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1章

作者:岩隐士

  這個案子孫國鑫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鬧出的動靜太大,未必就會有什麼收穫。不過一下子幹掉了四個日諜外加一個重傷的,如果朱魁這小子沒受傷的話,其實也能算一份功勞。就是自身的傷亡有點大了。

  範克勤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趙洪亮等人現在正在帶着人突擊審問,抓捕回來的特攻隊成員。因爲情報科外勤組全力審訊的原因,估計再怎麼慢,再有一天必然收尾,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調動兩個科室的力量,共同對這個新的日諜線發起更大力度的追蹤,只要行動科在此前別掉鏈子,尤其是五,六,七,八四個行動隊,嚴格盤查公路,城門,火車站等地的人流,別讓日諜有什麼撤離的機會就好。

  中午範克勤到了食堂,要了兩個熱乎菜,一葷一素,喫完了之後。回到辦公室抽了會煙,沒一會的功夫,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範克勤道:“進來。”

  門一開,卻是警衛室的,一名叫賀三慶的少尉隊長笑着走了進來,道:“範科長忙不忙?副座已經在下面簽字領人了,咱們現在到院子裏等一會就出發了。”

  “好。”範克勤起身走了出來,跟着他來到了院子裏。此時情報處大樓的前院中,已經停着三輛囚車。

  範克勤圍着囚車走了一圈,發現這個年頭的囚車,後面的囚桓窬制鋵嵏崾酪膊畈涣颂唷膳允歉噹B在一起的鐵座子,兩邊一共能坐八個人左右。在和駕駛室相連接的地方就有一個小窗口。也就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而且都是柵欄式的。

  旁邊還有一輛卡車,上面此時已經裝了一個班的警衛力量。全都帶着長槍,還有兩個人帶着一挺輕機槍,看起來保衛的力量還是很森嚴的。

  又略微過了一會,錢金勳從大樓中走了出來,到了範克勤面前,道:“原先這活都是行動科負責,不過現在我看他們在你的指揮下可是挺忙啊。”

  範克勤道:“嗯,這不是有了一條新線索嘛。怎麼還用你親自去嗎?”

  錢金勳道:“原先處座都幹過這個活,咱多啥了?走着,咱哥倆一輛車。”說着轉身拉開車門進入了自己的別克車裏。

  範克勤也到了副駕駛,道:“刑場在哪啊?”

  錢金勳道:“東南西北,城外隨便哪個大野地都行。”跟着笑道:“這也算是一種防衛性手段。”說着打着了火,往後看了看,又按了下喇叭。

  賀三慶在後面聽了,立刻揮了揮手,大叫道:“都快點的。”卡車上的警衛此時已經來到了車下,成兩列站在情報處大樓下,這樣在大樓門口和三輛囚車之間形成了一條通道。

  沒一會的功夫,從樓裏又走出了一隊帶着手銬腳鐐的犯人,正是車騎正向的黑色小組的全部成員。他們在一隊拿着衝鋒槍的警衛押送下,從通道通過,一一被這些士兵趕進了囚車當中。

  賀三慶與另一名軍官簽字,再次交接後,這傢伙直接上了一輛囚車的副駕駛,從車窗中伸出手猛地揮了揮,大吼道:“出發!”

  見此,錢金勳再次按了兩下喇叭,將別克車緩緩地駛出了情報處大院。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哎,最近沒跟陸小姐出去?”

第175章

  範克勤答道:“這兩天哪有空啊,一直忙着呢。”

  “你呀。”錢金勳斜楞了他一眼,道:“人家那麼漂亮,啊?你上點心,人不是不錯嗎?”

  “是挺好啊。”範克勤道:“這不是剛剛把戴老闆親自交代的任務搞定嘛,然後又打掉了日諜的特攻隊,跟着朱魁又出事了。”

  錢金勳聞言樂呵道:“知道嗎?我上午給醫院又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大夫,醫生說觀察到現在,這小子恢復的幾率並不高。”

  範克勤道:“哦?具體怎麼說的?”

  錢金勳打了個方向盤,朝着東北方向駛去,道:“就說依舊需要觀察,但是弄不好朱魁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不過醫生還說,倒也不是沒有例外,就是幾率有點低。”

  範克勤道:“嗯,那他真要是起不來了怎麼辦?處裏會怎麼處理他?”

  錢金勳道:“養着唄。花錢在醫院養個一年半載的,如果還沒好轉,那就給一筆錢。”跟着又看了眼範克勤,笑道:“我這可不是幸災樂禍啊,咱得往前看對不對,他這樣,咱哥倆,尤其是你,好處還是很大的。”

  範克勤道:“不一定吧,可能處座會再選一個嫡系做科長,或者總局空降一位。”

  錢金勳道:“你呢?什麼想法?我跟你說,你現在這樣就不錯。情報科,行動科,全在你手裏。這可是真實在自己控制下的力量。在咱們整個軍統也算是實力派的人物了。”

  範克勤道:“我有什麼想法?我就想多幹掉些日本鬼子。不是正面戰場,但掌握的力量越大,我幹掉的日諜就越多。等老了,我也能光明正大的跟自己的後輩兒孫說,自己曾經爲抗戰做出過一份力量,殺過鬼子。”

  “我草,你這麼一說顯得我很不上檔次啊。”錢金勳道:“我他媽也想多幹掉點鬼子,不過我說的是前程,懂嗎?”

  範克勤道:“前程?不是有你罩着我嗎?”

  錢金勳一樂,道:“廢話,我要能幫得上你,怎麼可能拒絕。不過哥哥我現在到了瓶頸期,啊?二十八歲的副處,在咱們軍統也屬於高位了,在想往上竄一竄,近期是別想了。”說到這裏,跟着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你行啊,你現在是少校科長,職務不變,但級別可以變啊。電訊處譯電室的姜玉英,人家還是個女的,啊?都是中校主任了,輪軍銜比你級別都高,而且我聽說這女的可能最近還得往上調一級,要升上校了。你就不琢磨琢磨。”

  “我琢磨着呢。”範克勤道:“不過可能人家能力強唄,而且我說你是不是有點貪了,我剛來多長時間啊?來了就中尉,跟着一個來月上尉,現在呢,少校了都,再往上竄是不是有點癡心妄想了。”

  “屁的妄想。”錢金勳撇了撇嘴,道:“我還說那個姜玉英,人家剛進軍統只是小少尉,不到一個月連升兩級,上尉了。然後一年不到晉升少校,你再看現在,中校主任。速度不比你快啊。”

  範克勤道:“你拉倒吧,這都是個例,再者說我現在挺知足,穩一穩沒啥壞處。”

  錢金勳不屑道:“是不是聽誰說什麼了?穩一穩,要是竄得太快,別人會怎麼想?會樹敵太多,不利於之後的發展?我告訴你這都是他嗎鬼話,能往上竄就一定要儘可能快速的往上竄。老美的資本家爲什麼那麼有錢啊?得到了資金,瘋狂的擴充,回毁Y金再次瘋狂擴充。資本之下斷了多少人的財路,但是人家怎麼了?是死了,還是妻離子散了?依舊是什麼高官見了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爲啥?你得看你能不能立得住,只要你用實打實的戰績,往上攢的快那是本事。戴老闆,甚至是委座提到你都得數大拇指。可別聽什麼升太快對以後發展不利這種狗屁鬼話。”

  “吆喝!”範克勤樂道:“這你還給我上上課了。不過你說的更加符合歐美人的環境特點,咱中國人大多數還講究一個韜光養晦,不顯山不漏水。很難說誰對誰錯吧,我更喜歡將兩者的優點相結合,日諜分子能殺多少我就殺多少,哪怕就是親手宰他幾百萬日諜,我也絕對會心平氣和的殺掉他們。至於能不能升的上去,我肯定也努力,但渴求真沒那麼大就是了。”

  錢金勳道:“成吧,不過你小子啊。日諜全中國有的是,但陸小姐就一個,沒事多約人家出去玩玩。處座今年剛四十六,啊?意味着什麼?前途遠大啊。到時候他略微伸伸手,你還這麼有能力,肯定跟着沾光啊。”

  範克勤笑道:“你看把你操心的,你二叔都沒你這麼累。”他口中的錢金勳二叔,就是範克勤的養父錢宇。

  錢金勳聞言也是一樂,道:“也是……哎,我看那就不錯!”說着朝旁邊一揚下顎。

  見此,範克勤也透過車窗朝旁邊望去,只瞧見在大野地當中,有一處不太高的小石頭山,四下空曠,但卻沒有什麼人煙。於是道:“我看也行。”

  “那就這了。”錢金勳說着,雙手一打方向盤,將車子開到了那個小石頭山的跟前,停了下來。

  範克勤咔嗒一聲打開車門,從中下來,單手扶着頂棚四下瞧了瞧,道:“挺會選地方啊。那座石頭山很小藏不住人,但卻可以阻攔囚犯的逃跑,四下有事空地,排除了任何營救的可能。”

  錢金勳笑着拿出一盒煙,甩給了範克勤一根,道:“那是……自從我升了副處長,整個人都變聰明瞭。”

  範克勤聞言笑着點着了火,道:“嗯,站得高看得遠。確實厲害了。”

  兄弟二人正相互調侃着呢,後面警衛的卡車還有三輛囚車已經跟着停在了旁邊。賀三慶從副駕駛中跳了下來,跑步到了錢金勳的面前,啪的打了個立正,道:“副座,怎麼安排?”

  錢金勳吐出一口煙,指了指小石頭山,道:“叫四個兄弟上去偵查一下,然後把機槍給我架上,再讓這些日諜份子橫向站在山根底下。讓兄弟圍住,別忘了,四下再弄幾個警戒哨。”

  “是!”賀三慶敬了個禮,轉身再次跑了回去。

  沒一會他就安排好了。小石頭山上也架起了機槍,還有兩個人手持槍長嚴陣以待,除了幾個警衛撒在四周以外,剩下的警衛,將車騎正向這些日諜份子全都趕到了山腳下站好。並且成弧形將其包圍。

  話說這次要槍斃的人可是不老少的,除了將近二十個正牌日本人,還有十來個漢奸。其中就包括楚天風。

  而這小子現在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撸麄�人瘦的不成樣子,耷拉着腦袋,真是一丁點精神頭都沒有了。

  看着都準備完成,錢金勳把菸頭一扔,道:“走吧,咱們過去。”

  範克勤也丟掉菸頭,跟在了他的後面,來到了近前。就聽錢金勳道:“驗明正身!”

  賀三慶扯着嗓子也大喊一聲:“驗明正身。”帶着一個端着德式衝鋒槍的警衛走到了死刑犯的跟前。伸手抓住楚天風的頭髮往後一扯,看了看,道:“楚天風,是本人無疑。”跟着又走到了下一個,抓起一個女人的頭髮再次一扯,道:“谷美菜菜子,是本人無疑。”

  就這樣,賀三慶把將近三十來個全都看了一遍,又翻身走了回來,對着錢金勳道:“副座,一點不差!”

  “嗯。”錢金勳答應了一聲,把頭轉向了範克勤,道:“你不去開兩搶?”

  範克勤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次算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行刑吧,都斃了趕緊回去。”

  “是!”賀三慶再次來到了前面,道:“行刑隊準備!”

  話音一落,警衛立刻將手中槍端了起來,瞄向了前方的日諜分子。賀三慶再次大叫道:“人犯面朝石山!”

  這時候有幾個犯人有些受不了咕咚一下摔在了地上,也有幾個如楚天風之流,聽話的轉過了身子,背朝着行刑隊。但也有像車騎正向這樣的,正面看着槍口,好讓自己不至於死的太過於窩囊。

  不過賀三慶卻不管這些傢伙有什麼樣的反應,過了十來秒之後,猛的大叫道:“行刑!”

  “砰砰砰……!”一陣槍聲頓時響起,跟着“砰砰砰……!”又是一輪,就這樣連續的三輪槍擊之後,在小石頭山腳下的一兴佬谭敢呀浫嫉乖诹说厣稀S行乜谥袠尩模灿蓄^部中槍的。

  範克勤見此道:“還算正規,但是也有點糙了。五個一輪,朝後腦打,還不浪費子彈。”

  錢金勳轉頭問道:“德國是你說的那麼弄得嗎?”

  範克勤點頭道:“差不多,但基本都是跪着,行刑隊在身後,對着後腦開槍。反正我參觀過幾輪,沒發現一次需要補槍的。”

  “我草,那你不早說。”錢金勳不滿的說完,就看賀三慶揮了揮手,道:“檢查一下,沒死的再來一下!”

第176章

  “是!”行刑隊領命,立刻端着槍,上前開始檢查……過了一會零星的槍聲,再次斷斷續續的響了起來。

  大約五分鐘後,確認人犯全都死了後,錢金勳朝着賀三慶招了招手,後者馬上來到了旁邊道:“副座?”

  錢金勳道:“你在這裏監督挖坑掩埋吧,我和克勤先回去了。認真點啊,別露出來,在傳播什麼疫病,聽見沒有?”

  賀三慶挺身道:“明白。”跟着笑道:“副座,您就放心吧。”

  錢金勳從兜裏拿出皮夾子,在裏面掏出了幾張大鈔,道:“等下班了,這些錢請兄弟們喝點酒,去去晦氣。”

  賀三慶馬上推辭道:“副座,我們都訂好了,哪能拿您的錢啊……”

  “行了,甭廢話。”錢金勳沒等他說完,將錢塞在他手裏,道:“讓你拿就拿着,走了啊。”

  “謝謝副座賞,您慢走。範科長您也慢走啊……”賀三慶將錢金勳和範克勤送上了車子,這才轉身回去,進行下面的督導工作。

  錢金勳啓動車子,調頭開始往回返,把着方向盤道:“咱倆也應該喝點酒,去去晦氣。”

  “你還信這個?”範克勤道:“老特工了,應該不在乎這些吧。”

  錢金勳道:“我是不信,不過就當是個儀式唄。誰家親戚死了,有時候還得扎孝帶子呢,不信也要扎,儀式嘛。”

  範克勤道:“成,那隨便找個地方咱倆喝兩杯。”

  “哎!”錢金勳道:“這就對了。嗯……晚上不請陸小姐出去玩啊?我最近發現一家法國菜,味道真心不錯。你倆可以去試試。”

  範克勤道:“在哪啊?”

  錢金勳道:“中山公園側面,那是哪來着……香玉街,公園側門對面就是。我和郭夢前天去喫的,真心不錯。”

  範克勤把車窗搖開,點了根菸抽,道:“成,有機會我和陸曉雅去一趟。哎,郭小姐畢業了?你不是想讓她來軍統嗎?她決定了嗎?我看處座也有這個意思。”

  “嗯,是。”錢金勳道:“她說畢業了先自己闖一闖看,學生嘛,剛剛畢業滿腦子幻想式的熱血衝勁,隨她吧。等她回心轉意了我隨時給她安排。”

  範克勤道:“沒準她還真能闖出來,不過咱以後要是需要再畫像找誰啊。”

  錢金勳道:“學美術的不有的是啊,只是沒郭夢畫那麼好,那麼快唄,總會有的。說不定啊,還有比她更懂光聽形容就能夠畫像的人呢。再者她也不去別的地方,就在本地,可以再找她啊……哎,別說她了,怎麼着啊,你和陸小姐晚上不去啊?”

  範克勤抽了口煙,道:“差不多吧,我一會回去看看晚上有沒有事,要是沒事就去唄。”

  錢金勳道:“嗯,我是不管,省着讓你再覺得我閒操心……給我也來一根啊,沒看見我開車不方便嗎?”

  等回到了市區當中,已經過三點了。兩人隨便找了個家館子,在裏面喝了幾盅白酒,便立刻返回了情報處。

  範克勤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來到了外勤組,找到了趙洪亮。他此時正在低頭寫着關於日本特攻隊的總結,見範克勤來了,立刻停下了筆,道:“科長。有什麼吩咐?”

  範克勤道:“寫總結呢,別忘了回頭把有功人員的名單也交給我。”

  趙洪亮笑道:“明白。科長,這次將日本的特攻隊一網打盡,不少兄弟表現都很好。”

  “嗯。”範克勤點頭,道:“那些人呢?審完了沒有?”

  趙洪亮道:“張志凱,楊繼承,還有劉曉亮幾個隊長正在帶着兄弟們審着呢,已經拿下了八個,還剩下四個了。明天估計怎麼着也能完事。”

  範克勤點了點頭,說道:“行,抓緊完成,然後你帶着幾個隊長過來找我,有新任務。”

  “明白。”趙洪亮道:“科長,能透漏一下嗎?”

  範克勤道:“前一段時間,交給行動科的那個案子就是了。現在朱科長受傷,我代管行動科,明白了吧。”

  趙洪亮道:“明白!卑職等一定抓緊,明天一完事,就帶着兄弟們向您彙報。”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華章呢?”

  趙洪亮道:“跟着金方在審訊室呢。”

  範克勤道:“行,讓她來我辦公室。”說罷轉身走了,沒一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再次開始寫起教材來。

  不過沒寫多長時間,華章敲門走了進來,道:“科長,您找我?”

  範克勤抬頭,道:“有個事情要你去辦,仁慈醫院,有一名受傷的日諜份子,我要你打入醫院當中,給我看好了他。”

  華章挺身道:“是。”跟着有些疑惑道:“科長,是不是行動科前兩天那個事?沒人看着他嗎?”

  範克勤道:“有,醫院裏一共有四個行動科的人看着他,暗中還藏着四個。另外在醫院的外圍,還有四個警察,以及六個行動科的特工。”

  華章反應很快,一聽話音就有點明白了,道:“科長,您估計日諜份子可能會採取營救措施?”

  範克勤道:“對。這個案子鬧得動靜很大,如果這名日諜的同夥知道了,那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全體轉入潛伏狀態,或者撤離。第二,採取營救措施。這兩個情況的幾率都很大。而你是女的,更加不顯眼,所以我要你打入醫院當中,做醫生也好,護士也罷,又或者清潔工,不管你幹什麼,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日諜份子真要營救的話,你要第一時間聯絡外圍的,我剛剛和你提到的埋伏人員。我怕萬一交上火,內部的八個人,未必有時間能夠通知到他們。所以需要你來完成這項工作。”

  華章道:“明白了。那他們的聯繫方式呢?”

  範克勤道:“行動科一隊長馬超羣現在負責這事,你去找他索要電話號碼。然後就去吧。”

  “是!”華章道了一聲,轉身離去。

  範克勤細細的考慮了一下,如果這個日諜小組的其他成員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他們一旦要採取營救措施,也需要先行偵查,然後擬定計劃,最後纔出手。這就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他們也一樣害怕那名日諜好轉過來,在被審訊後開了口,因此這個時間上大約應該是四至七天左右。

  想到了這裏之後,範克勤抄起電話,給孫國鑫的家中打了過去,這一次接電話的是陸曉雅。是以直接道:“曉雅,我克勤,晚上有空嗎?我下班之後去接你啊?”

  陸曉雅聽見是他,顯得很高興,道:“好啊,那我等你。”

  範克勤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道:“行,現在也快到時間了,就不和你多說了,你收拾收拾,咱們第一站先去嘗試一下法國菜,據說挺好喫。”

  陸曉雅笑道:“好的,那我先換件衣服。你……早點來。”

  “好。”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又寫了一會教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停筆,將教材鎖在了辦公桌抽屜中,從屋子當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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