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26章

作者:岩隐士

  下車之後華章看了看四周,指了指不遠的一個土丘,道:“把車子開到後面去藏好。其餘人,在路邊的野地裏藏好了。誰都不許出聲,聽見我喊動手,一起行動。”

  一聲令下後,腥肆⒖涕_車的開車,藏在路邊野地裏的藏身。很快的就佈置好了一個伏擊圈,只等着大魚上鉤了。

第2403章

  華章躲在一叢長草的裏面,很難受。不過埋伏和等人,是一樣的,從來不會有好受的感覺。尤其是她藏在長草叢的這個位置,就更讓人難受了。

  只要原因是有蚊子。現在的天氣還是比較熱的,蚊子不能曬太陽,多曬一會就乾巴死了。是以大白天的這些吸血狂魔全都躲在陰暗的角落,樹林裏,草叢裏之類的。

  現在華章一來,這些吸血狂魔爽了,尤其是大美女的血,那叫一個好喫。沒一會的功夫,就給華章腳腕,手腕,脖子這些地方叮了好幾個大包。

  華章注意力全都在路面上呢,雖然覺得難受,但也只能忍了,不可能說因小失大。其餘人其實並不比華章好受多少。也都給蚊子的餐盤中添加了很多美食。

  就是這樣,大概又等了二十來分鐘,華章隱藏在草叢後面,終於從縫隙中看見了從右側的路面上,走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全都是一身工人的打扮,而且他們現在的裝束,跟印幣工廠的工人的打扮,其實想差不大。

  其實,在這個年代,一般的工人是沒什麼太正規的工作服的。尤其是小廠子的工人,那更是不太可能有工作服。好點的,隨便發你一身粗布衣服,就算條件好的了。差點的,誰特麼給你發工裝啊,你願意幹不幹,反正外面有的是人想進來爭一口吃的呢。

  但是印幣工廠不一樣,畢竟是印鈔的地方,所以一身工裝,那還是會發的。通過前一段時間的幾次偵查,這幾個鬼子間諜,自然是看見過印幣工廠的工人的。你要是蹲在一個工廠的外面蹲一天,就算這個廠子裏面不允許參觀,屬於比較嚴格的那種,你也不可能說一天到頭,連個工人的面都看不見。

  也是因爲如此,丁心元這幫鬼子間諜,在定製進攻計劃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方面的細節問題。他們如果也穿着印幣工廠裏面的工裝,多多少少那是可以迷惑印幣工廠裏面的衛兵的。是以,回來後,專門有個鬼子間諜,就在市面上瞎轉悠。

  當時負責跟蹤那個鬼子間諜的安全局特工,還以爲自己被發現了,對方再帶着自己兜圈子呢。不過後來發現不是,鬼子間諜在市面上,買了五套工裝,而且是五套跟印幣工廠裏的工人穿的很像的工裝,就大概能夠知道怎麼回事了。

  現在華章看見這兩個鬼子間諜,這一身打扮過來後,自然是知道的。同時也在心裏認定,對方肯定是要今天行動了,要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穿這一身呢。

  這兩個鬼子的間諜,還是非常機警的,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如果路遇一片長滿長草的草叢,他們還真就可能會產生警惕之心,注意有沒有埋伏,危險等等情況。可是現在的季節已經完全到了,是以城市外面的郊區大野地,誰會去管啊,一路上哪哪都是長草叢。是以,兩個鬼子,就算在機警,在如此情況下,他的警惕之心也會隨之下降。

  再者,兩個人也不可能說,鬼鬼祟祟的試探一番,那更不對勁了。你如果正常的,大大方方的往前走路,那可能還沒事。可是你要鬼鬼祟祟的試探一番,就這個做派,你沒事都得有事。你試探什麼呢?你要是正常的路人大大方方的走,纔是正常的。你現在鬼鬼祟祟的試探,太好了,你特麼肯定有問題,我抓的就是你。

  也是如此,這兩個鬼子間諜,在走過來的時候,大大方方的。這一下更合華章的意了。就看兩個鬼子走到了自己面前,也就是埋伏圈的正中間的時候,華章大喝一聲,道:“動手!”

  華章的手下,也都不是外行,其實幾乎都不用華章說話。看見鬼子的兩個間諜,走到的什麼位置,是否合適動手,他們在心裏本身就有數。因此當兩個鬼子間諜走到了埋伏圈中間的時候,華章一聲令下後,這幫安全局的特工反應是非常快的。

  只見埋伏在道路兩邊野地裏的特工們,呼啦一聲,紛紛的從藏身地躍出,猛的撲向路中間的兩個鬼子間諜。

  他們面前的這個路面,雖然不是那種修的很好的公路,可也是能夠走車的那種土路,畢竟距離城市還真不算太遠麼,所以走個車什麼的,並不費勁,算起來也有六米上下的寬度。

  鬼子的兩個間諜,就走在路的中間。而路兩旁埋伏的安全局特工,從路邊到中間的位置,也不過就是三米左右。三米的距離,人類移動的能有多快呢?

  用百米賽跑來說,巔峯速度也就九秒多便能跑百米了。當然了,不可能人人都是博爾特。專業特工也不行,畢竟是人類巔峯級的速度嘛。可像是普通人,正常的承認,再慢十五秒左右,也能跑一百米了吧。

  當然,在剛起步階段,正在加速呢,所以移動的速度還沒有提起來,肯定沒百米平均速度那麼快。

  可是現在距離本身也短啊,才三米左右。因此,一秒鐘都不到,在路兩邊埋伏的特工,就已經衝到了兩個鬼子間諜的跟前了。

  再加上這是突然之間動手,打了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兩個鬼子間諜神經反射速度雖然不算慢,可依舊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等於人剛一出來,就已經到了自己跟前了。

  所以這兩個鬼子間諜,下意識的將雙手抬起,只是做了個遮攔的架勢。其實這就已經反應算快的了,要是換成普通人,可能連手都不會第一時間抬起,更別說擺出防禦性的,遮攔架勢了。

  但也僅此而已了,雙手剛剛抬起有了防禦性的動作,就被人直接撲在了身上。前後夾擊,兩側前後都有人,所以這兩個鬼子間諜,就感覺身後有人摟住了自己的脖子,左右兩側,有人拼命的拉自己的雙臂。前方還有人抱住自己的腰身,甚至還有人俯身去拉自己的兩條腿……

第2404章

  安全局的拿人,跟軍統的拿人,算是一脈相承的。如果要捉活口,不是說我自己跟你硬幹。而一定是好幾個人,以多對一。而且不跟你拼拳,先要跟你過兩招之類的。而是自顧自的先玩命往你身上掛人。

  什麼叫掛人?就是我能夠抓住你哪裏,就玩命的抓住。然後再讓自己的身體,給你添加負重。而且是前後好幾個人一起掛你身上,共同給你添加負重。

  一個人,力量再大,武功再高,但你是身上掛了好幾個人。那就是好幾百斤的負擔。你能耐再大,也根本施展不開。等於瞬間就把你的武功給廢了。

  怎麼的?你單手能夠只依靠手臂的力量,提起一個人嗎?有沒有這樣的人?我告訴你,在某種條件下,是存在的。也只是那是非常非常少數人,而且是在一定的發力的前提下才行。

  而現實中,就算是世界級大力士,你讓他只依靠單手的力量,不是說,用手臂摟着對方,然後儘量把對方靠近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在用雙腿,腰,肩膀,手臂,周身上下一起向上用力,從而讓對方雙腳離地啊。而是單純的,只依靠單臂的力量,提起一個正常的成人男子,他能不能做到?答案是,基本誰來都不大可能。

  那說我看大力士比賽,一百好幾十公斤的槓鈴,我看人家也是一隻手就提起來了。

  廢話,人家大力士是彎腰,曲腿,再提的時候,雙腿,腰身,肩膀,渾身上下全都能夠用力。可你要讓他站直了,把手臂張開,只用單手提一百好幾十公斤的槓鈴,你看他還能不能拎起來了。就算他是世界第一大力士,就算他能在一瞬間保持住提人的狀態,恐怕也堅持不了幾秒鐘,甚至是一秒鐘都未必能夠堅持住。

  像是電影上那種,非常裝B的,站直了,然後一隻手伸直,用手掌捏着你的脖子,甚至用另一隻手插兜,很裝B的把你拎起來,幾乎沒人能夠做得到。

  現在,軍統和安全局,利用的就是這種情況。我抓人的時候,先不打你。先是掛在你身上好幾個人。那你基本上一被掛住,就等於完蛋了。

  後來安全局的抓人,還被範克勤改良過,核心沒變,都是先往目標身上掛人。但是掛人的手段變了,以前的掛人是特工自己,使勁的摟對方。技術含量不能說沒有,但相比之下要低不少。

  可現在,範克勤改良後,特工掛人是用的鎖技,擒技。如此,掛上後更加不容被掙脫開。因此,這兩個鬼子間諜,剛一被掛上人,登時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尤其是身後的用裸絞的方式,鎖在對方脖子上的安全局特工。他雙臂用力的收縮,手臂關節也就越來越緊,這邊導致鬼子間諜的脖子,兩側的大動脈被擠壓的非常兇狠。是以,這兩個鬼子的間諜,剛被掛上人沒幾秒鐘,由於大動脈被狡住,大腦沒法血液循環,直接變成了,無意識的嘴巴長大,雙眼往上翻白,直接便暈死了過去。

  華章雖然是頭頭,而且還是女士,基本是走在比較靠後的位置。但這會功夫也到了近前,她看見兩個鬼子間諜的眼睛,跟翻白的死魚似的,知道這可不是裝出來的。所以開口下了第二道命令:“檢查,上銬子,手腳全上。打信號,把車子開回來!然後裝車,動作快點!”

  旁邊的一個特工,立刻朝着土丘的方向使勁大幅度的揮了揮手。至於那個土丘,從這面看,似乎是沒人。但是他可以肯定,土丘後的人肯定有人在偷眼看着這個方向。果然,沒一會的時間,車子就被人從原路開了回來。

  也是這點功夫,兩個鬼子已經被特調科的這些特工,檢查了一下週身上下,沒發現什麼可疑的物品。然後,手腕腳腕什麼的全都給上了銬子。

  車子一到了跟前,兩個特工夾着一個鬼子間諜,坐在一輛車的後排座裏,然後司機一個,副駕駛也坐着一個特工。

  剩下的其餘特工,由於多了兩個人,肯定不能像是來的時候那麼寬超了。連華章的車子裏,也多了幾個人。不過華章是女士,在這種情況下肯定要自己單座,所以她把平時的後排座,讓給自己手下的兄弟。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

  車隊立刻往回返,動作還是很迅速的,從擒獲小鬼子間諜,到上車全部離開事件範圍之內,基本上也就幾分鐘。這主要還是車子從藏的山丘後面繞出來,以及檢查鬼子兩個間諜的身上有沒有藏着東西,才廢了點時間。

  另外,華章他們也不想引起不算太遠處的,樹林裏的崗哨的注意。雖然說,就算引起注意,把事情說開之後也沒什麼事。但畢竟還是麻煩,而且他們抓人本就是祕密逮捕,從而好獲得時間上的充裕,爭取打開對方的嘴。但要是引起了印幣工廠崗哨的注意,那沒準,祕捕就變成公開抓捕了。萬一讓寧元忠知道,這小子在特麼有了什麼動作,或者準備,那就更麻煩了。

  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市區,然後車隊也不停,一路開回了安全局。到了後,華章立刻讓手下的人將這兩個鬼子押回刑訊室,準備好了。

  然後華章跟施耐德碰了一面,發現另一組人還沒回來呢。不過也並不奇怪,他們的路要比自己遠上不少,所以從時間上說,肯定要回來的也要比自己晚。

  就這樣,華章和施傳德兩個人,又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鐘,將近半小時了。另一組人的車子,纔開進了安全局的大院之內。

  詢問過後,才知道,他們的抓捕行動也很順利。之所以廢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爲去取武器裝備的這幾個鬼子間諜,途中有一個人分出去了,繞了點路,去買了一些食物什麼的。估計可能是因爲他們還沒喫飯,或者是留着動手之前,飽餐一頓之類的。

第2405章

  華章和施傳德,又詳細的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抓捕過程,確認了一下,應該是沒有透風的問題,然後纔開始安排審訊工作。

  華章以施傳德兩個人,各自都負責一個人。因爲問了具體的抓捕過程,還有這些日子監視,所以,他們倆人是基本確定了這五個鬼子間諜的頭目的。施傳德本就是這次事件的發起者,和主要指揮者,因此,由他負責審訊那個叫做丁心元的間諜分子。

  而華章則是負責另一個,根據監視推斷,也是核心人物的間諜。對方登記的名字,叫做鎮文柏。

  其餘的間諜,也都是由特調科的幾個組長來負責,畢竟能夠當上組長的,能力還是在一定水平之上的。要是沒有什麼關係,那也不一定。但是首先,你一定要具備一定水平往上的能力纔行。

  安排完畢後,馬上開始審訊。話說施傳德還挺適應他現在的工作的,畢竟老頭能力本身就不差,又是教授,最起碼在理論上是極其強大的。就是歲數有點大了,要是說自己的行動能力,肯定是比不上年輕的小夥子了。但頭腦,思路,經驗,那真是非常厲害。

  其實,很多人都有個誤解,說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怕活着嗎?比如說有一些人選擇輕生的,多少多少層的大高樓,沒有恐高的平常人可能看上一眼都覺得害怕,頭暈腦脹的。但是輕生者竟然敢一下子就跳下去。其實往下一躍的這一瞬間,那真是非常不容易的。

  可你有縱身一躍的勇氣,竟然還怕活着?確實有一些人,就是不理解這個。其實,一定要具體的情況具體的分析。

  就好像是現在這樣,這個小鬼子間諜。被土星指名點姓的要求鬼子總領事館,要死士過來。什麼意思,就是這些人必須有敢死的勇氣。爲了任務,寧可死,也要完成。

  但是,有些人就會有了個誤會,說這些人連敢死的勇氣都有,你現在審訊,就算給人家用刑,對方怎麼可能會說呢。

  其實,爲什麼說是誤會呢,就是說,有敢死的勇氣的人,確實比一般人難以撬開他的嘴。但不等於不可能似硬到底。死士,和死硬到底本來就是兩個詞,而且不代表一個意思。所以說,這裏面的東西可不能弄混。

  有的人不怕死,可是怕的是生不如死。有些人看似無懈可擊,但是呢,涉及到了一些親朋好友,他可能瞬間就會崩潰。因此,死士,看似是不怕死之人,可在懂行的人眼裏,並不會很主觀的認爲對方就是一塊石頭,無從下嘴。而是會很客觀的區分開來,死士是死士,死不開口是死不開口,完全是兩個概念。

  現在就是如此,施傳德負責的審訊的是丁心元,這傢伙還真挺頑強,怎麼問話根本就是一聲不吭的。可是施傳德卻觀察到,對方用的是精力轉移法。

  什麼意思呢?很簡單的一個事情。比如說你不願意聽,不願意和對方有任何交流。但人總是會被動或者主動的接收一些信息,有時候你不願意聽,但是旁人有人在不停的跟你搭茬,說話,問事。你就算不願意,耳朵只要不聾,你也肯定能夠聽得見。

  而人類的大腦,不管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主動或者是被動,只要接收了這些信息,及一定會開始工作。只不過你不願意的時候,大腦圍繞着你接收的這些信息,咿D的效率會比較低而已。但大腦卻不可能不工作。因爲這是人體的必然機制,誰都違抗不了的一種機制。除非死了,或有其他的情況在進行強烈的干擾,使得你的接收的信息,對這些別的情況開始工作,而從避免了接收你不願意說話的一個人說出來的信息。

  而精力轉移法,就是後一種方式。那說在刑訊室裏,也沒有別人啊。就施傳德一個人說話,他怎麼用其他的信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呢?

  非常簡單,甚至是一說,誰都能會。只不過不說出來,普通人不知道而已。比如說你發現對面的牆上停着一隻蒼蠅。你就把你所有的精力,全部轉移到這隻蒼蠅上。盯着蒼蠅使勁看。爭取看出花來,就算你看不清楚,也要看出具體的樣子。先觀察蒼蠅的眼睛,好傢伙嘿!複眼啊,跟人類就是不一樣,哎,這蒼蠅的複眼看東西是啥樣的呢。還有蒼蠅的嘴,黑不溜秋的,這玩意專門往屎上盯,幸虧不怎麼咬人,要不然不得被噁心死啊。還有蒼蠅竟然的兩支前爪,還特麼的不停的搓手。你特麼要數錢啊……

  看到沒有?就是類似的這些東西,使勁的盯住蒼蠅,往死裏觀察。把你全部的心神都轉移到這隻蒼蠅身上。這就是精力轉移法了。換成其他的東西也是一樣的,比如說沒有蒼蠅,但是牆面上有白灰,你就看白灰唄,沒有白灰,也會有別的東西,你就看別的唄。總之你肯定會看到點什麼東西,你就往死裏盯着。從而答道將外界信息屏蔽過去的效果。

  施耐德很快就觀察到對方在用這個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了。於是立刻是以開始動刑。那說動刑的時候,能不能他用這個方法從而屏蔽疼痛?能!但效果非常非常差。爲什麼?因爲這一樣是人體的機制決定的。你會感到疼痛,是人體爲了能夠避免更大的後續傷害,纔會存在的一斜Wo機制。這一點一樣是誰都無法避免的。

  因此,施耐德立刻讓人給丁心元動刑,就是因爲對方雖然能夠嫺熟的哂镁D移法屏蔽自己的信息,可是疼痛,他卻屏蔽不了。除非是天生的那種疼痛神經不敏感之人,要不然那任何人都不可能屏蔽疼痛。還有一種人也可以,就是擁有鋼鐵意志的人,他一樣會疼,會痛苦,可是他卻能夠用自己的鋼鐵意志,生生的抗住這種肉體上的痛苦。

第2406章

  可這兩種,前者天生不敏感,那概率低到嚇死人。可能多少億人裏面都沒有一個。後者也有,但一樣是少數。

  可惜的是,丁心元,這兩種都不是。不過這小子已經算是很硬的了,手指甲,被鐵鉗子連續打進去了五個,然後被人拎着鐵釺子來回的人爲製造震動,讓疼痛擴大。

  這小子在這種情況下,再也挺不住了,直接開了口。怎麼問怎麼說,答的很老實。施傳德經驗豐富,來回反覆的問了很多問題,前後印證,確實沒有毛病,這才肯定了丁心元的口供應該是屬實的。

  相比之下,華章和其他幾個組長那面就有點不太順利了。當然,不是說華章等人的手段不行,而是說,丁心元身爲間諜小組的組長,知道的本身就多一些。比如說,怎麼跟土星聯絡?這一點,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甚至其他人都不知道有土星的存在,只是以爲丁心元有自己的情報渠道,獲得了這麼一個印幣工廠的情況呢。

  所以華章他們雖然打開了其餘幾個鬼子間諜的嘴,但是收穫卻沒有施傳德那麼多。

  經過了一夜的審問過後,華章和施傳德兩個人,在食堂對付了一口,然後又讓人給自己等人泡了一大壺濃茶。回到了辦公室,喝了幾口後,開始商量起來。

  施傳德說道:“華科長,現在咱們已經掌握了這個死士間諜小組,和土星的聯絡方式,我覺得,事情宜早不宜遲。只不過用什麼方法,能夠讓土星不起疑呢。畢竟他們在行動之前,曾經就在晨報上,再次刊登過開始行動的信息了。”

  “這一點確實是個麻煩。”華章說道:“教授,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我感覺怎麼聯繫土星,對方可能都會起了警惕之心。那不如,我們就不管其他,直接刊登一份任務完成的信息,並且留言,說希望能夠在提供一份美地家銀行的信息。而如此之下,土星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無論他是否警惕,只要他提供這份信息,他都要動起來,只要他動,我們就能夠拍攝下他的具體證據。

  第二個可能性是不動,他會通過自己的方式印證這個死士小組的行動,到底是否屬實。而只要他印證,一樣會動。只不過可能動的回隱祕一些。但是印證的工作,不是那麼好做的。像是印幣工廠這種地方就算被襲擊,但是外界沒有消息,也是正常的。土星甚至也會懷疑,是消息已經被封閉了。那麼他又會怎麼想呢?

  可無論他怎麼想,寧元忠都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視死士小組的要求如無物吧。他可能會再次想幾個辦法,進行試探。而這些都是我們的機會。因爲寧元忠無論怎麼試探,他終究會動的,只要他動了,我們就有機會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盯死了寧元忠。”

  聽了華章的話後,施傳德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同意你的說法。不過我們要安排的巧妙點纔行,而且設備上,恐怕要用更好的。那些相機,我們要多一些蔡斯廠的長焦光學鏡頭。畢竟這傢伙太警惕了,距離如果太近,恐怕反而會被他發現。”

  華章道:“好,我立刻去總務的設備庫,調幾部長焦鏡頭。”

  兩個人商量好了,立刻開始執行。寧元忠以前的監視,出了他的家裏之外。在其他的地方,其實跟着不是那麼進,就怕他看出來。畢竟寧元忠這個土星,潛伏在這裏多少年了?要不是上海那面,邭夂谩?赡芤琅f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這個傢伙,肯定是非常小心謹慎的。這也是沒有太貼近監視的一個主要原因。

  可現在不一樣了,不這麼弄的話,寧元忠如果還是像上次那樣,給賓館送信的模式。那那安全局還是無法掌握他的證據。所以,纔有了幾乎將所有的長焦鏡頭,都提出庫的舉措。

  要知道,長焦鏡頭在這個年頭,無分中外,可都是高級貨中的高級貨。其實在後世,攝影界也流傳一句話,機器還沒有鏡頭貴。爲什麼?因爲鏡頭這玩意就算在後世,都屬於特別昂貴的玩意。

  現在爲了拍攝寧元忠的證據,安全局也算是下了老本了。將幾個長焦鏡頭全都調出來了。

  有安全局的特工,去了晨報社。按照華章和施傳德兩個人商量好的內容,刊登了又一份啓示。然後他們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便好。

  可接下來,一連五天,寧元忠依舊是沒什麼動靜。可這只是表面上的。因爲華章他們,從總監察室其他人的監視中能夠發現,寧元忠再用他的職務之便,這五天,曾經派人去過中心銀行等金融部門。

  如果是平時,這種動作,簡直是在正常不過了。可是經歷了所有事的華章和施傳德他們看見後,那其中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他們認爲,寧元忠必然是看見了那份啓示。也猶如他們預估的那樣,起了警惕之心。可是呢,他又沒有辦法,視若無睹。所以,纔要派人去中心銀行,從而爭取打聽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況。

  至於他想知道什麼?華章和施傳德也有了自己的判斷。寧元忠在現在的情況下,他首先要打聽的,肯定是印幣工廠到底出沒出事。如果印幣工廠的行動成功了,那麼人被沒被抓住?

  這些便是寧元忠的目的,好最終讓他自己判斷,那份啓示到底是真是假。在判斷自己是否要聯絡死士間諜小組。

  那說寧元忠打聽到了嗎?他當然不可能打聽到了。他能力是很強。但很抱歉,他就是一個人。一個人,跟國府的安全機器對着幹,並且華章等人是知道他存在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打聽到真實情況呢。

  要是平常,華章等人還真是有點麻煩。可現在不一樣啊,他們有老蔣頭親自下發的手令。直接找到了中心銀行的頭子……

第2407章

  見到了銀行的頭子之後,出示了手令,態度也比較客氣,希望對方能夠配合自己演一齣戲。中心銀行的頭子級別是不低,但老蔣頭的手令就擺在這呢,他能不配合嗎?而且華章等人態度也不錯,等於主動給對方面子和臺階。所以中心銀行的頭子直接就坡下驢,答應了下來。

  如此之下,寧元忠雖然能力高超,但是他要是能夠知道真相,那就真是出鬼了。一個人和整個機器對抗,能力在高也不可能行。因爲對方嫩鞏固調動的人力,物力各種資源,那是海量的,不是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夠抗衡的住的。

  在這種情況下,寧元忠自然而然的不大放心。於是他在某一天下班後,帶着自己寫好的密信,然後再一次的來到了晨報上,用密碼寫的地址。

  但寧元忠不清楚,這一次晨報上寫的內容,其實華章和施傳德兩個人研究後,故意讓他看見的。所以要求的地點,是事先設下的陷阱。

  這個地方,也很有講究,是本地龍蛇混雜的一個居民區。首先就給寧元忠一個印象,這確實很像是死士間諜小組,這種專業人士選擇的地方。因爲更加便於行事嘛。

  不過,寧元忠這個傢伙,確實非常謹慎,他來到了這個地方後,沒有着急去把自己寫的密信送去地址上寫的地點。而是首先在這個龍蛇混雜的居民區內轉悠起來。

  什麼大街小巷,他很耐心的轉悠了一個多小時。而始終跟着他,並且在這個龍蛇混雜的居民區內,設置了很多監視點的華章和施傳德,見到這種情況後,心中知道:這是寧元忠這個小子的警惕之心再發作罷了。要不然,他根本來都不可能來。

  是以華章和施傳德看見寧元忠在繞圈的時候,立刻下了命令:讓手下的特工隱藏好,跟蹤都不用跟蹤了,只是把精力,全都放在各個監視點上,尤其是那個地點附近的及監視點上。

  這是爲了儘可能降低寧元忠發現他們的幾率。那說人家萬一不去那個地址送信呢?其實這個不太可能,只要他來了這裏,那就代表他肯定是沒發現什麼端倪的。第二,寧元忠就算真的不去送信,情況也不是太壞。因爲你就算跟着他,他要最後不過去,也就不過去了。你也一樣改變不了什麼。

  不過,寧元忠要真不過去,那華章和施傳德他們,就可能要採取另外一種方式了。即:孫國鑫說的,不行的話,就採取終極手段,反正絕對不能夠讓大鬼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話說,寧元忠是真的在溜達嗎?肯定不是,他一邊走,一邊用眼睛在觀察街道兩旁的任何人和事物。而且他走路的姿勢也是大大方方的,跟尋常的路人,沒什麼兩樣。

  不過他溜達了一個來小時,在街面上寧元忠還真沒看見什麼不妥的地方。他還玩了個小花招,故意的在某個小巷子裏穿過,然後在小巷子的另一頭等了一會,有從小巷子原路返回,也一樣沒有發現什麼尾巴。

  還有,在每次的街頭轉角的時候,寧元忠都會用自然轉彎的方式,用眼角餘光,又或者是街面上的建築的窗子之類的東西,觀察自己的身後,而且這種觀察不侷限在身後的行人身上,還有道路兩旁剛剛經過的一些窗口什麼的。

  因爲這也是關鍵點一步,比如說人就在二樓的窗口看着你。但是你走過去的時候,對方爲了隱藏自己可能會縮回去。但是,等你走出去一短路了,那爲了繼續能夠盯着你,就會再次通過窗口觀察。而寧元忠的這種方式,就是再利用這個心理。如果你真的這樣幹了的話,沒準還真會被他發現一些端倪。

  幸好,華章和施傳德現在帶的人,基本全都是老手了。特調科雖然是華章來了後才組建的,可是實戰的經驗,其實並不比任何其他部門低。因爲他們平常就算沒有間諜案,也會找一些警務局等部門對付不了的疑難案件來偵破,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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