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因爲他本身就沒當喫的東西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雖然說,貴的玩意,是,口感那是真的很好,確實有巨大的區別。但是範克勤的興趣點根本就沒有點在喫這方面,有愧於喫貨帝國的一員啊。
所以,要是有人炫耀,我每天喫的是好幾千美元只有多少克的魚子醬之類的,範克勤可能直接把對方當空氣。不是說喫不喫得起的問題,而是他壓根對這玩意真的不感興趣。除非你頓頓都讓範克勤喫一樣一樣的東西,比如說白水煮白菜,每天每頓都是這東西,那範克勤可能會有意見,但要是今天燒餅豆腐腦,明天包子饅頭,後天餃子什麼的,他真是一點點意見都不可能有。只要能喫的,不是頓頓白水煮菜葉子,範克勤就真的沒什麼意見。
不過童大小姐肯定是不行的,女人嘛,其實要喫的,就是個情調。其實你仔細想想,如果出入的是高檔飯店,那氛圍,在心理上就不一樣。但是你信不信,你要是進入的是高檔飯店,水晶吊頂,浮雕牆體,大理石地面,優雅的音樂……反正是等等等等吧。如此的話,你把食材什麼的都換成普通的,比如說換成豆腐,土豆。只要做個好點的造型,可高檔飯店的氛圍擺在那,哪一樣能把女性喫的很是高興。
爲什麼?不是說女人拜金啊。而是說,女性本來就是感性的動物,是以環境自然會對女性有很大的影響力。其實不光是女性,有不少感性的男人,也是一樣的。覺得,哇,一走進來金碧輝煌的,然後端上來的菜餚一看,嗯,造型還很講究。
那喫起來,也會從心理上得到滿足。其實呢,食材你給他換成最普通的青菜豆腐,他也喫不出來。當然,這裏說的是環境對人的影響,而不是說,高檔食材一文不值啊。畢竟高檔食材的珍惜度,以及口感,確實是不一樣的。
範克勤是充分明白這一點的,所以和童大小姐喫飯,多少都講究一點儀式感。不過到了現在,童大小姐對他真的迷戀非常,這些儀式感,其實不用每次都弄。因爲儀式感這東西,做多了真的很麻煩的,但偶爾還是需要一下的。
找服務生要了瓶紅酒,這東西可真就是下的產物了:故事編的溜而已。什麼多少年的歷史,什麼牛B的品酒師親自品鑑打了多少多少分。你敢說這些不是麼?爲的就是滿足富人的心裏層面,其實你要是喜歡喝啤酒,那麼其他的酒,其實本質上對你來說,就是一文不值的。但是,它貴啊。從心理上能夠滿足,看看,我喝的是多少錢一瓶的。但是呢,我還不能直接說錢,得說這個酒有什麼來頭,什麼故事等等。從而證明我花的大價錢很值得。
那究竟值不值呢?其實,一切都是以人爲本。你要覺得這錢花的值,我就是願意聽這種故事,聽酒廠跟我吹牛逼,從而能夠滿足自己的心裏,那就肯定是值得的。
但你要是不喜歡,認爲這東西就是吹牛B的東西。什麼厲害的品酒師品鑑後打了滿分,我喝起來也覺得是馬尿,那肯定就不值。
所以這東西一定是以人爲本的,不是說,誰就比誰更有品味。而是看個人的心裏需求罷了。可不能說,我花了上千萬,買了幾瓶酒,我就是比你品位高。但另一個人呢,沒準人家也是身家不菲,但是人家就是不願意喝,就是對這玩意不敢興趣罷了。
記住一點,一切事物都是爲人本身服務的。你可以聽取別人的建議,但記住,只是建議而已。你如果不喜歡,或者是覺得這玩意,對我來說屁用沒有,那麼一個東西無論是再貴,或者是再高檔,那對你來說都是一文不值的。
第2294章
可是在你感冒的時候,一瓶十塊錢的感冒藥,剛好對症,那麼這東西,也一定是對於你來說,最有價值的。只看你自己的需求,別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要善於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童大小姐想要的,可能就是範克勤愛自己,在乎自己。那麼範克勤給她這些,能夠體現自己在意她的,那童大小姐怎麼可能不對範克勤越來越愛意漸濃呢。就是這麼簡單,單身狗學廢了沒有啊?
別說沒錢啊,富人的人始終是這個世界上少數。那其餘的人都不談戀愛娶媳婦了唄?想想辦法啊,比如說,偶爾的小浪漫,偶爾的就行,然後體現出你的在意,不一定要用錢的。當然啊,你也得看準了,別成了海王的備胎啊。
你如果這麼做了,人家還是不鳥你,那我勸你直接換一個目標。不是因爲什麼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而是一個道理:愛情,一定是相互的。單方的付出,絕對不是真的情感!所以,你努力努力是可以的,但是一直努力,卻得不到對方的回饋,真的,趕緊放棄吧,沒用的。別覺得,我都付出這麼多了……千萬別有這種念頭啊。人家也沒用刀逼你。再者說,趕緊止損啊!
不給你回饋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根本對你沒感覺的人。另一種是,對方對於情感問題極度自私的,根本不願意付出。這兩種人,哪一種你喜歡?你真的還需要嗎?我想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千萬別抱着僥倖心理,因爲這種事涉及到終身大事,你卻鑽牛角尖,抱着僥倖的心理?那你其實對你自己的付出,都是一種不負責任。人的一言一行,是肯定對別人有影響的,所以我們是要有一種負責感的。但也請你記住,人,更要對自己負責。甚至首先要對自己負責。
就在上海另一家高級餐廳裏,晏星緯也碰到了同樣的“情感”問題。因爲他那個日本的女朋友,有些不對勁了。
晏星緯發現,他本來的,用作掩護的日本女朋友。最近他發現了點不同尋常的東西,第一點就是,他的女朋友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了。因爲在汪兆海大宅被炸,大政喜人死後。他的女朋友有意無意的再跟自己打聽這件事。
倒不是說,他的女朋友很刻意的再問。而是,晏星緯在好不容易,解除了觀月秀吉,手越文夫的調查後。必然是要表現出,心累的感覺。畢竟大政喜人死了,而且晏星緯當時就是調查小組的一員,本身就遭到了懷疑。是以,即便他非常配合的接受了調查,但是事後,也肯定是心累的。
而晏星緯的這種心累,不可能說,回了家之後就一切如常。他必須要實施的表現出來纔行,這一點,無論是在他真正的家裏,還是他日本女朋友仲代美緒的家裏,都要如此。要不然那,反而是不對勁的。
也是如此,他的日本女朋友仲代美緒,自然而然的開始安慰他。在安慰的時候肯定是要打聽發什麼什麼啊,要不然你怎麼安慰啊。瞎安慰?所以,仲代美緒的這種情況,在晏星緯眼裏雖然引起了一些警覺,但是他確實沒法肯定,仲代美緒是故意要詢問他一些事情的。畢竟仲代美緒自然而然的安慰她,從而打問一些情況。
如果放在平時,晏星緯就算本身警覺性很高,也未必就會有什麼懷疑。畢竟對方本身的性格就很溫柔,算是很善解人意的。看見晏星緯心累,爲了安慰自己,從而打問發生了什麼事,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情況。
可是現在不然,因爲晏星緯本身就在觀月秀吉身邊臥底。最近發生的事情又多,大政喜人身死,施耐德失蹤。汪兆海大宅被炸,起了大火。小鬼子的談判代表團近乎全軍覆沒。筱田歲三和他自己也因此遭受到了懷疑,他不得不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之心,應對所有事情。
所以,如果放在平時,可能自己不注意的事情。現在在晏星緯的心裏,其實都帶着預防式的警戒之心。
晏星緯躲在在自己的辦公室,再仔細的回想當時的情況。女朋友仲代美緒問話的時候,確實是沒什麼毛病的。但是晏星緯感覺,自己真的不能不防啊。自己可是接受調查剛剛結束啊。說白了,幾乎就是在觀察期。而這個時間段,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是爲了安慰自己才問的這些話。可是……時間不對,那麼自己就必須要弄明白點纔行。要不然,身邊之人真有問題,那隻要出事,就一定是大事。
晏星緯想到這裏,於是開始琢磨怎麼調查一下仲代美緒的情況。然後通過自己一點一滴的回想,認識仲代美緒的整個過程。
正當他想到這裏呢,電話聲響起,是觀月秀吉的祕書,讓他立刻去站長辦公室一趟。晏星緯不敢怠慢,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很快來到了觀月秀吉的辦公室當中。
就見觀月秀吉,手越文夫,柳葉晴明三個人都在。晏星緯笑着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道:“站長,您找我?”
“來,坐下說。”觀月秀吉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等晏星緯坐下後,環視了幾個人一眼,嚴肅的說道:“汪兆海死了!”
聽完這話,幾個人面色都很嚴肅。其實,汪兆海的死,已經在他們的預料當中,畢竟那麼大的爆炸,整個宅子全部成爲了廢墟,人在裏面活下來的可能性簡直無限接近於零。更何況爆炸後,還着了大火。這要是還能活下來,簡直是位面主角了。
因此,這幾個人到沒有如何激動。晏星緯道:“站長,汪兆海死了的話……不說別的,他的位子,肯定是有很多人窺視的。是以必然引起新正府內部大人物的爭鬥啊。這種內耗,可是對帝國非常不利。”
觀月秀吉聽罷,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第2295章
觀月秀吉說道:“星緯說的對,這種內耗,將對帝國的大業產生非常嚴重的影響。所以帝國不會不管的,但我們現在也不是不能做一些事情的。比如說,提防各方勢力派遣人員潛入上海。其中一條通路,火車站就在我們手上,所以我希望,就這件事情,大家好好的研究一下。”
晏星緯和手越文夫等人,顯然是聽明白了觀月秀吉的說法。要知道,汪兆海是在上海死的,那麼僞政府的各方大員,肯定會有一部分前來吊念一番。表演嘛,看看我纔是汪兆海真正的朋友,能夠繼承他遺志的人。
但這種時候,同樣的,重慶那面,紅色那面,僞滿那面,甚至是大老美,英瓜蘭那面,可能都會派遣人員,祕密進入上海。至於說大老美,或者是英瓜蘭的人進來,可能不會做什麼,但坑定會對這裏的情況,進行觀察彙報。
僞滿那面來人的話,沒準有更大的野心。但有日本人在,也只能沾點便宜,不可能說直接把汪僞也納入版圖。因爲那樣的話,汪僞裏面的很多人也不可能答應,說不得還得跟僞滿暗鬥一番,如此的話,對小鬼子更加不利。是以,小鬼子不可能看這種事發生的。
是以僞滿要是有人過來,沾點便宜的可能性更大。是以,僞滿過來人,也不用祕密潛入。可紅色那面,重慶那面的人就不太好說了。
那可能性太大,比如說紅色地下黨,可能會加大宣傳力度。讓汪僞區域內的人,全都對日僞產生一型米游舶烷L不了的心態。如此之下,潛移默化下來,時間稍微長點,那日僞再想辦什麼事那可能會處處受阻。
而重慶要是有人過來呢,可能會有更加激烈的動作。沒準會連續製造破襲事件,將戰果擴大。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是以,觀月秀吉這麼說,爲的就是來上海的一條重要通道,也就是火車站。能不能做一些安排,如果能夠從中找到一些紅色的地下黨,又或者重慶那面的密探,是能夠幫助小鬼子那面,維穩的情況能夠更好一些。
手越文夫想了想,首先開了口,道:“這有點難辦,上海東亞第一城市,每天的人流量非常龐大。其中混入幾個有問題的人,我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晏星緯也點頭符合道:“站長,手越君說的在理啊。光憑我們一個火車站,能夠做的其實很有限。其實沖人流這麼大的基數中找幾個有問題的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要更保險一些的話,其實只能從整體上入手。比如說凡是坐火車的人,必須有通行證之類的。只有這種類似的大方針,才能防上一手。”
柳葉晴明道:“晏桑剛剛的話,提醒了我。站長,我們是不是新頒發一型ㄐ凶C啊。不過這要和駐軍司令部打招呼,還要跟外務省的上級打招呼,因爲這畢竟是涉及到整個系統的事。”
觀月秀吉笑了笑,道:“幾位的建議都非常諔2贿^,可能是我沒有說清楚。其實,我們不需要從海量的人流中分辨那些是有問題的人。而是從中找到幾個特定的人就夠了。”
說着,觀月秀吉起身,從辦公桌後面的保險櫃裏,拿出一份文件出來。隨手遞給了晏星緯,道:“你們穿着看一下。”
晏星緯點頭接過,不過就在他剛剛接過文件的時候,他心念電轉般想道:“觀月秀吉是最後一個找自己的。自己也是最後一個到的,而觀月秀吉剛剛說的那些話,聽起來似乎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呢,那是因爲他最後說的,自己可能沒有說清楚云云,然後纔拿出了這份文件。這是什麼意思啊?
如果說,他本來就要商議這件事情,那麼他本來是可以直接準備好這份文件的,然後直接說明白的。但是他竟然選擇用這種方式,他在幹嘛?只有一個可能,他再確定屋內幾個人的情況。他再觀察。如此的話,他又再觀察誰呢?自己萬萬不可大意。”
他腦中閃電般思考着,手下卻一點沒有停頓,接過後正常的打開文件。然後從中抽出了裏面的東西,卻見是幾分人員資料。在晏星緯做這些事的時候,晏星緯用餘光看向了觀月秀吉,以及屋內的另外兩個人,手越文夫還有柳葉晴明。
由於都在一個屋內,距離較近,是以晏星緯用的餘光,也能夠差不多看清楚三個人的情況。觀月秀吉幾個人都在看着自己。但這種情況似乎是正常的,因爲觀月秀吉本身就是把文件遞給自己的。而拿着文件拆開來,其他人看着自己也是沒毛病的。
可是緊跟着晏星緯就發現了一點點可疑之處,那就是柳葉晴明看自己是事先向下的,因爲對方的頭微微的低着。他在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而手越文夫,卻看的不一定是文件。因爲文件是拿在自己手上的,雖然是坐着,但是位置大概在自己的胸口之下,腹部偏上一點的地方。可是手越文夫的視線,看的卻是自己的臉。
至於說觀月秀吉晏星緯就看不出什麼了。因爲觀月秀吉地給自己文件後,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旁邊,並且拿起了杯子看似是在喝水。
對方是站着的,是以他不管看的是自己的臉,還是手上的文件。都是低頭的。是以本身不好判斷他的視線是落在哪裏。這是很高明的一個掩飾。可是他拿着杯子喝水,是不是個掩飾的動作呢?
晏星緯心中的懷疑很重,他甚至在這一瞬間,在思考自己難道露出了破綻?如果真是如此的呼,他們又瞭解到了哪一步?是知道了自己其實是紅色特工。還是知道自己是安全局密探?這可是兩個感念。又或者……他們只是懷疑?想要確認自己到底可不可信?
不能慌!晏星緯再次告誡自己,然後抽出文件後,前後翻了翻……
第2296章
那樣子就好像是看見其實是幾份文件後的自然反應。他把其他的幾份文件,遞給了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然後自己也看了起來。
屋內陷入了安靜,只剩下每隔一會,這幾個人翻動文件的聲音。
其實,晏星緯確實是在看文件,可是看文件的同時,依舊再用餘光看着屋內的幾個人。他可以看出,柳葉晴明,確實是在認真的看文件內容的。手越文夫的目光應該也是落在文件上的,可是他卻第一個翻動了文件。
他看的稍稍快了點吧。晏星緯心中暗想:“這種文件,不看的仔細點?”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手越文夫其實是知道文件內容的,又或者文件內容本身就是個幌子。以便對方和觀月秀吉觀察自己的反應?
心中打定了注意,晏星緯不在觀察,因爲自己雖然用的是餘光觀察,可是觀察的多了,總是和真正的看文件是兩個情況的,萬一真的被對方看出來,那反而是個麻煩事。
是以晏星緯開始真正的看其文件來。文件的內容是人的資料。年齡,身高,可能從哪裏來。說話可能是什麼口音。可能是什麼職業等等等等,寫的還真是很詳細。讓人看完了,似乎這個人出了查一張相片以外,所有的資料都有了。
至於說文件上寫這“可能”這兩個字了嗎?沒有。不過文件上對這個人的一些描述,比如說從哪來,從事什麼職業,老家是什麼地方的這一類情況,確實也沒有用肯定的語句描寫。這說明,這份文件,在這些問題上確實沒有完全弄清楚。那是不是說明提供這些資料的人,也是一種推測呢。
這話自己能問出口嗎?問出口的話,會不會反而會遭到更大的懷疑呢。可是不說出口的話……文件上的,這些寫着的不能確定的資料就在那裏,自己不問是不是更加不對呢?
晏星緯心中思考着其中的利弊,依舊在認真的看着資料。他想先暫時拖一拖,因爲自己平常的人設就是對工作很認真。是以現在認證細緻的看一份文件,也是正常的。這樣能夠讓自己獲得更多的一些時間,來思考這件事情。
嗯,還是問吧。自己不問的話,好像反而更加不對。就在晏星緯想到這裏的時候,旁邊的柳葉晴明卻先一步說話了,他皺着眉頭,道:“站長,這資料上的東西,準確嗎?怎麼我看起來,有很多情況都是一種推測呢?”
他這一開口,把屋內幾個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包括晏星緯在內。不過他沒有順水推舟。因爲在這種時候順水推舟,反而是一種冒險。因爲間諜都希望自己隱藏的更深,槍打出頭鳥。但是真的間諜,尤其是一個隱藏的很深的間諜,真的會做出頭鳥嗎?
所以出頭鳥反而沒毛病。這也是之前晏星緯決定,還是自己開口來問話的原因之一。但在這種時候,有了出頭鳥後,自己若是符合他的觀點……那就等於是隨大流啊。隱藏的很深的間諜,不會當出頭鳥,但是肯定會隨大流。是以這種時候,出頭鳥沒問題,但隨大流的,卻很可能是有問題的。
是以晏星緯忍住,沒有說話。而是隨着柳葉晴明的問話,看向了觀月秀吉。就看後者直接道:“沒錯,有一些情況,確實只是推測。這些資料上提供的情況,只是作爲參考。但我要告訴你們,文件內容的參考意譯,可是非常大的。這裏面的推測,可能性很高。”
不管別人,晏星緯聽罷好像是“明白了”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看起手上的資料。
看見晏星緯這個舉動後,觀月秀吉的心裏,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爲從進入這間屋子內,觀月秀吉就在暗中一直觀察着晏星緯,到目前爲止自己觀察到的。以及自己的暗線發回來的情況看,確實沒發現晏星緯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這份文件本身就是真的,這個就叫釣魚。你只有用真正的魚餌,釣上來的才能是魚。如果這件事情做的一切順利的話,那麼晏星緯的觀察期纔算是真正的結束。
等幾個人傳閱完畢後,晏星緯放下了文件,遞迴給了觀月秀吉。這一共是五個人的資料。其中兩個人是軍統,兩個人是中統,還有一個是地下黨成員。
兩個軍統和另外兩個中統,晏星緯覺得可以往後放一放。但其中一個是地下黨成員,這可是刻不容緩的。
不過晏星緯馬上想到,這份資料到底是不是真的?會不會只是給自己的一個誘餌啊,後面等着自己的是陷阱。
可是自己的任務,就是要提供火車站上的情報啊。這東西是真是假的……自己還是原本的報上去的好,但要在其中註明自己的擔心。另外,四個軍統和中統的人……也一起報上去,一樣要註明自己擔心真假的問題。
觀月秀吉將文件送回了保險櫃,走了回來。屋內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安靜當中。晏星緯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自己這時候還是要當一次出頭鳥的。於是說道:“準確的時間也沒有嗎?”
觀月秀吉答道:“沒有,我只能說推斷一下,可能是近期要來。而且很可能就是從我們火車站進入上海。”
觀月秀吉的回答,沒有毛病。晏星緯甚至能夠看出來,觀月秀吉說的就是真的。那……可能不是誘餌?是自己想多了?
晏星緯依舊在不動聲色的觀察。柳葉清明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我建議,反向派人。如果是人從車上下來,然後到離開火車站這一點時間,來分辨這幾個人的話,時間真的太短了,未必能夠。雖然這資料上的參考情報比較詳細,可辨認的難度依舊很高。所以,如果派人能夠在火車上過來的時候,就進行觀察,那辨認的時間就會比較充足。只是……這可能需要很多人手。”
第2297章
手越文夫看了眼柳葉晴明,道:“站長,柳葉君說的,倒也是一個辦法。不過……有點太麻煩了,現在,到咱們上海的火車路線無非幾個而已,從東北過來的,北平方向,蘇州方向等等。我們不需要掌握全部線路。只要掌握這幾條線,從上一站到咱們上海的就可以了。”
觀月秀吉聽罷點了點頭,看向了其他人。柳葉晴明雖然感覺手越文夫可能有點反駁了自己的話,但是對方的話他覺得也不無道理,是以反而第一個開了口,道:“嗯,手越君的辦法,更加靈活一些,而且能夠減少人力成本的投入。同樣的還能夠起到很不錯的效果。”
觀月秀吉又看向了晏星緯,後者也道:“站長,我覺得行。柳葉君的辦法本身的核心理念就是,提前防禦,而且可以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辨認。而手越君呢,他在這個基礎上,可以做到更加精準,所以我覺得,是可移執行的。”
聽完手下的彙總,觀月秀吉道:“那就這麼辦,祕調課出人,手越君你全權負責這件事情。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儘管來找我。”
“嗨一。”手越文夫立刻起身,鞠了一躬。
商量完了這事,觀月秀吉就讓他們出去了,不過獨獨留下了晏星緯。觀月秀吉道:“行爲,鶴田機關,之前發來了一個希望合作的公函。他們的機關長鶴田一郎,想要跟我們火車站長期進行合作。你去一樣鶴田機關,去找鶴田機關長,看看他想怎麼個和做法。”
晏星緯點頭,道:“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
觀月秀吉道:“嗯,你去吧。”
晏星緯從站長辦公室出來。一邊往前走,一邊在腦海中首先總結了一下今天的發現。他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沒敏感的過頭了。這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手越文夫還有觀月秀吉那幾次看着自己的狀態,絕不是什麼臆想,而是真實存在的。而且自己現在剛剛度過所謂的審查期,可誰知道這個審查期究竟結沒結束呢?又或者只是明面上的結束了,暗中的審查依舊在繼續。
是以,自己現在怎麼小心都不爲過的。既然這樣的話,那觀月秀吉讓自己去往鶴田機關,那自己就要更加小心了。本來想接着出去的機會,可以把這個情況,傳遞給組織,以及安全局那面,但現在看來自己還真不能這麼做。得需要找個更好的機會纔行……
話說,範克勤此時倒是不知道在火車站發生的情況。因爲他要面臨另一個事情。那就是童大小姐真的有點等不及了。
冬天雖然剛剛過去,但是童大小姐真有點等不了了。這個女人也確實是想和自己在一塊的,怎麼弄呢?
他相信,自己和童大小姐就算是真的結婚了,也沒什麼事。因爲事情就擺在這裏,你想不想繼續在上海待著了?想的話,這個東西你說你怎麼拖啊。
但是結婚也不行啊,主要是範克勤知道,童大小姐從本性上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壞人。雖然她爹是汪僞的高官。可是童大小姐本身真沒做過任何不妥的事情。
可是就這樣的兩個人真的要是結了婚,陸曉雅那面怎麼辦?那纔是自己真正的妻子。所以範克勤少見的有點糾結了。
在他對面的童大小姐見自己的愛人,在自己提了這方面的事情後,微有些猶豫。略有急切的問道:“怎麼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怎麼會。”範克勤知道不能在猶豫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於是笑着說道:“我……算起來都是去年了。不就說過嗎,等天氣轉暖了,咱們先訂婚啊,對不對。這一點怎麼可能會變呢。我只是再想,應該怎麼準備訂婚的儀式。”
童大小姐聽他這麼說,心中立刻歡喜。其實童大小姐還真不是太敢逼範克勤的。最起碼,真正的結婚,不是訂婚啊,是結婚,童大小姐不太乾逼着範克勤。爲什麼呢?因爲她自己本身知道,範克勤對亡妻,也就是華章非常在意。而且在她的瞭解裏,華章剛剛去世可能也就一年。
如此的話,自己要是逼範克勤的話,那自己其實也不好意思。雖然自己是真的想要趕緊和範克勤正式的在一塊。是以,童大小姐也只能提訂婚的事。不過,童大小姐聽範克勤並沒有迴避,說的是想怎麼準備訂婚儀式。雖然肯定不如結婚,但這個年頭,說真的,訂婚跟結婚那幾乎沒什麼區別。
可不是說後世,訂婚是訂婚,兩個人只不過是情侶罷了。這個年頭,在所有人的眼裏,只要是一對新人訂婚了,那就跟兩口子是沒有任何區別的。雖然稱呼上可能還是什麼未婚妻,未婚夫,但他倆其實就是兩口子。是以,聽範克勤如此一說,童大小姐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於是童大小姐,抱着範克勤胳膊,用腦袋又拱了拱,道:“訂婚儀式這些都不用咱們操心的,讓管家去辦不就好了嘛。親愛的,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還矯情的屁啊。是以範克勤笑道:“現在天氣可還是有點涼啊。再過一小段時間,最起碼也得等真正的春暖花開了吧。
因爲訂婚,你也得穿一身潔白美麗的婚紗,然後走在鮮花從中之類的,現在這個天氣天都沒開呢,對不對。到時候,咱們好好的照上幾張照片,我都想讓詹導給咱們弄一個攝影團隊,用彩色的,專業的電影膠片,把咱們的儀式整個拍攝下來。等之後咱們回味的時候,一起看看對吧,那多羅曼蒂克啊。”
幾句話說的童大小姐心臟碰碰的加快跳動,女人嘛,無論哪個年代都喜歡這個調調,羅曼蒂克一點,怎麼可能不喜歡呢。再者說,這個年頭可沒有說什麼訂婚、結婚儀式……
第2298章