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然後座間味崇之,隨即找了個地方,弄了個單間,跟兩個手下開始詳細的研究起了飛成仁給的資料。
話說,在點心鋪,掌櫃的可不敢怠慢。也極度遵守紀律沒有自己看火柴盒。耐着性子,好不容易等到了關門的時間,立刻就用自己的渠道,把火柴盒交給了上級。
黨組織收到了火柴盒之後,看了周成的彙報後,可謂極度重視。畢竟鬼從出現爲止,就一絲一毫的都沒有跟黨組織有過任何的阻撓,再加上鬼的出現,可謂給小鬼子非常沉重的打擊。所以當即決定,幫着將信息,傳遞給老蔣那面。
不過這事肯定要機密啊,怎麼傳可是個關鍵。畢竟這是周成報上來的。一點不掩飾的傳過去,那弄不好周成不就會被人懷疑了麼。
所以,先是佈置了很巧妙的輾轉計劃。在東北演了一齣戲,然後頻頻發了幾次無意義的電報。然後上海又發了幾次無意義的電報,又加上了一條真正的信息。造成好幾次纔將信息發完的假象。
如此一來,這些東西混合到一起,就算有有心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相查可能都沒法查,畢竟源頭可能在東北。而周成又在上海。最後的信息,又是被髮到了重慶的辦公室的。這特麼上哪查去。
而重慶的辦公室,直接將消息給國防部傳達了。鬼是誰當然沒幾個人知道,所以國防部就把戴雨農,還有孫國鑫都叫過來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無論是戴雨農還是孫國鑫,全都知道鬼就是範克勤。戴雨農是怕範克勤真的翻臉,在拉自己一起死,所以他肯定不敢把這個事亂說。孫國鑫那就是正常的上下級,派遣和被派遣的關係了。
第2486章
而孫國鑫知道了,所以用專項電報小組,把信息,傳遞給了上海。事實上,範克勤收到這個消息,心有也有些訝然。仔細想了想,明白了,自己到了上海後,可是出手了不少次。所以有精明人能夠想到,自己可能長期潛伏在上海,也並不奇怪。
但範克勤依舊極有信心,他做的每一件事,可不單單只是用特工的思維。還用了反偵察的手段。執行自己命令,具體的特工,也都換了好幾批了。現在新來的這一批還沒動呢。所以,想要以偵探的手段,找到自己的頭上,那概率簡直比中彩票還要低得多。
但到底有沒有破綻?有,只是這個破綻藏得非常非常深。就算有人看見了,或者說是有很多人看見了,也都是視而不見的。
那個破綻?那就是時間上。範克勤到了上海的時間。從源頭上看有一個藏的非常深的破綻。當初,幹掉陳恭樞的時候,範克勤自己是沒有親自參與的,畢竟那時候他要對付黑柳親之。也察覺了黑柳親之的陷阱。最後反而弄死了對方。
在初時,童大小姐突然出現,範克勤化妝成現在的身份,並且引起了童大小姐的注意。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破綻,畢竟童大小姐本身就是金碧輝煌的大股東。她過來喝酒解悶,看見自己的時候,讓自己過來,都是童大小姐主動。
可後來自己成了童家的女婿,並且在香港時,還死了太太華章。這個事,單獨看,怎麼看都沒有毛病,而且香港那面也有安排,就算有人在香港查,也能查到當時確實是有黑幫火併。
但這個隱藏的極深的破綻也就在此處。這事情單查,沒毛病。可結合所有的事情後,就會給人以略有巧合了感覺。
怎麼就怎麼巧啊,童大小姐看上你了,然後你回到了香港就死了夫人啊。雖然可能查不出毛病來。但有時候懷疑就夠了啊。
只不過這個破綻藏得比較深,而且也確實是童大小姐先看上自己的。相當於主動追的自己,不是自己追的童大小姐。所以,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有人懷疑這有點巧合,可也只能幹懷疑。或者是有這個巧合的感覺。甚至都可能是覺得這就是緣分妙不可言啊。
但範克勤自己知道啊。如果真要是有個人,非常非常高明,並且真的也注意了這個事。不能說懷疑自己吧,但自己肯定會在這個人的腦海之內。這個,就是範克勤覺得,自己唯一的一個幾乎是算不上破綻的破綻了。
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被什麼人“看見”了這個情況呢。就算是試探着查一查自己,範克勤也不會允許這種幾率的存在。
是以詳細的看完了總部發回來的電文之後,確定都印在腦子裏後,點了根菸,同時燒了電文。然後他開始再一次靜靜的思考起來。
幹掉飛成仁,座間味崇之還有周成?嗯,範克勤感覺可以是可以。但這可有點對不起有可能存在的那個內應了?
沒錯,孫國鑫把消息傳過來的時候,範克勤一看完,這個如此詳細的情報。就已經判定,肯定是有內應。如果沒有內應,情報詳細到這個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這個內應在哪,範克勤倒是不清楚,有可能是在東北,也有可能是飛成仁組建的團隊裏面,也有可能是在警視廳,又或者是內閣情報局的東北局。
其實,黨組織爲了保護周成,已經把相關的內容刪減了很多。要不然,按照周成的彙報,一字不改的通報給老蔣這面,周成一下子就會被鎖定。是以,在通報的內容上,刪減或者增加了一些東西,極爲有效的避免了周成的暴露。
但這麼做,有肯定是有效的。可是,內應這個情況,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要不然這份情報都不可能存在。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可是黨組織又非常高明,不光是刪減了一些東西,還增加了一些東西。這就使得,雖然老蔣這面可能會有人察覺出,這肯定是內應得到的消息。但排查面實在是太廣了。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根本不能查的清。如此,就極爲有效的保護了周成。
這也是給範克勤如此想的一個原因。但範克勤想的也是保護這個地下黨的內線。因此他如果冒然的直接幹掉了飛成仁,周成,和座間味崇之,那恐怕會直接給這個可能存在的地下黨內應,增加很大的危險。
其實,孫國鑫已經在電報裏指出了這一點:“自己安全性爲第一。”什麼意思,就是孫國鑫只在意範克勤的安全狀況。如果可以的話,他讓範克勤不用管那麼多,紅黨的內應有沒有危險,他纔不管呢。
但範克勤不能這麼幹啊,要是真的幹掉了飛成仁等三個人,一看哦。這麼祕密的事,我曹,這三個人剛在上海匯合就已經被幹掉了,行了,不用多說,肯定有內應,查吧。這不就壞了麼。
可不幹掉這三個人,也不行。飛成仁費這麼大勁,這麼隱祕的調來了僞滿特務科的周成,以及鬼子內閣調查局的座間味崇之。不用多想就能夠知道,這兩人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唯一的,可能不算破綻的破綻,在真的讓他們看見了。雖然現在自己是童家女婿的身份,你就算是查,恐怕也沒證據。沒法妄動自己,但被人盯上這個事本身,就是範克勤不允許存在的。
是以從這個角度出發,這三個人已經上了範克勤的必死名單。這時候,周成其實就有點冤枉了,因爲範克勤不知道周成的身份,如果真要是這麼幹的話,沒準周成到最後,真的會被範克勤當成是漢奸幹掉。
就在這種兩難的情況下,範克勤做出了一個決定。幹掉這三個人是肯定要幹掉。但不是立刻就幹掉。得讓他們死的時間,或者是死的方法,讓人聯繫補上,有內應這個情況。
第2487章
然後,在這個情況之下,自己才能出手。正是因爲有了這個想法,是以,周成也等於無形中,躲過了人生中最兇險的一次危機。
範克勤馬上作了安排,監視。範克勤讓白豐臺特別注意的是,每一次,監視他們的人,在三個以上。如此能夠有隨時調換的靈活度。但每天都要更換新面孔。還有,就是在監視的過程中,一貫的原則,寧可跟丟,也不可以有被他們發現的可能。
被輪換下來的人,下來後要做一次監視的報告報上來。還有,掌握這些人的影像資料,所以派出了“攝影師”藏在隱祕的地方,爭取能夠將所有人,關於對方的人手,全都拍攝下來。是全部,不只是周成,飛成仁以及座間味崇之。最好是全都能夠弄清楚,這幫人隱藏的地點。
等安排好了後,白豐臺的執行力還是非常高的,第二天他基本上就已經完全的派出了人手,進行到了實際操作上。之所以說是基本上,是因爲照相機的一時半刻的不好搞。雖然說範克勤開的娛樂公司裏,肯定是有照相機的,而且還是挺高檔的德國貨。但那是拍攝專業什麼雜誌照啊,封面照之類的一些相片的相機,這種相機太他麼大了。不是說那種可以掛在胸前的那種相機。
不過他們終究是有娛樂公司,所以白豐臺立刻以聘請記者的名義,招了三個記者,然後大大方方的在德國的洋行,購買了五部可以隨身攜帶的相機。還購買了光學鏡頭。將相機給了記者之後,還剩下幾個“入庫”備用。但卻被白豐臺偷偷的帶出來了,交給了手下人。
有光學鏡頭的情況下,很遠就可以清晰的拍攝到目標。被發現的概率是非常低的。所以到也不擔心被發現了。
另一面,範克勤以公司改革的名義,重整了一下人員結構,似的更加合理化。另外,還提出了職業化的概念。其實這在後世職業化是很正常的常理。但在這個年代,很多人進入一行之前,那根本就對某個行業沒什麼概念。
比如說,公司文化,他提出了以娛樂大袪懜镜姆结槨H会崦總�人公司掏錢,購買職業裝,而且他們是職業的娛樂公司,不可能全都穿着黑西裝,那特麼變成黑幫了。是以,每一個部門的西裝顏色全都不一樣,比如說藝術部的西裝,以深紅色的色調爲主。沒錯,大紅色,太豔了。而完全的深色調呢,又一點活潑的感覺都沒有。但深紅色不同,有這一絲莊重,大氣,同時還具有一種活力感。
培訓部的則是青春感的西裝,所以是類似於後世的那種休閒西裝,裏面不用穿襯衫打領帶。裏面穿着溕膱A領小衫,不扎領帶。可以說青春感十足。
至於說像是部門經理和中層領導,那就要莊重一點了,但是他們畢竟是娛樂公司,領導的莊重要有,但是時尚感一樣也要具備,所以穿着是那種修身的,寶石藍色,帶簡單條紋的那種西裝。
至於說公司最高層的老闆範克勤,白豐臺,還有老闆娘童大小姐,他們願意穿啥穿啥,但也一樣有制服。範克勤是藏藍色的西裝,白豐臺也差不多,但他喜歡灰色的,所以就由他穿灰西裝。至於說童大小姐,範克勤特意給她單獨設計了好幾樣女士的西裝,有配西裝裙,也有配褲子的,反正一共十來套。
範克勤肯定是不會設計服裝的,但架不住他是從後世來的啊。後世的人信息大爆炸啊,見得東西太多了。這個年頭也沒有什麼人告他侵權,所以抄!不,就是他的原創!把後世那種很多大牌子,偏職業風的那種女士西裝,抄了十來套的樣本。然後請最有名的裁縫過來,詳細的講解後,把童大小姐高興壞了。
並不是說,童大小姐喜歡這麼多款式的女士西裝。當然,範克勤原創設計的確實也是新潮,好看,漂亮,大氣。但最主要的是,童大小姐太愛範克勤,再加上此時已經懷孕了,激素分泌水品跟平時有極大的區別,就是人很容易感性。範克勤能單獨給她設計十來套這麼好看的衣服,肯定是極度愛自己的。
女人嘛,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不停的有一種需求。被愛的需求,時不常的就想要男人疼,體貼自己的感覺。並尋找這種證據。現在範克勤玩了這一出,童大小姐登時就不會了,變得哭唧唧的。見此,範克勤一指她的肚子,批評道:“我跟你說過什麼來着?”
童大小姐道:“懷孕不能情緒有大起伏,對孩子有影響。那我不哭了。”說着,開始做深呼吸,努力把情緒平復。
鑑於小姐這麼乖的情況下,範克勤熱情的擁抱哈,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不限量!
然後,範克勤開始組織人手,開始拍攝證件照。沒錯,光是崗位調整,優化公司結構,專業化職業化,然後定做工作套裝之外,他也學後世做那種證件。可以掛脖子上,也可以揣在兜裏。不是這個念頭的流行的那種,像個小本子一樣的,看的時候需要翻開。而是那種卡片式的。才智就是用質量最好的相紙,並且加厚,四框,還用定做的小框框好。
這一番東西弄下來,花了不少錢。但卻在本地引起了轟動。尤其是上海算是娛樂業,時尚業最發達的地區了。
不過範克勤的真實目的,弄了這麼一大套的東西,其實最初只是爲了一件事,那就是童大小姐的證件照。然後利用自己的能力,甚至是情報網中的,相關部門的人。給童大小姐只做了各種各樣的證件。然後祕密的保存好。
沒錯,這就是範克勤給童大小姐準備的,以防萬一的後手之一。一旦自己不能在上海呆了,那麼童大小姐可以說也可能會被連累。而童大小姐和孩子,那時候可能就會成爲自己的弱點。
第2488章
那時候,敵人如果知道了童大小姐和孩子的話,你真以爲敵人會玩“禍不及家人”這一套嗎?既然是敵人,肯定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所以,到那時候,童大小姐還有孩子,幾乎是肯定會被敵人利用的。
是以,自己如果沒法在上海呆了,童大小姐也得走。至於說這些家產。那就再說吧,先把人保住纔是正理。再者,範克勤這些年,跟錢金勳和孫國鑫開的公司,正經賺了不少錢呢。也真的不差錢。是以別看童家的家業這麼大,丟了是有點可惜,但當斷則斷,不能說我看着錢太多,捨不得走,最後再把人也搭上,那不就操蛋了嘛。
範克勤把全套的證件放在一個旅行箱裏,裏面還放了面額不一,有大有小的票子。清一色的美元,這玩意現在確實是特麼好使,不服不行。一共一萬美元。畢竟是後手,防的是萬一,一萬塊足夠了。就算是遇到緊急情況了,需要花一筆大錢,這些也絕對是夠了。畢竟美元在這個年代,是真特麼有一種通行天下的氣魄。好在後世,大美麗坑國,自己特別作死,信譽下降了不少,美子的號召力,正在下降。當然,這和咱們復興也有很大的關係。期待,大美麗坑國一直作死,最好自己把自己玩死纔好呢,千萬別停下哈。
到了這一步,後手基本上準備完畢。當然,香港那面的房子還沒有完全買完。但這個不用着急,有錢就行,慢慢賣,低調的買就好。
當然,這段時間,對於飛成仁,座間味崇之,還有周成來說。調查鬼的進度,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首先是座間味崇之,他調查三連爆炸案的時候。越是調查,越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那就是鬼,很可能是潛伏在果黨當中的紅黨。
因爲,三連爆炸案最開始,就是紅黨的三個聯絡死信箱的地點啊。而他調查後,發現,這三個地點爆炸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而且每一個都是非常精準的爆炸。這不是提醒紅黨這三個死信箱地點已經暴露,又是什麼?
再者,調查中,座間味崇之找到了,餐館後院廁所出的自行車。當時爆炸的威力還是很大的,確實波及到了廁所。而自行車又停在了廁所外面,大概五米遠的地方。是以,爆炸發生後,自行車可以說是被炸的四分五裂。
座間味崇之,通過飛成仁,詳細的找到了這些殘餘的,已經被收攏在七十六號證據室裏的自行車殘骸。通過詳細的清理,並且找了各個售賣自行車的洋行,車行的人。最終確定了,這輛自行車,是海鳥牌,二六型號的自行車。
於是座間味崇之極有耐心,一點一點調查,發現海鳥牌自行車,是在三年前,進入上海開始銷售的。有了這一點作爲基礎,簡直是讓座間味崇之眼睛一亮。然後他首先找到了在SH市,所有銷售海鳥自行車的車行。再根據爆炸發生的時間,和海鳥牌自行車進入上海的時間。這中間的部分,找到了銷售的信息。
在加上,這輛被炸碎的自行車,是有自行車牌的。爲什麼要單獨提到自行車牌呢?因爲,在這個年頭,其實就算是後世也是如此,那就是自行車,上不上車牌都特麼沒事,隨便騎。但這個年頭,確實是有給自行車上牌的機構的。後世,在九幾年,還是八幾年啊,也有給自行車上牌的機構。不過後來,自行車,完全退出了主流市場。所以上不上牌沒什麼用了。更多的是一種休閒工具,比如說,自行車旅遊,健身,閒着沒事騎着玩的東西。是以,也就用不着上牌了。
可這個年代,自行車不是休閒的工具。而是一種出行的載具。所以是有上車牌的機構的。當然,只不過自行車,確實沒有抓的那麼嚴,所以不上牌的自行車也有不少。
但這輛自行車是上牌的。可是這個車牌卻被炸的變形,並且爆炸的高溫,讓車牌氣化了一大部分,只剩下一點點了,根本看不出是什麼號碼。
可有車牌,對於座間味崇之,就可以縮小既定的目標啊。然後他開始讓手下去查,丟了自行車的報警信息。
要知道,自行車在這個年代雖然沒有汽車那麼貴,但依舊是貴重物品範圍內的。所以丟了自行車的人,選擇報警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因此,座間味崇之,把報警信息,和車行售賣的,在時間範圍內的賣出信息,相互比對。這樣就篩選掉了大部分的無用信息。所以挨個聯繫在爆炸時間左近,丟失海鳥牌自己車的人。最終,確定了一個失主。
然後座間味崇之帶人找到了這個失主,通過詢問之下,確定了更加具體的丟車時間。但有了時間其實作用有限。更有用的,是丟失的具體地點。
因爲這就可以讓座間味崇之推測出,偷盜這輛自行車的人,大概的住址範圍。
要知道,那個爆炸的小飯店的地點,丟車的地點,這兩個地方,已經固定了。那麼偷車人的地點,也有可能,是可以推測的出來的。
畢竟人有一個慣性,不可能南轅北轍。也就是說,一個人住在南面,不可能說,我去北面偷了個車子,然後再騎回南面然後進行爆炸。
一般情況下,三角形的概率是最大的。兩點連在一起,形成一橫。然後上面一個點,下面一個點,組成三角形。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丟車的地點,再往外延伸一個點。也是有可能的。
然後座間味崇之,拿過地體,把形成三角形的兩點,各自畫了一個圈。丟車的地點,往外延伸的點,也一樣畫了一個圈。這就是三個大概的可能的範圍了。
跟着,這個小鬼子派人,專門去找那種,租房子後,在爆炸時間,卻突然退租。又或者是沒退租,卻消失了的人。
其實他這種找法,也不保險……
第2489章
因爲還有兩種可能就是,那個偷車人買了房子。又或者是,乾脆沒走。
不過座間味崇之,還是決定先這麼查着。如果沒有收穫,在進行另外兩個可能性的針對性調查。
座間味崇之這一次的邭膺�真是不錯,因爲,當初偷自行車的那名安全局特工,是撤走了的。畢竟他乾的,是偷完自行車,然後把自行車拆解,然後把梯恩梯炸藥塞進,構成車架子的金屬管當中,形成看不出來的炸彈。
然後這名特工要去炸燬那個飯館後院廁所。從而達到破壞內部的結構,提醒紅黨地下黨,這裏的死信箱已經被監視的目的。
而梯恩梯爆炸後,這個動靜可是不小的。所以爲了保險,他將自行車停在飯館的後院後,直接離開了本地。
既然離開了本地,那麼他本來在上海住的房子,就人去屋空了。他住進去的時候,直接是押一付三,肯定不可能說,找到房東讓他退款,然後再走。必然是爲了節省時間,直接就開溜啊。
是以,座間味崇之這個老鬼子,讓人尋找這個時間段前後的房子。直接就圈定了兩個人。但其中有一個人,是走親戚去了,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回來了。另一個則是到了時間,房東看他還沒有主動交房費的意思,所以過來查看,結果已經人去屋空。連招呼都沒打,所以這個房東立刻把房子再一次的轉租出去了。
這兩個情況,那個更可疑啊?肯定是後者,是以座間味崇之,立刻就找到了這個房東。一同威逼利用,房東把這個人的情況說了說。然後調查周圍鄰里的內閣情報局的特務,也在周圍人的口述下,將這個人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座間味崇之聽罷之後,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雖然不太可能是鬼,但一定跟鬼有關係。說白了,這個人肯定是南面來的特工。
其實,由此可見,範克勤讓當時執行的幾個特工直接撤退是完全正確的。要不然,就算當時沒有人找到他的這個住所。但是現在,座間味崇之不就找到了嗎!
但座間味崇之找到了也沒有什麼辦法,因爲人去樓空,人都沒有了。線索也就斷了。是以座間味崇之,就算不甘心也沒招,只能把調查的方向,再一次轉到了其他的方向。
話說,周成這個人,能力確實非常強。他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不查的。而且還要真的查,仔細的查纔行。要不然他自己的不就有暴露的風險了嗎。
是以,他來到了夜總會玩了一次後,讓手下人,上個廁所什麼的,見到旁邊有服務員就開始好像是正常的搭茬一樣。金碧輝煌夜總會很高檔,就連洗手間裏,也有遞毛巾的服務員。所以,周成的這幫下屬,就可以一邊洗手,一邊想隨意聊天一樣,問:“怎麼樣?你們這待遇挺好的?”
然後服務員回答後,再次問道:“嗯,那你幹多長時間了?”
這就像是正常的搭話一樣,服務員看見這個客人,主動跟自己說話。那肯定也要搭話啊。所以這麼一回答,就會達到了特務科裏這些特務的目的,問出服務員幹多長時間的情況。
而知道了這個服務員在這個幹多長時間,就基本可以確定,那個服務員,是有可能經歷過那場幹掉陳恭樞的大爆炸的。
這樣,將可能知道的服務員都記在心裏,等下班了,就開始一個個的開始找上門,甚至都不用找上門,兩個特務在服務員下班後,把人在某個地方一堵,撩起衣服,露出槍把子。另外把一張鈔票往服務員兜裏一塞。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你的話,你說還是不說?
不配合?這幫特務還巴不得碰上不配合的呢。那說明不配合的人,肯定知道的更多。所以更不會放過你了。
如此,在詳細詢問那天的情況過後,警告一番對方保密:“我可知道你是誰,知道你跟誰住一塊,也知道你家裏都有誰。所以,就當沒有這次問話,明白嗎?”
服務員能說啥啊?敢說啥啊?肯定是答應保守祕密啊。
那說這幫服務員不知道經壁輝煌夜總會是童家的嗎?他們直接反應給童家行不行呢?行啊,但自己的家人怎麼辦啊?自己怎麼辦啊?誰敢保證是安全的啊。再者,你反應了又能如何,這幫人一看就是特務,或者是某個相關的機關單位的。於是正常調查,就算是反應給童家,童家還能說爲了自己直接給對方整死?
是以,這幾個被詢問的服務員,還真的沒有對任何人說。
不過,在這幫特務反應給周成之後,綜合所有人的那天的看到的情況。倒是可以說,將那天的情況還原了個七七八八。再結合飛成仁提供的卷宗,上面都記錄的挺詳細,比如說炸點在那,陳恭樞和那幾個監視與保護他的人,死在了那。當時的調查情況,當時的客人情況,金碧輝煌夜總會的工作人員的筆錄等等。周成和老張還有老馮。可以說,掌握的信息量,還是非常全面的。
老張和老馮,也是特務科的精英。是特務科的偵查股,以及行動股的兩個股長。這兩個傢伙,單以能力來說,確實稱得上的精英。只是做人有大問題,可以說是兩個鐵桿的漢奸。對特務科科長,同時也是竟是廳副廳長的老高,可謂忠罩翗O。就是這兩個人有點太猖狂,所以周成比他們來的晚點,現在官都比他倆大。
當然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同事關係,他們倆對周成的能力,還是很佩服的。再加上,周成也是得到了老高的賞識,所以他們倆在心裏覺得周成是自己人。除了一開始有點嫉妒以外,之後,倒是很配合周成。
三個人掌握了情況後,開始商量了起來。周成看了眼老張,詫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還猶豫起來了?”
第2490章
這話說完,老馮也面帶詢問之色,看着老張。後者笑了笑,道:“科長,倒不是猶豫,是沒想好怎麼說。就是覺得吧,你看這個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這次行動啊,肯定是有預值摹R蝗唬惞惺鞘颤N人?號稱軍統第一殺手啊。事實上,這個行動也確實是乾的很漂亮,很乾脆。
咱們現在可以說,當時的情況,也都掌握了。那由此可以肯定,這件事必然是之前,對方就開始準備了。比如說,當時地方怎麼偵查的?怎麼確定的就是金碧輝煌夜總會,成爲行動的確切的地點?這不可能憑空想象啊,肯定是有充分的行動前的準備的。但我一時間,又有點不知道怎麼去查這個行動前的準備,這不,纔在剛剛猶豫了一下,就是再想,應該怎麼入手。”
“啊。”周成點了點頭,拿出包煙分給了兩個人,自己也點燃一根吸了一口。道:“你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其實,我看完了這些已經掌握的情況,判斷跟你一樣,就是這個事,幾乎可以確定,就是一場有預值模嗅槍π缘拇虤ⅰ6鴮Ψ侥軌蜻@麼精準的幹掉陳恭樞,前期準備是必不可少的。比如說偵查,那怎麼偵查的?
資料上已經反映說了,陳恭樞投降過來後,可能就好這一口。時不常的,到了晚上,去一些夜總會啊,找找女人,喝點小酒什麼的。但從陳恭樞投降過來後,他的幾個同事什麼的反應,他總去的夜總會,也就是三個。其中有一個就是金碧輝煌夜總會。
所以是不是可以說,敵人也是通過跟蹤調查等手段,掌握了這個信息?從而在這裏做了準備。只要他一來,就立刻發動襲擊。那麼他們怎麼偵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