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是以開始加緊勸說。艾夢山道:“夢澤老弟,我看旭東老弟啊,還是挺有找獾摹D阕鍪抡塘x,不可能對不起東家。所以旭東老弟加了百分之十,這是讓夢澤老弟也好交代啊。也沒讓你喫虧啊,反而多賺錢了。”
李旭東笑道:“夢澤兄,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條件啊,沒關係。咱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嗎,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啊。”
那夢澤想了想,對方給的是多,不過這些東西,新老闆是知道的,多溢價百分之十。自己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想把東西賣給李旭東,但也不可能繞的開公司。所以說道:“既然旭東兄對我坦眨乙膊荒懿粚π駯|兄,以及夢山兄所有隱瞞。我們老闆啊,非常看重信譽,已經答應的事情,多半不會更改的。不過你的情況,這麼有找猓祥浭侵赖摹K蕴匾鈬诟肋^我,讓我跟你說,他會爭取提高貨物的數量。如果能夠多出來,肯定會首先給你。”
李旭東聽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夢澤兄確實夠坦眨瑝蚺笥选D悄阏f,下一次貨物來了之後,能不能有多的?”
那夢澤頓了頓說道:“這個確實不好說啊。你也知道,現在的環境是什麼樣的,無論是出貨還是進貨,那難度都是很高的。所以才說盡量,這個問題,真的不好預估。”
艾夢山和李旭東對視一眼,後者說道:“這樣,夢澤兄,我也不隱瞞你,百分之十啊,是我能出的最高的價了。但就像是你剛剛說的,如果要是有多的,最好事多,幫忙努力努力。無論有多少,我都要。怎麼樣?”
“行。”那夢澤說道:“這個我倒是可以答應你。肯定會努力儘可能的多來點貨,賺錢我還不答應嗎。”
“好。”李旭東,端起酒杯來說道:“那就預祝咱們能夠展開合作,合作之後,也能合作愉快。”
接下來,三個人都不怎麼在談正事了,而是聊一些風花雪月的調調。而上海這個地方聊這些調調,還是非常合適的,畢竟有不少男人喜歡的場所。
就在諾斯克西餐廳外面,確切的說是,斜對面。十字路口側面,有一棟樓的二樓窗口。裏面的燈黑着。窗簾也掛上了,別人看了也會以爲,這家人可能沒有人,或者是睡的早。
可就在窗簾縫隙後面,躲着一個人。正是安全局的一名特工,他手中拿着望遠鏡,正透過窗簾縫隙,往不遠處的諾斯克西餐廳,二樓的一個窗戶裏看着。
由於角度的原因,其實看不清楚這個窗口裏面的全貌。不過從這個角度,倒是能夠看見艾夢山以及另一個人的小半邊身子。偶爾飯店包廂釐米的人,動一動,相互碰個杯什麼的,倒是能夠看見小半邊身子的人長得什麼樣。那夢澤,貿易貨吖镜目偨浝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好吧,西餐有個屁的菜過五味。看艾夢山還有偶爾出現在視線中的那夢澤的神態,以及他們的動作等等,應該是開始聊正事了。可惜的是,他們聽不見什麼。
不過觀察的那名特工,依舊在小聲的,彷彿嘀咕起來:“艾夢山在說話……中間人,在調劑和勸說的樣子……艾夢山和那夢澤都沒說話,再看另一個方向,我們的目標應該在說話。那夢澤有了個往後靠的動作……”
他說一句,後面還有個坐在旁邊椅子上的人,正在用速記法,將他說的信息,記錄在小本子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觀察的那名特工突然提高了聲音,道:“他們在結賬了……通知蝙蝠他們,準備跟蹤目標。”
速記的那個人伸手便抄起電話,快速撥通。只說了一句話道:“晚上喝酒啊?老地方?”
電話那頭登時大笑,道:“行啊,我現在就去……那好了,一會見。”
電話掛斷後沒多長時間,在這個監視點看不見的。諾克斯餐廳所在街道的另一個樓與樓形成的通道處,來了兩個打扮普通的人。他們推着自行車,相互間說說笑笑的走到了這個樓土樓形成的通道口處。然後繼續談論着很感興趣的話題。
沒一會的功夫,其中一個人,面上雖然帶笑聽着同伴的說話。可是視線,卻從同伴的臉側穿了過去。哪裏有一個買菸的,流動煙攤。煙攤老闆,一邊叫賣着招攬生意,可能是頭髮有點癢癢,所以用左手撓了撓側面的鬢角位置。然後臉面看着一側的方向,停留了幾秒中。
於是面上帶笑的這個人,立刻打斷的了同伴的說話,道:“走吧,正好回去,咱們還能小酌兩杯。”
被人打斷說話,這個同伴沒有任何“卡頓”的感覺,依舊是彷彿很高興的說道:“行行行,我跟你說,胡蝶的簽名可是不好弄……”
說着話,兩個人已經推車完全走出了樓與樓之間的通道。朝着那個買菸人剛剛看的方向,騎上了自行車。
果然,李旭東,那夢澤,以及艾夢山,已經從諾斯克西餐廳中出來了,這三個人在門口……
第2430章
這三個人相互之間又告別了一會,商業胡吹兩句,便開始各自分別離開。
話說,這一組安全局的特工,算是白豐臺新安排的一組。他們是專門負責過來,準備跟蹤那個剛剛出現的買家李旭東的。
知道那夢澤和艾夢山是誰,那麼新賣家就算沒有相片之類的影像資料,他們也一樣是知道是誰的。畢竟跟着那夢澤和艾夢山的,肯定就是自己要跟蹤的目標。
兩個騎着自行車的跟蹤高手,跟着李旭東的車子,沒多大一會,大約也就是二十來分鐘不到。就已經抵達了一個高級公寓中。
這個公寓也是老建築,但老建築看着可不舊。是原先老外修建的那種酒店式公寓,裏面住的人都很好面子。怎麼說呢,裏面確實有不少的有錢人住,但也有不少的落魄之人在住。可是這些落魄之人,也都每天儘可能地穿着得體。就好像是電影裏演的那樣,落魄貴族,兜裏可能一點錢都沒有,但是依舊不願意放棄這個所謂的圈子。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
所以李旭東第一天來到這裏,他現在本就是那種比較成功的商人,所以出手自然闊綽。有不少住在這棟公寓裏的女人,都在主動接近他。
不過李旭東根本看不上,怎麼說呢,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的。但是這些女人卻挺受住在這裏面的一些外國人喜歡。但李旭東感覺沒毛病,老外嘛,都喜歡醜的。
回到了公寓裏面,李旭東酒勁有點上來了。也不洗漱了,直接脫吧脫吧,上牀開始睡覺。畢竟現在就算是到一個階段了,他覺得等兩天,也在十里洋場嘚瑟嘚瑟。然後呢,過個幾天如果還是沒什麼太大進展,他就要聯繫當地的軍統站了,將這裏的消息,傳遞給重慶那面。
也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三天裏,李旭東的生活軌跡,愣是讓安全局的特工,沒發現什麼特殊的。甚至讓負責人白豐臺都以爲他是真的那種玩藥的大販子了。
不過就在第四天的早上,白豐臺收到了一份消息,本來他以爲還是李旭東喫喝玩樂的,沒什麼用的消息。可在他看完之後,心中登時有點小小的驚訝。於是他立刻帶着這份情報,找到了範克勤。
進入辦公室後,白豐臺沒有說別的,而是立刻遞上消息,說了一句,道:“亨哥,你看看!”
範克勤接過後,展開看了一遍後,心中多少也有點訝然。因爲根據這份情報顯示,李旭東竟然聯絡了本地的軍統站。
話說,範克勤在安全局成立前,也算是軍統的老人了。所以他是知道軍統站的一些在上海的據點的。而國府本來資金也不充裕,戴老闆的軍統隨着人越來越多,行動資金也一樣不怎麼富裕,這就導致,軍用的一些聯絡站點,不可能頻頻的更換。
再者,沒有暴露的站點,你本來就不能總是更換。要不然,你總是動的話,那反而沒事,都可能出事。
是以範克勤看了之後,和白豐臺對視一眼,道:“這麼說,這個李旭東是軍統的人?”
白豐臺道:“現在看,應該就是如此了。只是軍統怎麼突然對這個藥品渠道感興趣了呢。他們不是有大老美支援了不少藥品嘛。”
“嗯。”範克勤道:“誰嫌棄藥多啊。不過突然找過來了,肯定是有什麼內情啊。咱們身在上海,也不可能知道大本營的情況。這樣,你用我的專項聯絡組,聯繫局座,問問他是怎麼回事。最好能夠知道事情始末。”
白豐臺說道:“行,回頭我就辦。不過哥,他現在已經上門了,你說是不是軍統知道你在這裏的萬亨的身份了?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點危險了。”
範克勤道:“如果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會這麼玩嗎?我感覺應該不會,這不等於提醒我嗎。所以從目前的情況判斷,他們應該是不知道萬亨就是我。”
白豐臺道:“那……這個李旭東怎麼辦?不再理會他?”
範克勤道:“不行的話,就暫時分給他一份,不用多。多了反而假了。讓他看看我們的東西確實是很難進來的。這也是好不容易纔擠出來給你的,如此的話,應該可以麻痹對方一下……但現在應該還用不着這樣,我們以不變應萬變。但李旭東還有那個他聯繫的軍統站,都監視起來。
軍統裏面還是有高人的,你得叮囑兄弟們,再監視軍統站的時候,務必小心纔行。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寧可放棄監視,也絕不可以驚動對方。咱們先觀察一陣再說。”
“是。”白豐臺領命,又跟範克勤彙報了一下,這些日子艾夢山以及那夢澤的監視,和調查進度。
艾夢山倒是沒什麼,這傢伙現在就是個青紅幫老大的樣子,也不站隊,就是一門心思搞錢。
不過那夢澤那面,卻有了點進展。確切的說,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因爲他曾經在半個月前,消失過半天時間。
之所以說是消失了半天,是因爲這半天,那夢澤的蹤跡。安全局的特工,有點說不準了。就不是說這個人一定是有問題的。
但現在出現了這個情況,範克勤卻不能不重視。怎麼回事呢,是半個月前,那夢澤從公司出去。那時候新公司不是範克勤做主呢。那夢澤算是童大小姐的總經理,不像是現在,只是跟着範克勤,幫他做這些藥品生意。所以他當時是正常的去各個童家的買賣,正常的查賬,或者是巡視。
不過中間有一段時間,就是喫午飯的這個時間。那夢澤從童家開的一個酒店中出來後,就沒了。一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才又出現在了童家的開的一家夜總會當中,繼續查賬。
這件事其實,如果是平常,那幾乎是不可能被發現問題的。畢竟對方是總經理,而且還很是獲得東家的信任,在正常的工作當中,消失了半天時間……
第2431章
只要他後續繼續工作,哪怕是工作進度慢點,也沒什麼大事。誰能想到他這半天就肯定被日僞收買了呢?是以,童家,不!應該說是所有人,甚至都沒注意他消失的這個半天。
但範克勤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是特工思維啊。消失了半天,那可是能夠決定不少事情的。所以在聽完了白豐臺的彙報之後,範克勤幾乎立刻就在心裏判定了,那夢澤大概率有問題了。
在特工的思維裏,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東西的。尤其是範克勤,他就更不認爲世界上存在無緣無故這種玩意了。所以現在那夢澤消失的這半天,在他眼裏,就成爲了非常大的問題。
不過究竟是什麼問題,暫時還不得而知。範克勤在心裏甚至閃現過一個念頭,讓白豐臺安排人,直接將那夢澤祕密抓了。如果這小子真的是倒向了小鬼子或者汪僞那面,那麼這小子的骨頭也不是什麼硬貨。肯定能夠在刑罰面前將情況說出來,甚至都不用刑罰,嚇唬嚇唬可能對方就把情況交代了。
可是範克勤轉念又一琢磨,還真不能祕密的將他摁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如果那夢澤這小子真的要是被汪僞或者是小鬼子抓過,並且投靠了過去。這小子要是被自己人摁住,會不會被小鬼子和汪僞知道啊。所以,就算是要把那夢澤拿下,也一定要小心謹慎,詳細策劃一番纔行。
白豐臺那面的信還是挺快的,其實,原因就是孫國鑫太在意範克勤了,那是自己的心腹愛將。怎麼可能不上心呢?所以白豐臺這面的信息剛發過去沒多長時間,立刻就開始投入調查。
範克勤說,李旭東可能是軍統的人,孫國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錢金勳。所以立刻開始祕密聯絡對方。而錢金勳見了面後,孫國鑫一說出李旭東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明白了,自己的老弟在上海是不是跟李旭東打照面了?又或者是產生了什麼交集?所以他也不敢怠慢,立刻就將戴老闆找他的事,並且讓他用李旭東在上海採購消炎的粉,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孫國鑫講述了一遍。
孫國鑫在知道了這事之後,倒是沒有過多的透露上海這面的情況。但只是提到了範克勤現在在負責這件事。這倒不是孫國鑫不相信錢金勳了,畢竟孫國鑫兩個最大的心腹就是範克勤和錢金勳兩兄弟。不用多提的主要原因,是因爲只要提到範克勤了,錢金勳基本上也就徹底明白怎麼回事了。雖然其中的細節,錢金勳肯定是不知道的,但事情的大方向,他肯定是心裏有數。
第二個原因,也是因爲保護範克勤。孫國鑫相信,因爲這一點來說,錢金勳肯定能夠理解自己。
錢金勳當然能夠理解,如果孫國鑫到處跟人說,那他纔會不理解。現在跟自己也只是稍微提了一嘴而已,那在別人那,孫國鑫根本不可能透露一絲半點。那麼範克勤的安全肯定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孫國鑫立刻便開始和錢金勳商量怎麼辦,現在不但涉及到了範克勤,還涉及到了錢金勳啊。那面,其實範克勤對李旭東什麼態度,交不交易,都沒什麼關係。可是現在錢金勳在軍統這面,捲入其中了。如果李旭東的任務完成不了,那麼錢金勳會不會收到什麼牽連呢?
不過經過錢金勳自己詳細的評估後,他認爲,應該沒什麼大事。俗話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可能事事都請上峯做決定的。
但話說回來,他們的最高BOSS,老蔣頭本身就是個微操大師啊。在這種情況下,不少人都在學老蔣頭的樣子,天天秀自己的微操水平。這就是楚王好細腰的典故,在這個年代的重演。上有所好,下比甚焉。上樑不正下樑歪,簡直是再特麼正常不過了。
所以雖然錢金勳估計,李旭東就算是任務失敗,對自己的有了影響,也應該有限。怎麼的,戴雨農雖然是軍統大BOSS。可是也不會因爲這一個任務的失敗,就直接槍斃自己吧?這就太極端了,而如果真的採用這種極端至極的方法,戴雨農估計也不敢,畢竟範克勤還在,孫國鑫還在。
主要是範克勤,錢金勳雖然不是親兄弟,但跟他親兄弟又有什麼兩樣了?戴雨農真敢這麼弄,他就不怕範克勤也採取同樣極端的方法來對付他麼?而範克勤這方面越是強大,反而戴雨農越是忌憚,就越不可能用這種方式。畢竟戴雨農能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也不是一拍腦門就什麼後果都不顧的小臂崽子了。
不過,孫國鑫和錢金勳都一直認爲,應該給自己先弄好後路了,現在正是時候了。什麼退路?倒不是他們兩個想要投奔那方勢力,而是自己給自己留退路。
第一步,就是把自己的弱點,轉移到軍統夠不到的地方。如此一來,孫國鑫和錢金勳才能全力的和戴雨農展開較量。什麼弱點?家人!
錢金勳的家人,孫國鑫的家人。他們其實之前在心裏就有點數了,現在坐船去大老美的話,還是有點危險的。畢竟現在小鬼子跟特麼瘋了一樣,有時候在海上管你是什麼船呢?就是個小舢板,這種一點威脅沒有,看起來頂多就是能捕魚的破玩意,他們看見了都未必能放過。所以,這跟之前還不一樣。當時,哂靡恍┑z密的渠道,還能出的去。當然不是說現在肯定出不去啊,而是說危險係數,比之前高的多的多。
那怎麼辦呢?有一個地方,孫國鑫和錢金勳認爲應該沒什麼問題,即:港島。說起來,現在港島實際上,還是在小鬼子的控制當中的。也是因爲這一點,所以去往港島的船,小鬼子反而會放鬆。當然,這個放鬆也是相對來說。各種登船檢查一樣是非常嚴格的。
不過只要你正常的,如同客輪上其他人一樣……
第2432章
如同渡輪上其他人一樣,沒有什麼毛病,跟個正常的老百姓一樣,那是可以坐船進入港島的。
然後進入港島後,低調行事。別到處瞎溜達,反而更加安全。畢竟小鬼子雖然是實際的控制了港島,可是他們在港島上的力量那也是比較有限的。只要家裏面的人,不做出格的事,那就是安全的。
再者,在港島上,範克勤作爲港島行動辦公室的主任,之前可是安排了不少力量的。而且不是安排了那一批就完事,而是源源不斷的輸送進去。到了現在,說不好聽的,各行各業,都有範克勤港島行動辦公室的特工潛伏在其中。
如此一來,家裏人去了港島也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只要不非得自己作死的話,肯定是安全的。再者,孫國鑫和錢金勳的家人也不是那種非得自己作死的性格。只要把成迫利害跟他們交代清楚,讓他們到了後儘可能的低調,便不會出什麼問題。
隨着空中的電波,一封比較長的信息,在上海的專項通訊小組,將內容原原本本的記錄。並通過渠道,祕密的將信息第一時間傳遞給了白豐臺。
而後者得到了信息,一看上面不是自己知道的密碼各式,所以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大本營單獨傳給範克勤的。或者說是局座孫國鑫本人,單獨給範克勤的信息。白豐臺自然也不敢怠慢,很快就將加密電訊轉交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意譯了這份長電文後,也知道孫國鑫和錢金勳的情況,以及他們兩個人準備啓動的港島後路計劃。
範克勤剛開始第一個想法是,大本營那面已經和軍統鬧到這個地步了嗎?以至於讓孫國鑫和錢金勳覺得,不把家人轉移都不行了!不過根據電訊上的內容,以及範克勤對兩個人的瞭解,第二反應,他覺得,應該還沒到這個地步。
應該是孫國鑫和錢金勳有這個預兆了,但是呢,他們不想等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在做反應。因爲孫國鑫和錢金勳的能力也是第一流的高手,有時候,高手之所以是高手,就是因爲他們可能想的更遠一些,防患於未然一些罷了。
而現在,他們做的事,應該就是防患於未然了。畢竟範克勤也知道,戴雨農就算再是撕破了臉,也不可能不顧及老蔣頭的面子,跟安全局進行明刀明搶的拼殺。而且戴雨農對自己還是有一定了解了,如果真要是到了不死不休,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幹掉對方的這個階段。只要自己在,戴雨農反而可能會先死。所以,戴雨農就算是對付安全局,也絕不會將事情發展到那麼糟糕的局面。
現在,既然孫國鑫和錢金勳已經跟自己說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那麼範克勤在對待李旭東的這件事情上,就可以放開手腳了。當然,不是說放開手腳立刻就要幹掉對方,不是。而是說,自己不用有所顧忌。如果真要到了那一步,自己也不需要考慮大本營那面的情況,直接就可以下手。
那範克勤對李旭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呢?其實,他已經跟那夢澤說了。如果有多的貨,他並不介意將多的這一部分,分給軍統。畢竟現在軍統還在對付小鬼子。有了藥品之後,能夠更好的對付小鬼子,這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要是沒有多的,那自然也就沒有辦法了。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或者是把給安全局的,還有紅黨地下黨的那份直接給了軍統吧。
所以他在等,看看下一批貨咻數脑觞N樣。才能再根據當時的情況,做出選擇。
不過現在那夢澤這裏怎麼辦呢?畢竟現在這小子可是有嫌疑啊。直接幹掉,肯定不行。那麼就需要好好地策劃一番了。
是以,範克勤沒有讓白豐臺將監視那夢澤的人撤了,而是繼續觀察。在瞭解一段時間那夢澤之後,跟着這些情況,他需要定製一個合理的計劃。最好是那種,能夠確定那夢澤身份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計劃。
比如說把那夢澤抓住,審問後,發現這小子其實是無辜的,那就不能殺啊。殺了不但添麻煩,還弄死一個無辜者,畢竟那夢澤要是跟日僞沒有關係,憑着他給抗日勢力賣藥,忙活着的這些事情,反而是等於給抗日出過力的。是以肯定不能殺。但怎麼才能在不殺後,讓那夢澤不聲張,把消息控制住,這是關鍵。
第二個可能,就是那夢澤是日僞的人。一樣,比如說審訊後,發現這小子就是投靠了日僞,給日僞辦事,弄死他肯定沒問題了。但那怎麼弄死他,一樣要講究。總不能一槍打死,不管不顧的就撤吧。那他的死不是等於給小鬼子報信,而小鬼子和汪僞的人可不是傻子,他們是肯定能夠聯想到那夢澤是不是暴露了?如果是暴露了,那自己的公司,甚至是童家,不久完蛋了嘛。而完蛋之後,自己在上海也就沒法潛伏了。
所以,怎麼辦,才能讓那夢澤的死,讓小鬼子和汪僞,沒有這方面的懷疑。這就是非常關鍵的了。
但範克勤坐在辦公室內,一根有一根的抽了半盒煙了,也沒想出來,如果那夢澤真是小鬼子和汪僞的人,那弄死他後,怎麼才能不讓日僞懷疑。這個難度還真是很大的。因爲範克勤換位思考,自己要是小鬼子和日僞那面的偵查員,負責那夢澤的死。真的,就憑那夢澤現在的身份,本身就是給小鬼子和汪僞做事的,那麼他的死,無論是死的在合理,自己都會始終保留着一絲懷疑,畢竟巧合是不存在的,他無論是看起來就是意外死亡或者是什麼……那夢澤本身就是日僞的人啊,所以他不管怎麼死的,都非常有可能是因爲暴露而死。
而只要懷疑是暴露死的,那麼現在的貨哔Q易公司,還有童家,都要承受小鬼子,或者是汪僞的後續手段。
第2433章
將那夢澤繼續監控起來之後,轉過天,白豐臺將昭倉大翔最新傳過來的信息,滿面歡喜的給了範克勤。
沒錯,昭倉大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終於掌握了那個湯池酒店的情況,以及古谷老鬼子團隊核心成員的情況。
有句古話講: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是最難被瞭解的。但是怎麼樣才能瞭解人心呢?古人很有智慧,一樣總結,並給與了方法。那就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如果接觸的久了,就算對方城府再深,養氣功夫再高,也避免不了要在某些時候,露出他心中的想法。所以時間一樣,你就算不注意對方再想什麼,也至少會有一定的瞭解。
說起來,這並不是一個瞭解人心的方法。古人說的,是其中的道理。放在現在,對於古谷團隊的事件上,也逃脫不了這其中的道理。經過最開始的調查,昭倉大翔成爲了古谷團隊的聯絡官之後,開始對古谷團隊,那是真的不瞭解。而且古谷團隊的工作模式,身邊的安全工作也自動的產生了一些屏蔽作用,所以看起來,似乎是很難了解古谷團隊的。
可是隨着時間的拉長,昭倉大翔聯絡的人越多,工作的業務能力逐漸的被認可。這種屏蔽,一點點的對於昭倉大翔來說,已經開始漸漸的冰消雲散了。
所以,現在昭倉大翔得到了古谷團隊的一些情報,不是說什麼通過夜晚,穿着夜行衣潛入湯池酒店,這類看似很專業,很冒險,很激烈。實則很傻B的動作。而是漸漸的,一點點的瞭解的。
到了最近,昭倉大翔才覺得,自己已經知道古谷團隊的一些核心情況。是以,纔將這些情報,詳詳細細的記錄在了紙張上,然後通過約定好的死信箱,傳遞給了白豐臺。而後者,又取出之後,上報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展開之後,從頭到尾細細的觀瞧。很好,湯池酒店的安保情況,兵力數量,古谷老鬼子,以及他的團隊的核心成員基本都住在酒店內的哪裏,昭倉大翔弄的還是非常詳細的。另外,還有一份這些日子以來,昭倉大翔瞭解到的,古谷團隊聯絡的汪僞的一些高官政要的人員名單。不過昭倉大翔在上面也註明了,這一份名單只是一部分,並不是詳實的。
範克勤感覺,有這些就夠了。因爲已經可以擬定進攻計劃了。範克勤用手點了點這份情報,道:“你看了嗎?”
白豐臺道:“取回來的時候,我看了眼。但沒有細看,上面應該是記錄了湯池酒店的安保情況。以及古谷老鬼子還有核心成員的名單,以及住在湯池酒店那個區域。”
“對。”範克勤將這份情報遞給了白豐臺,道:“你詳細看看,然後再說。”
“是。”白豐臺接過情報,詳細的開始看了起來。等他看完了,白豐檯面上喜色更濃,道:“亨哥,七號這傢伙弄的很詳細的,我看確實可以做相應的佈置了。”
七號,就是範克勤他們對昭倉大翔內部的代號。因爲還是要儘可能的避免提到他的名字,要提也是提一下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