“好,那我明白了。”
兩個人商量到了這裏,大致的方向基本上已經確定好了。然後就開始商量一下各種細節。其實這種東西範克勤也只是演戲而已,畢竟他自己就能夠做主,頂多把情況彙報給孫國鑫而已。
第2555章
至於說,其他的細節,範克勤只要之後直接跟童父說,那就等於怎麼說怎麼是。當然,這也不是騙童父,畢竟本來就是這樣的。
到了晚上,將近十一點左右,範克勤這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童大小姐還沒睡覺,等自己呢。見範克勤回來,拉着他問了半天和自己的老爹說什麼了。懷孕了嗎,激素分泌水品比平常高,所以沒辦法,確實比平常變得絮叨了不少。
範克勤當然已經料到了,所以就說是生意上的事。見童大小姐有沒完沒了的意思,於是乎範克勤使出了絕招,道:“菲菲,知道嗎?我之前問大夫了,懷孕之後,頭三個月孩子沒成型,不能有夫妻生活。但是三個月之後,可以……嗯,嗯!”說着,還挑了下眉毛。
童大小姐果然,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問道:“真的嗎?可以嗎?”
範克勤看着她,道:“哎呦呵,這麼澀嗎?這種事就那麼愉快嗎?”
“嗯。”童大小姐笑着點頭,道:“特別快樂,而且特幸福。”
範克勤聽罷,把眼一瞪,怒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趕緊的回臥室。我命令你成大字型躺好,乖乖等待我洗漱歸來。”
童大小姐不再問了,趕緊去了臥室,一邊走一邊道:“親愛的,你快洗哦。”
就這?沒有什麼是一炮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炮。多簡單點事啊……
像是電影裏說的,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又到了跟您說拜拜。一夜很快過去,到了早上,範克勤來到了公司中,白豐臺立刻就找了過來。
反應了幾個事情,第一個,就是樂曦晨昨天晚上,在自己家門口的信箱中,收到了一封沒有郵戳的信,應該是被私下投遞進信箱裏的。信裏面有一疊錢,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內容。
這是特高課給他的錢,不用問就知道,那個之前提供的新的倉庫地址,已經被特高課查證了。
第二個信息就是三笠雅文,有了一點點小進展,那就是特高課中當隆志,昨天確實見了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
第三個消息,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消息,那就是一直盯着周成,老張那面的兄弟,終於弄清楚了一些情況。而且也發現了一些情況。
首先,周成和老張來,是應了本地治安委員會的大長官飛成仁的意思。同來的還有小鬼子的內閣情報局一名高手,叫座間味崇之。
最近他們正在和本地駐軍司令部的直屬特務機關,一個叫做明田正章的高級特務,展開合作,一起在調查夜空如夢俱樂部的案子。不過根據觀察發現,他們應該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但是在昨天,飛成仁有了一個新的動作,那就是改爲了自己去和明田正章合作,周成和老張,還有座間味崇之幾個人,再一次把精力放回了以前的,鬼的案子上了。
等白豐臺把大致的情況介紹完畢,範克勤問道:“知道他們現在查的是那個案子嗎?還是之前的三連環爆炸案?”
白豐臺說道:“好像是都有。但兄弟們只能暗中跟着,也沒法打聽。他們去的地方很雜,有鬼子總領事館那條街,還有那三個三連環爆炸案的地點,還有金碧輝煌夜總會,以及湯池溫泉酒店。”
“嗯。”範克勤想了想,道:“主要跟着那個座間味崇之。剩下的兩個,暫時放棄,要不然,目標有點大了,容易被發現。”
白豐臺說道:“那……叫周成還有老張的,不管了?”
“沒事。”範克勤道:“別忘了,咱們還有個免費的內線呢。如果真有什麼事,那個內線我相信肯定會發來情報的。”
就在白豐臺和範克勤兩個人研究完的時候,在HK區的安全屋內,錢金勳也看完了剛剛孔欣然出去獲得的最新情報。
錢金勳起身,把紙條撕碎,然後扔在了廁所的馬桶裏,拉了一下繩子頭。嘩啦一聲,碎紙片已經直接被衝沒了。
等回來後,錢金勳拿起孔欣然順道買回來的一個饅頭,就着香腸。跟孔欣然開始喫喝起來。孔欣然別看是個女的,但出門在外,作爲專業人士的她,喫飯也一樣很快。
幾乎跟錢金勳一起,不到十分鐘,一餐就已經結束。然後孔欣然麻利的將東西收好,跟着拿過一張地圖鋪在了桌面上。
錢金勳點了根菸,看着地圖說道:“現在剩下的兩個目標也已經找到了,幹掉他們咱們就可以回去了。”說話的時候,拿過鉛筆,在地圖上的兩個位置各畫了一個圈圈。
一個地方,在鬼子的總領事館。一個位置,是在市政委大院。
原來,他此次來上海,主要的目標當然是在機要部門工作,叛逃過來的戶光譽。此時主要目標已經完成。但他還有兩個次要目標。
當然,說是次要目標,不是說不重要。而是之前,軍統局本部的情報研判分析,並不能確定兩個次要目標究竟在沒在上海。
其中一個叫做彭欣,軍銜少將。是國府國防部監察總局的監察官。監察官,顧名思義,監察的對象爲所有行使公權力的公職人員。所以怎麼才能監察全部的公職人員啊?肯定是要了解纔行。是以,這個彭欣雖然不知道一些軍事情報,但是人員結構之類的,他確實比較熟。
不過話說回來,仗已經打到了這個地步,除了一些具體的細節人員外。其實雙方都知道對方的一些高級軍官或者是什麼大長官是誰,基本的人員架構也都差不多清楚。比如說,小鬼子的在華的最高將領是誰。而小鬼子呢,也肯定知道重慶這面最高的長官是誰。
但細節上的東西,比如說本就是保密部門的安全局,其所有特工名單,那肯定是不清楚的。
而彭欣雖然是監察官,可是他接觸的也有限,而且基本上監察工作,監察的也都不是什麼保密部門的人。
第2556章
畢竟這東西很敏感,如果不是有非常明確的目標,他們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行使監察權。因此,彭欣知道的機密其實並不算多,從而才變成了次要目標。
另一個叫做塗嚮明,是軍事委員會的一名參止佟_@個職位是能夠接觸道一些軍情機密的。不過塗嚮明的職位不大。所以他能夠接觸的自然也就有限,所以一樣是成爲了次要目標。
前一陣子戶光譽已經被錢金勳派人幹掉了,消息發回了重慶,戴老闆還是非常高興的。終於見老蔣頭,不用膽戰心驚了。不過他肯定也不可能說,行了,次要目標的塗嚮明還有彭欣你不用管了,趕緊回來吧。
所以只能說,讓錢金勳儘可能的尋找這兩個人,如果條件允許,予以清除。
而錢金勳也是如此,塗嚮明和彭欣本來就是目標之二。也不能在幹掉了戶光譽之後,行了,剩下的兩個人我連問都不問直接開溜。所以他也必須要對這兩個人進行一番偵查纔行。直接就把這兩個人的資料,提供給了本地上海站,讓他們打探消息。
現在,可以說終於有回信了。不過現在,錢金勳看着地圖有點犯難,經過上海站的明察暗訪後,彭欣被小鬼子總領事館安排在了總領事館的宿舍當中,和總領事館的總領事,副總領事,領事等高級官員,基本上住在一塊。就在總領事館的後面的高級住宅區。
這一片地方的安全,是總領事館的安全武官負責。是內部的鬼子兵成系統的進行保護。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不定時的巡邏,每個宅子前後道路,也都有專門的卡子,崗哨等等。
這樣的守衛力量,讓錢金勳有點抓瞎了。要是能夠輕易的幹掉的話。那差不多也等於可以幹掉小鬼子的總領事了。可對方應該不知道什麼重要的機密,但他怎麼會被小鬼子安排在那呢。有什麼特別的價值嗎?
這是彭欣,塗嚮明也很操蛋。他現在成爲了七十六號的情報分析處,二處的處長。出來進去也是帶着不少七十六號的特務。另外,這個職位,本身也不用總是出外勤。基本上絕大多數情況都是在七十六號的內部待著,這無形中就增加了幹掉他的難度。
錢金勳和孔欣然在屋裏,研究了挺長時間。強攻已經基本上被否決了,只能的等機會。什麼意思呢,比如說塗嚮明,在七十六號裏出來了。這時候,正好機會合適,也沒跟着多少人。然後由軍統行動隊立刻趕過去,下手將對方乾死。
至於說彭欣,錢金勳和孔欣然最後認爲,彭欣既然已經被安排到了小鬼子總領事館的高級官員公寓,那肯定一時半會不會換地方。小鬼子都讓你住進去了,就算你以後沒有什麼價值了,也不會讓你出去。畢竟爲了宣傳,比如說以後還有人投降過來,一看你這樣,那我還頭像過來幹什麼啊。
另外,彭欣和小鬼子的總領事館有什麼事,還不能確定。所以錢金勳和孔欣然也不敢肯定。
不過錢金勳還有一個絕招,那就是讓範克勤幫幫忙。
範克勤在收到了錢金勳的信號後,第二天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從家裏出來後。溜溜達達的來到了HK區,喫了個早飯過後,觀察了好一陣,找了個沒人的機會,鑽進了錢金勳所在的安全屋內。
“來啦。”錢金勳道:“正等你呢。”說着話,拉着範克勤來到了廳內的桌旁。孔欣然給範克勤上茶,也打了招呼。然後開始介紹起了情況。
範克勤聽完基本上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他想了想,再次問道:“情報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一點沒問題。”錢金勳說道:“上海站的老賈,還是很靠譜的。”
範克勤再次想了想,道:“我幫你想想辦法吧,不過這事你得等。你們倆分析的並沒錯。從現有的情報上看,想要幹掉躲在七十六號裏面的塗嚮明,和鬼子總領事館的彭欣。強攻要花費的代價太大了,而且也未必就會成功。只能找一些突然出現的隨機的機會。或者是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他們畢竟是剛剛過來沒多久,警惕性正是高的時候。得等到他們放鬆了,自己露出了一些破綻,那才能夠有下手的好機會。不過,我再查查吧。萬一還有其他的機會呢。”
範克勤之前在小鬼子的總領事館裏,發展了一個內線,叫昭倉大翔。並且還幹掉了原先的領事,讓當時是副領事的昭倉大翔上位了。
這個小子還算是老實,從他成爲內線到現在,前後也發揮了好幾次情報。情報也算是準確。有小鬼子領事館內部的,也有他接觸的屬於小鬼子領事館特務機關的。還有跟領事館有一些橫向聯繫的一些部門的消息。
所以錢金勳提到了彭欣的時候,範克勤就立刻想到了昭倉大翔。這個小子現在可是領事了,在總領事館內部,算是上層人物之一了。所以如果彭欣真的是在鬼子領事館的安排下,那麼昭倉大翔是百分之百能夠瞭解到一些情況的。
至於說,在汪僞七十六號內部,範克勤當然也發展了內線。而且還是好幾個,畢竟七十六號,當初針對抗日勢力的打擊那是非常兇狠的。畢竟裏面很多都是叛過去的專業人士,所以瞭解抗日勢力是怎麼咦鞯摹K源驌羝饋恚惋@得格外猛烈。
現在七十六號元氣雖然恢復,可是呢。汪僞整體亂了起來。所以七十六號元氣恢復,可是工作量肯定是不如原先了。正在被很多汪僞的上層人士拉攏,甚至是利用,精力不足。
也真是因爲這一點,所以裏面的有些人,出現了一些反覆的情緒。範克勤其實對反覆無常的人,並不重視。但這種情況確實也要,從實際上出發,看具體是怎麼回事來區別對待。
其中有一個人,叫實哲幍摹�
第2557章
他原先是上海站行動三組的組長。但是在他來的時候,是被內鬼給出賣了,從而讓七十六號的特務給抓了。
剛開始,實哲幨且稽c要投降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自殺過一次,但沒有成功。在最後關頭被發現,然後被醫生給治療好。也是因爲這一次自殺不果,讓七十六號的人多加了小心,讓他再也沒有自殺的機會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七十六號的人,想了個損招。找人僞裝成實哲帲会嶙龀鏊呀浲缎н^來的樣子。然後,七十六號的人把早就盯上的,一個軍統上海站的據點給端了。這一下子,在軍統內部,就造成了一個誤判,認爲實哲幰呀洀氐椎呐炎儯瓜蛄巳諆^那面。
而軍統的行事風格本身就非常橫,實哲幵诔啥嫉募胰肆⒖叹捅淮丁K且加以審訊。而成都那裏,也有日僞的內鬼存在。是以在審訊的時候玩了一個花招,將實哲幍睦蠇�有妻子害死了。
這就讓實哲幮睦砩嫌辛藗�巨大的落差,我特麼被抓了,對我用進了酷刑,我都沒有開一點口,但是你們竟然懷疑我已經投敵。還把我的家人弄死了!!所以實哲帲谕耆幕乙饫湎拢荒芸陬^上答應了投降。
即便是這樣,實哲庍�是想方設法的,前後聯繫了好幾次自己之前的上線。奈何現在根本聯繫不上,或者說是他聯繫了,可是軍統已經不信任他了。是以,白聯繫了。
後來,範克勤他們挑選內線的時候,本來搞到他的資料之後,並不知道他還有這種事。選中的也不是他,可是調查過後,才發現,實哲幋_實是有點冤枉。
所以,設了個局,很簡單的局。讓手下跟實哲幗佑|了一下,想的是,如果這個人如果是真的投降了日僞,那可以直接除掉。可實際上,剛一接觸,實哲幘蛦査鞘颤N部門的。在得知是安全局之後,立刻就答應了下來。然後不等對方問,就好像積攢了一肚子的苦水,全都倒了出來。
在經過詳細的一調查,發現實哲幷f的全是真的。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啊,直接吸納。另外,如果範克勤他們是軍統的,實哲幙赡苓�會有一些心結。但安全局就沒關係了,畢竟他家人的死,跟安全局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此時錢金勳的一個任務,聯繫的就是實哲帯6嵴撸F在雖然已經變成了安全局的內應,不過也有一點不好,那就是他畢竟是被設局套進來的。所以七十六號的人,還是有點防着他的。因此,實哲幗邮苋蝿蔗幔枰恍⿻r間。
另一邊昭倉大翔,就好多了。在回家的某段路上,他看見了一個約定好的符號,所以稍微繞了點遠,穿過了一片居民樓,在一個約定好的居民信箱中,取出了一封信。然後穿過居民樓後,在一家茶葉店裏,買了些茶葉做掩飾。跟着回到了家裏,取出信件看了起來。
內容自然不多,只寫了彭欣的情況。都不用等明天現去打探消息,身爲總領事館的領事,他還真知道彭欣的情況。
只是之前,彭欣的事,是總領事館的總領事親自負責。所以他知道有個人被安排在了後後的高級公寓,可是卻沒有主動打探。
現在結合信上的內容,相互一結合,就已經差不多知道了情況。
接下來的兩天裏,昭倉大翔發揮職務之便。終於弄清楚了彭欣的基本狀況。也不是打聽別的事,只是要弄清楚給對方安排的高級公寓是個什麼情況就可以了。其他的甚至都不用打聽。
很快的,消息就已經反饋給了範克勤這面。而範克勤親自將領事館高級公寓的情況,傳遞給了錢金勳。
後者看完後,心中有了數,不由得笑道:“這東西挺詳細啊。有了這個還怕什麼啊,你說,能不能學你幹掉汪兆海一樣,在下面給他來個土飛機?”
“可以啊。”範克勤道:“不過上次事件之後,小鬼子其實挺防着這方面的事。你要是想利用高級公寓區的下水道系統,這方面你的小心點纔行。”
“哦?”錢金勳道:“他們下水道的事也放着?怎麼說?”
範克勤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汪兆海是我讓人在他住的範圍內,下面放了大量的梯恩梯。弄死他之後,小鬼子也算是喫一塹長一智。現在,整個上海的地下水道排水口的門,全都是上了鎖的,而且定期檢查一次。只要門鎖又遭到破壞的情況,他們就會派遣人手,在下面細查。
另外一點,是我們觀察到的。小鬼子的每一片的巡邏區域,在巡邏的時候,都會將下水井蓋有專人負責,登記編號。每個人負責幾個井口,當然,小鬼子本身人手不足,加上汪僞也不行,所以無論如何,肯定是有漏洞和空擋的。你要是想請彭欣做土飛機,必須要把握好時間。要不然時間稍微一場,說不得就會被專門負責的人發現。”
“嗯。”錢金勳鄭重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利用這方面的事?說說。”
“如果是我的話……”範克勤琢磨了一下,才道:“我可能會用到下水道系統,就像我之前說的,小鬼子人手是真不夠用,尤其是汪兆海死後,那麼亂,他們還得監視汪僞的情況。所以就更不夠用了。是以雖然有專門的人負責這方面的事,可是呢,畢竟是有漏洞。
我要是利用起來,應該不會在重演一次土飛機。但可能會讓人單獨的走下水系統,進入高級區。從而達到彭欣所住的地點,然後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