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02章

作者:岩隐士

  這個年頭,可沒有說什麼訂婚、結婚儀式上搞錄像的。就算是潮流人士,也就多請幾個攝影師,用最貴的彩色底片,多拍攝點彩色的相片罷了。

  是以,範克勤這麼一說,童大小姐立刻就在腦中幻想了一番,當時大小姐就差樂出了聲。

  半晌過後,自己YY了一會,童大小姐蹭的一下起身,道:“不行,我現在就去讓管家弄。”說着,就要往出跑。

  範克勤趕緊一把拉住她,笑道:“哎哎,親愛的。拍攝片子那不是很簡單的事嘛,咱的公司是幹嘛的啊,之前還就新近了兩天最新式的攝影機,彩色膠片咱們庫房裏就有。回頭跟詹導演打個招呼不就行了嗎。

  也就是彩色電影膠片貴點唄,但咱們又不是花不起這個錢。主要是你現在跟管家說什麼啊。這事,不第一時間跟童叔說說,你跟人家管家說什麼。回頭童叔再埋怨你這個當女兒的,第一時間都不跟爸爸說。”

  “嗯,也是哦。”童大小姐笑嘻嘻的又坐回了沙發裏,再次抱住範克勤,膩乎了一會,道:“親愛的。你愛不愛我?”

  得了,童大小姐這是被自己說高興了,再次跟自己高興的撒嬌了。不用想,愛唄!反正怎麼高興怎麼來,哄女人嘛,多說點好聽的就成了。

  其實我們有一個誤區,很多人,尤其是直男。比方說看見一對小兩口,男的在哪說:知道嗎,親愛的,上輩子我就選定你了。這輩子你真的再也逃不掉了。”反正就是類似的情話。又假,又空泛。可是呢,小兩口就嘻嘻哈哈的,看起來很是和美。

  直男看見這種情況後,都會在腦海中有個錯誤的想法。那就是,這個男的說話多特麼假啊!這特麼一看就是故意哄騙那個女人嘛!難道這麼假的東西,那個女的都看不出來?

  其實,這個想法完全是錯誤的。爲什麼?因爲女性就是喫這一套的。只要你和你的對象在一起,別管情話,聽起來多麼假。但是你的對象,是肯定會喫的。這和騙人是兩碼事,哄女人,和騙女人,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有很多渣男,他們是知道女人喫什麼的。所以說起情話,跟不要錢一樣。

  是以,讓很多人都覺得,只有渣男纔會這麼哄女人。怎麼說呢,渣男利用了女人喫這一套的弱點,所以欺騙成功。

  但是這東西就跟刀子一樣,你要是在做菜高手的手裏,那就是居家必備的好東西,可你要是在殺人狂的手裏,那就是無可爭議的兇器。

  本身來說,情話這東西無份好壞。所以直男們,千萬不要在覺得情話很假了。你只要不抱着欺騙的目的,而是真的想要跟一個女性在一起的念頭。說些情話,哄女人開心不好嗎?

  而且也不要覺得,那樣的話假的嚇人,我要說出來,女人會不會以爲我也是個騙子啊?千萬不要這麼想!因爲女人她就是喫這一套的。

  只要你抱着正常的,真正的想要跟對方戀愛的態度。你就儘管說,多假的情話都沒事,女方肯定會喫。

  現在範克勤就是這樣,說的情話跟不要錢似的,甚至是聽起來特別明顯的假。童大小姐都會照喫不誤。

  就是因爲女人本身就感性,一旦想要跟你在一塊了,那麼即便是聽起來特別假的情話,她也會以爲自己的男朋友再跟自己開玩笑,是逗自己開心呢,是以照喫不誤。所以……看我寫的書漲知識吧?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單身狗都沒法看。就是這樣,一直到了晚上,童父回來後,童大小姐才離開了範克勤身邊。

  直接竄到了童父旁,扶着她老爸走了回來,口中噰喳喳說個不停。其實,就一箇中心思想:我要和範克勤訂婚了,老爸啊!你趕緊的,祝福我。

  童父怎麼可能不知道童大小姐想什麼呢。而且在他眼裏童大小姐二十八了,已經都特麼晚了。所以女兒訂婚,那肯定也是高興的事。是以,也滿嘴“跑火車”哄閨女開心。

  童大小姐在那說:“粑粑!我要在鮮花叢中辦訂婚儀式。”

  童父就說:“辦!鮮花叢中嘛,很簡單,上海有不少地方合適。就算沒有,咱們買塊地,在弄點鮮花種子唄。僱人現在種也來得及,一水專業的花匠。季節也到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出一片花海,到時候你在裏面游泳都成。”

  童大小姐又說:“粑粑!我的訂婚儀式要彩色攝影機,從頭到尾的拍攝記錄,就跟電影似的。”

  童父一臉理所當然,道:“那不是應該的嘛,無非是多找點懂攝影的人嘛。你們還有這個公司。就算人手不夠,設備不夠也沒關係。上海電影公司這麼多,到時候把攝影師多請點過來,每個人都發一個大紅包。儀式現場,讓所有的攝影師環繞現場,必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進行拍攝。務必把我閨女拍的跟仙女似的。誰要是辦不到,那以後都不好意思在這一行混了。”……

  範克勤一看,我操,童父有兩下子啊。就這一手哄人的功夫,要是放到外面去,就算是自己也要避讓三分啊。怪不得去了南京沒幾天,就往回安置了一個。

  結婚訂婚之類的,最在意的永遠都是女方。所以範克勤和童父兩個男人,深知必須要把童大小姐哄的高高興興的。只要不掃了她的興,那就一切都沒有問題。

  童大小姐碰見這事,那熱情不是一般的高。連續好幾天都在忙活這事,不過範克勤能陪着就陪着,可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在被白豐臺找上門之後,範克勤感覺這反而有點麻煩。

  因爲白豐臺給他帶來了一封電報,竟然是總部發來的,讓他找一個代號爲第一號的人。並註明,這個第一號,是地下黨的人。

  不行!這是個原則問題。上輩子範克勤就是黨員,而且是優秀黨員。讓他做這件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第2299章

  雖然範克勤接不可能按照總部的要求,去找地下黨代號第一號的人。可是,自己也得相隔辦法纔行。不能讓自己露出馬腳來,這纔是最高明的辦法。

  隨便發個電報回總部,敷衍一下,那肯定也是不行的。這樣的做的話,目前可能沒事,但總有個線頭露在外面,這不是故意等着別人來薅線頭麼。

  最好的狀態,就是能夠讓總部看到自己在執行這一條命令,顯示了自己依舊是那個對安全局,對孫國鑫無比忠盏娜恕M瑫r也能不把第一號的信息提供給總部。嗯!這樣確實是最好的情況了。

  定下了最終目的範克勤,開始再次回想總部的命令。電報這玩意,好是好,但是很多內容沒法寫。都是最簡練的語言,表達明白意思就行。是以,重慶總部的這條電報,也是一樣的道理,密碼全都能夠對的上,可以確定,是孫國鑫發過來的。內容就是直接的內容,找到地下黨,潛伏在上海,代號爲第一號的人。

  這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吧?不過不管是誰,電報的內容沒有前因後果,總部想幹嘛呢?現在可是槍口一致對外時期,雖然蔣正府,在這個階段明面上沒有什麼正面攻打。但是呢,背地裏可是真的沒少使絆子。比如說,蔣正府甚至有時候故意把我黨的一些人士,透露給小鬼子,利用小鬼子來打擊我黨。這種事那是真沒少幹。

  不會是總部也要來這麼一出吧。不過安全局工作的重點,一直都是小鬼子。自己工作的重點,也一樣是對付小鬼子,怎麼突然之間就讓自己找地下黨了呢。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其實,還真讓範克勤猜着了。汪兆海的大宅爆炸後,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陪都那面,雖然依舊沒有掌握汪兆海死了的實際上的證據。可是呢,汪兆海基本上,在陪都那面“基本上”是死了。

  因爲這個天字第一號漢奸,自從大宅爆炸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消息了。而且汪僞的一些主要官員,內部的一些情況,已經有點亂了。雖然被小鬼子參與其中,依舊維持着表面上的咦鳌5@些情況,無不顯示這些都是汪兆海死後的狀態。因爲他要沒死,這些汪僞內部的官員,不可能有這些活動,內部也不可能亂成這樣。

  千萬別說他們在玩一出假死之計。因爲這個計策出了能夠讓他們損失更大,汪僞的人人心不穩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就好像是老蔣頭要是沒死,但是故意來一出假死,那反而是非常操蛋的局面,因爲重慶正府必然大亂,小鬼子反而會特麼高興。所以用計策沒有這麼用的。

  在這個前提下,國府的人有點閒不住了。在之前,正面戰場正在拉鋸戰。可以說基本上擋住了小鬼子的軍隊,可是從整體局面上講,小鬼子依舊是佔有一定優勢的。雖然到現在正面戰場其實也打了幾場勝仗,小鬼子初期不可戰勝的神話,早已經被打破。

  可是呢,即便是勝,也是慘勝。有些勝利的戰役,戰損比,比小鬼子還大。雖然肯定是勝了,但打的太過慘烈。是以國府有很多人,依舊看不到總體的勝利,到底在哪裏。雖然有不少也是硬骨頭,是相信最終肯定是會勝利的。可也確實,不知道最終勝利到底是什麼時候才能來臨。

  可現在汪兆海這種天字第一號漢奸一死,那真是等於給所有人,最最起碼的,已經能夠看到最終勝利的一絲絲曙光了。

  而國府現在是個什麼揍性呢。這裏主要說的是果黨官員,尤其是老蔣頭,在他心裏紅黨始終是個隱患。是以在他的意志之下,果黨很多人,也開始未雨綢繆起來。什麼意思呢,這不是已經看見了勝利的一絲曙光了嗎。那就得早作準備啊,現在是,小鬼子還沒垮呢。但是等垮了之後,那是不是就要對付紅黨了。

  在以後對付紅黨時,能夠起到更大的效果,我早做點準備好不好嘛!即便是老蔣頭知道我的這個動作了,那反而說不定會更加器重我呢。

  抱着這個心理的人,在果黨當中那可是大有人在。其中戴雨農,就是如此。而且之前,幹掉汪兆海的命令,其實他本身想的是刺殺小組爲主,可是卻被範克勤搶了先。那之後安全局是否會脫離自己的掌控呢?

  戴雨農在這方面那是在心理上,絕不願意發生的。是以,就在前一天,他給安全局下了一份文件。文件中提到了上海的一名地下黨,代號爲第一號的人。讓安全局爭取掌控第一號的情況。

  如此,第一點,能夠讓老蔣頭看到自己在積極的未雨綢繆。第二點,安全局執行嗎?如果執行,那麼孫國鑫最起碼目前爲止,還沒有想跟真正的將安全局脫離軍統的大體系當中。如果找個藉口不執行,那麼不用問了,孫國鑫的心裏其實已經長草了。那麼自己就要開始從現在開始,要轉身對付孫國鑫了。

  孫國鑫其實不好對付,戴雨農是再清楚不過的。可孫國鑫之前,也是自己的心腹愛將啊。立過不少大功,如果自己冒然對付他,那其他手下怎麼想呢?是以這就必須要講究方式方法了。

  而孫國鑫也很聰明,在他的心裏,確實是有讓安全局獨立於軍統大體系之外的。可是現階段,他也明白,戴老闆無論如何都是特工領域最大的BOSS。即便是想實現心中的目標也不能着急,現在看似汪兆海被範克勤幹掉了,安全局似乎是到了出頭的機會了。可一定要穩,穩得住才能談以後。

  是以戴雨農的領命過來後,孫國鑫細細的想了一個晚上,決定還是招辦。他的心裏,其實未必就不拿紅黨當敵人。只是在孫國鑫的敵人排位順序,小鬼子肯定是第一位的。紅黨在現在階段,一定是往後排的。

第2300章

  範克勤定下了“能夠讓總部看到自己在執行這一條命令,顯示了自己依舊是那個對安全局,對孫國鑫無比忠盏娜恕M瑫r也能不把第一號的信息提供給總部”的目標。然後開始在腦海內構思起來。

  首先一點,自己需要通過白豐臺做這個事,但是爲了不讓總部覺得,自己是在敷衍,自己需要作出一系列看似很認真的動作。另外,爲了不讓自己找到第一號。那麼做好是想辦法,通知第一號,或者說是隻通知地下黨組織,就可以了。相信對方在收到這條消息後,第一號肯定會得知此事,從而撤退,或者是改變一些自己的行爲,又或者是深潛下去等等方式。如此一來,只要達到這幾點要求,那麼自己就可以繼續完美的保持自己在安全局的一個人設,完成自己的這個計劃。

  理清了思路後,範克勤開言道:“現在毫無頭緒啊,第一號,從未進入過咱們的眼裏,也就是說,總部那面可能會有一些消息來源,聽過這個第一號的消息,這纔開始讓咱們找。”

  白豐臺也道:“是啊,這可真是大海撈針了。光憑着一個代號,就想找到人,真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見白豐臺也這麼說,範克勤心裏還是滿意的。因爲對方就等於是自己一個無形中的證人。是以說道:“這樣,直接找到第一號是不可能的。必須要一步一步來纔可以,首先,咱們要找到地下黨,通過地下黨才能一步一步的找到第一號。”

  “嗯。”白豐臺點頭道:“地下黨其實也很難。他們現在潛伏的很深,而且地下黨偏重於情報更甚於直接行動。如此的話,沒有線索之下,就算是想隨便找一個地下黨都困難。亨哥,恐怕只能廣撒網,希望能夠撈起來一條魚。”

  範克勤道:“我想起一個事情,重慶那面,是有紅黨的辦事處的。這是明面上,槍口一致對外合作的一個窗口。就像你說的,如果上海的地下黨不動,咱們根本不可能有所發現。那麼我們就必須要讓他們動起來。如果我們通過重慶那面的紅黨辦事處,傳遞一些信息跟上海有關呢?”

  白豐臺想了想,道:“那就必須是一些對紅黨來說,很重要的大事。如此,上海的紅黨才能動起來。”

  範克勤道:“沒錯,比如說……汪兆海不是死了嗎,那麼汪僞內部可並非鐵板一塊啊。如果汪僞內部,有什麼人,要投漳兀俊�

  白豐臺皺眉道:“投盏脑挘梢允强梢浴5吘故峭魞^的人……紅黨恐怕會極度警惕。”

  範克勤道:“警惕沒關係,但這麼大的事,他們不可能不放任不管,當做看不見吧?所以如此一來,他們即便怎麼警惕,都會動起來,最起碼也要試着和想要投盏娜私佑|一下。而我們就在想要投盏耐魞^官員附近盯着,總會發現些什麼的。”

  白豐臺道:“亨哥,要是這樣的話,就得派人回重慶?時間上拖得太久了吧。”

  範克勤道:“咱們能夠聯繫上老齊負責的貨吖景桑胰俗屗麄冐涍公司發報,不要動用我們的專項聯絡組。我原先和華科長執行過不少任務,我和她有專門的聯絡碼,我用這種誰都不知道的密碼,把內容發回去。然後老齊收到信息後,祕密的去找華章。如此,應該可以做到保密,還能跟咱們上海無關。”

  白豐臺道:“嗯,這個順序可行性很高。那汪僞的那幾個人會投奔過來呢?得找一個能夠投奔紅黨的纔行啊。”

  範克勤道:“李強我看就可以。”

  白豐臺重複了一句“李強。”然後一邊想着,一邊道:“李強……好像是汪僞上海特別市軍需組織部的部長吧?”

  範克勤點頭道:“是他。”

  白豐臺道:“嗯,這個李強倒是從沒聽說過跟紅黨有什麼不對付的時候,位置也足夠高。剩下的,卑職倒是不怎麼了解了。”

  “嗯。”範克勤道:“不用瞭解的太深,只要他和紅黨沒有什麼仇怨,他就是我們釣出地下黨的誘餌。”

  白豐臺道:“那沒問題,只要符合以前沒有打過紅黨的條件,就沒有問題。而且李強的表現無論什麼樣都沒事。”

  “對。”範克勤道:“這種會總是不可能明着跳出來的,他表現的,工作的還跟以前一樣,那反而是越正常的現象。”

  白豐臺道:“那我回頭就去聯絡老齊的貨吖尽K麄冊谏虾:孟袷怯虚T面吧?在哪我不清楚。另外,亨哥,我也不知道貨吖镜陌嫡Z。我就算找到了,他們可不能信我。”

  範克勤道:“我告訴你。南區靠東頭的老水兵轉哒荆茄Y現在不是有不少公司嗎?就在海風東路上,有一家叫做大聖的貨吖尽S涀“。@個貨吖狙Y面可不都是咱們自己人。你進去就跟前臺說,是他們湯經理的老同學,要找你們湯經理,你叫爾聽然。如此湯經理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但你見了他,還需要暗號印證……”

  當下,範克勤就把暗號,跟白豐臺講了一遍,白豐臺重複了幾次確定全都記住之後。範克勤又囑咐他,道:“記住啊,老齊的這個貨吖究墒潜痪肿敵稍蹅儼踩稚�一般的存在,所以你不能加於他人之手過去貨吖尽D阒荒苡H自去,找個好機會,弄個提前量,合理的藉口去哪一片,再去大聖貨摺!�

  “是。”白豐臺道:“我親自去,會找個合理的理由的。”

  “嗯。”範克勤道:“你和老湯對好了暗號之後,他就肯定你是自己人了。不要跟他多說任何事情,就讓他用電臺,聯絡老齊就可以。我會在電報上,付上和老齊的專用密碼,讓他祕密的單獨去找華章。所以你只要把電報內容轉交給湯經理就可以了。”

  “明白。”白豐臺說道。

第2301章

  白豐臺說道:“我對上暗號,把密電轉交給老湯,不多留,直接就走。”

  範克勤點頭道:“哎,就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隨即分開,白豐臺回去後,大約用了五個小時,這才返回公司。一回來拿着一份文件作掩護,再一次的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

  童大小姐今天沒粘着範克勤,而是自己去選擇訂婚蛋糕的款式。其實童大小姐想拉上範克勤的,她想的是從頭到尾讓範克勤陪着自己。不過後來,也知道童家的公司,範克勤的公司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所以今天暫且放過了範克勤,等下次,直接讓手下把需要的東西,比如說店面的人叫來就行。

  白豐臺回手關好門之後,範克勤說道:“辦好了?時間……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白豐臺快速邁了兩步,來到了範克勤的身前,伸手從兜裏拿出一包煙,遞給了範克勤道:“我回來的時候經過信號區,看見了死信箱的信號,所以去了一趟。內容我看了,應該是晏星緯那條線傳過來的。至於大聖咻斈敲妫瑳]耽誤多長時間,就是路程比較遠,按照計劃,進去見到了湯經理,對好暗號,放下電報我就走了。”

  “嗯。”範克勤答應一聲,伸手拿過煙盒。這是一包看起來保存挺好的煙盒。從裏面拿出摺疊的紙張後,放在眼前看了起來。

  內容卻是幾個人的大概資料,身高,年齡,過去的掩飾身份曾經是做什麼工作的等等。一共五個人,上面寫的很清楚一個地下黨,剩下的四個人分別是中統和軍統的人。

  下面還寫了得到這些資料的過程,是觀月秀吉拿出來的。當時是怎麼回事,言簡意賅的全都寫上了,包括當時觀月秀吉口中確認的,汪兆海死亡的消息。上面還有時間,是兩天前的事了。

  範克勤將情報遞給了白豐臺,道:“銷燬。”說着摸出打火機也扔了過去。趁着白豐臺點燃紙張的時候,範克勤從下面找出了兩根又黑又粗又長的雪茄。遞給了白豐臺一根。

  點燃雪茄後,用嗓子含了一會,噴了出來。看着菸灰缸裏的紙張已經徹底的燒成灰燼,範克勤說道:“觀月秀吉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這些資料。但上面言語不詳,只有兩個可能。第一,觀月秀吉再用這份資料試探,並觀察晏星緯,簡而言之,可能是有點懷疑他了。第二點,這些資料本身提供的人,也只是一種長期的觀察,或者是猜測,又或者是間接聽來的,並不感肯定。哦,可能是還有第三點,以上兩點,同時發生。”

  白豐臺道:“晏星緯在幾天前不是已經過了觀察期了嗎。能是懷疑他嗎?”

  “這就是小鬼子的狡猾之處。”範克勤道:“畢竟是汪兆海死了,這麼大的事,晏星緯沒有被當成替罪羊宰了,就已經不錯了。我相信,這已經差不多要花去晏星緯常年跟在觀月秀吉身邊的信任了。而且,保護汪兆海的事,抓鬼的事,是鶴田機關在負責。沒有跟火車站有直接關係。但依舊死了個大政喜人。好在這件事施耐德做的很漂亮,一消失,全部的疑點都吸引到他身上去了。要不然啊,晏星緯這次真有可能倒黴。”

  白豐臺道:“亨哥,其實這小子別說,還真有兩下子,石塊幹特工的材料。剛剛吸收進來多長時間啊?已經能夠幹到這個地步了。要是真的扔進去,反而有點可惜了。”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笑道:“有點惜才了?”說着,停下話頭,認真思考了片刻,道:“要是真有危險,倒是可以讓他撤離。畢竟也算是咱們的人了嘛,不能卸磨殺驢。”

  白豐臺也是笑道:“行,希望他能夠好甙伞!备耪f道:“拿這些資料,咱麼辦?軍統中統的那四個人通知一下嗎?還有那個地下黨……亨哥,您也知道上面的態度,現在看起來是合作共同打鬼子。但上峯可是一直想要至紅黨於死地啊。咱們還用通知地下黨嗎?”

  範克勤道:“一個人罷了。我們現在交惡地下黨,其實沒什麼好處。如果能夠賣他們一個人情呢?要知道,紅黨的情報獲取手段,可是厲害的緊的。沒準我們以後能夠利用的上他們。你覺得呢?”

  “也是。”白豐臺道:“地下黨這幾年越來越專業了,平常似乎沒有任何動靜,但是就好像是電影的觀校杂^者一切,他們彷彿什麼都知道,所以應對各種事才用不着搞出大動靜。所以以後,還真是,沒準可以用得上。此時賣一個人情,也沒什麼。說到底,也無非是一個地下黨罷了。”

  範克勤道:“嗯,那就這樣吧。紅黨在國統區有辦事處,你派個兄弟立刻啓程,只要到了國統區直接去紅黨的辦事處,把消息告訴給對方。另外,其他幾個人直接發回總部,不!包括那個紅黨的信息,也一起發回總部,讓總部頂多。但要附上,我剛剛的建議。讓局座謹慎考慮,畢竟我們在上海啊,如果能夠利用上紅黨的信息渠道,那是什麼效果啊。肯定比現在還要強的多得多。

  只不過賣個好罷了,不是有人總在造領袖的謠,說他總是在打擊紅黨嘛。你看看,咱們現在救了一個紅黨,那些謠言那就等於不攻自破了。這絕對是一石數鳥,穩賺不賠。”

  白豐臺說道:“行,回頭我就去找聯絡小組。”跟着頓了頓,又道:“亨哥,雖然現在汪兆海死了,但是小鬼子肯定要穩定僞正府的爛攤子。另外,也是因爲如此,小鬼子可能會把火力全部擊中在對付咱們上。其他的暫時還不知道,但是鶴田機關肯定沒有放鬆。”

  範克勤道:“不!暫時不要動。可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繼續發展我們的情報網,有人選了後,還是那樣,讓兄弟們不要動……”

第2302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我要親自審覈一下,同意之後,再用手段吸納。至於其他的動作不要做。我們現在要等,看看上海的局面再說。”

  “好。”白豐臺道:“那我明白了。”

  範克勤道:“行了,那就這樣,你去按照剛剛說的安排吧。”白豐臺出去之後,按照他的手段開始一一安排。

  重慶一條巷子的小院中,華章穿着一身女士小衫,揹着包包,一副新潮女郎的打扮。不過此時她面容嚴肅,說道:“記住。一會突入,分辨清楚目標。目標已經確認就在那個茶樓當中,穿着白襯衫。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是目標的同夥,一起拿下他們。如果有致命危險,可以開槍直接擊斃!”

  在華章的面前,還站着一排特調科的特工。聽見華章吩咐後都表示明白,也都是老人了,華章不用多說。是以揮了揮手,當先走出了院子。

  到了外面的街面上,華章挎着小包,一扭一扭的,走的那叫一個千嬌百媚。沒一會,她抬頭看了一眼茶樓的招牌,可能是認清楚了後,邁步走了進去。微微環視一圈,沒發現目標。於是對茶樓的夥計道:“我在等一位找我的先生,姓範,他來了,你讓他上二樓找我就行。先幫我上一壺……味道淡點的茶,隨便來幾樣乾果。”

  “好嘞,一會就給您端上去。”夥計含笑說道。

  華章隨之從旁邊的樓梯來到了二樓,剛剛一露頭,用眼睛稍微一掃。很好,一個穿着白襯衫的二十來歲的人進入了她的眼簾。從華章的角度說,對方是側面對着自己。正在喝茶呢。不過華章依舊認了出來,對方正是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嫌疑犯。

  兩個多月的時間,已經先後確認的,有十一個女性被害,被害人全都有被生前施暴的痕跡。拋屍的地點,遍佈重慶幾個大區。甚至有好幾個屍體,就被人明晃晃的扔在大街上。彷彿挑釁一般。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