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03章

作者:岩隐士

  這個案子在陪都當地,可以說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甚至造成了一股恐慌的情緒,因爲很多女性,尤其是女學生當中,下了班,下了學,那都不敢在外面多待。甚至沒有家長接送,都不敢去上班和上學。

  也正因爲影響這麼大,上峯發來了命令,直接讓安全局接了手,由華章牽頭,對此案展開偵查。

  華章接手後首先明確了偵緝的方向,第一點,就是那幾起當街拋屍的情況。根據報警當事人的描述,一早上起來,正要出攤做早餐。正走着呢,就看見一具屍體,裹着帆布袋子,可能是拋屍的時候也不怎麼在意了,是以袋子口袋開着,頭部,和半邊膀子都漏在外面。就明晃晃的在街面上……

  於是華章立刻就明確了幾點,兇手可能有車,家庭條件不錯。而且她一直再跟着範克勤學習,是以做了一個心裏側寫。兇手是有錢人家,穿着講究,平時性格懦弱,內向。孩童時期家庭遭遇變化,很可能父母一方不在了,父親不在的可能性更大,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有幫手。幫手在兩個人左右……

  然後華章結合幾個案件卷宗,開始撒下人針對車輛開始走訪。終於,在其中一個案件的附近,發現了一名關鍵目擊者。這個目擊者曾經在半夜的時候,確實看見了一輛車子,曾經在拋屍地點左近經過,車子經過汽車圖籤的辨認,是雪鐵龍,雖然當時是半夜,但是車子就在目擊者很近開過去,是以依舊能夠看清楚,車子比較新。

  是以華章開始立刻查詢所有的雪鐵龍,而且是比較新的雪鐵龍。再結合她做的心裏側寫,鎖定了一個叫做典溫玉的人。這個人今年正好二十歲,個頭不高,偵查的時候發現,能有一米六八。這跟華章說的,兇手在一米六五左右,是相符合的。

  另外,典溫玉家條件還真不錯。他們家以前,在他父親活着的時候,在本地也算是有名有號的富裕人家。家裏養了能有二十多輛中型貨車,專門跑周邊的哓洝A硗膺�養了十幾艘貨叽b,跑川地和外面的水摺K麄兗易顝姷臅r候,咻敶b一度達到過六十多艘。這實力已經非常強勁了。而且跑咻數模诎變傻廊寄軌蛘f得上話。認識的什麼長官啊,道上的老大啊,也是不少。

  不過就在五年前,典溫玉的老爸得了病。而且是不治之症,怎麼辦啊?家裏有錢,只能用錢續命唄。價比黃金的青黴素買吧,而且那時候的青黴素市面流通的更特麼少。看你家急要,有時候你用多少倍的錢,都未必能夠買着。所以託門子,走關係,這又得花錢。是以,一直到典溫玉的父親去世後,家裏大不如前。

  水道上的船全都賣了,而且你家還急用錢,但是未必在賣的時候就一定有人買啊,怎麼辦?那隻能低價往出賣。結果錢幾乎全都花了,可病人就沒治好。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典溫玉的老媽,雖然不是什麼商業奇才,但你別說,將剩下的哓洏I務維持的還可以。他們家就憑着剩下的十幾輛汽車,以及一個貨吖荆琅f能夠生活的不錯。之後重慶的人口越來越多,又是陪都的所在,是以貨吖镜馁I賣也好起來了。

  典溫玉父親死了,她老媽就把所有的心思基本上全都放在了自己兒子身上。再加上父親死了後,典溫玉性格大變,原先雖然也內向。但那是比較健康的內向,內心沒啥毛病。不像是現在,內向的都有點偏激了,接觸長一點能夠感覺出來,這個人變得很陰沉。

  今天華章就是在收到手下偵查後,發現這傢伙出來了,進入了一個茶樓,所以直接佈置開始實施抓捕。

  華章進來後,坐在了一張靠牆的窗戶旁,用餘光瞄着對方。典溫玉在華章上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除此之外就不在看了。

第2303章

  不過華章注意到,典溫玉雖然不再看,卻調整了坐姿,始終讓華章保持在自己餘光能夠看到的位置。這說明,典溫玉還是在看華章的,畢竟美女誰不願意看啊。

  沒一會的時候,華章就看見一個人也坐在了典溫玉的旁邊,兩個人好像是在說着什麼。但此時聽不見也沒什麼。於是華章把手搭在了窗口,幾秒鐘後收了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十來個人有說有笑的隨之走進了茶樓。一個人像是公子哥一樣,剩下的全是他的幫閒,進入後直接大聲報名,說自己姓範,找個漂亮姑娘。

  店小二正好沏好了茶葉,正要端上去,於是帶着他們就走了上來。那個公子哥模樣的人上來後,大大方方的看見華章,口中道:“呦呵,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說着,帶着人笑嘻嘻的就往華章處走去。

  可就在經過典溫玉的時候,公子哥一聲大吼:“動手!”

  霎時間,看起來像是跟着公子哥的幫閒們,立刻往典溫玉那桌撲去。本來離的就近,因此典溫玉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四個人直接按在了地上。一個人抱着他脖子,鎖喉往後拉的同時一轉腰,面孔向下往地上摔去。另外三個人兩個人分別按住兩手。另外一個人則是鎖住對方的雙腿。

  這一下四個人忙活他一個人,別說是他,就算是再壯的人也是白費。不過另外,跟着典溫玉的那個人,可能是有兩下子。其實他警惕性可比典溫玉高得多,從那個假扮公子哥的特工,帶着假扮幫閒的一幫人上來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戒備上了。

  是以,扮演公子哥的那個特工一聲高呼的時候,他心裏立刻便知道不妙。蹭的一下站起,不過也就是這樣了。剩下的五六個人畢竟離的太近,他雙手往前伸正想要上下遮攔,可是後腦勺咣的一下,登時捱了一拳。

  後世拳擊之類的比賽爲什麼不讓打後腦勺啊,就是因爲那幾乎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了,非常容易打壞人。是以捱了這一下,這個傢伙雖然沒有被當場幹成植物人,可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剩下的人呼啦一下,全部到位,直接將這個傢伙一起用力,按倒在地。有人專門帶着手銬,紛紛將這兩個人全都銬上。趁着這個功夫,剩下的人也已經七手八腳的將典溫玉兩個人,全都搜查了一遍。

  在那個歲數稍微大點的人身上,找到了一把刀子。剩下的就沒什麼了,都是些錢包,鑰匙之類的。

  “科長。”那個扮演公子哥的特工,轉身看着華章。

  “帶回去。”華章說道:“另外你帶人去典溫玉家裏看看,另一組的兄弟有結果了沒有,現在差不多已經動手了,讓兄弟們搜的仔細點。如果找到了什麼可疑的東西,如作案工具,全都拍照留底。”

  “是。”扮演公子哥的人答應一聲,然後隨手點了幾個人,立刻下樓離開。剩下的人則是一起合力將典溫玉兩個人全都抬下去。

  等華章下來的時候,幾輛安全局的車子已經停在了這個茶樓的門口。將兩個傢伙全都送上去。華章也鑽進了其中一輛。

  很快的,汽車開動,沒一會已經撤離離開了這個茶樓的範圍。二十分鐘後,三輛車已經進入了安全局的大院。

  華章從車上下來,隨手點了兩個特調科下的組長,道:“你們帶隊,立刻開始審訊。暫時不要動刑,等他家如果查出來相關的證據再說。”

  “明白。”兩個組長說了一句後,立刻帶着人,將兩個人往審訊室壓。

  這種案子其實難得的是找到人,也就是偵破的過程。人既然摁住了,那反而不難了。是以後續情況,華章不打算參與,手下的幾個組長就能很輕鬆的應付。是以,她首先回到了辦公室,將衣服換了。

  在外面化妝偵查,行動是一碼事,但回來了,此時也沒啥事了,自然要換一身衣服。她現在穿着裁縫店手工的女款西裝,那叫一個帥氣。估計放倒後世的網絡時代,一幫女的得追着喊老公。

  換好了衣服,華章點了根菸,正在抽着呢。現在她煙輕了太多,可能好幾天才抽一根,一包煙一個月下去,可能還剩大半盒呢。不過華章卻不打算完全不抽,這還真不是找理由。而是這個年頭的大環境就是如此,因爲抽菸在這個年代很新潮。她又是在國府的機關工作,所以有時候一根菸,很容易打開局面。

  另外華章不想給人自己完全戒掉煙的印象,那是因爲……不是有句俚語麼:這個人連煙都能戒掉,那他的心得有多狠啊。

  其實這句話,最開始只是菸民找藉口能夠抽菸,說着玩的而已。但是其中倒是也有那麼一兩分的意思。所以華章纔會營造,自己其實依舊在抽菸的印象。當然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方面而已。

  另外,華章可是地下黨啊,搞潛伏的人,那心裏壓力是一般人根本連想象都難的。那不是說,你心裏意志只要像鋼鐵一樣不就好了嘛。我操!說的真特麼簡單。真以爲誰都是範克勤那樣,真正的擁有鋼鐵意志,磐石般的心理素質呢!是以有時候爲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抽上一根過分嗎?

  一支菸抽了半截,敲門聲響。華章彈了下菸灰,道:“進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老齊從外面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華章笑着起身,道:“齊隊長,這是那一批福利被您帶回來了?”

  “剛回來。”老齊笑着說道:“各地外勤的兄弟,年前,幹了幾票。不過當時風聲太嚴了,所以這不是一直拖到現在嗎。”

  說着話,老齊從兜裏摸出一張紙張,遞給了華章,道:“這是從上海傳過來的電報,老闆親自指示的。我把這個交給你,就當沒來過。”

  華章一聽是範克勤專門給自己發的電報……

第2304章

  接過後沒有先看,道:“齊隊長,知道這個電報的人,有多少?”

  “不多。”老齊說道:“就是總部外勤隊的兩名收發專員,他們專門負責我搞的那個咻敼镜碾妶笫瞻l。不過你放心,這個電報,排頭是專門給我的密碼。只有老闆和我知道,老闆讓我把剩下的內容給你。然後命令我,忘記此事。所以,現在算起來,其實只有我知道,要把電報交給你,那兩個收發專員,還以爲是上海咻旉牥l回來的一些什麼事情呢。所以放心吧。”

  聽見老齊這麼說,華章放心了點,將香菸摁在了菸灰缸裏。老齊見此,道:“那我就不多待了,先回去了。”說着,轉身又走了。

  等門關上後,華章立刻把紙張展開,看了起來。確實是範克勤發給自己的,內容是爲了找到上海地下黨,代號爲第一號的人,下設的一個圈套。所以讓華章,隱藏起來,通過祕密的方式,把上海汪僞一個軍需組織部部長李強可能要投盏南ⅲ瑐鬟f給紅黨在重慶的辦事處。

  華章對照自己和範克勤獨立的密碼,意譯出這封密電的內容後。登時在心裏就有點發堵。因爲華章感覺,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她在最開始進入情報處的時候,就是跟着範克勤的,到後來安全局成立,也一直跟着過來。而且華章還和範克勤兩個人執行過多次任務,她是比較瞭解範克勤的能力的。

  是以,現在範克勤發來着這樣一封密電,是不是意味着範克勤要把目光轉向紅黨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華章快速的在腦海中思索着一切,其中就包括和範克勤相處的點點滴滴。大約是十分鐘後,華章總結了一下。以前,範克勤其實主要注意力都是在小鬼子身上。另外一個,華章隱隱的能夠感覺得到,範克勤是支持槍口一致對外的。這是什麼意思?

  不管範克勤當初是不是說,是因爲擁護老蔣頭,所以才支持槍口一致對外。但確實有這個意思在裏面。另外,範克勤平常似乎從沒多提過關於紅黨的事。這倒是正常,因爲涉及到紅黨,國府裏面誰都知道,老蔣頭對紅黨那是恨不得處之而後快的。所以任何人都不願意提。

  可範克勤呢,他的不提也是因爲這一點嗎?華章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瞭解範克勤。就好像是極爲濃郁的迷糊,始終徽衷诠牽饲诘纳砩稀C髅魉龅氖虑椋f的話,都在自己的腦子裏,可是這些事情,那些對方說過的話語,彷彿沒有任何深意,讓人無從分析。

  可越是這樣的人,尤其是能力還那麼高的人,就越是可怕。誰都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想的。

  華章思考着,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一絲呼吸困難。不行,既然不能確定,那就必然要提醒組織。但自己的最高任務是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在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看起來自己要一心一意的完成範克勤交代下來的任務似的纔可以。

  華章又思考了一會,心裏打定了注意。一頭,她會按照範克勤指示,將陷阱扔給陪都的辦事處。另一面,她要啓動緊急聯絡方式,提醒組織,這是一個陰帧V领墩f自己的如此提醒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危險?華章相信,組織肯定會考慮到這方面的。會在做相應的規避動作時,充分保護自己的安全。

  想到了這裏,華章開始細細的一點一點填充自己的計劃……

  其實,她自然不知道,範克勤之所以給她發來密電,就是要讓華章這麼做。是以等於接住華章的手,提醒紅黨,或者說是提醒在上海潛伏的,代號爲第一號的地下黨成員。

  如此一來,範克勤就可以放開手腳,大模大樣的追查第一號。但是呢,由於第一號已經知道了,所以無論是轉移,又或者是採取其他的規避手段。比如說查來查去,第一號根本就不在上海,這樣總部就不可能對自己追查不到第一號,有任何的可疑之處了……

  “一些機要文件都已經歸檔了。”趙洪亮說道:“剩下的都是正常的東西了,處座您可以隨時交接了。不對,現在應該是叫局座了。”

  錢金勳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趙洪亮還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是因爲戴老闆要消弱孫國鑫在軍統的影響力,所以才把自己升職,放在了他的身邊。這算是明升暗降了。

  不過錢金勳肯定也不能跟趙洪亮說這些,於是笑着點了點頭,道:“老趙,你可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不過啊,忠於黨國,要先忠侦蹲约旱拈L官。所以以後在情報處跟着新來的處長好好幹,以你的資歷和能力,我估計沒多長時間,當個副處長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哎呀。”趙洪亮也是笑道:“那可不敢。另外,我只忠於錢處長。您現在走了,我只當這是個正常的工作,當然,我肯定也會好好幹工作就是了。”

  聽見這話,錢金勳拍了拍趙洪亮的肩膀,道:“行了,有這句話就夠了。不過以後新處長來了,可別亂說話啊……回頭去我家喝酒,你不是知道我家在哪嗎。自己主動點,別非得讓我打電話請你啊。”

  “嘿嘿。”趙洪亮笑道:“好好,卑職肯定叨擾。”

  錢金勳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道:“這時間已經到了,走,咱們下去迎一迎。老馬呢?”

  趙洪亮微有情緒,道:“這不是聽見新處長要過來嗎,早上帶着幾輛車去局本部接人去了。哎呀,老馬這是張眼力見了,挺好。”

  正在此時,韓強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道:“我操他個良的。哎,處長你說說,有特麼這樣的嗎?還講不講理了!”

  錢金勳一樂,道:“你這是又招惹誰了?”

  “我能招惹誰啊。”韓強道:“處長……”

第2305章

  韓強接着說道:“以前……那個大黑臉,什麼樣您也知道……行,咱們得有同情心,他作戰受傷殘廢了,我不說他。我就說新來的那個處長祕書。是,你是他身邊人,怎麼的,看見我們這些老人,哼哼哈哈的跟特麼指揮傭人似的,也特麼是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錢金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這穿着便裝,沒準以爲你是底下人呢唄。人家剛來,不熟也算正常。”

  幾個人說到這裏,已經來到了樓下。站在門口等着的時候,就看幾輛車從外面開進了院子,正好停在了情報處大樓的門口。

  錢金勳等人也停下了話頭,就看幾輛車子的門隨之打開,出了馬超羣和幾個行動科的特工之外,還走下了一男一女。

  男的大約是四十歲上下,穿着一身軍裝,五官端正,眉毛很長,在眉梢的位置往上飛着。給人非常強勢的感覺,不過露出的笑容倒是顯得有點親戚。有點相互矛盾的感覺,正好中和一下。

  那個女人三十歲左右,一樣是一身軍裝,長得還真不錯,齊耳短髮躺着卷。反而滿臉嚴肅,手上拎着一個公文包,就走在軍裝男人的半步身側的位置。

  錢金勳見此,伸出手來,道:“古義安古處長,你好你好。”

  古義安笑着緊走兩步來到了錢金勳的面前,啪的打了個立正,道:“副座,您也好。”說着,首先敬了個禮,這才伸出手來跟錢金勳握了握。

  錢金勳笑着左右看了看,道:“古處長軍人作風,早就聽戴老闆說起過。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來來,裏面請,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交接就可以了。”

  古義安擺了下手,道:“副座請,您可比卑職還要利落。其實,倒是我來的快了些,沒有打擾副座和老兄弟們告別吧?”

  “怎麼會。”錢金勳和他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你來了,我就放心了。而且啊,我不準備的早點,心裏也不太放心不是。”

  兩個人各種商業套話,一直走到了樓上,處長的辦公室。進去之後再次客氣兩句,在韓強,趙洪亮等人的參與下,將一應文件,事物,全都交接的清楚後,錢金勳給古義安介紹起情報處的各科室負責人來。那樣子很是有老幹部的風範,扶上馬走一程的感覺很濃。

  等全都介紹完畢,錢金勳再次跟古義安握了握手,道:“行了義安兄,眼下就全部交接完成。那我可就去局本部報道了。”

  古義安道:“不忙吧,讓卑職請您喫個飯?這已經大中午了,也不用太着急。”

  “哎,咱們兄弟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頓。”錢金勳笑道:“先把工作弄好,回頭啊,我單獨請你。”

  古義安點了點頭,道:“行,那副座慢走。”說着,看向了馬超羣,道:“老馬,你去把副座安全的送到局本部再回來。”

  “是!”馬超羣挺身答了一聲。

  “你又跟我客氣。”錢金勳說道:“行吧,讓老趙帶您在處理轉轉,他是老人,各個部門最是清楚不過。咱們回頭見。”

  告辭了古義安後,錢金勳在馬超羣的護送下,坐上了車子。馬超羣親自給他開車,等車子開出了情報處大院,馬超羣說道:“副座,您看這個新來的處長怎麼樣?”

  “挺好啊。”錢金勳說道:“怎麼了?”

  馬超羣一邊開車,一邊皺眉斟酌着用詞,道:“副座,我不是剛剛去接他嘛。但是他那個女祕書您看見了嗎?您剛剛在的時候,她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但是,我去接古處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那叫一個意氣指使。按理說,處長祕書,是……長官的身邊人。可是再怎麼着,她也指揮不着我吧。可是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她自己纔是處長似的。”

  “呵呵。”錢金勳道:“是不是不認識你啊?”

  馬超羣道:“我都跟他介紹了自己是誰。結果還是那個樣。副座,您這一走啊……古處長我不知道什麼情況啊,我不能下評論。反正這個叫宰春華的女祕書,很特麼不是個玩意。”

  錢金勳道:“還是接觸的少吧,幹咱們這一行的,可不能光憑着第一面就能夠判斷一個人啊。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馬超羣點了點頭,道:“是,副座。那您去了局本部,不再回來了嗎?是不是您還負責情報這一塊啊?”

  錢金勳道:“這就不清楚了。咱們是戴老闆的兵嘛。看看戴老闆怎麼安排唄。這可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另外啊,剛剛的小情緒回去可別表現出來。聽見沒有?”

  “是。聽見了。”馬超羣道:“卑職就是有點……感覺您走了,很是擔心以後的工作。”

  “嗯。”錢金勳道:“老馬,知道你怎麼是行動科的科長嗎?就是因爲你的這種性格。不過啊,高行動乾脆果斷一點,是沒有錯的。但是平時啊,可不能也這麼幹。明白嗎。”

  “明白。”馬超羣道:“我聽您的。”

  錢金勳其實也不知道馬超羣怎麼想的,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按照以往自己對他的瞭解,馬超羣說的到應該是心裏話。不過無論相處的再久,畢竟是兩個人啊。人心隔肚皮,誰敢保證對方說的就百分之百是真實感受?是以錢金勳說的話,像是在爲了老馬好,但是同時呢,也沒有說古義安的不好。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軍統局本部,馬超羣剛要下車,錢金勳卻沒有動,把他攔了下來,道:“行了,老馬,你不用下車了,趕緊回去了。我這是等於新來本部任職,得給人一個好印象。低調點的好。你也是一樣,新出來剛來,趕緊回去吧,別待太久。聽我的。”

  馬超羣點了下頭,道:“是,那副座,祝您步步高昇。一切順利。”

  “好。”錢金勳下了車。這一次他過來述職,只是帶着自己的祕書……

第2306章

  錢金勳過來,只是帶着孔欣然,以及兩個長期跟着他的保鏢,確實可以說是比較低調了。進入局本部後,第一站肯定是去戴老闆的辦公室。

  進門後,錢金勳首先打了個立正。正式的報道了一次,這叫表忠心。而且今天上午交接,中午他就過來了,可以說是等於非常服從局本部的安排,換句話說,就是服從戴老闆的安排。是以爭取能夠給戴老闆一個更好的印象。

  戴老闆到也很客氣,揉了揉臉,好像有點疲憊。吸了口氣,指着旁邊的沙發道:“坐吧金勳,哎呀,又是一個晚上沒睡啊。怎麼樣?情報處都交接完畢了?”

  “全都跟古義安處長交接完畢。”錢金勳說道:“局座,我看您確實有點疲勞啊,我的事不急,要不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沒事。”戴老闆喝了口濃茶,道:“這次調你到局本部認個副職,說說,是怎麼想的?”

  “是。”錢金勳說道:“卑職以爲,首先這是局座的栽培。另外,就是卑職以前的工作,在您的領導下,也是小有成就。第三點,沒什麼可說的,只要是您下的命令,卑職必然全力以赴。”

  其實,錢金勳說的是三點,其實呢,就是一點。跟戴老闆在這表忠心呢。戴雨農這種人能不明白嗎?不過錢金勳的態度,確實是沒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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