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除非是,家裏有孩子,或者是客人什麼的,爲了隱私,那屋子裏的各個房間門可能會關上。要不然,就你自己住在家裏,家裏就算有幾個房間,你也不太可能將這些房間的門什麼的,全都關好,尤其是在這個天氣之下。
所以,範克勤觀察到了這裏,心裏有個了個初步的判斷。那就是李田野在失蹤後,應該是沒有人來搜查過的。當然,這依舊是初步的判斷,究竟怎麼樣,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可如果真的沒有人來搜查過,那麼這個李田野的家,周圍有小鬼子,或者是汪僞特務的監視的可能性,那就會大大降低了。
範克勤沒有直接往那個第一個房間裏走,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緩緩的邁步,然後細細觀察的方法,往廚房而去。
等到了廚房,能夠看出來,李田野生活上,也是個乾淨人。廚臺能夠看出做飯的痕跡,可是收拾的很利索。幾落碗筷就擺在下面的櫥櫃裏,一目瞭然的。範克勤伸出了手,在最外圍的一摞幾個碗,用雙手抱了出來。
沒錯,範克勤這麼專業的人,手上進來後自然已經帶了手套。雖然說這個年頭的指紋學肯定不如後世,可小心無大錯啊。你戴上手套本身就不麻煩,而且還能以防萬一,何樂而不爲呢。
第2425章
一摞碗,範克勤輕輕的,逐一的翻起上面的,每一個都要細細的看一看。很多人幹過家務活,尤其是洗過碗筷的人都知道,碗,有時候洗的非常乾淨後,你下一次喫飯的時候,再拿出來,一樣能夠看得見碗底似乎沒有沒有洗乾淨的一些痕跡。
這其實是真長現象,專業點的說法,叫做水漬。這不是不乾淨,而是水在晾乾之後,自然形成的痕跡。
範克勤此時就能夠看出來,這些碗,有的是有水漬的。但是洗的確實很乾淨,這說明洗碗的人,還是個很乾淨利索的人。而從碗上的痕跡看,他也能大約估算各一個不是特別準確的時間。即:上一次這個碗是什麼時候洗的。
範克勤判斷,跟剛剛自己看的那個在外屋天棚上,蚊子血的痕跡,時間是差不多的。
仔細的搜索了一下碗架櫃裏,裏面出了一些正常人家都有的鍋碗瓢盆以外,沒有發現剩餘的飯菜。
將東西都細細的復位之後,範克勤有在廚房靜靜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特殊情況。
然後範克勤轉了出來,走進了第一個房間裏。這是個臥室,裏面有一張雙人牀。上面的被褥也鋪的很是整齊,這是符合自己的觀察的一致性的。碗筷乾淨利索,門口的衣帽架的衣服,鞋子等等也都是比較乾淨整潔的。所以說,這些幾處地方的乾淨整潔,是一致的。幾乎就可以排除,當時有人強行闖入,發生過什麼情況,打鬥之類的事情,從而強行帶走李田野的可能性。
當然,這也一樣是初步的判斷,比如說有幾個準備非常充分的人,進入其中的話。而且戰鬥力非常強悍,瞬間就打暈或者控制住了李田野。然後立刻就帶走了他,而當事屋子裏本身就是很整潔的,那一樣會呈現現在這種效果。
範克勤在大屋轉了一圈,查看了牀下,衣櫃,鬥櫃,以及地面,牆壁等等能夠看到的東西。不過都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於是範克勤從這個屋子中轉悠出來,到了第二個房間。
這個房間也一樣沒什麼特殊的,不過空間雖然比第一個屋子小,算是房子裏的小屋了。可是空間感比第一個要大。這是因爲第二個物資被改造成了一個書房,裏面只有一個書桌,椅子,還有幾個書櫃。沒有第一個物資的那個大牀,衣櫃佔地方。
範克勤首先細細的觀察了一下書桌的抽屜面,然後輕輕的拉出了一點點抽屜,果然,在抽屜右側面偏下的縫隙當中,範克勤發現了一根毛髮。
範克勤之所以先觀察抽屜面,然後輕輕的拉出一點點抽屜,就是爲了預防萬一,防止這裏面有什麼人爲做的標記。如此的話,有第二個人打開抽屜的時候。就會被做標記的人看出來,這個抽屜曾經被打開過。
於是範克勤輕輕的按住那個細小的毛髮,又站起來蹲下的,來回觀察了一下抽屜的四周,再次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拉開一點點的抽屜。然後在一次的觀察了一圈抽屜。嗯,沒有其他的標記了。
於是範克勤再一次的一點點的,拉開抽屜,每一次都觀察一圈。一直到完全拉開之後,也沒有看見其餘的情況。於是他將實現放在了抽屜裏面。
抽屜裏面有一瓶鋼筆水,一支鋼筆,一打文件紙,以及幾張信紙,就在文件紙的上面摞着。範克勤沒有冒然的翻動,而是先從垂直的正方上,去觀察這些東西,仔細看每一個物品,對照抽屜底部的一些紋路。
其他的沒什麼,但是文件紙的左下角,和抽屜底部的一個非常細小的紋路,中的一個小彎曲,是完全相對應的。
看到這裏,範克勤依舊沒有着急。再一次觀察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的情況後,只用單手,壓住文件紙的左下角,用大拇指像是波動一打鈔票似的,嘩嘩的快速撥動了一下。
可是文件裏面沒有記錄任何的文字。上面的信紙也是如此。範克勤動着上身,左右移動着各種角度看了看,一樣沒有看見上面信紙有什麼痕跡。再次用手壓住信紙的中心位置,然後用大指翻動了一下。依舊沒見到信紙上有記錄什麼東西。
可是呢,範克勤也注意到,那個鋼筆水,已經用了一半了。但是這個鋼筆水瓶,瓶身上的紙質商標,看起來卻比較新。
話說如果是一般人,或者是沒有人像是作者這麼寫出來,講解的這麼清楚的話。你就算是觀察抽屜裏面的東西,看的很細,也未必能夠看出來什麼。
但是範克勤不一樣,首先一點,如果是其他人家,鋼筆水用量,並不是很高。只是買來備着的而已,不一定用,但是得有,這是很多買鋼筆水的人的一種心態。
有些人家的鋼筆水買來之後,可能一用,就會用好幾年。甚至好幾年都不會用到一次的都有。但是李田野家的這個不一樣,鋼筆水已經將近用了一半了,但是瓶身上的貼紙商標卻很新。這說明什麼?不可能說,我買來之後先倒一半吧。
只能說,這個李田野,平常經常的使用將鋼筆水,他寫的東西是不少的。寫字的時間,也是不少的。所以鋼筆水買來之後沒有等到上面的貼紙商標,有什麼自然變舊的反應,就已經用掉了將近一半的鋼筆水。
範克勤之前就判斷,李田野本身有大概率是咱們地下黨的人。而如果現在假設他就是地下黨,之前又在接觸的事,童大小姐的藥品買賣,這是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了。而地下黨本身的條件非常艱苦,資金什麼的可都是極少的。
所以李田野的工作難度,其實真的很大。這可不是說,得了,我領了一筆錢,然後對方有貨就買唄,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家睡大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認爲這樣可能嗎?
第2426章
要知道,我黨講究的是,團結一心,爲了理想而共同努力。什麼叫團結一心啊?
用白話說,主觀能動性非常強,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然後所有人的力氣都往一個目標去使,這就是了!
李田野在資金條件這麼艱苦的情況下,比如說籌措購買藥物的資金啊,聯繫吡Π。瑑^裝自己啊,構建咻斍腊。凑鹊鹊鹊冗@些事吧,這可是需要非常大量的工作的。
而李田野現在的身份,又不能讓起隨便的活動。比如說,你現在是收購藥品生意的老闆了。你可能不是那種大老闆,但是再小的老闆,你現在是玩藥品這種極爲緊俏的貨物的。只要你沒有載進去,你的錢就不能少。如此情況下,有錢的老闆,任何事情親力親爲本身就不可能。
如此的話,李田野也就爲了掩護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每一件事,都親自參與。比如說,押貨,哓洠b卸貨物,這也是老闆每次都要親自參與的?
他就算想,也不能。因爲他參與之後,萬一被人看見,就肯定會起疑心:“哎呀,你是老闆啊,怎麼還玩裝卸工的活呢!”最起碼,別人也會這麼想,從而就等於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怎麼辦呢?這種事情,說起來又是非常機密的。所以,範克勤判斷,他只能做大量的案頭工作。說白了,就是用筆,來寫下各種細節,聯絡上下級等等的東西。全都要靠筆頭的。如此之下,那現在這個鋼筆水瓶的情況,也就解釋的通了。
另外,這裏面本身揹着很多文件紙和信紙呢,這也是一個間接的,讓範克勤判斷的一個依據。而且這個物太乾淨了,一點毛病沒有啊。這也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寫的東西,現在全都沒了。如果李田野是地下黨的話,保密意識必然是非常強悍的,這也是範克勤雖然看見了文件紙,和信紙,卻一個字都沒看見的一個重要因素。
範克勤收回了手,按照原樣,輕輕的柔和的將抽屜再次關上。然後他蹲下還看了看那個縫隙,應該是沒問題的。自己從頭到尾都是按着那個細小的毛髮的。
接下來,範克勤又開始進入了細細的觀察狀態,椅子的位置,桌面的光潔度,書櫃的表面,裏面都有大概什麼書籍。然後又返回了第一個房間,再一次檢查起了牀上的牀單,甚至是上面的皺着程度,沙發上的凹陷的程度等等。
這些都證明了一件事,之前這裏,沒有發生打鬥。範克勤在心裏判斷了一下後,又在整個屋內來回看了幾遍。確實沒有在發現其他的情況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外屋。靠近門上,聽了聽外面的聲音。
聽了幾秒後,沒什麼聲音。然後範克勤這才拉開門鎖,推開了門。但沒有完全推開,而是再一次側耳聆聽了外面樓道聲音。還是沒有什麼聲音,這才閃身出來。回手將門輕輕的關好。然後快速的往上走了半層的樓梯。
當他來到了樓道窗口的時候,躲在窗口側面的位置,觀察了一下樓下的情況。下面還是之前的樣子,不過他在屋內偵查了不短的一段時間,所以樓下面的人也比之前多了起來,但就幾個,還是老頭老太太,在聊天什麼的。
於是範克勤不在看了,轉身快步的往上走着。等來到了最頂層,範克勤順着鋼筋鑲在牆裏的梯子爬了上去。再次抽出那兩個小貼條,弄開了鎖頭。掀開了天井蓋,來到了上面。
其實範克勤感覺沒有必要,但依舊這麼做了。就是爲了防止萬一。上來後,範克勤快速的跑到了樓的另一頭,打開了另一個井蓋,跳了下去。
站在樓道的窗口再一次的觀察了一下下面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這才走了下去。沒錯,一點萬一的可能,範克勤都不給任何人。
下樓之後,此時已經下午四點來鍾了。街面上出攤的人,已經都基本到位了。雖然沒有到買菜的高峯期,可也差不多了。他們早的都中午就過來了,必須得早點佔據有利位置啊。所以範克勤混入街道兩旁,反而不怎麼顯眼。
就這樣,在街上,轉了幾圈,確定身後也沒什麼尾巴。範克勤這才原路返回,走了不短一段時間,又來到了那個在這個年頭算是中型商場的洗手間裏。打開上面的一個塊吊棚,將東西全都取出來,換好了之後,又把換下來的衣物,重新藏在了吊棚上面。
出來後,趁着沒人的機會,好好的洗了把臉。這個廁所還沒有鏡子,但也不用怕,對着窗戶,勉強照一照,洗臉洗的細一點也就沒什麼事了。完全恢復了自己之前的狀態之後,範克勤出來,又走了一段,買了之前和童大小姐打電話的時候,忽悠引導對方說出的幾個喫食。纔打了個黃包車,直接回到了南京路。
不過依舊是有一段距離,剩下的一段他走了回去。其實童大小姐說的食物,有一樣,範克勤沒買着。因爲根本也沒去那地方,所以上哪買去啊。
但你的明白女人的心理,就好像是對方說,你錯了沒有?其實你真的沒錯,她如果用理性的思維,也不可能說你是錯誤的。可是女性就是想要你一個態度。說白了,他們要的是男人對自己的感覺,和一個關心的程度罷了。不是說,真的認爲你錯了。
這個道理放在現在也一樣,他們點了比如說某某家的奶茶,但是看你出去半天滿頭大汗的回來說,親愛的,那家關門了,我找了其他的好幾條街,都沒有看見相同的,然後只能買了個其他的口味。你嚐嚐,喜不喜歡?
這時候,只要你沒有找一個綠茶,可以說,你的女朋友絕對會非常喜歡。爲什麼?她不是爲了一口喝的,非要喝某某家的奶茶。而是喜歡你爲了她的這種態度。所以,範克勤此時也絲毫不擔心。
第2427章
就當買錯了唄,所以範克勤找到了童大小姐之後,一進門首先開炮,道:“親愛的,快來看看是不是都你愛喫的。好傢伙,我轉悠了一大圈,才買回來。要是不對,下回再給你買哈。”
範克勤如此一說,買的是不是喫的甚至都不重要,你就算買回來的全都是糠,童大小姐都心中歡喜。
果然,童大小姐根本就沒有糾結他買的是什麼東西,和範克勤兩個人小小的二人世界了一把之後,又出了公司散了散步,這纔回家。
等第二天,範克勤送童大小姐上班,自己回到了貨呱藤Q公司之後。範克勤開始會意了一下自己昨天的偵查結果。首先一點,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李田野的失蹤,應該不是被人強行綁走,或者是抓走,從而不見的。
其次,範克勤現在心裏更加可以肯定,李田野就是我黨的地下黨。所以兩下一結合,範克勤感覺可能是李田野這一次,可能是有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這纔會“失蹤”的。
那麼他的這種失蹤,就暫時應該是沒問題的。所以範克勤決定靜觀其變就好。就這樣,到了下午,那夢澤找了過來。
“老那,坐。”範克勤說道:“貨都出了?”
“出了。”那夢澤說道:“我從財務那剛回來,所有款子已經都收回來了。最後一筆剛剛入了賬,一會財務就會過來讓您過目。”
“行。”範克勤道:“那就好,這說明挺順利。”
“可不,是挺順利的。”那夢澤說道:“就是艾夢山,又找我了,我這有點推脫不過,就答應了,今晚和他在諾斯克餐廳聚一聚。我估麼着,肯定還是上次的事,他可能會帶那個買貨的人過去,引薦一二。老闆,我跟您彙報一下,你說我打不答應他?或者是能夠答應到什麼地步?”
範克勤道:“對方是什麼人,老艾沒跟你說麼?”
“沒有。”那夢澤說道:“應該說是沒有明說,但是我聽他提點了一嘴,說對方是從南面過來的,很有實力。”
“嗯。”範克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想了想,道:“南面來的……咱們其實是往南面送過貨的。要是貨多的話,倒是可以分給他一份,不過我們已經答應別家的份額,肯定是不能動。你就說,看下次貨來的時候多不多吧,要是多,可以分給他們,但要不多,那就沒辦法了,咱們不能不講究。但是可以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多弄點貨物。要是有了,肯定及時通知他。”
“行。”那夢澤點了點頭,道:“那我就有數了,就這麼回他。”
範克勤道:“對,這就麼回他吧。”
那夢澤說道:“那沒事了,老闆,我先出去了。”
“嗯,好。”範克勤等他出去之後,接着上廁所的功夫,給白豐臺說了句話。告訴他那夢澤今天的情況。白豐臺自然會意,立刻開始安排人手。
其實這個人手在上一次,和範克勤商議的時候,白豐臺就已經安排下去了。潛伏在上海本地的安全局特工,抽掉了一些,開始監視那夢澤。
主要就是因爲範克勤覺得,上次那夢澤說的話,可能性很多。其中一條並不排除那夢澤可能是日僞那面的,或者是投了日僞那面。當然,範克勤對這一點還真不敢肯定。畢竟對方說的話,倒也是沒什麼大毛病,真的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是不一定的。
但範克勤知道小心無大錯,那夢澤其實,跟着童家可是時間非常長了。他爹就是幫着童家幹事的,可以說,那夢澤本身就是在童家長大的,也不過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夢澤的生活軌跡其實查起來不是太困難。
是以,要是真有毛病,範克勤是相信手下的特工,肯定能夠查清楚的。所以爲了以防萬一,就讓白豐臺開始安排人。
而白豐臺還是很難乾的,當下安排了幾個人,將那夢澤全方位的監控起來。對於那夢澤來說,發現自己被監視的可能性是很小的。畢竟他從小就跟着他父親,然後長大了,父親因爲疾病過世,然後也一樣給童家幹事。所以他就算現在是日僞的特務。也是那種沒經過訓練的特務。畢竟他根本沒有什麼條件,接收什麼系統性的訓練。就算是時間非常短的突擊訓練恐怕都沒有時間。
範克勤認爲,在這個情況下,那夢澤想要發現安全局的專業特工的監視,那幾率確實太低。就好像是讀者,比如是你,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但是被專業的特工監視上,你認爲你能發現嗎?不可能的事。
因此,白豐臺這次安排的挺大膽,有專門的幾個人,負責輪流盯着那夢澤。哪到哪,就跟到哪。然後,在那夢澤的家周圍,也設置了暗哨監視點。並且還有一組調查處的特工,專門在暗地裏調查,那夢澤之前的生活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毛病來。
今天,由於範克勤提前就知道那夢澤要和艾成山,以及那個可能出現的要包貨的買家,就是在諾斯克餐廳談事。是以,白豐臺立刻將消息,用約定的手段,快速轉達給了這些手下。讓他們在諾斯克餐廳周圍提前佈局,以便能夠做到更好的監視。
最主要的,是艾成山雖然他們知道怎麼找,可是那個要包貨的買家,他們是不知道的。所以這個買家,也一樣是調查的對象。今晚在他們聚會的時候,正好盯上。
那夢澤今天還沒有完全到下班的時間,就離開了公司。這不算是早退,畢竟他請示過範克勤。所以出門後,打了個黃包車,直接來到了諾斯克餐廳。
這個諾斯克餐廳最開始是法國人開的,但後來,小鬼子進來後,也嚇跑了。但是又過了一段時間,汪僞爲了裝B,顯示自己的實力,然後小鬼子也爲了穩定入侵的策略,所以弄了個返還租界的事……
第2428章
但法國人已經跑了,就由一個本地的有錢人接手了。是以諾斯克餐廳依舊存在。那夢澤本身就挺喜歡西餐的調調,是以艾夢山請他來這裏,他還是挺喜歡的。
等進了門,就看艾夢山還有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生面孔,正在大廳門廊這裏站着迎接自己呢。
“哎呀,何德何能。”那夢澤說道:“有勞夢山兄迎接啊。這位兄弟面生,不曾見過,夢山兄有勞介紹一二啊。”
“好好,正要跟你介紹。”艾夢山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李旭東李老闆,非常有實力啊。”說着又一轉頭,道:“李老闆,這位就是那夢澤那總,你一直想見的,很可能是以後合作伙伴,今天咱們的貴賓。”
“你好,你好,那總。”李旭東笑着伸出手來,跟那夢澤握了握,說道:“我算什麼有實力啊,那總纔是真有實力。我跟那總比,那就是小買賣,不入流啊。”
“哎你好李老闆。”那夢澤也是滿嘴商業吹捧,道:“艾夢山老哥哥說的,那一定錯不了,我就是給別人家的僱員,說好聽的帶個總,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個跑腿的。”
“你看,你還跟我客氣。”李旭東道:“夢山老哥可都跟我說了,那總那是商業天才,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見了你絕對是三生有幸啊。”
“兩位,兩位。”艾夢山笑道:“我看兩位也是一見如故,不過啊,咱們總不能站在這說話吧,走吧,已經定好了包廂,咱們坐下慢慢再續也不是不遲。”
說着,艾夢山朝旁邊的服務員一擺手。後者立刻到了跟前,伸手一引,道:“三位先生,請跟我來,包廂已經準備好了。”
說話的功夫,三個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上到了二樓一個領窗的高檔單間裏面。三個人落座,李旭東道:“這樣,咱們也不點餐了,你家的諾克斯是在本地很有名的高級餐廳,你讓主廚,撿最拿手的菜式,給我們上。紅酒呢,你家……怎麼說呢,鎮店之寶有吧,趕緊給我們上來就是了。今天款待貴客,不用替我省錢。”
服務員肯定是高興,飯館害怕你大肚漢麼。所以立刻就答應了下來,然後又問了一下三個人有沒有什麼忌口的,然後便轉身離去。
西餐這玩意怎麼說呢,很裝B。什麼開胃菜,前菜,正菜,什麼餐後甜點的。再加上分餐制,使用刀叉講究一大堆。
這麼做,是讓人去適應飯店的規矩。而不是飯店去適應人的規矩。比如說,有個挺著名的西方廚師,就說過,誰要是讓我做超過六成熟的牛排,我一定會把對方趕出去。
這話,其實半真半假。爲什麼?首先人家說着話,根本的目的,是爲了裝B。讓你們看看,我可是大師,我做的東西,就是這麼高端,所以你們喫我做的菜,那是一種榮幸。所以不是我去適應顧客的口味,而是顧客必須要適應我的口味,要不然,不是我做的不好,而是你不會喫,你不懂得欣賞。
其實,這也是西方人發現的一個特點,因爲他們發現了人,或者是大多數人,都喜歡被動。你只要稍微一引導,他們就會覺得,這是高檔貨,這是牛B的象徵。不像是咱們大中華,好幾千年的歷史文明瞭,一代一代的演化,從之處也用分餐制,使用刀子,叉子,勺子然後發展到了一起實用,不怎麼再用刀叉,勺子,全都開始用筷子。
再到了近代,所有的食堂啊,餐廳啊,飯館啊,基本上都是以客人爲本,客人願意用什麼餐具,那就用什麼。客人不喜歡喫香菜,那你就說一聲,我就不給你放香菜。牛肉,你偏偏喜歡全熟的,那我肯定不會給你煎個半成熟。反正,是客人喜歡怎麼喫,那就以客人爲本。而不再是西方那樣,以餐廳的規矩爲主了。
但很可笑的是,很多人還認爲,西方那樣裝B的喫法,纔是牛B的。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的是,那東西只是咱們玩剩下的,已經淘汰的玩意,演化至今,已經基本摒棄的東西。你只要稍微對這方面有點了解,你就知道,西方餐飲那一套,其實也就他們自己玩玩,吹吹牛B還行。都是假講究,翻來覆去也就那麼點東西,而咱們大中華,你要是真講究起來,規矩,禮儀那是一套一套的,不知凡幾,比西方的那點東西,那就是天地之別。
那爲什麼西方那套還好使呢?因爲最近這一兩百年,咱們確實有了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被欺負了,所以他們那一套東西,看起來很牛B 。可你要記住,你要是比文明,比文化,我操,一點不吹牛B,客觀的說,白化病那些人的那些東西,根本連與咱比的資格恐怕都沒有。
但是呢,在現在這個年頭,可不是後世啊。後世那是真的強大,開啓偉大的復興之路了。而這個年頭還沒有啊,依舊是被人欺負的。所以這就導致,西方,列強的那一套玩意,在很多人眼裏,是特別牛B的。其中就包括那夢澤。
那夢澤爲什麼喜歡喫西餐啊,本來這些規矩,禮儀,本來就是他們爲了彰顯自己,其他人啊,都不如自己,你們是傻B,臭老九,我們是高高在上的,也就是裝B用的。但是那夢澤就是感覺很牛B。便是因爲這一點了,因爲在這個年頭,人們都太沒有名族自信了。這纔會有很多很多人都喜歡白化病的那一套玩意。
幾個前菜上來後,紅酒也醒上了。小煙也叼上了,開始高談闊論起來。等正菜上來,腥藛说牟畈欢嗔恕@钚駯|,端起酒杯跟那夢澤碰了碰,小酌了一口後,說道:“那總啊,我可就開門見山啊。我相信裏那總的才華,也能猜到我找你的目的。我想要近一些藥材,而且那總你有那些藥材,我不會跟朋友玩壓價,扯皮的那些商業套路……”
第2429章
李旭東接着往下說道:“我直接就給你報個實價。現在你們賣給別人的價,我給你們再加一成。絕不會讓你們虧着,然後那總,你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也不可能不講究,這樣,在菲爾吉斯路有一個洋房,雙層帶花園的,算我給你的感謝。”
那夢澤聽見後,說不動心那是假的,不過他立刻又想到,那麼大一棟房子,自己住不住啊?住,就肯定會被人知道。雖然說自己在童家的面子,還不至於說爲了一套房子撕破臉,可一樣不太好看。那自己不住,對方給自己房子又有什麼意義呢。
但說到底,花園洋房畢竟是值錢啊。到手了之後,即便是不住,哪一樣是一筆錢。李旭東和艾夢山能夠看出,那夢澤一時半會沒說話,是個什麼情況。對方應該是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